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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蜜[穿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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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荣却被他一声“哥们”给逗笑了,紧跟着他进了屋,反身就要关门。柳莺莺和白凤梅靠在栏杆上笑着t看他:“周少,青天白日的,关什么门呀?”
  周海荣说:“这么冷的天,不关门喝西北风么?”
  他说完就把房门给关上了,白凤梅如今却开了眼,偷偷议论说:“肖遥原来喜欢男人呀?”
  柳莺莺说:“他喜不喜欢男人我不知道,他倒是招男人喜欢是真的。”
  “说真的,他这模样,又唱乾旦的,就是直男喜欢他,我也不惊奇,只是……”白凤梅脸上浮出一抹红晕来,提到了周海权:“他以前跟周总一个房间,一张床上睡觉呢,要是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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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柳莺莺笑了起来,“那也挺好的呀,那就不说明不是你魅力不够,周总才不喜欢你,你是败在男人手上了,不亏。”
  “柳姐……”白凤梅打了她一下,说,“我只是觉得怪怪的,他要不喜欢男人,周少敢这么追他?可他要是喜欢男人的,又和周总一块睡过,总是哪里怪怪的。”
  她话音刚落,房门就是一响,周思语从里头出来了,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的可甜了。
  “你怎么出来啦?”柳莺莺笑着问她。
  “我才不做电灯泡呢。”周思语说。
  是肖遥让周思语出去玩一会的,他觉得他有必要跟周海荣好好谈一谈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追你啊。”周海荣说,“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爱你。”
  肖遥一听就头大了,说真的,周海荣不怕这些,他却怕,他好不容易做回直男,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头,周围人都不清楚他的过去,他可不想再做回受去,何况他如今的职业是乾旦,本来就是一个容易让人联想和误会的职业,基佬的名声再传出去,以后钱总这样的男人可少不了。
  “我跟你发生了那么多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也不喜欢你,我真的不喜欢你。”
  “可是我喜欢你啊,”周海荣说,“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么多,我也不会发现我这么爱你。我已经跟苏林分手了,我现在是自由之身,想追求谁追求谁,人活在世上,难道追求自己爱的人的权利都没有么?”
  肖遥以前就领略过周海荣的死缠烂打,任凭你说什么,周海荣都不会气馁。当初为了要离婚,他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装模作样地要给周海荣戴绿帽子,周海荣都不在乎。
  他唯一的命门,大概就是他大哥周海权。
  肖遥就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跟周家撇干净,说的太干脆,什么不喜欢周海荣,也不喜欢周海权,谁都不喜欢了。他当时之所以想要说清楚,一是觉得离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周海荣又有了苏林,他已经“安全”了,摘干净可以分割的更彻底,二是不想一直做一个“觊觎大伯哥的淫夫”,万一传到周海权的耳朵里,彼此多尴尬!
  没想到失策了,谁知道这个周海荣竟然这么容易摇摆,今天爱这个,明天要那个,跟他掰扯了这么久,居然回头又要追求他。
  他一想到周海荣接下来可能会有的大阵仗,头就疼。
  果不其然,周海荣说:“我今天跟着他们一起下乡,路上跟他们聊天我才知道,原来除了钱总这个明目张胆的老男人,团里还有两个男的也在打你的主意。”
  这两个人倒说不上是同性恋,他们是爱玩,肖遥长的好看,乾旦在他们眼里就是穿女装唱戏的娘娘腔,比女的都美,这种人,他们也想试一试。
  这是普罗大众对于乾旦这个职业的惯性误解,即便是来看肖遥演出的群众,也大多觉得他是稀奇且怪异的,这种怪异夹杂了性别模糊带来的刺激和兴奋,可以想见,在肖遥成名的路上,会有多少男人想要染指,苏括就是例子。
  “我得让他们知道,你是我周海荣喜欢的人,谁敢跟我争,就试试。”
  这语气,大有向全世界昭告“这是我的女人”的霸道总裁常见架势!
  “你放心,他们都不会得手的,因为我都不喜欢。”
  “你难道会单身一辈子么?”周海荣说,“不会吧?可是我爱你,我想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要爆炸,昨天看到钱总要亲你,我就快气死了。你先别急着拒绝我,就把我当成保护伞,让别人知道我在追你,他们就会知难而退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论相貌,论出身,论年纪,能比得过我的,能有几个?你要真能找一个比我强的,我甘愿退出!”
