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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求而不得-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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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萧靖穿一身黑衣,上头没什么装饰,活似个丧服,按理他是大可以穿绣着四爪龙的袍子的,可他没有,穿得低调得很,该是私服出巡;剑眉斜飞,和陆启明同是一双桃花眼,他却是凌厉无比的类型,极具威严和攻击性。
  在看到霍祈的一瞬,萧靖浑身都绷紧了,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弓似的;倒是霍祈见到他,笑得可欢了,“阿靖!”
  阿靖——这是孟延给萧靖的昵称,平时都这么叫。
  听到他这样叫,萧靖不但没有被安抚,倒是越发神色紧张了,他低沉着嗓子,“你……”
  萧靖努力不让自己表面上有惊讶流露出来,这才多久,对方就已经恢复原貌了!而且……孟延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是怎么从那样守卫森严的地牢里逃出来的?!牢里那把火,难道也是向来温和好脾气的孟延亲手放的吗!
  眼前对着自己笑吟吟的,究竟是人,还是鬼?!可他无论是人还是鬼——他还是高兴!放下了心头一块大石头!
  萧靖现在简直是快要自己的想法折磨疯了,可表面却是古井无波;他现在身份同以前大不一样了,凡事都要喜怒不言于色。
  霍祈不在意这些,他欢欢喜喜的扑到萧靖怀里——当着陆启明的面。
  “我好想你啊,带我回去吧?”霍祈眼睛不离萧靖,模样状似深情,“我想通了,我再也不犯倔了,我们俩好好过。”
  萧靖也深深的望着他,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附在霍祈耳边低声,“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说出来你也不信,我遇到了神仙,他告诉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所以,我回来了,”霍祈也轻声回,“阿靖,你还要我吗?”
  谁不知华适孟郎曾是陌上公子,春日游,杏花吹满头的翩翩少年。
  萧靖毫不犹豫,一个横抱,在霍祈揶揄的笑声中,把他一把抱进了马车里。
  '求得值:三颗星'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我的大纲不是这样的,科科,在此祭奠一下我阵亡的大纲。
啊,霍祈到萧靖身边是有原因的,反正不是喜欢他就对了,他恨都恨死他了。

  第15章 第十五章:长门怨

  到了马车里,萧靖还是没把霍祈放下来,只是换了一种抱姿,仍是抱得紧紧的。像是把霍祈当成什么稀罕宝物似的,一直就不撒手了,霍祈被他勒得不太舒服,实在忍不住轻轻的推了推他,“你弄疼我了。”
  霍祈笑呵呵的,一点都不像生气的样子,像极了在调笑。到现在为止,萧靖到现在都没把目光从他身上挪开,黏在了霍祈身上一般;霍祈皮肤还是那般好,细腻腻得宛如羊脂玉,淡红的唇勾着——萧靖不知怎么,这次对方回来。他总觉得当初秀雅的华适孟郎现在像是成了精,或者真的如他所说的,遇到了神仙。
  萧靖相信,又是不相信,心境矛盾,他把霍祈强行搂进自己怀里,心里很紧张外表平静的问,“你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霍祈不解,“我还想问你,你不是要送陆太仆的吗,好歹他还曾是我们在国子监时的朋友,见到我就不送了,你太不厚道了。”
  “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萧靖态度温和。
  “那我说了,你可是又要不信了,”霍祈皱了皱眉头,“我先遇到神仙,后来再遇到了陆太仆,然后我又见到你了。”
  萧靖知道霍祈是信口胡沁,他完全不怕自己。迄今为止,霍祈说得每句话都不在重点上,全是玩笑话,以前霍祈虽然也喜欢同他开玩笑。但只要萧靖认真问他,他绝对也会认认真真的回答他。
  霍祈就是存心要让萧靖不舒服,就算萧靖表面不发作,就是情绪受挫,他也高兴。萧靖沉沉的目光掠过霍祈,又猛地转了回来,手已经不受控制摸上了霍祈的脸,来回抚摸,“总之,别再闹了。”
  萧靖的语气,又是无奈,又是喜悦。
  最后自然是直接回到了皇宫里,送陆启明本就不是萧靖的目的。对于霍祈来说,重重宫墙,琼楼玉宇,这好不容易逃出来的金丝笼,现在又要进去了。
  不过,迟早还是要出来的,换个方式而已。
  萧靖领着霍祈回来,这消息就和萧靖穿私服出巡一般隐秘的事,可落在皇宫这个满是不同人耳目的地方,就不这么隐秘了。至少,西蛮公主听到了这个风声,差点把手指上的玳瑁长指甲给硬生生掰断了。
  西蛮公主嫁到了中原,给自己取了个中原名,叫楼年年。楼年年冷眼斜着跪在地上的探子,是个不太起眼的丫头,额头上还有个胭脂红似的大疤,是烫出来的,楼年年不耐烦,“你确定萧靖带了个人回来?”
