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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口技大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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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却被个男宠三番四次破了功,在船上被那个男宠耍了,这次又被调戏了。
  “老大,”杜光看热闹不嫌事大,胳膊噌噌薛近,朝俞斐烨努努嘴,“什么情况,出师不利啊?”
  薛近一记眼刀,意思是:一边呆着去!
  杜光撇撇嘴,立马离薛冰块老远,跳到椅子上,笑眯眯手撑着下巴说:“老三,我看明白了,你是当公子哥当久了,身份转不回来是不?”
  俞斐烨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可置否。
  杜光真心觉得自己也挺不容易的,这两人可真别扭,得亏他脑袋灵光,一个眼神就知道是啥意思,不然鸡同鸭讲,猜不透他们的心思多憋屈啊。
  “我跟你说啊,这小斯吧,尤其是青楼的小斯,一要有眼力价儿,二要嘴儿甜,三要……”杜光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解,中间喝了两大碗茶。
  俞斐烨一切总嫌弃杜光唠叨,话唠,跟谁都能说上几句,就连家里的狗都不放过,现在却觉得有道理,一副谦虚样,洗耳恭听。
  在边上抱剑的薛近用一种别样的眼神看着他,因为四处行医治病的缘故,杜光算是个老江湖,和在庙堂中斗来斗去的俞斐烨自是不一样,他各色各样的三教九流都遇到过,所以此时的杜光跟平常没心没肺判若两人,他心里有种家有儿女初成长的欣慰。
  杜光再次喝茶地时候,不经意瞥薛近一眼,看到他嘴角淡淡的微笑,当时就震惊了,刚到嘴里的茶,一下子又吐回去了。
  “你干什么呢?”俞斐烨眉毛微蹙。
  杜光干笑一声,“太烫,太烫。”
  “那烫伤没有?”俞斐烨关心的问道,又摸摸茶壶,“烫什么烫啊,都快凉透了,你故意捣乱的?”
  “真没有!”杜光哀嚎。
  “行了,都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薛近一揖后拽着杜光的领子就出去了。
  俞斐烨看着杜光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又想起夏长玉说得话,勾嘴一笑,“熊孩子。”
  门外,杜光颠颠跟着薛近,笑眯眯地说:“哎,老大,刚才你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回答那么快干嘛?笑就笑呗,笑一笑十年少,多笑点你就不显老了。”
  薛近:“……”
  “哎,你咋又不说话了?”杜光跟只兔子似的,又蹦到薛近魁梧身体的另一边,“再笑个呗,多笑,大笑,心情好,延年益寿,有益身心胜于吃药……哎呀,你干嘛又拿针扎我?”
  “话多!”
  “薛远之!!你再扎我屁股,你就给我上药!!嗷……好痛!”
  薛近:“……”
  ……
  话说翌日,夏长玉正睡得格外欢畅,外面争吵声不绝于耳,扰人清梦。他起身揉揉眼睛,穿上靴子便走了出去一探究竟。只见苑中莺莺燕燕全部集中在椅春阁前。
  这时,椅春阁里面走出来一位红衣女子,金钗步摇绾青丝,梅花花钿绘于额,国色天香,雍容华贵。女子伸出一只手制止众人,字正腔圆喝道:“吵什么,都住嘴。”
  所有人噤若寒蝉,一同对其行礼,异口同声道:“苑主。”
  这红衣女子正是墨香苑苑主佟墨香,“兮蕊,你大早上便如此吵闹,所谓何事?”
  叫兮蕊的女子轻蔑地瞟林雪衣一眼,上前一步,道:“苑主,我听说林花魁在路上捡回一名男子,烟花巷都知道她卖艺不卖身,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窝藏男人,昨日还共处一室良久,这坏了规矩不说,谁知道他们有无行鱼水之欢,颠鸾倒凤?”
  远处的夏长玉听到那人如此说,嘴角直抽,心想这姑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佟墨香道:“哦?雪衣,可有此事?”
  “元兮蕊,你血口喷人!!”林雪衣怒不可竭,指着元兮蕊的手都有些哆嗦,又对佟墨香说:“苑主,雪衣昨日去悠王府回来,正遇上杂耍班的雪狼破笼而出,差点被其咬伤,是夏公子救了我,我为了报答他,才请他喝了一些酒水并留宿一宿。”
  佟墨香思索一下,“那可有长时间共处一室?”
  “有是有,”林雪衣如实回答,“但是雪衣是想劝说那位公子留下来找个差事,但是他不愿意。”
  佟墨香道:“苑中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你身为雅妓,什么事儿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不明白吗?”
