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亮叫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谢,我也把我的给你。”
于是两个人高兴地交换了联络方式。
“我该回去工作了,如果高先生看见我跟你聊天,搞不好会不高兴。”杜妙妙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彷佛高肆会忽然从身后跳出来一样。
“不会啦!我说过他人不错,你不要误会他。”依依还试图帮高肆漂白。
“那我走了,掰。”杜妙妙一溜烟跑掉,显然还是不相信依依的保证。
“唉,谁让他平日爱装酷,本想帮他交个朋友的。”依依耸了耸肩膀,呜,好饱啊!
才叨念着,高肆高大的身影就从大厅的那一头朝她走过来。
看着他走路的模样,她可以清楚的刻画出他每次细微的动作,他站立的姿势、他嘴角含笑着的模样,还有他眼角淡淡的鱼尾纹……
她忽然惊觉这个男人是如此的侵入她的生活与思维。什么时候开始的?每次她有什么新鲜事,一回到家就劈哩啪啦说给他听,说得眉飞色舞、嘴角含沫。
尽管他总是挂着那种似有若无的笑容,用那种讽刺的神情挑眉,她依然爱这样看着他。
完了,她该不会有点爱上他了吧?真的吗?
这就是为什么她老想着他吻她吗?这就是为什么她这么在乎他是否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吗?
“看到我是这种惊惶的表情,难道是因为还没吃饱,所以惊慌失措?”高肆戏谑地说。今天晚上不少人好奇地看着他带来的这个女人,但没有人敢自己去问他。他倒是乐得自在,偶尔在说话的空档搜寻着她的身影,竟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哪有,我是忽然想到我好像……”爱上你了!这种话似乎不适合现在说出口。
“好像怎样?”他早习惯她脱口而出的话语,这样有所保留的她意外地令他不悦。
她难得沈静地笑了,勾住他的手,摇了摇头。“我们走吧!”她的脑袋靠着他西装包裹下的强健手臂,挽着他走下台阶时,晚风徐徐吹来,她忽然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高肆微皱起眉头,依然不习惯她话说一半,但她那抹难得的温婉笑容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纵容地任她混过这一次,搂住她纤细的腰,他再次意识到过去对她身材的误解。
那一刻他真想低下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将她嘴边那朵慧黠的笑一起吞进肚子里。剎那间,一抹温暖的欲望往上攀升,那是一种陌生的渴望。
对感情的渴望。
他任那种感觉在心中泛滥,今晚的心情太好,不想去分析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就当是因为喝了酒的微醺吧!
否则他怕,怕深究之下,自己近日来压抑下来的情感会忽然失却控制,那是一件多么教人惊恐的事情。
认识她才短短几周时间,她如此侵入他的生活已经让他够惴惴难安了,再让她大举入侵他的情感,他恐怕会无法承受哪!毕竟他有种奇怪的预感,似乎他一旦承认了什么,这一切都将如脱缰的野马般不受控制地奔腾而出。
依依的作息非常的不正常,对吃的也很不讲究,至少在高肆眼中是这样。
这段时间他有机会就找她去吃免费的大餐,依依开心,他也莫名其妙地感到愉快。
“高先生,你的服装这样可以吗?今天要先试装。”杜妙妙战战兢兢地站在高肆身边,手里拿着几件西服。
这次高肆接的是一个欧洲品牌的西服广告,这种高单价,高质感的西服代言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可是不代表高肆会很随便。
“这里有几个地方要修一下,你记下来,等一下跟对方说一下。”高肆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走进更衣室换掉了衣服。
再走出来时,他身上就是低腰牛仔裤跟浅色休闲衬衫了,自然脸上照惯例戴着墨镜。“我等一下要先走,晚上的宴会你可去可不去,今天你可以下班了。”
