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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穿你妹的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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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封建君主制和资本主义的冲突?对才读大一的我来说这个问题稍微深奥了些:“那为什么还是会有贞观之治、开元盛世的盛景出现呢?”
  “君主若有足够的魄力,便能管得住这些人,即让商人发挥其作用,又不至于成为祸害社稷的隐患。”
  我看着他:“那你有足够的魄力吗?”
  杨珏就笑:“你既然都跟我说了这么多了,为何还要作此问呢?”

  第38章 这顶绿帽来得冤
  ……我能说我只是一不留神显摆过了头,其实根本就不是故意跟你说这么多的吗?看来还是得跟楚封好好学一学谨言慎行啊。
  杨珏似乎还想继续跟我就这个问题深入探讨下去,我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看出我的抗拒,杨珏也就不再相逼:“我看你也累了,不如改日再叙吧。”
  我求之不得,连连点头,杨珏微笑地看着我说:“今日本王可是收获颇丰,最令我高兴的莫过于你什么话都敢和我说,也愿和我说。”
  他握住我的手,换上了一副委以重任的语气:“今后我也希望你能像今天这样对我知无不言,不要心存顾虑,可好?”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感到压力很大……”我不知道现在开始装孙子还来不来得及,我虽然不想他当我是一个只会装神弄鬼的混混,把我看得比门缝还扁,却也不希望他把我看成左膀右臂百科全书,那太麻烦了,不符合我混几年就走的战略思想。
  杨珏有些失望:“你终究还是不愿为这中原百姓,为这天下苍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么。”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你也不怕把我砸死了喂,我赶紧说:“不是不愿意,实在是我没那本事,我说的只不过是一些空泛的理论而已,有的根本就经不起实践的考证,所以你听过就算,也别太当回事了。”
  杨珏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笑着摇摇头:“也罢,人各有志,你既然决意置身事外,我不强迫你就是了。”
  这就对了!我赶紧告辞而去。
  我也不敢说那一次对话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不过至少杨珏的大腿我算是彻底抱牢了。大概他跟皇帝说了些什么,从那以后皇帝也隔三差五就把我叫过去聊个天问个话什么的。
  即使我不断告诫自己谨言慎行,在皇帝这个老狐狸的旁敲侧击之下还是偶尔会不小心透露些什么出去,幸好我的来历本来就不简单,所以一来二去这些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信息反而让皇帝更加相信我的不同凡响了,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
  不过这些都不怎么重要,让我们再来一次“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把时间快进到十月底。
  我的新家并没有完全盖好,但是已经可以住人了,为了早日离虎视眈眈的宁王远一点,不至于隔三差五被叫过去“喝茶”,我迫不及待地搬进了新家。
  反正那些不怎么重要的像花园啊、客房啊、马棚啊,都可以留着以后天长日久慢慢修嘛。
  乔迁新居照例是要请客的,各种交情深浅的人都来祝贺和巴结自不必提,作为我的好友,柳晋卿自然也带着礼物上门道贺来了。
  他送我的贺礼又是一幅画,柳大才子的画我已经有好几张了,不过多一张不多,新房子有的是地方可以挂。
  等到宾客差不多已经散场,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那张画卷,只见画中是一片湖光山色,烟波上面飘着一片轻舟,船上还有两个人,虽然水墨画比较写意,人也画得比较小,还是可以看出那是我和柳晋卿两个。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似乎是我们上次一起泛舟游湖的场面。
  我看了看画,又抬头看了看柳晋卿,他就在不远处的走廊里,靠着栏杆看着我,脸色酡红,显然是在刚才的宴席上喝多了。
  “你不高兴?”柳晋卿看着我,醉眼迷离地说,“为什么不高兴,让我猜一猜……”
  “没有的事。”我拨开他托起我下巴的手,以前跟宿舍的兄弟们胡闹的时候比这过分得多的动作也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我特受不了这种暧昧兮兮的行为。
  柳晋卿这个醉鬼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不高兴我送你的画,不高兴画里的内容,不高兴我……对你的心意,是不是?”
