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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造梦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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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蓦然炸裂开来，耳边同样想起的是汽车油门踩到底发出的巨大声音。顾楚抬起头，忽然对上司机惊恐的脸，下一刻，他便感到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响起，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击着，身子猛地往左边倒去，侧身一阵剧痛，脑袋也被震得一片空白，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朵中只剩下尖锐的耳鸣，隔着一层隔膜，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听到了骨头断裂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无奈地想到，这真是有够糟糕的，要是杜子昱知道这件事，他不得急死……
第31章 娱乐圈三一
“昨晚十点三十分左右； 新桥高速发生一起恶意撞车事故； 肇事车辆为黑色现代，被撞车辆为大众出租车，车牌号为gs30284。目前肇事司机已逃逸； 出租车司机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电视里忽然插播了一条消息； 年轻的记者身后是一片乱糟糟的现场。两辆车损毁严重，从镜头中看去，能够明显看出来黑色现代是直直朝出租车撞去的； 被撞的出租车左侧半个车身都已经被压得凹陷了。
杜子昱翻看手头文件的动作忽然停住了，右眼眼皮再次跳了跳，心下的不安和惶恐越来越严重。脑中不断跳动着新闻中出现的几个词：新桥高速、出租车、gs30284……
“阿楚！”面色猛地一变，他忙拿起手机拨打顾楚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不可能！他现在在飞机上； 不可能打得通电话！
规律的声音停了下来； 换上甜美的女声； 但杜子昱的心情却丝毫没有被抚平； 想到某个可能，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勉力压制住体内的恐慌； 他再次拨出一个电话。
“王警官； 能查到那辆黑色现代是谁的车吗？”
电话那头，王磐的声音有些迟疑：“那是李清的旧车……”
“你那边查到了什么？是不是跟顾楚有关？！”杜子昱急了。
“高速上的监控拍到了当时的场景……李清开车撞了出租车后，又下车把顾楚带走了。”
“李清怎么会突然发疯？拍到他去哪儿了吗？”
“几天前一个名叫曲南的年轻人到我们这儿报警； 事情涉及到李清； 我们这几天找他做了调查……”王磐没再说下去； 杜子昱却听出了他的意思。
李清必然是被这些调查给逼急了。
他忽然有些后悔贸然找人去调查当年的事情，还找上了那个年轻人。他的本意是为顾楚清除后顾之忧，却没想到李清被逼急了做出这种事情来。
“李清现在在哪儿？高速上其他监控呢？拍到他带顾楚去哪儿了吗？！”
“杜先生你别急，我们这边正在努力找人，有什么结果我会立刻告诉你。”
挂了电话，杜子昱沉着脸，忽然想起了什么，到书房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从一堆纸中抽出两张，一左一右并列着放在眼前，接着，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检查表。
两张信息登记表上，所有的内容都一模一样，身高、年龄、体重、血型没有丝毫差别，只是名字和照片栏里的内容却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左边这张，姓名写着顾楚，右上方的照片上是一个眉眼干净清秀的男孩，而右边这张，姓名为孟程，照片上则是另一个男孩——一个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长相讨喜的男孩。
杜子昱的视线落到最右侧的那张检查表上，上面列着众多项目和具体的参数，血型那一栏却以黑色印刷的字体写着“a型”二字——那是顾楚的体检表。
……
顾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待在一个黑色的房间里。
