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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月无边-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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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萦说得很可怜,表情很委屈,可贵人还是慢慢地黑了脸。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很清楚她这副面目底,那颗坚硬得无法摧毁的内心。他更清楚她现在所说的任何一句,任何一个动作,都只是策略。她只是用最不激怒他的方式,用各种各样的面目告诉他,她不想,她不愿意。他最好在要她之前,想好要了她后的种种后果,想想真得到她的人后,应该把她摆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顺便想想值不值得,还有没有那个趣味,应不应该伸出那个手。

面无表情地沉着脸盯了一会卢萦后,贵人搂了搂她的腰,淡淡说道:“只是同舱,我不碰你。”说罢,他扬长而去。

至此,卢萦松了一口气。

转眼几天过去了。

从那一次后,卢萦只在入睡时与贵人打个照面,两人之间阴霾的气氛,甚至连那些寻欢作乐的人也感觉到了压抑,知道他们在闹茅盾。

这种压抑,令得那些试探性塞给贵人的美人,在被他信手砍了那美人还把脑袋送还后,彻底地暴发出来。接下来,众人完全离两人离得远远的,偶有交际,也都带着几分谨慎和避嫌……是避这两人的嫌,是尽量不让他们觉得,自己或自己的人想上这两人的榻。

这种情况卢萦求之不得。

她现在不能拆穿男子身,也就不好与元氏反复来往。第二天与她通了消息,再次确定元氏的心意后,卢萦开始操作起来。

这一天傍晚,杨郎歪歪倒倒地靠在船舷上,大口地喝着酒,手中还抱着他新入手的一个美人。

喝几口,他便低骂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居然跟我甩脸?”“我永远也不会要你,永远也不要!”一边骂,他一边搂上那美人亲上几口。

就在杨郎骂骂咧咧时,只听得一个清冷的问话声传来,“这位郎君,刚才那个是你母亲子吗?没有想到你对她如此情深意重,连到这里玩也带着。”只见一个俊丽玉秀的少年走了过来,他和杨郎一道倚着船舷,接过他酒斟给自己也倒了一盅酒后,少年淡淡地说道:“我说这位郎君,你这样粘粘糊糊可要不得。出来玩就痛快一点,带着夫人一道来有什么意思?哎,你这人还真是个情种。”

听到这里,杨郎不高兴了,他咧嘴讥笑道:“她?我对她情深意重?告诉你,她在我心中从不是个什么玩意儿。”

少年却是蹙起了眉,他怜悯地看着杨郎说道:“我可不这样看,估计你的夫人也不会这样看。看你一直念叨着她的模样,分明是把她放在心坎上,生怕她不要我了的样子。”

杨郎跳了起来,他咆哮道:“我把她放在心上?我怕她不要我了?笑话,天大的笑话!你没有看到她还是梳着姑子发髻吗?我告诉你,直到现在我都没有碰过她,我永远也不会碰她!”

少年还是不信,他慢慢说道:“你真的不喜欢她?既然不喜欢,干嘛把人放在眼前添堵?我要是你啊,就干脆跟她和离了。”说到这里,少年不屑地说道:“看那女人懦弱的模样,估计你当真不要她了,她会哭着求着也要回到你的身边。”

少年最后一句话说得漫不经心,可被酒精和愤怒气恨烧坏了脑子的杨郎,听了还是一怔。他双眼一亮,喃喃说道:“不错,我要让她哭着求着,我要让她悔之无及……敢对我使脸,她都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念了一会,他又喃喃说道:“对,就是这样,她肯定是以为我没有郑氏,就非她不可。”

说到这里,他朝一侧叫道:“去,拿信鸽来,我要写信。”被元氏与之前完全相反的态度逼得都要爆炸的杨郎,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让她后悔。她敢这样对他,他要她像以前一样,哭得像个什么一样求着他。他想,到了那时,自己一定会像以前一样踢她几脚,一定可以像以前一样玩乐了。而不是现在干什么也没有心情。

在等鸽子的同时,杨郎走到舱房写起信来。那少年时不时在他旁边敲上两句,当下,那信由一封变成了五封,由五封变成了十封,再然后,杨郎已是恨不得整个武汉的人都知道他不要元氏了。因受了少年的刺激,他在信中对元氏冷潮热讽,一副踩得她在泥地上还践几脚的模样……

