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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禁阅·熹微-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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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清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来的。
突然基地里的大树延伸着枝蔓将中年人卷到上空,又像抛物线般将人抛到上空,在尖叫声中往下坠再被枝蔓接住,这样来回往复,那中年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只几下子就吓破胆昏了过去,被重重摔到了地上后,才被护卫们堵上嘴,一人拉一边准备抬到墙头。
贝贝:卧槽,奶妈沉寂了那么久就是打算最后亮大招吗?
普通人:刘队,我们一点都不想尝试半空抛~~求温馨画面,求非暴力!
神音小队:我们都知道你是莫少的死忠,但能别辣么恐怖吗,我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会被你吓死哒哒哒哒~~
而整个过程,绵绵只是冷漠的看着。
好像那中年人骂的不是他一样。
那讨好中年人的青年,感到头顶上一束目光,都吓得想哭了。
他不过是想占莫少叔叔的光罢了,谁想到这特么的就是颗毒瘤啊!
直到那极具压力感的目光离开,青年才吓出了一声汗,松了一口气,莫少这是暂时放过他了吧。
莫少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阿清,跟我单独来一下。”绵绵对着刚刚神魔勿近大干了一场的刘逸清说道。
解决完所有公事,也该解决下私事了。
第216章 法则126:兄弟
这时候群众已经基本散开回到自己的岗位,散的时候不少人看向早就昏过去已经被挂在墙头的中年人; 莫名有一股凉意。
得罪首领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得罪他后得罪的可就是一群。
绵绵撂下话; 就管自己走了。
因为这个男人在所有人面前甚至在任何情况面前都能迅速分析利弊的智囊; 导致根本没人发现他的僵硬。
他也是会紧张的; 甚至是会难为情的。
自从绵绵放下话后,已经过去了几十秒了,刘逸清还一动不动的; 像是雕像似地; 这会还没消化绵绵的话。
刚刚霸气侧漏酷帅狂霸拽的奶妈刘逸清; 此刻脸上呈现一种让人哭笑不得呆滞。原本让人望而生畏的发飙情绪在绵绵简单的一句话下; 就断层了。
“阿清; 发什么呆,还不快去!”欧天齐差点要暴露出嘴角的笑意。
虽然不知道决商到底要说什么; 但阿清的暗恋他可是一直都看在眼里的,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
但这难得的机会; 阿清却不珍惜;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那啥啥啥。
我说刘逸清你别给我关键时刻掉链子啊,那么好的机会你不把握还是不是男人!
若是没有之前那冲动的一吻; 刘逸清这会儿早就兴奋的半死了; 单独相处的机会可不多; 但现在他退却了。
莫诀商是个永远关注大局的男人,儿女私情好像从来和他远远的。
不管是决商安慰似地的回吻,还是之后他的离开; 亦或是现在回来也没和自己对上的视线,都让他原本报着些须希望的心下沉。
早知道……他绝对不会冲动。
刘逸清脸上的表情像是透不过气般的苦愁。
想到接下去他要澄清的话,他恨不得时间能过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望着绵绵的背影,好像要盯出一个洞,拳头不由攥紧了。
这是他好不容易忍到现在都没跨越的兄弟情,就这么毁了……完完全全被他自己给毁了。
这情绪他没必要和任何人提,这是他和莫诀商两个人的事。
从怒极的状态到现在苦涩逃避的情绪也不过几个转瞬,阿清还是下定决心般走了出去,每一步都好像他的心情,下了重要决定。
贝贝似乎察觉了什么,女人的直觉在某些时候总是特别准。
脸上欢脱的表情早就消失无踪了。
“等等,贝贝,你要去哪里?”一直关注她的宫平发现了不对劲。
贝贝突然跑了起来,追着绵绵和刘逸清的方向去。
洛语望着贝贝,不由的苦笑,幸好她清醒的早,在察觉的时候及早脱身,不然也会像贝贝那样吧。
男人贵在深情,女人贵在清醒。
太难得,太珍贵。
“阿平,让她去,没有一个答案对她来说太残忍。”欧天齐刚说完,宫平还是不放心的追了出去。
这缠绕的结,越来越复杂了。
“等等,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其他几个人完全没发现几个人之间的暗潮汹涌,更是大大咧咧的,哪里能察觉到什么。
但这诡异的对话和他们的行为,就算一开始没发现现在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了。
“好了,都别围在这儿,决商有什么事情自己能解决。现在我们也该散了,那些新人还要安排,物资要整理发放,虽然雪停了,但塌掉的帐篷和生活必需品都要补给……别一个个八卦的表情。”
但显然他的威慑不起作用,平时的保姆形象已深入人心,完全阻挡不了几个小队的成员八卦的心情。
这可是劲爆新闻,他们每天除了做事就是杀丧尸,连一点娱乐都没了。
好不容易有八卦还是超级大八卦也不能怪他们兴奋过度。
他们那禁欲系又冷漠从来都是团队智者的男人竟然貌似也许是有谈恋情的节奏,而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一直以为那家伙根本不是17而是70岁,哪里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一脸对世界所有人都不敢兴趣的样子,害他们私底下还担心决商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现在证明莫诀商也是人,也需要谈恋爱,别提多兴奋了!管它是男是女,谈一个就好!
