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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和你的所有世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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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动物,植物实际上是有着天生的优势的。饮霜露之水,于日精月华之下,不食五谷,生长与自然天地之间。
人的修道要经过很长时间才能达到辟谷,向往着饮霜浴雪,而这一切,植物从一出生,就已经达到了。就好像妖竭尽了全力要变成人,而人一出生就是人形。这样一看,好像动物瞬间就落了下风,它们和人类一样有寿命限制,要食草木,喰血肉,却没有人形,要向植物一样努力修炼。好像已开始就落了后。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植物的精怪像它本身一般,早期里攻击力是不高的,比起物理攻击,更多的是精神攻击。当然,除了一些特殊的品种,譬如说,食人花,打人柳,荆棘刺丛等,没有花朵果实药性香气加成的,就完完全全依靠根茎叶来加大防护力,毕竟,植物的弱点就在于,它可以是所有品种的滋补之物。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除妖者竟和妖搅在一起了?”月华看着漫无边际的百合田,有些惊讶,若是料定不差,还是个认识的。
“这仗剑山庄不是号称逢妖必杀吗?是白凩孤陋寡闻,还是花族长老交际圈太广,连这仇人的后院都种上了自己的子子孙孙?”
“姓白的!嘴巴放干净点!”
百合簌簌发响,在中央凝成一个玫红色衣衫的女子,都是成熟女人的风韵,眼角还有着艳红,热烈又凌厉,微微泛紫的长发被一支盛开的火百合,犹如淬了的胭脂涂抹在上面,白色的边缘让它更加精致迷人,果然,不愧是花妖。
“怎么,做得,就说不得了?远墨呢?”月华笑一声,不以为然。
“你!”恼怒过后,想起那只猫,叠香嘲讽地看向月华,“呵,看不出来,兜兜转转,你白凩如今也有今天!当初凝香落到你的手里的时候,我是怎么求你的?你又是怎么做的!好一个大公无私、毫不留情的狐族长老!哦,对,我怎么忘了,你连你的同胞都能卖出去,怎么会在意我们这样的小小花妖呢?哼,想必,那猫不过是你的一只宠物罢了,何必这么认真呢?白,长,老。”
守心睁开眼,有些担忧地看向了月华。月华却抬起下巴,桀骜不驯,语气平静,“那是她应得的。你的妹妹凝香不顾条约,混入人群,修邪道之法,杀无辜之人,为了一个人,屠尽全城,最后连婴孩都不放过。我斩她花蒂,破她修为,已是法外开恩。”
“我呸!什么条约!都是你一个人的想法!那条约不过是你自己定下的!谁规定所有妖族就要遵循?就算你是狐仙青丘一族,那你管好你的狐狸就好,凭什么对我们严加管范!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的私心罢了,你一味的护着人类,哪里还像个妖族!你只知道对妖族苛刻,却从不对人类出手,哼,不让妖族深入人间,自己却在人间如鱼得水,你是不是很享受所有人对你的敬畏和惧怕?白凩,你就是个人类塞进来的背叛者!”叠香看一眼月华身边的守心,“呵呵,这不是,连救宠物,都巴巴地带上和尚,还说我跟除妖者纠缠?你不是吗?!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你呢?一方面教训着妖族不听你话的小家伙,一方面和除妖道士走的紧密无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你才是最虚伪的那个人才对吧!”
月华余光瞥一眼身边的守心,“我不否认。”
叠香难得的愣住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否认,你说我虚伪,我不否认。”月华抬起头微微一笑,就像是叠香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谁不虚伪呢?”
叠香笑出来,“呵,呵呵,我倒是不知道,白凩白长老,竟是如此坦荡之人,还是说,天生就是这般无情,怪不得,连认识了百年的人都下得去手,不带一丝犹豫。我还是,错估了你,只是不知道,那只小猫儿,能不能多得白长老的一丝垂怜。不过,白长老能来,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吧?”
叠香站在花丛之上,俯视着两人,突然蹙眉一笑,带了些哀愁和自嘲,“原来,捏住你的把柄,是这样的感觉。来吧,从这里闯过去,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小猫儿了,他可一点点都不可爱,丝毫没有他母亲的活泼,你说是吧,白凩。”
花香浓重起来,叠香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渐渐出现了绿色的纹路,“拔剑吧,白凩,再待一会儿,你的小猫可就成一只死猫了!”