“好的,高先生。”杜妙妙偷偷地松了口气,最近高先生似乎和蔼许多,至少没有用那种冰死人的声音说话了。
很多女人羡慕她每天跟在高肆身边,有养眼的帅哥看。她们都不知道她有多辛苦,要应付高肆的严肃冰冷,还要应付那些女人的纠缠。人人当她是高肆的贴身助理,理当最了解高肆,偏偏高肆神秘到恐怖的地步,她连他住哪边都不清楚。
走出工作场合的高肆,此刻正暴躁地走来走去,因为他打了五次手机,都找不到梁依依。
“奇怪,这时间她应该在睡觉,怎么会没人接?”他不死心地再拨第六次,这次在电话响了十几声之后,她终于接起电话了。
“唔……”这声音听起来非常含糊。
“梁依依。”高肆忍不住直呼她的名字,这声音终于把她震醒一点。“你还在睡啊?早跟你说你的作息不正常,应该要改过来,大白天睡觉对身体不好。”应该说她深更半夜不睡觉,对身体很不好。
这女人是标准的夜猫子,加上她的工作不是朝九晚五的,就让她毫无障碍的养成了日夜颠倒的习性。
“可是我……才睡一下下而已。”她的声音含糊,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答应过我要尽量调整时间的,这样对身体不好。”怪了,他干么当她老妈子,管她这个、那个的,管她身体好不好、有没有吃饱。
“好……今天先让我睡好不?”她的声音带着软软的撒娇意味,让他脑中自然浮现出画面,彷佛看到她躺在床上,长长的发披散着,慵懒地张开眼睛对他绽开一个带着陵气的笑。
他忽然很想见她。
“我跟你说,晚上在西华饭店有免费大餐,七点钟,你来不来?”他其实有种渴望,想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可惜他等一下还有事情,无法回去。
“好啊,七点,哦……”她还复诵一次。
“直接在饭店门口碰面,你知道要穿什么吧?”他昨天洽谈一个新案子时,发现那个品牌的女装也设计得不错,正打算帮她选一件,不知道她穿起来会变成什么模样。
梁依依每次都会给他一些意外的惊喜,该说她适合很多样的造型,最近几次已经有人向他询问这女伴的来历,都被他三两句话挡掉了。男人们存着什么样的心态,他难道不明白吗?说什么他也不会让他们越过他这道防线。
“嗯……”她含糊地应。
“好吧,去睡吧!记得七点啊!”他的声音忍不住温柔了起来,还是放她去睡觉了。心里面一边还在盘算着怎么改变她的作息,高肆从容不迫地迈开步伐,继续他下一个工作。
七点四十分。
高肆难得的温柔转变成焦虑与气恼。
西华饭店的门口,熟识的人纷纷跟他打招呼,他的脸色却始终好看不起来。
“高先生,宴会已经开始了,你还……不进去吗?”杜妙妙迟疑地问。
“马上就进去了。”高肆挥了挥手,他的目光在马路的那一端跟手腕上的表面间游移。
梁依依到底跑去哪里了?
竟然迟到四十分钟。
高肆从没等女人等得这么久过,此刻的他已等到脸色铁青了。他气归气,同时也担心依依是不是出了意外,否则以她爱凑热闹又爱吃免费大餐的性子,没有理由会不出现。
偏偏她的手机又打不通,着实让他恼极了。
匆匆进去应付了一下该应付的人,八点半他就急忙抽身。
“高先生,你要走了?今天梁小姐怎么没来?”杜妙妙忍不住问。
高肆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认识梁依依?”
“我……”不能认识她吗?杜妙妙开始头皮发麻,万般后悔干么要多嘴问他。“我们聊过几次……”事实上还满有话聊的。
高肆的拳头紧了紧,脸色不大好看,让杜妙妙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随即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
二十分钟后,高肆用近百的时速飙过台北街头,以破纪录的时间回到家中。
一推开大门,他急急忙忙地进门想查看依依是否昏迷不醒时,就看见她穿着运动短裤与无袖背心,一脸闲适地从房间晃荡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他玻鹧畚省�
“做什么?”梁依依见到他原本开心地想打招呼,被他这么一问忽然有点困惑。“我在画一些人家要的水彩海报,杉杉明天就要的。”她搞不清楚他干么这么问?还有,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阴沈?