“我说天齐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吧!竟然瞒着我们,太不道义了!”
“就是,枉我们把你当兄弟!”
“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分享出来给大家乐呵乐呵!”
炮火一致对着欧天齐。
“你们自己迟钝,关我什么事。”欧天齐看向没有被分到普通人堆里,也不是他们的兄弟,但似乎格外与众不同的丰乐,脑中想起此人的资料。
丰乐,丰家不被重视甚至传闻被苛待的少爷,一直淡出在所有人的视线外,怎么会在这里?
还有他身边那只藏獒,有点眼熟,一定在哪里看过。
到底哪里了呢?
两个小队的人还在那争论不休,因为那音乐学院前的生死与共,让他们之间有着特殊的情谊,而这情谊的表达方式就是互相拆台。
“你们说,刚才过去的三个,到底哪个追求的决商啊?”
“你怎么就肯定是别人追决商?就不能决商主动,决商这样强势的人,喜欢他需要多大眼力劲儿,一般人可Hold不住。”
“你这话说的好像咱们决商没人要似地,乌鸦嘴!”
“本来就是啊,我都觉得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决商那样,绝对不可能主动的,看看我们这么哈他挺他死活要跟着他,他对咱们多冷漠,碎了一地的心~~”
“对付你们这种抖M,就是要冷一点才行!”
“我擦擦擦擦擦擦擦,你再给说一遍看看,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是吧!”
“别说再一遍,几遍都可以,一群抖M,抖M,……”
“我要和你决战,就在基地后面的树林里,敢不敢!!”
“WHO怕WHO啊,来就来!”
欧天齐默默看着绵绵消失的方向,再平静的看了几个直接歪楼准备决斗去的的逗逼,我是决商,也对你们冷漠。
在别人面前看着多高大上的一群人,事实上这种本性,还好那些普通人都走光了,这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这几个逗比去决斗了,你们就别凑热闹了,洛语,能麻烦你解释下那个大块头什么来历,决商有说什么安排吗?”欧天齐指着正低垂着头,一副路人模样的丰乐。
大块头?
那只黑不溜秋看着就吓人的藏獒。
自从绵绵一走,这只刚才趴在地上卖乖的藏獒就好像被解放了似地,那变态终于走啦走啦走啦!
藏獒欢脱的在基地里跑来跑去,似乎到新的环境很兴奋。
这边,刘逸清总算踱步来到了绵绵的屋子。
平时里如同鬼魅穿梭在基地的刘逸清好像忘了自己的异能和本事,磨磨蹭蹭的用比平时走路更慢数倍的速度走来。
这么单独叫他过来一定是为了那件事吧!为了摊牌和说清楚?
