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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奋斗吧,白莲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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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还是等明佑回来再议吧。到时候南屿公子有什么话可以当面与明佑诉说。”
“还有什么好等的?难不成老大你还有什么比南家更好的人选?”
李志信咄咄逼人,若是等李明佑回来,只怕又多生变故。不如现在就订下约定,到时候就算他不满,也会由李恒担着大部分怒火。
“这……”
“老爷,大喜!”管家李伯笑意满面的走进了正堂。
“老大,你这下人可不怎么懂礼仪啊,这传出去不是丢了我们李家脸面吗?”被打断了的李志信满脸不愉。
“还请三太老爷恕罪,只是这外面来的是太子殿下的下聘队伍,老奴想着不敢让大人们久等,这才放肆了。”
“你说什么?太子殿下的下聘队伍?”
系着大红锦缎的箱笼堆满了院子。沉戟和沐国公世子亲自来送聘礼,行止之间对李恒也颇为客气有礼。
李志信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南家北家了,南家许了再大的好处也比不上能和皇家攀上亲。李志信殷勤的凑上前去,苍老却精明的双眼划过装满箱的沉重奇珍珠宝,殷切的注视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在理湖就算是皇后被迎娶进宫能带的物品也是有规矩的,嫁妆什么的更是别想了。所以聘礼的丰厚在皇家代表了脸面。这几代的帝王又都是俭省的,娶后也只是赏几件好看的摆件,妃子就更是简单了。看这摆满的箱笼,更多的是太子的私房。明佑这边,显见的是大有可为啊。李志信笑的更加热切了。
与此同时,也有几个装束平凡的汉子被平时倨傲的大管家低调迎进了南家。
一个月后,在太子殿下钦点的最近的吉日之前,终于万事准备妥当。宫里的明妃德妃和宫外的礼部官员同时松了一口气。储君大婚哪个不是提前几年就开始准备,偏偏这位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只忙的他们脚不着地还提心吊胆,只怕有哪里出了篓子惹下祸端。
幸好成婚当天一切顺利,李恒等人也赶到了皇城,李明佑身为男子不比女子规矩甚多,也无什么避讳。身着与林焕样式相同只是银线绣的暗纹有些许区别的吉服,因还未及冠只能用红色发带编入发中,迤逦着拢住长发,浓黑的发,火红的衣,玉白的脸,让前来接亲的太子殿下看愣了眼。
恍惚中仿若也有一个人曾这样对他笑过,有着古怪的短发和奇异的服饰,但是那陌生的眉眼间熟悉的感情让他不禁心潮涌动。
李明佑见他呆愣在门口,挑挑眉主动走上前牵住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林焕回过神,满心无奈的握紧了掌心修长的手指,真是心急的小东西,都到了成亲当日了,还是这么不矜持,盏茶时间都等不得。
自以为了解明佑心意的太子殿下勾着嘴角俯身抱起爱极了自己的小东西,大步走出喜房,跨上因为脖子上被带了个大红花而不满嘶鸣的奔雷,疾驰向着皇宫而去。
储君的大婚虽然庄重但也不似帝王那样繁琐。幸好明佑这些日子赌石雕刻劳动的多,饭也多用了几口,身子强健了几分,撑下来还算是轻松。
坐在挂了香囊的大床上,喜娘和侍者都安静的退了出去。林焕亲自端来两杯酒,安然竟然有些怔忪。
上一世的婚礼盛大奢华,但是却不如这暗夜烛火下两只酒杯环绕相交来的体贴亲密。
安然知道他就是自己上一世的亲□□人,所以毫不犹豫,而林焕,他已经没有了钟锐乾的记忆,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接受自己呢?
也许是一切都太过顺利,安然竟然有一瞬的迟疑与茫然。
也就错过了林焕眼中燃起的火花。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明佑什么茫然忧郁都没有了。浑身的骨架都像是被人重新组装了一遍,从上到下就没有哪个地方是没有不舒服的。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咬牙切齿的确认就是那个禽兽没错。
第29章
太子殿下大婚后升为宗师了!
