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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口技大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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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长玉拧着眉毛,手捂着胃部,一脸痛苦地看着叶斐玉,双眼流露出的恐慌和示弱,让叶斐玉的心顿时跟针扎了似的。
他脸色很难看,有些苍白,声音有些颤抖,慢声细语,生怕声音过大,怀里的人会多添一分痛苦,“我封住了你的合谷穴,你少说话,留着劲儿,我去叫大夫,别睡。”
夏长玉微微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那笑容很虚弱,安慰起一脸担忧的少年,声音略微嘶哑,像生锈的古琴, “不用担心,还好。”
叶斐玉捂住他的嘴,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保持体力,双眼像狼一样狰狞,蓦然抬头,审视着周围每一个人,每一个面孔,注意他们每一个动作,最后落到林雪衣身上,微不可寻的眯了眯。
林雪衣眼皮一动,恍然大悟般,极尽崇拜尊敬回叶斐玉一个眼神,轻轻点点头,转向众人,双眼发出寒光,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中气十足,命令道:“未经允许,谁也不得离开听风阁半步。”
元兮蕊本来还在纳闷怎么还会吐血呢,明明……
可听到林雪衣的话后,气不打一处来,苑主还未发话,他算哪盘葱啊,刚要反驳,只见佟墨香大喝道:“全都给我坐回去!谁敢动一下,我扒了他的皮!”
元兮蕊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左右看看吗,心里有些发虚,但是看到涓生的样子,心里又自觉高枕无忧。
叶斐玉很满意林雪衣的作为,便不再多留,一把抱起夏长玉便往厢房走。夏长玉微微一怔,也许生病的人心里比较脆弱,于是一秒后,他又靠进叶斐玉的怀里。
佟墨香想上前跟着叶斐玉一起去,被林雪衣制止道:“苑主,您留下。”
“可是,夏公子……”
“现场还需要您主持大局,”林雪衣看看四周,看着众人一举一动,声音故意有些大,“可要仔细留意夏公子桌子上的食物,可别被下毒的人掉包了,那便无从下手查了,到时候怎么给夏公子一个交代呢?”
佟墨香知道以林雪衣的资质,必然不能镇得住场子,她看看叶斐玉的背影,那厮办事还是比较稳妥的,想必会处理好。
她看一眼林雪衣,突然发现像换个人似的,心思竟如此缜密,不过经她一提醒,顿时醍醐灌顶,着实清醒了不少,恢复昔日气势,吩咐道:“那你便去请大夫。”
“这个不必担心,那小厮自会处理,”林雪衣红口白牙一张一合,吐气如兰,视线最后停留在一直擦汗的涓生身上,眼角带着冷意,“雪衣现在对下毒人的胆量比较感兴趣。”
“哦?”佟墨香一挑眉,视线转移到与林雪衣相同的位置。
于此同时,叶斐玉脚下生风,将人往厢房带,此时夏长玉双眼微合,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抓抓叶斐玉的衣襟,“小叶啊,跟你说件事儿。”
“等你好了跟我说,现在别说。”
夏长玉轻轻摇摇头,心想不禁苦笑,都吐血了,万一挂了呢,或者挂了回现代了呢。
“你啊,以后脾气收敛点儿,”夏长玉轻咳一声,“万一伺候别人去了,还这个熊样子,会吃苦头的。”
叶斐玉身体一僵,发现呼吸有些困难,张张嘴,最终说道:“我现在伺候的,是你,莫要多想。”
夏长玉勾勾嘴角,嘴巴动了动,声音没有发出来,但是叶斐玉好像知道似的,那三个字是“熊孩子。”
叶斐玉见夏长玉闭上了眼睛,捏了捏他的肩膀,“别睡!”
夏长玉有气无力道:“……嗯。”
将门踹开,叶斐玉大喝杜光的名字,将人刚放好,雕花木门便又被蛮力打开,只见杜光又是上次那副丑陋的打扮,后面跟着面无表情,抱着剑的薛近。
杜光将药箱一放,冲着叶斐玉奔去,“老三,怎么样?”
“不必看我,看他,”叶斐玉当然知道杜光要先给他把脉,于是将其带到夏长玉跟前,“看他。”
“你没事儿么?”
