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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重生之厨房历险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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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纳,要不要吃点苹果?”阳煜轻声问道。
  哈弗登摇摇头,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闭着眼假寐。
  阳煜倒了杯温开水,放到他嘴边,“来,喝点水。”
  哈弗登微微张开眼,瞄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又闭上眼,好像不想再看到他似的扭过脸去,虚弱的咳了两声,便再没有了动静。
  阳煜失落的将水杯放在了桌上。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他不想吃东西也不要喝水,只是这样躺在床上,有时候盯着窗外发呆,有时候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哈弗登听着身后的叹息声,心里也不好受,但强烈的自尊心却不允许他接受这同情似的关怀,虽然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阳煜没有说明他的伤势,但在换药时,从护士不经意透露出的字里行间,他自己也猜到了个大概。
  “阳煜……”
  “恩?”
  “我是不是毁容了?”
  阳煜一愣,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哈弗登依然背对着他,脸上的纱布遮盖着狰狞的伤口和被烫伤的皮肤,只露出一双眼睛,只是在那浓烈的蓝色深处,有一抹灰败的情绪,污染了这片纯净。
  “你实话实说就可以,我没有那么脆弱。”哈弗登低声说,“我是受害者,但不是女人,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
  “纳纳,我没有这个意思!”阳煜急道。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种感觉……就像我变成了一个废人,只是依靠你的照顾才能活下去。阳煜,我讨厌这种感觉,你明白吗?”哈弗登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你没有对不起我,所以不必感到抱歉。”
  阳煜又叹了口气,轻轻地执起他受伤的手,“放心吧,医生说你脸上的伤只要治疗得当就不会留下伤痕,只是这手和脖子……不过我已经给韩国最好的整容医院发去了你的病历。在那儿应该能得到更好的恢复。”
  哈弗登扯了扯嘴角,但就这细微小动作都疼得他赶紧合上嘴巴。等痛感缓解后才慢慢说道,“这件事,和李佳丽,有很大的关系,虽然我不能确定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
  “我问过她,但她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实话。”说到这儿,阳煜一脸气愤,“医生说你吸入的那些二氧化碳。如果是可乐的话,那就要两个大桶装的量!她是想置你于死地么?”
  哈弗登眼神暗了暗,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就连靠在他面前的阳煜都没发现。
  “李佳丽这个女人,实在太毒了!我不能轻易的放过她!”阳煜恨得咬牙切齿。
  可哈弗登的态度却平静出奇,他只淡淡的说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亲手捏碎她的喉咙。”
  这句话里的阴狠和毒辣让阳煜不由的一震!
  哈弗登看到他惊讶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马上又说道,“我只是在开玩笑,你可别当真。”
  可你的眼神不是这样说的!阳煜在心底大叫。
  哈弗登半张着嘴,轻轻地打了个哈欠,“阳煜,我困了……”
  阳煜顾不得多想,连忙把药给他拿过来,“吃了药再睡,不然等下又喊不醒你了。”
  哈弗登这次倒是很配合,乖乖的吃下药,喝了一点水,然后便在他温柔的亲吻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哈弗登在医院住了半个月,这期间李家人煤油来探望过一回,不是不想来,而是阳煜不让他们来。理由是怕哈弗登见到他们后,情绪容易激动,不利于伤口愈合。
  手和脖子上被烫伤皮肤慢慢结痂,一块又一块的覆在表面上,非常难看。
  阳煜坐在椅子上,听着从病房里传出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攥成拳,然后猛地起身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好奇的往这边张望。
  医生们面无表情的用沾满双氧水的棉球在结痂处擦洗着,这主要是因为担心伤口结痂里夹杂着脏东西,从而会引起感染或者是病变,所以要时刻保持创面的干净。
  而对于哈弗登来说,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棉球耐心的在结痂处一遍一遍的来回擦洗,直到全都擦掉,露出里面新长出来的嫩红色的皮肉为止,并且还没有用麻醉药。
  哈弗登被这钻心的疼痛折磨得大叫出声,几个小护士们死命的按住他乱动的身体,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嘴里一直安慰道,“再坚持一会,马山就好了啊!”