皇城,不,应该说是整个理湖的百姓在这短短几个月里都不用发愁没有谈资。极品美玉现世,太子冠礼,异国公主和少年宗师齐聚皇城,太子与宗师成亲,最后是太子成为宗师。这简直就是比话本故事还要精彩有趣,让他们可以津津乐道好久了。
唯一觉得有些羞耻的就是安然了。因为林焕在成亲第二天一早就像只忠诚亲人的大型犬一般守在床前,黑黝黝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昨夜的凶狠,然后趁着明佑还未完全清醒时与他交换了灵能石。
等握着那块仿若封印了一道闪电的灵能石的明佑真正清醒走出宫门时,才发现所有人都知道了太子殿下新婚后一夜之间就成为宗师,言语中对他这位“太子妃”简直是不要太崇拜。
皇帝陛下大喜,直接赏了还留在皇城的李家众人一座大宅。
“公子,这是咱们的库房钥匙,账本,还有……”用过早饭,总管就带着明佑去参观了林焕的私库,“这边都是陛下赐下的,这边是殿下在外征战带回的,殿下吩咐了,公子有什么喜欢的就拿去把玩,城东最大的那家珍珑阁也是殿下的产业,里面的洪师傅打造饰件的手艺还不错,还有裁衣服的泣珠坊,卖文房四宝和各色书籍的文墨阁,若是公子想出去逛逛,白芍就候在外面,若是公子懒怠动弹,有什么事就吩咐老奴,必定为公子办的妥妥当当。”
明佑看了一眼库房,从风珠山的雪莲到东海的金珍珠,从千年龟板到开花只刹那的梦凝花,林焕在外抢回来的丝毫不比陛下赏的逊色。
看着一脸殷切表情的老总管,明佑只得拿了一颗足有拳头大的夜明珠回去,替换下书房的灯盏夜晚照明。
老总管乐呵呵的,对待明佑的态度恭敬到有些小心,目光总是不自觉的飘向明佑的肚子。
安然这才想起来在这个世界男人也是能怀孕生娃的。异者生产并不像普通女子那样怀胎十月一朝分娩,而是在小腹处由精神力或者战力形成一个保护膜,三个月之后保护膜脱落,再过七个月孩子就顺利出生了。
安然对于男人生孩子倒是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有个流着两个人血脉的孩子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梦想。只是他们并不是此间的人,他辗转在各个世界之间,就像是经历了几世的生命,而对于爱人来说,更像是一场游戏一个梦境。
安然不可能让他们的孩子独自留在这个世界。
一连几日,明佑都有些魂不守舍。理湖南边的炀古国又开始蠢蠢欲动,林焕每日早出晚归,还是发现了明佑的不对劲。
翌日一早,明佑清醒后刚动了动身体,一双大手带着温热的触觉扶上了他酸痛的腰,力量适中,劲道轻缓。
明佑有些诧异,林焕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道:“今日天气甚好,田祝大师在鹿鸣苑举办赌石大会,不如去看看。”
“我带着白果白芍就好了。炀古国动向不明,慕斯也小动作不断,殿下不必分心担忧我。”明佑本就不是柔弱敏感的性子,这几天心神不宁也只是心有所思。
“不过是两只贪得无厌的恶犬,空有满腹诡谲心思,也只敢在人背后狂吠,若敢出口伤人,乱棍打死就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林焕语气平淡,却带着强大的自信,仿若一道牢固的屏障能把所有有形的敌人无形的烦恼都隔绝在外。
“殿下,九皇子聪颖绝伦,诚厚大气,若是日后继承大统,必定也是一代明君。”
聪颖绝伦?诚厚大气?老总管想想那个才不过百日还在流口水的娃娃,在林焕的示意下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林焕放下手中想要披到明佑肩上的大氅,这小东西又在担心什么?竟然已经想到了继承人的问题。虽然对于血脉传承之类并不以为意,不过小东西这么爱慕自己,甚至有些惶恐,还是多多努力早些生下孩子,也好让他放宽心思。
“哎?”明佑见林焕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又被压回了床上,之后自然没有去成赌石大会。
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老总管笑眯眯的候在外间,见到明佑醒来,抱来一个小包子,道:“陛下今日下旨言道九皇子聪颖诚厚,交由太子殿下教养,殿下命老奴交给公子,公子您看。”
怀中的小包子似是饿了,吧嗒着小嘴,口水顺着肥嘟嘟的小下巴流下来,黑黝黝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明佑看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口水流的更多了。
………
自上次岷阳之战炀古大败,已经过了十年,经十年休养生息后,炀古国再次来袭,七日之内攻下了理湖国的燕岭、单怀二城,领兵者是炀古的大将赤合,叫嚣着要攻下理湖国的皇城,见识一下赌石能赢过严明宗师,容貌能胜过乔枚公主的李明佑,若是真如此绝色倾城,就抢回炀古献给大王。
林焕亲自领兵前往边境,老管家见明佑提不起精神,送上一杯清茶道:“公子可是烦闷了?陛下在宣宁街赏了李家家主一座大宅,今日正是入住的日子,公子可要去看看?”