“我无妨,”叶斐玉眼中满是迫切,“快看他。”
杜光撸起袖子,扒扒夏长玉眼皮,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又打开夏长玉的嘴,只见口腔之中还残留一些紫暗色的血迹,靠近闻闻,还有一些臭味,他转转眼珠,了然于心。
“他刚才一直捂着胃部。”叶斐玉说道。
最后他搭到了夏长玉的手腕上,对于叶斐玉的提醒,点了点头表示听到,良久后,他说:“吐血暗紫,口臭,脘腹胀闷作痛,舌红苔黄,脉滑数,这是中了……”
“什么?”叶斐玉上前一步,声音急切。薛近不禁抬起眉毛,等着杜光的回到。
“至少两种慢性毒。”杜光将夏长玉的袖子卷上去,鞋袜脱掉,露出曲池穴和三阴交,对此处施针,又喂了一颗百毒青金丸。
叶斐玉见状,连忙去倒水,帮助夏长玉服下。
对于他这个举动,薛近不禁皱皱眉毛,杜光看着很是新鲜,因为正治病救人,并未做多想。
“慢性毒?”看着夏长玉面色减缓,眉宇间疏开,叶斐玉恢复冷静,问道:“若是慢性毒,为什么会突然吐血。”
杜光走到案前,开始磨墨,刚想回答他的问题,又想一件事,龇牙笑道:“老三,你真够了啊,你今晚全程在夏长玉身边,下了毒你都没发现么?”
叶斐玉看到杜光这欠揍的笑容,知道夏长玉不会有大碍。但被说道软肋,脸色瞬间铁青,可仔细一下,杜光所言也并没有错。
平日里,只要未经他手的饭菜,都要用银针试毒,但是今晚因为是佟墨香设宴,想来没人会如此大胆,他一时大意,险些铸成大错。
叶斐玉眨眨眼,轻咳一声,“回答我的问题。”
杜光耸耸肩,撇撇嘴,铺开宣纸,道:“有一种慢性毒叫竹本万叶青,叶大茎细,水生植物,性寒,所结之果跟海棠子相似,汁液微甜,误食后七天内不会有反应,七天后会突发病症,使人声音嘶哑,不能发声。”
海棠子……
叶斐玉眼中水波微动,想到蔻儿,以及蔻儿手中的果茶和她神色慌张说果茶中的配方。他深邃的双眼染上一层阴鸷,透出一点杀气,沉声道:“另一种呢?”
杜光手上的笔顿了顿,想了想,道:“另一种也很常见,也是能使人变哑的药物,叫蝉黄,一种粉末,跟川贝相似,微苦,却不似川贝性凉,甘平,乃是辛热之物。”
叶斐玉疑惑不已,“既如此,都是慢性,为何……”
“为何会这么严重,到了吐血的地步?”杜光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那张假面简直丑的登峰造极,让叶斐玉更加暴躁。
“少废话,快说!”
“说什么啊,说你真笨?区区两种简单的毒药,你都没看住啊,也不是谁说的,我定护你周全……哎,大哥,我错了,你别掏针,我的天啊,我屁股要成马蜂窝了。”
叶斐玉终于露出一丝懊恼之色,沉默不语。
杜光本无奚落之意,看到叶斐玉有些自责的神情,心里不禁有些惊讶,他看看薛近,遇上对方冰冷的眼神后,咽口唾沫,继续道:“这一寒一热,相生相克,在体内互相压制,又互相不服气。夏长玉上次受伤,被……被你赶到火房,未及时调理,所以身体有些弱,自然得挡不住那水火不容的药性,所以才喷出鲜血……”
叶斐玉坐到夏长玉身边,随着杜光的话,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情形,又想到刚才他晕过去之前的那番话,以及以前那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你善良一点儿,信任别人一点……你多笑笑呗,整容失败是咋地……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小熊啊……”
这个人,也许,是真心的,对他好……
“哎,”杜光叹气,将写好的方子放在一边,说道:“这也算因祸得福吧,本来必哑无疑的,这毒血吐了出来,也算将体内大部分的毒吐了出来,我在悉心调理一番,不出半月,便能开口说话了。”
“你说什么?”叶斐玉一怔,“你说他这半月不能说话?”
“是,上道嗓子了,得调理一番。”
薛近终于开了口,“那七日后可是有表演?该当如何?”
叶斐玉一脸沉思,“……”
杜光不乐意了,夏长玉此时毕竟是他的病人,而他是个大夫,不禁有些气恼,“你们真够了,长玉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想着你们的大计,你们于心何忍?”
