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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哥,穿好衣服-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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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自己去打一把。”
十三眨眨眼，忽然冒出一句：“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教主夫人？”
顾冲天打了个冷颤，再一次悲伤地看着自己的断笛子，十三低头看草：“不对，还是叫你顾冲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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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云山下有个村庄。
当初刚来的时候，顾冲天亲眼见过一个大妈热情的送给谢书晟一袋大米，从此打开顾冲天调戏教主大人的新大门。
所以当他在十三的带领下下山找到那间所谓的打铁铺的时候，哪怕这个铺子真心破烂不堪，他也愉悦的接受了。
屋子里没人，十三叫住一个村民问了下，带着顾冲天往刚才人多的地方走。
顾冲天打量着这里的人，疑惑地问：“好像有许多会功夫的？”
十三点头：“都是我们的人。”
二人磨磨蹭蹭的下山后已经到了中午，家家户户炊烟缭绕，只有那一处不知道在做什么都挤在一起。偶尔听到两句窃窃私语，其他时间都安静的过分。
十三让顾冲天在外面呆着，自己挤了进去，过了大概两分钟的样子便带着一个老头一起挤出来。
十三似乎挺开心：“他们在看下棋，是悠悠谷的一位前辈和村里的一个放牛娃。”
旁边的老人摸着胡子微微一笑：“是要用我的铺子是吧？来~钥匙给你，随便用。”说完便又挤回去看下棋了。
顾冲天对下棋没兴趣，但是他对所谓的“悠悠谷前辈”感兴趣啊！不是都说世外桃源出高人吗？这位前辈绝对是高人啊！
十三见他如此激动，便说：“挤进去也不见得能有个好位置，我们上房看。”
顾冲天抬头寻找最佳观看地，觉得靠近人群的一棵大树最好。
十三不赞同：“上了树就在他们头顶，这样不礼貌。”
最后两人都上了不知道谁家的屋顶，靠着目力去凑热闹。
那个白发白胡子的老头面带笑容，眼睛慈爱的看向对面的孩子，说是孩子也有些过了，这个放牛娃少说也有温煜的年纪，只是大概营养不良，生的矮小了点。
放牛娃睁着大眼睛，手里握着黑子在棋盘上笔画来比划去，就是不落子。
顾冲天问：“你认识那个孩子吗？”
十三：“不认识，不过我知道和他下棋的那个。”
似乎是斟酌了一下该怎么形容他，十三用一种崇拜的语气说：“十年前，在老盟主带领众人参与战争的时候，就是他自荐为军师，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第四十六章
作为一个外来人；顾冲天已经多次听见有关十年前的那场战争了。
谢书晟和他说过刚开始盟主自己带领队伍打仗的时候只能算是一股较强的战力；却仍然敌不过对方准备充足的孤注一掷。
直到后来民间奇人陆续加入才局势渐好。而这个笑眯眯的老人就是那时候横空出现，揽过军师一职；成为战局转变关键的那个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家乡在哪里，战争胜利后，他和许多参战的人都选择了归隐。原来跑到悠悠谷养老了吗！
顾冲天两眼放光，像是看见传说中的英雄一样；他拿手肘碰了碰十三，小声说：“他好像不会功夫。”
十三点了点头：“传说中他撒豆成兵；会仙术；所以根本不需要武功。”
正在下棋的老人家摇了摇头；顾冲天以为他听见他们的对话；却见老人家握住了放牛娃悬在棋盘上乱晃的手：“下棋的时候，不要乱晃；我眼都快被你晃花了。”
放牛娃小脸一红；终于落下一子。
老人跟着下了一步。
放牛娃瞪着大眼睛；握着棋子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晃来晃去……
顾冲天激动地问：“你猜他刚才听到我们说话没？”
十三点头：“我猜听到了。”
顾冲天不会下棋，但是这具身体却有一点下棋的记忆；随着他因为坐在屋顶上看人下棋太过无聊；渐渐的便把注意力放在棋盘上而不是人上了。
棋盘上只有寥寥三十几枚棋子，很容易就能看出老人所持的白子对放牛娃所持的黑子是压倒性的优势。顾冲天有点可怜那个孩子，跟这么一位神奇的人下棋一定很打击自信心。
