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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隔世染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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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索许久,炎菲雅觉得还是得让隆蕴安心。于是她只好恳求父亲,准许隆蕴去照顾岳依尘。恳求的同时,炎菲雅的内心又无比酸楚……真的好难过……
  本来这件事炎玄是不可能同意的,可炎菲雅整整求了他半天,炎玄才勉强同意下来。只是在隆蕴照看岳依尘期间,门外必须有侍卫把守。
  ……
  至此的三天里,隆蕴每一天都在岳依尘身旁守候着。她一面祈祷着岳依尘快点清醒过来,一面努力回想过去发生的事。渐渐的,她又想起了一些事。
  有关龙渊的一切,自己是如何来到这个莫名的世界,又是如何逃离的皇宫。慢慢的,隆蕴记起了很多,只是越往后又开始模糊起来。关于岳依尘,她倒也想起很多。
  至于炎菲雅……我们是在街头遇见的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三天转眼就过去了。
  隆蕴知道黎明已然来临,不知为何她竟突然紧张了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紧张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要结婚了?
  八成是了……我要结婚了……
  当隆蕴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朋友问她,将来打算结婚吗?隆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下辈子我是男的,就结!
  那时候的隆蕴并不知道,世上的一些地方是允许同性婚姻的……
  看来自己小时候的梦想成真了,但这并不是自己的下辈子,而是上辈子。
  握住岳依尘有些发凉的手,隆蕴祈祷对方能快点醒来,最好能在洞房之前……
  想到洞房,隆蕴又紧张了。哎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以及感觉啊?如果洞房的对象是岳依尘又会如何?
  
  星辰逐渐暗淡下来,东方的曙光缓缓升起。
  门外的侍卫见时间已到,便敲门催促隆蕴道:“隆公子,时辰到了。”
  还在感叹的隆蕴,听到侍卫的催促,忽然感到很怪异。怎么觉得自己像是预备奔赴刑场呢?什么叫时辰到了?怪异。
  隆蕴没搭理侍卫的话,而是继续看着岳依尘。
  侍卫见隆蕴不回话,只好推门进房再催促。
  “隆公子,时辰到了。”
  隆蕴不爽的瞥了眼侍卫,嘴里不满道:“催个屁啊!”
  “隆公子,时辰到了。”侍卫面无表情的重复道。
  “复读机……”
  隆蕴无奈的起身,临出门前又看了眼岳依尘。
  拜托,赶紧醒来啊!
  
  这一天,整个翔云部落的城池都张灯结彩,欢庆公主大婚。
  炎玄也在这一天,释放了许多死囚以外的犯人,就连死囚也不再是死刑,而改为有期的囚禁。炎玄在翔云列为国王中,也称得上是个好国王,深得民心。所以他的女儿大婚,翔云上下没有不为其感到开心的。
  只是这时的隆蕴,还在看着新郎装发呆。
  “驸马,吉时快到了,请您更衣。”侍女在一旁提醒道。
  驸马?
  隆蕴一愣,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不是太子么?这会儿又多了个驸马的身份,这穿越真是太可乐了。
  “请驸马更衣。”
  侍女如同那个侍卫一般,是个没完没了的复读机。
  隆蕴无奈的摇摇头,最后还是顺从的换上了新郎装。一身喜庆的红色,民族style。隆蕴都不敢照镜子了,自己现在肯定跟非主流似的。
  侍女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引着隆蕴出了房间。一路上边走边说着该有的规矩以及礼节问题。隆蕴听的头都大了,好多次有想死的冲动,清醒过来时却发现侍女还在讲。
  