写了信后,少年继续怂恿,于是杨郎唯恐他人不信,还在每封信的后面盖上重重的私印。

很快的,信鸽放飞了。

就在杨郎离开后不久,他没有发现,自己刚刚放飞的信鸽,重新回到了那少年手中。

打开这些信,把杨郎的字细细临摩了一阵后,卢萦在每封信上写下一句,“罢了,我心善,她那些嫁妆让人快点寻到,一样不落地还给她。”

写完这句话后,她还请得执六帮忙,把其中几封信最前头的名字去掉,全部换成了元氏的亲人的名字。而在一封给多年前就住进了道观,从不过问世事,却曾是显贵,在元氏一族位置最高的姨奶奶的信中,卢萦让元氏另加了一封。元氏的信很长,她把郑氏和杨郎之事,以及这些年来自己所过的日子详细写了一遍。在最后求那姨奶奶帮她收回那些嫁妆,并妥善安置后。卢萦逼得元氏说了一句,“此生往后,有了这些钱财,也不至于流落无依。”

弄好这一切后,卢萦把信鸽重新发了出去。

看到那放飞的信鸽,站在一侧的执六笑了笑后说道:“这一下,杨氏要元气大伤了。”

卢萦惊愕转头。好一会,她才讶声问道:“她的嫁妆这么多?”

“不止是嫁妆,还有人脉,当年她的父母和嫡亲爷爷有一些袍泽和好友,他们共同经营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在王莽乱政时,还凭此搅过局。不然你以为郑氏当年怎么家败的?犯事是其一,另一原因是,杨氏太需要与元氏联姻了,所以推波助澜地把郑氏变成了一个官伎。”

卢萦问道:“他们知道么?”

“你是问杨郎和元氏啊?他们怎么会知道?郑氏倒是知道,不过她恨不起杨氏一族,便把力气用来折磨元氏了。”顿了顿,执六漫不经心地说道:“元氏的父母死去后,与元氏是最好的朋友兼亲家的杨郎父母,便顺便接收了元氏的嫁妆和产业。平素里办起事来,他们也习惯了用元氏父母的名义,向那些昔日的朋友敲打一番。因此,你别看那些人平素里并不见得保护元氏,可真正触怒了他们,杨氏这些年的经营也不会多起作用。我们要争什么,那些人不会片面地维护杨氏那一头了。”

说到这里,执六冷笑道:“等嫁妆给出,我们顺势插入之后,这杨郎要想再在这绮香阁花天酒地,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听到这里,卢萦不由想道:这么严重?这还真是元气大伤。

在离开时,执六朝着卢萦点了点头,忍不住说道:“卢氏,你还挺让我迷糊的。怪不得主公下了任你施为的命令,没有想到你做什么事,还真能合上他的心意。”顿了顿,他又慢腾腾地道:“如主公这样的人,其实真心什么的,也没那么看重。他那人太出色,喜欢他的人不可能没有。爱到痴了,也就是一条命,还让人添烦。不过你这人不错,主公要是真对什么人上心,我觉得你还是大有可能。”说到这里,他诚挚地劝道:“我觉得你可以一争。成为他的人后,名份地位什么的是肯定有的,荣宠也必然会有。你出身那个样,也是几辈子的福气才得了主公的青眼。依我看,趁主公现在对你上心,你也别顾着那有的没的,好好抓住他的人,给他生几个儿子。到得那时,别说受人闲气无钱可用了,便是挥挥手灭掉几个家族,也是一柱香的事。”

这么诚心诚意给了卢萦意见后,执六踱着外八字步慢慢走了出去。本来以他的身份,是不会对人说这样的话的。实在是见这两人近日里闹得慌,主公虽是不说,可看他那样子还是很对卢氏心动的。不过他什么人得不到?犯不着真拉下脸去强迫一个不愿意的女人。更何况,这女人还是个擅长冷嘲热讽的,便是执六本人,想想主公得到卢萦后,这卢氏可能会有的表情和痛苦,他也觉得没意思。

……到了这个时候,他与主公一样,都觉得这卢氏值得人正眼相看。就像是洛阳那几个超大世家的嫡女一样,强迫她们上榻,是要想清楚事情发生后的后果的。那可不是上几个普通女人,拍了拍屁股就走人,高兴了就在后院添一筷子的事。