说着片片白色凝结,万千飞箭,遮布天际,徒手一挥,划破空气刺过来,犹如倾盆大雨。
月华眼球变棕,竖瞳之上光芒游离,一把推开守心,玉笛往空中抛去,双手结印,巨大的法阵映在空中,密密麻麻都是潦草的符文,说是妖,到不如说是除妖者。
两者相撞,阴影遇上阳光,自然消散在空气中,化作点点光芒。符文游动起来,像出击的长蛇,刺向叠香。
叠香瞳孔紧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是蓝天白云,脸边是摇曳的同类,她的延伸,本来是无边无际的花海就像破碎的梦境,恢复它的原状。
银色的符索在她的身上忽隐忽现,她躺在地上看着上升的星星点点,就像是当初凝香人形消灭的样子。好像有什么挡住了眼睛,一切都扭曲起来,模模糊糊的,是,下雨了吗?啊,是花露滴在眼睛里了呀,她就说嘛,怎么酸酸涩涩的,难受得紧……
月华的手缩在袖子里,想要遮挡止不住颤抖的手,却不知道,他的脸色早已是煞白一片。额头也出现了冷汗,使用正道之术对付妖类是最快的,可是,就像吸血鬼带着十字架去战斗,杀敌一千,自损怎么也要八百。
果然,妖的身体施用那种法术,还是受不住,万物相生相克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远处插在地上的玉笛已经裂了白痕,妖力之后再用佛家触碰,犹如热胀冷缩,难免的。若不是尾缀装饰的那块东西,恐怕那玉笛在空中就会炸裂,不见了踪影了。
月华压了又压,还是吐出一口黑血。
“白凩!”
从月华出手到一切结束,看似漫长,实际上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战场之上分秒必争,对打又何尝不是?一个疏忽,就丢了性命。
守心从被推开之后就觉得不对,如今一瞬间里战斗结束,他虽不知月华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那个百合花妖少说也要千年的道行,是块硬石头。
更不用说,他没看错的话,方才用来攻击的,是百合的根本,是植物的根。那个女人把她的根一片一片剥开来,是在用命和月华打斗,是真正的用命打斗,不死不休。
“白凩,你怎么样?”守心扶住月华,声音又急又快。
月华看一眼这僧人,轻轻推开守心,擦擦嘴边的血迹,“死不了。”
拔起地上的玉笛,尾缀和玉笛碰撞,发出篁篁之声。
叠香的目光被遮挡,有人逆光站在了面前。
“呵呵。”她笑道,“你的能力又精进了。”
月华抿抿唇,别过头不去看她,“远墨呢?”
“他呀,睡着呢。”
就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语气平静和缓,丝毫不像是刚打过架的人。
“你方才……”
“方才?呵,白凩,说你无情,你也是真的无情,可你偏偏有时候又心软地不行。我是真的打不过你,也是真的看不透你。说你虚伪,你又不像虚情假意。说你残忍,可在你手里,没有真正灰飞烟灭过一只妖。我不是不明理之人,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我恨啊!我,我唯一的亲人消散在眼前,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叠香目光涣散,说着她的悔恨。
妖变成了人许多年后,就会懂得人情,然后……
懂情的人,有情的人,最窝囊了……
第94章 犯戒20
起死回生彼岸花,神秘难求天相传堂鸟,百合之心,清心静气。
你方才……用的是百合心。
呵呵,无关紧要,没什么大不了。
可百合没了根,怎么活下去?
活?从跟你对上那一刻,从我被他们找到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活。我已经,苟延残喘了几百年,孤独了几百年,不想再受着了。与其等那些人反悔了掏去我的东西,还不如在这里用在和你的打斗上,试探一下,你这执法长老,是不是真的如人所传的那般,刀硬心软。
他们?他们是谁?
他们?我不能告诉你,就让我再最后报复你一下,当做是我最后的任性吧。白凩,妖界,早就不太平了,你一个人粉饰的条约,早就管不住那些人了。人很复杂,妖也不遑多让……
“你和那只百合,很早就认识?”守心看着眼前的背影,还是问出了口。
月华顿住脚步,扭头深深地盯着守心看。
守心不知道那算是什么眼神,他只觉得,两人的距离很远很远,远到他一步迈不过去,十步跨越不了。胸口是闷闷的疼痛,又像是长满了青苔,厚厚一层,压抑住所有毛孔,喘不过气来。
什么时候,他们隔的那么远了?