  林雪衣急忙解释:“雪衣知道不能随意留陌生男子夜宿,但是夏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落难,雪衣怎能不施以援手?”
  “哟,红口白牙可都是你说的呀,就您高贵讲义气,我们都是小人不是?”元兮蕊哼笑一声,看着自己手上涂得蔻丹,眼角一抬,透出丝丝妩媚狠辣,如果说林雪衣是温文典雅的荷花,那元兮蕊就是媚态横生的桃花。
  “你休要混淆视听,”林雪衣转头看着元兮蕊,道:“如果照你这般说,那我去悠王府,与悠王共处一室,那岂不是与他也有苟且之事的嫌疑?”
  元兮蕊捏着衣衫轻掩红唇,发出一串笑声,“妹妹呀,你这般说,岂不是高抬了你的地位,悠王可是皇上的亲弟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恐怕恨不能跟他有什么吧,再说,王爷那都是给钱的,这这位夏公子,你还倒贴上了。”
  周围的姑娘听到元兮蕊所说后,对林雪衣指指点点,仔细辨别就可发现这些人都是平日里跟其走的相近的一丘之貉。
  林雪衣气结,秀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
  元兮蕊并不理会,正色道:“苑主,现在皇宫杂耍盛行,很多王孙贵族趋之若鹜,都已经不喜欢看舞姬表演了,既如此,趁着林妹妹正值妙龄,不如就集合各位达官贵人到墨香苑一聚,看谁出了价高,买了她的初夜,凭林妹妹的资质,一定会有垂涎已久的人登门,这样我们墨香苑的生意自会从这片烟花巷中鹤立鸡群。”
  一人附喝:“苑主,蕊姐姐所说确实是个好主意。”
  另一人道:“来我们苑的王孙贵族越来越少了,都要被别家比下去了,苑主,我们得保证平城第一才好啊。”
  “苑主,雪衣入墨香苑提出条件就是不卖身,”说完,林雪衣转身看着元兮蕊,字字珠玑,“不知元姐姐到底是何意,非要玷污雪衣的清白,莫不是嫉妒我的花魁之位?想取而代之?”
  元兮蕊转头怒视林雪衣,头上发钗叮当作响,刚要反驳,被佟墨香制止。
  “都住嘴。”佟墨香喝道,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良久后她问涓生,“这个夏公子,可是你昨日说的那人?”
  涓生一愣,额头顿时冒汗,他昨日找佟墨香本是想将夏长玉这一号人告诉她,若是她也相中夏长玉,让其入了墨香阁,他也好从她那里得点打赏,没想到却被元兮蕊听到。
  这元兮蕊一直嫉妒林雪衣,觊觎花魁之位许久,她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总想拉林雪衣下水,于是一大早便吵吵闹闹来到椅春阁。
  “问你呢?说话!”
  涓生一个机灵,羞愧地偷瞄林雪衣,垂着头,唯唯诺诺地说:“是,正是那人。”
  佟墨香道:“人呢?”
  涓生咽口唾沫,指向夏长玉的方向。
  夏长玉一看不妙,这是要躺枪的接凑啊,脚底抹油准备开溜,谁知后面佟墨香中气十足喝道:“来人,捉住他!”

第 8 章

  夏长玉几乎出于本能,抬腿就跑,疾步如飞,风驰电掣,到长廊尽头时,跟一个人撞个满怀,他出手推开阻挡之人,却被其反剪了双手按到柱子上。
  夏长玉心一凉,心想坏菜了,转身一瞅,正是昨日遇见的叶斐玉,“是你?你抓我干嘛?快放开。”
  “你为何要跑?”
  “抓我我为何不跑?”
  叶斐玉看看四面涌来的小斯,冷冰冰道:“你跑我才抓你。”
  夏长玉:“……”
  哦对了,他是新来的小厮,自然与墨香苑沆瀣一气。
  叶斐玉钳制住夏长玉的小臂,架着他朝佟墨香走去,声音虽低,但字字清晰,“别跑了,说清便可,否则会受皮肉之苦。”
  夏长玉费力挣脱他的钳制,听到他如此说,抬头便见一众小斯举刀弄枪,磨刀霍霍,不禁咽咽口水,他瞅一眼熊孩子的侧脸,不禁好笑,“你这可是在帮我?”
  熊孩子回头瞪他一眼,气势汹汹,“你闭嘴。”
  夏长玉收起笑意,扫一眼众人,觉得自己就是倒霉催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厄运似乎从来就没消停过,经历多了反而没了惧意,更多的是麻木,甚至在心底有一丝兴奋。
  他遇碰到东方青澈时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回家的曙光,还没捂热乎了,就被其放鸽子了,竹篓打水一场空。难道是他太心急,欲速则不达,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越想得到什么越与机会失之交臂?