肯定是了……
十二万分紧张难过的他,根本没发现在身后云贝贝和宫平。
一进门,就看到那个瞬间夺去他呼吸的男人。
那个男人站在窗前,无懈可击的侧面线条让人怦然心动,他一直觉得,莫诀商的侧面更俊美,穿着藏蓝色的毛衣,感觉暖融融的,此刻看上去安静的仿佛不是那个被所有人拥护的首领,只是个邻家平凡的少年。
退去了首领模样的莫诀商,安静的寂寞,这寂寞好像笼罩着一层隔离,无人能理解能走近。
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他会爱这个男人爱到不顾一切。
爱的连眼睛都被刺痛了。
似乎完全不受那灼热的好像要融化自己的视线影响,绵绵看了过去,深邃的瞳孔一如既往的平静,“把门关上。”
“哦,好!”刘逸清才回过神,像是触电般将房门盖上。
这对话后,陷入相对无言的气氛。
感觉到门外的动静,绵绵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阻止。
'绵绵,你好不容易找到的能见人玫瑰还送不送?'
'闭嘴!'他难道不需要酝酿情绪吗?他是人又不是神。
以前无人问津,到了第一个世界又是和白霄天天过招大起大落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各方面都优加还貌似非常喜欢他的男人出现,难得谈个感情这么平平淡淡的温馨,他当然不想就这么随便的糊弄过去。
他觉得禁书真是越来越碍眼了,关键时刻总要突然冒出个几句他最不想听的话。
生平第一次要对某个人说某种话,绵绵紧张是必须的,紧绷也是分分秒秒的事情,他还在想着要怎么开头?
禁书:绵绵,你紧张的时候给人压力你知道有多么冰冷高贵吗╮(╯▽╰)╭,小清子这种性格,绝逼会被你玩死啊!
距离他们沉默已经过去了很久了,连门外的云贝贝和宫平都觉得很诡异。
刘逸清小时候就是个很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从他出生起他的家庭从来就和幸福无关,他出生书香门第,但他父亲却是个瘾君子,如果母亲不资助他的毒品,动辄暴打轻则身体伤害,为了不被人发觉,专挑人看不到的地方打的皮开肉绽,一次为了帮母亲挡砸下来的红木椅子,他被打的脑浆迸裂,别人都觉得他约莫是挺不过了。
但奇迹般的,他活了下来。
抱着瘦成木乃伊的母亲,他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我会保护你,一辈子,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他们母子,相依为命一辈子,不论任何时候。
在父亲拿不到毒品,想要将母亲推下海,伪造成意外落海时,他记得手上的水果刀就这么插了过去,平静的没有任何愤怒的插了进去,然后在那个男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将他推了下去。
他抱着痛哭的母亲对来人说,父亲意外落海了。
谁会想到一个8岁的孩子会杀了自己的父亲,每个人同情的看着他们母子,但他却想笑,那个人渣总算死了……
他不能失去唯一的母亲。
神使鬼差的看了一眼莫诀商,比起不可能实现的感情,他更不想失去生命中最爱的人。
紧张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心痛像是要绞碎所有的器官,他的耳朵嗡嗡作响,在极度痛苦下他反而清晰了自己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
好不容易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冷声道:“当时我中了半雪下的情毒,发作的时候根本看不清是男是女,是陌生人还是熟人,我克制不了本能,就抓住你做了那事,我希望我们还能做兄弟,一辈子的兄弟,都把那事忘了吧!”
绞痛就好像被一颗钉子钻进了太阳穴,疼的他连笑容都摆不出来了,但比起这个失去决商才更痛。
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当好兄弟,好不好?
求你…,忘了我曾经的痴心妄想,忘了我那该死的冲动,我们还是兄弟,能让你将后背留给我的兄弟。
不要让我失去你,莫诀商,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但这两句话,他却说不出口,视网膜都变得模糊起来,他忍不住扶住一旁的椅子。
生理上的痛苦让胃部翻涌上来一阵阵胃酸,他吞了回去,喉咙火辣辣的疼,口腔里全是正被胃部消化食物的酸意。
如果不是那阴错阳差的中毒,终刘逸清一辈子,这段感情都不会说出口。
一个拥有的太少,极端没有安全感的人,是不会轻易尝试任何感情的,更何况是同性之爱。即使深爱,即使为此付出生命。
但这类人,同样感情最为纯粹热烈,不添加一丝杂质。一旦爱上了,就是一生一世。
终于下了决心准备去拿玫瑰,顺便问一句要不要试着在一起看看,被刘逸清那段话一打岔,就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什么紧张羞涩都没了。
直到看到,像是已经支撑不下去随时都能倒下的刘逸清,那痛不欲生的表情和极力忍耐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如一个重锤砸到他的心。
这感觉……就好像,他的一句话就能彻底摧毁这个男人一样。
好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似地。
明明,是你这个白痴要和我做兄弟的,到好像我做了什么一样。
刘逸清,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想全身而退,未免太天真了!