  我叹口气,再次拨开他的手:“我喜欢楚封,以后也不打算喜欢别人。你对我不论有什么心意,注定只能被辜负。”
  “我喜欢很多东西……”这个醉鬼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说,“春花秋月,锦绣山河,晨钟暮鼓,朝阳晚霞……还有你。若是喜欢一花一木,还可以挪回家中占为己有,若是喜欢一片云,一阵风,一缕光阴,却要如何去占有?”
  从这特别文艺范儿的醉话中我依稀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就不会觉得遗憾吗?”
  “就像喜欢天上的明月,即使明月始终不属于我,又有什么好遗憾?”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他既然都这样坦荡了,我就当做根本没有这个事吧。反正已经有台阶下了,何必还要在这件事上跟他闹不愉快呢,多个朋友又不会咬人。
  我回到卧房,楚封早已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省,他今天帮我挡下了不少酒,宾客一散就去睡了。
  我把他往里推了推,躺在他身边开始联想:假如当初不是先遇到楚封的话,空虚寂寞无助的我会不会被柳晋卿这么一个又帅又多金又有才华又有趣的人吸引呢?
  ……估计还是不会,他再怎么好,我也只会拿他当哥们,不会往那方面想。他和楚封比起来,似乎总是缺少了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会让我心动的特质。
  现有的问题或多或少地都已经解决了,我们也住进了新家开始了充满美好期盼的新生活,按理说接下来应该是“王子和骑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桥段了吧,但是故事可以在最好的地方结束,生活却还是要狗血淋头地继续下去的。
  还没开心几天呢,家里又出事了。
  我看着被押到我面前,跪在地上的红莲和一个侍卫,满头的问号:“什么情况?”
  那个侍卫我记得,是张观以前的手下,叫做李岱。现在他脸上又青又紫,显然是刚刚被揍了一顿,张观觉得还不够,又狠踢了他一脚:“你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还不快向仙师大人如实交待!”
  李岱被踢倒了,又爬起来笔直地跪在地上,梗着脖子硬道:“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么回事,我见色起意,趁周围没人调戏红莲姑娘。要杀要剐,我都认了!”
  “你这浑人!”张观被他激怒了,抡起马鞭就抽,几下就把他的手下抽得皮开肉绽,我赶紧制止:“行了行了,先把话说清楚。红莲,事情真是这样吗?”
  红莲几乎是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刚才李岱挨一下鞭子她就瑟缩一下,显然是被吓坏了。听到我问她,她才握紧了拳头,一张嘴差点没惊得我下巴都掉在地上:“是我……勾……勾引他在先的……”
  李岱听了这话还急了:“休要胡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用不着你来给我开脱!”
  一看这争着抢着认罪的情景,我的心里就开始欢呼:有八卦!花生瓜子爆米花小板凳走起!
  脸上却不动声色,一脸威严地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是怎么勾搭上的,快快从实招来。”
  却是张观站出来给我解释,说这李岱和红莲之前并无瓜葛,自从一起被派到我这里才见了面,李岱觉得红莲看着很面熟,就斗胆上去搭了个话,想不到两人原来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只是后来李岱搬家了才断了联系。有这一层缘分在,后来李岱就经常隔三差五地过来找红莲说说话,帮她做些打水扫地的活计,渐渐的两人情愫暗生,在人前还规规矩矩,人后却不知多少次在暗处幽会,互诉衷肠。
  搬来新家以后,两人因为地方陌生失了警觉,冷不防竟被人撞破了。
  末了张观还不忘检讨自己御下不严之罪,自愿请求处罚。
  我大概明白了,这对小鸳鸯所做的事情,就跟杨过要娶师父为妻一样,在我的那个年代根本就不是个事儿,在这个年代却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我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来转去,想着应该找个什么法子成全了这对小情人才是,红莲却直起身来,脸色苍白语调平静地说:“仙师大人,是红莲耐不住寂寞,做下这等寡廉鲜耻、败坏名节之事,自知已经无颜再服侍仙师大人,大人的恩德,红莲只有来世再报!”
