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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虐我的八个反派都爱上我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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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涯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别的地方:“多年不见,夫君你都开田庄了!有点出息了啊。”
  听到谢无涯喊夫君,旁边的乡亲们都活泛起来了:
  “啊,原来掌少爷成亲了啊!”
  “怪不得三年来掌少爷都没有娶亲,原来早就有夫郎了,亏我还想着帮掌少爷介绍介绍呢!”
  “掌夫人,你们还多年不见?恭喜重逢,可喜可贺!”
  ……
  新晋的“掌夫人”可太喜欢这个称呼了,他一一回答乡亲们道:“三年前我应该是去上山学武,才和夫君失散了。今日重逢非常高兴,多谢大家出来寻我夫君,今晚大家都来喝喜酒呀!”
  这么一小会儿,谢无涯把喜酒都安排上了!
  掌星河却十分镇定,问了个发自灵魂的疑问:“恩人,我田庄里没有一滴酒,你哪儿找人喝喜酒去。”
  谢无涯愣了愣,却还是欢喜的:“那吃喜宴!”
  掌星河又道:“田庄里只有米饭和酸菜,西瓜,鸡蛋只够给长工吃的。”
  谢无涯:“……”
  谢无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叭叭道:“没想到,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废,连喜宴都摆不起。算了,我大把金子,我养你。”
  掌星河深深的叹气。
  像谢无涯这样虽然嫌弃他穷,嫌弃他笨,嫌弃他没武功,还愿意养他护他的人,在现代,也是很少见了。
  可见谢无涯对原身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
  可是,原身已经不在了,还找了掌星河来当受虐的替死鬼。
  替死这种事,掌星河说不出口,只能对谢无涯道:“恩人,你可知道,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世间万物都是会变化的,人也是。你我三年没见,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你怎么确定,在你学艺有成之时,我还是从前的我呢?现在的我,和你喜欢的我已经不一样了。或许现在的我,根本不值得你喜欢。”
  谢无涯呆呆地看着他,精致的眉眼里有几许困惑:“你变了?”
  掌星河:“嗯。”
  见各位乡亲都在,掌星河连忙澄清了一把:“恩人和我三年没见了,恩人武功高强,能飞来飞去,而我只是个小田庄的庄主,婚姻大事不能那么草率。请大家不要把刚刚喜宴喜酒的事当真,也不要传出去,对恩人名声有碍。”
  乡亲们没起哄,也应下了,甚至劝掌星河不要看不起自己,小田庄庄主又怎么了,能管饱就是好庄主!
  而谢无涯也现出了微笑:“对,你是变了。”
  掌星河:“哦?”
  谢无涯的小酒窝甜甜的,说起话来,水润的声线也甜甜的:“以前你爱对下人发脾气,现在,你能夸奇丑无比的人长得英俊,比以前更善良了,我也更喜欢你了。”
  掌星河:“……”
  跟上队伍的张斩月:“……???”
  他奇丑无比?!
  ……
  田庄内。
  李乾坤睡醒了。
  他的暗卫们尽责地,把今天的事报给他。


第26章 耳尖微红
  个李乾坤白天的补眠; 是在掌星河的房里睡过去的。
  因为; 王太医说,这儿阳气最多。
  掌星河阳气过盛,凡是掌星河用过的物件、碰过的东西、穿过的衣服、睡过的床榻; 都沾染了阳气。
  特别是床榻; 因为掌星河夜晚流汗入眠,床榻上所沾染的阳气,比普照的日光还要浓烈; 却又没有掌星河的血那样过于沸腾,睡在掌星河的房里; 对太子最为舒适。
  李乾坤真的睡得很舒适。
  被浓郁的阳气包围着; 又饮用了王老太医熬的药,李乾坤的午睡睡得极好。
  一觉醒来,熬夜发昏的头脑完全清醒了,身体失散的阳气; 也得到了些许的补足。
  李乾坤的心情终于舒畅起来,伸展腰肢; 葱白的手指接过暗卫递过来的玉白冰纹瓷碗; 把里头的苦药一饮而尽。
  王老太医亲自监督着李乾坤喝药; 仔细问了身体情况; 得知李乾坤稍有好转; 王老太医也面露笑意; 却说道:“太子殿下能好转; 多亏掌少爷贡献出房间。”
  李乾坤对此; 有些许难以启齿,没有之前他在掌星河面前表现的淡然。李乾坤轻声提问着:“孤每日都得和他换床?”
