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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求而不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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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祈一口气说完,见蔡勋还是定定的看着自己,许久才说话,“好。”
  在说完这句话,霍祈的求得值满了,即将要离开。他觉得蔡勋是很不错,但他不能强求原宿主洛谦去喜欢,喜不喜欢,就看他以后自己决定了。
  “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好吗?”
  蔡勋握住霍祈的手,“你可以慢慢想,我能等。”
  霍祈点点头,“好,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虽然这个答复可能会有点久——但也还是能让你等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唔,开放式结局。我觉得这才多久就在一起了实在不科学呢,应该会写点番外挂在微博上。有兴趣吗?
啊忘了挂微博了。是晋江_楚家璧人,比方说,还有什么关于有为爱情鼓过掌之类的内容,也在上面挂着吧。
唔,解释一下原主去留问题,这相当于一个性格改造吧,霍祈在宿主身体里的时候,也相当于改造了原主的性格。
会结合一下霍祈屎尿屁一样不讨喜的欠抽性格,但还是在自己性格的基础上结合霍祈性格上的优点。
霍祈有点太冷漠,还是温柔可爱,又跟着霍祈混,懂点人事的洛谦比较适合蔡总啦,毕竟蔡总一开始看中的,就是洛谦的居家啊hhhh

  第11章 第十一章:长门怨

  后宫的妃子都说,冷宫是最萧索的地方,因为她们失去了皇帝的恩宠;可她们曾经好歹有过一分名分,可他孟延,为了他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连他自己都赔了进去。
  监牢里不见阳光,阳光也永远不会照进这地方,孟延一摸头发,干枯得像是稻草。曾经他还摸过他的头发,亲吻他的额头,温情满满的和他承诺,“等我登上皇位,我一定升你做丞相。”
  孟延不在意做不做丞相,他在意的就是他。他是谁——当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靖。
  他们也曾算是发小,一同在华适长大,虽然他从小时候自国子监起,萧靖瞧不上他;孟延性子从小温软,虽不怯懦,不随波逐流,却也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他们在国子监,一同被称为“华适双璧”,萧靖自视甚高,书画精通之外也擅长骑射,可孟延的确才华横溢,但骑射是根本不行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担,怎么会被萧靖瞧得上?
  孟延虽是文弱书生一个,可很有趣的是,他的父亲竟是一门武将,不仅如此。他的父亲还不是小小的武将,而是镇守在边疆的骠骑大将军孟祁,手握重兵,精通十八般武艺,还曾是萧靖的老师,专教他骑射武术。
  孟祁对孟延已经选择放弃了,他的儿子孟延宁可再多看读几遍兵法,也不乐意抻一抻他的腿,练练筋骨,于是来了个萧靖。当今圣上的七皇子,因为母妃身份地位低贱,他虽然不受圣上重视,但天赋颇高,才几天功夫,就能把孟祁的基本拳脚功夫学了个有模有样,这让孟祁非常有成就感——嘿这小子,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萧靖也很有成就感,他的成就感成得理所应当。他从小就出类拔萃,学什么是什么,可碍于他的身份地位,总是被其他皇子欺压;尤其是那个太子萧莫,根本不把他当成自己的皇弟,甚至在他母妃病重时,将他母妃身边的侍婢全部调走,太医也不能来,萧莫声称是自己身体不适,身边人手不够——根本就是在信口雌黄!萧莫可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身边怎么会缺人!
  他不过是自小就看自己不顺罢了!
  于是萧靖在母妃痛到呻/吟不休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样样都要做到最好!
  谁不知道萧莫若不是受当今皇帝喜欢,根本就是十足草包一个,全靠他背后的母亲,宁贵妃在那里撑腰,给他出主意,不然就凭他那个脑子,说话不长脑子那劲儿,早就不知道被塞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萧靖在心里发完誓,也到了该去念书的时候,不可能像太子一样有太傅;他就跟着几个其他不受宠的皇子去了国子监,另外几个皇子不足为惧,资质平庸,比起那个萧莫也好不到哪里去。而萧靖却是一群葱里长出的蒜苗,还有一根和他齐肩的蒜苗,就是孟延!
  孟延也知道这位七皇子看自己不顺眼,可他向来惜才,对着萧靖这样的人才,他也是惺惺相惜的。再加上萧靖,是出了名的俊朗,风采翩翩,性情也很决断,不像孟延一般优柔寡断。萧靖是多少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人嘛,都是有点看脸的,这位萧靖皇子固然看孟延不顺眼,但不妨碍他看他很顺眼啊!