  肖遥脑子里就冒出周海权来:“你哥啊。”
  “我哥不可能会喜欢你,你死心吧。”
  “可是我喜欢他。”
  “你又来了,”周海荣说,“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尽管如此,周海荣还是有些焦躁起来:“哎呀,你能不能不要老提我哥,说喜欢他什么的,虽然是假的,我听着也好别扭,受不了。”
  看来还真是周海权最管用。
  只可惜啊,周海权不在这里,不然他倒是可以利用周海权让这个花花公子知难而退。既然嘴巴说喜欢周海荣不信,他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呀,他不介意再爬一次周海权的床。
  周海荣也不想逼他,站起来说:“我今天都累死了,从来没有走过那么远的山路,我脚都磨破皮了。”
  “娇贵,”肖遥说,“你一个娇贵受,冒充什么大猛攻。”
  “我猛不猛,你以后就知道了。”周海荣说着就朝外头走,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问:“你真的觉得我大哥比我强么?他都比我强在哪?”
  他说完见肖遥要说话,又忙说:“你还是别说了,我本来就够别扭的了。”
  他说完就开门出去了,肖遥吁了一口气,笑了。
  周海权比周海荣强在哪里,他还真没仔细想过。
  个头更高一些,身板更壮一些?人更成熟一些,更有钱一些?
  脑海里就浮现出周海权的样子来,他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周海权有一个男人最好的品质,踏实。
  人踏实,也让人踏实,感觉和他在一起很安稳,可以信赖,可以放心依靠。不像周海荣,心性不定,好像你总也抓不住他,抓住了也守不住,攥得再紧,也总有一天会从你指缝溜走。
  晚上的演出,节目单有了很大的修改,唱歌的都换了新歌,讲相声的换了新段子,就连杂技表演都换了新花样,唯独肖遥,还是唱昨天的《山坡羊》。
  这一回柳莺莺没帮他,他自己对着镜子化妆,眉眼尤其是细致活,他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画,两颊抹了胭脂,是艳丽的红,柳莺莺在旁边看着,说:“你越来越有乾旦的范儿了。”
  大概心理接受程度高了,一坐到镜子前,涂上油彩,画上眉眼,人就沉静下来了,有一种不自知的委婉风流。肖遥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眼神沉浸进去,有时候也会有一种眩晕,那些戏疯子,演戏多了会疯魔,分不清自己的性别,他虽至于那么投入,却也会在装扮上的刹那里,模糊了自我。
  他是杜丽娘,怀揣着一颗春心,渴望着男人,期待着春睡过后,触碰一个男人的灵与肉。
  其实不光是外人会主观揣测,就连他偶尔也会想,是不是被男人征服了身体的男人,演起乾旦来,才会入骨髓,将男人躯体里的羞耻心操碎了,化成媚,融进骨血里。
  舞台上正演着相声,台下的笑声此起彼伏。有人踩着夜色而来,穿过人群到了后台。后台的工作人员笑着打招呼:“周总。”
  周海权点点头,看到了正对镜画眉的肖遥。
  梨花虽淡,裹得却是汹涌春色。


第78章 惊喜加更
  这是周海权第一次看到肖遥上妆,样子沉静美丽; 有些陌生。
  周海权却没进去; 只在外头看了一眼; 便去办正事了。
  物资发放出了问题; 周海荣跟他说; 下午的时候收到了村民的反馈,说发给他们的粮油; 都是快过期的。
  “这一桶油; 还有半个月就过期了,哪吃的完。”
  村民本意并不是来抱怨的,老乡们虽然穷,但大部分都很容易满足,毕竟是白得的东西,贪财找事的只是极少数; 这话本来也只是玩笑话提了一句,周海荣却上了心; 因为据他所知; 他们物资发放也是有严格标准的,不存在说购买快要过期的粮油发放给村民这回事。他把这事告诉了周海权,却没想到周海权直接过来了。
  周海权过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连夜去了附近的贫困村民家里,看了看他们发放的粮油物资; 日期不等; 最长的是还有一个月左右的保质期; 有些甚至都已经过期好几天了。
  “明天就派人把咱们派送的粮油都检查一遍,过期的或者临近过期的,都收回来。”
  周海荣说:“我今天下午的时候试了一下,我看老乡们不是很想退的样子。”
  旁边一个当地年轻小伙子说:“周总,不用这么麻烦,乡下人没这么讲究,其实只是过期几天的,应该都没事,平时大家炒菜做饭,也没几个人去看那油桶上的日期,老乡们都没城里人那么讲究,我也上网查了,吃不死人。”
  “这种不出事还好,一出事就是麻烦事,”周海权说,“你通知老乡们,就说收到的油快过期的,或者已经过期的,咱们回收,旧油换新油。”
  老乡们不愿意把收到的过期油交出来,主要还是觉得白得的东西,有总比没有好,交出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告诉他们可以替换新油,他们肯定是愿意的。
  “负责采购的,我记得是老陈吧?”