  王老太医补充道:“今天,是第33天,换床即可。但太子毒效日益加重,日后也该继续外敷内服,强加阳气,于是,也得继续请掌少爷给太子的物件多多充满阳气才是。比如,得穿掌少爷白日劳作流汗的衣服。”
  李乾坤:“……”
  明明已经午睡了也补充了阳气,李乾坤的毒效没那么辛苦了,可是,当听到他得穿掌星河穿过的衣物,李乾坤那白皙的脸上,漫出飞霞一片。
  李乾坤不由得想起了,掌星河那件穿去种田的粗布短打。
  那粗糙的麻布,粗粝地磨着掌星河的麦色肌肤,饱饱的吸过他的热汗,黏过掌星河有力的线条,贴近过他宽阔的肩膀,坚实的手臂……
  而以后,那件麻布衣服,他得贴身穿着,沾染他的阳气。
  噫呀——!
  光是想想,那粗糙的麻布,仿佛在研磨着他光滑的肌肤,李乾坤又难熬起来了。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住了想象,却阻止不住耳尖微红。
  绝对是他的毒效,在白天吃过药之后,又发作了!
  被暗卫送进来的东宫太监,此刻小心地伺候着,挽起李乾坤那秀密的长发,为李乾坤束发梳官。他见到李乾坤那微红的耳尖,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更不敢碰。
  在东宫太监们为李乾坤梳洗的时候,暗卫们也在报告着近日发生的家国大事,以及南巡的事儿。
  当李乾坤把政事处理完了,暗卫首领忽然接到了关于掌星河的急报,连忙把掌星河被人抓走,又被救了回来的事,给报了上去。
  李乾坤听罢,那透红的耳尖,漫山飞霞的脸,瞬间都失了色。
  却不是因为掌星河有个退了婚的谢无涯的事。
  李乾坤问道:“不是已经撤掉捕捉令了么,为何还有暗卫前往抓人?”
  暗卫首领跪了下来,自请领罚:“是属下调度不周,让暗探趁虚而入!”
  李乾坤正色起来:“详细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暗卫首领道:“属下调查清楚了,本来派了丁丑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人,两两轮流当值,暗中跟随掌少爷。
  然而,于今日中午掌少爷前往买瓜时,丁丑一临时腹泻请假,与丁丑六换了值。
  丁丑六顶替之后,把丁丑二弄晕了、把他藏在粪坑之中,丁丑二过了许久,才被村民的狗发现,被村民们救了出来,却被当成可疑的贼子。丁丑二现已逃出,回禀了此事。”
  李乾坤凝神听着,说道:“继续。”
  暗卫首领继续禀告道:“丁丑六装成老农,把掌少爷骗走,弄晕了放入狼群之中。
  然后,丁丑六独自离去,又弄晕了想闯入树林的村民们。
  我们追踪到他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尸身。他已经服毒自尽了。
  幸而一位剑客及时路过,才把掌少爷成功救出,张将军也及时赶到,把被点穴至晕的村民们救醒。”
  李乾坤轻轻皱眉,思忖着丁丑六的行为:“不对劲,叛徒想抓人,还是杀人?为何那叛徒不把掌星河在路上就直接杀了,反而把他丢入狼群中,如此曲折?还折返回去,要弄晕村民,阻止村民们进树林?难道是——”
  暗卫首领推测道:“属下猜想,是因为丁丑六认为,掌少爷的血肉中带了阳气,可以入药,所以才把他置入狼群之中,让狼群把掌少爷那一身能救太子的血肉骨头,都啃得一滴不剩!
  火烧太慢,沉河会被打捞,被吃掉是最快的方法。
  而王老太医来的那天,丁丑六正好轮班。丁丑五武艺较高,警惕性强,六没有行刺的机会。于是,才与丁丑一换值!”
  李乾坤深深吸进一口气,微叹着说:“是孤害了他。”
  暗卫首领低头,用力地一拱手:“属下今日起必定排查内奸,并且分派人手,好好保护掌少爷,绝不再让掌少爷有一点差池!直到太子殿下余毒全清的那一天!”