李家大伯到了皇城之后明佑就去拜见过,不过想起自己还有系统的任务,也不知南屿和莲生两人现状如何,就带上白果和白芍去了宣宁街的李家大宅。
李恒依旧气度非凡,只是神色中带着几分忧虑。
明佑对这个胸襟见识都远超旁人的大伯还是很有几分敬重,寒暄问好过后两人分宾主坐下,李恒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不知明佑这几日可曾听说外面的传言?”
太子府规矩甚是严谨,自然不可能传出什么流言,看到明佑还不知原委,细细向他说出了现在的情形。
“自你与殿下大婚之后,就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些无稽之谈。言道你能赌出极品美玉并非是自身之功,而是借助了外力。”
李恒眯了眯眼,“南家那小子也带着莲生来了皇城,当初莲生赌石无一不准,后来摔了扳指再也赌不出一块原玉也是确有其事,他亲口承认是你送到南家的扳指有神异之力。”
“接着这股流言,有人在背后搅乱浑水。一者说太子殿下也是被欺瞒,并无罪责;一者说殿下明知你身份有异,仍隐瞒不报,是触犯了理湖国律例。”
“此事粗看只是针对你和李家而来,并不会对太子殿下有何妨碍,但是若不能及时澄清,不论是被欺瞒也好,故意违背律法也罢,都必然会败坏殿下的名声,而李家更是难逃重责。”
“太子殿下出兵炀古,皇城中各势力盘根错节,明佑更要小心谨慎才是。”
明佑想起出门前老总管欲言又止的样子,轻笑道:“大伯不必忧心,我心中有数。若是有什么纷扰避不过去,只管推说并不知情,绿染是在玲珑阁众目睽睽之下赌出的,宗师也是按照规矩经过了灵能石的验证的。这些都可以轻易查证,与李家并无关系,只说是我一人所为便是。”
“这,怎可如此!”李恒提及流言本也有打探应对之法的意思,看太子殿下是否留下什么依仗,若是任流言继续,太子殿下或许无恙,李家却免不了要伤筋动骨。
但是如明佑所说完全将他弃之不顾李恒也难以做到。不说明佑本就是李家子孙,血脉之亲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单说明佑成名之后李家得了多少好处,现如今一有风险就忘恩负义断尾求生,如此下去,李家还有何风骨风范可言,他李恒还有何面目做这李家的家主!
明佑见大伯眼光坚定,并不是客气推拒,脸上笑容也更真诚了几分。他大概能猜到事情背后的推手是谁。原本的剧情在这应该是南屿和莲生在太子冠礼之后崭露头角,后来得到了已经是太子妃的乔枚公主的信重,才步步高升。
这次南屿没能参加太子冠礼,却还是得了乔枚公主的“赏识”。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乔枚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得到了林焕的感情和信任的太子妃,而是满心诡计策划着玉阶之上皇位的反叛者。
明佑从不怀疑林向洪对于整个理湖的掌控,更何况林焕虽然出征,却还留下了沉戟每日在太子府神出鬼没,明佑一直没听到一点风声,此事恐怕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后面推波助澜的少不了那些心思活络的权贵们,觊觎大统他们是没那个胆子,但是对于莲生所说的赌石的秘密却是不会轻易放手。既然李家不愿明哲保身,那也无妨,只要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没有表态,那些老狐狸就不敢轻易对李家下死手。
如此也好,等到林焕回到皇城,只怕就到了清算的时候了。到时候李家不说更进一步,势必也不再是个只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卷三·经营妙在心,舒卷功随手。
第30章
宣景三十五年,炀古进犯理湖边境。太子焕领兵出征,抵炀古于阳城,时慕斯窃贼之心不死,以莫须有罪名陷于太子正妃,宗师李明佑。三月后,炀古都城南阑城破,林焕生擒炀古大王燕风海。
史官笔下短短的几行字,其间不知有多少暗流汹涌。
流言迅速传播,整个理湖皇城中的茶馆酒楼都议论纷纷。林向洪也好似退后一步一般,下了一道旨意命李明佑在太子府中闭门静养。
朝臣们见此更是紧追不放,就连一些平日冷静自持的也蠢蠢欲动起来。可惜再多的动作都如投石入海,不见半点波澜。
太子府中的李明佑既然被下旨“静养”,谁都没有胆子也没本事去打扰。那就只能从那个古怪的莲生和李家入手。李恒得了明佑的提醒也不去在意那些产业铺子,只是把人手齐聚,安静蛰伏下来等这一场风波过去。
风口浪尖上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皇城直接动手。李家这边滑不留手,莲生却不过是个下人,后来被李家免去奴籍,无名无分的跟在南屿身边。
这样的人想要拿捏就容易多了,更何况乔枚巴不得他们动手。莲生说的扳指确实是实话,只要能让他们多信任几分,莲生会受到什么对待又有谁会在意?