  隆蕴好不容易接到了炎菲雅,这时的炎菲雅脸被帽上的冕旒遮住,只能隐约的瞧见她的面容。
  这种隐约的感觉,忽然唤起了隆蕴的好奇心。她突然很想掀开冕旒一探究竟,虽说俩人又不是没见过,可若隐若现的感觉就是那么挠人。
  翔云的婚礼倒也很是折磨人,规矩一点不比中原少。先是接新娘,再与新娘同轿绕翔云主城一周,向各位子民告喜。接而回王城,各种礼节拜过天地以及炎玄。然后立在原地接受来自各个大臣以及来宾的祝福,而这期间,新娘可以坐,新郎必须站。这一站,就是一个多时辰。
  这规矩是专门发明来折磨我的吧!隆蕴在心里大喊。
  入洞房前,腰疼的隆蕴还得抱炎菲雅进房间。
  本来抱新娘这种事轻而易举,但现在是在结婚,隆蕴和炎菲雅俩人都觉得很羞涩。隆蕴站在一旁,犹豫了一阵才伸手去抱。炎菲雅也倍感僵硬的将手环在隆蕴脖颈上,好在有冕旒遮住脸,不然自己现在这副脸红的德性,不是要引来众人哄笑。
  隆蕴抱着炎菲雅一边走一边听到来自身后吵闹的起哄声。此时她都恨不得快点进房间,好摆脱那些人的视线。
  炎玄满意的坐在王宫大殿之中与诸位大臣饮酒。女儿的婚事已然完毕,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盼着女儿的选择是对的,虽说很不喜欢隆蕴这个人,但既是炎菲雅自己所选,他也干涉不了。
  喝着杯中的酒,炎玄忽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一瞬间,他想起了炎菲雅小的时候,还有他那早逝的王后……
  
  终于完成这一系列的事之后,隆蕴已经累的要死了。别说逃跑,她现在连动都懒得再动。虚弱的放下炎菲雅,隆蕴自顾自的倒在了床上。
  翔云国立北方,温度相对较低。不过这床上铺有温暖的皮毛,隆蕴自然也觉得舒服。就连地毯也是皮毛所制,翔云人还真是懂得享受。
  “你打算就这样睡了么?”炎菲雅坐在床边突然问道。
  “唔?”
  险些睡着的隆蕴清醒了过来。
  “我们还差些事没做呢。”炎菲雅小声说。
  隆蕴一听,急忙起身坐好。她紧张又木讷的盯着炎菲雅,心想对方怎么那么开放啊。这事还明着说?
  “你……不用这么着急吧?”隆蕴慌张的说。
  




☆、二十九、情债(下)

  “我不着急,但这是规矩我也没办法。”炎菲雅淡定道。
  “规矩?”
  隆蕴很纳闷,这时,只见炎菲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噌’的一声,锋利的匕首被拔出了鞘。
  隆蕴心里一惊,瞪着炎菲雅手中的匕首,心想莫非她要杀我?
  可一转念,隆蕴又觉得不像。方才炎菲雅不是说还没完事么,说不定这也是规矩之一。虽说这么安慰自己,可隆蕴到底还是有些心惊。
  “这是……”隆蕴故作淡定的问。
  “把手伸出来。”
  “……”
  很犹豫,但隆蕴也没反对。她乖乖的把手伸到炎菲雅面前,难道她要割自己?
  炎菲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下了刀。刀刃在隆蕴的右手食指上划过,有一丝疼痛,但对于隆蕴来说这是小意思。
  炎菲雅捧起隆蕴的右手,将其食指流出的血滴入自己的酒杯之中。隆蕴眉头稍稍一皱,觉得有一点疼。更多的是不解,这算哪门子的奇怪规矩?
  鲜红的血液浸入酒中,颜色一下子化散开来。杯中透明的酒渐渐显出偏黄的色泽。炎菲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隆蕴一愣,心想这是什么变态的规矩。本不打算问什么,可费解了一阵,最终隆蕴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这是什么规矩?”
  炎菲雅用手帕印了印唇,然后看着隆蕴解释道:“这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这样的规矩倒是挺特别的。”隆蕴笑了笑。
  “嗯。翔云百年前曾出现过几代女王,首位女王认为,在新婚之夜,女子饮下一些新郎的血便能与其融为一心。便能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后几位女王觉得这样的喻意很好,便在自己成亲之时运用了同种方法。久而久之,这样的方法便传遍翔云,成了婚事时不可缺少的规矩。”
  “不过是心理安慰罢了……”隆蕴悄声嘀咕。
  捂着受伤的手指,隆蕴庆幸自己现在不是女生。不然手指受伤了,还怎么洞房呢?
  洞房?对啊,还没洞房呢。想到这,隆蕴又退缩了。不洞行不行?
  炎菲雅将匕首收好,忽然她的思绪恰好与隆蕴的不期而遇,同时想到了洞房的事。俩人顿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相互之间不敢有眼神的交流。
  这可怎么办?
  隆蕴紧张的在心里想着,现今这样尴尬的局面令俩人都心生怪异。这婚谁也没结过,谁都没经验。要说洞房这种事,隆蕴本该懂得一些,可那是女V女的经验。如今这种情况下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况且自己并未打算跟炎菲雅发生点什么……
  对了,一时间隆蕴险些将救岳依尘的事给忘了。
  隆蕴转过身,也没敢直接看炎菲雅,嘴里犹豫的说:“那个……”
  晃眼间瞅到炎菲雅面前的冕旒,这才想起自己忘了给揭开。
  “什么?”炎菲雅紧张的答道。
  “嗯。”隆蕴胡乱应着。
  此时她的手正慢慢的伸向炎菲雅,而炎菲雅也变得更为紧张。明知隆蕴是来揭冕旒的,但心跳还是无法控制的加快了。
  缓缓的将炎菲雅面前的冕旒向两侧撩起,眼前的人低眼羞涩的表情让隆蕴愣住了。
  都说女人最美的时候是结婚那天,而此时的炎菲雅证实了这句话。之前并未觉得对方有何特别之处,除了个性野蛮直率,也谈不上有别的感觉。
  隆蕴呆呆的盯了一会儿,心里忽然觉得痒痒的,还浮上一股热劲,似乎看不够一般。
  炎菲雅被隆蕴盯的脸烧的慌,心脏都快跳出嗓眼儿了。
  隆蕴倒也没察觉自己的盯梢有多直接多热情,只是继续任凭直觉主导眼球。
  这人到底还要看多久?真讨厌。炎菲雅在心里嘀咕,面上却默不作声。而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想放松一些却力不从心。
  今天梳妆打扮时,炎菲雅本还在担心,隆蕴是否会喜欢自己这个样子。那种忐忑的心情甚至跟随了她一整天之久。
  现如今看来,隆蕴似乎是喜欢的。
  
