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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虐我的八个反派都爱上我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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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乾坤闻言,脚步未停顿,直径走进了逆光之中,白银龙袍上的小银龙随着脚步而游动,张牙舞爪,耀武扬威。
  李乾坤勾起唇角,只扔下了一句:“如同夸父追日,就算明知道不可能,也得留点生存下去的希望吧。”
  声音很轻,但李乾坤知道,以谢无涯的耳力,绝对能听到——
  身后,谢无涯拧起眉头,随手招来了人脉甚广的黑二爷。
  书房之内,谢无涯小声吩咐:“去,找些男科圣手来,重金砸,砸不来就绑过来。”
  “是!!!”
  ……
  田庄内。
  借李乾坤之口忽悠完谢无涯的掌星河,扩大了巡田的范围,把隔壁谢无涯的几处田庄都巡视一遍。大手一挥,用被张斩月砸下来之后还算完整的砖墙、木雕,换来第二批高产水稻的种子,安排自家田庄的农夫管事跟进,教导魔教教众们新型的种田方法。
  魔教教众们都叹服非常:
  “想不到我们太上教主身怀绝世武功,竟然还精通种田,会新的种田方法!简直是田武双全两面开花!”
  “还长得一表人才!三面开花!”
  又一位教众叹服得嗷嗷叫:“连张将军都在他麾下种田,比将军还将军,有大将风范,简直是四面开花!”
  四面开花的掌星河:“……”
  别了别了,三个反派都想开花,三面开花他都快搞不定了,四面开花就别了吧!
  安排好魔教教众,李乾坤和谢无涯都不在,张斩月也被弄去清理废墟去了,掌星河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建造高转水车之中。
  殊不知,在附近一棵大树之上——
  秘密潜入的牧寒屏住呼吸,挺拔的身躯化成一个大团子团在树干上,他一直秘密潜入至此,田庄里的三百教众与一百暗卫,竟然没人能发现他的行踪。
  牧寒没有带任何人。
  他只身一人潜入打探,师弟们速度没他快,武功没他高,都在燃木庄里等他消息。
  可牧寒看到田庄内的种种景象时,一时也陷入了茫然。
  他要带什么消息回去?
  是魔教众人惊天从良,洋溢快乐挑粪种田?
  还是魔教第一人谢无涯悄然吩咐魔教众堂主暗地里绑来男科圣手,疑似练功走火入魔,伤了根子?
  抑或是魔教太上教主横空出世,武功高强以至臻境,返璞归真犹如不会武功的平常凡人,召集魔教教众隐世种田,还、还会造什么水车,纠错工匠严肃冷静,令工匠们臣服不已,宛如一位木匠大师?
  还是一位相貌英俊的木匠大师。
  不,不对。
  一定是有什么惊天大阴谋。
  牧寒隐在茂盛的树干里,透过青翠的枝叶缝隙,摊开一张画布,谨慎地把掌星河的正脸侧脸细细描绘下来。
  ……
  河边,树荫下,参与造水车的掌星河抬手,想用手背擦过脸上滑下的热汗。
  一张纯白的手帕轻柔地按在他的脸上,吸走了他额上、脸上、甚至脖颈上的热汗。
  掌星河抬眼,对上了李乾坤那双柔和的凤眼。纤长的睫毛柔软地覆着,手帕按得轻柔,李乾坤周身透着柔和的蜜气,裹挟着河边热风烫了过来,烫得掌星河心中一动。
  李乾坤替掌星河抹完汗,心满意足地收起手帕,放在白银龙袍的怀里。
  一起造水车的木匠们不认识李公子,被李公子那矜贵绝美的容貌摄住,连造工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掌星河见状,连忙把李乾坤带走到另一边。
  李乾坤欣然跟着走。
  掌星河瞧了他几眼,没有追究被不举的事,只把疑惑问了出口:“你可以穿自己衣服了?不需要我的衣服?”
  李乾坤撇开眼:“昨夜到下半夜,你衣服上的阳气,已经被我吸完了。”
  说得像一只吸阳气的小妖精似的。
  掌星河神情一凛。
  他那件粗布短打,浸了他那么多汗——
  这就吸完了,要到输血阶段了?
  李乾坤接着开口,全然没有之前在书房里直刺谢无涯的锋利,此刻他的声量犹如细蚊:“抱着衣服睡,又怎么够真人阳气多?”