一盘棋下了许久，许多人午饭吃完了都跑出来看，一个小小的石桌旁挤满了人，后面看不到的一个小孩子急的要哭，抬眼看见房顶上的二人，激动的叫上他的小伙伴要一起爬房子。
顾冲天笑了笑，轻功飘下来，带着俩孩子又飞回去，小孩子没见过轻功，刚开始叫唤的那个小鬼傻傻的看着顾冲天像是受到了惊吓。
另一个比较大的拍了他一下后脑勺，口气冲冲地说：“这是轻功！这位小哥哥一定是个大侠！”
顾冲天被叫大侠，高兴的咧嘴大笑。
渐渐的，过来看棋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一些大人爬上他们所在的屋子，顾冲天有些无奈，看十三还是双眼放光的盯着老人家就说：“我先去做武器，你在这里等我。”
十三犹豫了下，想要跟过去保护，又想要看偶像下棋。最后还是站了起来，依依不舍地说：“我陪着你。”
顾冲天张嘴想说不用了，可是一想现在没有武器，如果被攻击就糟糕了，于是便默许十三跟着自己，想了想又说：“他们两这种下棋速度，没准等我都弄好了还没下完呢。”
十三紧紧跟在身后，急促地说：“那就快点。”
做一把铁笛子要花多长时间？
顾冲天用了不到两个时辰。
拿着这把粗制滥造的铁笛子，又重又丑，很不满意。顾冲天对自己使了个冰蚕，一道白光闪过，总算没有白费劲。
随手把笛子插到身后，顾冲天叫上十三：“走走走，看老神仙去。”
回到那个歪脖子树下，果然还围着一圈人，十三看屋顶都被坐满了皱了皱眉头。
顾冲天从早上起一直没吃过东西，饿的难受，还耗了精力体力做武器，尤其是昨晚的体力劳动可不是圣手一发就能解决的……见现在这样子是别想看到老神仙了，就劝十三和他一起回去。
“也许明天来他还在呢，大不了我们去问温煜悠悠谷在哪，我们跟过去呗。”
十三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人群。
两人用比下山更加磨蹭的速度回到山上，快饿疯了的顾冲天红着眼睛冲进厨房。
温煜听说他亲自下厨，留着哈喇子甩开给他包扎伤口的柳文叙就冲了出去。
柳文叙瞟了眼一旁和温煜打起来还伤了人的齐宇，对着死人脸盟主说：“走吧，你有口福了，让你们看看我教的镇教之宝。”
镇教之宝顾冲天做了一人份的食物狼吞虎咽刚吃完就被浩浩荡荡的蹭饭大军堵在厨房门口，温煜胳膊受了伤，还在滴着血，可是那小狗一般的眼神明显就是：求投喂！
顾冲天翻着白眼进去乒乒乓乓一阵子，就端出了好几盘色香味俱全的菜。
温煜饿虎扑食，一人包了大半的食物，祝万棠文雅却不失速度的迅速干掉了剩下的食物，柳文叙淡定的吃着自己的白饭，鄙视地看着被这阵势吓傻了的齐宇。
顾冲天见到这种场面，心中感慨真特么热闹，快赶上他上辈子和基友们聚会了。
酒足饭饱后，祝万棠神色迷离的握住齐宇的手，深情唤道：“雨儿……”
齐宇也喝高了，脸红脖子粗霸气地抽了他一脑壳：“你家小雨不在这！”
顾冲天溜达着出门透透气，就看谢书晟踏着月光向他走来，他也喝了点酒，不过因为千杯不醉的金手指，他只觉得身体略微无力，精神却清醒无比。
谢书晟自然的牵着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二人保持着默契的步伐，快到家的时候顾冲天忽然松手，抽出自己做的铁笛子，叫嚷着：“好久没打一场了，来来来~”
谢书晟见他两颊微红，估计是喝多了，也不理人，直接上前想要抗人走。
顾冲天眯着眼睛，拿着铁笛子犀利的攻击起来。
金手指给他带来了普通人远不能及的内力，还有匪夷所思的技能。然而谢书晟在武学方面说是天才都是低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冲天内力几乎只比他差一点。如今顾冲天利用金手指修炼内力都过了两个瓶颈了，和教主大人一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铁笛与剑柄相撞发出砰砰的声音，谢书晟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认真的给顾冲天喂招，而顾冲天也的确有把东西学进脑子里去。如果是现在让他和当初把他胸口贯穿的初言对上，他可以肯定地说他不会输。
一阵酣畅淋漓的打斗后，顾冲天的酒劲都打没了，整个人挂在谢书晟身上，一个劲傻乐：“你说我怎么就遇上你了呢？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谢书晟“恩”了声，背着他回了家。
☆、第四十七章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顾冲天吃饱喝足还打了个爽之后；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中午。