  顺眼顺着顺着顺多了,就变成了喜欢,他们性情又恰好互补;孟延悄悄喜欢萧靖,也时常鼓起勇气想要去和他说上几句话,可萧靖向来不理他,余光也不给他一个,孟延无奈之余,也只能就罢。
  再后来,萧靖在成人礼之后,便被圣上打发了一个平林王的称号,正好这时候北边有外族蛮子;正好就让他去了,打不赢,彻底无法翻身。打赢了,也不过就是一些无功无过的封赏,这样吃力不讨好的,圣上打发他去做,也有宁贵妃的教唆在里面。
  宁贵妃恨萧靖,更恨他的母妃;当初萧靖的母妃不过她初入宫时,皇后送她的一个梳头丫鬟,身份如此低微也就算了。她当时初入宫,从一个官宦家的小姐到了宫里,又是从小深受万千宠爱,涉世不深,还把这个梳头丫鬟当做心腹,什么都和她说,完全把她自家姐妹——可谁知!这个梳头丫鬟竟是皇后安插在她身边的一个眼线!
  宁贵妃本来可以不止有萧莫一个儿子,她在萧莫之前,就怀了孕,只是怀孕期间,总是偏头痛。女人生产不亚于半只脚跨入鬼门关,她生产的时候疼得昏了过去,醒来后,却见到皇后满是哀愁的站在她身边,告诉她,“是个男婴,可惜身体太过孱弱,尚未哭上一声,就死了。”
  宁贵妃当然不信,她这样年轻,平时饮食也很注意,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她想要见孩子,皇后也的确把孩子给她抱来了,那孩子果然四肢僵冷,已经死了。她问,“陛下呢?”
  皇后款款道,“陛下今日新封了妆嫔,妹妹恩宠无限,一身福相,就连身边的丫鬟也能跟着沾光呢。”
  宁贵妃见平日里那个恨不得她一抬眼,就知道她要拿哪根钗子的梳头丫鬟不见了,她明白了。她不蠢,皇后的笑脸是多么假惺惺,宁贵妃后来发现,自己原来那把一直用的梳子被换掉了——她知道了,怪不得自己会偏头痛,是那个梳头丫鬟,在梳子上搀了毒,她每日都要梳头,那毒一日深过一日,孩子怎么会不出事!
  她是皇后送来的,任务完成,又被送去献媚皇帝。梳头丫鬟姿色甚美,皇帝早就有意,只是碍于宁贵妃即将生产。现在生完孩子,却是个不吉利的死胎,皇帝甩袖就走,根本不顾往日恩情,转而封了妆嫔,夜夜笙歌;宁贵妃刚刚生完,儿子死了,心情悲痛还要忍受周围人的冷漠。
  死胎啊!她的孩子!
  很快,妆嫔也怀孕了。这时候宁贵妃已经收拾完心情,知道陛下的恩宠是极为浅薄的,她想尽办法再次获得恩宠,其中娘家也出了很大的力,皇后没有孩子让她母凭子更贵,面对已经变性了的她,也无可奈何。
  宁贵妃在妆嫔之后也怀孕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妆嫔不敌她手段高明;宁贵妃能有办法在妆嫔前生产,是个男孩,皇帝一高兴,当即封了太子。妆嫔这个孩子却只是个皇子,麻雀永远也飞不上枝头变成凤凰,就算蹭到了枝头,撑死也不过就是个喜鹊!永远上不了台面!
  妆嫔便和其他不得宠、身份也不高的妃子一般,就算生了男孩,也要在宁贵妃手下,苦苦煎熬。
  萧靖被她打发去了打蛮夷,宁贵妃的爹可是右相,长袖善舞,在军队中也认识不少高官。只需要小小的使个绊子,反正远在北边荒蛮之地,山高皇帝远,刻意隐瞒打压,萧靖也不受宠,皇帝怎么会知道?
  萧靖只要打输了,妆嫔就彻底完了!