“所以你没病没痛?”他咬牙问,不希望自己错怪她。
“我好得很。”她摊了摊手。“要不要喝冰咖啡?我正好要泡。”自从上次她泡冰咖啡请他之后,两人就常一起享用那种简单好喝的泡法,高肆的口味也慢慢被她荼毒、同化了。
“你让我在饭店门口等了四十分钟,最后根本没有出现,还有胆问我要不要喝冰、咖、啡?”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像是从齿缝间迸出来的。
“什么等四十分钟?我有跟你约吗?”依依忽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你完全忘记这回事?好!很好。”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想他为她担足了心,她竟然连自己爽约都不记得,他高肆是白痴,才会在那边等四十分钟!
他高肆是超级无敌大猪头,才喜欢上这个粗神经的女人。
他高肆是白痴笨蛋加傻子,才这样急呼呼地想见到她。
“等等,高肆。”她不安地扯住他的袖子。“你该不会在我睡觉时打过电话吧?我答应了你要去哪里吗?”想起自己睡梦中依然可以接电话的异能,不禁赶紧祈祷事情不是她猜的那样。
“你现在再来问这些未免显得可笑。”他由上往下冷冷地睇视着她。他为她还当不够傻子吗?简直是把这二、三十年来累积的分量一次傻够了。
“不是这样的。”她可以确定自己一定在无意间闯下大祸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我只要睡梦中接的电话都会忘光光,如果我答应你什么,不是故意没做到的,你不要这么生气。”
“是吗?这种借口真是好笑极了。”他摆明了不想说话,甩开她的手就要走人。
她赶紧抱住他的手臂。“真的啦!我以前也不知道我有这种毛病,有一次杉杉在我睡觉时叫我去帮她缴钱,我答应她了,醒来后却一点也不记得,结果害杉杉没缴钱被罚,她骂死我了。”
“我不相信。”他玻鹧劬此!澳训牢铱雌鹄从心敲幢浚磕忝髅鞲叶源鹑缌鞯模退闵籼鹄春馨В撬祷笆翘趵矸置鞯模也幌嘈拍阋坏阌∠笠裁挥小!�
“我……”就说是异能啊!
“再说,你好歹也是个大人,用这种借口真是太可笑了。如果你自动承认错误,或许我还可以原谅你,可是编这种借口太差劲了。”高肆非常不喜欢被欺骗,即使是她也不行。
依依不可置信地张大了眼睛瞪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是说我为了逃避责任,故意编这种故事诓骗你?你也未免太高估我了,我没那样的心思,也没那种闲功夫编谎言。今天如果因为我睡梦中答应你而不知道要赴约,让你等很久,那我道歉……”
“等等。”他打断她的话。“什么叫做如果?难不成我吃饱太闲编造跟你有约的事情,站在风中等你四十分钟,让众人把我当猴看?”那种想见到她的渴望转变成等待的焦虑,内心的煎熬有多苦,她又岂会知道?
是啊!正是因为这女人根本不够在乎他,所以她是无法理解的。
“我不是那意思。”她无力地翻白眼。“可你还不是照样怀疑我,不相信我说的。我又不是故意爽约,我根本不记得了,都跟你道歉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她心慌意乱,高肆眼中的挫折跟失望莫名刺痛她的心。
她怕自己要失去某种珍贵的东西了,只是那东西是什么,她也还搞不大清楚。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可恶!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牵肠挂肚,却换来她这种反应,教他又闷又气。他要的不过是她的在乎。
依依倒抽了口气。“姓高的,你不要得寸进尺哦!”她都好声好气地道歉了,他还要怎样?犯得着用这种冰冷的脸色对着她吗?这种酷脸是摆给外人看的,现在竟然也摆给她看了,好,很好。
“到底是谁得寸进尺?”他玻鹧郾平!八阄疑担院笪也挥醚闳ナ裁辞旃ρ缌耍匀荒悴⒉幌『薄!�
被他这一说她也生气了。“是啦!我不稀罕。你闹够了没?”她明明不是要说这个的,但听到他气唬唬又冷冰冰的话语,她就像是被刺到一样,嘴巴自然又说不出好话了。
他的回答是转身离开,“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梁依依气恼得眼眶红了,只能无可奈何地握着小拳头,对他关上的门挥着。呜呜……
他就不能多等一下吗?他就不能态度好一点吗?
她也想扑到他怀中跟他撒娇,让他气消。可他那是什么表情?那样凶恶,最后又变得那样冰冷,讨厌、讨厌、讨厌!