  不太起眼的丫头点点头,“是奴婢亲眼所见,王爷从小门进来,怀里还抱了个人,是男是女没看清,实在是太远了。”
  楼年年觉得真是烦,好不容易那个孟延走了,又来了新的对手,尽管他死没死她不知道,她清楚死的是个她派去的蛮夷;楼年年嘴上同萧靖一起惋惜过孟延的死,装作大度的样子。萧靖也相信了那具蛮夷的焦尸就是孟延,还朝天下散布了这个消息。可楼年年还是狂躁不已,整天夜不能寐翻来覆去,觉得有大事要临头,但她只能躲在皇宫这块望出去天空都是方的地方,硬着头皮顶着。
  孟延逃狱了?还烧了她的手下?他哪来的本事?他还会再回来吗?他若是回来了,那她该如何是好?
  楼年年怪笑,她烦,烦透了。她把桌上盛着杏仁的盘子恶狠狠的掷出去,杏仁撒了;盘子不偏不倚砸在不起眼丫头的头上,登时就流血了。
  楼年年阴阳怪调的问她,“疼吗?”
  不起眼丫头看她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知道她又要开始发作了,飞快的摇摇头。楼年年缓缓的弯腰,温柔的撩开不起眼丫头额头前的碎发。不起眼丫头逼着自己不准避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个模样,还有,谁允许你刚刚自称奴婢!你分明是贱婢!”楼年年冷笑,“本宫要让你记住!”
  不起眼丫头的脸颊上又多了一行深深的血印,她疼得想要倒抽凉气,可她不敢;楼年年又照着她的肩部恨恨的踹了一脚才解气,阴阳怪调的样子才好了些,“阿满啊……别怪我这样对你,你可别忘了,你曾经做过什么!”
  楼年年开始笑,发失心疯似的。阿满的脸上汩汩淌着血,她还要注意,这血没有滴下来,落在波斯地毯上,那她可能连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在疼痛中,阿满回忆起了幼年时的楼年年——娇俏天真,头上戴着镶满了珍珠宝石的长帽,小鸟似的扑到她怀里,亲亲切切的叫她阿满姐姐。
  就算没发生那些事,按照身份,她们肯定也回不去了。
  ·
  萧靖金屋藏娇似的,把霍祈藏在了一间极为偏远的宫殿,安插了两个侍婢给他,一是为了照顾,二是为了监视。
  当夜,他就去了霍祈的殿里,霍祈不知从哪里搞来了红薯在殿里烤,边烤边和旁边两个侍女有说有笑,那两个侍女笑得乐不可支,都忘了该捂嘴。霍祈烤完一个,吹了吹,掰成两半给那两个侍女分了,见到萧靖来了,他头也不抬,接着烤第二个。
  红薯的香味飘了整个偏殿,萧靖不免想起,他最艰苦的时候;被父皇封了一个不起眼的平林王,宁贵妃挑唆下,他又被发配去边境打蛮子,吃力不讨好,他又年轻气盛,在皇宫混出的那点手段对付身边人还行,对付那些恶意老奸巨猾的,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少人阳奉阴违他就是看出了,又能如何?就在他快顶不住的时候,只有孟延,他一直不放在眼里的文弱书生,那个和他齐名的“华适双璧”,骑着马领着兵,冒着苍茫大雪来帮他。
  萧靖忘不了孟延原本就偏苍白的肌肤被冻得通红,鼻子也是红的,披雪白大氅,大氅上围着一圈兔子毛,像个温顺的小兔子;这个温顺的小兔子陪着他一起打仗,握住他的手放怀里取暖,在营帐里生火,给他烤红薯吃,眼睛一刻也不会离开他,孟延不用说话,他的眼睛就像在说话似的。
  孟延边烤红薯边和他说,“真想给你烤一辈子红薯。”
  孟延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说了什么,脸这下是真的红了,但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萧靖却觉得很可爱,他凑过去陪他一起烤,篝火热热的,他们俩呼出的气也是热热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天都不冷了。那段日子虽然苦,却是萧靖觉得最快乐的时光。
