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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口技大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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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暗叹一口气,难怪别人总当做他是男宠呢,这副身体连块肌肉都没有,骨架也不大,配上这张脸,用现代话解释,看上去挺中性,很令人怀疑性取向。
好在他生命力旺盛,堪称碾不死的小强。夏长玉勾勾手臂,做个“大力水手”的样子,嘴里喊“MAN”,可看到可怜的肌肉时,心里不免泄气。
回到树林里,夏长玉发现自己烤得鱼不见了,这几天的遭遇使他已经是惊弓之鸟,正要撒丫子跑的时候,后脑勺被重物所击,好一阵吃痛。
夏长玉转身,发现没有人,地上正是那烤鱼所用的树枝,于是抬头,瞧见身后的树上卧着一个人正潇洒不羁往嘴里灌酒,一袭白衣,树上的合欢花开荼蘼,落英缤纷,好似一副仙侠画卷。
夏长玉蓦然想起小时候听过一位老人说过:“桃养人,杏害人,合欢树下埋死人。”思及此,莫不是又要遇上什么活阎王,于是他抬脚便跑。
只可惜,他还未跑出半米远,白衣男子便飘飘然从树上降落于他面前。
男子双手背后,悠悠转过身,笑道:“我偷吃了你的鱼,你不怪我,反而要逃?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奇怪的人?”
你也是个怪人,你自己不知道吗?夏长玉嘴角抽抽,僵硬笑笑,慢慢后退,生怕白衣男子对他不利,这些日子,他听着船上的人说话聊天,慢慢地也有些古人的气质,于是说道:“我不会半点功夫,万一你是歹人,因为计较一条鱼而小命堪忧,不值得。”
“哈哈哈哈哈,”白衣男子仰天大笑,“小子,你倒是坦白直率,老夫看你很顺眼。”
本帅哥顺眼那是因为帅,不是因为坦率。
夏长玉听着这中气十足的笑声亦跟着干笑,面上强制自己保持冷静,其实面部肌肉已经有些抽搐,腿已经有些软了,真是命途多舛,穿不逢时!
白衣人鹤发童颜,站立如松,洒脱清雅,实在不像等闲之辈,夏长玉自觉失礼,连忙收回目光,却无意中发现这人腰间缀着的半块玉佩。
所有的记忆像泉水般在山涧飞流而泄。
2014年最后一天,沐云松给夏长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龙凤呈祥,龙为腾跃状,卷唇,角竖起,龙头上有线刻的眼、唇、须等。凤冠直立,英颈回首,嘴与颈连接。凤眼及尾部羽毛均为线刻,主体花纹由云纹和鳞纹组成。龙凤合体,顾盼有致,相映成趣。
夏长玉不解,这玉佩对他师父非常重要,为何要给他呢?
“我和它的缘分此生已经尽了,还是送给有缘人吧。”沐云松叹气说道,抚摸玉佩纹理脉络,又是一声叹息,“终究只是形似。”
虽然不明白师傅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身上的玉佩就只剩刻有龙腾的那半块,但是他万分确定,这玉佩的形状和他师父给的一模一样。
夏长玉激动万分,直觉告诉他,这块玉和他穿越有莫大的联系,他此时的心情就像万物复苏,种子破土,生根发芽,前方一片盎然,生机勃勃。
可是这是为什么玉佩只剩半块?这个人又是谁?是敌人还是友人?
“喂,小子,你傻了?”白衣男子看他沉默不语,在夏长玉眼前晃晃手,夏长玉猛然回神,防备地往后退,男子不禁好笑,便道:“莫慌,我不是坏人,在下东方青澈,请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夏长玉稳定心神,直视东方青澈的眼睛,说:“我,我叫夏长玉。”
“玉之美,有如君子之德,”东方青澈点点头,笑道:“可有表字?”
“没有。”
东方青澈灵机一动,“你我投缘,不知为何对你一见如故,若按年龄,我为长者,足以可以为你取个表字,如何?”
夏长玉笑笑,“实不相瞒,我们那边的人不唤表字,都是直呼其名,多谢,谢前辈一番好意。”
东方青澈又是一通大笑,“罢了,老头子自命不凡了,既如此,我们后会有期。”
夏长玉哪会儿让他走掉,忙道:“不知前辈要去何处?”
东方青澈道:“我正要去南朝都城平城找一位故人,你和在下顺路?”
