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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禁阅·熹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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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怎么投票他都十拿九稳坐稳宝座了!
  可是静寂,依旧是一片静寂,所有在余家的长老竟连一个都没有站出来,而其他站在外围见证这一时刻的“外人”更没有表决的资格。
  心中一慌,但还是浮上了柔和的笑意,只是没人觉得这笑容有温度,“怎么了,大家是怎么回事?由我继承名正言顺,难道长老们还有什么更好的人选吗?”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站了出来,余杜白不敢相信这是忠诚与自己的长老之一,“白老,你别开玩笑了!退下!”
  但这白长老却只是挂着笑容,也不退后一步,“抱歉,大少,我们的确推举更适合的人选,那就是四少余唐!”
  四少,余家所有儿子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肥胖的身躯缓缓走入大厅里,“就是我,大哥!”
  一笑起来,见牙不见眼。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支持你!”这下不敢相信的不是余池洋,而是素来以浪漫优雅出名的余杜白。“难道你们一个个支持是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直指所有在场的长老,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没有一个反对让余唐继承。
  “你们都疯了吗!这只蠢笨如猪的家伙何德何能当船王!?”
  “大哥,注意你的言辞!你们还站着做什么,将我尊敬的大哥请回去!”余唐整了整神色吩咐周遭的余家护卫,一改往日小心翼翼的模样,反而温和的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各位,我大哥受了刺激有些神志不清,给各位添的麻烦我余家来日补上!”
  这神志不清,还真是好借口!
  所有人心照不宣,表面上却是与这位新晋船王打好关系,谁知道这今天峰回路转,竟然是余家最不起眼的当了大任,恭喜声不绝于耳。
  没人发现余唐在看向白霄的方向时,那紧张与敬畏的眼神,却被一直关注的阮绵绵捕捉到了,心一沉,这一出海上争霸的戏码只有一个导演,而戏里戏外却无一人察觉!
  阮绵绵惊悚的望着正要起身的白霄,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为什么禁书总说他远远不够,白霄这个恐怖的男人,他真的有能力压倒吗?
  也许是察觉到儿子灼灼的目光,白霄神使鬼差的回了头,专注凝视着长子,儿子那张带着惊讶混杂恐慌的脸不知怎么的愉悦了他,就像一根羽毛似得挠着心尖痒痒的,声音放低缓了不少,“怎么了?”
  “没……”刚一抬头,就注意到一道仇恨的视线,还来不及思绪更多,脑中给禁书下达了一个附身的命令,身体毫不犹豫的挡在白霄身前。
  “嘭!”
  子弹毫不留情的穿透阮绵绵的身体,只来得及看白霄错愕不及的眼睛。
  阮绵绵意识陷入黑寂的前一刻,竟是感到痛快,总算在白霄的脸上看到了其他表情。


第22章 法则21:猛兽
  浑浑噩噩的思绪像是一重浓雾,随着意识的回笼渐渐清晰,发沉的头脑让他所有的记忆都留有一瞬的停滞。
  直到脑海中一个妖孽的声音,悦耳迷人,在这混沌中格外清晰,细细品味,似乎有些熟悉,是……禁书?
  倐地一个想法窜入脑中,如果禁书是人型的,那应该是个仅仅声音就能迷的人神魂颠倒的人物吧。
  “绵绵,注意控制你的呼吸和心跳声,白霄在你身边两天两夜了,你有任何动静都会被他第一时间发现。”禁书提醒道。
  浓重的消毒水味冲入鼻尖,阮绵绵确定了这是在医院病房,细心聆听周围的声音,除了吊瓶的嘀嗒声外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完全感觉不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暗道不愧是白霄,有这份能耐谁能阻挡他想暗杀的对象。
  越这么想,越觉得不论是前世的白言郞还是今世的,都没有能耐继承白家,白家在白展机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边思索着,边迅速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阮绵绵才在脑海中表达自己的惊诧,“他一直守着我?你搞错了吧,白霄……你说的是白霄?”
  “……就是白霄。”
  “他有什么目的!?”
  “……”禁书一时间无语凝咽,他到底把阮绵绵给教育成什么了,怎么处处阴谋论。
  白霄的形象已经在阮绵绵心中定型了,就是个儿子死活都不会皱皱眉头的冷血动物,就算自己为他挡了一枪也不会基因突变表现的这么父子情深。“难道白展机这身体不行了?”
