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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虐我的八个反派都爱上我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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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又冒出来一丝丝的血丝。
谢无涯坚持:“我就是要知道。”
掌星河看到了谢无涯眼中的血丝。
糟糕,又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但是,就算谢无涯又被饮血刀功割破内脏,这道坎,谢无涯必须跨过去。
为了他们两个人的生命。
掌星河闭上了眼睛,酝酿出痛苦的神色,良久,掌星河站起身来,跨出房门,找到一处高地,俯瞰下去,面向一片青青小苗、欣欣向荣的田庄,神情终于稍微放缓。
谢无涯从后面跟了出来,大有听不到真相就永远都不放过他的气势。
草丛里,是变小了的小白龙哒哒哒哒的追过来的声音,谢无涯耳朵微动,往草地里扫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见到,于是又继续盯着掌星河的背。
黑鳞战甲上附着的绝望气息,还在痛苦地警告着其他神兽。小白龙不敢跟得太近,此刻缩在一个小石头后面,从摇晃的夏草之中,探出一个小脑袋,暗中观察。
掌星河不知道小白龙的存在,也不忍关注谢无涯的神情,他盯着他的田庄,盯着那片欣欣向荣的水稻苗,盯着辛勤劳作的农夫们,这一刻,总算觉得他死而无憾了。
就算他的说辞不能让谢无涯放过他,就算他要死掉了,至少,这个世界,他来过,留下了高产水稻的种子,留下了红薯苗和种植方法,留下了高转水车。
作物永存!(bushi)
死前,他还撸了一把传说中才存在的可爱小龙。
值了。
掌星河努力为将死的未来做心理准备,放松心情。
穿书前,他已经患上了绝症,时日无多。穿书后活了这些天,种下水稻红薯水车的种子,为李乾坤守住了贞操,撸了小龙,已经值了。
身后,谢无涯幽幽地开口:“现在,你想好了怎么说了吗?”
言下之意,他已经定下了掌星河的罪,只是,仍然给一个机会,让掌星河辩白。
掌星河却没有立即辩白,他盯着田庄,问的却是在他身后的谢无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隔了足足三年,在你失忆之后,才来找我?”
谢无涯闻言一顿:“为什么?”
掌星河哪里知道!
他只能结合原书里的内容,来做出推测。
原书里,谢无涯是一个悲剧。
父亲获罪问斩,家道中落,谢无涯被剥夺功名,找到想为亲人翻案的志同道合之魔教中人,投身魔教,练了时时刻刻割裂经脉内脏饮血刀功,失去了怀孕的能力。
神功练成之后,谢无涯没有立即去找掌星河复仇,而是到处以武逼迫,核实当年案件的各项证据,想要为父亲翻案。
对比起为父亲翻案,报复掌星河,不是最紧急的事。
最终,谢无涯却发现,他的父亲,是个谋财害命的贪官,死刑竟然是罪有应得。
谢无涯熬着痛苦练功,为了复仇熬着的一切,竟然都是徒劳。
彻头彻尾的悲剧。
当然,掌星河绝不能说,你父亲死刑是罪有应得。
他是被谢家养大的人,任何一个陌生人可以说谢父罪有应得,他说不适合。
他只能引导。
掌星河叹息道:“你三年不来找我,失忆了才来,是不是就说明,失忆前查清了一切事实的你,觉得根本不想见我?”
谢无涯:“……我为什么会不想见你?”
才问完,谢无涯已经怔住。
掌星河忘恩负义,在他们家入罪后退婚,卷款潜逃,博得官职。
可自己却选择不报复,而是不想见他。
甚至,还选择性的失忆了,确立星河无涯教,希望掌星河成为自己的夫君……
谢无涯怔怔地盯着掌星河那伟岸的背。
他道:“我就这么喜欢你吗?”
掌星河:“……”
为什么会扯到喜欢不喜欢上面去!
爱情能令人盲目到忽略父亲被举报害死的事实吗!
如果爱情能让谢无涯盲目,那原身就不会死了。
可对谢无涯来说,其实,小时候的事,他也记不清了。
只依稀记得星河就像是他的魔教教众一样,那么弱,那么穷,文武都不行,是那么的需要被照顾,是那么的——深切地需要他,没有他就混不好。
然而失忆后遇到的星河,是那么讨人喜欢。
可是,掌星河有着宏大的理想,心中想的都是利国利民的事,连去玩什么鸟人,都是为了遮掩不举的事实。
这样的星河,会卷款潜逃、忘恩负义吗?