叶斐玉:“……”
薛近:“……”
杜光摆摆手,“你们别瞅我,我是神医,但是我有凡人身体,再有灵丹妙药也不能让他立刻跟原来一样,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好好调理,又会落病根儿,砸我招牌呢?”
“知道你是医者父母心,”叶斐玉微微一笑,叹口气,“只要人没事便好。”
薛近上前一步,“公子。”
叶斐玉抬手,“大哥不必担心,四郎心中有数。”
薛近颔首,“那下毒之人,你可有怀疑的人?”
“嗯。”叶斐玉道:“再等等雪衣查出的结果。”
“怎么处置?”
叶斐玉为夏长玉掖掖被角,眼中是浓重的杀气,“你说呢?”
“属下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这章,发现自己逼格好高~~~
两种毒药,都是鄙人杜撰,胡编的,禁不住考据,至于其他,还算真点,不过没止血啊,解毒啊什么功效,但是经常拍打那些穴位,会保健。
还有,会虐,但是不会太狠,都得有个过程。。。
第 20 章
杜光医术精湛,夏长玉第二天就醒了。薛近藏身,暗中继续保护叶斐玉,杜光则乔装打扮留在俩人身边。佟墨香自是关心夏长玉的身体状况,但见他人很快苏醒,对杜光的医术深信不疑,就是对他其貌不扬的面相不忍直视。
夏长玉因为食用两种能使人失声的毒草,体内余毒虽然肃清,可终究是伤了声带,对于七日后的登台献艺,定是不能参加了。
任杜光医术再高明,他若再发声,也需要至少十五日的时间。佟墨香知晓后,倒是颇为通情达理,还专门腾出紫云阁准备让夏长玉搬进去安心静养,但是叶斐玉却不想让夏长玉继续留在墨香苑,而是建议去木屋。
那里比较安静,没有烟花巷这般嘈杂,主要是比较安全,没那么多是非,添个灶台,食物就能自给自足,这可这墨香苑干净多了。
再者,夏长玉似乎也很喜欢那个木屋。
他,也喜欢,就一点儿。
佟墨香自知苑内有人生了红眼病,便未多做强留,不过,她生性多疑,怕是这叶斐玉和夏长玉已经串通好了,于是又派了两名心腹与俩人结伴,她正好腾出时间在苑里好好清理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不知死活的。
对于佟墨香的安排,叶斐玉心里明镜,并未点破。夏长玉此时的安全至关重要,多个人多个帮手,只要目的一致,别说多了两名小厮,就是再加两名,那又如何。若哪天不一致了,别说两名小厮了,就算一群,也不是他的对手。
夏长玉醒后知道自己的情况后,心情难于言表,一会儿想着,好家伙,那么大一口血,自己都没挂,绝对是平时积德,福大,阎王爷不收,一会又觉得略有遗憾,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没准能穿回去呢。
要不是他突然冒出来,怎么会有这些是非,哎,怎得一个愁字了得。
跟叶斐玉再次回到木屋的时候,他看着熊孩子忙上忙下,突然对于墨香苑里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感到深恶痛绝。
这人要那么多名利干嘛呢,不累么?淡泊名利,糊涂一点儿,不好么,夏长玉想想都心酸,穿越那么久,没遇上一个能说体己话,推心置腹的,形影单只,孜然一身,人品是有多不好啊!
虽然眼前的少年敖娇了些,二缺了些,易暴怒了些,可日日相处,反而跟这个孩子有了相依为命的感觉。
那日他毒发,熊孩子的眼神,他至今历历在目,有些东西是可以骗人的,有些的东西是骗不了人的。他现在想想,自己倒在他怀里,多少,也有些信任吧。
收拾妥当后,也到中午了,神医去城里抓药,佟墨香派来的小厮正在修葺灶台,夏长玉看那架势,知道是要在木屋住上些日子了。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筵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建两间木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夏长玉想想,都在乐。
其实,要真这样过下去,也不是不可以,木屋四周可以重点花,月季啊,海棠啊,菊花啊,好养活的。弄个农场,养个鸡崽子什么的,旁边再刨个菜地,重点绿色有机蔬菜,还得挖个地窖,放点儿状元红,桃花酿啥啥的存着,秋季喝桂花酒,吃大闸蟹,真得劲!至于米面啥的,让熊孩子打工挣点儿就行……
午后晒着太阳,品着香茗,怡然自得,悠然见南山。熊孩子愿意练剑去练剑,愿意写字,那便写字,晚上回屋睡觉,唠唠嗑,逗几句闷子,热了分开睡,冷了就抱一起……
叶斐玉将药碗端进来,看见夏长玉一脸憧憬自顾自傻笑,心里一咯噔,莫不是毒药坏了脑子?
