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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求而不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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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祈见萧靖犹豫不决,便又道,“王爷若是不放心,那就多找几个你信任的侍从,来盯梢也好。不然草民若是再呆在宫里,指不定比外头来得更危险。”
  霍祈把萧靖心里想的全说了,没想到的也说了。萧靖无话可说,他颇为无力的点点头,前面那个楼丰还在有意无意的挑他,想要他割让土地,不然就要搞点事情出来,大祁境内天灾还没解决。现在霍祈又给他出难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真是快要心力交瘁了。
  萧靖现在拿霍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摸了摸霍祈的脸,温柔又无力道,“好。”
  ·
  霍祈可以走,但萧靖要留香留下。临走时留香站在宫门口,朝霍祈的马车挥挥手,莫名像极了要诀别。霍祈这一走,先是绕了个大弯子,干掉了萧靖一些眼线,把萧靖安排的马车给踹了,拿银子买了一匹汗血宝马,再直奔了北边梁川——那是陆启明呆的地方。
  陆启明现在不在自己住所里,而是在给难民们发干粮,能发多少是多少。俊美无俦的脸被晒黑了不少,少了些天生桃花眼给他带来的风流味,多了男人坚毅的味道;霍祈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喂一个小孤女喝水,周围围着一圈百姓,看他全是赞叹褒奖的目光。
  在霍祈看来,陆启明这些行为有点圣母,他是可以帮个一两次,久了就不是他的风格了。但霍祈知道陆启明是真是发自内心的怜悯穷人,这对于他一个世家公子来说,也是很不容易的;那些难民见不知从哪里过来一个穿着干净、长相秀雅的贵公子,全都直勾勾的看了过去,霍祈朝他们笑笑,把身上携带的干饼分给他们,温柔道,“泡水能涨开,可以填饱肚子。”
  陆启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背脊都僵硬了,傻愣愣的转过头,见霍祈出现在了自己眼前,满面笑容,将周围腐败灰暗的景色都衬得美了不少;霍祈拉过陆启明的手,调笑道,“手上多了这么多伤痕,你真是一点都不把自己当个官儿啊!”
  陆启明的手修长,表面却被晒黑了,还多了不少被刮伤的皲裂;反观霍祈手心手面都是表里如一的白,视觉上还是挺有对比性的。
  陆启明高兴得结巴了,“阿延……你,你真的来了。”
  陆启明是收到了飞鸽传书,上面说霍祈会来,他本来不信,还特地去拜了拜佛祖,说只要霍祈出现,他愿意折寿三年。现在他真是要去佛祖面前还愿!但他心甘情愿!乐意得不得了!
  “我想你的好我就来了,”霍祈不在意道,“终于摆脱萧靖了,做戏真累,还是在你面前舒坦点。”
  陆启明惊于霍祈实话实说,又高兴又心酸。高兴的是霍祈对自己还是很有好感,心酸的是,他想到那天霍祈毫不留情就跟萧靖走了,理都没理自己,他难过了好一阵,原来不过是做戏给萧靖看。
  “启明,我现在好累,”霍祈撒娇似的朝陆启明抱怨了一句,“我能和百姓们借你半天吗,就半天,不多。”
  喜欢了多年的心上人现在千里迢迢的找过来——陆启明不敢相信,生怕这都是镜花水月,机会只有一瞬,不把握,就来不及了!陆启明紧紧抱住霍祈,像是抓紧了自己的命一样,他急切道,“好,你说什么都好,如果半天不够……”
  一辈子也可以。
  陆启明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生怕这样一说,霍祈就会真的和镜花水月一样消失了。
  为了这一天,他真是等得、太久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糖里有屎,屎里有毒!
在这里感谢一些谷钰和清羽墨安的雷!还有清羽墨安的营养液!我爱死你们了!

  第19章 第十九章:长门怨

  这几天,霍祈陪着陆启明一道去给难民们分发银两粮食,霍祈把随身值钱的东西去都当了,陆启明过意不去。终于在忙活了很久后,他们找了一处没人的小土坡,一屁股坐下来了,霍祈累了,头倒在陆启明的肩膀上,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呵欠,“累虽然累,可我心里觉得还是蛮欢喜的。”
  陆启明下意识把肩膀更绷紧一点,“辛苦你了,阿延,你大可以不用陪我……”
  “那怎么行,”霍祈打断他,他皱起眉,“更何况你想多了,我陪的是黎民百姓,陪你——啧,我孟延又不是青楼里的花魁,单独陪你一个贵客。”
  陆启明再次:“……”
  ——陆启明表示他的孟郎最近举的例子实在是有点有伤风化,不拘小节……
  霍祈把陆启明闹了个无语凝噎,心情反而好了,他起身捏捏陆启明的脸颊,笑眯眯的看着他。陆启明就算是黑了也好看,眼睛仿佛是落了一层月光一样,迷蒙又明亮,唇形也不错,不薄也不厚,恰好避开了薄情相,看着就舒服;见霍祈笑得别有深意,狡黠得像是小狐狸,陆启明也禁不住笑了,“怎么了?”