谢无涯怔住了。
那是他误会了星河,星河并没有害他们谢家?
但,如果是误会,如果是喜欢,他也犯不着不想见到掌星河,应该会强硬地追夫才对。
谢无涯宁愿相信掌星河是忘恩负义、改过自新,也不愿意猜测另一种事实——
他爹有罪。
不,不止如此,就算他爹有罪,罪有应得,也不该是他三年里都躲着掌星河、而且完全不追究的理由。
脑内淤血渐渐散去,谢无涯猛地想起来了。
当年查找证据,他早就查出来了,掌星河,是个内鬼。
潜伏于谢家十多年,只为收集他爹谋财害命证据的内鬼。
而他爹谋财害命的罪孽中,害过的性命,就有掌家的家主,掌星河的父亲。
谢父招来的流窜的山贼,几乎杀了掌家上下所有出游的人。
而掌星河因为风寒,逃过一劫。
风寒也是他爹谋划的结果。
他爹收养了掌星河,把掌星河给他当童养夫,只为名正言顺地接收掌家的家业。
而年幼的掌星河,一直把灭门之仇记在心里,找出了山贼背后的人,找出谢家谋财害命的更多证据!
谢无涯忽然后退了半步,不敢再和掌星河站在相近的距离里。
他不配。
年幼时他口没遮拦,多次说过掌星河靠着他们谢家才能生活,以施舍的姿态给掌星河银子。
可那些银子,是掌家本来就有的银子。
他曾说过掌星河文武都不行,字都写不好,夫子见他孤儿就疏于教导,而谢家出面,请名师教导,说过掌星河应该多多感谢他才是。
当他爹让掌星河当童养夫的时候,他还说过,掌星河因为是男人,才当的童养夫,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了,像是一条狗,态度热烈一点才有机会让主人把啃完的骨头给狗吃。
……
想起这些,谢无涯脸色尤其苍白,后退的身影摇摇欲坠。
掌星河说得没错,果然,不知道真相,人活得会比较舒心。
竟然存在灭门之仇,那掌星河要谋害他家,合情合理。
那他要为父报仇,杀了掌星河,再自刎赎罪吗?
气血不断翻涌,饮血刀的内劲在脑内、在脏器、在经脉、在皮肉之下冲突砍劈,谢无涯再度陷入了熟悉的走火入魔的状态,思绪絮乱。
掌星河听到背后的响动,回头望了一眼。
他见到,谢无涯的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竟然有剜下两行血泪来。
掌星河:“!!!”
谢无涯究竟想了啥,问了一句就这么喜欢他吗,就流血泪走火入魔了。
谢无涯还把君子剑抽了出来。
烈日之下,寒光亮起。
掌星河连忙道:“住手!”
草丛之下,躲在小石头后面暗中观察的小龙,也紧张得把爪爪下的石头抓碎了。
第54章 心如擂鼓
小龙想冲出去; 把掌星河叼走。
可是,这和长兄交代的、不能主动出现在人的面前的教诲相违背; 而且; 他; 也不会飞,不能像长兄那样,叼着他就到处飞来飞去。
而且他一向没学习怎么掌握力度; 上回一个兴奋; 就把水车玩坏了。
那个黑鳞战袍的人,看起来也很可怕; 让小龙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而屋顶之上,也刷刷刷刷的出现了六条棕色的人影。
掌星河也有点小心机。他挑的俯瞰田庄的地儿; 旁边就有凉亭和木屋,方便暗卫大哥们隐匿救援。
从他下河的那一次来看,在他身边,应该是有暗卫大哥值班的。
虽然他的种田和水车才华都还没被正式证实到,水稻红薯都没到秋收; 水车还一天都倒下了; 可毕竟; 他的血,是太子的药。
掌星河觉得暗卫大哥们是存在的。
来不来得及救援,他就不知道了。
事实证明; 是来不及的!