  说着猛地站起来就往旁边的石柱上撞去。
  “不要……!”从我觉得不对劲,到发现她有寻死的心,再到大惊失色地站起来制止,却哪里还来得及?
  不过幸好一直站在旁边没出声的楚封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红莲的衣袖,一把就将险些撞死在石头上的她拉倒在地。
  我心有余悸地坐下来,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不轻,而另一个被吓坏的人却是李岱,我看到他脸都白了,不管不顾地扑上前去把红莲抱在怀里,摸着她毫发无伤的头颤声说:“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你!你这个傻姑娘……”
  看到这一幕,我基本可以确信他们之间妥妥地绝对是真爱,不然怎么也做不到为了揽罪毫不犹豫去死的地步,可是我都还没说要把他们怎么着呢,就寻死觅活地来吓唬我,这啥意思啊喂,好歹跟了小爷我半年多,劳资看起来难道就那么像一个心狠手辣不念旧情不留余地斩尽杀绝的人吗?
  于是我怒了,咬牙切齿地转头问楚封:“一般像他们这种瞒着主子偷偷有一腿的,会被怎么处置?”
  楚封波澜不惊地说:“依照常规的话,应该将此二人杖毙。”

  第39章 围观狗血八点档
  “我擦……太狠了点吧?”我不由嘀咕。
  杖毙是个什么概念,就是用电视里常见的那种“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的大板,几下就能把人打得屁股开花的粗木棍,一直打到断气为止。
  楚封就给我解释了一下:“红莲既然是宁王殿下送给你的,名义上就是你的侍婢,就算你不喜欢,在你将她送给别人之前,她若有不贞之行为,就是玷污你的名誉。所以一般人家发现侍婢与人私通,都是与奸/夫一道杖毙。”
  闻讯赶来的绿茵也听到了这句话,立刻跑过来跪在我面前哀求道:“大人!红莲姐只是一时糊涂,求求您看在她一直尽心服侍您的份上,饶她一命吧。”
  红莲却对她摇摇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语气说:“绿茵,快起来,不要为我求情了。”
  “红莲姐!”绿茵急得都哭了起来。
  “我并不是一时糊涂。”红莲平静地说,“要怪就怪我偏偏生为女子,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不能决定喜欢谁,和谁厮守终生。李郎……”
  她泪眼看着李岱说:“今生我们无缘相守,来世你可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李岱也红着眼睛,重重地点了下头:“嗯!”
  说着他们就视死如归地抱在了一起,一副天塌下来也不能把他们分离的坚定样,周围的人也大多面露不忍,竟然没有人主动上前把这对不成体统的狗男女拉开。
  楚封问我:“仙师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啊?”我回过神来,这就完了吗?我都还没看过瘾呢,虽然剧情很狗血,但是人生能有几次机会亲眼围观狗血八点档的情节真实上演?看在红莲这臭丫头刚才敢拿寻死吓唬我的份上,我不吓回来怎么想都觉得吃亏大发了啊。
  “有了!”我突然想到了好主意,“反正害本大人丢面子的原因,是你们两个有奸/情。只要你们两人死掉一个,自然就没有人在背后嚼舌头了。”
  绿茵马上就叫起来:“大人不要!大人,我知道您一贯宅心仁厚,求求您饶过了他们吧!奴婢……奴婢求您了!”