等到小九已经开始熟悉明佑的样貌,只要他一靠近就会笑的口水直流时,林焕终于回到皇城。
只怕府中的小东西受到委屈的太子殿下身上冷气更甚,伴着盔甲上洗刷不净的血腥气息,让那些暗中推手的朝臣们都一阵窒息,后背发冷。
之后情况急转直下,慕斯的钉子和心怀不轨的被一个个揪出扔进大牢,就连乔枚也被废了正妃之位,还是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才没有被送进庵中礼佛终老。
南屿虽然未被直接牵连,但是事情传开之后名声已经坏了,南家也被权贵们报复,偌大的家业转瞬败完,昔日光彩照人的南家子弟只能战战兢兢度日。
流言传出后不久就失踪的莲生出现在皇城街头,只是人已经痴傻,逢人便说自己才是男主角,是注定要大放光彩,心想事成的天道宠儿。扳指是只属于他的金手指,谁也别想抢走!
听到这些的时候,因为一直未曾出府而只能吃吃喝喝显而易见圆润了一圈的明佑抱着同样圆润了不止一圈的小九在阳光下,向着林焕笑的宛若朝阳。
再次回到系统空间,安然握了握拳,他的灵魂几乎凝实。安然知道还会和爱人在下一世相遇,没在失落上浪费时间,直接叫出小金,随着系统冰冷无机质的声音前往下一个世界。
齐鹤轩迷蒙中睁开眼睛,揉揉胀痛的额头,一时间有些失神。费力的从沙发上爬起,一身本就不甚整齐的风衣皱巴的像是刚从缸里捞出的咸菜。
齐鹤轩有些嫌弃的撇撇嘴,把周围歪七倒八的人都踢到一边,找了一把最干净的椅子坐下,用手捂住眼睛,开始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脑袋像是僵硬了一样,记忆被困在最角落。半响,他低低的笑出声,手掌之下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齐鹤轩确认自己是赶上了一回潮流,重生,应该是这么叫的。上一世的记忆还留在脑子里,不只是自己的,还有那些自己死后其他人的,仿佛他的灵魂曾经飘在高空注视过所有人的结局。
齐鹤轩是个好命的人,出生在艺术世家。从古时起齐家就精研琴棋书画,虽不入仕,但是齐家学院里教出的状元榜眼比比皆是,更别提那些受人敬仰的书画大家,能得齐家人一句称赞都会喜不自胜。而且齐家人性情温和,也不自傲,接受起外来的钢琴油画毫不困难,并且很快就掌握了精髓。可以说整个家族都是为艺术而生的。
偏偏齐家出了齐鹤轩这样一个子孙。齐鹤轩虽是齐家家主长子的唯一儿子,却不是长孙。齐家家主齐宏辉,专精工笔花鸟,笔下牡丹让人见之就似能嗅到幽香。现在年纪渐老,动笔的时候也越来越少。长子齐浩穹,一笔草书狂傲嚣张,偏偏性格温文尔雅。与青梅竹马的庄林结婚之后举案齐眉,夫妻和睦,只是一直没有孩子。
直到庄林年近四十两人才得了齐鹤轩这一个宝贝疙瘩,自是千疼万宠。齐家子孙可以说是拿得动笔就开始练字,够得着桌子就开始练琴,只有齐鹤轩,见到纸笔就哭,看到乐器就砸。齐浩穹和庄林并不是溺爱孩子的父母,讲道理不听就上体罚,站在墙角的小小孩子,让两人看的也是心里一酸,不忍再看只得转身离开,留下小鹤轩一人面壁。
却被正好路过的齐老爷子看到,正低头询问小娃怎么回事,就被还不如拐棍高的小孩一把抱住大腿,哭的小身子一颤一颤的,抬着满是眼泪的小脸哽咽着问:“爷爷,是不是小轩不会写大字,不会练琴琴就不是好孩子了?爷爷就不喜欢小轩了?爸爸妈妈也都不喜欢小轩了?呜,小轩嗝,小轩愿意……”
老爷子赶忙把小孩抱起来拍拍后背。齐鹤轩长得好看,从小就是个精致的娃娃,肉肉的小手揉着眼睛,白嫩的小脸上被冲刷出一道道泪痕,一边打着哭嗝一边还不忘表白:“小轩这就去练琴,爷爷别不要小轩!”
