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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当白月光的白莲花不是好宿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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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如此难得的时机骤然出现,纵然留给他的准备时间着实仓促了些,但怎么能不去抓住呢?
在仰崇音的吩咐下,国师府井然有序的运作起来,就像是要为接驾做好充足准备,前来传口谕的太监看了以后很是满意,觉得国师虽然地位超然,但对于陛下果然还是极为尊敬的。
一个时辰后,皇帝果然如约而至。
他轻装简行,因为自觉国师府十分安全,便只随身带了一个大太监和四个贴身侍卫,一见到已经站在国师府门口恭候多时的仰崇音,刚简单寒暄两句,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爱卿此去收获如何?可有顺利将祥瑞带回?”
他眼神余光往仰崇音身后飘去,显然心思已经完全放到了所谓祥瑞身上,想到它此刻可能就存放在国师府内,根本按捺不住自己迫切的心情。
仰崇音一边将皇帝迎入府,引他不紧不慢走向书房,一边开口回话:“臣此行所遇之事甚杂,一时半会难以说清,本想明天再细细向陛下叙述,不想倒是劳烦陛下亲自前来……兹事体大,还请陛下屏退左右,容臣向陛下单独禀报。”
皇帝不疑有他,毕竟一旦牵扯上那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不能让他人听见这是常有的规矩,若是有关国事,便是仰崇音愿意留人,他也是不愿的,遂一摆手就让四个侍卫退到屋外,自己则是随着仰崇音迈进了屋内。
却不想进入屋中以后,他明明紧跟着仰崇音的脚步,两个人的间距却越拉越大,眼见仰崇音都快走到书案旁了,他却依然距离书案相隔小半个房间。皇帝意识到了不对,他想抓住仰崇音,却发现区区几步犹如相距千里,他竟然无法靠近,再想转身往房门疾走,却发现这也无用,他好像被困在了房间中央,不论再往哪里走,都像是遇上明晃晃的鬼打墙,位置一动不动。
这种种表现让皇帝想到了仰崇音的身份,仰崇音是国师,布阵这种手段当然是有的,并且极为高明,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竟然会用在自己身上。
顾不上细想,皇帝急切向屋外呼救,然而听到声音准备破门而入的四个侍卫却立刻被国师府的亲卫所制服。
没错,这四个侍卫确实是一等一的好身手,寻常时个个能够以一当十,不然也没有资格贴身保护在皇帝身边,但是仰崇音府中的这些亲卫也不差,甚至因为祖上原因,从功夫路数来说与这些宫中侍卫本出自同源,熟知对方一招一式的弱点,兼之人多势众,从他们出手的那一刻起,胜负早已注定。
至于那个大太监,那就更手无缚鸡之力,早早地被捆起来放在了一边。
迟迟等不来救自己的人,皇帝的心重重沉下去,他愤怒斥责仰崇音这是犯上,仰崇音却神色平淡的反问他:“难道陛下没有犯上过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方神色一变,“朕既为天子,已是天下最为尊贵之人,难道朕上面还有别人吗?”
“现在自然是没有的,但是当年陛下身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可并非如此……十九皇子柏言泽,你在先帝缠绵病榻时做了些什么,难道自己已经忘了?”
柏言泽一怔,自他即位以来,他的名讳已经太久没有人叫过,这时突然听到还有点陌生。
但更重要的是仰崇音嘴里说的那些东西。
“你在先帝临终前的那段时间急于上位,因为听闻太医诊断说这种病可急性可慢性,怕先帝的病会连绵不愈,一直拖着皇位不撒手,是以动了些手脚……”
“闭嘴!”