  良久,隆蕴才发自内心的道了一句:“你今天真漂亮。”
  听罢,炎菲雅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对方果然喜欢自己今天的样子。忍不住高兴的心情,炎菲雅抿嘴笑了。
  朱唇如此一扬,又是一道引人的风景。
  那天在房里,炎菲雅主动拥吻自己的情景忽然浮现脑海中。隆蕴本能的咽了咽唾沫,本就存在的一些热劲猛的又增添了一些。随之,隆蕴感到自己心跳加快了,喉咙也跟着干的厉害。再看炎菲雅,那种奇怪的心情更是变的难以抑制。隆蕴很怕这是男性身体本能的作祟,更怕自己会乱来。
  这不行!
  “我……有些口渴,我去喝点水。”
  隆蕴急忙起身,去到桌前想要取水。刚一离开床边,隆蕴又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她悄悄的回头去看炎菲雅,而此时的炎菲雅也正抬眼望着她。
  二人的眼神又一次遇上,尴尬仍然存在。隆蕴扯着嘴角,逃似的收回了目光。那一刻,炎菲雅面上浮起了失望以及难过。
  这果然只是一场戏。隆蕴想的始终是如何救岳依尘,而不是就此与自己相守。虽然有这样的期待,但炎菲雅心里又非常清楚,现实并非如此。
  哀伤,注定了……
  ……
  隆蕴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好像要浇灭内心里的某些东西。她确信刚刚自己有些入神,确信那一瞬间忘了所有。为此她又心存内疚,不仅因为喜欢岳依尘的心情,也因为自己没法答应炎菲雅。
  望着桌上的食物以及酒水,整个新房,整个翔云的一切气氛,这些都是炎玄为自己女儿精心准备的。隆蕴明白,如果就此离开,就会负了炎菲雅。翔云所有人都不会放过自己,而她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这该如何是好?
  让炎菲雅放了岳依尘,然后自己留下来报答她么?
  很快隆蕴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她相信,炎菲雅是不会稀罕这种‘报答’的。这比离开更伤人。
  
  “时辰也差不多了。”
  炎菲雅忽然在身后开口道。
  什么?
  隆蕴猛的回头,茫然的盯着炎菲雅。
  炎菲雅起身,将新娘旒冠取下。又拿起母亲留给自己的那把匕首,来到隆蕴面前。
  隆蕴仔细的在对方眼里搜索着,她想知道此时的炎菲雅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看了一会儿,除了掩盖性的淡然,其他的都被藏于这之下。隆蕴忽然感到一丝伤感,不知是炎菲雅的感情植入给了自己,还是内心深处本就对炎菲雅有着别样的情感。
  隆蕴还是没能弄懂……
  炎菲雅将匕首递到隆蕴跟前,嘴里说道:“现在去接她吧。”
  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炎菲雅。隆蕴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什么。
  炎菲雅微微一笑,那一笑满是失望。
  见此情形,隆蕴眉头不自觉的一皱,内心的伤感突然扩大开来。这好像是……心疼的感觉。
  “对不起。”隆蕴嘴里低声道。
  只是声音太低,炎菲雅却没能听清。
  下一秒,隆蕴已将炎菲雅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多么温暖的怀抱……炎菲雅紧闭着双眼,用心去感受这一切。
  抱歉的话多说无益,隆蕴深知。所有的一切,化作一个拥抱远比千言万语要好的多。
  炎菲雅埋首在隆蕴的肩窝,她想哭却强忍了下来。这个人迟早会走,这个怀抱的温暖迟早会散,可是……她真的舍不得……
  