顺个屁的路,他都不知道平城是什么地方,但是因为那块玉佩关乎到他是否能穿回去,于是夏长玉笑道:“实不相瞒,我正要去平城,不知道前辈是否愿意与晚辈同行?”
第 5 章
旭日东升,万物初醒。
翌日天未亮透,东方青澈便带着夏长玉去南朝的都城平城。
两人并未骑马,完全凭脚力,东方青澈虽已是花甲之年,却长年在深山颐养天年,修炼内家功夫,身板挺直,颇有几分道骨仙风,脚力自然胜于夏长玉许多。
“可是太快了?”东方青澈看着气喘吁吁的夏长玉,说道:“你没有半点功夫根基,看来是老夫走的急了。”
夏长玉苦笑两声,这幅身子长期不锻炼,怎么能和以前的相比,看来以后要制定健身计划了,他说:“前辈何出此言?您已经放慢不少脚力了,是晚辈不才,以至于拖累了您。”
东方青澈双手背后,兀自点头,一脸严肃地说:“嗯,你是挺柴的。”
夏长玉:“……”
东方青澈大笑几声,拍拍夏长玉的肩膀,道:“若是日后有缘,老夫定会指导你一二。”
夏长玉拱手弯腰笑道:“晚辈却之不恭。”
到进到城门外不久,便有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端着破口的陶碗走上前来,东方青澈掏出些许铜钱分给他们,谁知这几人走后,墙角蹲着的几个小乞丐见其出手大方,纷沓而至,一时间将二人团团围住。其实俩人来平城的路上有不少行乞的人,这城外的数量还算少的了。
“前辈,莫要给了,”夏长玉拽拽东方青澈的衣服,“只怕会越来越多。”
东方青澈叹气一声,“总比落草为寇强吧,能帮一点儿是一点儿吧。”
正在这时,城内公鸡打鸣,城内侍卫得此讯号便城门大开,然后从城里训练有素地走出来站于门洞两旁,夏长玉见此,连忙拉着东方青澈随着百姓们进城,乞丐作鸟兽散。
进城后,东方青澈望着城门方向扼腕长叹,那是无奈和悲痛。
平城里道路街道星罗棋布,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片繁华景象。
这里气候温和湿润,街道上的石板路冒着点点青苔,路边林立着客栈酒肆,屋子上插得旗子随风飘扬,门口还有小贩叫卖着桂花糕,阳春面,女子三三两两挑选着胭脂头饰,手帕刺绣。
电视上演的古装片是一回事,身临其境又是一回事,夏长玉爱不释手地摸索小摊儿上玩意儿,件件巧夺天工,男孩一般都喜欢手工品,夏长玉自然也是。
过了这家,又见传统桂花糕,他不禁口水直流,奈何囊中羞涩,又有重任在身,最后不得不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心里想着,要是哪天运气好穿回去,拿上几件真品回去没准儿能混个万元户也说不定。
夏长玉看着前方人头攒动,不由得踮起脚尖看个究竟,原来不远处的空地上搭着台子,上面的人一会儿舞刀弄枪表演杂耍,一会几个少女表演舞蹈,台下观众叫声连连,好不热闹,跟城门外那一片萧索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夏长玉自然喜欢民间艺术,说道:“南朝百姓挺会享受生活啊,好多能人异士啊。”
听到这话,东方青澈不免微微皱眉,接着又是一声叹息,夏长玉则有些不解了,道:“城内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前辈为何又叹息?”
“你可还记得在城外那些乞丐了?”东方青澈看看夏长玉,见其点头,又道:“天子脚下尚且如此,何况别处呢?若城外百姓如城内如此,老夫也就安心了。”
“贫富差距在哪儿都有的,前辈又为何如此挂怀?”夏长玉想到就算当今的美国也是有贫民窟的。
东方青澈听到后摇摇头,不语。
夏长玉见东方青澈如此忧国忧民,不禁想到自己的师父沐云松。他记得青云社每年所得的收益,他师父会拨出一部分资助偏远山区的儿童,汶川地震的时候,他和师父还驾车到灾区支援,送水送棉被送食物,他师父到是和这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到了晚上,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夏长玉整整吃了两大碗阳春面,酒足饭饱后,他看着东方青澈拿出那半块玉佩细细摩挲,问道:“前辈似乎很爱惜这半块玉佩,可是珍重之人所送?”