  两名男医生一边一个,有条不紊的擦洗着他手臂上的伤口,手边已经是一小堆使用过的棉球,但依照哈弗登的伤势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其中一个医生也温声说道,“很快就好了,你想一想开心的事情,比如朋友啦,爱人啦,和他们在一起干过什么好玩的事?”
  但密集的痛感怎么会给哈弗登多余的时间再去想其他的事,他嘶吼着要求打麻药,但医生却告诉他,麻药对他伤口的愈合和身体恢复都没好处,所以不能打。
  阳煜呆在外面像只油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就连他老爸打来的电话都没有心情接。
  两人在这种极度煎熬的情绪中度过了两个多小时,等到医生宣布今天终于换完药的时候,都齐齐松了口气。
  不过还没等他们来得及高兴,医生便笑眯眯的说,“这只是第一次而已,后面还有两次呢。”
  “……”哈夫登一头栽在枕头上,挺尸装死。
  阳煜抽了抽嘴角,看着医生笑弯了的眼睛,很想问一句,究竟有啥事能让您高兴成这样?
  等医生带着人离开后,哈夫登才睁开眼,挥舞着重新被包扎起来手臂,“阳煜……”
  “哎哎哎,在这儿呢!”阳煜赶紧凑过去,拿过赶紧的毛巾给他擦掉额上的冷汗,“我在外面都听到了,妈呀,叫得跟要宰了你似的。”
  哈夫登白了他一眼,“要不你试试?肯定叫的比我还难听!”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心理调整,哈夫登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伤势,面上的创伤并没有大碍,只是几道伤口还需要时间愈合,再做个去疤的小手术,基本问题不大。
  伤得最严重的双手还不能活动,哈夫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说,“阳煜,如果你嫌我丑了的话,随时可以离开。”
  阳煜脸色一沉,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如愿的看到他被疼得皱起眉头,然后笑着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如果我要走,没人能留得住,可惜……我这个人是个死心眼,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更改,以后这话没再说了,知道么?”
  哈夫登看着他的眼睛,“可是以后会很辛苦的。”
  “有什么辛苦的?老子有的是钱,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阳煜学着土财主的强调说道,然后就看着哈夫登咧着嘴傻笑,心情也好了很多。“对了,有件事我还没和你说。”
  “什么事?”哈夫登挑眉。
  阳煜说,“昨天,我给施陶芬贝格先生通了电话,将你现在的情况大致的讲了一遍。他说今天就飞过来,和戴纳一起。”
  哈夫登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我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纳纳,克劳斯和戴纳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受了重伤,理应通知他们来探望,否则日后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埋怨你不够意思,再说你现在情况很好,他们更不会嘲笑你的。”
  “不要!我不要他们来!”哈夫登的态度忽然强硬起来,“快去打电话,等我伤好之后会去看他们,或者随便找了理由都好,总之现在不要他们来见我!”
  “纳纳……”
  “快点啊!”
  养育没办法,只好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克劳斯的电话。然后将手机放在他嘴边,让他亲自对人家解释。
  “你好,阳先生。”克劳斯沉稳的声音通过电波从大洋彼岸清晰的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哈夫登鼻子一酸,心里感受了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他对着话筒轻轻一声,“克劳斯。”
  那头声音一顿,然后隐约传来另一个人困顿的疑惑声,“怎么了?干嘛忽然坐起来,吓了我一跳。”
  是戴纳。
  克劳斯对爱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告诉他是哈夫登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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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早呀!好吧,我夸奖自己一下~嘿嘿~



☆、50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我又可以去浪荡了耶!