  李乾坤并未对他又过多的责问,他闭上了眼睛,问道;“从刚刚说,从狼群中救起掌星河的剑客,自称是掌星河的夫郎。但,掌星河不认。”
  暗卫首领拱手道:“是!其具体的身份,正在派人查清。”
  顿了顿,暗卫首领又道:“据剑客所称,掌少爷五岁被寄放在剑客家里,作为童养夫被养大,一直养到二十岁及冠。三年前,剑客上山学艺,和掌少爷暂别;也是三年前,掌少爷来到此地,买下田庄。”
  李乾坤“嗯”了一声,脸上一派云淡风轻。
  而李乾坤的手指——
  葱白的手指,此刻青筋突起,狠狠的、用力的、又把掌星河的竹席,给抠出了好几个洞!
  破洞深深的,大大的,被抠破的竹席破得越发明显了。
  暗卫首领不敢直视,只轻声说道:“为了不让掌少爷被污染,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
  李乾坤语气淡淡的:“去问问王太医,有没有别的解毒方法。”
  “是!”暗卫首领领命而去。
  负责伺候衣装的东宫太监,此刻越发小心翼翼了,他小声地问道:“殿下,那件青色的衣服,还穿吗?”
  李乾坤的眉头此刻终于拧在一起。
  “不要了,烧掉。”李乾坤听到自己是这么说的。
  当太监把衣物取到火盘之上,李乾坤又不舍得了,他忽然出声道:“别烧,回来,给孤穿上。”
  “是!”东宫太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把那件水荡清荷丝衣又递了过来,给李乾坤好好穿戴上。
  李乾坤的脸色,此刻能温柔得滴出水来:“刚刚王老太医说,让孤多沾阳气么。下午日光正好,正好走一圈。”
  有什么阳气,能比得上日光的阳气?
  当听到掌星河是被当成童养夫养大的,与另一位双儿共同生活了足足十五年——
  掌星河对他们的千方百计拒绝,与那位双儿重逢,却又自卑地不忍高攀,莫不是为那位从小认识的双儿剑客守身如玉吧。
  呵。
  李乾坤探出掌星河的房间,双手被在身后,在田庄边晒着日光游走着。
  他就不信了,非得要被污染过的男人的阳气不可。
  不过。
  掌星河都否认了,也有可能,是那位双儿胡说八道,一厢情愿,如同失了忆还失了智的张斩月一般。
  这么想着,李乾坤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心情,又变得轻快了一些。
  ……
  在被众多乡亲们护送着、回田庄的路上。
  掌星河听到了谢无涯说的,更加喜欢他了,掌星河感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疲累。
  掌星河叹气着,施展出缓兵之计:“我的变化不止这么点,恩人,您不妨多观察几天。你一定会感激我这个多观察的提议的。”
  谢无涯沉吟了一下,问道;“为何?就算你变笨了,和以前一样的又穷又弱,我也不嫌弃你。”
  掌星河:“……”
  多么感天动地、不离不弃的绝美爱情!
  掌星河问道:“为什么呢?你的相貌——”
  说到这里,掌星河忽然记起了,赞美一位双儿的相貌,是一种调戏。
  于是,掌星河连忙改口道:“你的相貌还过得去,又武艺高强,为什么不找个更好的?”
  谢无涯:“?!”
  谢无涯不可置信:“什么?我的相貌,只是过得去而已?三年不见,是什么让你的眼睛出了这么大的毛病。”


第27章 好好吃瓜
  不过; 谢无涯却没张斩月那样在意; 他只是继续叭叭道:“夫君,那你得多看看我的脸,努力把你的毛病纠正回来!”
  谢无涯那声夫君; 清脆而清晰; 护送着掌星河的乡亲们都能听得见。
  乡亲们不禁对掌星河说:“这么美的一位双儿死心塌地的喊你夫君,掌少爷,你就认了吧!”
  “掌少爷; 人家句句都喊你夫君,你让我们帮忙瞒着; 我们也瞒不住呀!”
  “是的; 人家双儿还救了你呢掌少爷。”
  ……
  有着乡亲的评理,谢无涯那张小脸,此刻得瑟了起来,连头毛都翘起来了; 精致的眉眼里闪动着精光。
  在乡亲们都为谢无涯说话的时刻,掌星河却小小声的叭叭了一句:“也不能这么说; 救命之恩不一定是以身相许。要是那么说的话; 刚刚; 八碗壮士也把你们救醒了; 而我也救起过八碗壮士; 都以身相许的话; 不就乱套了?”
  被解穴救醒的乡亲们:“……”
  掌少爷那么俊; 看脸他们就挺可以的; 而且,掌少爷,还是个田庄庄主,跟了他吃喝不愁!
  但是,八碗壮士太丑了,他们接受不了。
  跟在后面的张斩月:“?”