  掌星河闻言,大义凛然,伸出手腕:“行吧,去哪儿放血。”
  李乾坤卡住。
  掌星河接着又疑惑道:“不对,王大夫不正在田庄里义诊吗?那放血是什么时候。”
  李乾坤幽幽地瞟了他一眼,终于说道:“没这么早,今晚你就知道了。”
  今晚——
  掌星河昂起脑袋,四处寻找谢无涯的身影。
  谢无涯尚未离开,也不种田,他正坐在一处屋顶上,抱着膝盖自闭,黑色的鳞甲在灿烂的日光下深邃不映光,如同鳞甲的主人一般幽深自闭。
  当掌星河望过去,谢无涯若有所觉,幽深却腥红的双眼也望了过来,透过田庄,穿过树影,与河边的掌星河遥遥对望。旋即,谢无涯双眼合上,脸更加自闭地埋在膝盖里。
  掌星河:“……”
  如果他没记错,谢无涯蹲坐着的房顶,是他夜寝的厢房的屋顶。
  被不举了之后,看来,还需要长久地证明自己,是真的不行。
  掌星河沉默,转身,又投入到高转水车的建造中去。


第44章 他不会来
  河边凉风习习。
  河水缓缓流过; 被树影的倒影映照得青翠见绿; 又映照着天空的青蓝与卷卷白云。河床的砂石被天空与树影掩住; 并不能看清。
  掌星河与一众木匠们齐齐造零件,负责打探河道的双儿木匠伸着竹竿,撩动着河水; 打探着将要建造水车的河道内; 有没有石头等硬物。
  打探了一会儿,双儿木匠有些沮丧地来报:“底下似乎有不少石头; 竹竿打着好多次硬物; 少说有五六十次,每次都推不动。看; 竹竿上好多划痕; 看起来那些石头都很尖利。”
  之所以沮丧,是因为,如果此处河道不合适; 那水车的尺寸也得重新造; 功亏一篑。
  掌星河拧眉道:“不应该啊?我们田庄的农夫以前下过水; 报告这片河道是最适合建水车的。”
  另一位木匠道:“难道是上流的石头被河水运了下来?”
  本来靠着之前农夫双儿的打探; 测好了最适合建造水车的河道; 高度深度那些都是事前量度好的; 水车的种种尺寸,也因地制宜; 由河道来计算。岂料; 在搭建水车之前谨慎再打探; 竟然就变得不合适了。
  掌星河没下过水,对河里的情况不太熟悉,而其他木匠也不通水性,因此此时决定亲自下去看一遍。
  谨慎起见,掌星河问隔壁田庄的魔教教众借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抱着一块浮木,脱下外袍,脱了鞋袜,从农夫们日常挑水的地方下河。
  树干上,牧寒盯着掌星河的脚板,忽然呼吸一窒——
  牧寒瞬间挪开视线,屏住的呼吸有着细微的涌动,差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那位太上教主,竟然是如此的不抠小节!
  脚是仅次于胸腹的第三秘密地带,怎么可以如此随便的,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脱下鞋袜?!即便是附近没有双儿盯着,只有刚刚那位貌美男子,捧着太上教主的外袍,乖巧地在河岸边等着,男人的脚,也不可以公然地展现在其他人的面前!
  宽大的脚掌很快入水。
  连同那位太上教主的身体,也落入水中,在水面上只看到隐隐的轮廓。
  由于太过震惊,牧寒竟然都忘了细细思考,为什么武功高强的太上教主,不在建造水车的高高的河岸边直接跳下水,而是绕了一路,河岸低矮的地方,走到台阶边上步入水中。
  也忘了细细思考,那位太上教主,在下水之前做的伸展动作,似乎和寻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看不出任何内劲的流动。
  ……
  河里,掌星河被清凉的河水浸没头顶,一早上的暑气全被河水的清凉带走,浑身清爽不已。
  河水算是清澈,掌星河小心前进,游动到决定早水车的河道,潜入水中睁开双眼细看。
  就如之前双儿农夫们所说的,这片河道底下没有怪石,水车下水的深度里,没有可以撞击到的其他硬物,连河岸边上,也没有突击的石头。
  河里,掌星河矫健的身躯屏息下潜,巡视过决定建造水车的河道位置,确认过没有任何硬物,底下的水藻和矮石也不构成拉扯撞击水车的风险,又继续向上游游去,确认没有被河流推下来的石头。
  掌星河暗暗疑惑。
  河道一片安全,那,刚刚打探河道的双儿木匠的竹竿子,是怎么碰到硬物,弄得那么多刮痕的?
  忽然,掌星河的眼睛扫过在河壁上的洞中之虾,眼前一亮!
  河虾虾身青色,与河水之色差点融为一体,虾钳强壮狂妄,显然,刚刚竹竿碰到的,就是这种河虾!