  宁贵妃美滋滋的想,却没想到,此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孟延算准了萧靖会有危难,北边天气寒凉,路有冻死骨,他特地不眠不休,策马奔腾了足足五日,累死了三匹马赶到了北边。向来不善于拳脚的他,却在这个时候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他知道父亲好酒,专好华适天春楼的梨花白,他带好了梨花白,灌醉了父亲,偷走了他的兵符,见兵符如见骠骑大将军。
  孟延先斩后奏,选了一批骑兵,他早就做好了承担一切罪责的准备,甚至留好了遗书给父亲孟祁。这时候萧靖已经和蛮子打了很久,双方都已经精疲力尽,萧靖因为军营中有人作梗,已经有了处于弱势的疲态。
  孟延顺便带走了不少粮草,军饷,还有军鼓。白天黑夜不休,赶在了萧靖快要撑不住前,先奏起军鼓助气。在大家都被这铿锵军鼓打得兴致高昂之时,再命骑兵冲上去,孟延还亲手砍下了一个蛮子的头颅。大家一鼓作气,蛮子畏惧,逃走了。
  萧靖本想再追过去,孟延告诉他,穷寇莫追。先让他手下那些人吃饱饭,经过这几日,粮草又被人恶意半路克扣,孟延此举不亚于雪中送炭。他还给每个人分发了银两,孟延把这些恩泽全都推到萧靖头上,不少士兵都对萧靖感激涕零,誓要效忠到底。
  孟延知道时机成熟了,知道蛮子元气大伤,这几天是不会出动;但一旦缓过神,就糟糕了——所以,千万不可以让冬眠的蛇苏醒咬人!
  孟延一直在观察人,他选中了萧靖身边一个士兵沈亦。看中他胆气凛然,目光炯炯,为人正义;萧靖这时也信孟延,他选了他成为萧靖身边的副将,领了一支精良的兵,走大路去夜袭蛮夷的营帐。
  孟延是知道蛮夷夜晚也不会懈怠,他这样不过就是为了在夜深时引开他们,在沈亦他们引开那些蛮夷士兵后。孟延亲自率了一营兵,点了他们营帐和粮草,还有一营兵由萧靖亲自率领,跟沈亦合作,双面夹击;就算有幸运的蛮子逃走了,回去看到自己的居所也没了,肯定也会灰溜溜的投降。
  萧靖凯旋归来,宁贵妃大吃一惊。孟祁知道了孟延做的这些事,一边叹着孺子可教,一边又想把这不听话的龟儿子暴揍一顿。最终,还是孟祁的上头,一直看着孟延长大,很喜欢孟延的镇国大将军出面,向皇帝替孟延求情。
  功过相抵,孟延当时虽然身处了大牢,日子过得却不差;萧靖也对他彻底改观不说,他还向在大牢里蹲着的孟延低声承诺,“待我功成名就,一定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孟延心满意足,他也是天生做官的料。出了大牢之后,一路结识,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有人说他玩弄权术,将来必定是个佞臣;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萧靖,他爱了他这么多年,付出是应该的。
  终于,在孟延帮助下,萧靖获得了皇帝赏识,这时候皇帝已经身体虚弱,夺嫡之争越演越烈;见萧靖非常得宠,萧莫这个傻子,见自己地位岌岌可危,竟然不顾母妃阻拦,在皇帝病重之时,擅自逼宫。宁贵妃无可奈何,也只能鼓动母家帮助他,可镇国大将军和骠骑将军全站在萧靖那里帮他,就算宁贵妃家胳膊伸得再长,兵力方面就已经败了。
  但是还有一个妆嫔在宫里,她挟持妆嫔,妆嫔早就知道了,她本为了儿子准备自缢。可孟延救了她,他买通了宫里人,送了妆嫔出来,自己留在那里做人质。宁贵妃知道是他在萧靖背后帮助他,恨不得把他咬碎了吞肚子里。
  孟延知道萧靖一定会赢,宁贵妃把他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也挺高兴。最终萧靖的确是赢了,可皇后还留有一手,她底下有个养子萧芷,是一个福薄的妃子生下,最后大出血而死,就由皇后收养了。
  可惜这个养子是个痴呆儿,皇后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现在鹬蚌相争,痴呆儿派上了用场,萧莫和宁贵妃逼宫失败成了罪人;萧靖是赢了,但皇后毕竟是皇后,她一直陪在皇帝身边,在皇帝被太子逼宫气死之前,她逼着皇帝扶持了萧芷为帝,她成了太后。
  她虽为太后,可娘家人已经日落西山。萧靖背后却有一堆人的支持,其中不光有一堆大将,还有一个救了他的西蛮公主;曾经的萧靖打过的敌对国,西蛮公主爱上了他,嫁给了他,可这个时候,孟延却差点没死了——就算没有宁贵妃,皇后也不会善待他。
  萧靖凯旋归来,太子和宁贵妃成了阶下囚,罪名无可恕;萧靖心疼孟延,便让他来处置他们。皇后和萧芷这个痴呆儿皇帝,没有什么得力的靠山,成了外表好看的傀儡而已。萧靖在众人支持下成了摄政王,控制住了他们,整个朝政等于落入了他的手里。
  皇后也知道会这样,她就是存心想要恶心一下萧靖而已。就是不让你做皇帝!