  人之将死,白霄有什么特别的行为还能理解。
  “没有,你避开了要害,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复原。不过我到现在也不明白,那情况你为何需要又有身手又有数字天分的情圣,我当时把数学天才的情圣给你附身了。”这也是禁书最奇怪的,阮绵绵那个附身命令有些莫名,但因为时间紧迫,禁书也没有更多时间考虑,而下一刻,阮绵绵就挡在白霄面前了。
  “我本身有医术,能避开要害,而有身手,就能反应迅速,但这些的前提,是计算那颗子弹的速度、方向和身体挡过去的时间,这精准的计算我可没有!”阮绵绵淡淡说道。
  为了能让这具身体又能救人又能保全自己,阮绵绵在电光火石间想出了应对办法,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前世因为没有他的存在,导致那颗子弹实实在在打在白霄身上,经过连续5日的抢救才捡回半条命,也是那个时候,白霄的身体大不如前。
  禁书语塞,他突然觉得阮绵绵是个有无比可怕潜力的人,仅仅几次附身无法改变一个人那么多,只有可能阮绵绵本性就有这样的天分,只是缺少了挖掘的机会,禁书开始相信,这样下去的阮绵绵就算有一天不能被附身也能无所畏惧。
  “对了,这几天发生了些什么事,白言郞有动作吗?”
  刚要问情况,叩门声传入阮绵绵耳朵里,他停止了询问,静静关注着病房内的情况。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只听一个听上去忠厚老实的声音,阮绵绵一听就很耳熟,是那个最终夺得海上霸权的余家四少余唐,“白主,白言郞还没找到,我们派出的眼线说他是在边境一带失去了消息。”
  “你的大哥呢?”白霄的话令余唐谄媚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下。
  “也……也,失踪了……”余唐不住的点着头,他平日也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特别是坐上船王的位置,谁不是捧着他的,但是他没有忘记,白霄能把自己碰上去也能让自己摔下来,如果白霄想让余杜白或者余池洋上,那么自己……愈是不愿思考下去。
  “都失踪了?还真巧……”虽然白霄语带笑意,但却莫名让人胆寒。
  余唐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躺在床上面色如白纸的白家长子,迅速垂下眼,盯着地板上的纹路,等待白霄的吩咐。
  从病服下隐隐浮动才能看出还活着,要不是主治医生肯定没有射中要害,确定白展机近期能醒,谁能承受住白霄的怒火。
  从这几天白霄将所有公事都放到病房里处理,就能打破白家父子不和的谣言了,不论之后继承的是不是白大少,但都不能小看这位大少爷了,那些人之后的态度估计都要掂量着了。
  “抓到余池洋了吗?”
  “余池洋似乎动用了其他关系网在逮住他的途中逃脱了,可能是父亲额外留给他的部署,甚至连那群长老都不知道,这件事也事关余家的命脉,我一定会彻查清楚!”余唐一张肥硕的脸上满是狰狞,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余家已过世的船王对小儿子的偏心可谓是众所皆知,但这心的也偏的太过了,难道其他儿子不是儿子了吗?余唐手中得到的权利都是白霄赐予的,他能拥有的只是这合法的继承权,而这次所有的人都是在海上失去了消失,余唐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面对白霄的问话,他是一个多余的字也不敢往外蹦了。
  “要你何用?”四个字将余唐吓得魂飞魄散。
  不再问话,白家的情报网白霄从不怀疑,此刻他只是想观察余唐的真实能力。
  凝视着沉睡的长子,那条连接手上静脉的吊水瓶像是会抽走人生命似地刺眼,白霄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痛,见阮绵绵那泛白干燥的唇,拿起一边的水杯沾着棉签刷过他唇。
  被滋润的唇看起来顺眼多了,才将杯子放下,冷淡的语气带着沉重的沙哑,“下去。”
  “是,是!”像是得了特赦令,余唐不住往后退。
  “声音小点。”