“长玉?”叶斐玉拍拍他的肩膀,又摸摸他的额头,“长玉?”
夏长玉回神,慢慢抬头看着背着光的叶斐玉,嘴角微微勾着,露出恬静美好的微笑,看上去特别温润如玉。
叶斐玉有一瞬晃神,“你,想什么呢?”
夏长玉突然惊醒,刚才所想,不正是跟面前人过日子的情景么!脑子里怎么会这样想?
大哥,侄子,师父,师兄肯定正在着急找寻着他,担心着他。怎么会想到那些?
夏长玉干笑两声,耳朵尖有些红,张张嘴,发现发出的声音好像一个哑巴,实际上他目前暂时也是个山寨残疾人。
他叹气,耸耸肩表示自己没事。
不对,这熊孩子好像刚才叫他名字来着,没大没小,喊叔叔!
叶斐玉有些怀疑地看他两眼,说道:“去屋里坐着,外面太阳毒,你才刚渐好,莫要下床来回走动。”
夏长玉:“……”
大哥,我是伤的是嘴好吗,不是腿好吗?我又不是坐月子,至于么,晒太阳还长个呢。
想到这个,他又看看身边的少年,才发现这熊孩子好像又长了,海拔直逼自己啊,夏长玉翻个白眼,古代有“成长快乐”么?这孩子吃得啥啊,怎么长那么快?
叶斐玉看他的表情,不禁皱起眉毛,“我知道你着急自己的喉咙,担心演出,但是养病不可一蹴而就,你安心静养便可,莫要多想,”说到这,他抿抿嘴,顿了一下,又轻声道:“其他,有我。”
夏长玉挑挑眉毛,心想,大哥,我真不着急,我在这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还有神医身边转悠着不必担心成正品哑巴,真心不急,就让快快乐乐,愉快的多做几日米虫吧。
不过细下琢磨少年最后那四个字,夏长玉心底一股难言的情绪悠悠的往上泛,他惊慌地闪开叶斐玉的目光,勉强笑两声,然后端起药碗。
夏长玉一口气喝个底掉,喝完咧着嘴,呜呜表示苦的肝儿颤。
叶斐玉接过瓷碗,淡然道:“苦口良药利于病。”
夏长玉:“……”
知道知道,就是表示一下苦,并没有说不喝。
叶斐玉看着夏长玉不满的表情,淡淡一笑,伸开了手指,掌心上面有一颗黄灿灿的松子糖。
“吃吧,不会苦了。”
夏长玉:“……”我不是小孩子了好吗。
虽然他心里吐槽着,但是还是将那颗松子糖填到嘴里,并偷偷看了叶斐玉一眼。
真甜。
叶斐玉潇洒转身将碗拿出去了,夏长玉看着门口良久。
他不是一个小厮么,为什么他身上好像没有一丝小厮的影子,夏长玉想起了以前的种种,觉得叶斐玉身居一个无名的小厮,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夏长玉这一天可没少吃,没少喝,虽然清淡,都是利于嗓子的,但是可劲吃,迟早有往横向发展的趋势。
不行,他得五谷轮回一下去。
夜色渐浓,叶斐玉盯着小厮们做饭,夏长玉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只见他双手负立,腰板挺拔,虽然面相普通,可就是跟那俩被使唤的倒霉蛋儿不一样。
叶斐玉身上,有一种气质,夏长玉能感觉得出来,但是说不出来,有时候他的一举一动跟记忆中某个人的身影不谋而合,两个身影意外的重叠,但是,却又说不上到底是谁,像谁,那人好像就在嘴边上,可就是说不出。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奴才身子公子命?
夏长玉:“呵呵。”
这时,饭菜已经备齐,他命小厮们将饭菜摆到石桌上后就可以回墨香苑了,这一转身,看到夏长玉靠着木门正看着他。
叶斐玉道:“怎么又下床了?”