谢无涯出剑了。
掌星河只来得及喊了声“住手!”; 话音未落; 剑尖已经指住他的喉结。死亡竟然如此快来临,掌星河双眼一闭,唤了一声:“小谢。”
谢无涯终究是停住了剑,他声音微颤,回了一句:“星河——”
直刺掌星河的喉咙的剑尖,开始颤抖着下垂,剑尖指着掌星河的心脏、腹部、腿……谢无涯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着,一丝赤红色的血沿着手心手指、顺着剑身蜿蜒而下。
他的思绪极其混乱。
掌星河察觉到喉头的寒芒被挪开,他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谢无涯那张满淌着血痕的脸。
桃花眼敛下眉目,掩住了他极其混乱挣扎的思绪。
而在此时,六道人影刷刷刷的从天而降,一个揪住掌星河的后衣领把他拉走,其余五个各举刀剑,围住了谢无涯,谢无涯凌厉的视线横扫一圈,剑尖再次提起。
逃过一劫的掌星河连忙道:“都别动!”
如果刚刚他没看错,谢无涯也不是很想杀他。
可现在,谢无涯不能被刺激。
暗卫们和谢无涯都没有动,可是,他们对峙着的姿势、紧盯着对方的眼神、被蓄势待发的内劲鼓起的衣袍、始终对着对方的刀锋剑尖……都在告诉掌星河,下一瞬,他们会动。
而草丛之内的小龙,没有因为六个暗卫的出现、没有因为掌星河被其中一个棕衣人叼走而放松,反而更紧张了!
那六道人影,六个加起来,气息都没有黑鳞袍的主人恐怖可怕!
抓碎了石头的爪爪,又紧张地在硬石上摁下了两个爪印。
而那六个暗卫,也深知,他们六个加起来,都不敌以一当百的谢无涯。
哪怕谢无涯现在状态不对劲。
虽然没人动作,可是暗流涌动,他们之间的对峙,越发紧张激烈起来。
提着掌星河衣领的暗卫考虑再三,说道:“掌少爷,你先跑!”
“不,都别动。”掌星河不知道大家的武力值觉得,只觉得虽然自己暂时安全了,但他不能坐视自己的救命恩人满脸是血却置之不理。
掌星河放缓了声线,对谢无涯说道:“小谢,十八层地狱,你知道的吧?”
谢无涯的眼神飘了过来,“嗯”了一声。
掌星河说道:“人死之后,判官会对人的一生进行审判,罪孽越深重,所要熬的苦就越多。罪大恶极的人,需在地狱里一层一层熬下去。”
谢无涯忽然握紧了手中之剑,声音确实差点稳不住:“是吗?”
掌星河只是信口开河,可开了这个口,也只能继续下去了:“是。与之相反的,如果生前做了好事,死后也会有福报,能减轻死后所受到的痛苦。
就像你的教众们一样,从军卫国,减轻刑罚,成为良民。
而这样的福报,也会可以让家人享用。
就比如你的教众参军之后,得了赏银,用在家人身上一样。”
谢无涯忽然就笑了,他咧开了唇,血泪划过嘴角,笑得凄然:“也像你一样,一切从简,住着简朴的木屋,一心种田造水车,是吗?星河,你为谁而善?”
“这不重要,小谢,”掌星河柔声道:“重点是,你的选择。我们从小到大吃的用的,是父辈谋害他人夺来的财产,虽不知情,但间接有罪。你想为家人积累福报,还是为自己积累福报?来,选一个。”
如果可以,掌星河还是希望,谢无涯能与这个世界达成和解。
忘却前尘,一起为理想奋斗。
谢无涯,他仿佛承受不住重压似的,无视了掌星河身边的六个暗卫,身体如同破布一样颓然倒下,跌跪在掌星河的面前,剑也直接扔在一旁,把满是血痕的脸埋在泥土里。
谢无涯破碎的声音从呜咽中传来:“不!星河,你别瞒我了,间接有罪的,只有我,只有我。是我爹害你掌家被灭门,所以你才退婚,不能面对我。”
掌星河:“!!!”
真相竟然如此狗血!
谢无涯跪倒,扔了剑,一截脆弱的脖颈展露在暗卫们的面前,可他毫无防备,依然在哭诉着:“可你为谁而行善积福报?是为了我和我爹——”
机会!
暗卫们蠢蠢欲动。
可掌星河却是蹲了下来,扶着谢无涯的颤抖着的肩膀,把谢无涯扶了起来:“小谢,你还记得吗?星河无涯,一起种田。”
谢无涯仿佛已经被说服了,可是,三年来的仇恨成了惯性,让他此刻混乱得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你的仇报完了,可我、我也要为我爹报仇。”
报仇报什么啊,不怪自己的爹罪有应得,怪人家举报揭发。
掌星河皱眉道:“你是选择报仇,还是选择为你爹,为你自己,为我们积累福报?”
