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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的作死手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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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到现在不是还好好的……
一定不会是他的!苏锦告诉自己。
“啊嚏!”阁楼里正在晒月光的肖荻打了个喷嚏,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外面的阴风阵阵,一片黄叶穿过他的身体落在阁楼的地板上,他心疼地抱住瘦瘦的自己,吸吸鼻子暗自吐槽一句,“难道幽灵也会感冒?”
跳下窗台,肖荻看也不看地随口吩咐道,“阿无,把窗户关一下,快到冬天了,窗户开着好冷……”说着说着,见无人回答,肖荻疑惑地环顾四周,发现阁楼里已经没了阿无的身影,那个神出鬼没的兄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走了。
“奇怪,怎么又不见了……”肖荻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道。
这边书房前面的走廊里,一只黑白相间的猫挡在书房前和赤着双脚的少年幽灵对峙着,它浑身的毛都炸开来,喉咙里发出说奈匮剩鹨残缘氐勺琶媲暗纳倌辏疟乘坪跏亲急杆媸惫セ鳌�
“哦?他捡回来的猫倒是有趣,”轻蔑地看着地上的肥猫,少年幽灵勾起唇角邪邪笑了一下,“凭你也想拦我?”
“喵呜——”巴扎黑无所畏惧地盯着阿无邪气的笑脸,嘴里发出一声威胁的猫吟。
就在阿无正要踢开挡在他面前的肥猫时,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他慌乱地回头望了一眼阁楼的方向,再看向地上的肥猫,目光危险地冷哼一声,然后就迅速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阿无刚刚消失不见,肖荻就出现在楼梯拐角。方才他在阁楼里左右找不到阿无,以为这兄贵又出去浪了就没有放在心上,浮在空中闭上眼睛正要休息,就听到一声说拿ń小�
“巴扎黑?”肖荻睁开眼从空中翻身坐起,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阵,这个欠揍的叫声好像还真是那只肥猫,那猫发/春了?肖荻莫名其妙地想,还说自己是白虎呢,也不嫌丢人,白虎会大晚上的不睡觉学猫叫/春吗!听那猫总是叫个不停,他就飘出阁楼准备去看看这猫在犯什么毛病。
就在肖荻刚刚飘下楼梯看到走廊里浑身炸毛的巴扎黑时,书房的门就开了,苏锦站在门口那方明亮的灯光下,惊讶地看着站在楼梯拐角的幽灵,和面朝幽灵充满攻击性的巴扎黑。
肖荻:。。。。。
这他妈就很尴尬了……
“……额……晚上…好?”肖荻干笑着站着楼梯口向苏锦打了个招呼,完了指着地上的巴扎黑,“这猫的叫声真吓人,真吓人,呵呵。”
肖荻:死肥猫你到底犯什么毛病!酷爱给主角受解释解释!劳资没有欺负猫!你发/春和劳资半点关系都没有!
“喵呜——”巴扎黑依旧弓着身子保持着敌对状态,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呜咽,就像它面前的是什么危险的洪水猛兽。
苏锦直直站在书房门口,逆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就那样沉默良久,他走过去抱起地上的巴扎黑,抚摸着它油光水滑的毛皮安抚着它,“没事了,别怕,没事了……”
炸着毛的巴扎黑在他手里渐渐安静下来,眯着晶亮的金银妖瞳舔舔苏锦的手心,在苏锦手里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
站在一边突然感觉自己好多余的肖荻:死肥猫你给我下来!现在是演得哪一出!你下来劳资保证不打死你!
肖荻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咳,苏锦,没,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要上楼。
“肖荻!”苏锦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嗯?”肖荻回头望着苏锦。
“……肖荻,你有什么愿望吗?”苏锦抱着猫站在那里。
“愿望?”肖荻愣了一下,劳资的愿望?劳资的愿望就是主角受你好好走剧情到时候让你老公按时把劳资炮灰掉这算不算?开玩笑这特么要是告诉你那劳资还玩个毛线!