夏长玉:“……”
小熊啊,伤的真是喉咙,不是腿,真的,再躺,保不齐脑袋就该残了……
“正好,净手吃饭吧。”叶斐玉走过去,将夏长玉拉了过来,“来,坐这,饭菜都比较清淡,喜欢便多吃一些。”
夏长玉摇摇头,羞于开口,比划比划,捂着肚子,意思是要上厕所。
叶斐玉不解,以为他又胃疼呢,“可是肚子不舒服?”
夏长玉无语了,体会一把聋哑人的辛酸,他犹豫了一下,执起叶斐玉的手,在他手心中写道:我先去方便一下。
叶斐玉了然,说道:“我陪你。”
夏长玉:“!!!”
这个,要看现场直播么,就,不必了吧。
夏长玉直摇头摆手。
叶斐玉:“不行,你自己一个人呢。”
夏长玉干笑一声,写道:我拉臭臭,会害羞。
叶斐玉:“……”
叶斐玉瞥见石桌上的晚膳,突然没了胃口,更是收回手,一脸便秘色,“快去快回。”
夏长玉红着脸跑到了树林中,刚选到一个绝佳的位置时,突然发现没有拿手纸,虽然周围也有树叶什么的,但是他一个现代人还是不习惯,那手纸虽然粗糙,好歹也能如厕拭秽,于是他又折了回去。
树林外围杂草繁密,他刚扒出一条路来准备迈出去,就听到叶斐玉正跟一个人说着什么。
那个人显然不是神医,也不是那两个小厮的其中一个,是一个背影宽阔的人,能看出人很结实,穿着一声黑衣素服,因为天色已暗,他看不清楚面貌。
只听叶斐玉道:“确定只是涓生和蔻儿吗?”
“是。”
叶斐玉顿了一声,又道:“我那天接过蔻儿手里的茶壶,见她不像有这胆量的,再查,肯定有幕后主使。”
那人道:“是。”
叶斐玉:“佟苑主如何处置的他们?”
“将二人赶了出去。”
叶斐玉又是一顿,“还是再去做干净一些吧。”
“是,”那人一揖,“属下告退。”
说罢,那人转身便闪进树林。
夏长玉听完这番话,僵在了原地,一时动弹不得,心脏咯噔一下子,噗噗直跳。
他突然想起初到木屋时,阿大阿二下毒被抓包时,他是掂着匕首就要窜过去的,要不是他拦着,想必他定会要了人家的命。
“做干净一些吧。”
“做干净……”
“做……”
做掉。
杀?!
如今,叶斐玉云淡风轻说出这么一句话,这是要取涓生和蔻儿的性命吗?
他咽口唾沫,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叶斐玉自行坐到石桌前,喝着茶,静静的,好像一幅画。月光照着他的侧脸,那是一张极为普通,扔大街上瞬间会被淹没的脸。
他好像对这个少年没有他想象般,那么了解……
或者,他了解的,是他自以为的了解。
第21章
夏长玉这屎全给憋回去了,思索再三后,他还是决定当做没听到吧,他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叶斐玉,但是也得能说出来才能啊。
他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往后退,想着等个几分钟溜达一下再回去,谁知刚退一步,就踩到一枝枯树枝。
“咔擦——”
一声脆响,夏长玉心里一悸,心想,坏菜了,慕得转头看石桌边的叶斐玉。
叶斐玉的目光当即便投过来,停了一秒,便朝这边走过来,夏长玉看躲不过去了,遮遮掩掩的反而丢了气势,于是就扒开杂草,走了出去。
叶斐玉上下打量夏长玉,那表情好像再询问,这么快吗?
夏长玉轻咳一声,摸摸鼻子。压根儿没出来好吗?
叶斐玉眼皮一动,心下了然,刚才薛近和他的对话,这人应该是听到了。
叶斐玉道:“饭菜要凉了。”
夏长玉点点头,跟叶斐玉走到石桌,他低着头走路,心里有些犹豫。
他怕自己贸然逼问会有些唐突,毕竟叶斐玉说得只是“做干净一些吧”,并没有说“杀”,之所以以为夏长玉想要那二人的命,都是他脑洞大开,揣测出来的。
明明才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放现代还是个高中生。
叶斐玉盛了一碗银耳莲子汤放到夏长玉面前,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摸样,不确定他到底听到了多少,他仔细回忆着跟薛近说的话,心里想着应对地措辞,嘴上转移重点,说道:“这是我熬得莲子羹,对嗓子极有好处,你尝尝。”
夏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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