卢萦收回了目光。

她想,荣华富贵她是想要,可她更想快乐舒服地去得到。而且她自己这性情,她比谁都清楚,她真对贵人动了心,动了情,非他不可时,是容不得他的身边还有别的女人的。到那时,她肯定狠的辣的暗的阴的一齐使出,非把对方折腾得五马分尸不可……可以主公的身份,能呆在他身边,与她成为情敌的女人,定然是来头极大,家族势力雄厚的。到时真动起手来,只怕是一场旷日持久,暗无天日的战争。那真是太没劲了。

信既发出,只怕船一到达武汉,便会忙碌起来。当下,卢萦根椐元氏只字片语中提供的消息,开始寻思起种种对策来。

就在卢萦苦苦寻思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道:“卢文,主公让你出去一趟。”黑衣人的声音才落下,外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喧哗声。

第一百四十九章 “惊喜”

卢萦没有急着走出,她回到舱房换了一袭黑裳后,才上了二层。

二层正是灯火通明,隐隐中,还有一阵笑闹声从舱中传来。

卢萦从楼梯走出时,一眼便看到静静地站在船头处,夜风中的贵人。风卷起他身上的玄袍,明灭不定的灯火铺在他俊美的脸上,使得他的身影,透着种说不出的寂寥。

听到脚步声,贵人转头看来。

卢萦正是背光而来,她又身着黑袍,越是这般黑暗,越是衬得她如玉般的白皙挺秀。

望着阴暗中她纤长白皙的颈项,还有那举手投足间的平和,贵人突然觉得心头一软,不过转眼他便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这时,执六走到他的身边,一眼看到卢萦,他“啊哈”低笑出声,笑过之后,他转向贵人低声说道:“主公,我知道她哪点不同了。”

在贵人低头品酒中,执六笑道:“这小女子透着一种坚韧和鲜活,明明也经常使坏,却坦荡得就像那日光……咱们这种自从便在尔虞我诈的大家族中成长出来的,怕是没有几个有这种敞亮的鲜活了。”

大家族出来的人,天生便有着几分阴暗,而卢萦完全不同,她像那午后透入窗子中的那一束阳光,便是微尘在其中浮沉,却是光明而鲜活的。

两人不动声色地打量中,卢萦来到了二层上。

执六朝她上下打量一眼后,怪叫道:“哎哟!阿文,你这袍子挺有杀气呢。”

卢萦瞟了贵人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这不是为了映衬心境吗?”

合着她不穿这黑袍,就显不出她与贵人闹别扭后的郁气了?

执六一呆时,贵人唇角一抽。

突然的,他发现原本堆积在胸中的郁气,随着她这句话莫名其妙的消去不少。她只是一句话啊,不曾服软,甚至不曾正面相向,甚至还半阴半阳着,却轻而易举地影响了他的心志……

这时,卢萦已站到了他身侧,与他并肩而立,同样倚着船舷,卢萦没有看向贵人,也没有与他说话。

只是招了招手,令一美人斟上一盅酒后,她慢慢地品了起来。

通明的灯火映照在她脸上,令得卢萦的半边脸,都带着一种隐约的模糊的阴影。

卢萦品了几口酒后,召来一个仆人问道:“船尾发生了什么事,这般热闹?”

那仆人恭敬地应道:“是从支流处驶来一只大船,那船冲势甚急,差点与我们的船相撞。不过现在没事了。”

卢萦点头,那仆人退下后,她转头看向贵人,问道:“疆郎唤阿文前来,可有吩咐?”

贵人没有开口,倒是执六在一侧低声说道:“傍晚众船人员流转时,新转了几个贵客。那些人不知道卢文的威风,执意要送美人给主公。”说到这里,他眼睛一抬,道:“哟,这不是来了?”

卢萦转头。

这一转头,她不由一呆。

出现在她视野冇中的,是一个相貌堂堂的华服青年,而在那青年的身后,跟着两个美人。

只是一眼,卢萦的目光便被那两个美人凝住了。这两个美人,面目极其相似,却是一俊秀动人一明丽动人,竟是一对双胞胎姐弟。

那少年眉如春山,那少女眼如秋波,一动一静,一刚一柔,仿佛把江南的山和水分割开来,真真是动人无比。

这两姐弟带给人的感觉,已是极品绝色了。

卢萦不由想道:面对这样的绝色,能保持心神不动的,应该没有几个吧?便是她,也给惊呆了。

寻思到这里,卢萦不由转头看向贵人。

舱中映照出来的光亮中,贵人手持酒盅,倚船而立,表情闲适中透着冷漠,竟是看也不曾看那两姐弟一眼。

感觉到卢萦地盯视,他慢慢抬起头来。迎上她的目光,他 bó唇扯了扯,淡淡说道:“看我做甚?”