“我不想说,”月华扭过头去,接着走,“麻烦。”
这一世,他过得,并不怎么好。
不同于以往,他见过了太多生老病死,烟雾消散,一本书读上了好几遍,一个地方去了好几次,一把玉笛把玩了好多年,一只猫逗了好几遍,一件事情重复了画了好多圆。
已经没有那么脆弱了,或许说,他总觉得,这才是他的人生,枯燥,无聊,冗长,重复,没有尽头,无限循环。
唯一算得上会牵挂的,也就只有一只猫了。
守心捏捏手,才反应过来,佛珠已经被眼前人弄断了。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自以为想清楚了跑了出来,却发现眼前的人并不如自己心中想的那样靠过来,而是不着痕迹地疏远,仿佛陌路之人。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有些现实不是你不想要,他就不会发生的,成长,是要经过惨痛的教训和苦涩泪水,还有所有人不愿面对的,分离。
“我就知道你会来,白凩,哦不,我们的六尾令狐,妖族地位最高者,白长老。”
哪有什么香樟树,百合海。不过是精心布置的局。
男人眼睛细长,瞳色是金色,冷冷的竖瞳让人头皮发麻,唇色也是淡淡的黑色,说话时,尖锐的虎牙分外明显,是妖族妖王之一,蛇族玄青。
“哟,这还有个,得道高僧?”玄青越过月华看见守心,挑挑眉,身后的草丛窸窸窣窣,他往后一瞥,“啧?”
声音瞬时消失,玄青看向月华,“真是不好意思,让长老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饿得很了,看见人类,就馋的不行。见谅~”
“远墨呢?”月华抓紧手中的玉笛,直直盯着玄青。
“远墨?嘶,哦—,你说的是那只猫吧?”玄青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这不是没看出来吗?一不小心就失了手。”
玄青丢出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地上滑出去很远,闯入月华的眼帘。
月华耸起肩,缩起脖子,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地上那一团东西。毛色不亮了,杂乱着,不好看了。爪子想必也不软了,肚皮是凉的,四肢是僵的。
已经,硬了。
“别呀,长老位高权重,一只宠物罢了,何必伤了和气?我蛇族也很好养的,要不,我赔您一个?一模一样的?”玄青笑着眯起眼,看着握拳的月华心中很是愉悦。
草丛里探出千千万万个头颅来,尖尖锐锐,细细的脖子,棱角分明的蛇头。豺狼虎豹,蛇蝎兽禽。仿佛一瞬间,妖界就要推翻王位上的人,爆发革命,追求自由了。
而月华,就是他们眼中的昏君,那和平协定,就是丧权辱国的耻辱和束缚。
人类征战,一个君王一声令下,赔上的是千千万的百姓,妖族动手,死的最多的,是低阶小妖。到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
玄青抬起手,“我听说,这执法长老的标志便是手中黑刀长笛,斩邪佞,召流魂,如今,黑刀在手,长笛如何不要呢?白长老的条约实在是令妖界不满,长老也当了千年的长老,估计也该腻歪了,不如就换个人当一当,您也是时候退下了。上!”
月华蹲下抚上了那团黑色的东西,和想象的差不多,冰冷的,僵硬的。
心里是什么感觉?心里,没什么感觉……,是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除了最开始的一惊一悸,他连心跳都没有乱过,就真像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月华告诉自己,他不该这样的,他和远墨生活了几百年,那是多长的岁月啊,可是现在,他的心里一片空白,节奏就像睡着了一样平稳轻缓。
唯一有一点遗憾的是,有点后悔,他从来没有告诉远墨,开始的时候,他是想要把黑刀的微缩形态做成猫铃铛的,一只猫,怎么能没有属于自己的猫铃铛呢?那多丢脸?
还有,
你干净的皮毛,干净璀璨的眼睛,还有偶尔笑起来的样子,都是我喜欢的。
守心站在月华前方,双手合十,遥远的佛吟声震荡开来,甚至可以看到层层金光。
“呵,没想到,还是个有本事的!”玄青眯起眼,看着瞬间减少了一大半的大军,却没有丝毫担心之意,嘴边是不羁的邪笑,“不过,终究是佛家人,佛家人可是最好对付的。一戒不杀生,就足够他束手束脚,什么也做不了了,再厉害,也抵不过拼命的。白凩,你找的,可不是个好帮手啊……”
“白凩,我们换个地方打?”月华的脑中响起玄青的声音,意味深长。
月华抬头越过中间混乱的打斗,看向玄青,这个人,害死了他的猫。他没有猫了,没有撒娇的,没有温暖的,没有别扭的,没有美丽的,都没有了。
眉头狠狠地蹙起来,指甲尖利起来,是要应战的样子。
玄青兴奋起来,他早就想和这人打一架了,果然,最能激起人的战意的,是愤怒和恨意。
“白凩,你冷静!”守心余光感受到月华的不对劲,妖力太强盛了,还有,愤怒。
冷静?像话吗?