  仿佛听到有人在坑他?
  张斩月迅速地走了几步跟了上来,听到了乡亲们琢磨后改口的说辞。
  有位乡亲在说着中立的话来:“掌少爷刚刚说得是,有过救命之恩,也不能胁迫绑架,强迫别人以身相许。”
  更有位老双儿,小声地劝着谢无涯道:“天下男人虽然少,但也不少了,你这么美,能找的夫君多得是,何必认死了一个人?”
  又有位老双儿揭了掌星河的老底:“对啊,虽然你说掌少爷被你们家养大,是你的童养夫,但你们都失散了,你知道掌少爷是什么人嘛?”
  谢无涯对最后一句有点兴趣:“是什么人?”
  老双儿静悄悄把谢无涯拉到一边,秘密的侧头告诉他:“不骗你,掌少爷他不当了个小官吗?每逢初二十六休息,他就换上花枝招展的衣服去进城去!掌少爷身边又没个贴身人,男人进城还能干嘛?”
  谢无涯吃了一惊:“有这种事!真的?”
  另一位老双儿偷听到了,信誓旦旦地说道:“真的!不信你去城里问问,掌星河还很喜欢一个戏班子的台柱呢,那台柱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鸢尾的?长得很好看的那个?”
  谢无涯微笑道:“好的,谢了,还有什么别的吗?”
  “好多呢,还有什么白鹭,什么腰燕,什么画眉的?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砸银子,可把我们羡慕的啊。”
  “对,就是最近才没去砸,说要研究什么高产水稻。我感觉是没银子砸了,掌少爷应该察觉到自己太败家了。”
  谢无涯笑得越发渗人了:“那你们之前还劝掌星河答应和我成亲呢?”
  老双儿丝毫不怕,还十分困惑的说道:“他当了十几年童养夫,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而你还喊他夫君。”
  谢无涯收起了笑意,整张小脸皱了起来,流露‘出无比忧伤的神色:“不知道呢,他在面前,特别专一,特别纯良,也对我特别好,不会出去花天酒地。”
  耳力聪敏,也不幸偷听到的张斩月,他也非常沉默。
  可恶的星河,原来,把他当成了八碗饭就可以搞定的新欢!
  而默默地听着自己潇洒过去的掌星河:“……”
  乡亲们,你们是要害死我啊!
  对乡亲们,掌星河的感觉是复杂的。
  感激他们敲锣打鼓;感激他们热心寻人;无奈他们会帮谢无涯说话;可又感激他们人云亦云,会反倒劝说谢无涯;更无奈他们会说真话,揭原身的老底,让书中的谢无涯虐杀他。
  书里,可能也有揭老底的那么一段吧!
  原身真不算一个好人啊。
  谢无涯也是真的惨。
  可现在,掌星河是替死的,不想自己就这么被惦记着虐杀了,只好把一脸忧伤的谢无涯请了出来,对他说道:“他们都说得不对。”
  谢无涯挑眉:“哦?”
  掌星河说道:“我如今的新欢,是种田,是高产水稻,是水车,是农业!我已经洗心革面,不再沉迷声色享乐,决心为实践神农大人所托之梦而奋斗!”
  谢无涯仍然是挑眉看着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不信。
  掌星河却不屈不挠的,继续努力保命,努力证明着自己:“我每日都要到神农庙画卯,瞻仰神农大人的神像,所以,我可以保证,我所说的,都是实话!对了,乡亲们!其实请大家来我田庄,除了答谢大家,还想给大家看一样宝贝!”
  乡亲们有点好奇了:“什么宝贝?”
  掌星河神秘道:“大家去了田庄就知道了!”