  那段快乐,是孟延给他带来的。
  萧靖走到霍祈身边,想要和他说话。霍祈烤完了手里的这个,自己剥皮吃了,完全没有打算理会他的意思。不知何时,那两个侍女已经走了,唯有烛火摇曳,暗红的墙上,映出两个人仿佛交织在一起、又忽然毫无牵连的长影子。
  “阿延。”萧靖轻声唤他,可霍祈还是没理他,像是没听到似的,萧靖没有生气,耐心的等着霍祈把红薯吃完了。
  霍祈吃完了红薯,才和太后打赏小奴才似的瞥了萧靖一眼,特别无奈道,“我真的遇到了神仙了,那个神仙啊,对我特别好,我在牢里这段时间,他就一直在帮着我。瞧瞧,他还帮我把脸上的伤和嗓子给修复了,我真不骗你。”
  萧靖笑了,没有嘲弄,也没有不屑的意思,“你说什么我都信。”
  至于他怎么逃出去的,那具焦尸又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有没有遇到神仙——这种鬼话,他都不在乎了。
  在孟延消失的这段时间,萧靖从来没有一天好过过。孟延呆在狱里,他还能知道他活着,能呼吸,能说话,还能等到他回心转意的那一天,毁容哑了嗓子都不是问题;他蒙蔽了自己许久,等到哪一天,孟延真的死在了狱里,牢狱走水,他在看到那具焦尸的一瞬间,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想哭不能哭想笑不能笑——他是摄政王!众人窥视下的权利象征!
  萧靖这才意识到,孟延对他多么重要!
  当夜,他哪里也没去,躲在自己的弘文殿里发了一天的呆,要是以前,他心情不好,孟延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弄了一堆新奇的东西博他一笑。
  他绝不能再失去对方了!失而复得,人世间能有几个失而复得!
  “阿延,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做褒姒,还是妲己?”
  面对萧靖毫无预兆的一句怪话,霍祈挑起眉,笑了,“你在瞎说什么,她们是女人,我可是男人啊。”
  霍祈的目光清清澈澈,烛光一照,就如同夜晚湖水里遍布了星光,波光粼粼,勾得人想去摘星星。萧靖被他看得浑身燥热,霍祈还没来得及把烤红薯的火给灭了,就被他抱到了塌上,鞋子都脱了,脚上就剩着薄薄的一层足衣,结果也被萧靖给扒了。
  孟延的脚上的皮肤也是极白的,白到快透明了,淡青色的筋脉隐藏在这皮肤下面,脆弱而纤细,像是一条在水里游荡的雪白银鱼。萧靖忍不住刮了刮他的脚底板,霍祈觉得痒坏了,他笑得乐不可支,“痒死了,痒死我了……阿靖,求你了,你快放开……!”
  霍祈不停的推他,萧靖又不折不挠的挠回去,这回又掐上他的腰,霍祈的腰线劲瘦紧实,萧靖掐着掐着,动作就变成了摸。动作缓慢,游龙戏凤一般,霍祈用帛带固定的发散了,遮住他半边脸颊,使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似笑非笑一样。
  “呕……”霍祈一个转头,说呕就呕出了一口血。萧靖马上停下逗弄他的兴致,见霍祈满不在乎的用袖子把嘴角残留的余血一擦,“神仙帮人,也是要代价的嘛。”
  “够了,我去寻太医,你在这儿别动!”萧靖这时候不想听霍祈满嘴“神仙神仙”的胡诌,见萧靖下榻去了,霍祈起身,冷冷的转过了头。
  萧靖?亲热?和他?
  想都别想!
  霍祈咳嗽几声,转而露出一个胜利的笑。
  '求得值:两颗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大概有……你们喜欢的东西!不是和渣攻!不是!不是!
求评论!打滚卖萌撅屁屁!
啊啊在这里谢谢辣条和谷钰的地雷!!还有清羽墨安的营养液!!
令人心塞的是……营养液不见了,哇!胸一痛!