自然,是不像话的。
手里握上长笛,尾缀摇摇晃晃,是守心先前扣在左胸的东西。说到底,有些事情,是自己无法控制的,比如,现在的怒意,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石头是带有无限加速度的陨石,体型巨大,水面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陨石填满,心中的郁结,怎么也要抒发出来才舒服啊!
一黑一白快速碰撞在一起,恐怕月华是第一个把笛子当做刺刀用的人了,现在的他哪里还能静心平气,气球被扎了一个口,不是慢慢漏气,而是要爆炸的。
玄青的眼中闪着精光,畅快无比,“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执法长老,一支脆弱的玉石都能让你挥出长刀的气势!吾真是不虚此行!”
月华从未觉得有如此烦躁,烦心地只想破坏一切,周身妖气大盛,好像冲破了牢笼的猛兽,空中的水分渐渐凝结,一丝一丝织构成六角雪花,每一片,都闪着金属般的银光。一指宽的玉笛嗡鸣一声,外部渐渐包围上莹白剑气,冰冷锋利,坚硬无比。
“强!你真强!不愧是长老!”玄青就像一个看见了毒品的瘾君子,眼神发亮,表情惊喜到狰狞。
而远在丛林之外的地方,一位老者听了手下的报告之后嗤笑一声,“不自量力,自以为当上妖王就了不起了?有点蛊惑人心的本事,就敢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去招惹白凩,真是愚蠢!若是白凩不被蛊惑还好,偏偏他竟然胆子大到碰了白凩的猫,哼!这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够稳重,都是白凩那个协定的错,人不人,妖不妖,都被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哎,去,通知其他妖王,就说,新人妖王闯了祸,要再选一个了……”
守心看着月华直直迎上去,霜雪遍地,不是怪事,白狐,本就长在霜雪极寒之处。他只是担心,方才刚刚吐过血,已经是内伤了,如何能对抗这号称是妖王的人?
有化成人形的妖提着长矛刺过来,守心侧身躲过,不经意注意到这妖的瞳孔涣散,毫无目的,木木的,明显是被控制的样子。
他双目睁大,心头落了一拍,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向空中激烈厮杀的人。
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突然发怒,甚至享受血腥,这不是他。
‘嘶——’
巨大的黑蛇出现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愤怒的摇摆嘶吼着。它的身旁是飞速旋转的白色,像是万万千千条细密的丝线围绕着蛇身。若是近了,就能看见那雪花里的弯刀,小巧精致,像是初三的月亮,尖锐细长,刀刃划过,便破开蛇身,带出鲜红的液体来。六角的花朵同样锋利,旋转着的样子像极了锯齿,所过之处,都是细小的伤口,还一层一层的加深。
地上的小妖清明起来,摇摇头,茫然四顾,我在哪儿?
守心皱起眉头,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心跳,乱了。
那黑蛇铜铃一般大的瞳孔快要凸出来,蛇尾摆动着,从空中落下,荡平了一大片地。黑色刚刚落地,白色就急追而来,带着破灭的气息,只见黑蛇激烈地颤动,发出惨叫,随之一个圆滚滚的血球从蛇身上刨取了出来,落在地上,周围的小妖惊恐地四散,大叫着,“是,是玄青妖王的眼睛!”
月华突然偏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小妖,眼睛是通红的,明显,是杀红了眼,有些,丧失理智了。
守心心头咯噔一下,“白凩,不要!”
“啊!”
妖气凝结的剑刃没有丝毫血腥,可是,月华的白发,却微微发黑了,尤其是发尖,结在一起,一绺一绺的,看起来硬硬的。
很多小妖来不及求饶就被斩杀与剑下。
一只树妖往后缩着,“不,不要,长老,你不是执法长老吗?你不能杀我们!你……啊!”
月华双手执剑,高举至耳后,狠狠刺出去。
“白凩!”