  事情若是真这样结束也就罢了,孟延也不会因此变成了阶下囚——可别忘了,萧靖娶了一个西蛮公主。
  萧靖不仅负了他,还为了一个女人,要致他于死地。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会虐,做好心理准备宝宝们
哦对了,上一篇的番外,我今天也会放在微博上。不会很长哈哈。
明天晚上更新一下?求个评论嘻嘻

  第12章 第十二章:长门怨

  西蛮公主成了摄政王妃,但她是无比讨厌孟延的;她在萧靖打江山的时候,也是领过自己国家的军队去帮忙的。现在两国联姻,正是交好,那些蛮夷就名正言顺的搬到了大祁——也就是萧氏江山的边境。
  言语不通,风俗不同,蛮夷又颇为野性不受驯服,再加上之前打过一仗,新仇旧恨一起算,整日在边境烧杀抢掠;边境的大祁子民苦不堪言,纷纷上诉,当地的知府也无可奈何,边关军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不知道当今的皇上就是摆设!摄政王的王妃,这怎么得罪得起!
  孟延在这件事情上,却显得很是男子气概,他不知从哪里组织了一帮亡命的土匪,以暴制暴的把那些蛮夷好好松了松筋骨。这件事让西蛮公主知道了,简直要气到年纪轻轻就长皱纹,但她没去萧靖那里哭诉——她知道萧靖待孟延非同一般,她可不会这么傻。
  孟延知道这西蛮公主看自己不顺眼,但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对自己家里人起了杀心;自己国家定了,西蛮也交好了。但这世上不只是大祁西蛮两个国度,还有其他国家,比方说大商,就一直对大祁虎视眈眈。
  大商皇帝知道大祁内乱,自然要趁机分一杯羹,萧靖派出自己信任的孟家军前去叛乱。西蛮公主就在这个时候出手了,她在孟家军里安插了不少奸细,还以和孟延对弈五日为由不让他出去;后果便是,孟家军打了败仗,孟祁无颜面对国家,自刎身亡,孟夫人也早早备好了毒酒,一饮而尽,孟家从此,只剩下孟延孑然一身。
  孟延得知了这个消息,真是心痛到肝胆俱裂——家人之死,这比得知萧靖娶西蛮公主更让他痛苦得多。萧靖不仅不悼亡昔日恩师孟祁,不顾往日恩泽,孟祁为国家而死,他借着傀儡皇帝的手,竟以“畏罪自杀”来给孟祁定罪。最后还是西蛮公主征集自己国家军队,联合镇国大将军的军队,斩杀了大商的军队,班师回朝。
  孟延此时已经心如死灰,他自请入狱,萧靖自然不会答应。可孟延当着他的面,举起塞在袖子里的匕首,把自己本来秀雅的面容毁了个干干净净,还自行毒哑了喉咙,他沙哑道,“草民让王爷看了不干净的,请治草民一个大不敬之罪,然后,治我一个死罪,让草民追随曾经的孟将军,一道西去吧。”
  萧靖望着地上滩滩血迹,亮得刺眼,都是孟延一个人的。他知道孟延虽为人温和,但说一不二,只能打发了他去牢里蹲着;这结果让西蛮公主欣喜若狂,折腾人的机会来了,对孟延使的酷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孟延默默忍受——他也知道,反正自己也快死了。
  孟延从小身体也不大结实,长期的心理郁结,不吃不喝,害得他没有抵抗力,身体染上了肺痨,这是不治之症,他整日咳血。吃不好也穿不暖,萧靖是私底下派了人来照顾他的,可都被西蛮公主换下了。渐渐的,萧靖手头事情多,女人也多了,谁还会记得他一个毁了容失了声的罪将之子。
  孟延此刻的身体已经非常不行了,形容枯槁,行将就木。监牢里阴冷潮湿,他想得又多,西蛮公主还要折磨他,他抬起自己已经瘦到青筋暴露的手,像是一截枯木,想要见到阳光的枯木。
  可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孟延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眼里是模糊的,身体是消瘦如纸的,可他却忽然有了精神,孟延知道,这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现在,反而什么也不想了。”
  孟延弯起嘴角,脸上是狰狞的疤,纵横交错,像是干裂的土地;此刻,他脑子里倒是再没那些纷杂的事情了,干干净净,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死去。
  就是他了。
  霍祈想。
  霍祈观察了孟延很久,见他一天天的绝望,像是快要油尽灯枯的蜡烛;他走到孟延身边,附在他的耳边,低声,“你就不想为你的父母报仇?”