东方青澈看看夏长玉,淡淡地笑笑并未回答,他摸着玉佩的纹理,目光停留在某一处,陷入回忆。
夏长玉不敢再言语,生怕让其生疑,端起茶盏默默吹着漂浮的茶叶,实际上他迫切想切入主题,知道答案。
跨年那天,他其实是很兴奋的,回去根本毫无睡意,在书桌前端详那玉佩时才越来越困,越来越迷糊的,最后慢慢闭上眼。
直觉告诉他,这玉佩跟他的穿越有莫大的关系,他必须要弄明白。
夏长玉慢慢放下茶盏,东方青澈回神,收起玉佩,说道:“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夏长玉有些郁闷,都准备好了,您就和我说这个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也明白和东方青澈相识还没有两天,人家又管吃管喝管住的,已经非常厚道了,怎么还能对方倾述衷肠呢?毕竟对方要比他年长许多,断不会在小辈面前失了分寸。
来日方长吧!可想想又不甘心。
东方青澈起身要去另一间房,刚走两步突然转身,带着审视的眼光,说道:“小子,你莫不是看上我的玉了?”
“啊?”夏长玉一惊,扯着笑容说:“哪,哪有,我是看,看前辈一路上总是擦玉佩,一时好奇而已,前辈不要见怪。”
“我说笑呢,你紧张什么,”东方青澈嘿嘿笑两声,俨然一副慈祥老人样,“不过,你这么柴,也是白惦记的。”
夏长玉:“……”
“小子,我看你真的很顺眼。”东方青澈开怀大笑迈出大门,夏长玉郁闷不已,听着他的笑声越来越小,脑子里蹦出无数个233333333333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空气中的微尘被照射的模模糊糊,夏长玉听着清脆的鸟叫声,不禁闭着眼睛,也跟着叫起来,不一会儿,几只麻雀落到窗户上,叽叽喳喳,此起彼伏。
夏长玉伸个大懒腰,这个清晨太美好了,他打开窗子,若干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他餍足地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这是他穿后第一次睡的那么恣意。
不过很快,这种好心情很快就荡然无存了。
他笨手笨脚穿好衣服,走到隔壁敲东方青澈的房门。敲了半响,夏长玉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于是推门而入,才发现人去楼空,这时候,对流风将桌子上的纸张吹拂在地。
夏长玉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弯腰拾起看上面的字迹,因为是繁体,他着实研究了一会儿才明白上面写得什么。
大概意思就是俩人相见恨晚,一见如故,他有要事在身,请莫怪他不辞而别,后会有期,保重。
夏长玉整个人都不好了。
尼玛煮熟的鸭子飞了,早知如此,昨晚找个借口说自己怕黑跟他一间客房了,也不至于对方闪人了他都不知道。
当然,这还不是最倒霉的,走了东方青澈这个移动饭票,移动ATM,夏长玉像一个麻袋一样,被势利眼店家给扔出来了。
夏长玉羞红着脸默默地听着小二没鼻子没脸数落自己,直到他回去,才慢慢抬起头,周围得百姓指指点点一番就散了。
他揉揉屁股,抬头瞅一眼客栈的牌匾——
擦,龙门客栈!!
