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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忠犬总是要自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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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B组的,只有你和姚编剧从来不看人下菜。哎呀,这年头的人呐,一个一个都势利得很呐。”
  苏晋江后背微微一凉,想起了那双眼睛。
  自他回归剧组之后,那双眼睛就时常若有所思地停留在他身上,而且在注视他的时候,似有似无地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就是姚菁的眼睛。
  瞳是温暖明丽的栗色,眼神却是一片凉薄的灰暗。
  场务负责剧组的勤杂工作,每天与剧组里各个层面的人员都有接触,或许可以通过周姐打听到一些八卦。
  但苏晋江不想这么做。他本就不喜欢在背后谈论是非,又经过了前一阵子的事件,防范意识就更强了。
  他不着痕迹地用姚菁搭了个桥,把话题引向安全区域:“姚编剧那么年轻又那么有才,真是难得。我过一阵子闲下来了,一定要把他编剧的电影全都找齐,一部不落挨着看。”
  周姐听他这么说,神色变得有几分神秘兮兮,“跟你说,其实姚编剧的年纪不像看上去那么小。我想他今年说不定该有三十了,只是天生娃娃脸,看不出岁数。我好多年前就见过他的,啊哟,跟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哦?”苏晋江一怔。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也找过姚菁的个人资料,但编剧是幕后人员,不像明星那么火,网上能找到的都是姚菁近几年内大受好评的几部作品,关于他本人的信息却很少。
  “那您以前是在什么地方见到他的?”苏晋江平缓了语气,仿佛随口聊天,不让对方听出其中的探询意味。
  “也是在剧组,那个片子叫……唔……”周姐努力回想着,“想不起来了,后来好像没上映。”
  苏晋江眼地闪过一丝微光,“您记得导演是谁吗?”
  周姐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不记得呃。我那个时候刚刚出来打工,什么导演啊明星啊都不认得,也不晓得跟人打听。我就在那里临时干了几天,没多久就走了。”
  苏晋江点头一笑,“谢谢您的汤包。明天见。”
  周姐走后,苏晋江继续把博客文章看完,凌晨两点才上床休息。两个小时之后他就要起床,拍一场海边日出的戏。
  其实用不着这么努力,是的。他比谁都更明白这一点。这世界只是一个说死就死的副本。他所拥有的一切——名誉、财富、地位,都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云烟。就算天塌下来,他苏晋江也可以潇洒万分地死出去。
  但他是为了尉檀在努力。
  他和尉檀相逢相守的机会,就和他头顶上那个不断减少的3×3点阵一样,是有限的。相遇一次,就少一次。
  没有无限的永恒。即使是生生世世的轮回,也终有一个尽头在等待。
  假如直到最后一条命用尽,自己也没能完成那个什么“拯救CP”的任务,那时最后一次与尉檀别离就将成为真正的永别。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再也没有相守的可能。
  这种想象令苏晋江害怕。所以他必须抓住每一次的相守,像真正的一辈子那样,用力活好这一世。这样,当最后的结局到来的时候,他至少可以不必后悔自己浪费了九次人生,匆匆抛掷了九世与尉檀共度的时光。
  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快穿游戏,而是一次只争朝夕的人生。
  然而这一次大概真的是精力太过透支了,当闹铃在凌晨四点准时响起时,迷迷糊糊醒来的苏晋江觉得全身发冷,后脑疼痛欲裂,嗓子里像刀割。他好像是病了。
  苏晋江摸到急救包,拿出里面的电子体温计一量,读数显示37。5,低烧。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文↑】可是这场日出的戏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为了拍这一场戏,剧组已经等了好几天,好容易盼到了这一个雪后初晴的清晨。要是错过去,雨雪天气再来,下一次日出不知又要等到几天之后。
  吃了片退烧片,苏晋江强打精神来到了拍摄地点。


第48章 防盗章
  冬季的早晨来得迟; 此时天际还是濛濛一线鱼肚白。
  准备开机的时间里; 苏晋江听见工作人员们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神色都有些惶遽。
  “出什么事了吗?”苏晋江问提着吊杆麦克走过来的收音师。
  “要说也没什么。”收音师挠了挠头,“好像是夜里来过贼。”
  “这叫没什么?”