  “克劳斯;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哈夫登听着对面没了声音;有些不安的问道。
  阳煜拿着手机,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又开始吃飞醋了。
  “我在听。”克劳斯连忙回道;“哈夫登,你还好吗?阳先生已经事情说给我们听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戴纳趴在他胸前;支起耳朵仔细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你不用太担心,我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到时;我会和阳煜一起回德国看望你们。”哈夫登靠在阳煜的肩膀上;继续说;“你们暂时不要来了,有阳煜照顾我就足够了。”
  克劳斯皱眉,“为什么?你受了重伤,我怎能坐视不理?戴纳也不会同意的。只有去了中国,我才能确定你是否安然无恙!”
  哈夫登勾起唇角,眼神柔和,“放心,有阳煜在,我不会出什么事的。请你帮我转告戴纳,到时去了德国,就让阳煜给他做最喜欢的中国菜。”
  戴纳在一旁听着,心里不是个滋味,便耷拉下耳朵,把脸埋在克劳斯胸膛里,无声的叹气。
  克劳斯默默他的头发,无奈道,“好吧,即听你的。不过我还是想对你说,你完全可以回德国来和我们一早住,毕竟这里才是你的家。”
  “你的建议,我以前也有想过,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如果我离开中国,那阳煜怎么办?他是不能和我分开的。”这话刚说完,哈夫登的嘴唇就被两片柔软给堵上了。阳煜把手机扔到一边,霸道的抱着人啃啊啃。
  克劳斯等了一会,却迟迟听不到下面的话,忽然心中有所顿悟,愣了一下,悄悄挂断了电话。戴纳连忙问他,“哈夫登对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不让我现在去看他而已。”克劳斯抱着他躺在床上,“他是个要强的人,我想他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那就等等吧,他还说伤好之后会来德国,给你做中国菜吃。”
  戴纳皱着眉,神色凝重,“以后我再也不和他斗嘴,也不对他吃醋了。”
  克劳斯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亲爱的,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戴纳白了他一眼,“说的就好象我一直都很小肚鸡肠似的。”
  克劳斯低低笑着,伸手摸进他睡衣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摩挲,“我可没忘了当初你是怎样反攻的。明知道我和他之间不可能,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可那天你们都亲在一起了!”戴纳瞪他,不说还好,一说就来气,但一只手却在人家结实的胸肌上摸得起劲。
  “那只是朋友之间用来安慰的吻而已。”
  “放屁!”
  “……”
  早八百年前的事又被翻出来计较,克劳斯很无奈,所以他决定依然用无奈的办法来解决这只令人无奈的蠢猫。
  那时就是……压在床上酱酱又酿酿,直到榨干他最有一点力气。
  嗯,这果然是个好办法!
  在哈夫登伤势稳定下来之后,阳煜便开始着手处理李佳丽那个女人。
  李家人没有去报警,应该是想着他会念在那层不深的交情上,会手下留情,放了李佳丽这一次。
  但阳煜没这个想法。只是一想到哈夫登痛苦的表情和那些丑陋的伤口,他就恨不得对着那个女人的脸泼一瓶硫酸!
  “怎么,还不打算说?你想扛到什么时候?”
  这是阳煜在城郊买下的一处小别墅的地下室,李佳丽被带来了这里,此时正坐在墙角的一把椅子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阳煜不耐烦的晃了晃腿,拿出几张纸摔在她面前,“看看上面写的对不对?如果和你做的有出入,我可以让他们修改。”
  文件上清晰的写着,爆炸是因为高压阀被大量菜叶堵住,而在锅盖周围都被胶水沾了个严严实实,高压锅里装的是可怜,经过高温会产生二氧化碳。在爆炸那一瞬,滚烫的液体随着有害气体喷溅出来,才导致哈夫登会有这般如此严重的烫伤。
  李佳丽看着资料的内容,脸色越来越白,最后竟然和这白纸有一拼。
  “我不明白你脑子究竟在想什么,这种漏洞百出的事故现场只有自己会认为很完美。”阳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但她长长的额发遮盖住了眼睛和大半张脸,看不清此时表情。
  阳煜突然出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注视自己的眼睛,寒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纳纳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这样害他!李佳丽,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在我眼里你连只蚂蚁都不如,知道吗?!”