  “你过来,”霍祈玩心大起,“再凑近点。”
  陆启明很听话的凑过去,虽然不知道霍祈究竟想要做什么。霍祈贴近他,两个人呼吸都能呼到一块儿去了,然后他捧着陆启明的脸,郑重其事、亲亲密密的在他额头留下一个吻。
  “过几天我大概又要走了,这回我可能会走得很远很远,”霍祈悠悠道,“启明,太晚啦。”
  “太晚了?”陆启明看了下天,现在明明还是太阳高照,哪里晚了?
  霍祈没回陆启明这句话,他觉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在国子监的时候,他的眼里就只有萧靖,他们同被称为“华适双璧”;萧靖长相俊美,能文能武,还是他爹孟祁的得意门生,样样拔尖,只是看他不顺眼,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坚信,时间久了,他多为萧靖做事,一定能感动到萧靖才是!
  可人心不古,谁知他的长情不过人家西蛮公主一个小小的军队来得有用。
  霍祈以前不是没注意过陆启明,但他的光芒该是被萧靖给掩盖住了,如果说萧靖是太阳,那一直跟在萧靖身后的陆启明便是月亮;太阳太刺目,不好直视,月亮却柔和,你可以抬头看,周围是星星,璀璨又温柔,夜路上一路跟着你。
  霍祈这才想起陆启明从国子监时,都对自己很好。下雨忘了带油纸伞,他亲自来接,仿佛是他的贴身小厮,还结结巴巴的说是萧靖让他来的。一开始在国子监,他还不懂得收敛锋芒,被别的公子哥捉弄,关进了后院一处死过人的屋子,也是陆启明巴巴的赶来救他,他除了谢过陆启明,便再无别的想法。
  实在是太晚了,他在做下这些事后,无论对他还是对陆启明,都已经是回不去了。
  “启明,对不住了。”霍祈如是道。
  听到这话,陆启明莫名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是难受。这时候,陆启明远远听到有人在嘶吼的声音,撕心裂肺,像是垂死野兽的低吼一般。霍祈脸色一沉,两个人起身,朝着那声音地方走去,只见几个蓬头垢面的百姓,七八个骑在马背上的异族人士,一看就是蛮夷,正在抢他们身上唯一的几块碎银,是陆启明和霍祈分发的。
  一个面色土黄的妇人护着怀里面黄肌瘦的孩子,拼死护着怀里的干粮和碎银,对她来说,这可都是救命钱,她和自己孩子的希望!一个蛮夷见她这么不识抬举,手里的长棍举了起来,朝着她的胳膊就是恶狠狠一下,这一下,不分筋错骨是不可能的!
  对这样一个妇人下毒手,陆启明怒了。在霍祈甚是惊讶的目光中,他从那蛮夷手中夺下那根长棍,一个用力把坐在上头的蛮夷从马背上挑了下来,头撞在地上,头破血流。别的蛮夷见又多了个不要命的小子,纷纷把矛头都对向了陆启明一人,霍祈扶起妇人,低声问,“很疼吧?”
  妇人疼得两眼冒金星,头上的汗就像是蒸笼上的水汽,她咬咬牙,“俺还行,就是孩子……”
  霍祈见她怀里那面黄肌瘦的孩子,孱弱不堪,吓得瑟瑟发抖,像是风中一颗小豆芽。其他的难民都躲在后面,还有几个大男人,也瘦得如同腊排骨似的,哭都不敢大声,窝囊得可怜又可叹。霍祈了解到,就连今日这种干旱闹灾的北边,都从边境那里过来了不少蛮子,可见楼丰多么野心勃勃。
  蛮子们有恃无恐,萧靖又满心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对他那位蛮子王妃是无奈又纵容,楼年年更是个只想着自己西蛮国的女人,恶毒都恶得野蛮无脑,可怜了大祁的子民,除了忍受干旱无粮,还要忍受那些蛮子的土匪行径——他们这些蛮子,都能说是视外族人命如草芥!