  夜幕下,整个翔云一片宁静。
  公主大婚的喜悦渐渐褪去,大伙儿都累了。守城的侍卫虽然得不到放松,但也被气氛所感染,戒备上也松弛了许多。倒也不怕敌军趁虚而入,城外不远处仍有大批翔云驻军做着高度警戒,更有许多探子在外监视安危。虽是小城部落,但翔云人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能获百年安定也正是因为这样。
  城外树林边上,隆蕴扶岳依尘上了马。
  隆蕴并未打算立即出发,她在等炎菲雅最后的告别。
  在新房里,脱下新郎服的时候,隆蕴犹豫了。自己确实不该三心二意,可是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不为之所动。感激之情自然不必多说,但隐秘在内心里的情意又岂能视而不见。抱着炎菲雅的时候,隆蕴全都想起来了……
  她曾因为误会与炎菲雅相识,因为误会和炎菲雅去冒险。为救对方,自己也身处险境。但当时自己是义无反顾的。虽说是炎菲雅口口声声的喊着要自己娶她,可隆蕴确实答应了。眼前的人野蛮起来倒是挺可爱的,伤感起来更是惹人心疼……
  隆蕴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她想起的越多,就越是不能留下。自己还有责任的使命在身,就算起初再如何抵抗,可是渐渐的隆蕴发觉。这或许就是自己穿越的目的所在。
  想起梦中呼唤自己的声音,想起自己的前世幼年夭折,想起龙渊的话……这一切无疑都在告诉隆蕴,她前世未完成的命运在泰朝,在泰安城,在皇宫,由她继续下去。
  起初到来时,心气浮躁的隆蕴无论如何也接纳不了这样的安排。因为她不相信命运……
  现在,大概信了吧。
  抬头看着马上的岳依尘,隆蕴忽然想到,自己恐怕也不能在她身边久呆。内心随之叹了口气。
  岳依尘自清醒以来,就很少开口。她清楚,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一定发生过什么。隆蕴也肯定想起了很多事。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再像失忆时那般火热,而是回到了最初带着些许压抑之色。她压抑了自己的感情……
  那么,她也一定想起了与炎菲雅之间所发生的一切……
  
  炎菲雅也没有太多话,她紧紧的盯着隆蕴,期待对方开口,可是……
  “就此别过吧。”
  隆蕴最终说出了这句道别,接而翻身上了马。
  在皇宫的时候,龙渊曾让隆蕴学骑马。隆蕴倒是相当谨慎的学,但也避免不了摔下来的意外。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最悲催的太子。而现在,确实该感谢龙渊。
  拉住缰绳,隆蕴头也不回的同岳依尘共坐骑的奔走了。只是在临行前,岳依尘礼貌的道了句‘大恩不言谢,改日定将报答’。没过一会儿,她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如此简单的告别,犹如一把带刺的利剑深深的□炎菲雅心里。她有些眩晕,仿佛无情永别的痛楚徘徊在胸口。也许真是永别了……
  身后的城中,更有千千万万的责备与嘲笑等着她。伤了父王的心,是她最大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龙麝之死

  泰安城。
  太子失踪数日,整个皇城都在猜测其是否薨故。对于民间的传闻,龙渊也无法无动于衷。韦能派出宫多时,结果传回来的消息竟是韦能已死,其他侍卫都在边城待命,不敢轻易回宫。
  龙渊内心虽急躁,可国事又不能放任不管。只能暂且压制传闻,仿如掩耳盗铃般。隆蕴到底在何处,是否有危险,这些龙渊都无能为力。盲目的继续派人寻找,也不是办法。担心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隆蕴真是让人不省心,如此浮躁的孩子。
  