“我没……”肖荻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收到了巴扎黑的系统消息。
——喵,告诉他你想复活。
复活?肖荻愣了一下,这个愿望怎么听上去有点大逆不道,嗯……不过想想也是,身为一只死了多年的正常鬼,最大的愿望怎么想都应该是重新活着吧,毕竟做鬼这么无聊……死肥猫这次倒是给力了一次,这个答案很符合劳资的人设。
想到这里,肖荻满意地笑了一下,看着苏锦轻轻开口。
“苏锦,我其实没什么愿望,我只是想复活而已。”
“复……活……”
望着幽灵漆黑如墨的眼睛,苏锦的脸迅速苍白了下去。
第39章 做一个没啥怨念的地缚灵(八)
“复…活……”
怔怔看着站在楼梯阴影里的少年幽灵; 苏锦脸上血色褪尽。
“……嗯?”这个愿望是有什么问题吗?肖荻疑惑地望着苏锦苍白如纸的面孔,主角受这一脸便秘是要闹哪样!劳资不会又被那死肥猫坑了吧!……又?为什么是又?
苏锦的怀里,巴扎黑半眯着金银妖瞳瞥了一眼肖荻,事不关己地张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有,有什么问题吗。”肖荻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苏锦摇摇头难看地笑了一下,“……没,没问题。”
“没什么问题的话; 那我就先回阁楼了?”肖荻莫名其妙地打了声招呼,不着痕迹地看了苏锦怀里的肥猫一眼就飘上了楼梯。
苏锦直直站在那里,盯着幽灵离去的背影无意识地咬紧了下唇。
“喵~”
怀里的猫轻轻叫了一声; 苏锦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抱着它的手臂似乎有些用力了,连忙稍稍放松了些将巴扎黑抱回书房放在书桌上,看着乖巧地蹲在桌子上的巴扎黑,苏锦伸手轻轻抚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 怔怔望着它漂亮的金银妖瞳出神,“……你说; 钟南说的恶灵是他吗?”
“喵~”巴扎黑眯着眼睛用脑袋蹭了蹭苏锦的手。
“你刚才那副样子,是因为他让你觉得危险了吗?”
“他明明看上去那么……他真的会是恶灵吗?”
“……我不信。”
“其实……我是有些喜欢他的……”
正在出神的苏锦,并没有注意到他手下的那只猫,金银妖瞳里一闪而过的惊讶。
“如果……他真的是恶灵; 那该怎么办……”苏锦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
“喵——”蹲在桌上的猫轻轻叫了一声,轻盈地跳下书桌落在地上,扬起脑袋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苏锦,然后迈着优雅的猫步悄无声息地出了书房。
刚刚走进阁楼; 巴扎黑就猝不及防地被埋伏在门口的肖荻拎住后颈的毛皮提了起来,“说吧,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喵呜——”巴扎黑发出一声凄厉的喵叫,伸着爪子在肖荻手下不断挣扎,“快放本座下来!你这个蠢货!快放本座下来!喵呜——”
肖荻伸着胳膊将它提远了一点,免得它抓伤自己的脸,“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别以为劳资看不出来,你这死肥猫刚才肯定把劳资坑了。”
“喵!本座是白虎!方才本座大发慈悲地出手帮了你,你这蠢货不知感恩就算了,现在在发什么疯!”巴扎黑在肖荻手下黑着脸一边挣扎一边忿忿骂道。
“你帮了我?”肖荻一脸懵逼地望着不断挣扎的肥猫,“那你说你是怎么帮我的?”
“赶快放本座下去!”被肖荻拎在手里,巴扎黑甩着粗大的黑尾巴抽打着肖荻的脸,“喵!刚才要不是本座,光凭你这蠢货剧情早崩了!”
“……到底怎么回事。”被巴扎黑抽得一愣一愣的,肖荻情不自禁地松开手,巴扎黑喵呜一声就从他手下轻盈地落在地上,抖抖身上的毛皮傲慢地冷哼一声,“你这蠢货走剧情不行,崩剧情倒是一把好手,关键时刻还得靠本座力挽狂澜,真不知道你那前面两周目都是怎么完成的,哼!”
所以劳资是真的不需要你来力挽狂澜!
见此猫一副“尔等凡人还不快来跪舔”的神情,肖荻忍住强烈的想要揍喵的冲动,不停告诫自己不能虐待小动物,耐着性子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剧情他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哼!”巴扎黑踩着高傲的猫步绕着肖荻转了两圈,仰着脑袋仔细打量着月光下的地缚灵,“你就一点没觉得自己的人设出了问题?”