  妇人见救了自己的恩人陆启明被一群蛮子围攻,她良心过不去,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霍祈和自己的孩子,扑上去帮陆启明挡了身后一把偷袭的长刀。那刀很锋利,白刀子进就是红刀子出,嘴里还在嘶吼着,“小心——!”
  霍祈怀里的孩子见自己母亲挨了刀,憋了太久的泪意终于溃堤而出,他大声尖叫起来,仿佛要把天上的云给生生震碎,他冲上去想要拔那刀,那个蛮子自己先把刀从那妇人身上拔了出来,觉得还不够过瘾。见那妇人的孩子超这里来了,他又想用刀插/进这孩子身体里好好洗一洗,然后用长刀的尖儿吊起来示威!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那妇人见自己孩子快要遭遇危险,她便已自己身体为盾,挡住了那长刀,马背上的蛮夷满目狰狞,一个个都像是从阿鼻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一般!血色一片,人命一条,他们无所顾忌的对他们母子施暴,在霍祈蓦然放大瞳孔的一瞬,那个妇人被长刀划开了脖子,血飚出来,溅了那蛮子一脸!
  那蛮子还是不解气,骑着马,在那妇人的尸首上来回碾,骨头碎掉的声音、血液染红土地的景象,陆启明的唇颤了颤,似乎想要说些话,可他哽咽住了——能怎么样!蜉蝣撼动不了大树,此刻就他一个人,他陆启明也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妇人的尸首被践踏成了一副扭曲残败的模样,被蛮子打伤的手臂吊在脖子旁,像是被人用剪刀剪碎的布娃娃,丑陋,粗野,她的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霍祈手指骨拧得咔咔作响,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快了,快了。
  霍祈在等一场战争,旷古之战,马上就要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蛮子们抢走了妇人身上的所有东西,霍祈拦住眼眶都红透了的陆启明,冲动是魔鬼,冷静下来才能做事,他喝道,“打死了这几个蛮子,就能天下太平了?!”
  陆启明仿佛被冷水浇了个透心凉,他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才勉强稳住自己。蛮子们本想找陆启明报仇,正欲下手,霍祈便用冷冷的目光扫了回去,“见好就收,你们的王——楼丰就没有告诉过你们?”
  那些蜷缩在后面,一直围观的百姓,被妇人的死所惊,这下全部惊醒过来了,朝着这些蛮子就反扑过来了;霍祈见他们去收拾这些蛮子了,生怕陆启明再激动,抓紧他的手臂,飞快的跑了。
  ·
  在陆启明的府邸里,霍祈当着陆启明的面,把身上脏兮兮、溅了血污的衣服脱下来,先是外衣,然后再是里衣。身上交叠的疤,也一点点映入陆启明的眼帘,有鞭子留下的、细棍子抽出来的,烙铁烙出来的……该有的,一点不差,把霍祈背后的好皮肤破坏得一点不剩,见陆启明眼睛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这些疤痕。霍祈笑了,轻描淡写道,“没事儿。”
  “你一定很疼。”陆启明喃喃,若是用心疼这两字,大概是有点肤浅。这么多天,他也看够了世态炎凉,百姓颠沛流离,今天更是让他有种如堕深海的窒息感,一点气儿都没法喘上来。
  “萧靖根本护不了我,”霍祈笑,“连一个人都护不了,他还护什么江山。”
  “是我没有能力,”陆启明从身后搂住霍祈,他背上的疤痕结起的疤凸起来。陆启明贴在疤上头,粗糙如沙砾一般,他声音哑了,“萧靖是摄政王,可又那如何?阿延,我不会再退缩了,至少我得护住你——你说你要走,我想留着你,可我拿什么来留住你?”
  霍祈没说话,小厮端了一盘豆沙点心来,也不精致,粗粗捏的;这盘点心,是受了陆启明恩惠的百姓自发做的,尽了自己的力,比起萧靖,陆启明虽然默默无闻、似乎中庸些,可他有一颗为民向善的心,也有护着百姓们的信念。
  萧靖纵容奇才又如何,他只想到了他自己,幸好他没做帝王——他怎么配!
  “你可以用天下来护着我,”霍祈淡淡道,“或者,我陪着你,护着天下如何?”
  霍祈换上衣服,转身对上陆启明的眼,声音像是压了一只秤砣般沉着,“只要你肯听我的。”
  第二天,霍祈收到留香的消息,信鸽飞走,看到信上内容的霍祈心底一沉,抿着唇把信纸放蜡烛上烧了。
  怪不得萧靖允许他走,却独独留下了留香——萧靖为了自己和楼丰的利益,把留香嫁给了楼丰做宠妃!