  “因为没丢什么值钱东西啊。”收音师一脸无谓地耸耸肩; “其实也挺正常,这么大个剧组,这么多人; B组还有那么多临时工; 有个把手脚不干净的也不奇怪。”
  苏晋江不喜欢他说起B组时的语气,加上头疼得没力气; 便不再过问了。
  这场戏的镜头和画面仿照的是《威尼斯之死》最后一幕。只不过在胡导的影片中,夕阳换成了朝阳,少年换成了青年; 死亡的阴影换成了重生的喜悦。
  谢紫鑫纤长的身影也出现在监视器旁,胡导正和他轻松地聊着什么。他近来在剧组走动得很频繁,来去自由。毕竟投资方是大金主; 谁也不敢怠慢他。
  今天谢紫鑫的手里没有夹烟; 而是捧着一束蓝色妖姬。那柔媚入骨的蓝映在他的瞳孔里,蔓延成绵绵不尽的欲望。
  “阿昊; 加油哦。”他轻掠着被风吹到眼前的长发,“拍完这场; 后面的戏份就轻松了。”
  各方面准备就绪,静待片刻,太阳出来了。
  红轮高升; 晴岚照眼。海天霞色嫣红姹紫,氤氲如绘。水仙般的青年站在海中,体态微微侧转,向远方凝神眺望,水面跳动的光斑勾勒出雕塑般的俊影。像奥林匹斯山上俯览众生的阿波罗,又像大海中懵懂初生的维纳斯。
  观看监视器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气息。
  “Cut!”海风远远送来胡导满意的声音。
  苏晋江出了口气,从水里走出来。为了这一个镜头,整个剧组冒着寒冷在海边忙碌了一个早晨,拍电影确实不易。
  精神一松懈,身体的不适就加倍袭来。身上的衣服本就单薄,被水湿透,只觉冷得彻骨,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格格发抖。导演助理慌忙给他披上厚厚的羽绒衣,催促他去保姆车里更衣。
  谢紫鑫迎过来,妖娆地笑着鼓了两下掌:“阿昊,最后那个镜头实在是太漂亮了。”他用平时夹烟的两根手指缓缓在空气里平滑地描摹,仿佛在隔空抚摸苏晋江的脸,“啧啧,就像油画一样。”
  苏晋江觉得他那个动作怪怪的,来不及深想什么,眼前突然就是一黑。
  “阿昊!”谢紫鑫一步抢上前接住了他,惊叫出声:“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众多工作人员见状,立即紧张地围拢过来:“要不要紧?快去医院快去医院!”
  苏晋江嗓子痛得说不出话,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只能靠在谢紫鑫身上,听着他说:“你们别急,我送他去我家的私人医院。”
  苏晋江摇头,向导演助理招手,示意自己的手机。
  谢紫鑫不动声色捉住他的手,“你放心,把你安顿好了,我就给尉檀打电话。”
  苏晋江执意不肯。谢紫鑫拗不过他,只得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尉檀的电话。
  “你在哪里?”电话那端,尉檀的声音紧绷。
  苏晋江勉强说了三个字:“来接我。”
  后面的事他有些模糊,只记得尉檀那辆浅灰色的车卷着沙尘飙到了海边。尉檀似乎跟谢紫鑫发生了短暂的争执,然后转身把苏晋江打横抱了起来。
  苏晋江昏沉过去之前唯一的想法是:靠,居然是我被他公主抱,太不像话了。
  ……
  醒来时已在病房里。他躺在一张紧靠窗户的床上,旁边是空的输液架。
  “好些了么?”一只手探上他的前额。尉檀站在床边,微微俯了身子看他。
  “这是哪里?”苏晋江发现自己的嗓子不那么痛了,可以说出话来。
  “谢家的私人疗养医院。”尉檀眼里闪过一丝略近嫌恶的神色,“我本想送你回市区里的医院,但你病得太厉害,这里最近。等你体力恢复一些,我马上带你转院。在这地方,我不放心。”
  苏晋江忍不住失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谢紫鑫又不会吃我。”
  “他或许是不会吃你,但他会伤你。”
  “伤我?他要怎么伤?伤过我的就只有你。”
  “不要胡说八道。”尉檀似乎对他玩笑般的态度有些不满,抬眼瞥了瞥他,“看来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我这就去找医生办出院手续。”
  “好——”苏晋江笑眯眯拖了个长腔,“都听你的。”
  “以后不要这么拼命了。”尉檀走到临窗的一侧,向外望着,“那些广告,没时间就不要接了。”
  苏晋江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这间病房的窗户正对着一条僻静的街道。天色已黑,路灯绽放出浅浅的橘光,照着空无一人的公交站台。