意识刚回笼，就瞬间被身体上的疼痛所淹没，顾楚忍不住蜷起了身体，但瞬间带动另一阵的痛楚。左半边身子直接倒在地上，稍微动一下就牵动全身的伤口，针扎般的疼。鼻尖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他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混着一股铁锈味，让他胃部一阵翻涌。
努力地眨眼，眼睫处弥漫着一片猩红，应该是有血迹沿着眉弓往下流淌，挂在睫毛上没有落下。顺着血迹往上，额头隐隐的抽痛告诉他，那里有着一道很深的伤口，尽管已经有所凝固，但还是有温热的血从伤口中流出来。他的两只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处勒得很深，手指已经因为充血近乎麻木了，腿上也被一根绳子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了。
竭力压下脑中的晕眩，顾楚抬起头看向周围，却在瞬间捕捉到另一道呼吸声。
“谁？”
黑暗中那人气息轻浅，静静地坐在一边，听到顾楚的问话，才低声回复道：“我是曲南，李清把我也抓了过来。你还是别动了，我们是逃不出去的……”
顾楚搜了搜脑海中的记忆，发现对这名字没有任何印象，但看着人熟稔的语气，应该是和原身有什么关联。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房间外忽然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吼声，紧接着大门被狠狠地砸了一下，顾楚听出那是李清的声音。
“我已经管不了了！警察已经找上门来，还知道了那些视频的事！该死的！你赶紧过来！”
“我管你有什么打算！现在我已经自身难保，你以为你还能置身事外？！别忘了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景绍！你他妈以为你是什么？！啊！景家少爷？！好一个景家少爷！你别忘了这个身份是怎么来的！我只给你三十分钟！你要是三十分钟不过来的话别怪我给景廷打电话！”
李清朝听筒大吼了一阵，胸中怒意翻涌，消散不去，猛地一把将手机甩开，重重地砸到墙上，然后直接朝前踹开大门，往那件黑暗的房间里走去。
“啪——”灯被打开了，房间内的黑暗瞬间被驱散开，暖黄色的灯光泄在地面上，也照亮了房间中央倒在地上的两道人影。
见到曲南的瞬间，李清的脸上立马变得狰狞恐怖，他上前几步，二话不说抬腿重重地朝他的腹部踢去，状似癫狂地说道：“你有种啊！啊！知道去报警了？！做了这么多年的狗居然知道咬人了，哈！你他妈以为这就能对付我了？！啊！”
李清用尽力气，边骂边用力地踢在曲南的腹部，换来对方不间断闷哼。后来痛得很了，曲南直接惨叫出声，而这让李清更加兴奋了，腿部的动作更加用力。
“李清！”换气的间隙，曲南忽然叫出了声，带着满腔的恨意喊道，“你完了！你完了！哈哈！警察是不是已经上门找过你了？你是不是快撑不住了？你威胁我的那些视频，我已经都给警察了！这么多年被你威胁被你勒索，这次正好一了百了！我什么都不管了！死都要把你拉下来——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声下，李清收回自己的脚，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蹲下身双手死死抱住曲南的头，狠狠往地面砸去——
“该死的！都是你！都是你！”
曲南惊恐地睁大了眼，在脑袋磕上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后，双眼慢慢涣散，几息之间就失去了意识，只声下李清双目阴鸷，笑容狰狞，双手依旧不停地将他的脑袋往地上砸。
一滩鲜红的血从曲南脑下蔓延出来，浸湿了曲南的后颈，也沾上了李清的手。
这道血迹似乎将他从癫狂的状态中惊醒过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面色扭曲了一瞬，接着猛地转过身对向顾楚。
“还有你……”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顾楚身前蹲下，抬手一把抓住顾楚的头发往上拉。
“唔——”全身伤口都被牵动，顾楚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以为找到曲南胡青杨他们就行了是吗？你以为你让曲南去报警就万无一失了是吗？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查到这些，你还找人去联系了他们，收集了那些视频！”
顾楚一愣，他找人去联系那些受害者？
李清忽然低低笑了几声，继续说道：“几年前找你的时候，你还是个白痴，真以为我会为了孩子将孤儿院办下去毫不犹豫地把钱给我了，不过好在也省了我用视频威胁你的力气。”