  是谁?
  突然听到声音,还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孟延被吓到了,“是谁?”
  '我能帮助你复仇。'
  你能帮助我复仇……?
  '当然,你明明知道,你爹娘的死,和萧靖,西蛮公主都脱不开关系,如果坐视不管,你能吞下这口气?'
  孟延没说话。
  '我若为王,封你为后;若不成后,便做丞相。永远陪着我,我萧靖,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这是不是他说的?'
  孟延还是没说话,可从他干竭的眼眶里,隐隐有泪光闪动。
  '你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家族将相,身家性命,所有感情全交出去了,你究竟得到什么了?'
  别说了!
  '我能帮你,我能帮你复仇,这不好吗?'
  孟延嘴唇翕动,轻轻的点了点头。
  '和我做个交易吧,我愿意帮助你,让那些之前看不起你的人、害你的人都付出代价。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配合我罢了。'
  '你放心,所有你生前求而不得的事,我都能帮你如愿,你好,我是——霍祈。'
  孟延看见一个鬼魅的影子挂在自己眼前,是个人形。那个人形朝自己伸出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
  这个身体的身体素质,的确是够糟糕的啊。
  霍祈呆在这个身体里,都觉得浑身不适,肺痨把孟延折磨成了一个会行走的骨架子,太久不见阳光,皮肤都失去了弹性;原本的孟延长相可是极为秀雅的,随了曾是华适第一美人的孟夫人,人称“华适孟郎”,同那个狼心狗肺的萧靖一样,是不少闺中女子的倾慕对象,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遇人不淑,偏偏还掏心掏肺,把自己害成了这样。
  现在要做的,就是快点从这个牢里出去。正好这时候正好监狱的头子李德来了,腆着大肚子,像是一个公鸡似的;李德是天生一张凶巴巴的脸,可人却不坏,那个西蛮公主要么不给孟延饭吃,就算给,也是给馊饭之类,李德看不过去,便会悄悄给孟延带上几个新鲜的馒头。
  李德一直崇拜孟将军,他觉得能打仗的都了不起,孟祁之死,他还偷偷给他烧过纸钱。现在他的儿子孟延落难,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能帮就帮罢了。
  霍祈轻轻喊他,“李牢头!”
  李德听见霍祈喊他,快步走到他面前,关切道,“孟公子,你身体好些了吗?我上次偷偷给你煎的那副药方,可是有用?”
  霍祈笑,“自然是有用的,您瞧我,现在可不是精神多了,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这都是小事,唉,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李德瞧着霍祈被毁的脸,心都酸了,想当初谁不知道华适孟郎风姿卓然,公子如玉,文采家世都是极好的。现在却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孟将军若是在世,看到自己儿子成了这样,想必也是心痛至极,“孟公子,可苦了你了……”
  霍祈笑着摇头,对着李德做了一个唇语;李德眼皮一动,把手贴到了身前,霍祈在他手上轻轻的画了几笔,李德心神领会,也不动声色的在霍祈手背上留下几笔,两个人花开两朵,却表在了一枝上。事毕,李德朝霍祈满是释然的笑笑,“我也就能告诉你这些了,孟公子,尽量……保护着点儿吧。”
  霍祈点点头,“多谢了。”
  李德还要去别处巡查,不可能一直在霍祈这里逗留;霍祈倚靠在木桩上,呼出一口热气。李德刚刚告诉他,今日那个西蛮公主还会派人过来,要么是再给他松松骨头,要么就是给他灌辣椒水,然后再把他脸上伤疤仔仔细细扒开,浇上一层盐水。
  这女人真是歹毒啊。
  若是照旧,西蛮公主派的那些人多半还是挑着子夜来,就是为了不让他有个好觉可以睡,今天恐怕也不例外,霍祈把自己头顶干枯的头发拨开,冷笑——他们今天要是不来!那他才叫难受呢!
  一直等到了子夜,正在装睡的霍祈果然听到了有人开牢锁进来的声音,脚步重重的,一听就知道是个男人;那男人操着一口粗重的公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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