  “我打电话问了,老陈是公益事业部的总经理,不过今年的采购他没盯着,是给他手下的主管做的,张妙龙。”
  他们周氏企业众多,为了更方便做公益,前几年从公关部脱离出来,单独设置了一个公益事业部,专门用来做这些。
  周海权颇有些意外,冲着周海荣点点头:“联系上他人了么?”
  “老陈已经带着他往这边赶了。他们手头也有很多事,可能来的就晚一点。”
  做公益最怕的就是这个,本来是为了做好事,可一旦出了问题,还不如不做。周海荣说:“哥,这事你教给我办吧,我能办好。”
  周海权点点头,说:“一定要严肃处理。”
  “你放心,肯定调查清楚,该处置的我才不管他求爷爷告奶奶呢。”
  虽然周海权没有说什么,但周海荣觉得他大哥这次算是对他刮目相看的,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还是挺贴心的,他大哥和老陈他们都是老熟人了,老陈又是他父亲那一辈就在他们公司干的,真要查到老陈头上,他大哥出面不方便,不如他,反正他一直都是纨绔子弟,最会翻脸不认人的。
  邹团长也听说了这件事,等演出完了以后就专门去了周海权那里,说:“底下的人就爱钻这个空子,尤其是慈善这一块,猫腻太多了,不光是你们公司,其他企业也一样。好在你发现的早,处理的也及时,不会有大问题的。”
  “杨树乡发放的粮油也得找人去检查一遍,”周海权抽着烟说,“也是我大意,因为不是第一次做,就没注意这些事情。”
  他也就头两年刚开始做这些的时候,事事亲力亲为,只是摊子大,他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是该找人帮他分担。
  “我看海荣做的就挺好的,”邹团长说,“你可以试着让他历练历练。”
  周海权来了浣纱村的事,肖遥却并不知情,演出完了以后他就回风来客栈了,夜已经深了,他洗漱完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听见了外头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周海荣。
  周海荣双手插在裤兜里,倚着房门说:“我今天累死了。”
  “物资的事我听说了,”肖遥问说,“怎么样,没事吧?”
  周海荣说:“还在查。能进来么,外头冷死了。”
  肖遥堵住门说:“周海荣,你又开始了?”
  周海荣就笑了,说:“你又不是女的,我也不是罪犯,进去坐坐,你不同意,我还能强见你么?”
  “不是不能坐,是太晚了,你不是累死了么,赶紧回去睡觉。”
  肖遥说着就要关门,周海荣赶紧伸出一只脚挡住了,但肖遥照关不误,周海荣被夹的嗷嗷叫,只好把脚抽了回去:“好啊肖遥,你可真够狠!”
  肖遥隔着门说:“晚安!”
  周海荣抽了几口气,然后笑着说:“不过我喜欢,小辣椒!”