“所以你在去年发现我没有及时给你钱，并且不打算给你钱后，换了方法，用视频威胁我给你钱。”顾楚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随口说出的，但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全身紧绷，放出了全部的精神力试图安抚李清快要疯狂的情绪。曲南几句话就轻易地激怒了李清，让他变得暴躁，直接将曲南砸晕，现在的情况下，他只能竭力稳定住他的情绪，用语言掌握主动权，以免他忽然激动起来对付自己，毕竟他现在的状况可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
“是。”李清点头，“你比之前聪明多了，之前的你可不会想到还原视频里的声音，也不会用那些视频反过来威胁我。呵呵，好在用那些孩子还是让你拿出钱来了，但是我没想到——”李清脸色猛地一沉，双眼中诡异的光芒一闪而过，顾楚心中咯噔一声，心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李清手掌翻动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顾楚肩上刺去——
“额——”冷汗瞬间冒出，顾楚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我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把那些孤儿一个个接走，接到另外的地方去！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的威胁了是不是？！”李清狞笑着，握着匕首的手恶意地搅动了几下，慢慢抽出。手腕翻转间，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是顾楚的右肩。
顾楚疼得眼角泛红，用尽全力才屏住了呼吸，因为哪怕是吸入一点空气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疼痛。李清的话让他想起了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恐吓短信和邮件。但他已经没办法再想下去了，意识慢慢变得模糊，眼前黑暗袭来……
李清像是恶作剧一样，缓慢又刻意地在顾楚身上不致命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地戳刺着，看着他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看着他的眼睛里慢慢浮上雾气，直到瞳孔开始涣散，慢慢倒了下去。
第二次，他是被两道吵架的声音惊醒的。
“李清！早跟你说了沉住气，你现在做了什么？！你是怕警察找不到给你治罪的证据吗？！”
“景绍！事情没到你头上你当然说得轻松！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想脱身！今天我已经豁出去了，他也知道我跟你有关系，你不是一直怕顾楚把你景家少爷的身份抢回去吗？这次就是个机会，拿着！把他处理了，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你可以继续当你的景家少爷！否则等他出去了，你以为你还能保住那个位置？而你那个好大哥景廷，知道你不是真正的景家儿子，而是冒名顶替的赝品，能够容忍你活下去？！更何况，你的手上早就不干净了！”
那道年轻的声音忽然沉默了。
空气一时间凝固起来，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就连时间都冻结起来。
半晌，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瘦长的身影从门外慢慢走进来，一步一步向顾楚靠近。他的手上反射着一道冷光——那是李清手上的匕首。
景绍神色麻木地走到顾楚身边蹲下，颤抖着手举起匕首，脸上凶狠一闪而过，右手猛地朝下刺去——
第32章 娱乐圈三二
“杜大哥； 景绍的车半个小时之前去了城西； 方向是蓝天家园孤儿院。”
“好，麻烦你了，找到顾楚的视频了吗？”杜子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 走回客厅一把抓住外套； 边穿边往外走去。
“找到了，已经销毁，但是我不确定他是否还有备份文件。”
“把有关孟程的那些视频处理一下； 然后发给我。”杜子昱坐上车，用力踩动油门，驾车快速地往蓝天家园的方向驶去。
到了杜子昱这个身份，运用一些合法的不合法的手段已经不是什么难事，对方是以前有些交情的zf工作人员； 很擅长电脑操作。有关顾楚的文件和信息； 杜子昱都是托他查探到的； 这次形势危急； 他直接让对方帮忙侵入全市的监控系统，探查景绍的去向。
另一边； 昏暗的房间内。
冰冷的匕首划过； 带起一阵凉意。
“孟哥哥——”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痛苦。
景绍全身猛地一震，像是一下子被惊醒；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匕首离顾楚的胸膛只剩下几厘米的距离。