“饭团,你千万别学到他的坏脾气,这样不好哦!”依依将跑出来闲晃的猫咪抱在怀中,哀怨地说。
猫咪抗议地啖叫着,她只好放开猫。
此时他的房门又打开了,他看都不看她一眼,走进厨房。
她的目光偷偷地跟随着他,没敢开口。
“梁依依,你把我的咖啡杯拿去哪里了?”高肆双手插腰,一脸不高兴地问。
“饭团,你跟那个野蛮人说,我不想跟他说话。”依依抓住溜出她怀中的猫,对着猫咪大声说话。
高肆气恼地瞪着她。“饭团,告诉那个蛮女说,再不把我的东西交出来,我就给她好看。”
依依倒抽口气。“饭团,我们不要跟那种野蛮人说话,我们走。”她抱起猫走进房间,换她“砰”地一声关上门。
高肆气恼地踢了橱柜一脚,干净的橱柜上印上他的脚印,见证着他难得的失控。
“可恶!该死的女人。”他想把她抓起来摇一摇,然后用力地吻她。
在她让他这么生气的时刻,他竟然还会想吻她,这议他更气了。
啊,好想咬人哪!
第七章
梁依依跟高肆陷入冷战。
最无辜可怜的应该就是饭团了,牠变成了夹心饼干。
每次高肆不想跟依依说话,就会说:“饭团,你告诉那个女人……”
然后依依就马上说:“饭团,你告诉那个野人……”
接着饭团就打了个呵欠,继续躺回去窗台前的宝座睡懒觉。两个人就面面相觑,然后假装不在意地别过头去,接着各自奔向自己的房间,有志一同的“砰”一声关上房门。
冷战持续了三天,梁依依心里难过得要命,她不是没想过要和好,毕竟算是她的错。但每次她想开口道歉时,一看到高肆那冰冷的眼神,她就说不出话来。
认识的这一段时间,高肆的冷酷面具在第一天她摘下他墨镜时就拆穿了,所以她很少把他的冷脸看在眼底。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他在外面尽管多么冷漠到近乎孤僻的程度,依然每天跟她鬼混在一起。喝她泡的不入流冰咖啡,吃她叫的不入流垃圾食物披萨。
这一次她得到他对外人一样的冷酷表情,她内心是很受伤的。那种酸酸楚楚的感觉虽不至于教人马上死掉,却像是中了慢性毒一样,在心窝里缓缓地绞痛。
“饭团,你说我该怎么办?”半夜三点钟,她坐在临时架起来的画架旁,努力上着颜色,这个海报是杉杉找她画的,其实昨天就该交出去,但因为跟高肆吵架耗尽她的力气,所以拖到现在。“如果他根本没有喜欢我,或者没有一点爱我,那我不是很惨?”
明白自己的感情之后,依依第一次感到忧心。
她没想过自己的感情若得不到回报,那会有多惨。
“饭团,会不会我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就失败?或许这是我杵逆老爸的报应。”想到离家这么久,不知道老爸过得如何,忽然有种冲动想见见老爸。
她们的母亲早死,就靠父亲将三姐妹扶养长大。梁中魁像个顽皮的大孩子,跟女儿们混在一起,父女间的感情其实很好。
再怎么样,老爸毕竟是老爸。呜呜,依依想也许明天回家偷看一下妤了,不过得小心,不然被老爸逮住就别想出来了。
饭团躺在她的床上呼呼大睡,丝毫不受她的碎碎念所影响。
“终于完成了,睡一下,下午拿去给杉杉。”依依将未干的画晾在画架上,伸了个懒腰,往后躺进温暖的床上。
昨天因为在想高肆的事情,所以根本没睡好,今天应该可以早一点睡了,好累啊!
跟着打了个呵欠,依依沉沉入梦去。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钟头,她忽然醒过来。
张开眼睛,有种奇怪的静谧感。阳光从窗帘透进来,可见已经天亮了。她三点多昏迷在床上,现在到底几点了?