  肖遥已经被雷惯了,也不理他,回身就上了床,天冷,被窝就成了特别舒服的所在,周海荣还不死心,隔一会敲一会门,肖遥被敲的有点烦,又怕周围的人被吵的睡不着觉,正打算要给他开门呢,结果外头又没动静了。
  看来是回去了。
  他窝在被窝里玩了一会手机,忽然又听见外头有人在敲门,他这下就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穿着睡衣就下了床:“你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
  结果开门一看,是周海权,走廊里昏黄的灯笼被北风吹的摇摇摆摆,光晕不定,照着他那张冷峻而英武的脸。
  乍然见到周海权,肖遥特别吃惊。周海权穿了件黑色羽绒服,脱下羽绒服的帽子,冲着他笑了笑。
  “你怎么回来了?!”肖遥的语气忍不住的惊喜,“进来呀进来。”
  周海权就进了房门,他关上门说:“你是刚到的么?我还以为是海荣呢。”
  “他刚过来了?”
  肖遥有些尴尬,笑了笑:“对啊,刚走。”
  房间里就一把椅子,还被他放了衣服,他赶紧把椅子上的衣服抱起来:“周大哥,你坐。”
  周海权就坐到了椅子上,说:“这么冷,你躺被窝里去吧,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
  反正俩人都一起睡过,肖遥防着周海荣,但对周海权却毫无防备之心,闻言便笑着爬到床上,钻进了被窝里面,是真冷,好像比昨天还要冷一些,他的睡衣上沾染的全是寒气。他裹着被子,趴在床头,笑着看向周海权:“你是因为物资的事回来的吧?”
  周海权点点头,说:“刚才老二来找你,是为的什么事?”
  肖遥愣了一下,便有些尴尬,说:“没什么事,他找我都没什么正经事。”
  “我听他说,他要追你,”周海权眼神不定,搓了一下自己的大拇指,“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肖遥就坐了起来,往床头一靠:“你都知道啦……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过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不喜欢他。”
  “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是么?”
  肖遥点头“嗯”了一声,看向周海权,却发现周海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大拇指上好像红了一块,他一直搓,搓的还很用力,然后突然站了起来,看向他说:“行了,我也没别的事,你休息吧。”
  肖遥便跪起来,披着被子说:“你现在在哪儿住,找到旅馆了么?”
  周海权点点头,说:“离这不远,”他说着扭过头来,看着肖遥:“不要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和周海荣是不可能的,不喜欢他,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
  他到底不是坦荡君子,心有龌龊私念,便要提前替自己铺路,不管走不走,路先铺好了再说,真是无商不奸。
  你要记得你这句话,不要喜欢他,也要记着我这样问过你。
  肖遥呆呆的,看着周海权往外头走,他慌忙下了床,要去送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涌过来一阵很强的冷风,吹的他背过脸去,也吹的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周大哥,你等一下。”
  他说着就赶紧回去,把自己的包捞出来,拉开拉链,将周海权的那包衣服抱过去给了他:“你的衣服,都洗了……你放心,外套是洗衣店洗的,那个……”肖遥突然有些难为情了,“内裤我给你手洗的,不脏……”
  周海权都已经忘了他这些衣服,他接过来,艰难地“嗯”了一声。
  他都不知道,被人洗了内裤,被特定的某个人洗内裤,是这样的感受。
  又热,又痒,又心动,又兴奋。好像洗的不是内裤,而是他的心,被反复搓揉的发烫,怎么都熨不平。


第79章 爱美之心
  肖遥洗的内裤,周海权都没舍得穿; 他也不敢穿; 怕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周海权真是人生第一次体会到情爱的魔力,平平常常一个内裤; 也能叫人臆想出自己不能承受的兴奋,又可笑,又刺激。
  肖遥好像很钟爱薰衣草香味的洗衣液; 是他身上靠近了就能闻到的香气,不像香水那么浓; 淡淡的; 他这种不喜欢香味的,竟然也很喜欢。
  看来喜不喜欢不在于香味,还是在于人。
  周海权住在了周海荣兄妹的隔壁; 第二天一大早周海荣就带着老陈来了,说那个张妙龙跑了。
  “这小子拿着财务批的钱; 低价买了一批快要过期的货; 从中牟利; 可能是知道事情败露了; 走到半道上的时候溜了。”发生了这样的事; 老陈气的不行,“我已经报警了; 他这回贪的数目可不小; 估摸着最少也得数十万。”
  “杨树乡那边的都查了么?”