柏言泽开始面露慌张,他原本以为这件事除了自己以外,这世上再不会有他人知晓。
仰崇音不再说话,没有继续刺激柏言泽。
当年这位十九皇子虽然有心让先帝早点去死,却又没那个胆量买通太医院给先帝下虎狼之药,更不敢亲自下毒毒杀皇帝,只能一边打着孝心的幌子侍疾,一边在亲手煎药时悄悄篡改该有的药量,又或者在熬制时直接减少一两味药,并不全然按照配方来,试图让药效不全,这样即便先帝一日三遍口服药剂不断,也不会受到应有的治疗……就连煎药的时长,他也会故意改动,或增长或减短,想着这样多多少少对人的身体也会产生坏处。
这些小手段既蠢又坏,很难说清先帝的死和这到底有多大关系,又是否占据了决定性的因素,但是枉费先帝在一众皇子中对他最好,柏言泽十分亏心是真的。
——不过这些作为确实很符合他软弱无能又昏庸愚蠢的性格。
柏言泽压下心中惶恐,故作镇定姿态询问仰崇音究竟意下如何。
毕竟这些事情如果捅出去,那还了得……仰崇音握着他这样一个大把柄,必然别有所图。
仰崇音开口:“我所求不多,只想让陛下主动退位。”
他想尽可能的给柏敛桦争取到一个光明正大的上位途径,如此一来,挟持皇帝强制改朝换代是下下之选,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柏言泽主动退位,这样才足够名正言顺,也符合柏敛桦想要的将动荡降到最低。
柏言泽立刻反驳:“你休想。”
“那陛下难道是想死在皇位上吗?”
——仰崇音虽然一口一个陛下,但是在柏言泽听来,这其中却没有丝毫该有的尊崇敬畏之情,反倒像是一种讽刺。
“……你要弑君?”柏言泽呼吸一顿,他不自觉的想要往后退,却被事实提醒他此时此刻根本移动不了位置。
“不是我要弑君,是这皇位要吞噬陛下性命……难道陛下对自己登基以来的身体状况一无所觉吗?”
“你本无为君之命,又恰逢王朝气运在走下坡路,这皇位正在夺你生机。”
柏言泽不说话了,他被仰崇音戳及了心病。
其实他也确实感受到了,自从他接任皇位以来,身体就不比以前,变得越来越虚弱……尤其是近一两年,好像还加快了速度。
不然,他也不会登基并大婚数年,却始终得不上一儿半女……太医给他诊断后便说过,他体质较弱,子嗣有些艰难。
可明明他曾经不是这样的,不然那时哪怕先帝再喜欢他,也绝不会立他为太子,一个难以延续血脉的病秧子何以为帝?
他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当初在继承皇位之前,不小心中过谁的算计,坏了身子根基。
为此,他暗中让太医院常常给他配置各种补身子的药剂、药丸,却根本没用,他感觉自己身体状况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倒还有继续变差的趋势,不想竟然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虽然现如今仰崇音有大逆不道的行为,但柏言泽却觉得仰崇音说的应该是真的。
毕竟……他连那样隐秘、自己原本以为会带进棺材里埋藏一辈子的秘密都知道。
柏言泽再三确定:“王朝气运真的在走下坡路?”
仰崇音点头:“陛下这样问,我是真的要怀疑数年来呈上来的那些折子,陛下到底有没有亲自看过了。”
“这到底是不是个烂摊子,放手又到底可不可惜,陛下心里应该最清楚才是。”
仰崇音顿了顿,不再给柏言泽时间,话锋一转直接问他:“话我已说尽,不知陛下准备如何选择?”
他平静无波说出第一个选项:“是被我在这里所杀?”
——虽然为了顾及柏敛桦不要产生负疚感,他至少会留柏言泽一命,但这一点柏言泽就不用知道了。
柏言泽闻言果然神情顿时变得十分紧张。
仰崇音又不紧不慢的说出第二个选项:“还是被我当着天下人捅出陛下当年所做之事,从此被扣上悖逆弑父、不忠不孝不义的帽子?”
柏言泽亦不敢赌。仰崇音是国师,他说出口的话,必然十分有说服力……若是他把当初的事情抖露出去,还真不敢说会有多少人信他。
何况自己那时做的也不是天衣无缝,为了方便行事常常支开一旁帮忙的宫人,留下独自煎药的空间,若是仔细去查,还是有迹可循的……这样一来,说不定到最后自己还是要被迫退位。
观察着柏言泽脸上神情的变化,仰崇音说出了最后一个选项:“又或者,陛下自愿退位,既保全自己又能免去被皇位吸食生命力之苦。”
柏言泽顿时有些动摇……皇位确实重要,那也得有命去坐才行,他恣意享受了数年皇帝生活,也算够本。
何况现如今局势不好,他及早抽身也未必是坏事……他为什么听闻仰崇音说发现祥瑞会如此欣喜,不仅立刻允他出京,在他回京以后,还一刻也等不了要立刻登门查看?
