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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虐我的八个反派都爱上我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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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拒绝了,不也更好。
  他又能安然熬过一夜。
  而张斩月就是很满意了,他赞许的望了掌星河一眼,回头对李乾坤说道:“李公子,看在你病了的份上,我就不揍你了,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
  李乾坤:“……?”
  掌星河见李乾坤还虚弱地依在门边,而张斩月怼人时中气十足,没有被传染中毒的迹象,便强势打断道:“别说了,这么晚,大家都早早休息吧。李公子你病了,也早点休养生息,安心在这儿养病,我这就去厢房里睡。”
  说罢,掌星河又特意对张斩月说:“八碗英雄,您也早点回去休息,明日的光复神农种田大计,还得多多仰仗您!”
  李乾坤听着掌星河那惯性的坑人当苦力的语气,不知怎么的,他忽然垂下脑袋,面无表情地抿着唇,内心却忍不住暗笑了起来,被拒绝的郁闷一扫而空。
  而张斩月被掌星河用如此崇敬的语气请求着,一阵满足的感觉油然而生。
  张斩月用健壮的拳头捶了一下掌星河的肩膀,气壮山河地回道:“可!”
  李乾坤一个没忍住,“嗯”了一声,算是应了掌星河,就自己关上门,在门后勾起唇角,埋头无声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着。
  让别人气壮山河的当苦力去吧!
  他决定从此装病好了。
  不对。
  李乾坤回到掌星河的床榻,扯起棉被盖住自己。
  张斩月在这儿胡搞瞎搞,他不好与掌星河行事,还是尽快让张家的人来,把张斩月弄走更好。
  ……
  掌星河临时收拾了新的厢房,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
  可喜可贺,这一夜总算安稳渡过了!
  但看李乾坤和张斩月的状况,都越来越不对了。
  李乾坤的毒效每天翻倍,昨夜还能挺住,好好劳作,今夜却又是倒在田里套路他,又是低声下气地求他,明晚不知道会怎么样,真是令人害怕!
  虽然又挺住了一夜,可今夜李乾坤套路失败,求照顾又被拒绝,也算失了尊严,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报复回来。
  而张斩月,行为也越来越大胆了,白天明明都把人给劝了去劳作,夜里竟然又来夜闯房间!
  掌星河叹气。
  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要不……明晚他就干脆不在田庄睡好了?
  掌星河摸了摸下巴,深深觉得这么决定很棒!
  ……
  掌星河以为安稳地渡过了一夜,可是,这一夜,并没有像掌星河想的那么安稳。
  张斩月本来被掌星河劝了,也答应了去早点休息的,可人在半路,又忽然记起了,他怼李乾坤,都还没怼完呢!
  怼人没怼到一半没怼完,这让张斩月怎么睡得着?
  对李乾坤那已经躺在掌星河床榻上的伪君子,张斩月一点好感都没有。
  知道他失忆前是谁那又怎么样,李乾坤敢这么对他,敢明目张胆和他抢男人,失忆前肯定是他的仇人!
  于是张斩月又折返了回去,闯入掌星河的房里。
  都还没接近床边,忽然,从房梁之上,跳下来两人乌黑的人影。两道银光闪过,两个人影各自出刀,拦在了张斩月的面前,让张斩月不能更进一步。
  张斩月:“!”
  两道人影忽然出现,打了张斩月一个措手不及。可张斩月身形更快,他不惧刀光,好像天生就是个不怕死的武士似的,马上就战了上去,并吼道:“何方贼子!报上名来!”
  张斩月吼得大声,上让在掌星河床榻上吸气的李乾坤微微张开了眼。
  李乾坤见到是他,也不意外,他抬了抬手,本来斩杀张斩月的两道人影,瞬间停手,跳回横梁之上。
  李乾坤悠然地坐起身,顺滑的长发在修长的颈子边弯了弧度,柔软地垂在肩膀,盖着他的棉被也缓缓滑落。
  好一幅美人夏眠图。
  连张斩月见了,都没忍住,在心里暗叹一声,这李公子还真是该死的俊美!
  可张斩月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那两贼子是你的人,你强留在这里有什么居心?”
  李乾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反问道:“你夜闯我的房间,对我又是什么居心?”
  张斩月:“!!”