  灯箱里的广告因此格外显眼,那正是苏晋江所代言的咖啡广告:虚化背景中,依稀可辨圣诞树影与缤纷灯光,苏晋江手托两杯打包咖啡站在街角转弯处,俊逸的脸微微仰起,看向空气中几朵硕大的六角冰花。他的神色安恬而期待,似乎在等候某个人到来。
  整个画面温暖宁静,每一位观者都会自发地开始想象后续故事:他所等待的那个人正在拐过街角向他走来,接过他手里的其中一杯咖啡,两人手牵手,一起走进圣诞光影里。
  广告无比透彻地诠释了这家咖啡店的一句宣传语:我们卖的不是咖啡,是人们对爱情的想象。
  就连苏晋江本人看了,都不禁对画面里的那个自己产生了一瞬间的羡慕:他多希望自己的生活真是那般安宁,什么“苏破天际”之类的扯淡设定都去见鬼,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与爱人平平静静地厮守。
  尉檀站在窗边,靠着墙。右手习惯性地插在口袋里,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苏晋江把自己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去,慢慢握住了它。一股暖意立刻沿着肢体流淌过来,把心里的冷一分一分化去。
  苏晋江把这只手贴在脸上,微微阖起眼睛:“拍那张照片的时候,摄影师说我的表情很到位。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因为我那时在想着你。”
  尉檀没有回话。
  “我这么拼命工作,是想趁年轻身体扛得住,多挣一些钱。艺人说过气就过气了,干不了一辈子。我希望快点攒到够花一辈子的钱,然后就退出,和你一起过平常日子。并不需要很富有,但不能让你受委屈。”
  依旧没有回话,但檀香气倏地接近了。苏晋江感到自己的唇被柔软的东西轻轻覆住,久久不动。
  半晌,苏晋江别过头:“你走开。离我远一点。”终于也轮到他这样对待尉檀一次,感觉真爽。
  “我不怕被传染。”尉檀说。
  苏晋江冷声哼唧:“我才不是怕传染你,我是怕你病了没人照顾我。”
  尉檀连鄙视他都懒得,自顾自给他掖好被子。
  床头的播音器突然“叮咚”一响,传出护士小姐甜甜的声音:“201病房苏先生的家属,请到值班医生办公室来一下。”
  尉檀直起身子,“你先躺着,我过去看看。”
  他出去了。两层磨砂玻璃感应门悄无声息地滑动闭合,脚步渐远,然后便是窒息般的静寂。
  他一走,明明室内的温度没有任何改变,可就是令人感觉冷了许多,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他的离开而被抽离。
  苏晋江闭目养神,想稍微打个盹。然而过于安静的环境反倒令人难以入眠,大脑像走马灯一般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无数景象。
  “……其实姚编剧的年纪不像看上去那么小……”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好多年前就见过他的……跟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苏晋江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里似乎多少有点奇怪。周姐连当年剧组的导演和明星都不记得,为什么偏偏会对姚菁的记忆这么深刻?
  姚菁的娃娃脸和书卷气都很有特征,但也到不了令人一见难忘的程度,更不要说牢记这么多年了。
  除非……他当初做了一些比较特殊的事,给周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看看时间还挺早,苏晋江拿出工作手机,准备给周姐打个电话。一则为了道谢,他记得自己病倒时周姐也在忙前忙后。二则假装无意地打听一下,姚菁在当年那个剧组里是做什么的。
  胡导的助理给每个人发送过一份内部电子通讯录,苏晋江一早就把它导入了手机里,以备不时之需。他很快找到了周姐的号码,拨通。
  彩铃是一首很欢腾的歌,苏晋江耐着性子听它播放完一遍又从头唱起。一分钟后,彩铃变成了电子女声:“您好。您所呼叫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我们将以短信形式……”
  苏晋江皱了皱眉,这很不正常。剧组人员的工作手机必须24小时待命,谁要是没有及时接听,会被胡导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苏晋江把手机放在一边,准备稍后再打一次试试。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灯突然熄灭了。
  苏晋江愣了愣。
  ——停电了么?