  可是,不管什么人,竟襄也好,姓俞的也罢,甚至是路上偶遇的狼王,都要为难他,甚至取他性命,可最后不都被他一一解决了么?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矩法则,物竞天择,使者生存,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好吧,既来之则安之。他还就不信邪了,自己会一直这么点儿背。
  夏长玉瞬间来了气势,眼睛里水光波动,闪烁着坚定的信念。他扫一眼苑中人,众目睽睽之下,虽受制于人,脚步却沉稳矫健,迎上林雪衣抱歉而又担忧的目光后,对她绽放一个稍安勿躁的笑容。
  “哟,林妹妹好眼光啊,”元兮蕊矫揉造作,露骨地审视着夏长玉,眼中不屑和讥讽昭然若揭,嗤笑道:“看这小哥,生得多俊俏啊,啧啧啧,这双桃花眼多明艳动人,勾魂摄魄,难怪妹妹对规矩置若罔闻,把陌生人带回来呢。”
  夏长玉见元兮蕊出言不逊,一笑而过,他平日里脾气温和,谦逊有礼,虽然爱财,但取之有道,不过这不表示他被别人侮辱了就成了逆来顺受的借口,
  都说先礼后兵,夏长玉刚想双手一揖,便发现自己的胳膊还在熊孩子手里,挣扎了一下,发现劲儿还挺大,于是作罢。一脸温良无害的微笑,陈述道:“元姐姐说的极对,论相貌,夏某确实比姐姐高出许多,只因爹娘生的好,姐姐若想与夏某一样,这辈子恐怕来不及了,只能重新投胎了。”
  元兮蕊没料到时间竟还有如此恬不知耻之人,一时间怔在原地,看到周围人想笑不敢笑的神情后,恼羞成怒,凶光毕露,“混账,你竟然……”
  夏长玉摆摆手,一脸无辜的表情,打断她的话,“姐姐莫要生气,会长皱纹的。”
  “放屁!”元兮蕊一时气结,口不择言,恶语相向,还要辱骂时,一直观战的佟墨香开口,“行了,都住嘴。”
  苑中立刻鸦雀无声。
  佟墨香从台阶上走下来,步步生莲,气场十足,仿佛是主宰世界的女王,到夏长玉身边,一把捏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一番,嫣然一笑,双目中尽显中意之色,道:“不错,口舌伶俐之人想必侍候人也不会差强人意。”
  夏长玉眉毛一挑,当即明白佟墨香的意思,不着痕迹将佟墨香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捋下。
  佟墨香道:“雪衣贵为雅妓,虽陷青楼,却冰清玉洁,你入了她的房,共处一室良久,纵然没什么事,若被别家传出去除了对雪衣不利,还会坏了我们的生意,你打算如何赔偿呢?”
  夏长玉内心翻个白眼,心想你们这是组团儿来讹人么?
  “苑主,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哦?打赌?”佟墨香眼睛一亮,略微惊讶地看着夏长玉,此时此刻,这个年轻人竟然要跟她打赌,笑道:“什么赌呢?”
  “夏某刚才听明白了,墨香苑生意大不如前,无非是想保住这烟花巷青楼第一的地位,不知我说的对吗?”
  佟墨香重新审视夏长玉一番,挑起了她的兴趣,抬抬眉毛,“继续。”
  “想要出类拔萃,没必要强迫林姑娘,以色侍人终究不是良久之计,哪怕天子身边的三宫六院也不能如此,要想继续做领头羊,”夏长玉顿一顿,成功挑起众人的好奇心,然后继续说道:“无非是知王孙贵族的喜恶,投其所好而已。”
  元兮蕊听后冷笑一声,插嘴道:“笑话,当今皇上喜欢杂耍,难道你会?莫不是你床上功夫会的多?”
  同元兮蕊站在一起的姑娘小倌听到元兮蕊的讥讽之词,一同发出嘲笑声。
  “夏某不才,论某些功夫,自然不及元姐姐多。”
  “你!!”元兮蕊自取其辱,当场羞得脸红脖子粗,逞强说道:“那好啊,你不是愿意当出头鸟么,那你能拿到皇榜,让我们墨香苑脱颖而出么?”