  第16章 第十六章:长门怨

  肺痨这病,虽然难治好,但只要肯花大把银子砸下去,总还是颇有成效的。萧靖经历了一次霍祈的“假死”,总是害怕得患得患失,每天都要来偏殿看他,霍祈的殿里也是从早到晚飘着一股浓郁的药味,有了权势地位,就连这药的味儿,都仿佛比普通药味来得好闻。
  这药不喝白不喝,霍祈不亏待自己身体,只是太苦。见他皱着眉头,萧靖明白这药的滋味不好受,马上就送上蜜饯。若是萧靖亲手喂,霍祈就避开,长此以往,萧靖也懂霍祈根本不想亲近自己,也就不再老是非要手动犯贱,但也要在旁边盯着他喝下去。
  萧靖大概是被霍祈曾经作天作地的“假死”搞怕了,又被他的满嘴胡言乱语“神仙神仙”给弄得神神道道;萧靖就差没有把奏折搬到霍祈的偏殿里,尽管他很想这么做——如果没有楼年年的话。
  楼年年这段时间像是察觉了他的异常,或者说早就察觉了,总是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他必经之路上,用早膳、午膳、晚膳,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他绑在身边。
  霍祈照旧吃吃喝喝玩玩睡睡,誓必将一个废柴进行到底,就这样又过了快将近一个月。北方传来消息,春去夏来,北方干旱加剧,土地干得像是龟壳,硬邦邦的根本没法下地种菜,整天都不下雨。更别说是秋天等收成了,百姓们苦不堪言,多了不少灾民。
  身为太仆令的陆启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索性用了自家的银两,搭了个棚子,亲自去布粥施善,在百姓心目中名声还算不错。
  陆启明是典型的面冷心热,只是他从小还算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一下子受不了这个临近的暑气,瘦了不少,还中了暑。
  陆启明躺在府里的竹榻上,小厮这时急匆匆跑来告诉他,有人给他寄了东西;包袱皮很素净,一打开,里面一半是山楂,一半是金银花,还有不少银票,没有署名,但陆启明却心知肚明,这究竟是谁给他发来的。
  会这么细心的,能料到这一切的,除了孟延,还能是谁!
  像是把苦胆里的汁水给挤光了似的,陆启明一下子觉得天都亮了,心里的郁结苦闷一扫而空,不仅不苦涩了,还觉得甜丝丝的;第二天就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来,接着自己的大业去了。
  霍祈正在喝一碗侍婢给他端来的绿豆汤,里头很细心的加了薄荷,喝起来更加清凉爽口。萧靖送给霍祈两个侍婢,一个叫三月,一个叫留香。三月活泼开朗些,留香就相对沉默寡言些,端绿豆汤来的是三月,在三月眼里,正在喝绿豆汤的霍祈肤白长眉,眉眼如淡妆浓抹的画,长睫毛幽幽的,被水润过更加红的唇,仿佛是个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三月是个藏不住话的,她笑嘻嘻道,“奴婢一直听闻华适陆郎是个陌上人如玉似的妙人儿,现在一看,还真是比想象中更好呢。”
  “这绿豆汤挺好喝的,”霍祈放下碗,擦了擦嘴,朝着三月粲然一笑,“还能再来一碗吗?”
  三月被这仿佛能让“忽然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笑容给惊到了,麻木的接过碗;嘴上急切的说道,“好咧,奴婢马上给您端来。”
  留香走进来,眼睛对上了霍祈,在他耳边快速的耳语了几句。霍祈余光瞥到留香的虎口上有了裂痕,“苦了你了。”
  留香笑着,“哪里苦了,为孟郎您做事,奴婢心甘情愿。”
  留香远远看见三月朝这里过来,又很快离开了;霍祈垂下眼,萧靖一定想不到,自己会被他反将一军,留香是他很早就认识的一个姑娘,她本是江湖女子,武功不错,因着父母过早双亡,这姑娘一直浪迹天涯,再厉害的人也有疲惫的时候。她姿容甚美,为一个百姓打抱不平,女子之力终究无法对付七八个男人。那几个男人就是流氓,要对她行不轨之事的时候,被路过的霍祈救下。
  留香对霍祈一直心存感激,女人家的细心思,让她很早就看出霍祈对萧靖有不一般的感情。霍祈从不需要别人照顾,她无处回报,在萧靖做了摄政王后,需要大量的宫人,她为了霍祈,自愿入宫做了奴婢,没想到,还真有一天派上了用场。
  霍祈还是相信,好人有好报这五个字。萧靖要留香监视自己,留香反过来监视萧靖,生活,还真是无比戏剧化。