谢无涯抿着唇,不敢直视掌星河的脸。忽然,他举起双手,把自己的脸捂住。
他流血了,又变丑了。
掌星河把他的手拿了下来,正视着他的脸。
谢无涯呆住。
掌星河不嫌弃他丑,不嫌弃他口无遮拦,就算他爹是掌星河的灭门仇人,掌星河仍然为他们家做好事,以求福报,让他们下地狱的时候能舒服一点——
那他,真的要为父报仇吗?
可如果不报仇,三年来的熬痛熬苦,是为什么什么?
此时,背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棉鞋踏在泥土里,本来静谧无声。可谢无涯耳力异于常人,还是听到了。他抬眼,又见到了,再此寄居的李公子。
一身紫衣,矜贵华美。
李乾坤来到,见到蹲着的掌星河和跪倒的、把剑丢在一旁、满身是血的谢无涯,李乾坤面容平静。他只淡然地开口:“星河,喝药时间到了。”
掌星河及时地说道:“小谢,李公子需要我的血当药引,我要去救人了。我做出了我的选择,小谢,我希望你也可以。”
掌星河一个放手,谢无涯的双手马上就再次捂住了自己的脸。
眼尾之下,却是还淌着双手都捂不住的血泪。
谢无涯就这么捂着脸飞走了。
掌星河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唏嘘。
草丛里的小龙,见到黑鳞战袍的主人终于飞走,也是像脱力一般,如水一样瘫软在自己的爪印上。
而李乾坤,看上去却是没有什么想法,一路沉默地和掌星河一起回到厢房。小厮们送来铜盘、温水和干净的棉巾,李乾坤也是沉默地接过。
沉默得令人感到有些可怕。
掌星河正要把双手放到铜盘里净手,以便给李乾坤干净地供血。李乾坤却是开口:“别动。”
掌星河:“?”
李乾坤把纯白的棉巾浸在铜盘中的温水里,洗净、绞紧,让掌星河坐下去,而他自己,却是一直站着。
如此一反常态的待遇,让掌星河隐隐察觉出有些不安。
李乾坤却把掌星河摁在座位上,让他坐着。然后,李乾坤绕到掌星河的背后,粗暴地扯开了掌星河后颈的衣领。
掌星河:“!?”
李乾坤那温柔的、幽然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流窜在后颈上,却让掌星河打了个寒颤:“星河,我今日出行,三日后才回来。”
掌星河:“……所以?”
颈后,是李乾坤那轻笑的、仿如情人般低喃的声音:“出门之前,我要吃个饱。”
湿润的棉巾擦拭着颈后的皮肤,缓慢、细致而用力,竟然让掌星河有种被洗菜的感觉。
他自己就是被洗的那道菜。
好吧、是药。
被喝药,和吃菜差不多了。
洗菜的工序很快完成,掌星河感觉道李乾坤的利齿抵在他的颈静脉上。第一次被这么吸血,掌星河有那么一丢丢的紧张。
李乾坤却不急着喝血,轻柔的发丝垂落下来,与他的低柔的嗓音一起,撩动着掌星河的耳畔:“你放过了与你有灭门之仇的谢家之子,为什么?是你爱着他,不忍夺他性命,还是,想让他享受灭门惨祸的趣味,亲身尝一尝你当年的痛苦——?”
掌星河:“!”
原来是这样!
只有像李乾坤这样变态的人,才能想得出来。
依照今天谢无涯的表现的来看,谢无涯畏罪潜逃,不忍对他下手。
只有、只有原身像李乾坤这样,亲口对着谢无涯说,他让谢无涯尝到了满门被灭、成了死剩种的滋味,谢无涯才会立即发作,把人残忍地虐杀了。
李乾坤的唇碰在了掌星河的颈侧,仿佛是亲着他的后颈说话:“你沉默了,是我说中了吗?”
掌星河没好气地说道:“你想多了,我又不是什么审案的判官!”