  掌星河从水下冒出脑袋,招呼在岸上主动守着的“男人”李乾坤道:“去,弄个竹蒌来!”
  李乾坤:“?”
  掌星河脚踩着水快乐呼喊:“抓虾吃!”
  李乾坤一顿,帮忙通传。
  李乾坤的暗卫们:“……”
  这位掌少爷不得了,竟然敢随口支使他们太子干活!
  但是,随即一想。
  他们太子殿下连种田都答应了,亲手松土了两片红薯田,还有什么是那掌少爷支使不出来的?
  暗卫们递来竹蒌,对河水里的掌少爷肃然起敬。
  树上的牧寒微微睁眼。
  河里,掌星河正踩着,属于男人的高大阳刚的身躯在水中浮沉不定。清澈的水滴从发间滑过他英俊的脸部轮廓,在刚严的下巴处停留、汇聚;下一秒,男人浮起,下巴处的水滴又被甩了回去,顺着性感的喉结没入衣领,与满身水汽的男人融为一体。
  牧寒的脸蓦地一红。
  本来,衣领几乎遮住喉结,看起来矜持禁欲。可是,现在,夏日轻薄的白色里衣被河水所浸透,潮湿地贴在那位不知检点的太上教主的身上,随着他的浮起,里衣的白近乎于无,却又比没有更加令人烧热。宽厚的肩膀线条粗粝,壮健的手臂肌理分明——
  牧寒再次闭眼。
  可是,即使闭上了眼睛,那位不检点的太上教主的脚掌,仿佛送到了他的面前,甚至还踩在他的脸上。清澈的河水之气混着泥土腥味蹿入鼻腔,牧寒屏息失败,惊醒似的睁开眼睛。
  河里,掌星河再次潜入,武功高强的太上教主仿佛没见到他似的,或者,只是当他蝼蚁,完全不需在意。
  远处,房顶之上,刚刚一直蹲着抱着膝盖的魔教大护法谢无涯骤然站起身来,黑鳞战甲带着煞气,向他翻滚而来。
  牧寒:“!”
  被发现了!
  太上教主当他蝼蚁,对他毫不在意,可是,魔教大护法呢!
  刚刚展开的、还没完成的画布瞬间被收在胸口,牧寒飞身离开。
  嗖嗖瞬飞间,牧寒低头,看向那位太上教主的河面——
  波光粼粼,碧色荡荡,太上教主那张英俊的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快乐的浅笑,肌理分明的臂膀举着虾蒌,仿佛真的是一位因为抓虾有虾吃的朴素艰苦的田庄庄主,小隐隐于野。
  身后,杀气腾腾的魔教大护法谢无涯举剑而来。
  牧寒毫不恋战,再不回头,飞身离开。
  ……
  河岸边。
  满满的抓了一蒌虾的掌星河快乐地游了回来,赤足踏上岸边。
  身上浸透了河水的里衣粘腻,黏乎乎的糊在身上,头顶扎着的发冠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几乎散架。掌星河浑身都不舒服,把虾蒌递给李乾坤,拿回自己的外套。
  李乾坤耳尖微粉,眼眸低垂,仿佛在盯着他的脚趾。转而瞟开视线,又盯回来,瞟开视线,又盯回来。
  掌星河:“?”
  粗‘大的脚板有什么好看的?
  掌星河低头,看到了湿透了自己。
  白色湿透成了——
  掌星河沉默地披上外套,接回虾蒌,语气里试图恢复抓虾时的快乐:“虾很肥美,今晚加餐!”
  在这食物匮乏的年代里,吃饱已经不简单,猪鸡很少宰杀,牛更是要死后去官府报备得了批准才能吃,吃肉非常不容易。
  虽说靠河吃河,但这边的鱼儿暖春才产‘卵,夏天鱼苗还没长大,没到最肥美的时候,农夫们也一般不捕鱼。所以,吃虾加餐,改善生活,可以说是非常难得!
  掌星河带着虾蒌上来,正要拿去厨房加餐,身后,传来了李乾坤坚定不容置疑的声音:“你还没穿鞋。”
  掌星河:“?”