恍恍惚惚地翻了个身,眼底所看见的景象让她睁大了眼。
有一坨红色的东西在她床上。
她的头皮开始发麻。
那团红色动了动,毛茸茸的,在棉被间滚动着。她抱着棉被往后退、退、退……
“啊……”尖叫声再也忍不住的脱口而出。
高肆听见尖叫冲进来时,依依正从床上跳起来,惊慌地躲到角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高肆紧张地看着她仓皇的脸。
“高肆!”她扑进他怀中,双手紧扣任他的腰。“我床上……我床上有怪东西。”她想看又不敢看地将头探来探去。
会不会是因为阳台的门没有关,所以有什么怪生物跑进来?
有什么动物是红色的呢?
“我去看看,你先放开我。”他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感觉到她瘦弱的身子倚靠着他,竟然令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好,你要小心哦!”她虽说好,手还是一直抓住他衣角。
高肆拖着她,伸长手去把棉被拿开。那一坨红色的东西终于又蠕动了一下,然后“牠”站了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饭团?!”依依终于放开他的衣服,冲上前去。
原本是灰白色的饭团沾了满身的红色油彩,那模样看起来超级好笑。
“哈哈哈!”高肆捧腹大笑。
“你怎么会染色了?天哪!”抓起饭团,依依困惑地看着她。
“我想是因为那个吧!”高肆转身指了指角落被推倒的画架,还有那张已经从具象画变成抽象画的海报。
红色的颜料染满了画面,呈现不规则状的晕开。
“天哪,你去玩我的海报?!”依依掐住饭团,饭团只是无辜地打了个呵欠,然后“喵呜”叫了一声。
“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高肆已经笑翻在床上了。
依依放开饭团,觉得好笑,也跟着狂笑起来。两个人笑成了一团。
“天哪,我以为什么奇怪的动物跑进房间,吓死我了。”依依仰躺在床上,笑到喘息,眼角也笑出泪水来。
“是啊,你那样尖叫,我以为发生什么命案了。”他也躺在床上,转身看她。
因为感觉到他的视线,她回视着他。“高肆,对不起。”
高肆也侧躺着,两人面对着面,彼此凝视着。
“我也有错。”他捞起她一绺长发,放在鼻端闻了闻,有她特有的香味。“依依……”
她仰起头低声问:“那我们和好好吗?”
“好……”他缓缓地靠近她。“我们和好。”那个好字正巧落在她唇上,他覆上她的唇。
一抹叹息逸出她唇边,她微启着唇迎接他火热的舌头。
一个吻迫不及待地加深了。
“高肆,怎么办?”她在他的唇往下移到她细致的锁骨时轻声地问。
“什么怎么办?”他忙着吻她,只能分一半的精神听她说话。
“我太喜欢你了,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苦恼地蹙紧眉头。
他的动作僵住,头从她半裸的胸脯中抬起头来。“你再说一次。”
“我……”干么还要再说一次?还有,他的眼睛干么瞪那么大?“我说我喜欢你,不行吗?难道喜欢也要你的同意吗?”那要是他知道她已经偷偷爱上他,岂不是要昏倒?
“没人告诉你,说这种话的时候要温柔一点吗?”他缓缓地问。
她讶异地张开嘴,不可置信地又闭了回去。“你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的唇再次占有了她的。“我也喜欢你。”接着毫不犹豫地脱掉她的上衣。
“喂,你干么!”她脑袋瓜子转不过来。“喜欢就喜欢,干么脱我衣服?”
“那你也可以脱我的衣服。”他举高手准备让她脱。
她顺手脱掉他的T恤,一看到他光裸的胸膛,她的脑子就开始发热了,可是她刚刚好像有什么还没想完……
“别发呆,专心一点。”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然后低头深深地吻住她。
依依的脑袋瓜子依旧没有转过来,因为他的动作愈来愈多、愈来愈过分,让她的思绪完全的停摆。
这个早晨在缠绵中开始。
喜欢已经多到不能再多,多得就要从胸口中满溢出来了。
慵懒地躺在床上,依依动都不想动。
“别睡了,你的作息不正常,所以现在开始要好好纠正。”高肆拍了拍她的脸。
“我本来也要起床了啊,都是你……”累死了,身子好酸,但是都不想动。没想到纵情也要有体力的,而她的体力真的很差。
“好,是我不好。”他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