“我的人设?”肖荻一脸懵逼地随着巴扎黑的步伐转着身体,“我的人设怎么了,地缚灵,没错啊!”
“拿镜子好好照照你自己的样子吧!哪里还有个地缚灵该有的样子!”巴扎黑看着肖荻的脸一脸鄙夷地骂道。
“我的样子?”肖荻疑惑地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的样子不对劲吗?我就是大纲里说的样子啊!”看到巴扎黑似乎不像在开玩笑,他谨慎地开口问道,“……难道我崩了?”
“你已经崩得连系统都认不出来了!”巴扎黑恨铁不成钢地用尾巴抽打着肖荻的腿,“身为地缚灵,你的怨气呢!死气呢!让人退避三舍敬而远之的煞气呢!别的就不提了,本座现在只看到你头顶冒着热气腾腾的傻气!”
肖荻:。。。。。
“劳资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吗……”肖荻小声嘀咕了一声,看着巴扎黑的金银妖瞳为自己辩解道,“没有那些我不照样是个地缚灵……”
“哼!还地缚灵,我看你差不多已经可以收拾收拾去投胎了!”巴扎黑骂道,“就你现在这副样子,一丝怨气都没有,怎么完成大纲里交代的剧情!还好刚才本座机智,已经让主角受相信了你就是恶灵,不然之后的剧情还怎么走!”
“你说主角受现在认为我是恶灵?”肖荻惊讶地问道,“那我是恶灵吗?”
“正常来说你现在应该就应该是个恶灵,不怕死地缠着主角受最后被主角攻除灵,”巴扎黑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肖荻的脸,“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恶灵,能勉强让人认出来是个地缚灵就不错了,你这蠢货!”
“……我崩的这么厉害?我自己完全没感觉啊!”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崩了,肖荻求助地看向巴扎黑,“那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挽救一下?怨气这个东西我是真的没法子啊!”
巴扎黑鄙夷地瞥了一眼肖荻,“怨气方面现在不用担心了,你养的那只鬼可以利用。”
“你说阿无?”听巴扎黑提到那只总是哭唧唧的鬼,肖荻疑惑道,“他能有什么用?”
“喵!你简直蠢得无药可救!”巴扎黑忿忿抽打着肖荻的脚踝,“你该不会到现在还相信那家伙是个荒灵吧!”
“他不是吗?”肖荻一脸懵逼。
“喵!那家伙满身煞气你就一点看不出来?”
“怨气?阿无身上有煞气?难道他是恶灵?”肖荻瞪大眼睛吃惊地问。
“比恶灵还麻烦,”巴扎黑舔舔黑色的爪子,“魇魔,专门吞噬灵体的那种。”
“魇魔?”肖荻顿时想起那个徘徊在门口的巨大怪物,“你说他是魇魔?”
那个整天哭唧唧的兄贵居然是魇魔?怎么可能!就他那副样子不被那怪物吃掉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哼!”巴扎黑冷哼一声,“那家伙是魇魔,而且级别不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招惹到那种麻烦的家伙的,没被吃掉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会吧!”那兄贵怎么可能是魇魔!虽然心里知道巴扎黑说的十有八/九都是事实,但肖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突然告诉你那个整天缠着你哭唧唧要糖吃的熊孩子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美国总统一样——这怎么可能!
“他要真是魇魔的话,那他怎么没吃我?”
巴扎黑想了想,上下打量着肖荻开口,“……他可能准备把你养肥了再吃。”
肖荻冷汗:该不会劳资每天睡觉的时候那兄贵都在劳资背后流口水吧……我在他眼里该不会和一盘牛排差不多吧!劳资居然能安安全全活这么久,细思恐极有木有!
“他,他要是魇魔的话,那怎么办?”肖荻六神无主地问道,“不会对剧情有什么影响吧……”
“影响肯定是有的,不过你不是没有怨气嘛,刚好那家伙怨气很重,这个可以利用。”
“你是说让我利用阿无身上的怨气把自己伪装成恶灵?”
“不然你以为本座为什么会留着那只麻烦的鬼。”巴扎黑鄙视了肖荻一下,“现在主角受已经差不多认为你就是恶灵了,你就在这里安心等炮灰就行了。”
“所以你今晚那些怪异的举动就是为了让主角受相信我是恶灵?”肖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你这肥猫还是有点用处的嘛!那接下来呢?接下来只要等着炮灰就行了吗?需不需要我去‘缠着’主角受……”
“不准去!”肖荻话还没说完,巴扎黑就突然暴躁地打断他,“你不能再靠近主角受!离他能多远就多远!”