  张斩月好气,却又觉得李乾坤有武艺得力的护卫,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张斩月没追问护卫的事,开始怼人:“我就是特意来骂你!你我都是被星河捡了收留,我一个双儿每顿吃八碗饭,好歹知道申请干活做事,现在就干八个人的活。你呢?你风一吹就倒,身子比双儿还弱,算什么男人?你以为自己长得俊俏,星河没给你安排干活,你就直接混饭吃了?而且!星河还睡着破了洞的竹席!他活得这么穷苦,你还带着能和我一战的武艺高强的得力下人,竟然好意思装穷,连躺在泥里的衣服都不换,等着星河给你衣服穿,还带着脏衣服睡他的床?”
  李乾坤听了,根本没提自己被承包了两片田,被坑了去种红薯的事。
  反正怎么气张斩月就怎么来,李乾坤昂头微笑,悠然道:“好意思啊。”
  张斩月:“!!”
  张斩月更气了。
  他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张斩月正想继续怼人,忽然闻到一阵甜腻浓郁的蜜香。一闻之下,张斩月忽然血气上涌,整个人都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了。
  这种香气,在清冷月夜里荡开,越发浓郁。张斩月追逐着香甜的味道,向香气的源头凑了过去,深深地、迷醉地,吸了好大一口。
  李乾坤扬起右眉,似笑非笑道:“张斩月,你一脸陶醉的凑过来作甚。”
  张斩月一个激灵,蹬蹬蹬的后退了好几步,双眼都瞪大了:“你臭不要脸!”
  李乾坤:“哈?”
  明明是张斩月凑了过去,怎的变成了他臭不要脸了。
  张斩月也是很套路的!他明明闻到了诱人的香气,却故意道:“怪不得星河那么痛快的就把床让给你了,怪不得今晚你挨在门边求星河照顾你的时候,星河答都不答,还拉着我退后了好几步!你是几天没洗澡了?衣服都没换,臭味这么浓,房里都是你的臭味!”
  李乾坤闻言,脸色一变。
  张斩月“哈哈”的笑了几声:“让你装穷!这下好了吧,把人臭得熏走了!”
  李乾坤表情凝重。
  却不是因为信了张斩月的话。
  刚刚张斩月那沉迷香气的陶醉神情,李乾坤没有忽略到,他身上是香的。
  李乾坤只是回想到了,掌星河在田里,故意抬起手臂、把他拎得距离最远的一幕。
  他很确定,掌星河闻到了。
  李乾坤表面平静,对张斩月说:“你出去。”
  张斩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要闻你的臭味,关门让你自己熏自己好了。”
  张斩月大笑着出去了。
  怼得李乾坤一脸臭色,张斩月浑身舒爽,连带的,连掌星河把房间让了出去,张斩月也不生气了。
  原来掌星河闻到了李乾坤不洗澡不换衣服的味重啊!
  哈哈哈哈哈!
  张斩月笑了一半,忽然笑不出来了。
  李乾坤臭,是张斩月骗他的,实际上,张斩月自己都闻得到,李乾坤不臭,相反,味道还很好闻。
  张斩月皱眉,那味儿,不但是好闻,还让他整个人都不对了。
  他明明决定了怼了人就回去休息,明天好好干活的。可现在,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他,烧得他整个人都怪怪的,烧得他想要掌星河。
  张斩月猛地反应了过来。
  那个李公子,他竟然燃香用药!
  ……
  李乾坤的房内。
  李乾坤挽起衣袖,现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把手臂送到鼻尖下。
  闻不到。
  李乾坤问:“你们能闻到味道么?”
  两暗卫都回道:“本来没觉得,张将军那么一提,才闻到有点淡香。”
  “备水,孤要洗浴。”李乾坤当机立断。
  “是!”
  “去把姓掌给孤准备的衣物拿来,”李乾坤说罢,又吩咐道:“明早,孤要见到王太医。”
  “是!”