刚刚新婚连个蜜月期都没有；整天整天的找不到人；顾冲天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脖子，考虑到教主大人估计是在干正事；只能无聊地决定下山看老神仙。
屠龙令的事他知道的不完整；而且许多事情谢书晟都没有告诉他；但这并不妨碍他展开脑洞尽情yy。
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他和谢书晟两个人隐姓埋名不管这烂摊子了；凭他的易容术想换一张脸轻而易举。
他懒得动脑子，或者说动了脑子也改变不了什么；他只想活好现在的每一天；增强自己的实力，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
顾冲天来的时候是冬天；莫名其妙的在几个月后有了爱人和孩子；还有一群不靠谱的小伙伴。虽然说是魔教，但是从没见过他们干过符合“魔教”名头的事；一个个虽然各有能耐；其实也只是随心而行的普通人。
顾冲天下山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从一条没有走过的小道绕行，嘴里啃着从厨房顺过来的馒头，左手轻轻抚上昨日刚出炉的铁笛子。
“虽然是出自本天才之手，可是你实在长的太丑了，不适合太过文艺的名字，我就叫你丑笛吧。”
丑笛：“……”
顾冲天没有感受到丑笛无声的抗议，晃晃悠悠的下了山。他避开众人不为别的，只是在魔教总能感受到有视线注视着自己，有时候是十三，有时候是不认识的人，作为“教主夫人”他被很自然的划分进“被保护区”，无论愿不愿意，那些所谓的保护都会被强硬的施加在他身上。
他不是不理解这种做法，只不过不能习惯罢了，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彻底甩脱了那群暗卫，到了村子里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换回黑衣的十三。
十三像是等了他很久，见他没有受伤就转身离开，顾冲天跟了上去，目的地果然就是昨天下棋的地方。
老神仙表情不变，依旧慈爱地看着放牛娃。而放牛娃却不比昨天精神，双眼紧紧盯着棋盘，淡淡的黑眼圈说明这孩子昨天一定没睡好。
今天围着的人就没有昨天多了，毕竟热闹不是人人都能看懂，顾冲天终于能够靠近一点观察老神仙。
十三像护卫一样规规矩矩地站在老神仙身后，老神仙眯着眼睛看了眼顾冲天，忽然呵呵笑了起来。
“你就是两天前刚刚嫁入魔教的教主夫人吧？”
……………………
顾冲天咽下一口老血，尽量表现的诚恳善良无私：“晚辈仰慕前辈已久，如今得见本尊深感荣幸——”
“等一下，让我猜猜……是不是想让我帮魔教度过难关？”
顾冲天一愣神，随即呆呆地点了下头，犹豫道：“具体情况我不是太清楚，只是如果有前辈相助的话应该会平稳地解决事件。”
老神仙扶着腰站起来，摸了摸快哭出来的放牛娃的头：“别想了，死定了。”
放牛娃咬着下嘴唇，大滴大滴地流眼泪。
顾冲天期待地看着他，老神仙把手背到身后一副神棍模样说道：“听天由命吧。”
“……”
十三给顾冲天使了个眼色，顾冲天抱拳说了声“打扰了”便和十三走到远处说悄悄话。
顾冲天：“干什么？”
十三：“他已经插手了，你不要过去烦他。”
“啥？什么时候？”
“我之前见他和老教主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些什么……老教主对他很尊敬，一点都没平时那种欠揍的感觉。”
“啊啊啊为什么他们都要把计划瞒着！就不能跟我们商量商量吗？！”
十三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你问教主大人他会不告诉你？”
顾冲天叹气：“我能看出来他不想让我知道，所以就没问。”
十三毫无征兆地抽出匕首刺向他，顾冲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拨开并作出反击。十三的肚子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倒是把顾冲天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十三缓了一下，一脸若有所思，然后问：“你很厉害，教主不该什么都不告诉你的。”
顾冲天听到人家夸自己感觉有点飘飘然，随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我马上就去问！”