“可是……”
“没有可是!”巴扎黑鸡冻地用爪子拍了一下地面,“以后离主角受远点!不准再去招惹他!”
见巴扎黑这么鸡冻的样子,肖荻莫名其妙地哦了一声,小声回了一句,“不去就不去,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去。”
第二天一早,苏锦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肖荻正窝在阁楼里睡懒觉。客厅里巴扎黑睁开晶亮的金银妖瞳瞥了一眼背着书包准备出门的苏锦,蜷在猫舍里打了个呵欠随意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睡过去。
苏锦心事重重地站在门口望了一眼阁楼的方向,轻声叹了口气打开门出去了。
他昨晚没睡好,心里装着事一直辗转反侧到后半夜,现在精神有些恍惚,睁着眼圈乌青的眼睛怔怔地站在十字路口的人行横道上等着绿灯。
早上这个时间这个十字路口的人很少,驶过路口的车车速都很快,苏锦站在路口疲惫地打了个呵欠,一个呵欠还未打完,就突然眼神一凝。
“那是……”
十字路口的对面,苍白的黑发少年就那样站在晨光熹微之中,似乎是看到了苏锦,他轻轻歪了一下脖子对着苏锦微微一笑,笑容却是苏锦从未见过的邪气。
“……肖荻!”
路口的红灯在这时变成绿色,见少年站在那里对着自己微笑,苏锦愣了一下就朝街对面冲过去,不料,刚刚迈出一步,一双苍白的手就在他背后狠狠推了一把,苏锦被猝不及防地推得一个趔趄,脚下绊了一下就朝马路中央倒去,这时,一辆货车突然从路口失控似的冲出来,大声咆哮着向苏锦碾来。
“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突然在他身后拉住了他的胳膊,一把就将他从马路上拉了回来。
苏锦被那人用力拉了回来,脚下踉跄着扑倒在那人怀里,两人手忙脚乱地在马路上滚了一圈刚刚停下,那辆货车就裹挟着犀利的风自两人身边呼啸而过。
货车驶过带起的风狠狠拍在脸上,苏锦怔怔睁着眼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看着身体上方护住自己的少年,他失魂落魄地开口叫道。
“钟南……”
第40章 做一个没啥怨念的地缚灵(九)
“你想死吗!”
看苏锦呆愣愣地睁着眼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 钟南护在他身体上方愤怒地骂道,“谁教你在红灯的时候过马路的!”
“……红灯?”
呆呆地躺在钟南身下,苏锦怔怔地回头看了一眼路口的红绿灯,那一团莹莹的红光刺得他眼睛一痛。
明明,刚才自己看到的是绿灯……被钟南从地上拉起来,苏锦面色苍白地望向马路对面,方才少年站着的那个地方现在空无一人; 就好像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切!”
距离十字路口不远处的巷子里,一个皮肤苍白的少年坐在巷子口的垃圾箱上,赤/裸的双脚垂在下面随意地晃晃荡荡; 他远远望着站在路口的两个人,有些失望地撇着嘴切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回事,”钟南皱着眉头打量着一身狼狈的苏锦,“你身上恶灵的气息越来越重了; 苏锦,你现在浑身都是死气; 还要包庇那个恶灵吗!”
听了钟南的话,苏锦微微怔了一下,然后他面色苍白地摇摇头推开钟南,“……我没事。”
“没事?”钟南拉住他的胳膊; “你这个样子叫没事?苏锦,你是傻了吗!你刚才差点被那恶灵害死你知不知道!”
“他不是恶灵!”苏锦突然激动地用力甩开钟南的手,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锦有些局促地低头小声向钟南道了声歉; “…抱歉,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恶灵,刚才那只是意外,谢谢你救了我。”说完苏锦转身就要离开。
“苏锦!”钟南追上去,“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知不知道!苏锦,昨天晚上唐华街又死人了,死状和昨天那个一模一样!他们都是被恶灵吸干精气而亡,现场留下的气息和你身上的一模一样!就算这样你还是要包庇那个恶灵吗!”