  放轻了脚步退出门后,屋内再次静寂无声。
  回头见长子的唇又再次干燥了,显然那点水根本补充不了身体的消耗,白霄的手渐渐抚摸着阮绵绵的脸,缓缓游移到唇瓣,抚摸着手下略带粗糙的触感,渐渐低下了头。
  舌尖轻轻勾勒着儿子的唇线轮廓,细细描绘着,似乎怕自己太用力就会碰碎了似地,白霄灼灼的望着身下的儿子,一跟跟手指逐渐握紧,克制着自己不再深入,直到含着的双唇在自己口腔中湿润,才停下了唇上的动作,却没有发现长子在被子下的手微微颤抖。
  白霄并没有放开阮绵绵,而是将头侧搁在他的肩上,像是在贪婪的呼吸着长子还活着的气息,当他看到阮绵绵在自己眼前缓缓倒下,胸口像是打开阀门般喷出的血渍,那个活力四射的长子,像要在他怀里快速枯萎,那时候他心中竟然没有悲伤没有难过,想的却是:如果儿子要死,那也要死在自己怀里。
  对儿子的占有欲,像快要冲破牢笼的猛兽。
  煞风景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放开长子,白霄冷着一双冰霜的脸,淡漠道:“进来。”
  双颊绯红的护士从门外走了进来,端着一盆散着热气的水盆,看到白霄那张俊美的脸,低着头细如蚊蝇道:“我是来为患者擦身的。”
  她们这些医护人员,只知道这是院长都耳提面命好好伺候的,既然如此,不论是躺在床上的还是一直陪在一边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吧,私底下她们都在奇怪到底是哪家的少爷。
  更重要的是,白霄长了一张令人脸红心跳的脸,拥有一身上位者发号施令的气质,这样一个男人没道理不吸引小姑娘。
  “把东西放下。”
  “啊?”小护士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白霄。
  白霄不轻不重的睨了她一眼,就转而看着床上的儿子。
  护士红彤彤的脸蛋霎时被冰冻了般,惊慌的将水盆放在床边椅凳上,就飞快逃了出去。
  那一刻,男人一双无机质的冰寒双瞳令她做了长时间的噩梦。
  起身将病房的灯关掉,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中,一层淡淡的银光朦胧的撒落在床前地上,宛若一层雪霜。走到床前,确定儿子并没有清醒的迹象,抬头掀开了阮绵绵身上的薄被。
  在碰到儿子病服上的第一颗纽扣时,手指微微顿了下,毅然解开……


第23章 法则22:忍
  “变态……竟然喜欢自己的儿子……”阮绵绵的情况属于中途插队,除了有白展机前生的记忆外,完全没参与到自己的前世里来真实感受,对白霄这位父亲自然是没多少父子情谊,根本没把对方当父亲看待,心理负担很小。
  但白霄就不同了,他可是和自己儿子生活了二十多年,有哪个父亲会去吻儿子,还是在儿子陷入昏迷的状态,若不是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犯得着不沾水润唇反而用这种方式吗?
  阮绵绵一直是弯的,除开一开始的不适应外,他想的更远的是如何攻下白霄这座堡垒,没想到这次挡枪会有意外收获,难怪当时他说出要2个月里杀了白霄的时候,攻略进度会连升两级,想来就是那个时候白霄已经对这具身体有了渴望,既然现在他知道白霄隐藏的事,不利用就枉费他重生了,接下去打的就是心理战。
  禁书总觉得白展机的话听着很变扭,这“儿子”现在指的就是阮绵绵自己吧。
  “禁书,我要求现在附身。”阮绵绵语破天惊。
  “啊?你不是在扮演植物人吗?”现在附什么身,看阮绵绵的模样也不像要奋起反抗,总不会是想让'躺尸'变得更优美点吧?
  其实从某一个角度来说,禁书真相了。
  “男人是经不起诱惑的。”阮绵绵神秘的口吻吊足胃口。
  “嗯?哈哈……你真阴险!就不怕引火上身?”禁书到底活了那么久的岁月,一点就通,马上就知道阮绵绵想做什么。
  “白霄的确是个禽兽,但现在在他面前的可是'重伤昏迷'的儿子,不可能真的动手!”阮绵绵从没一刻忘记白霄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耻辱,他就是要勾的白霄欲罢不能,却求而不得!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能看到白霄吃瘪,阮绵绵觉得无比快意!