“孟哥哥——”顾楚的意识似乎还不甚清醒； 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看清楚眼前的人，却因为失血过多无法完全清醒过来，只知道口中不断喃喃地唤着那三个字。但此刻心神俱震的景绍并没有注意到，少年微眯着看似朦胧的双眼中微微闪过的精光。
景绍不期然地想起眼前少年还是男孩的时候。不像自己，那个眉眼清秀干净的男孩每次被李敞折磨后总是哭红了鼻子，双眼懵懂而无助，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却始终没有染上阴翳——即便是在孙棠那件事之后。他后来忽然明白过来，为何李敞每次都把他带过去，让他看着他们殴打孙棠，逼他也加入他们——这是一种在纯白无暇的纸张泼上污黑墨水的破坏欲。
他则不同，或许是早熟，他从一开始被李敞逼着去做这些事的时候就知道应该如何选择，他听话地主动完成李敞交给的任务，将脚下的脸从自己的记忆中剔除，摒去所有可能的愧疚和自责，只是为了活下去！但他知道这样下去无济于事，带着某种阴暗的心思，他刻意接近接近那个男孩，送给他那个玩偶，指使他做出一件件让李敞暴怒的事情。而那个男孩也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出于对他的关心才对他处处照拂。
但他不懂，为何同样都是被李敞威胁殴打孙棠的人，他却始终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是！他是没有对孙棠下手，甚至每次都因为没有出手被李敞用皮带抽得遍体鳞伤，最后的场景变成李敞癫狂地抽他，而他们则在另一边围殴孙棠。
但他也是凶手！孙棠那条命，所有人都有份！凭什么他能够毫无芥蒂地接近孙棠照顾孙棠，并在他死后依旧是一副无辜者的模样？！
景绍还在怔愣，李清的冷笑却忽然传了过来：“景绍你还在心软吗？你以为他知道了这一切还能够把你当作那个温柔单纯，处处为他着想的孟程？！”
这声质问让景绍很快回过神来，他低下头，突然嘲讽地笑了起来，脸色重新变得狰狞，像是说给顾楚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冷声说道：“顾楚，你真是天真的可笑！”
“呵，我可真想不到，只是为了哄你去警局报案所以送你的那只玩偶，竟然会被你当作珍宝收藏至今，就算是长大了也对‘孟哥哥’念念不忘。你还记得泰迪熊玩偶是怎么来的么？呵呵，你肯定也有，那是李敞每次虐待之后当作奖励送的！你他妈以为我喜欢这个东西吗？！我他妈看到这个玩偶就恶心！”
“那颜卿呢？”顾楚粗粗地喘了几口气，忍受着呼吸时胸腔内的刺痛，低声问道。
“颜卿……呵呵，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天真？”景绍站起身，以睥睨的姿态俯视着身下蜷缩着身体的人，讥笑着说道，“貌似你总是无法拒绝别人的示好，只要别人对你好，你就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奉上。当初李清找上你，你把自己的钱全都送上不算，还在我的刻意接近和引导下借了我四十万，对我言听计从。呵，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竟然变了。至于林雅那女人，她明显是为了拿你当枪使，知道你有个意义重大的‘孟哥哥’，知道他送给你一只玩偶，所以利用这个让你去接近颜卿，好让自己出现在他面前。你是真的没看明白还是不愿意看明白？”
顾楚摇了摇头，低低地叹了一声：“没什么可恨的……”
或许对于原身来说，记忆中的孟哥哥被逼着做出那些事情从来都是身不由己，是个完完全全的受害者，而现在的他已经从那些黑暗中走出来，虽然不记得自己，却成为一个光风霁月的人物，而孙棠……则由他来背负这一切。这比知道记忆中唯一的温暖顶替了自己的身份，成为景家的少爷，并联合李清处处打压自己这一事实要好得多。至少林雅给了他这么美好的幻想。
但听到这句话的景绍却被触到逆鳞一般，脸色猛地变得凶狠，蹲下身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对上自己愤恨的目光。
“顾楚，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件事情你不在意，当年的事情对你也没有丝毫影响，你依旧是你干净清白的小明星，不恨林雅，不恨李敞，不恨李清，甚至能够帮着李清把那家孤儿院办下去！好一个高风亮节的顾楚！好一个以德报怨的顾楚！好一个坦坦荡荡的顾楚！跟你相比，其他所有人都是臭水沟里的虫子一样，阴狠歹毒，不堪入目！凭什么你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而我们却必须背负这些事情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凭什么？！”
“你只是嫉妒罢了。”房门被“砰”得打开，一道低沉愤怒的男声传了进来。