  夏长玉鸟都不鸟元兮蕊,对着佟墨香说:“夏某不才,自幼学习口技,能模仿众生声音,愿意一试。”
  “口技?”佟墨香微微皱眉,她倒是听说过这个,不过没有亲眼见过,思忖良久,随后又道:“莫不是你的缓兵之计,以此想逃跑。”
  “苑主可以怕人监视我,若我要逃,直接处理便是,”他看了看身边的熊孩子,接着抬起自己的胳膊,指着叶斐玉的手,见对方不满的眼神,龇牙一笑,“苑主可以让他跟着我,吃喝拉撒,形影不离。”
  叶斐玉面无表情地看夏长玉一眼,规规矩矩站在原地,等候佟墨香的回答。
  “喂,你一直抓着我,手不酸吗?”
  叶斐玉道:“不酸,你别跑了才好。”
  夏长玉无奈摇头,“熊孩子。”
  叶斐玉:“……”
  佟墨香有她的顾虑,“我怎知你的什么口技会让皇上喜欢,若不喜欢……”她顿了顿,笑道:“那该怎么办?”
  夏长玉面上信誓旦旦,其实心里也坎坷不安,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两手准备,能成最好,替林雪衣解围不说,没准还能认识一些大官儿,若拉拢上一个半个的,没准能帮忙找东方青澈。
  若不成,大不了还跑呗。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破釜沉舟一般,说道:“那不简单?不用林姑娘卖身,我替她,如何?”
  佟墨香直视夏长玉,但默不语。
  叶斐玉颔首低眉,袖子轻掩嘴巴发出轻咳一声,余光却注视着佟墨香的一举一动,待其脸上现出一丝兴趣时,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好,说说你的赌注,”佟墨香道。
  “若我赢了,让我离开此地,并给我一百两,且日后善待林姑娘,绝不逼迫于她,若输了,我跟你签卖身契,”夏长玉目光势在必得,“如何?赌吗?”
  “空口无凭,”佟墨香伸手示意,吩咐一个丫鬟,说道:“上笔墨。”
  元兮蕊有些着急,上前一步到佟墨香身边,“苑主……”
  佟墨香伸手制止元兮蕊,“我意已决。”
  这个赌注无论输赢,对她没有任何损失,若夏长玉赢了,她得赏银不说,还有可能进宫觐见皇上,到时候墨香苑的名号自然高过其他家,若夏长玉输了,她也不亏,最起码得了一个小倌,凭她的手腕,一定能将其培养成摇钱树。
  元兮蕊见苑主心意已决,一种紧张之感油然而生,她恶狠狠地看着夏长玉,轻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有什么本事,若你做不到,等着调教师们教你龙阳十八式吧。”
  说罢,带着一众人甩袖而去。
  夏长玉冲着她的背影做个鬼脸。
  佟墨香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将狼嚎递给夏长玉,他有些为难,自己根本不会毛笔字,硬着头皮歪歪扭扭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那字迹简直惨不忍睹,让人不忍直视。
  佟墨香:“……”
  叶斐玉:“……”
  佟墨香收好契约,看了一眼叶斐玉,“你就是那个代替李三儿的那个小厮?”
  叶斐玉道:“是,李三母亲撒手人寰,我来代替他。”
  佟墨香点点头,眼神落到他的手上时,尽是欣赏之色,“身手不错。”
  “谢苑主夸奖。”
  “从今天起,你就是副领班,主要任务就是看着他,”佟墨香指着夏长玉,“同食同住,一点也不能离开你的视线,若他跑了,我为你是问。”
  “小的明白。”
  夏长玉:“= =”
  说完佟墨香指挥众人散去,林雪衣复杂地看他一眼,因为避嫌,也随着众人散去。
  “小熊,你看,既然我们日后秤不离砣,砣不离秤,形影相随,同食同住,为保证长期良好的合作关系,有个误会,我必须得跟你解释一下。”
  叶斐玉听着夏长玉一堆废话,眉头就没伸开过,耐心听着,“废话少说。”
  夏长玉嘿嘿一笑,将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下来,“我昨晚确实没有调戏你。”
  叶斐玉:“……”
  “我只是觉你可爱,把你当我侄子了。”
  “你闭嘴,谁是你侄子!”