  入夜后,麝王宫内。
  大皇子龙麝正坐在房中饮酒,他大口大口的灌着。桌上的酒壶逐渐增多,隐隐也有了些醉意。
  朝中认为,既然太子疏离职守,不顾朝政的离城而去,就没有资格再继续任太子。应当推举新的太子以稳朝纲。不少大臣考虑到,皇上子嗣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要说能继承大统的人,却无一人。这众人眼中,龙渊必然是个能干的帝王,可惜他的子嗣都形同废物,全都不是中用的人。推举新太子的人选无非只有龙麝与龙浅,可这二人都是无能胜任的。但储君是绝对不能少的……
  对此龙渊当然不肯答应,但话又说回来,即便是皇帝,也不能任性。大臣的进谏之词多少也有些逼迫之意。考虑到人心的稳定,龙渊也只好言明此事有待商议,也不好断然拒绝。
  龙麝心里清楚,如果龙旭不在,那么自己登位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为此,他希望龙旭永世消失。可想到父皇模棱两可的态度,龙麝又心存嫉妒以及恨意。
  父皇只知道疼龙旭,却不管其他皇子的处境。从小到大,什么好的都给他,轮到自己和龙浅的时候,就只剩些不怎么样的。
  闷闷的又饮下一杯,龙麝藏于心中的恨意愈加明显。
  亦雯那个女人,根本不把自己这个皇子放在眼里。就连自己的孩子龙殇,也被那个女人教导的与自己距离冷漠。她竟然还敢公然与太子眉来眼去,臭女人!
  此刻,亦雯正准备回房休息。
  自与龙麝成亲以来,仅是成亲当晚二人同房,却因此怀上了龙殇。而后亦雯便执意与龙麝分房睡,龙麝起初迷恋亦雯至极,所以也没多大异议便同意了。但随着时间的增长,龙麝发现这个女人压根不想与自己在一起。
  几次忍不住去找亦雯,都被拒之门外。到最后,龙麝干脆以暴力的方式对亦雯,硬上弓成了常事。再后来,亦雯连死的心都有了,龙麝这才收敛了许多。
  亦雯最近才知道,太子出逃是因为他与姐姐的婚事。姐姐多雯自小与太子青梅竹马,感情应当是很深厚的。那时见俩人打的火热,太子似乎也非常喜欢姐姐。可为何,听到与姐姐的婚事时却吓的逃走了?
  小的时候,亦雯便见过太子。太子时常与姐姐玩耍,但她却只能在一旁看着。太子的脾气她是不清楚,也没兴趣知道。
  但那天助太子出逃时,亦雯忽然对这个人产生了别样的兴趣。很奇怪,总觉得太子与之前所知判若两人……
  安然的躺下,亦雯有些困了。
  
  龙麝走近亦雯的房间,见屋内已经熄灯。
  那个女人已经睡了吧?
  酒后的龙麝,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犹如狂躁症一般的想要爆发。
  分房睡?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这些年来,龙麝都没发现亦雯有何蛛丝马迹,自太子与其那一面之后,龙麝便满心的猜测,亦雯肯定一直在想太子。
  哼哼,难不成你还妄想成为太子妃?那他也得要你这个被我龙麝玩腻的破鞋才行。贱人!
  想到这里,龙麝猛的推开了房门。
  几近睡着的亦雯,听到房门被粗暴的推开,惊坐起来。
  不用想也知道,是龙麝。
  他又发疯了么?
  黑暗中,龙麝走近亦雯。他愤怒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坐在床边的人。
  亦雯倒也不慌,她知道龙麝又发狂了,这种事见怪不怪。但他若敢碰自己,自己必然死给他看。
  “亦雯……”
  干涸的声音,有些渗人。
  “我不是说过,不准进我的房间吗?!”亦雯生气的提醒道。
  “你的房间?这是麝王宫,本王的地盘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本王的,包括你。”龙麝的语气夹杂着醉意。
  亦雯闻见刺鼻的酒气,便知道这人又喝多了。
  “难道你又想逼我死?”不慌不忙的回答。
  “笑话!丈夫与自己妻子同房难道不应该吗?别说你是本王的妃子,就算是别的女人,你也不该拒绝。如今本王宠幸你,你应该高兴才是!”
  谬论,龙麝肯定疯了。因为爱亦雯又得不到所以近乎疯狂。
  亦雯本能的向后挪了一些,可身后是墙壁,她又能退到哪儿去?
  龙麝突然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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