  这么想着,阮绵绵心中扬起邪恶的笑容,要是能让白霄为了自己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样子,那在这一世多花些时间未尝不可。
  “我会给你一个逞心如意的情圣的!”禁书现在很想看看,被白霄当作猎物的阮绵绵如何反扑,连语气都提了几个兴奋点。
  两个人心照不宣,在下一刻,阮绵绵脑海中就多了一个思维意识。
  这位情圣是百位情圣中唯一拥有最诱惑睡姿称号的男人。
  对男人来说,什么诱惑最顶级,就是不经意间的风情,这种无意识的勾引才能吸引到白霄这样强劲定力的人。
  这位情圣生前没有才情没有姣好的容貌,但他却爱上了一位才貌双全的男人,千方百计为与多方度过一夜销魂,就想到这个方法,日复一日的训练让他睡着的模样诱惑之极,每一丝睫毛的颤动,闭眼的弧度,唇角的上扬角度,甚至每一条神经每一块肌肉的细微调整都能做出让圣人为之心神荡漾的程度,自然这位情圣心想事成,最终成为让他心上人挥之不去的爱恋。
  这是阮绵绵目前最需要的,同样是男人,就算是白霄这样冷静自制的男人体内也同样拥有一条脆弱的神经,是否能挑动白霄的那根,他不确定,但就算只有一点点他也能掂量出白展机在白霄心目中的地位。
  但阮绵绵却忘记了一点,和大部分男人一样因Xing而爱,惹了火而不灭火的行为是极度危险的。
  随着扣子一颗颗的散开,月光下少年柔滑的肌理展露在面前,柔滑的肌肤在月光下如剥壳的鸡蛋,透着鲜嫩的光泽,白霄微微一愣,只一瞬间就恢复清明,毫不犹豫的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阮绵绵纤细但富有力量的上半身并不像一般肌肉发达的男人,却显得优美而健康,若不是胸口的白色绷带,就不那么刺眼了。
  也许是因为皮肤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缘故,阮绵绵无意识的呻吟出来,浅浅的,低低的,却像一根琴弦勾住了白霄最脆弱的神经。
  他的眼底像是凝聚着黑色旋窝,深不见底的眼底流逝而过的是压抑,似乎流淌的是随时会被撕裂的压抑。
  与眼神截然相反的是他的身体,没有一丝动情的动作,他没忘记,这病床上躺的是他儿子,还是为了救自己还昏迷的儿子,而这时身体下那渐渐抬头的欲望在这衬托下显得格外丑陋,白霄面不改色的走到椅凳边上,捞起温水中的毛巾绞的半干,坐在床沿,仔细的擦干。
  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的白霄,下手控制不好力道,阮绵绵喘息连连,被湿毛巾擦过的腹部像渡了一层银光,微微起伏,说不出的诱惑,汗水挂在眼睫上欲坠不坠。
  白霄的眼中似乎冻结着冰渣,落在房间他处,从脱了外面那层衣服,阮绵绵的一切都变了,不是嚣张跋扈的儿子更像一个尤物,能吸引撒旦堕落的尤物,也许儿子还是那个儿子,只是在他心里变质了,白霄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而他从来不委屈自己,有需要解决的生理需求自然是挑最上等的。
  可今天就像是魔症了,那双受在阮绵绵的病裤带子上犹疑了会,最后作罢。只是将毛巾甩到了脸盆中,水渍洒在床上,染开温湿的印记。
  将薄毯盖在儿子赤裸的上身,就快步踏了出去,那脸上可怖的表情犹如厉鬼。
  将门再次关上,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目,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儿子赤裸上身躺在床上的模样。
  刚才……只差一点,他就要不顾一切的要了躺在床上的人……
  什么时候,他竟然连这点自控能力都薄弱了,白家的白霄,将家族带上新一个起点的男人,这时没了那气度,没了那掌控万事的游刃有余,对儿子的感情和作为父亲的责任深深煎熬着他,他早已考虑好要将儿子慢慢网住,将阮绵绵锁在身边,但不代表他能正视并接受两人父子的关系,他也没放弃和儿子的父子之情,矛盾而激狂。
  是他老了……
  或者事情……失控了?
  一个身影悄声走近白霄,是白家的黑人保镖,只见他操着一口流利的天朝语言低声报告:“主,余池洋已经找到了,在蛇尾监狱。”
  “监狱……的确是个躲藏的好地方。”白霄挺直的脊梁就像训练有素的军人,带着严厉的肃杀之气,抬眼看向属下时一贯的阴霾冷酷,透着几分薄凉,“走一趟吧!”