  李乾坤守在他的鞋旁,语气木然地重复了一遍:“穿鞋。”
  掌星河赤足踏着泥土,走了过去,弯腰把鞋袜提溜在手上,又赤着足原路返回:“脚都湿了,沾湿了布鞋不好。说起来,怎么我好像没有木屐。”
  有木屐就不怕湿了鞋子了。
  李乾坤站在原地,眼眸还是低垂,再次幽幽地重复:“穿鞋。”
  掌星河迷茫了一瞬。
  抬起脚板,平平无奇的宽大脚板沾了泥土,脚掌湿透,怎么看,都不是穿鞋的好时机。
  那边,李乾坤终于抬眼,眼神幽幽地直刺过来,第四次重复:“穿鞋。”
  刚刚还是粉粉的耳尖,现在已经红透。
  掌星河:“……”
  掌星河艰难地懂了。
  在这乱七八糟的世界里,男人的脚,竟然也是不能被看到的。
  掌星河快步走回河边,在河边用脚板搓了搓脚板,迅速洗了自己那平平无奇的宽大的脚,背对着李乾坤随便甩了甩水,套上袜子,穿上鞋子。
  幽幽地盯着掌星河甩脚板的李乾坤:“……”
  这混账男人,真是毫不检点。
  但是——
  李乾坤把怀中藏着的、之前给掌星河擦汗的手帕掏了出来,放在鼻子下,迅速吸了一下。趁着掌星河穿鞋的当口,又面无表情地把手帕塞了回去。
  面无表情得,仿佛连他的暗卫们都没有看到似的。
  除了耳尖泄露了一瞬秘密,李乾坤看起来和寻常别无二致。
  在掌星河看来,也和寻常别无二致。
  李乾坤中毒颇深,连白天也毒得深。
  掌星河微微叹气,王大夫来,指导李乾坤穿他的衣服吃药,都不怎么管用。
  还有四十多天。
  他要连续放血四十多天。
  掌星河穿好鞋子,面容肃穆。
  希望放血管用。
  不然——
  一边是快活完就要凌迟他的李乾坤。
  一边是等着试验他是不是真的不行的谢无涯。
  太难了。
  掌星河抬眼,向着刚刚谢无涯蹲坐着自闭的屋顶瞟了一眼。
  屋顶上,日光洒落,刚刚还蹲坐着吸收着灿烂日光的黑鳞战袍,此刻竟然空空如也。
  掌星河微微一愣。
  谢无涯呢?
  依他看来,谢无涯伏藏三年练武,三年后来上门来提退婚的事,不会是善罢甘休的性子。
  难道是进房里休息了?
  李乾坤顺着掌星河的目光望了过去,没有说话。
  掌星河提着虾蒌,把虾蒌送到厨房,吩咐分出一份来好好养着,派人去问一问谢无涯,到时候吃鲜的。双儿农夫们见到那么多肥美的鲜虾,喜上眉梢,让掌星河和李乾坤都不要出门,他们则趁着午休,纷纷下水抓虾。
  中午。
  午膳时间,谢无涯的屋里没人。
  晚上。
  晚膳时间,谢无涯的屋里,还是没人。
  夜寝时分,星辰在夜空悬挂,被无边的月色衬得略显黯淡。
  掌星河坐在床榻边,迷茫地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可置信。
  熟悉的蜜气传入鼻尖,从尾椎到颈椎,仿佛被什么东西,用羽毛轻撩。迅猛的电流从尾椎蹿上颅内,掌星河转身——
  熟悉的声线在同一瞬间里传入耳内,带着柔和的笑意:“他不会来了。”
  笑意重复:“我劝了他,让他别再给你难堪,他不会来了。”
  无边的月色之下,来人笑得内敛,眯起凤眼却是猖狂,肌肤透着白莹莹的玉泽润光。


第45章 忍不了了
  与李乾坤的肌肤一同散发着莹莹玉光的; 是李乾坤身上那件白银龙袍的龙纹。
  一条条腾飞盘旋的银龙,就像是盘在李乾坤的衣袍上一样; 栩栩如生。银白色的鳞片在月光之下闪闪发光; 利爪的寒光在黑夜中尖锐无比,一如李乾坤脸上那隐秘的猖狂笑意。
  蔓延的蜜气,亦以极其缓慢却不可阻挡的势头,向掌星河的鼻腔侵‘占着。
  掌星河把脑袋扭了回去; 呼吸着房间里未被蜜气侵占的残存空气; 没提谢无涯的事,直接问道:“李公子,你来干什么。”
  李乾坤在他背后笑得猖狂:“我来找你睡。”
  掌星河:“……”
  醒醒; 李公子你是个双儿啊!
  男儿和双儿睡在一起; 和就蹭蹭不进去没什么区别!
  没想到王大夫这么没用,这才几天,李乾坤又忍不住夜闯了。
  掌星河试图劝退:“不行,你热; 我得抱着冰鉴睡。”
  身后的声音语速飞快; 仿佛是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我可以当那冰鉴。”
  掌星河:“!”