  两暗卫安排了下去。
  李乾坤热,不要洗温水,水很快就送到。
  身体浸在夏夜的凉水里,如同浸在冰水中一般,令李乾坤那燥热的神思,都降温了下来,能冷静一些,好好思考。
  李乾坤深知自己不是身带异香的人。
  他忽然身带异香,味道浓得,连张斩月都能闻到,那只能是九春连环毒。
  对这种早就被销毁了的毒,李乾坤在中毒之后,的确对九春连环毒做过一些了解。
  可在记载上,也没有提及,九春连环毒,会让人身带异香。
  恐怕这是那制毒之人,所新添上去的毒效。
  张斩月被毒香陶醉了,在怼他的时刻,竟然会凑过来闻他。
  香气有毒。
  他的暗卫离他远,所以暂时没事。
  掌星河却近距离闻到过了。
  深吸之后,至少是那种,能勾人的毒。
  掌星河在他倒下时拎开他,在他凑近时故意躲远,在他病弱时狠心的不来亲自照顾他,还让张斩月远离他。
  而掌星河分派来照顾他的人,是个额上小花还没变大、不能行房的小双儿。
  掌星河知道了。
  李乾坤沉眸。
  他想起,掌星河还让他承包两片人迹罕至的田,恐怕是另有深意。
  这表明,在让他单人承包两片人迹罕至的田之前,掌星河已经早就知道了。
  也是,他第一夜就那么反常,掌星河能把张斩月忽悠得团团转,甚至把他堂堂太子,也忽悠得承包了两片田种红薯,掌星河能不知道?
  此时,李乾坤已经洗浴完毕,冷白的脚掌踩着地面,冰冷的水滴滑落到地面。
  李乾坤的脸,也冷得森然。


第17章 婚约在身!
  李乾坤既然亲眼见着张斩月深吸了好大一口,自然不会放任张斩月到处乱来。
  所以,在张斩月刚找到掌星河换的房间、准备跳窗而入时,张斩月就被李乾坤的暗卫拦住了!
  在掌星河厢房的窗前,李乾坤的暗卫对着张斩月一拱手,把他拦在了外头,中气十足地叫道:“张将军,请留步,我家少爷,也就是庄上的李公子,差我来传话。”
  张斩月:“!”
  这声张将军,比李公子喊的张斩月,更能让张斩月熟悉。
  房内听到了动静,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今夜能安然入睡的掌星河:“!”
  掌星河很是震惊了一番。
  被他捧高高之后答应了早睡好种田的张斩月,竟然锲而不舍,还暗度陈仓,先骗过了李乾坤和他,假装答应,再偷偷的来寻他私会!
  让掌星河更加震惊的是,李乾坤,竟然派人守在他的窗口,拦住了张斩月。
  明明,白天的时候,李乾坤都被刘管事见到了在场,李乾坤看到了张斩月想干什么。
  可白天的时候李乾坤并没有出面阻拦,任由张斩月差点就霸王硬上弓。
  这就证明,白天的时候,李乾坤根本没有帮他保住阳气、用他解毒的想法,甚至对张斩月的霸道和他的吃瘪乐见其成。
  可是,夜里,李乾坤却突然变卦。
  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是阎王来了的信号!
  如果李乾坤专门派人来保住他的第一次,保住他的贞洁,那么,这就表明,李乾坤决定要对他动手了!
  不行,太快了,至少要再撑39夜,撑到秋收,撑到他因为高产水稻而扬名全国,让解毒后的李乾坤没那么容易下手杀他才行。
  想到这里,掌星河一个激灵,继续凝神细听。
  或许,这只是刚好李乾坤的人和张斩月在他窗口偶遇,李乾坤没有帮他保住阳气的想法,是他想岔了。
  然而,窗外的对话,却证实了掌星河并没有想错。
  张斩月被阻拦住,很不客气地皱眉骂道:“你家公子心谋不轨,燃香勾人,还想派你对我说什么?”
  暗卫却传话道:“我家公子做这些,完全是为了保护你。”
  张斩月气笑了:“什么?”
  掌星河听了,也是一脸迷茫。
  暗卫平静地说道:“张将军,你张家与我主上的家族,乃是百世之交,多有联姻。你不仅仅在我家公子手下做事,与我家公子,也有婚约在身。可你在失忆之后,竟然想对别人以身相许,不惜夜袭掌少爷的房间!我家公子因此黯然神伤,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望你回心转意。”
  暗中偷听的掌星河:“!!!”
  这事儿书里可没有写啊。
  不过也是,这是八本书重叠的乱七八糟的世界。
  双儿本就有令人怀孕和自己怀孕两种功能,那太子装成男人,和将门之家的双儿有婚约,可太正常了!
  但是,不对。
  如果李乾坤和张斩月有着婚约,那么白天,李乾坤还能那么平和的,看着张斩月在他头上种草放羊,看着张斩月强上其他男人?
  不是忽悠张斩月的吧?