  医院通常都有备用发电机,停电的状况不会持续很久。苏晋江决定在黑暗中等待片刻。
  屋子里一黑下来,窗外路灯的光束就显得愈加明亮。苏晋江的视线被那光束牵引着,向窗外不经意地一瞥,霎时惊得全身一颤——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文↑】路灯浅浅的橘光下面,依旧是空无一人的公交站台。然而几分钟前苏晋江看过的那幅灯箱广告,竟不知何时已经面目全非。
  照片上,苏晋江微微仰起的脸庞,被泼上了一大片刺眼的血红色!
  那些猩红的液体还在滴滴滑落,肆意地流淌在整块广告布上。


第49章 防盗章
  仅仅惊诧了一霎; 苏晋江迅速恢复了镇定。尉檀说过; 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所以; 不管出现多么诡异的状况,都必定是人在捣鬼。
  更何况在上一个世界里; 苏晋江连真鬼都见过了,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苏晋江推一下窗户,它立刻轻盈地滑开; 放入凛冽的寒意。苏晋江半跪在床上; 双手撑着窗台,做出极力向外张望的样子; 眼角馀光却一瞬不瞬注意着身后的病房门。
  很多时候,人捣起鬼来,比鬼还要可怕。鬼也许只是为了吓人; 人捣鬼则总是有目的的。
  窗外发生的一切,很可能只是一个恐怖的障眼法,对方真正的目的是想转移苏晋江的注意力。
  走廊里传来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嚓嚓; 嚓嚓。有人在缓缓走近。
  那脚步在苏晋江的病房外停住; 少顷,玻璃感应门悄然滑开; 一个幽灵般的黑影出现在门内,站住不动了。
  这一切都发生得无声无息; 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
  苏晋江又把身子向外探了探。他的病房在二楼,但由于一楼大堂是三层挑高的构造,因此二楼实际上相当于四层楼的高度。
  那道黑影猛然扑了过来; 一股力道狠狠撞击在苏晋江的后背上。事情发生得太快,苏晋江连一声都没出,身体就直直跌出了窗户。
  黑影得了手,急忙探出头向下看,却愣住了:楼底什么也没有,只有被路灯照得泛白的地面。
  黑影难以置信地伸长脖子,身体前倾伏在窗台上左顾右盼,接着蓦地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坠楼后一点响动都没发出呢?
  没等黑影撤回身子,一只手突然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在找我么?”
  黑影猝不及防,吓得发出一声惨嚎:“啊啊啊——!”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忽然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男人身上飞快地一点,并没有特别用力,然而惨嚎声却像被掐住脖子一样硬生生停止了。
  男人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半边身子竟又酥又麻,就如同武侠小说里被点了穴的人一样,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叫得真难听。”苏晋江抽回手里的金属输液支架,皱了皱眉,“你既然连杀人的事都敢做,就别这么没胆。”
  虽然生着病,体力减半,苏晋江的武功技能却还是不含糊的。刚才他将计就计,假装被黑影推落窗外,在坠落的瞬间身手敏捷地攀附住了窗台边缘。
  他原打算跳到楼下之后再通过医院大门进来,发现走廊的窗户开着通风,便直接一纵身跃了进去。他的速度快捷无伦,轻盈平稳地落在走廊里之后,病房里那个黑影才刚刚从窗户探出头向下张望,自然是什么也没看见。
  “不是啊!我没想杀你!我没想杀人的啊!”黑影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辩解。
  苏晋江挑开对方脸上遮住大半个面部的黑色口罩,借着路灯的光辨认对方的容貌。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陌生青年,以前从没见过。
  “你是想说,你并没有想要我的命么?”苏晋江叹了口气,拎着领子把他提起来按在窗沿,“从背后把一个人推出窗户,一定会是头部朝下摔到楼底。这个高度,头部着地,你觉得会怎么样?不如我们实验一下。”