夏长玉:“……”
什么服务,差评!随后甩袖而去。
哎,时运不济,一文钱难倒……算了,他不是英雄。
夏长玉在平城内游荡了三天再也没有看到东方青澈的身影,反而把自己饿的头重脚轻。
这时,几名士兵举着皇榜贴到告示栏里,百姓们争相恐后挤过去瞧瞧。
这人饿急眼了,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夏长玉见卖包子的小贩转身向公示栏看的时候,他眼疾手快迅速偷了一个包子揣到怀里,撒丫子就跑。
夏长玉跑到一个巷子里,见没人跟来,掏出包子闻了闻,他香了,他大快朵颐,狼吞虎咽后,瞬间觉得体力MAX值上升。
包子不禁吃,三两口就没了,他吸着手指难掩心酸,这都是什么命啊,人家都是上街抢包,他却为了一个包子,跑得跟刘翔似的。
正唏嘘间,夏长玉一转身才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篇烟花巷,琴声四溢,香气入鼻。
夏长玉真心怕了这样的场所,正踌躇要不要到那个破庙将就一晚的时候,身后有人大呼到
——“狼来了,狼来了。”
夏长玉转身,他此刻真的被惊呆了。
只见四五只雪狼,个个膘肥体健,皮毛雪白,脖子上系着锁链,正从木头笼子里窜出来,见人就咬。
巷子里的百姓惊恐万分,慌不择路。本来飘着雅音的巷子瞬间炸锅了。
沐云松喜欢旅游,喜欢接近大自然,有次夏长玉和他去西藏的时候,见过雪狼,也跟雪狼有过接触。狼是很团结的动物,不是饿急眼的话一般不吃人,只咬人,但是这一口下去,夏长玉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得什么狂犬病之类的,这个年代又没有什么疫苗。
他看见雪狼是从笼子里出来的,心想莫不是有人捕获的它们?估计个个都是饿急眼的。
思及此,夏长玉毛骨悚然,咽口唾沫撒丫子就跑,奈何时运不济刚起步就撞到一彪形大汉,登时摔个四脚朝天,发带扯掉,一头黑发在风中张扬。
夏长玉本以为大汉会拉他一把,谁知道比他溜的还快,他争分夺秒,连滚带爬,不经意一撇,发现有个一位妙龄女子摔在地上,吓得花容失色,眼瞅着一条饿狼扑到她的身上。
我了个擦,这真他妈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这一幕不都电视上才有的么,真特么艺术源自生活。狗血不要钱吗?一桶一桶可劲儿上啊!!
夏长玉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姓雷,不然为啥伸手拉一把那女子呢?
夏长玉握着女子的手哆哆嗦嗦往后退,这时候从一家乐坊中跑出来几个小斯,手里握着家伙什,准备制服雪狼。
“不要伤害它们,”夏长玉大喊,奈何人单势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
只见其中一人咣咣敲锣,声音振聋发聩,但见狼群胆怯,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害怕紧张。敲锣声会使狼群想起捕捉它们的铁夹子,它们的祖先吃过很多亏,自然会闻风丧胆。
但是有一头雪狼却如同高贵的女王,临危不乱,站立到夏长玉眼前,一脸轻蔑地看着他。
完了,这是遇到狼王了。
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夏长玉却看到,老奸巨猾的狼王在百姓敲锣的时候没有上当,神情淡定,仿佛再说这都是它玩儿剩下的,在耻笑人们的无能。
夏长玉背后冒冷汗,躲了弓箭,抗过肌饿,甚至被当做麻袋扔到大街上,狗血一桶一桶的洒,洒完了最后成了雪狼的午餐么,难道他穿后的人生就这样落幕吗?
狼怕火,怕鞭炮,这个一时半会儿哪弄去?狼王正与夏长玉面对面,他模仿声音显然不能唬住狼王,没准还会被反扑,一口下去没准今儿就交待到这了。
夏长玉清清喉咙,握着女子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楚楚可怜直视雪狼的眼睛。
这种动物的声音他研究的少,也拿捏不准对方能不能听懂,但是动物之间的灵性都相差无几,更何况是聪明的狼?没准儿能以假乱真?
他尝试着,小心翼翼地从嘴里发出一声低吟的哀嚎。
“嗷呜——”狼大爷,求放过QAQ。
“嗷呜——”狼大爷,俺太瘦QAQ。
狼王注视夏长玉良久,一步一步靠近他,嗅嗅他身上的气味,又围着他转悠了几圈。
然后,撒了一泡尿……
夏长玉:“……”
狼王扬起脖子,像一个王者,发出一声集结号,“嗷呜——”
狼群散去。
夏长玉好想哭啊,他学口技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的,啥时候变成救命了?还得一狼大爷赏的一泡尿?
这算是,对一只狼,麦萌成功了么?
小厮们忙上前搀扶女子,夏长玉这才发现,这女子长的真漂亮,虽然因为惊吓,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依旧美人如画,柔情似水,他不禁多瞅了几眼。
“多些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林雪衣这厢拜谢了。”说完林雪衣福福身,“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旁边的领班小斯见夏长玉看直眼了,上前一步,道:“姑娘,这人竟会狼语,不像是好人。”
夏长玉自然也是听到了,他讪讪一笑,本以为救了这位姑娘,他的随从会感恩戴德,没想到却换来一盆冷水。
夏长玉由看看其他小斯,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均带着一丝审视,那神情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他思忖一下,可能是自己学狼叫太像了,未动一兵一卒,竟然让狼全然而退,放谁身上都会怀疑。
夏长玉挑挑眉,心里一凉,不再邀功,说:“我叫夏长玉,刚才的事只是我一时本能,姑娘不必挂怀。”
林雪衣打量夏长玉,见其衣衫篓缕,未修边幅,便问道:“公子可是遇上什么困难。”
夏长玉自知现在跟一乞丐无疑,倒也没有羞愧,诚实地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既如此,公子是否肯赏脸到我乐坊中喝杯水酒?也好让小女子报答救命之恩?”