十三眼睁睁看着他说完话就轻功飘走，老神仙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年轻真好，小姑娘，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十三万年淡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没事，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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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冲天一路冲上山，在蝴蝶们的追踪下找到谢书晟，此时的教主大人正在和老教主切磋。
他本来以为当师父的总不会被徒弟揍，却没想到场面完全是一边倒——谢书晟居然能狠狠的压制着老教主。
当老教主的剑被生生震碎的时候，顾冲天连忙隐藏好自己的气息，以免殃及池鱼。
老教主似笑非笑，握着剑柄有种说不出来的邪气：“不就是捉弄你们一下，至于生气吗？”
谢书晟收剑归鞘，沉默不语。
老教主投降：“好吧好吧，以后不捉弄他了，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师父……”
顾冲天抽了抽嘴角，觉得自己“教主夫人”的名头已经被坐实了，好羞耻！
谢书晟朝他所藏身的大树那里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老教主拍拍手：“别看戏了，出来吧。”
顾冲天尴尬的走出来，像他这样子的半吊子果然还是瞒不过高手。
老教主见到他，笑的像个狐狸：“徒媳啊，要不要和我们一伙儿打坏人？”
顾冲天看了谢书晟一眼，见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小心地问：“什么意思？”
老教主笑着说：“你知道书晟有个叫邓居安或者说叫古忆的爹吧？”
顾冲天点头。
“他死了。”
☆、第四十八章
古忆死了？
顾冲天从很早以前听说到这个人就一直把他当做通关*oss，如今听到他的死讯，第一反应不是疑惑而是担心谢书晟。
古忆对他来说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对谢书晟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谢书晟像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一样；从脸上看不出伤感之类的情绪。
顾冲天摸摸鼻子，有些尴尬地问：“怎么会死的？那个想杀老大的不是他？”
谢书晟听到古忆死了都没表情，这会儿听见他叫他“老大”却皱了皱眉头。
顾冲天没有看到；见老教主把短剑拾掇到一起，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还拍了拍自己身边对顾冲天直招手：“来啊，坐。”
顾冲天乖乖地坐过去坐下；老教主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橘子问：“吃吗？”
顾冲天接过来看着谢书晟，不知道该不该吃。
谢书晟却是叹了一口气，在他们对面径自坐下：“有什么便说什么，他蠢的很；你这么做他又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三个人就这么坐在泥土地上；顾冲天不满地撇了撇嘴，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开始剥桔子皮；顺手分成三瓣一人一份。
老教主一边吃徒媳孝敬的橘子一边说：“古忆这个人；说不上坏，但是挺自私的。”
谢书晟补充：“他很容易就会让人相信他。”
老教主把橘子咽下去：“心眼儿没见过他玩过，不过人倒是挺聪明，平时大概只是不屑于玩心眼，这一次一下就玩了个大的。你想想，如果你是当年剩下的古家唯一一个孩子，你会怎么做？”
皮球被推给顾冲天，他摸着鼻子认真想了一会儿，犹豫道：“参加围剿的都是仇人，可是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复仇……整件事从开始就透着古怪，古寒两家应该是被陷害的，我大概会穷尽毕生精力去追查真正的凶手吧？”
老教主抬头用下巴隔空点了点谢书晟：“你呢？”
谢书晟垂眸：“不知道。”
老教主“啧啧”了几下，把短剑举了起来：“当时的古忆年纪还小，却是难得的机关天才，像这样的断剑，他随便弄弄就是杀人利器。可是他不仅没有找围剿的门派报仇，还像是失忆了一样，完全无视古寒两家被灭门的事实，对幕后黑手毫不在意，直接用了‘邓居安’的名字生活下去。如果不是这一次的彻查，谁又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断剑被深深地插/进地里，老教主神色严肃：“他经历了这些事，却仍然能够不失去理智，我不清楚他是否猜到是谁要让他们死，但是他在逃走的那一天起就知道‘古忆’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如果他查下去，就一定会被发现然后和他的家人们一样被他们灭了。”