房内的李清和景绍都一惊，往顾楚的方向退了一步，而景绍则下意识地扣住顾楚的肩膀，将手中的匕首横在他的颈间，将他拉起身子挡在自己身前，大声喊道：“谁？！”
听到那道男声的瞬间，顾楚心下暗叹了一声，那人果然来了。
男人从门外缓缓走进来，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露出一张冷硬俊朗的脸来。
杜子昱缓步上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笑：“景家找到孤儿院的时候，你让李敞把你和顾楚的身份互换，这样你就能摆脱李敞，而景家也不会知道他虐待了他们的小少爷，你如愿以偿获得了身份，获得了地位。你们互相有了对方的把柄，但是——”他恶意一笑，露出一个同情可怜的表情，“你始终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可怜虫孟程！就算你成了景绍，你也还是那个在孤儿院对李敞曲意逢迎，为虎作伥的贱人！”
“住嘴！”景绍猛地尖叫起来，握着匕首的手气得直哆嗦，直接在顾楚的颈间割开了一道口子，“你给我住嘴！你知道什么？！你他妈什么都不知道！”
杜子昱眼神猛地一凛，视线紧紧盯住景绍，脚步却不停，不断往景绍逼近。
“站住！”李清立马明白过来他的打算，直接吼出声，接着转过头朝景绍吼道，“他想转移你的注意力！”
杜子昱却没让李清继续下去，而是挂上一个古怪的笑容：“当初李敞这么对你，你是不是很享受，你喜欢别人这么对你，对不对，还要在抽你的时候喊你的名字？应该喊什么？嗯？“孟程”还是‘小程’？或许你更希望李清来抽你？毕竟他是李敞的儿子，跟李敞有着五分相似？”
听到这话的景绍脸上表情近乎崩溃，阳光清秀的脸上爬满了惊恐，嘴唇也在不断哆嗦着，双腿几乎软了下去。而李清则难以置信地看向景绍，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
“你……你胡说！”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杜子昱手中的动作。
忽然，房间中猛地响起一道鞋跟磕在地面的声音，清晰无比，像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直直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随着这道声音响起的，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欢愉。
“小程，乖孩子，来，把衣服脱了，跪下——”
“别哭，痛就一会儿，你会舒服的。”
“啪——”那是皮带抽在皮肤上的声音。
“呜——”
“嘘，告诉我你喜不喜欢？”苍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慈爱，接着是另一声皮带抽打的声音。
“喜、喜欢——”
“呵呵，舒不舒服？”
“舒——啊——舒服——”
……
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李清呆了一瞬，而景绍则被唤醒了内心最恐惧的回忆，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双眼涣散，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横在顾楚的颈间的匕首也摇摇欲坠。
就是现在！
杜子昱猛地上前，想要抓住景绍握着匕首的手，但在他跑动的一瞬间，李清便反应了过来，急忙扑上前，同时大喝一声：“景绍！”
听到李清的声音景绍身子抖了抖，朦胧的意识还知道自己挟持着顾楚。
不！他要让顾楚也痛苦！他要让顾楚也下地狱！
意识瞬间回笼，景绍下意识地将匕首狠狠地朝顾楚颈间压去，此时此刻，他只要顾楚死！
“噗——”利刃刺入皮肤的声音响起，景绍感受到了腥热的血沾染在匕首上的模样，但他却再也压不进半寸！他想抽出匕首，却怎么也动不了，抬眼才发现，杜子昱已经在他身前，右手死死地抓住他手上的匕首。
李清在杜子昱身后扑上来，他手上的力度却没有丝毫减少，反而猛地用力，将匕首从景绍手中夺下，反手递给左手，狠狠地在身后李清的腿上割了一刀。
“啊——”李清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一切发生在几秒间，景绍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杜子昱上前一脚踹在了地上。
顾楚的身体失去支撑，顿时软了下来，杜子昱见状，忙伸出手揽住他的腰，将他靠在自己胸膛上。
浑身的疼痛和长时间的失血过多让顾楚几近昏迷，只有强撑着才不至于让自己失去意识。此刻被杜子昱揽在怀中，鼻尖是熟悉的味道，耳边是熟悉的心跳，那只手一如往常地扣在自己腰际，顾楚只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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