  说着她就要给我磕头。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还不快扶起来架到一边去别来妨碍本大人看……看这对狗男女的下场!”我板起脸对左右下令道,“宅心仁厚得都被戴绿帽子了,本座今天非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要饶过哪一个人的性命,还请仙师大人示下。”楚封背对着他们,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当然比那对小姑娘聪明得多,想必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用意。
  “你们就剪刀石头布好了,谁输了弄死谁。”我大袖一挥下令道。
  所有人一脸茫然。
  “剪刀石头布都不知道?来我教你们。”我给这些孤陋寡闻的古代人普及了一下石头剪刀布的规则,然后催促他们赶紧分个胜负。
  红莲和李岱稍微纠结了一下,我看到他们偷偷交换着眼色,似乎暗中已经达成了一个什么协议。
  “赶紧的,石头、剪刀、布!”随着我的配音,他们两个同时伸出了手,红莲出了剪刀,李岱却出了布。
  红莲赢了,但是她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可以活下来的欣慰,而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岱:“你……说好的一起出石头,你为什么……”
  明显他们是暗中沟通过了的,结果却如此出乎意料,红莲想输,所以出了剪刀,李岱却想赢,于是出了布。
  好一个为了活命不惜让老婆去死的负心汉!
  李岱并不回答红莲的质问,只是满脸决然地对我说:“胜负已分,还请大人信守承诺,只取我一人性命,放红莲一条生路。”
  我隐约觉得事情并不是看起来的这么简单,于是故作思索状地拖延起了时间,同时给楚封不断打眼色让他帮我圆个场先。
  不过这一次楚封却一点都不解风情,直接把我给无视了。我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袖子,他转过身来,一脸淡定的表情明知故问地说:“大人有何指示?”
  “你……”我又不能当场发作,哼!先记下来,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他。
  “你知道我会出剪刀,对不对。”果然,红莲凄然地看着李岱,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你知道我怎么想,所以才出了布,对不对?”
  李岱只是白着脸咬着腮帮子,显然也不是那么的视死如归,他头都不回地凶道:“现在跟我假惺惺还有什么用,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我何至于此!”
  红莲愣住了,眼泪一颗一颗地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看得我都于心不忍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吓唬他们了,这下怎么办,就算我最后还是会放过他们,他们的关系也已经回不到原先了。
  求生是人的本能,也不能说生死关头自己求活就一定不是个好男人,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这是何苦呢,何必呢。
  我正唉声叹气,面露不忍的时候,就听到红莲冷冷地对李岱说:“你敢看着我说吗?”
  “……”李岱没声音了。
  红莲简直是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你有种就看着我,再说一次!”
  气势上已经被完虐了的李岱仍然不敢回头,只是闭上眼睛弱弱地说:“你……这是何必。”
  还有好戏!我精神大振。
  “仙师大人打算如何处置?”讨厌的楚封显然是不打算让我继续看下去了,再次问我。
  “还请大人遵守承诺!”李岱抱拳道。
  “我偏不。”我抠着鼻子说。
  在他呆住的时候,我问张观:“宁王既然把红莲送给我了,我再转送别人也没关系吧?”
  “大人可以随意处置。”张观道。
  “那好,李岱,看在你们两情相悦的份上,我就把红莲交给你了,要是你敢让她受丁点儿委屈,今天的赌约就还是有效,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除了楚封一脸“早就知道会这样”的平静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对我的决定都有点吃惊。
  “反正后院空房子那么多,找一间给他们当新房,再到账房拿一百两给他们置办点儿东西,趁早把婚结了。”
  红莲和李岱高兴得都有点儿不敢置信,连绿茵也破涕为笑:“太好了红莲姐,我就知道大人不会这么狠心的!”