说不清复杂涩意的绵绵,冷不防对着那个脆弱的乌龟壳道:“所以,那两个吻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了?”
刘逸清猛然错愕的抬头。
“你……你说、说、什、什么?”
第217章 法则217:喜极而涕
刘逸清无措的看着绵绵,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措辞。
又重复了一遍:“说了、什、么; 再、再说一遍。”他这个时候结结巴巴的样子让绵绵哭笑不得。
一句话就把人吓成这副样子; 让他接下去怎么说。
'我看你玫瑰也别送了; 看小清子这副模样; 你钩钩手指就能过来; 说不定送了能把他吓成心脏病。'禁书无不调侃。
'想围观就给我安安静静的。'绵绵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他已经可以切断精神联系,让禁书这只只知道看戏的二货哪边凉快哪边去。
没得到绵绵的回应; 刘逸清居然捂住了脸转了过去; 嘶哑的声音让人很容易听出他的心情; 不想被看到目前的表情; “再、再、”
急促的抽气吸气声; 不难想象刘逸清有多少激动,他连话都说不下去了。
这一刻来的太突然; 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样降了下来; 砸的刘逸清分不清东南西北。
看刘逸清这忘形的模样; 绵绵有些庆幸,他把阿清单独叫了出来; 当然绵绵绝对不会承认让他当众送花什么的; 还是会不好意思。
“转过来。”绵绵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眼神中掩饰不住的笑意已经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这个白痴!怎么能让他不同意!
若你真的那么爱我,这一世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不会放手; 我的恋人就只有你。
如果一辈子无法爱上你,我用我所有的喜欢来弥补你可好?
骗一个人,一个对自己而言很重要的人,那么就骗一辈子吧,他一直这么想。
刘逸清完全被绵绵的话给砸晕了,就好像坐过山车,一下子从地狱到了天堂,什么情绪都一股脑儿冲了上来。
控制好脸上的表情,转过来的时候还是没胆子抬头,形容他乌龟壳一点儿没错。
“把手伸出来。”绵绵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男人,一个和白霄完全不同的男人。
想到那个名字心好像也紧缩了下,晦涩的目光好像隐匿什么汹涌的感情,但很快又回归平静。
小时候想要什么遵循本心哭着嚷着能得到,成熟了就更多的要为生存,为周遭,为爱你的人考虑,至于想要什么,常常变成了奢望。
阿清呆呆的把手伸了出来,绵绵一看那手掌上全是茧子的手正在颤抖着,曾经刘家上上下下的宝贝疙瘩,估计出生后都没洗过一件衣服,现在却像个仆人似得为了他在基地忙前忙后,手都变成这副模样,像刘逸清作为末日唯一的治疗异能者,不论去哪里都能成为座上宾,但在这个基地没比普通人轻松到哪里去,这个从认识到现在都在默默保护守护着他的男人,从没喊过苦和累,此刻只因为他的几句话就失态成这个样子,绵绵不由的动容,看向刘逸清的眼神更显得认真。
他们不是禁书说的NPC,对绵绵来说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互相付出了感情都不是虚假的。
“拿着。”从自己裤装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递给了刘逸清。
其实在找玫瑰的时候,他作为一个男人也知道花什么的不靠谱,但两个大男人他真的不知道送什么。
直到看到那家路边荒废了连锁药店,想到刘逸清手上的冻疮,才跑了进去,空间里也还有位置,顺便拿了扫荡了所有药品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是这个大家庭的家长,他考虑的要更多。
刘逸清错愕的看着那只小小的药膏,冻疮药膏?