  掌星河继续劝退:“不行,你那么热。”
  正这么说着,掌星河的两边脸颊,都忽然被贴上了冰凉。
  是李乾坤的手指。
  凉丝丝的手指贴着脸颊; 甚至带来了冰一般的感觉; 与第一夜的大热人截然不同。掌星河想用手把李乾坤的手指拿下去; 却又忽然顿住了; 免得碰到李乾坤的手。
  掌星河问道:“怎么这么凉?”
  身后,是李乾坤放软了的、透露出几分可怜兮兮的声音:“王大夫用了药,帮我留住阳气,减缓阳气逸散,所以手指凉。可这很不够,我自身阳气不足,你昨夜给我的衣服上的阳气也早就不剩了——”
  掌星河抿着唇,有些自责地“嗯”了一声,说道:“衣服的事,你白天说过,我应该白天就把衣服换下来给你的。”
  李乾坤的音量忽然变小,刚闯入房间时一鼓作气的猖狂全然消失,声线里只剩下微弱与羞耻:“没事,我不是帮你抹汗了吗。”
  掌星河:“……”
  穿着他的衣服、睡他睡过的床榻,这些事情,掌星河都可以四舍五入的代入在以往一起住宿舍的舍友身上,只要没有给贴身衣物,就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李乾坤说的帮他抹汗——
  说起来,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李乾坤是怎么吸手帕汗液上的阳气的?
  掌星河的脑海里,忽然就浮起来这样的画面:
  李乾坤被毒所支配,替他抹汗不用手帕,把那张好看的脸凑了过来,伸出了小巧的舌尖,卷走了他颈后的汗液。
  李乾坤那带着蜜气呼吸,忽然打在掌星河颈后,让掌星河不禁紧绷了起来,把那可怕的画面赶出脑子。
  李乾坤那诱惑的声音,此刻贴着耳畔传来,声量依旧轻微:“白天可以帮你抹汗,但是,夜里,不行……星河,我想和你一起睡。”
  那浓郁的蜜气,已经从身后绕到身前,掌星河即使背对着李乾坤,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掌星河忍住不吸气,继续拒绝:“不行——你身体冰冷,既然王大夫的办法到昨夜就不管用,那我们更应该早点去找王大夫!”
  掌星河说罢,正要继续劝李乾坤找王大夫。岂料,他的背脊,忽然贴上一阵冰凉,脖颈也被冰冰凉凉的手臂圈住。
  白生生的手臂,在月色之下散发着玉白色的光芒,重重地缠上了他的脖子,犹如两条玉白的、冰冷的蛇,盘得掌星河一时窒息。
  掌星河是故意窒息的。
  脖颈被那两条手臂攀上,更加浓郁的蜜气争先恐后闯进鼻尖,如果不故意窒息,掌星河感觉自己就要中毒了!
  显然,李乾坤中毒更深!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掌星河伸手握住李乾坤的两只手腕,猛地转身,把李乾坤两臂交叉的结实地摁在了榻上。
  李乾坤的后背猛然撞榻,不禁发出一声闷哼。散落的丝滑黑发凌乱地一同倒在榻上,更显得他整个人都凌乱不堪。
  掌星河也不再背对着他,正正直视着李乾坤的一双凤眼。
  尽管李乾坤被掌星河握住手腕结实地摁住,可明明懂得武功的他,竟然一丝反抗都没有。
  连他本来盛气凌人、矜贵温和的双眼,此刻仿佛化作一滩软水,正秋水盈盈地凝视着他,波光潋滟。
  仿佛透着几分期待。
  掌星河:“……”
  醒醒,李乾坤故意穿了代表半君的四爪银龙龙袍,不惜暴‘露身份,能期待什么。
  期待他不能举么。
  即使李乾坤现在眼神透出几分惊人的期待,可是,李乾坤的心底最深处,肯定是不愿意的。
  白天的时候,不,甚至更早,就在昨晚,当衣服上的阳气被吸完,李乾坤就知道了,他的中毒越来越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白天,李乾坤才特意换上了四爪银龙龙袍。
  这样,就算他掌星河的不举突然治好,也能达到吓唬的目的,让他掌星河知道自己承担不起沾染了皇族子弟的后果,忍住自己。
  但是,掌星河忍不了。
  李乾坤也没忍住。
  手臂被压制,李乾坤倒下得突然,双腿还没摆放好,此刻他的双腿,就该死的动了动,碰到了——
  掌星河:“……”
  李乾坤仿佛烧起来了,耳尖红透,他眼眸里有一瞬间的迷茫,和惊喜。
  李乾坤迷茫且惊喜地问道:“你——不是,那什么,吗?”
  掌星河木着一张英俊的脸,扯谎:“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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