这可把齐老爷子心疼坏了。老爷子是个儒雅老人,钻研古籍的时间久了,虽然说腹有诗书气自华,但是体现在外就是威严严谨,让人敬佩尊重是肯定的,小孩子却是敬而远之,就连自己的儿子辈都是从小只会恭敬问好,从不会撒娇耍赖的。现在小孩软软暖暖的身子紧紧挨着他,小短手也像是怕被他抛下一般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嫩嫩的童音就在耳边,老爷子只觉得心都软化了。
拍拍小孩的背,温声问道:“小轩告诉爷爷,为什么不喜欢练琴啊?”
“呜,小轩手手疼,小轩不怕疼了,小轩练琴琴。”
老爷子皱眉看着小孩白嫩的掌心和手指上的红痕,虽说知道这是练习的必然结果,齐家每人都是这样练习过来的,但是还是不可抑制的心疼了。
揉揉发红的小手,轻吹两口气,道:“小轩不想练那就不练吧,等到小轩长大了,喜欢练再练好不好?”
“真的吗?爷爷不会把小轩扔掉吗?”小孩大眼睛里还含着泪水,像只看到了最爱的肉骨头又害怕吃的太多被抛弃的小狗。
话刚出口还有些后悔的老爷子看到他这副表情,瞬间抛去了疑虑。“怎么会,爷爷最喜欢小轩了。”
从那天开始,齐鹤轩就在老爷子的庇护下开始了悠闲浪荡的一生。
齐鹤轩死后,最伤心的莫过于他的父母,最懊悔的却是老爷子,听到消息后本来精神矍铄的老爷子身体一下就垮了,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就没熬住去了。
不再去想上一辈子的事,齐鹤轩揉揉太阳穴,看着满屋子宿醉的人,想起现在应该是在确定了科伦纳的那场秀的人选之后,大家出来庆祝。
齐鹤轩从小受宠,受不了苦,还张扬爱享受。在读完了高中之后,不想上个正经的大学,只想尽快工作独立。没有选择齐家人众多的艺术文艺界,也不想去干其他枯燥的工作,正好有家模特公司看上了他,拍了几次片子,觉得还算是不错,就抛出了橄榄枝。齐鹤轩毫不犹豫的就签下了合约。
在练习了一段时间之后,正好有一次规模很大的秀,算是公司下半年最重要的工作,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一个名额落到了齐鹤轩的头上。
他没心没肺惯了,竟没觉得有不对,就算有些奇怪也被周围人恭维一些公司看到了他的潜力得话而忽悠过去了。齐鹤轩不由得苦笑,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过的事情,这样没半点心机,他不被害谁被害?
既然有机会重活一次,他应得的,谁也抢不走,害他的,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理清了思绪,齐鹤轩整整衣服,过去踢醒还睡得死死的几人。
“唔,谁踢老子!”祁友迷蒙着睡眼跳了起来,看到齐鹤轩扑过去一把抱住,“小轩,好困啊!”
齐鹤轩被他牢牢扒住,只能拖着他继续艰难的前行,直到把这几个醉鬼都叫醒。
“来来,吃饭,这家酒店的早餐还挺齐全的。”全温文抬手掩去一个哈欠,把早餐摆了满满一桌子,“小鹤轩,快吃,一会儿吃完了我送你回公寓。”
“不回公寓了,一会儿回家。”齐鹤轩端起一碗豆腐脑,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醉酒后只觉得什么都吃不下。
几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互相对视了几眼,祁友迟疑着开口:“小轩啊,你刚才说是要回家?回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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