  李佳丽哆嗦着嘴唇,脸色灰白,眼神惊恐不安的四处乱瞄,但就是一个字也不说。无论阳煜怎么逼问,答案只有三个字,不知道。
  “看来我对你太客气了。”阳煜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他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三个彪形大汉推门走了进来,“老大!”
  “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把实话给我吐出来。”阳煜淡淡说道,随后做到专门为他搬来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倒想看看,他的嘴究竟有多硬!”
  “是!”
  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转身出去,不一会又端着一杯清水回来了,另外两个按住挣扎的李佳丽,疤痕男人捏开她的牙关,将真正一杯水全都灌了进去。
  李佳丽被迫喝下之后,只觉得嘴里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正惊疑不定的猜想这是什么东西时,身体忽然发生了异样。
  阳煜望着她透出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略显粗重的呼吸,眼神里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早就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可你偏偏不听,。所以这些全都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然后站起身,动作优雅的弹了弹袖口上的纽扣,对男人们说,“别让我等太长时间,不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威胁的意味已经昭然若揭,阳煜走到明显情动的李佳丽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在她酡红的脸庞摩挲而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处,声音低沉酥软,“只要你说出来,我立刻就放了你。”
  李佳丽的神志被药性一点一点的吞噬掉,她本来就很喜欢阳煜,现下他的气息就围绕在鼻尖,令她体内本就凶猛的情,欲更强烈的几分,“阳总……”
  阳煜深深的看进他的眼睛里,却只发现一片涣散,“什么?”
  “为什么你们都要围着他转……他只是个男人而已,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李佳丽扭着头想要亲吻阳煜,但被他嫌弃的躲开了。
  这就是她的理由?这就是动机?为了自己可笑的虚荣心就要去别人?阳煜很吃惊,很不解,很愤怒。
  “我没想过要他的命……”李佳丽拉着自己的领口,把滚烫的身体一个劲儿的往阳煜身上贴,“高岩说,你喜欢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我偏不信这个邪,如果,如果他那脸给毁了,你就不会再看他……我……我……”
  “那你也不会有任何机会!”阳煜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总是对哈夫登表现出莫名巧妙的敌意,平时也是爱搭不理的一脸高傲样,就因为这个?
  阳煜在听到真想的那一刻,忽然想笑,而他也的确笑了出来。
  因为别人处处比她强,所以才下次狠手,借以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这个女人的心理究竟有多阴暗多可怕!
  阳煜懒得动手打她,那只是脏了自己手,深吸一口气,对李佳丽轻蔑的笑道,“纳纳脸上的伤即使好不了,但也会比你好看,像你这种毒妇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说完,就大步走出了房间,不过在离开前对刀疤男人说了句,“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别出大事就行。”
  刀疤男犹豫了,“老大……这……”
  阳煜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如果您不行,那就交给别人来办。”
  刀疤男不敢再推脱,赶紧说,“放心吧老大,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好!”
  阳煜点点头,不再理会他,钻进汽车里扬长而去。
  刀疤男看着汽车消失在道路尽头,有些苦恼的抓抓脸,说真的,他不很想执行这个命令耶,因为里面那个女人长得挺难看的,搞得自己一点性致都没有。
  要不,这事还是交给他俩去办吧,大不了不要这份功了……
  刀疤男心里打定主意,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溜溜达达的向地下室走去。
  回到医院,阳煜觉得自己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他在考虑要不要讲出实情。
  “老大!”小黑提着一大袋子水果匆匆从对面跑过来,“您回来了?问出来了吗?”