正因为他心中其实也有所不安,自他接手皇位以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做事也不算太出格,顶多也就是奢靡了一些,可现如今天下虽依然延续一片盛世景象,暗中却已经浮现种种漏洞,好似千疮百孔……他本来就是想从仰崇音这里求个安心。
结果没想到,仰崇音才是那个最不安稳的因素。
“那我会性命无忧?”
“是的,无忧。”
“荣华富贵呢?”
“可保你如同一般亲王般待遇,只是轻易不能出府……不过想来陛下也不会太过介意,毕竟原本居于皇宫中,也是不能常出门走动的。”
——这就是软禁的意思了……但如果待遇极好,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说话算数?”
“自然算数……陛下该知道,我既然身为国师,允诺的事情轻易不可反悔。”
但柏言泽终究不甘心,他恨恨的说:“我不是孝子,不是好皇帝,你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人。”
不然为什么早不说破?明明那时先帝尚在……可不要扯什么仰崇音是现在才知道的鬼话。
仰崇音面色平静,并不否认。
只是这些就不能让柏敛桦知道了,因为他并不确定柏敛桦对先帝是否怀有感情……毕竟血脉相连。
他并不是动手之人,却有知情不报的罪过。
柏言泽问:“那朕退位后,你想助谁上位?”
若说仰崇音心中没有明确的目标他是不信的……他来国师府不过是临时起意,仰崇音能如此当机立断把握住机会,必然是早就择好了人选,只等合适时机来临。
“他便不会因为这皇位折寿吗?”
仰崇音一脸笃定:“自然不会……不劳费心,我害谁都不会害他。”
有阵法在,不用担心会失去对柏言泽的掌控力,仰崇音推开房门,无视一旁被制服的四位宫中侍卫和那个大太监,去找待在另外一间屋子里的柏敛桦进来与柏言泽相见。
或许在仰崇音想来,柏敛桦应该并不知道他与柏言泽的对话……殊不知,虽然身处隔壁屋,但是柏敛桦通过系统贴心小屏幕的投射,早已将他们这个房间的进展看的一清二楚,并且心情十分复杂。
第58章 第六朵纯白如莲的白月光11
对于柏敛桦来说,他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便宜皇兄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
仰崇音亦对他一点口风都没有漏。
本来主动开屏幕,是想让宿主感受一下反派君为他夺位不辞辛劳的系统,突然觉得自己怕不是做了件多余之事,只好讪讪的为仰崇音辩解:“诶,这件事对反派君来说确实不太好办……毕竟宿主你顶着一个皇子身份,对外表现出来的还是那样一个白莲性格,稍微处理不好这就会成为你和反派君之间的一根刺,会让你对反派君心生芥蒂。”
“反派君应该是很害怕这一点,所以他就干脆避开你啦。”
柏敛桦点头:“我知道。”
系统摸摸鼻子:“其实往好处想,反派君这是把用手段的脏活累活全帮宿主你做完,宿主你只要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去接受那个皇位就好。”
#这正是培育白莲花的正确打开方式#
#小心翼翼不让花瓣沾上任何一点污泥#
柏敛桦哭笑不得:“我明白的,你不用一直为反派君说好话……系统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还真担心起他和反派君上演起虐恋情深的狗血剧情?
“但我确实没想到,仰崇音居然会直接说动皇帝主动退位……”
之前仰崇音让他先等等的时候,他还只以为仰崇音是要先去探探底,结果……看样子他这是要坐享其成了?他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系统嘿嘿一笑:“那又有什么不好……这就是传说中的为你将皇位双手奉上啊。”
“就问宿主你感不感动!”