  掌星河是这么想的,张斩月更是这么想的。
  月光之下,张斩月那一双大眼瞪得渗人:“可笑,你们竟然趁我失忆,妄想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不对——你家公子,还专门派你在星河的窗边传这种事!?还故意想让星河听到?看我不捶掉你的牙!”
  张斩月话音刚落,捶人风声呼啸而过,几乎要撕裂掌星河的耳膜。
  可那暗卫竟然依旧从容不迫,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你的孪生兄长与你的长相是一模一样,还与你心灵相通,战场上,你们即使遥隔百里,也配合无间。我家公子一见到你,就已经派人赶往张家,告知你失忆的消息,请你的孪生兄长张劈日快马加鞭的来接你。他一来,我说的对不对,你就都知道了。”
  张斩月听了,竟然有些心虚。
  他有一种直觉,觉得这暗卫说的是真的。
  起码,张劈日的存在,是真的。
  暗卫又道:“张将军,你与我家公子被奸人所害,先后落难,并不是偶然。虽然张将军您失忆了,但我仍觉得,将军您身上流着张家的血,骨子里是深明大义的人。还望将军不要和我家公子起争执,不要毁坏两家婚约,耐心等待将军您的兄长的到来。”
  张斩月皱眉道:“我当然在要在这田庄里等,免得你们公子对星河图谋不轨!”
  暗卫没有回答,仿佛被张斩月的说法窒了一下。
  张斩月问道:“我兄长什么时候能到。”
  暗卫这才回道:“短则一旬,长则半个月。”
  张斩月道:“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掌星河:“……”
  显然,张斩月没有放弃跳窗的想法。
  暗卫却是结实地挡在了窗前:“张将军,你与我家公子,有婚约在身。”
  张斩月笑:“哪又怎么样!我是英俊得可以享受齐人之福的双儿!你家公子想什么,我才不会在意。”
  可笑着笑着,张斩月的笑容僵住了。
  如果有婚约,李公子不会让张斩月在意,可掌星河会啊!
  本来掌星河都觉得自己不够李公子美貌了,李公子手下还有一堆武艺不俗的暗卫,掌星河却只是个普通田庄的庄主,如果掌星河被忽悠得相信了婚约的事,那掌星河肯定比李公子更加黯然神伤!
  暗卫冷酷无情地补充道:“齐人之福,张将军您尽可以享受。”
  张斩月挑眉:“那你还站着这干什么,偷听吗?”
  暗卫却道:“但是您享受之后,我家公子会对掌少爷做些什么,就说不准了。”
  张斩月:“你什么意思?”
  掌星河抱住凉凉的冰鉴,心下有些好奇,这暗卫,威胁得真像那么一回事。
  好像说得张斩月和李乾坤真的有婚约似的。
  暗卫道:“掌少爷救过我家公子,也救过张将军,如果张将军一定要在婚前与掌少爷有染,我家公子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不会取他性命。但,另外的报复,比如阉掉,是必然的了。即使张将军武艺高强,但不及我们人多势众,而且,我们十二个时辰都有一批人轮值。还望张将军三思。”
  张斩月:“!!你们敢!”
  暗卫拱手道:“张将军,请回。”
  张斩月深深地望了掌星河的窗口一眼,最终还是大义凛然地离开了。
  掌星河更加心塞了。
  看来李乾坤派人来,是真的要保住他的贞洁!不让他的阳气被别人所夺走!
  如果他被染了,就阉掉。
  然后,等张斩月十天后被张劈日弄走,阎王就要来了。
  心塞的推开了冰鉴,掌星河心疼地抱住了凉凉的自己。
  不过——
  夜里,李乾坤才被亿倍的毒效折磨得熬不住,白天,说不定又变卦了呢!
  在他房里,李乾坤眼底的不甘心不服气不认命的倔强,掌星河看在眼内,记在脑海里。
  李乾坤心底还是抗拒的。
  想到这儿,掌星河轻叹一声,不知是叹息自己的命运,还是叹息让李乾坤熬不住的毒。他疲累地打了个哈欠,抱回冰鉴,干脆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
  成功保命的又一天,掌星河心情欢畅,吃过早点,便去神农庙画卯。画完,掌星河正打算在白天去探一下李乾坤的想法,看他有没有变卦,却在神农庙的田里,看到了,李乾坤的身影。
  掌星河愣住。
  那套水荡清荷丝衣,清新消暑,带着青翠的绿意,正是掌星河昨夜挑出来的、没穿过的、准备给李乾坤换洗的衣物。
  这套衣服,现在,就穿在李乾坤的身上。夏日清荷,李乾坤气质斐然,身段有致,穿得极为好看——
  不是吧,暗卫都明目张胆的在他窗口和张斩月聊天了,李乾坤还装成没带包袱的样子,竟然穿上了他给的旧衣服?