  霍祈早就看出楼丰看上了留香,那眼神,分明就是不对;留香在信中说道,以后给他传消息怕是难了,但能传一定传,语气决绝,说什么肯定要助他一臂之力,让霍祈的心绪,仿佛是秋千一般忽上忽下,一刻不稳。
  而与此同时,陆太后招揽的镇国大将军也有了回应,就算他的权利军力被萧靖一点点架空,但势力仍在,他还有前朝皇帝留下的兵符在手,仍然能号令士兵。
  同样的,他对如今满眼只有权势、地位、冷血无人情的萧靖,也彻底的失望了。
  大势所趋,萧靖是谁也怪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恢复日更,清明太忙,现在终于空下来了——嗯。下一个故事,是有点斯德哥尔摩倾向,没错。这个故事有车,下个故事也有

  第20章 第二十章:长门怨

  一切准备得也差不多了,趁着黑夜,陆启明熟睡之时,霍祈望着他的睡颜,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他找上一匹马,临走时叫醒了陆启明的贴身小厮,小厮睡眼惺忪的盯着他,霍祈取出一根平常固发用的玉簪交给他,“交给你家主子便可,记住,是明早。”
  小厮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霍祈骑着马离开了。他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霍祈心头百味呈杂,黑夜深深,他好似进入了一个怪物的口中似的,再也没有回头路。
  霍祈骑着马,也不知跑了多久,大雾朦胧,空气中也是湿湿的潮气;他听见有马蹄踏过土地的嗒嗒声,就在他眼前停了下来,坐在马背上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火把,照亮了他们的脸,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孟延。”
  这些男人,穿着侍卫的衣服,很明显就是萧靖的贴身侍卫;萧靖在得知霍祈走丢之后,实在是一点都不意外,后来他派人去寻,寻到了几张银票——是他给霍祈的,才知道他在这里。
  萧靖又可以毫无意外的想,这也是霍祈想让他知道,他做事能够滴水不漏,如果漏了,多半就是,他想让他知道;萧靖也察觉到霍祈私底下在拆他的台,他能忍,这是他欠他的——不过,他现在耐心耗尽了。
  萧靖决定,若是等他抓到霍祈,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要逼他就范,他现在的全身心思,要么是对江山患得患失,要么就是对霍祈严防死守,总之全不在点子上。
  霍祈也清楚萧靖肯定能找到自己,二话没说,他笑道,“我和你们走。”
  满意于霍祈的识相,他们一鞭子抽在马上,滚滚而去;西蛮皇宫里的留香,坐在床上,正在给靠在她腿上的楼丰按摩,宫里的宫人都被她遣散出去,香炉里熏的安息香香气扑鼻,就这样的日子,他们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霍祈自从被萧靖抓走,就一直关在宫里。楼年年已经和萧靖来来回回闹了不下十次,萧靖不想再见她,就连自己的哥哥楼丰,被霍祈的侍女留香迷住,已经许久没有见到了。
  陆太后借着傻子皇帝萧芷作为掩饰,说是萧芷得了天花,连一直照看着萧芷的自己也没有避免;萧靖去看过一次,两人确实脸上身上长了不少疱疹,他派在那里的眼线也确定了是真的,他才放心。
  待萧靖走后,陆太后迅速换上斗篷,亲自去了北方;陆启明的父亲陆关领着宁贵妃悄悄去见了陆启明,陆关这段时间表面上是游山玩水,暗地里却是联合了不少达官权贵,军机大臣,甚至那些被贬的宁贵妃家族旧部,他们捆绑在一起,陆启明明白,这些事能这么顺利,这和霍祈也肯定有脱不开的干系。
  风雨欲来。
  霍祈被锁在宫里,也没有无所事事,萧靖这次对他下了狠心,送他去吏部受刑,霍祈在里头受了七天酷刑才回来;他刚一回来,就在窗台看见撒的一排小米被啄完了,一只雪白的信鸽滴溜溜黑眼珠,给他送了信回来。
  ——楼丰将死。留香,勿念。
  霍祈扯扯身上沾血的绷带,将这张信纸扔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霍祈为了这伤,休养了两个礼拜。这两个礼拜中,西蛮暴动,王上已死,是大祁嫁过去的女人留香亲手杀了他。他们要找大祁报仇,在大祁境内的西蛮人是更加暴虐,楼年年得知自己大哥已死,已经快疯了,阿满在一旁安抚她,楼年年“啪”一巴掌抽到她脸上,“都是你这个灾星!灾星!我的阿鲁达,我的阿鲁达也是你害死的!都是你!你和那个孟延一样,你滚!你滚!”