  老陈忙说:“查了查了; 没发现有过期的粮油; 应该只是这一批的有问题。”
  周海权点点头,说:“这事你跟老二继续跟进,人该抓的抓,新货该进赶紧进,还有就是通知公关部,消息没走漏出去最好,要是走漏出去了,得赶紧准备好稿子,稿子不要给我和稀泥,一条一条说清楚,怎么发生的,要怎么解决,涉及到了谁,都怎么处理,日后要怎么防范,一条一条都说清楚。”
  别看是做好事出的问题,对于他们这样的大型企业,稍有不慎就会造成不小的信誉危机,这损失可就不只是钱的问题了,公司信誉出了问题,好多年也未必养的回来。他不放心完全撒手给周海荣去处理,便说:“最后你们做个报告给我看。”
  老陈擦着汗出去了,周海荣看他走远,这才问周海权:“大哥,你觉得老陈的话可信么?张妙龙一个小主管,敢一个人干这种事么?”
  “所以说赶紧把张妙龙找出来,查清楚。”
  周海荣讨好似的笑着说:“真要查到老陈头上,哥,我帮你开了他。”
  周海权说:“你去忙吧,新货估计今天也到了,怎么发放,你自己看着来。”
  周海荣说:“好。”
  难得他这么有干劲,说完就出去了,老陈却还在外头等他,一见他就忙说:“小周总,我可真不知道这事,你可得替我跟周总解释解释。”
  “哎,我可不是什么小周总,叫我名字就行。”
  老陈急的脸红脖子粗的,说:“每年周总这个时候都亲自下乡送东西,你说我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么?”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您呀也别跟我表清白了,赶紧把张妙龙给抓住,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他人跑了不假,庙跑不了吧,他有儿子有老婆的,能跑到哪里去。”
  老陈说:“我已经叫人在家家门口守着了,他跑不了,你跟周总都放心,这事我肯定给公司一个交代。”
  “他跑不了,你也跑不了,出了这种事,也是你这当经理的疏忽。”
  “所以我不是来求您了么,”老陈挤出一抹笑来,说,“您帮我多说两句话,我也是最近身体不舒服,又觉得张妙龙这小子不错,撒手给他干了。”
  “活都撒手给别人干,您干拿工资啊。”周海荣也懒得跟他扯,他不像周海权那么沉得住脾气,“你这个公益部每年就这么点事,你都搞出这么大乱子,我是你就赶紧把这事解决了,影响降到最小,不然谁兜得住,你说是不是?”
  老陈正要再说话,电话就打过来了,他赶紧夹着公文包,一溜烟地跑了,看起来是真急。
  周海荣笑了笑,吹着口哨慢腾腾地往前走。
  他接下这活,一来是为了方便他和肖遥接触,二来也是为了让肖遥高兴,以前肖遥就常劝他做点实事,如今他做公益,又有爱心又有面子,比在公司里坐办公室强。
  这事周海荣包揽了以后,周海权倒是得了闲工夫,去隔壁叫醒了周思语,带着她出去吃早饭。
  周思语看见他高兴的很,说:“二哥都不怎么管我,昨天还把我扔给肖哥哥了。”
  “你赶紧洗漱,完了大哥带你去找肖遥哥哥,一起去吃早饭。”
  周思语今天心情好,换了身新衣服,让周海权给她扎俩辫子:“很简单的,我要麻花辫,二哥都会。”
  周海权原来也觉得很简单,可是上了手才发现自己手指笨拙,竟然编不成,最后勉强给周思语编好了,周思语毫不怀疑,跟着他一起出了门,去风来客栈找肖遥。
  周思语长的很漂亮,今天又穿了红色的羽绒服,自我感觉也很亮眼,果不其然,走路的时候感觉比平日里要吸引众人的目光。
  肖遥还在洗漱,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一边刷着牙一边出来看,就看见周海权和周思语进了风来客栈,他嘴里一口泡沫差点没喷出来。
  周海权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长大衣,他人本就高大挺拔,穿上长大衣以后,整个人更是高冷清贵,看起来很是绅士,严谨。但是他旁边的周思语,截然是另一个画风,俩麻花辫不伦不类不成辫子,看起来画风诡异。
  偏偏周思语还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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