  ……
  到了田庄,掌星河请乡亲们排排坐吃西瓜,自己则去到自己的书房,把水车的图纸取了出来,又想着乡亲们可能不会看图纸,就吩咐小厮去取了一些器物拿过来。
  谢无涯一直跟着他,观察着他,好奇地看着掌星河的举动。
  掌星河都请了他当护卫了,就随便让他跟着。
  把东西都准备妥当,掌星河回到院子里,来到排排坐吃西瓜的乡亲们的面前,把图纸打开,说道:“我们田边的河流河床太低,现今的水车,不能把河水很好运送上来,我们每天都要辛辛苦苦的打水挑水,来来回回,又累又费时间。”
  乡亲们纷纷点头,揉着自己的肩膀,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双儿还说道:“是啊,从河里打水,抬得特别累。特别是在我爹腿伤了的时候,我一个人运水耕田,运水的时候耕不了田,耕田的时候挑不了水,只能日夜劳作,可把我累坏了,幸亏有乡亲们帮忙,不然,那年收成都不够交税不够吃。”
  说起水车,掌星河机械工程师出身,水车的机械运作远离,比光在系统学的种田技能,掌握得更为深刻。
  此时,掌星河整张脸上,都散发着自信的光辉,他为乡亲们介绍道:“幸运的得到了神农大人的点拨,我画下了高转水车的图纸!大家请看!现在,我就为大家现场演示,高转水车该如何运作。”
  乡亲们传阅着图纸,除了两个圆和一条河,其他啥原理都没看懂,就只能期待地等着掌星河的演示。
  而对于田庄里的农夫们来说,掌星河失踪回归,又聚集起来一堆乡亲,聚众讲水车,把田庄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连李乾坤的目光,也都被掌星河吸引住了。
  还穿着掌星河送的那套水荡清荷丝衣,李乾坤步履优雅地走了过去,倚在拱门边上,探出了看热闹的目光。
  像是最初的那天白日,李乾坤看掌星河动员农夫们好好种地、光大神农计划时,那种好奇的、看热闹的目光。
  掌星河也见到他了,除了觉得李乾坤忽然有点绿了以外,他没有过多的想法。
  反而是更加专注的、当场削起木来。
  要证明给谢无涯看,可是水车太大,材料所限,不能当场制作。
  但制作一个小模型来证明自己,是可以的。
  模型以后也能用得上,做了以后,不仅仅能在今天证明自己,以后也能派上用场。
  水车各种的尺寸,公差配合,全在掌星河的心中。
  按比例做一个模型来演示,半点难度都没有。
  而可爱的神农系统,也给了他心灵手巧的、神农大人削出弓箭的精准削木能力。
  乡亲们第一次见到掌星河心灵手巧地削木,他们都更好奇了,纷纷赞道:
  “掌少爷有这一手,深藏不露啊!”
  “是啊,想不到掌少爷还能当木匠!”
  “别,我们别吵着掌少爷,好好吃瓜,让掌少爷专心削木。”
  ……
  乡亲们吃起瓜来,围观着掌星河现场表演制作水车模型。
  刘管事招待着乡亲们,还给乡亲们上了茶点,一个个的谢过了他们。乡亲们表示吃瓜即可,让刘管事尽快安排报官!
  刘管事说已经派人去报官了,他眼尾的余光见到李乾坤没有西瓜吃,连忙照顾到位,请李乾坤吃瓜。
  李乾坤正沉迷着旁观掌星河呢,就直接摆手,表示不吃。
  刘管事还想再劝,可不知怎么的,他觉得,李乾坤的气质,和别人不一样。
  李乾坤摆手表示不吃,刘管事不敢像刚刚热情地招待乡亲们那样,强行化解他们的推辞和客气,把西瓜强行怼到他们的手里。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贵气吧?
  刘管事想到。


第28章 看我吃瓜
  李乾坤沉迷旁观; 拒绝吃瓜。
  与那夜月光之下; 带他出来劳作、穿着粗布短打、眼神专注地耕作的掌星河一样,今天的掌星河,眼神依旧专注; 乡亲们吃瓜的声音; 并不能打扰到他。
  仿似有无形的隔膜,把眼神专注掌星河,与吃瓜的乡亲们; 隔了开来。
  专注干活的男人,还身怀深重的阳气; 变得尤其英俊。
  那把削木的小刀; 在略为粗糙的手指之间有力地削动着,木屑纷飞。
  掌星河的削木,还不是有形无实。
  一片片方块状的小薄片,在掌星河的手中诞生。那些小薄片; 目测每一块都是一样的大小。
  太惊人了。
  这是何等精准的控制力,是多少年的经验才能造就出来?
  原以为; 掌星河只是一个小田庄的庄主; 只是一个按时画卯的闲散官员; 现在看来; 给掌星河那样闲散的官职; 让掌星河为农业发光发热; 才是最好的安置。
  李乾坤越看; 就越是看得着了迷; 怀疑自己毒效又发作了。
  他睡了掌星河睡过的被褥,也不够吗?
  李乾坤不禁盯着掌星河身上的那件,穿了两个白天,都没得替换清洗的粗布短打。
  要是穿在他的身上——
  李乾坤倚在拱门边上,他那看似葱白柔软的指尖,竟然像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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