  “知道你还哭得跟花猫一样?”我一撇嘴,看到旁边面露欣慰之色的张观,“张观,你不是说御下不严请求处罚吗?去把千字文抄十遍,明天交上来。”
  张观的脸立刻垮了下去,苦得比苦瓜还苦。
  “你为什么要罚张观?”当天晚上,楚封手拿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小刀,一边给我刮脸一边柔声问。
  对于那个武夫来说,让他写一万个字,可比让他扛着沙袋绕城跑一圈还要凄惨得多。
  “老子看他不爽!再怎么说那个李岱也是他的手下,他不回护也就算了,还把人家打得皮开肉绽,一点同袍爱都没有。”我摸了一遍下巴,觉得脸颊那里还有一点没刮干净,“这儿还有。”
  自从楚封回到我身边,他就不许任何人拿着刀子在我脖子旁边比来比去的,好像全天下就他一个人是可靠的一样。
  他稳稳地拿着剃刀在我脸上又刮了一下,才说:“张观打他正是因为想保他,本意是想让你看到他的惨状,心里的恶气好歹出了一些,便可对他从轻发落。我知道你心性善良,定然不会太过为难他们,但若是换了别人遇上这种糟心事,张观还一味给奸夫求情,难保你不会一怒之下直接杀了他们。”
  ……这么说我又被算计了?唉,真是人参何处不被坑啊,我郁闷道:“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就那么狠毒吗。”
  楚封将剃刀丢在水盆里,拿过毛巾给我擦脸:“也是他们看人的眼光不行,都跟了你这么久了,还没认清你的为人。”
  说话间绿茵进来端水盆,我就叫住她说:“绿茵,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人,就告诉我,我也给你一笔钱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没想到绿茵听了这话不但不开心,还“哇”的一声哭上了,放下水盆就抱住我的腿:“主子!绿茵没有做错什么呀,求求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
  “你怎么又哭上了,我是让你找一个喜欢的人嫁过去,是让你自己选。”我莫名其妙地说。
  “奴婢谁都不要,奴婢就想呆在大人身边,求大人不要把我赶走!”绿茵哭得简直叫一个肝肠寸断伤心欲绝,我赶紧哄她说:“行行行,不走不走,都依你,别哭了,好好的一张脸都哭丑了。”
  绿茵这才委屈兮兮地收了哭声:“大人你可要说话算话呀。”
  我勒个去,我下午才出尔反尔了一次,这就开始质疑起我的诚信来了?
  我叹了口气:“可是你也不能一辈子不嫁人啊。”
  “有什么不行,绿茵就要一辈子跟着大人。”绿茵十分坚决地说。
  我想了想,干脆忽悠她说:“可我永远也不可能娶你做小妾,我不喜欢女人的。”
  为了死她的心,我已经不怕抹黑自己的性向了……虽然我对别的男人都没有性趣,但至少跟楚封有一腿是事实。
  “绿茵不敢作此妄想,绿茵只想一辈子给大人为奴为婢,伺候大人。”
  看来这丫头是铁了心了,我还是先别急着撵她,过几年她再长大一些,说不定就像红莲一样跟什么人好上了,到那时候再说吧。

  第40章 什么叫演技派你造吗
  等到洗漱完毕,我们也该睡觉了,楚封还想先来点“睡前运动”,可我还记着他白天的表现,于是一把将他推开:“慢着,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呢。”
  “什么账?”楚封衣襟半敞地躺在我身边,笑吟吟地把手搭在我身上,看起来是打算将装傻进行到底。
  我拍开他不规矩的爪子,揪着他的衣领问:“白天我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配合?”
  “我当是什么事呢。”楚封笑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要浪费在这种无谓的小事上吧。”
  “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我再一次推开他伸到我屁股上的贼手,虽然这的确只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但是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啊!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楚封怎么可以跟我不是一条心的呢。
  “非要现在说吗?”楚封把脸凑到我的脖子上,伸出舌头暧昧地舔了舔我的喉结。
  “我生气了啊!”我怒道。
  “好吧。”楚封只好无奈地收手,“我不那样做,自然是因为我不想。”
  “你不想?”我惊呆了。
  “你今日的行为纯属胡闹,我不想陪你一块儿胡闹,如此而已。”楚封说,“既然你最终是要放过那两人的,那样吓唬和捉弄他们有何意义,不但不能收服人心,还很容易令属下心生龉龃,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这下彻底无语了,只能转过身,蒙上被子,装死。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楚封隔着被子抱住了我:“生气啦?”
  “没有。”我闷在被子里委屈地说,“我本来就幼稚、中二、不聪明、缺心眼、不会思前想后,你说得没错。”
  “还是生气了。”楚封将我抱紧了一些,“不要怪我说你,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你永远保持这样纯真的赤子之心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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