顾冲天愣住：“你是说他直接把自己的过去给抹去，然后悠哉地过自己的日子？那他为什么要杀老大？不对……当初为什么会去那种偏远的村庄收养老大？”
连说两次“老大”，谢书晟的脸更臭了点。老教主无视他说：“这个你要问你相公。”
顾冲天恶寒地看着谢书晟：“……”
教主大人听到点名，组织了下语句：“那时候巫泉给了我他写的许多信。撇去所有多余的话，他是想让我去查关于席家以前的事。”
“你不是说都是废话吗？”顾冲天惊讶，当初谢书晟敷衍过他关于信的事情，他还差点被烧信的火给烫伤！
“……”那时候的他还固执的认为有关古忆的事要瞒着所有人。
顾冲天本是盘腿而坐，见他不说话像是心虚，顿时像是看见新大陆开启，好想拿照相机给他拍下来做纪念。奈何没有照相机也没有截图金手指，他只能挪得离教主大人更近一点，用一种欢快的语气说：“你是在不好意思吗？”
老教主“哈哈哈”地拍顾冲天的肩膀，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好徒媳！有前途！”
顾冲天冷冷地扫过二人，两人连忙摆成正经脸，认真听故事。
“后来去了荷兰，你身受重伤，我从胡硕那里知道了有关席家的事情。当年参与围剿的一群人中就有他们。”
老教主看了眼谢书晟身后，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猫，正大光明的用嘴型说了个：没事。
谢书晟见了，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也不拆穿，而顾冲天却只见老教主嘴动，没猜出意思也没猜出目的……智硬者注定为受呵呵。
感受到身后的人似乎离开了，谢书晟继续说：“如果说古忆让我查这些是给我指明要杀我的理由的话，我只能说我一无所获。不过在收养了木木之后却发现他就是席家这一代的小少爷。在他们内部勾心斗角中作为牺牲品被卖给人贩子，然后又被古忆劫下间接交给我们。”
“等等等等等！让我捋一下……”顾冲天连忙喊停，“不对啊？他写的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给巫泉的，会不会是弄错了？还有你看他写这些信的时候谁知道木木会被卖？话说他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啊？！”
“有意义的。”
老教主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嘴，顾冲天没等到下文，大胆猜测：“什么意义？席家不像它表面那么干净，木木看起来出生不到半年，也就是说古忆是从他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写信，可能是想要告诉我们席家就是当初导致古寒两家被灭的元凶，而木木只是个意外？”
谢书晟摇头：“他们没那么大本事，凶手另有其人。”
老教主笑道：“不用猜了，他是为了把我拖出来啊！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陈年旧事，我和席家的破烂事估计都被他翻出来了，虽然挺不情愿的，但是我不能坐视这个混蛋家族再被牵连进这种事中了……至于为什么要杀书晟，或许和你的身世有关。”
谢书晟讶异：“你查到我的身世了？”
“不是我，是胡硕那老头，他跑你当初被捡的村子里发现一村的人都被屠了，可能是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线索在那里。”
顾冲天瞪大了眼睛，一村的人都被屠了是几个意思？！
谢书晟想了想：“古忆和想杀我的人不是一个人？”
“应该是，胡硕现在好像被盯上了不敢再肆无忌惮地行动，他推测古忆和想杀你的人都知道你的身世，他没有告诉你大概是想保护你。”
顾冲天还没从被屠村的消息中缓过劲，现在听了这些也只是叹息：“可是他还是死了啊……”
谢书晟能听出来他口中的“他”是指自己，那时候他被刺死在河边，如果没有遇到顾冲天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了。
可是老教主不知道他已经死过一次，还以为顾冲天说的是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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