‘噗嗤’
是剑入血肉的声音。
守心挡在那小妖身前,抓住月华的剑刃,“你们快走!”
小妖惶恐的逃走,终归是妖,只需一会儿,就可以逃脱无影无踪。
月华要抽出剑,守心却皱着眉紧紧握住,月华的力气竟明显不若守心。月华有些恼怒,右手往左一按,剑尖就划出一道来,血流的更多了,可是守心却微笑地看着月华,“君上,不能犯错了。”
月华一愣,随即又眯起眼,狠狠刺进去,刀把往上顶,刀尖向下滑,又是一道伤口,用力挑出去,玉笛却碎了。
月华被诳了一下,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往后仰倒。守心伸出手,被月华一起带倒在地上,摔了一地。
守心伸向月华,眼中是化不开的心疼,“君,君上,云祲,云祲该死,没能保护好你,我的君上。”云祲抚上月华的下巴,想要擦拭血迹,却越擦越多,“君上,你,等等我啊,我会找到你的,下一次,会记得你的,你等一等我,一会儿就好……”
僧人倒在白发妖精的肩头,脸上是满足的笑意。
在不远处渐渐消失的尾缀上,除了那一道划痕之外,又多了一到,歪歪扭扭,看出是个“冂”字,不明所以,不知原因。
第95章 皇皇者华1
“云大人,奴才这就去通报陛下,您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深蓝色服饰的公公弯腰低头,慈眉笑眼,对着黑色朝服的年轻男子说道。
男子拱手回礼,“劳烦陈公公了。”
“不打紧,分内之事,云大人客气了。”说着转身进了大殿。
这里是嘉宁王朝,周氏掌权,在位皇帝锋,字昭康。
温柔好乐、安乐抚民、富而教之、合民安乐而无四方之虞、渊源流通性无忌、好丰年、勤民事,是曰康。
容仪恭美、昭德有劳、圣闻周达、能谦劳、圣通合、无灾罪、有仪可象、行恭可美,是曰昭。
史称周靖安王,在位十一年,年号惠政。
“哎,听说这次的状元爷年轻得不得了,是个丰神俊朗的美男子,连中三元,被陛下钦点为状元呢!”
“那有什么呀,再厉害,也就是个文状元,弱鸡,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比得上我们逆知小公子,实打实的武状元,明家可算后继有人!我就喜欢那样的!”
“就是就是,明家二公子风流多情,我就不信,那文状元能比过我们逆知公子去!”
“啧,什么风流说你们整天呆在家里孤陋寡闻吧,你们还不信!那文状元可是比逆知还要俊俏那么一两分呢!虽说是书生,可是往那里一站,比之逆知公子还高那么一点呢!身高八尺,绝对不是盖的!那样的人,要是能文会武,逆知公子要到哪儿哭去?再说了,贵族圈子里都知道,那逆知公子被被他老子逼着读书死活读不下去,好容易搞来个武状元,要是再被别人抢了,明老爷子不得气死?”
“啧啧啧,说的是啊 ,不过啊,我估计,这逆知公子得了武状元也要把他老子的胡子气得掉一半!”
“谁说不是呢?大文豪家里出了个武状元,还好明家诉行大公子垫着底,要不然哟,可得好一顿打!”
“呵呵呵,可不是呢!呵呵”
‘啪’!
鸡毛横飞,桌子上荡起飞尘,在阳光下看得分外清楚。
“臭小子!给我站住!”老丞相手持鸡毛掸子霍霍挥舞,小胡子一颤一颤的,袖子挽得老高,丝毫没有在朝堂之上的威严,连头冠也跑得松散了起来,溢出几缕白发。
“爹,爹爹爹爹爹!我错了,我不敢了,您消消气,消消气!”明谨站在房顶上,趴着往下看,双手合十,一脸苦相。
“呼呼,臭小子,你给我下来!”老丞相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拿着鸡毛掸子点着明谨,气喘吁吁,“长本事了啊!说,上哪里学的三脚猫功夫!圣贤书你不读,武刀弄剑倒回回有你,打架闯祸缺谁你都在,你是不是看我老胳膊老腿的,管不住你了啊?这次还敢给我去武考,你说,是我明道方提不动刀了,还是你明逆知飘了?!啊?给我下来!”
“这,爹,你。你也太不讲理了吧,好歹,我也给你争脸了呀!”明谨拍着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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