卢萦迅速地收回目光。不知不觉中,她小小地咬了一下唇。

这时,贵人明白过来,他扬了扬唇,低沉地说道:“不过是美人而已,我见得多了。”

……只是一句话,却奇异地让天空都明亮起来。

卢萦不想去追究自己心态的变化。她慢慢转头,看向联袂站在贵人面前的这对绝色姐弟。

那华服青年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卢萦一眼,朝那对姐弟命令道:“还不上前见过黄兄?”

两姐弟应声上前半步,他们齐刷刷地,如风吹扬柳般一礼,朝着贵人唤道:“冯霁冯月,见过主公……”

他们的声音刚刚落下,便听得卢萦漫不经心地声音传来,“疆郎,我还少了端茶倒水之人,这一对姐弟,转送给我如何?”

她的声音中,于漫不经心中透着一种不耐烦,这是一种与这近的流言,与她身上的衣着一样基调的不耐烦,阴沉,冷漠,隐有戾气……

那华服青年一僵,而那对姐弟也悄悄看向卢萦时,贵人瞟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无可无不可地说道:“恩。”

只是一个字。

便是这个字,却透着由衷的冷漠和随意。当下,那华服青年的脸上闪过一抹失望。要知道,这样一对绝色姐弟,可不是容易找到的,他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得手啊。这般刚站出来便给转送到了一个小白脸手中,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当下,他转向卢萦,陪着笑说道:“这个……”才说了两个字,卢萦便不耐烦地手一划,打断了他的话头。她冷冷地说道:“怎么,舍不得?”

那华服青年一阵难堪。

卢萦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舍不得就带回去吧。”像甩掉一坨污泥一样,她甩了甩袖,示意那华服青年带着两姐弟退下。

那华服青年僵了一会。按道理,他已准备送出的人这般带回,着实显得小气,登不了大雅之堂。可把这样千辛万苦得来的人送到一小白脸手中,而不能讨好正主,他又着实不愿意。因此在陪了一阵笑后,那华服青年哈着腰,带着两姐弟退了下去。

可怜这青年,也是武汉一流世家出来的,可这会退下时,他那挺直的腰已在不知不觉中佝偻了些,原本很足的底气,更是浑然无存。

他才带着姐弟俩退下十几步,便听到那风神如玉的美少年撒娇道:“这还要过多久?真是无聊……”接着,他听到那黄家郎君低声安慰了句什么话。听着听着,华服青年暗暗想道:这洛阳来的大人物就是不一样,我手中的这对双胞胎,在武汉是那么稀罕的宝贝,可这两人连瞟一眼也懒,那少年连拿来闲话一句,赌气一番也不屑。

船队在江中行驶了大半个月后,终于,武汉城出现在视野中。

就要到达此行的目的地了。

饶是自觉适应力强的卢萦,这时也一阵期待。说起来,她真佩服这些绮香阁上的人,可以经年累月在船上呆着。怎么着,呆在船上的感觉,也不会比脚踏实地强啊。

随着武汉城越来越近,船上的众人,也都络续站到了外面。

这般在河道中行驶多时,卢萦与元氏的走动虽然不频繁,却早有人看到了。不过做为卢萦的拼头,贵人都不曾说些什么,船上的其他人自是不会理会。

事实上,这绮香阁毕竟是烟花之地,这是男人来玩的地方。能来这里的女人,哪里还有端庄节妇?那郑氏冇当初让杨郎把元氏叫上这船,本就是抱着让她名声败坏的念头。

也因此,元氏这个世家妇与卢萦这个美少年走得近,众人看在眼中,也都不以为然。

唯一有可能有反应的杨郎,却又因为发生的事太多,再加上卢萦有意地避开,他和他的仆人便一直没有发现。

望着那码头处越来越清楚可见的行人,戴着纱帽的元氏脸色有点发白,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站到了能给她温暖和依靠的卢萦身侧。

这时,卢萦微微侧头,命令那个秀丽的中年人,“把元娘带下去,把她化成丈夫。”说到这里,她转向贵人,静静地说道:“疆郎,得借你的婢女一用了。”

贵人瞟了她一点,也不多问便点了点头。

当下,卢萦把他的婢女带来,朝向那秀丽的中年人,卢萦低声交待道:“把她化妆成元氏的模样,可成?”