第18章 用完就丢!
  掌星河巡田时看到了李乾坤,李乾坤也看到了掌星河。
  李乾坤故意在这等着,会放过掌星河吗?
  不会!
  李乾坤一见到掌星河,便脚步踉跄的,向掌星河那边走了过去。李乾坤走得脚步踉跄,还虚弱地唤了声“星河!”
  人已经走近,掌星河想装看不见都不行了,见李乾坤唇色苍白、步履艰难地走到身边,还马上就要倒在他身上,掌星河下意识地举起手臂,堪堪揪住李乾坤的——衣领。
  是的,还是衣领。
  尽管在白天,可李乾坤整个人都不对劲儿,掌星河连他肩膀都不敢去扶。
  但掌星河又没法后退,没法让李乾坤摔倒。
  一是因为性格使然,扶人的动作下意识就做出来了,反应过来之后才记得去揪住李乾坤的衣领。
  二是,万一李乾坤摔倒了,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回来,说不定在他凉了之前,要一寸寸地把他的腿骨敲断。
  李乾坤:“……”
  李乾坤反应也很快,他扶着掌星河的手臂,把整个人的体重都虚弱地倚在他身上。
  掌星河:“!!!”
  李乾坤进化了!
  他动手动脚了!
  掌星河揪衣领也没用了,只得松手,僵硬地站着,内心十分紧张,语调却强装出来的平稳:“你没事吧?还在发热吗?”
  李乾坤轻轻的应了声:“嗯。”
  软软的一声“嗯”,像是浸满蜜一般,从瘦削的胸腔里发出,带着撒娇的味道,贴着掌星河的耳畔,滑进心里。
  掌星河更僵硬了。李乾坤这样靠在身侧,说不清的清爽木香也跟着萦绕过来,没有昨夜里的甜腻,闻了精神爽利,却更加令人害怕。
  掌星河还怕发生影视剧里面经常发生的唇齿相碰的事件,连忙转过脑袋,几乎是用后脑勺对着他。
  李乾坤:“……”
  李乾坤幽幽地说道:“你又在嫌弃我身上味道重吗?我昨夜洗浴过了,换上了你给的新衣服。不信,你闻闻。”
  说着,李乾坤还抬起袖子,把袖子放到掌星河的鼻尖之下。
  那覆盖着粉嫩指甲的指尖,也一同送到了掌星河眼下,在晨光之中,散发着珍珠一般的润泽。
  “不臭。”掌星河把脑袋往后昂了一点,闻都不闻的就如此说道。
  在转过脑袋的同时,掌星河把视线放在别的地方,顺带扫了一眼神农庙内,李乾坤承包的那片红薯田。
  田间,青翠的小苗已经被有序地种上了,掌星河十分惊讶:“你昨晚才——发热得那样严重,倒在田间,可今早你竟然把红薯苗都种上了?”
  “嗯”,李乾坤又从鼻子里轻轻地应了一声,说道:“所以现在腿有点软,站不住了。”
  “……”掌星河沉默数秒,扶着李乾坤到他原来的凳子上坐好,就说道:“我检查一下。”
  李乾坤听了这充满了阳气的雄浑嗓音,心下猛地一跳。
  在他中毒的时候,掌星河的阳气,就是如此不可抗拒。
  被掌星河扶着坐下,李乾坤也不是没有感觉。
  浓烈的八倍阳气包围着他,李乾坤感到舒服极了。在掌星河的房里呆了一晚,李乾坤发现,即使不正式解毒,可是,掌星河的气息,也能大大地缓解从夜里延续到白天的难熬。
  是的,中毒的第33天,夜里的难熬,已经延伸到白天。清晨时分,李乾坤依旧难熬。
  难熬的李乾坤抬起眼,对上掌星河那清透的眼睛,对上他那认真的眼神。
  这是要,检查,他?
  可掌星河那张爽朗的脸,那清透的眼神,看起来对他毫无邪念。
  李乾坤有些不解,却正打算挽起衣袖,让掌星河给他把脉。
  而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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