柏敛桦没有搭理系统,因为仰崇音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外。
揉揉脸,他在仰崇音面前还是要做出一切如常的模样来呀——仰崇音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永远当做不知道。
……
一听到柏敛桦的名字以后,柏言泽倒是立刻反应过来柏敛桦的身份了。
身为皇子却被送去做神棍的就那一个,当初宫中知晓此事的人其实不少,高位分的娘娘和年长些的皇子大多都明白有这么一个倒霉蛋,只是谁也不说破罢了。
就连这家伙的名字也独树一帜……虽然也从柏姓,但是却并没有与同一辈分的皇子一起共用“言”字。
虽然等于要被迫给柏敛桦让位,但柏言泽却并不羡慕柏敛桦能得到仰崇音的看重,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能够一直引而不发的仰崇音实在可怕——原本以为是高山之雪,谁知道扒开以后底下其实全是污泥,不声不响蛰伏多年阴毒如蛇,这个对比太令人心悸。
入了仰崇音的眼,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可真是倒了大霉。
在柏敛桦开口说他会努力做一个明君时,柏言泽忍不住冷嘲热讽打断他:“谁在乎那个……只不过我的好兄弟,你登基后最好也防范一下你身边这位仰国师,不然小心什么时候也丢了皇位。”
这可不是什么善茬。
柏敛桦却弯起了唇角:“不,我相信师兄无论如何都不会害我。”
柏言泽被噎得哑口无言,想不通这家伙是真蠢还是故作姿态给仰崇音看。
但这也太巧了,连他们二人说的话都前后呼应?
——原本不动声色冷冷看向柏言泽的仰崇音顿时柔和了眉眼。
……
将柏言泽临时安置好以后,仰崇音拉住了柏敛桦,温声开口:“以后在外人面前,切记不能再喊我师兄,这个习惯要改的。”
柏敛桦一怔,随即问道:“那我要叫你什么呢?”
仰崇音看着他:“除了国师,你怎么叫我都好,我都喜欢。”
柏敛桦想了想,试探性的喊了一句:“那……崇音?”
仰崇音欣然应下,继而又笑:“往后起我也不能喊你师弟了。”
他声音里有些怅惋。
柏敛桦愣住:“不,我当然还是你的师弟……你我依然是师兄弟,永远。”
仰崇音却微微垂了眸子:“只是师兄弟?”
——来了来了,高冷白莲装可怜神技!
柏敛桦想到了当初仰崇音所说的想要在他身上感受世间所有情感的话,不由一顿。
是了,当他答应仰崇音的时候,不仅是答应要坐上这个帝位,同样是应承了这个要求,以此来换取仰崇音出手挽救国运。
柏敛桦深吸一口气:“不,不仅仅只是师兄弟。”
“师兄想要的,我都会尽量去给。”
仰崇音还没有做出反应,系统却先表明了自己的怀疑态度:“真的吗?宿主你又唬人。”
柏敛桦:“???”
他忍不住有点炸毛:“我是诚心实意的好吗。”
系统不说话了,却忍不住在内心吐槽:宿主你真心实意是一回事,能不能具体做到又是一回事啊。
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各种事情积攒下来宿主确实有被仰崇音给打动一部分,但是这种程度还不够彻底击碎宿主的心防……以他家宿主天生“吝啬”而不自知的性子,就算再努力,又能折射回反派君多少情感呢?