  白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本来安睡着的阮绵绵缓缓睁开了一双透彻的眼,抬头望了会天花板,看着白花花的上方有一瞬间的停滞,这才有机会观察周围,直到确定了什么才舒出一口气,在短短的时间里白霄还没有时间安装针孔摄影机,这也方便了他演戏。
  正准备思考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的阮绵绵,听到门外窸窣的对话声,其中一个冰冷的声音是白家的护卫,至于另一个,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阮绵绵再次陷入沉睡的模样,按兵不动的等待来人。
  能被护卫放进来的人,想来也是白家所信任的,但阮绵绵孤身一人来到这一世,不论是谁他都保持最高的紧惕。
  这人走到床前,看着阮绵绵那张其貌不扬的脸,冷了下来。
  单单大少的模样,就不像白爷也不像他母亲,那性格更是和白爷天壤之别,这么想着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只有三少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大少,别怪白叔,三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怎么能完好无损的躺在这里,豁出我这条老命也没关系,要怪就怪你挡路了!”说话的正是被白言郎一通电话逼急的了白官家,他的话在这宁静的房内格外刺耳。
  白管家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筒,只是稍稍按压,针头飙出了几滴碜人的液体,满意的看了看,一步步走向阮绵绵……


第24章 番外:帝落(加更)【修】
  (白爸前世的番外~)
  那年,当白展机的尸体被警方找到的时候,已经发出了异味,被送到殡仪馆后火化后,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装在那一个小小的黑方木盒里,不禁让人唏嘘,人生如戏。
  但没多久,那只骨灰盒消失了。
  经过翻天覆地的寻找,依旧没有丝毫线索。
  一开始,痛失儿子的心另白霄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工作中,身体每况愈下,直到因为一次肺痨吐血昏迷进了医院。
  所有的压抑和思念在病痛的折磨下,如同打开了闸门,排山倒海的冲击上来。
  他将大儿子从小大到都密不透风的保护起来,但也正因为自己的放纵将儿子养的不知轻重,这样下去如何继承白家,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想法,白霄就放任了。
  本想借着三儿子的到来让白展机出去历练历练,没了家族的庇荫,没了自己的保护,在逆境中,总该学会自己长大吧!
  世事难料,后来他被余池洋开了那枪伤了根本,身体大不如前,却有心无力再管着白家里里外外的事。心生异心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学会阳奉阴违,他看在眼里,知道那多是三儿子的杰作。
  但那些摇摆不定的人总归也掀不起大风浪,才刚满20岁的白言郎还是太嫩了,只要动不了白家的根基,白霄也就这么放任着他们去小打小闹。
  只是后来发生的事却让他始料未及,大儿子竟然被爆料出和易家小子的丑闻,当时看到赤身裸体的儿子和易家那小子被放到头条,所有的理智像是被抽空了,白霄暴怒下封锁了下面所有消息,第一个考虑的不是谁处心积虑的策划这事情,而是将儿子从家族中除名,并取消所有关于白展机情况的上报。
  暴怒下的白霄,做了这辈子最冲动也是让他最后悔的事。
  本来有着白家名声的白展机就算对外的名头是出去历练,但也没人敢小看了去,但如果是被除名了,那么只是一个名叫白展机的人,只要是有钱有势的人都能欺负了他去。
  白家内忧外患日益加重,白霄渐渐消去了怒火后,冷静下来的他才惊觉自己对儿子的感情。
  逃避,他不顾一切的逃避的下场,就是得到儿子的死讯。
  静静的站在窗前,簌簌的疾风卷着雪花在空中形成一个个漩涡,瘦的颧骨突出的脸上就算是没了型没了肉,也是依旧锐利而沉默的神情,只是显得那双黑眸亮的吓人,隐约能看的出那个叱咤风云的白主是怎样风度品貌。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也许一小时,也许几小时,又也许一上午了,他在透支生命,仅仅凭着一个执念撑到现在。
  他想等儿子的灵魂找他,等着儿子来接他,但白展机太狠心了,连梦里都不曾来过,大约是见都不愿见吧……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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