“啊?”夏长玉看着她指着身后的乐坊,又看看凶神恶煞的小厮们,表情有些为难,“这,这……”
林雪衣苦涩一笑,垂着头自嘲道:“公子莫不是嫌弃小女子的出身?”
夏长玉一怔,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姑娘莫要多想,我去便是了。”
他只是对这种地方心有余悸,已经栽过一回跟头了。
林雪衣摆手手势,“请。”
夏长玉咽口唾沫,跟着凌雪衣进了乐坊。
这发生的一切一切都没有逃出另一双眼睛。
这个乐坊叫墨香苑,是平城烟花巷著名的乐坊,虽然也是青楼,但是却比大昭那边的高档许多,因为坊内的姑娘小倌都有一技之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卖家中达官贵族颇多,所以,民间也称他们为官妓。
此时俞斐烨正悠闲地坐在二楼,他拨开珠帘,看着楼下精彩的一幕,不禁弯起嘴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俞斐烨撂下珠帘,品一口香茗,落下一枚黑子。
“公子,可要捉拿那人?”
薛近捏着一枚白子悬于空中,看着俞斐烨,最后落到棋盘上。
“妙,”俞斐烨连连称赞薛近的棋艺,执起一枚黑子,“他不是已经来雪衣这里了?”
薛近面无表情,等着俞斐烨后话。
“大哥棋艺真是精湛,小弟都要落败下风了。”俞斐烨举棋不定。
“哎哎哎,老三,你到底心里有谱吗?”杜光可忍不住这俩人打哑谜,他向来直来直往,“我们已经来了几日,还未见你有什么动静呢,那种子可要长毛了。”
“嘘,观棋不语,”俞斐烨落棋无悔,将黑子重重落下,突出包围,杀出一条血路,白子无路可退,满盘皆输,他成竹在胸笑道:“大哥,你下楼嘱咐雪衣一件事。”
第 6 章
烟花巷,绿云如波。
巷中有数家青楼妓院,个个装修华贵,墨香苑却很低调,没有大昭那般浮夸,贵在清新淡雅,别具一格,夏长玉进到苑中才发现,竟别有洞天。
苑中的女子貌美如花,纤柳琵琶,细步金钗,男子面冠如玉,白衣花冠,风流倜傥。
这时有两位年轻的姑娘冲他们福身,笑靥如花。夏长玉猜想这大概是迎宾?
行至苑中,有一楼台水榭,琴声悠悠,丝竹入耳。没有花天酒地,放浪形骸,多半是文人骚客借着酒兴作诗填词。
“夏公子,雪衣去去就来,”林雪衣笑道,又对小斯说:“涓生,你给夏公子换套干净的衣服,备桌酒菜,跟阁主说算我账上。”
“这,”涓生有些犹豫,走到林雪衣身边,附于耳边轻声说:“姑娘,这人不简单,你……”
林雪衣佯装发怒,戳一下涓生的脑门嗔道:“快去,我的话你都不听了?”
“莫生气,小的这就去,”涓生瞬间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弯腰一揖,转头有些不满地对夏长玉说:“走吧,夏公子。”
“谢谢。”夏长玉对林雪衣点点头,又对涓生说:“有劳了。”
涓生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夏长玉一眼,警告地说:“小子,林姑娘是我们苑里的花魁,你眼睛要是再乱盯,仔细给你剜下来!”
夏长玉从后面默默跟着,心想这救人又救出许多麻烦,一会儿酒足饭饱后,赶紧跟那位姑娘告辞,要不又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
涓生见夏长玉没开口,以为他有别的想法,三角眼一蹬,“嘿,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夏长玉后退一步,以为涓生要动粗,前几次并未看清他的长相,如今仔细一瞅,发现长的真安全,绝对不会在这种烟花巷被惦记P股的那种,眉毛挺黑,却长成个倒八,嘴唇黑紫,估计长年吃辛辣所致,好容易眼睛很明亮,确实一双三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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