反正肯定达不到仰崇音想要感受到的浓烈程度。
唉,反派君还需努力啊。
……
仰崇音嘱咐亲卫去找之前那个来传口谕的小太监,让他回去传讯,说皇帝今晚与国师有要事相商,会留宿在国师府。
——他是柏言泽身边那个大太监的徒子徒孙,身份不高,是以在自家师父随身侍奉在陛下身边时,便不敢抢了师父的活计主动凑上前,而是一直在门房处等待,准备待陛下离开时,与皇宫众人一起回宫。
小太监并没有心生怀疑,毕竟他本来常做的就是这些跑腿的活,于是转身回宫报讯,而他身为柏言泽身边贴身大太监徒儿的身份也足以令宫中诸人信服。
——从没有人想过,皇帝会在国师府中遭遇什么危险……那里对于皇室众人来说,本该是除了皇宫以外,京中最安全的地方。
殊不知,第二天早朝时,朝堂上将有惊雷炸起。
……
次日清晨,仰崇音与柏言泽一起出现在早朝。
这本没有什么好惊奇的,但凡消息灵通些的臣子,都听闻了皇帝亲去国师府并留宿的消息。
本以为这必然是由于仰崇音这次所带回的祥瑞极为珍贵,是以皇帝十分重视的缘故……不少人甚至因此已经在心中提前准备好了溢美之词,却没有想到他们要宣布的竟然是有关柏言泽准备退位的事宜。
仰崇音谈及自己之前动身去寻找的祥瑞,因为现任皇帝的无能已然消失。
这无疑是上天降下的警示,是以他花费大量心力重新占卜国运,算出王朝盛极而衰即将迎来一次大劫,然而柏言泽身为现任天子,却并没有相应能力带领王朝度过这一难关。
但好在,他已经找到了新的天命所归者,可以重振王朝之气运。
先帝有一子名为柏敛桦,虽然贵为皇子之身,却从没有进入过宫廷,他原本只想隐居世外,却因为自身独特的命格,为了挽救天下苍生、助朝廷成功度过此劫,被自己劝动只好出世。
恰在此时迎着众位臣子目光走进殿内的柏敛桦听了仰崇音的话,耳朵尖瞬间就变烫变红了。
虽然知道这也就是要找一个合适的说辞而已,但这也太尬了。
系统却调侃他:“我觉得仰崇音的描述没问题呀,这是多么符合宿主你白莲身份的说法啊,很相配了。”
柏敛桦:“……”
因为一代代传承使然,众人是无比看重国师所说之言的,并且尤其要感谢历任皇帝们立下的让国师参与选择新君的规矩,让仰崇音出面重新谈及帝位归属也名正言顺,他本就有这个立场和资格,而不是越权。
就算心有怀疑,也没有人敢直接妄言说国师或许包藏祸心。加之柏言泽到底是不是个明君,这一点其实在场大臣都颇心知肚明……更重要的是,柏言泽本人不管是否口不对心,也当众承认自己不堪大任。
——仰崇音又没有拿刀威胁他,柏言泽看起来纯属自愿,这让某些想要“忠心护主”的人都无所适从,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呼唤着:“请陛下三思。”
柏言泽还能怎么三思,该想的他昨天都已经被仰崇音逼迫着想好了,此时此刻也就只能说一句“朕心意已决。”
他转头看了一眼龙椅,除了觉得不舍以外,一时之间又恍然觉得这是一个不断蚕食他寿命的无底洞,不由又转回了目光。
倒是底下有权臣动了心思,这个所谓可以解王朝生死攸关之劫的皇子看起来比柏言泽更好操控,这样一想,换人其实也未必是坏事。
要知道柏言泽虽然软弱无能,耳根子却并不软,很有些自以为是。
又有昔日受过仰崇音恩惠,对他身为国师的能力深信不疑、并且不满柏言泽之无能者,继一开始的惊诧之后心中所向渐渐偏移,觉得或许可以相信国师的眼光。
而面对有人对柏敛桦身份的质疑,仰崇音又将当年门派内的掌门和长老找出证明柏敛桦的身世……这个时候,当初没有杀他们就很有用处了。
想到自己当初是念及柏敛桦才放过这二人,现在居然又派上大用场,仰崇音不由觉得自己所说之言没有半分虚假,柏敛桦当真就是天命所归。
……
不管如何,一场纷纷扬扬的大戏终究落幕,在最终人心浮动的诡异平衡中,柏言泽退位,柏敛桦登基,并改年号为“嘉安”。
但说句实在的,这朝堂上的景象着实让人感觉别扭,龙椅下的诸位臣子看起来皆比他强势……柏敛桦这个新君,乍一看,就像是一只柔弱无助的肥羊却误入了一个狼群,偏偏还不知死活的站在了最高位。
系统也忍不住吐槽,说就连废帝去年新点的探花郎,看起来都远没有他家宿主来得俊俏。
它骄傲开口:“宿主你别的不论,往这朝堂一站,分分钟拉高了殿中颜值不知道几个百分点。”
柏敛桦:“……”
笨蛋系统,这是关心颜值的时候吗?
第59章 第六朵纯白如莲的白月光12
为了防止被干扰,柏敛桦每次上朝时都无视系统委屈兮兮的表情直接屏蔽掉它,集中全部注意力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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