  “不要啊啊啊——!”黑口罩又惨声大叫起来。对别人的生命漠然视之的人,却往往都对自己的性命看重得异乎寻常。
  “谁让你来做这件事的?”苏晋江体力不支,不想跟他废话。
  黑口罩的眼睛骨碌碌转动着,“没,没有人。我……我女朋友是你的狂热粉丝,我很嫉妒,所以偷偷跟踪你来到这间医院,躲在楼下监视你的病房。刚才停电,我看见这一层的医生护士都跑去弄备用发电机了,就偷偷摸了进来……”
  苏晋江由着他像背台词一样啰啰嗦嗦地说下去,似乎听而不闻,自顾自低头按着手机屏幕,编写一条短信。
  》》》信息已发送。
  看到这行字出现,苏晋江删除掉自己刚刚发出的那条短信,放下了手机。
  灯光突然又亮了。走廊里有人疾步而来,急而不促。玻璃感应门再次打开,显现出一道纤细的人影。
  “阿昊!没事吧?”谢紫鑫匆匆进了房间,看到窗台前瘫软着的陌生青年,脸色遽然一变。
  “你是谁?!”他厉声喝问,充满了戒备。他的嗓音原本带着几分中性化的柔糯,现在却又冷又硬,金属片似的尖利扎人。
  苏晋江早已经换上了一副惊疑而又不失冷静的表情,指着还没完全脱离懵圈状态的黑口罩:“刚才停电的时候,这个人突然闯了进来,从背后袭击我。还好我反应快,用输液架把他打倒了。”一边说,一边暗自观察谢紫鑫的反应。
  一瞬间,谢紫鑫的表情有些古怪。苏晋江可以断定,他的惊愕不是假装出来的,但那惊愕之中又掺杂了一些别的成分,并不纯粹。
  紧接着,惊愕转为了愤怒。谢紫鑫大步流星走向那个黑口罩,那双平日里总是妩媚地微眯的杏眼高高吊了起来,瞳孔中仿佛要喷出火舌。
  苏晋江马上向后让了让。谢紫鑫一阵风似地从他身旁掠过去,来到黑口罩面前,抡起手臂,一个耳光扫了下去。
  “啪!!!”
  这一声脆响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就连袖手旁观的苏晋江都情不自禁觉得脸疼。看不出,外表柔弱弱的谢家大少爷,竟然可以爆发出如此强悍的臂力。黑口罩硬是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满脸鼻血,吃痛地胡喊乱叫:“哎哟哇哟啊啊!!!”
  谢紫鑫无比厌恶地看了看接触过黑口罩的那只手,转身走到墙壁前按下一个钮,“保安!叫两个人到F…201来!”然后熟练地从房间里寻出酒精和药棉,仔细给那只手消毒。
  “阿昊,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从严处理,给你一个交待。”谢紫鑫用药棉擦完了手,又打开温水管反复清洗。他的脸色还是铁青着,但声音已经柔和了不少。“对了,你报过警了没有?”
  “还没来得及。”苏晋江说。
  谢紫鑫明显松了一口气,“那就不要报警了。毕竟我得为医院的声誉着想。我家医院专门为高端人士提供贵族式的服务,你知道,这个阶层的人最注重隐私和安全。要不是刚才停电,保全系统暂停运作了几分钟,外人根本进不来。万一这件事传出去,我家医院就完了。”
  苏晋江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
  谢紫鑫长长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慢慢平静下来,恢复了一贯的柔媚。“对不起,刚才我有点失态。”他的眼神关切中透出无助,在灯光下如宝石一般熠熠闪烁,“一遇到跟你有关的事,我就控制不住情绪。你没有受伤吧?”
  苏晋江微笑一下,不言语。
  从谢紫鑫进入这间病房到现在,一共做了三件事:第一是控制局面、占据主导地位,第二是翻来覆去给手消毒,第三是考虑他家医院的声誉。
  三件事全部做完,才轮到关心苏晋江。
  用不着刻意否认,谢紫鑫对他是怀有感情的。那份感情究竟是出于爱慕也好,是出于欲望也罢,都确确实实存在着。但这感情就像谢紫鑫的眼神一样,永远杂糅着太多不可揣摩的成分。
  别说苏晋江心里眼里只有一个尉檀,就算他仍是个心无所属的单身者,面对这样一份处处隐藏着危险和心机的爱情,也只想远远逃离。
  门又开了,两名身强力壮手提电棍的保安冲了进来。谢紫鑫厌恶地指了指墙角瘫着的那一位,两名保安立刻过去扭住黑口罩的双臂,押着他离开。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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