第 9 章

  南朝启国国师的生辰在三个月后,正是中秋夜,宴会设置在皇宫的赏菊楼,除了朝中大臣们会到场,南朝皇帝还可能亲临祝贺。
  南朝皇帝一直很敬重国师,从下皇榜广征民间艺者进宫表演就能看出来。为确保节目质量,皇帝还专门从礼部任命一名乐司官来对节目质量把关。
  在中秋前夕,这名乐司会对报名参加的百姓或者贵族们进行筛选。因为有奖赏,报名的人数自然不少,贵族中更甚,他们长期在宫中为皇帝妃子尽显歌舞,自然也与礼部的乐司相熟,上下打点后,便轻松进入复试。
  墨香苑去报名的时候,吃了个闭门羹,这乐司表面称没有名额了,其实就是变相要银子。
  佟墨香有些犹豫,没立即送银子,也未说不参加,于是跟乐司一边打太极,一边要求夏长玉做好准备,她想先在墨香苑演出试试水,看看反响,亲眼所见最起码心里有个底儿,才能预测这银子送得值不值。
  虽然佟墨香并未说明此事,但是夏长玉脑袋灵光,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论口技,夏长玉到不担心,毕竟科班出身,但是官场上的事儿又有几人能看得清,这关系着他的命运,他不敢造次,于是跟佟墨香说明,他需要一周的时间,把状态,精神面貌调节到最佳。
  按照夏长玉的要求,佟墨香在墨香苑的后山搭了两间木屋,除了叶斐玉,还派了两个小厮帮忙。
  一个叫阿大,是个又高又瘦,一个叫阿二,又爱又胖,俩人说是帮忙照顾他的起居,其实是加强监视。
  夏长玉心里明镜似的,只能欣然接受。
  住到木屋后的第二天清晨,夏长玉伸个懒腰,四处张望,发现地铺已经收拾好,已经不见叶斐玉的踪影。
  昨晚阴天,山间夜晚潮气大,他睡床,熊孩子打地铺,他怕其着凉,特意让人家跟他同塌而眠,当时随口说了一句,来,小熊,上床和我睡觉,没想到熊孩子不领情,反而脸红脖子粗,气哼哼地说:“你自重。”
  当时夏长玉还愣了一下,心想我咋了啊,就不自重了,平常他就是这么叫他侄子上床睡觉的。
  夏长玉对着铜镜梳头,突然明白昨晚熊孩子为啥生气了,没准儿人家会错意,以为要跟他睡觉呢。
  擦,他是有多猥琐饥渴啊,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再说,他是直男啊,老大,他不混这圈儿好吗!
  这一想通,夏长玉心里跟吃了个苍蝇似的,心里那个堵啊,心情烦躁的他头发越梳越乱,不知道就怎么打结了。
  “夏公子,吃饭了。”阿大在屋外喊道。
  夏长玉应一声,“知道了。”
  阿二摆好碗筷后,笑着对叶斐玉点个头,拿了几个馍馍跟阿大蹲到别处吃起来了。
  叶斐玉见夏长玉还没出来,心下一惊,莫不是逃跑了?于是抬脚就进了木屋,到屋里一看,发现他正跟自己的一头青丝较劲呢。
  叶斐玉:“……”
  夏长玉停止手上的动作,从铜镜中看着来人,“你会梳头发吗?”
  叶斐玉:“会。”
  “哎,正好,来给我整整,我头发太长了。”夏长玉将梳子递给他,“快点,我快饿死了。”
  叶斐玉一脸便秘色,在大昭的时候,都是别人伺候他梳妆打扮,就算现在他来到南朝没人在身边,事事虽亲力亲为,却也没有轮到给别人梳头的时候,况且还是给一个男宠!
  叶斐玉立马转身就想走,刚要挪动脚步的那一瞬,脑子里又蹦出薛近和杜光的话。
  叶斐玉上前,从他手里接过梳子,轻轻碰到了夏长玉的手指,他的手温温的,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夏长玉:“?”
  叶斐玉回神,不满道:“笨死了。”
  “= =”夏长玉心想,我们那个时代都是女生留长发好吗,有本事你玩儿造型啊,弄个纹理烫,李敏镐同款的,绝逼比你长发哥有型好吗!!
  叶斐玉虽然也不熟,毕竟是个正经八百的古人,很快便将夏长玉的一头青丝束起,并将一只玉簪插入发髻中。
  “可以啊,小熊,”夏长玉非常满意地点点头,“你还挺心灵手巧的,以后谁嫁你,可有福喽。”
  叶斐玉抬眼看铜镜中面冠如玉之人,只是一撇,便收回目光,事成之后,若有女子嫁他,自然是荣华富贵享不尽,怎是你一个男宠能明白的。
  “走。”夏长玉拍拍大腿,勾过叶斐玉的肩膀,“去吃饭。”
  叶斐玉从小锦衣玉食,别说勾肩搭背了,哪怕与人稍微亲近一下都没有,夏长玉这样,他着实震惊,赶紧甩开他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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