  阳煜幽幽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黑瞬间被这幽怨的小眼神雷到了,抽着嘴角,把水果抱在怀里,“老大,咱有事说事成不?你这样……我害怕。”
  “害怕个屁啊!老子难得忧郁一回,都被你个不知情调的呆瓜给破坏了。”阳煜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翘着兰花指在他胸前戳啊戳。
  被恶意调戏的小黑欲哭无泪——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51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求戳!轻松搞笑文~有萌宠卖萌哦~
  两人坐在医院花园里的长凳上;相顾无言。
  小黑感觉浑身不自在;便拿出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递给他,“老大;吃个苹果吧;或许就不会纠结了。”
  阳煜一把抢过,还给他一个大白眼,咔嚓咬了一口;“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呢?小白跟了你真是白瞎了!”
  小黑局促的挠头,“小白说;他是自愿的……”
  “放屁!如果没有我;你上哪儿找这么个漂亮媳妇?一边偷乐去吧你!”阳煜咔嚓咔嚓啃着苹果;嘴里塞得满满的,“我跟你说,当初追求小白的人多了去了,但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给搭错了,偏偏看上了你,啧啧,可惜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嘿嘿,谢谢老大。”小黑憨厚的笑道,微黑的皮肤透出一抹红。
  阳煜把手里的苹果核准确地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接过小黑递过来的纸巾,擦擦手,“得了,咱们上去吧。不然留纳纳一个人在病房里我不放心。今天这事,还是暂时不要说了,让我再想想吧。”
  小黑点头,“好。”
  哈弗登现在已经出了重症监护室,住在贵宾病房里,但双手还是不能活动,只能坐在床上用阳煜给他拿来的电脑看看电影或者是电视剧。
  小护士来查房,看了看他手上的针头和药瓶里的液体,然后好奇问道,“哈弗登先生,您和阳总是好朋友么,我看他每天都来照顾你啊。”
  哈弗登想了想,“可以这么认为。”
  “每次您在换药的时候,他在病房外显得特别着急,如果不知情的还以为这病房里面是他的妻子呢。”小护士一边说着,不禁笑了起来,“可惜您看不到,那种样子真的很好玩,我的几个同事看到后都在私下里猜测你们是不是一对呢!”
  小姑娘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好玩的话题来和哈弗登讲,讲完后便嘱咐他好好休息,随即就离开了。
  哈弗登却看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阳煜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种状态的哈弗登。眉头轻皱,脸色凝重,很明显是在思考着什么,连他们进来都没发现。
  小黑将水果轻轻的放在柜子上,然后拿起花瓶,“我去换点新鲜的黑玫瑰来。”
  阳煜点点头,看着他带上了房门,便坐在病床边,伸手在哈弗登眼前晃了晃,“在想啥?”
  哈弗登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怎么,有心事?”阳煜关掉电脑音响,避开他的伤口,将人搂在怀里。
  “没……”哈弗登看了眼水果袋子,“我想吃菠萝。”
  阳煜无奈的撇嘴,“等着。”然后便拿过水果刀和垃圾桶,认真的给菠萝削皮。
  刺眼的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帘照在两人的脸上,病房里只有“沙沙“的声音,哈弗登看他低着头,唇角轻抿,漆黑的眼眸盯着手中的菠萝,手指灵活的使用着刀子,坚硬的菠萝皮一块一块的掉进了垃圾桶。
  “阳煜,今天有人对我说,咱们是好朋友。”哈弗登忽然开口。
  阳煜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哈弗登抿了抿嘴唇,皱眉道,“你认为他们说的对吗?”
  阳煜甩了甩刀片上的碎皮,依然没抬头,只是说了句,“没错吧。”
  哈弗登不高兴了。
  举着两只猪蹄,身体一歪,躺在了床上,并且还是背对着阳煜。
  阳煜听到动静抬头一看,“不吃菠萝了么?”
  没人理他。
  哎?阳煜很疑惑,阳煜很郁闷,举着削好的大菠萝坐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在确定他是生气了之后,开始认真的检讨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到底怎么了?”阳煜摇着他,苦恼的问道。
  哈弗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刚才有人对我说,咱们是好!朋!友!”然后还特意在“好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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