李乾坤笑:“我知道,你舍不得杀他。”
话音刚落,尖牙刺入掌星河的颈静脉之中,让掌星河忽地一痛。
可是下一秒,温软的唇与那灵巧的舌覆了上来,掌星河不知道究竟是痛多一些,还是舒服多一些。
装成一条门缝围观的小龙:“……!!!”
小龙那圆溜溜的双眼,抑制不住的冒出了两个大泪泡。
掌星河怎么那么苦,不是被全家灭门,就是被摁住吸血,真是好苦好苦的。
……
而田庄里,顺利装成工匠潜入的牧寒,却是觉得掌星河非常可怕!
他看到了什么!
大名鼎鼎、以一当百、把明国神兽斩于剑下、追杀他一天一夜的魔教大护法谢无涯,竟然满脸满身都是血的从太上教主掌星河的内院里出来,血泪与痴笑并存,看起来又惨烈,又愉快。
那位太上教主,对谢无涯做了什么?
牧寒控制不住的心如擂鼓,脚趾勾起,心中竟有些振奋,和期待。
而指点他们做工的刘管事,还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的样子,刘管事轻松平常的对他们说道:“别看了,继续做活。”
毕竟,上次谢无涯流血,刘管事也是见过一回了。
一回生,二回熟,刘管事也是轻易的就接受了这种事。
像上回那样,让厨房准备补血的食物就成。
第55章 刺激但是
谢无涯退走; 暂时不监督工匠们,刘管事终于能夺回监督的任务; 颇为冷漠地让工匠们继续做活。
非常有掌星河的风格。
而谢无涯哭泣的泥地上; 谢无涯扔下的君子剑; 还静静地躺在那儿。
好一把锋利的宝剑。
寒光闪闪,躺在泥地之上,都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寒芒; 在太阳底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刘管事亲自把君子剑捡了起来; 他不会武,只觉得谢无涯的剑不简单; 虽说田庄里一向没有偷窃的事件发生,可兴教护法的宝剑就这么静静地放在地上; 不好。
于是,刘管事便把君子剑送到掌星河暂住的厢房里,想让少爷拿主意,要怎么处理这把剑才好。
正要敲门送剑,从天而降两个棕衣人。棕衣人衣服的款式; 和当日下河救助掌星河的绿衣人一模一样!
让刘管事十分诧异; 棕衣人却说道:“掌庄主正在为我们公子治病; 不便被外人看见,请稍等。”
刘管事才不等!
虽说衣服款式相像,可他的掌少爷前些天才被劫持。
而现在; 厢房关紧门窗; 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知道; 他家掌少爷怕热,窗户是从来都不会关上的!
所以,这些从天而降的棕衣人,让刘管事非常警惕!
刘管事最近也跟兴教的教众们学了几下招式,此刻瘦削的身躯爆发出老当益壮的气场,他反手握住君子剑,中气十足地向厢房里呼喊道:“掌少爷——!”
大有里面不回应就招呼人手冲进去的架势!
声音很浑厚,掌星河自然能听得到,他也扯着嗓子回道:“哎!你等一会儿!”
刘管事这才放心了,歉意地对两个棕衣人笑笑,握着剑在旁边等待着。
掌星河暂住的厢房里。
每一扇门窗都被严密地关上了,房间内一丝凉意也无,蒸笼似的,酷热难‘耐。
太热了,掌星河满颈都是汗,李乾坤竟然也不嫌弃,洗菜只洗了一回就不洗了。
李乾坤只埋头吸血,好像怎么吸都吸不够似的。
但其实掌星河都能感觉到,他那细小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可李乾坤还在埋头吸血。
说是吸血,也不恰当。
李乾坤两瓣温软的唇贴在他的血管上,像是在吻他,轻微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又像是在闻他的气味。
掌星河的脸也越发热了。
现在是白天啊,李乾坤才刚吸了血,总不会白天就发作吧?
空气里,也没有毒效发作时,那种甜蜜而腻人的香味。
可李乾坤就是埋头细闻,好像他的汗味很好闻似的。
李乾坤甚至——
颈部滑落的汗珠,被轻轻的舔了一口。
掌星河:“!!!”
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李乾坤主动解释:“你的汗液,也有一些阳气。”
掌星河:“嗯。”
太医都不能确定剂量,只有李乾坤自己,才能决定吸多少血。主动权在李乾坤手上。
掌星河决定让门外的刘管事多等一会儿,他不太放心地问道:“那要不要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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