钟南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苏锦心上,他狠狠地踉跄了一下,停下脚步,面色苍白地缓缓回头看向钟南。
“……钟南,你了解地缚灵吗。”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的良心。”
“地缚灵?”钟南一愣,“地缚灵是含恨死去的人对尘世怀有很深的执念,死后不愿离去,被束缚在断气之地形成的灵,大都怨念深重,放任不管的话,极易衍化成恶灵。”
“如果……一个地缚灵,没有任何怨恨或执念,而且不再受土地的束缚呢?”
看着苏锦惨白的脸,钟南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没有执念的地缚灵是不存在的,若是放下执念,那么这个地缚灵不是已经成佛,就是怨业深重已经化为恶灵,不再执着之前的执着。而如果一个地缚灵不再受土地约束,只有一种情况……”
一阵阴寒的秋风刮过,苏锦浑身僵硬地站在冷风里,怔怔望着钟南微微蠕动的嘴唇,一瞬间的耳鸣让他有些听不清钟南最后说了些什么,可是他又确确实实听到了,确确实实听到了钟南方才的话,只是大脑发着懵下意识不愿去理解罢了。
“……成为恶灵。”
成为恶灵,即可不受束缚。
吸人精气,妄图重生。
他……是一个恶灵。
看着苏锦失魂落魄的样子,钟南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和那个恶灵有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包庇恶灵,可你这么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人鬼殊途,你这么做只会害人害己。”
“我……”苏锦的脸色苍白如雪,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钟南,如果……除灵的话,他会怎么样,会死吗?”
“……会,他会死。”钟南点点头,看到苏锦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就低声安慰道,“他本来就是死灵。”
“……可他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除灵的话,应该是可以让他重新投胎的对吧!他……”
“会魂飞魄散。”苏锦的话还没有说完,钟南就残忍地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身为恶灵,而且攻击人类,吸人精气,已经完全没了再入轮回的可能。要么魂飞魄散,要么,永坠地狱。”
苏锦面色苍白地踉跄了一下,浑身发抖摇摇欲坠,“……魂飞魄散,永坠地狱……”
“阿嚏!”老屋的阁楼里,肖荻坐在窗台上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莫名其妙地揉揉鼻子,“奇怪,最近怎么搞的,难道幽灵真的会感冒?”
卧在窗台一边的巴扎黑抬起眼皮,一脸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不要想太多,幽灵会不会感冒本座不知道,但本座知道傻子是一定不会感冒的。”
“你才是傻子!你们全家都是傻子!”说着肖荻忿忿伸手撸了一把巴扎黑油光水滑的毛皮。
下午放学的时候,苏锦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钟南看着失魂落魄的苏锦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就先别回去了,等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你再回去。”
苏锦迟疑着从怀里掏出老屋的钥匙,慢慢伸手递给钟南,行动迟缓犹如一个垂暮老人,将钥匙放到钟南手里却不愿撒手,他抬头面色苍白地看着钟南,“……真的没有办法吗?”
钟南叹了口气,“……抱歉。”
“也许……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呢?我可以再试着劝劝他,说不定我可以……”苏锦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努力着想要为他争取最后的机会。
面对苏锦的乞求,钟南没有说话,没有伸手去拿钥匙,也没有将手收回去,只是沉默着望着他。
“……我明白了。”看着钟南黑色的眼睛,苏锦咬着下唇低声答应了一句,然后缓缓松开了握着钥匙的手。
钟南接过钥匙,深深地看着苏锦安慰道,“你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我真的……在做正确的事情吗?苏锦问自己,他看着钟南离去的背影,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个幽灵微笑着的脸。
那时他就那样坐在阁楼的窗台上,回头对自己笑着说,我叫肖荻,是个地缚灵。
那样的他真的是恶灵吗?
杀了那些人的,真的是他吗?
我应该……相信他吗……
想到这里,苏锦自嘲地笑了一下,事以至此,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失魂落魄地背着书包从教学楼里走出来的时候,苏锦这才发现自己方才出神太久,现在天已经快黑了,除了冷风刮过树梢的声音,整个校园都静悄悄得,路两边的路灯闪了两下就亮了起来,光线昏黄地照亮灯下的一方土地。
“咔吱——”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像是什么易拉罐被踢倒的声音,苏锦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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