  阿满面对又开始发疯的楼年年,她冷漠着脸,这回没在容忍她,阿满一个手刀把她打晕;楼年年晕倒,阿满抱住她,把她抱会回了床上。
  “阿鲁达早就死了,孟延亲手杀了他,根本不是我杀的,他想娶我,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啊年年,”阿满轻柔的抚摸楼年年的脸,“你这么想他,不如陪他去吧。”
  阿满的手捏住了楼年年的脖子,像是捏碎一块豆腐似的;楼年年没有呼吸了,阿满泪流满面,捂住额头上的红疤,阴森森的笑了,她边笑边哭,拔下头顶的簪子,牙齿咬住簪子上面的金珠,疼也不松口。
  阿鲁达是楼年年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西蛮攻打大祁,就是阿鲁达领兵,可惜他死在了孟延手下,也是孟延杀死的第一个人,楼年年爱他,阿鲁达却更欣赏冷静独立的阿满,可她阿满,全身心奉献给楼年年。
  楼年年为了给阿鲁达报仇嫁给了萧靖,她折磨孟延,折磨大祁子民,折磨她,也在折磨她自己;阿满嚼着嘴里的金珠子,这簪子是幼年的楼年年赏赐给她的,她珍惜得不得了,现在她还给楼年年,什么都还给她。
  “不怕了……年年,我们回西蛮,回西蛮,”阿满靠在楼年年的胸前,脸上是满满的向往,“我们回西蛮,我们俩一起回去……就我们两个……”
  与其难过的活着,不如早点归去。
  在阿鲁达死后,纯真可爱的西蛮公主就已经死了,留下一个疯疯癫癫的楼年年;阿满也早就死了,跟着她的楼年年一起疯癫了。
  ·
  楼年年死了,楼丰也死了,都和大祁有关系。萧靖一夜之间仿佛是老了,以王妃的礼仪给楼年年下葬。他虽不喜欢楼年年,可楼年年毕竟帮助过他,该有的还是要有的,就在他举行葬礼的这一天,西蛮的蛮夷大举攻进大祁,是西蛮的大将军领头。西蛮军队一路烧杀抢掠,萧靖派出军队对战,却在半路被大祁境内另外一只军队拦住,神秘的消失了。
  楼年年的葬礼还在继续,路过一处没人的荒郊,楼年年的棺材动了动,霍祈从里面翻了出来,喘了一口长气,“奶奶的,憋死老子了!”
  在旁的护送队,“……”
  楼年年根本不在棺材里,楼年年的尸首,早就被阿满给烧了,连同她自己一起烧了,就剩下一堆骨灰;萧靖隐瞒下了这件事,弄个了死囚的尸体在里面,霍祈打晕了三月,把她的包进被单里,伪装成正在养伤下不了床的自己,混进楼年年的送葬队伍,躲在她棺材里,逃了出来。
  霍祈刚从棺材里爬出来,远远看见自己父亲生前的好友,镇国大将军站在他面前,含笑看着他,“小延啊……”
  小延啊……
  他们这支队伍,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西蛮国的蛮子被打得节节败退,萧靖派出的那只军队,不过也是孟祁曾经的部下,萧靖间接害死的孟祁,早就让他们怀恨在心;现在镇国大将军出面反抗,他们义无反顾的跟着他,一道对付西蛮国蛮子!
  大祁对西蛮是多年的恨了,现在被激发出来,西蛮被他们打得节节败退,那个西蛮的将军,手里拿着一个布包,临死前扔到镇国大将军面前,哈哈大笑,“你们大祁的女人,我呸!”
  这个布包最后被转交到霍祈手里,陆启明站在他身旁,霍祈手指颤抖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给她下葬吧。”
  ·
  妆妃把宫内的宫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单独一个人坐在宫里;萧靖被她召来,看着她梳妆打扮好自己,温柔的问他,“好看不好看?”
  “好看。”萧靖恭敬道。
  “当初本宫也是这样给宁贵妃梳妆的,她可真美,艳冠六宫,”妆妃回忆起从前,笑了,“美呀,人也温柔,本宫是真心羡慕她。”
  “娘也很美。”
  “不不不,本宫怎会美过她,”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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