那中年人想了想,道:“戴上纱帽或斗笠,应是差相仿佛。”

“那你去办吧。”

“好。”

这过程中,元娘站在一侧都听了个清楚,却一点也不明白。不过,她虽然不懂,在那秀丽的中年人动身时,还是安静地跟着那人走了下去。

渐渐的,大船靠上了码头。

就在船上众人纷纷踏上跳板离开时,从码头处走来走来一个长相楚楚动人,颇显得温柔纯良的妇人。只见那妇人四下张望着,寻了一会后,她朝几个婢女点了点头。

众婢女涌到了船上。在一阵寻找中,卢萦见到众婢女来到了杨郎和他的仆人身边。不一会,那妇人也上了船,只听她朝着杨郎急急地问道:“元娘呢?怎么不见元娘?”

杨郎一怔间,回过头来看了看。而这时,他左侧的一个仆人说道:“噫,一直都在啊,怎么这么一会就不见了?”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站在卢萦身后的一个男仆身形一动便要开口。

就在这时,卢萦扣住了她的手,低低的,警告地说道:“别动。”

扮成男仆的元娘动作一顿,她诧异地转头看向卢萦,轻声道:“阿萦,她是我的好朋友手帕交呢,她是际氏的小女儿际映,她人很好的,对我也极好。”

卢萦却是淡淡说道:“好不好,还要过会才知道。”转眼她命令道:“你低下头,他们说什么也不要抬头。”

“啊?好的。”元娘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那妇人四下一瞅,突然欣喜地叫了一声,“元娘!”

欢叫声中,她朝着戴着纱帽的“元娘”一扑而来。冲到面前牵着“元娘”的双手,妇人惊喜地叫道:“元娘,我早就料到你们今天会回航,这不等到你了?”

就在她伸手抱着“元娘”时,从码头处又走来了几个打扮雍容得体的贵妇和少年少女。这些人一个个衣冠楚楚,一看就是出身不凡的。不过很显然,杨郎和元娘是他们的中心,因此他们亲自上船来迎接两人,一看到他们,便把他们围在中间。

就在好友相逢的热闹喧哗中,只见那妇人突然神秘地一笑,说道:“元娘,在这绮香阁上,你与你家阿定可过得欢愉?”

她的声音不小。不但不小,还有点偏大。

随着她的声音一落,众人齐刷刷看来。只见一双双目光看了一眼元娘,又看了一眼站在杨郎身侧的三十来岁的男仆阿庆。渐渐的,四下安静起来。

“元娘”给惊呆了,她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时,把她的反应早就料定的表情,径自格格笑道:“元娘你傻了?阿庆过来,你说说,你们这阵子夜夜笙歌,可有弄出孩儿来?”

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这姓际的妇人竟然直白白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直之间,卢萦身后的真元娘只觉得彻骨冰寒!

就在她冷得牙齿格格相击时,只见那“姘夫”阿庆涨红着脸,满头大汗地向后退去。

看到他这么一退,元娘的眼中终于有了光亮,她希翼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只见阿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朝杨郎重重地磕了几下头,哆嗦着泪流满面地唤道:“郎君,郎君,不是我,不是我,是夫人,是夫人她自己勾引的人。她说你只记着郑氏那个ji女,她还说你近也不近她一下,她也要让你没脸!”

……听到这里,元氏猛然向后退出几步。

与元氏一样大受打击的,还有杨郎。只见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好一会,他猛然冲向阿庆,把他重重一脚踢到在地上后,杨郎在他身上不停地踩着。一边踩,他一边嘶声叫道:“贱妇,奸夫!贱妇!奸夫!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连续几脚踢得那阿庆缩成一团不停地哭嚎后,杨郎猛然转身冲向那个假元娘。

眼见杨郎冲来,那妇人际氏抱着元娘,朝着杨郎尖叫道:“杨家郎君,不可,不可……”在这兵荒马乱中,卢萦突然朝着被那际氏抱住的假元娘点了点头。

第一百五十章 成了闹剧

于是,在杨郎急冲而来,在那少妇际氏尖叫不已时,突然的,被际氏抱着的假元娘开口了,只听她提着声音,疑惑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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