  “楼年年恐怕很快就能知道他在这里,”霍祈心想,“她表面上不会和萧靖闹,暗地里绝对会不满,这样各怀心思,照她那不依不饶的性子,多会想办法让萧靖吃点苦头。近来北边干旱,南边又大雨频发,要是再让边境的蛮子们闹上一闹,也够让萧靖头疼很久了。”
  霍祈想到萧靖不痛快,他心里倒是痛快了。三月见霍祈脸上的笑容从刚刚一直维持到现在,真觉得这主子真是温柔,比她伺候过得所有主子,都脾气温和。
  ·
  萧靖近来,也的确为北边旱灾南边水灾头疼得要命。脑子里每天都像炸开了锅似的,楼年年从来也不是个温柔的性子,他也没什么好同她说的。娶她,就是为了稳固朝纲,给自己一个结实的后台;为了哄她开心,让她全心全意信任自己,让西蛮和他大祁和平相处,他甚至连自己的恩师孟祁都付出去了,害得孟延都……
  当今的皇帝是个傻子,奏折都是他来批阅的。朝中有个大臣名为吕冠,乃是京兆尹,是前任骠骑大将军孟祁的挚交好友。这个人是个典型的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当当一粒铜豌豆,刚正不阿是好事,但他总是明里暗里弹劾自己这个摄政王,那就让萧靖不太开心了。
  这位吕兆尹的奏折中,永远都是“你名不正言不顺怎么可以执政”、“皇帝就算是傻子也容不得你来插手”、“你治罪于一个好人,还是自己恩师孟祁”之类的话,反正就这几个意思,萧靖不用翻就知道。搞得现在萧靖看到吕冠这两个字,都要火冒三丈。
  偏偏萧靖还不能拿他怎么样,他已经落下一个负了恩师的骂名;要是再把吕冠怎么样了,他的骂名再加一等,什么“怕落人口舌弄死了孟祁的好友”,这样一来,会让很多陪他打天下的大臣都寒心。更何况,他近来还渐渐褫夺了镇国大将军的兵力,这个想当皇帝的心,连皇宫都快容纳不下了。
  萧靖满是惆怅,他决定去找霍祈,哪怕对方对自己不理不睬,也好过自己一个人憋一肚子火。
  萧靖这些举动全都一点不差的落在了阿满的眼里,也自然落在了楼年年狭隘的心胸里。楼年年抢先萧靖一步,找到霍祈所住的那个偏殿,想要把这个勾引了自己男人的狐狸精给抓出来,却不想,这个狐狸精既不在自己殿里,也不在萧靖那里,而是去了陆太后那里。
  楼年年扑了个空,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指使着几个谄媚的太监,把霍祈宫里能砸的砸了个遍,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安慰似的,气鼓鼓的走了。
  留香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暗暗惊叹霍祈算得确实准,他前脚刚走,这个刁蛮泼妇楼年年就来了;而且很快,萧靖也会到,看到这一切,他总不能觉得是人都不在这里的霍祈一时兴起砸着玩儿的。
  陆太后宫里并不多奢华,反正完全不是一个大国太后该拥有的规格。陆太后本不想见霍祈,可霍祈弄来了不少民间的新奇玩意儿,什么面人儿、空竹来逗那个傻子皇帝萧芷开心,萧芷哪儿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恩怨怨。他虽是个傀儡皇帝,但好歹还是个皇帝,放霍祈悄悄进来的能力还是有的。
  陆太后拨了拨耳旁的金莲耳饰,漫不经心地朝身旁弯着腰的宫女道,“翠云哪,你看哀家,这对掐丝金莲耳环,好不好看?”
  翠云恭敬道,“太后戴什么都好看,雍容华贵,就是同那般子凡夫俗子不一般。旁人是戴了这耳环好看,太后您是,这耳环戴在您身上,才熠熠生辉不是。”
  这夸赞的话,陆太后却忽然横眉冷对,她重重地哼一声,“你不过就是个低贱的奴婢,谁允你敢对哀家品头论足?巧舌如簧,口蜜腹剑!来人啊!给哀家,把这个对哀家不敬的丫头给拖下去,掌嘴一百!”
  翠云哀求没有用,她大哭,被太监给拖出去了。她不知道,若是平时,她说这些话,非但不会被打,反而会被嘉赏到怀疑人生;可惜今天,她没碰上好时机,被陆太后拿来给跪在地上的霍祈做了杀鸡儆猴的鸡,真是运气太差了。
  霍祈也看得透透的,他笑,“太后心情不好?”
  陆太后冷淡的瞥他,从上至下,“你竟然还没有死。”
  面对这陆太后开口就咒人死,霍祈也不恼,他点点头,“命贱者反而命大,草民从鬼门关里走了一趟,结果阎王爷不收,还非要把草民给赶出来。阎王爷说,时候未到,等时候到了,再来收草民的命,也不算太迟。”
  陆太后冷嗤,“你还真是敢说,也怪不得宁贵妃和那个蛮子国来的女人都那般恨你。哀家知道你鬼心思多,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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