“回去涂上。”
“啊?”这会还没反应过来的刘逸清。
“或者我现在帮你涂?”
“不不不不不不……我自己可以!”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别过了脸,“别……别看我,丢人。”
喜极而涕的刘逸清可不管什么男人哭起来很娘这种话,他的心情已经快乐疯了,父亲,你输了,你最后诅咒我的话从未忘记过……但我得到了幸福,我不会像你一样,我一定会幸福!
收住那支药膏,像个宝贝似得捧着,就怕自己用力了会捏坏。
“哭什么。”
“没、我才没,别看……”刘逸清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绵绵在这几个月身高嗖嗖嗖的坐火箭班窜了上来,这时候已经比刘逸清高上了几公分了。
将这只乌龟壳抱在怀里的画面非常和谐,屋外的光照在两人身上,竟让人有暖洋洋的错觉。
“我允许你把刚才那段话倒带重来。”拥抱只是一会儿,带着安抚的味道,就放开了人。
话?
什么话?
眼睛红的布满血丝的刘逸清边流着没擦干净的鼻涕,边懵懂的抬头,这模样什么美感都没了。
已经云里雾里的刘逸清反应慢了好几拍,这才想到莫诀商说的是那段“一辈子的兄弟”那句他现在恨不得咬掉舌头的话。
将鼻涕一股脑儿擦在绵绵毛衣上,面对绵绵那宠溺的眼神,他的自己一颗心都要融化了,娘就娘吧,这辈子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刘逸清也有被人宠着的一天,为了这个男人什么都值了。
“如果当时进来的不是你是其他任何人我都不会亲上去其实那时候我有神智我早就看上你了也早就想要染指你但不敢表白我怕连朋友都没的做中了毒以后我就色心大起对你春心荡漾然后就亲上我最想要亲的地方了!”一口气将这段没羞没臊的话说完,迎来绵绵那止不住温情的表情,刘逸清总算说了自从被绵绵救了以后慢慢心思不纯的蠢蠢欲动。
禁书:哈绵绵哈了那么久,总算被你得逞了,小清子!
“莫诀商,我正式请求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觉得还少了点什么,像决商这样的极品以后说不定他会面对一大堆男男女女的情敌,不对,现在貌似就有不少,必须要再加一句,“只要我不放手,你只准有我一个男友!只准看我一个人,不论有再多的美男美女都不准变心!只准我一个!”
禁书:刘逸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跟个女人似地婆婆妈妈!
刘逸清觉得,这辈子他都不可能放手,好不容经历了那么多白白痛苦了那么久才终于得到这个男人,就算让他死都不会离开。
“我向来是能管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绵绵突然露出邪魅的笑意,笑得刘逸清心脏快罢工了,凑了过去,放缓的语调像是带着一种色情味道,“不然你可以试试。”
忙双手捂住绵绵的表情,涨红着一张俊脸,完全顾不得为什么平日里那么冷清的一个人能说出那么下流的话:“别说了!”
刘逸清也只是看着经验丰富,虽然追求过众多美人儿,甚至绵绵第一天醒来的亲密接触都是其他人怂恿一时冲动犯下的,真要说起来就是纯粹的雏儿,主动献吻是他的极限。
“不轻易牵手,牵了就不轻易放。”绵绵突然正了脸色握住刘逸清的手,干燥的手握住刘逸清紧张的冒汗的手,温暖了两个人。他从来就是认定了就一条黑走到底的人,如果这一世一定要选择一个目标,阿清是最合适,首先他们认识的最早,其次他很清楚阿清认死理的性格,再来他需要一个就算他某天离开也能自己一个人过的好的人,符合这些条件的就是阿清,不偏不倚,不早不晚,就刚好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大起大落,这样平平淡淡再好不过了。
缓了好几秒,阿清才意识到绵绵到底答应了什么。
“你同意了!!你同意了!!!”刘逸清现在简直想要宣布全世界的人,莫诀商答应了,他居然真的有一天能够正式牵住这个男人的手!
所有妄想染指莫诀商的男人女人都给我听着,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绵绵稍稍一用力,就把人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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