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渣攻虐渣守则-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拉着昀的手,走到了洞穴之内。
“昀。”稍微端正了口气,谢沉对着昀仔细地交代到他离开之后的事情。
这下昀倒是听见了,只见他焦急地扑过来按住谢沉的肩,神情之中带着些请求:“我跟你一起去!”
“昀你呆在这儿等我回来就好。”谢沉皱起了眉头,虽然昀不似寻常的亚雌,但他目前还处于成长期,在还未进入到成熟期的时候,如果昀与他同去豹族的祭祀大典,他并不能够保证昀的安全。
“请让我一起去!我……”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故作轻松地露出一个笑容,道:“我是你的雌父。”
谢沉并没有错过昀眼中的那抹挣扎,心底忽然开始躁动起来,身躯开始渐渐发热。
他微微低下头,在昀错愕的眼神下不受控制地抱住了昀,而后在昀的长耳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昀,我好像……开始进入成熟期了。”
昀也是经历过成熟期的兽人,自然知道谢沉这副模样是怎么一回事,他兀自强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对着谢沉道:“快去躺下,我去给你打水来降温。”
谢沉并没有松开昀,金色的眼眸稍稍暗了下来,半是假装半是受到进入成熟期的影响,声音逐渐低沉起来:“不要。”
干脆利落地拒绝。
“我想要啾啾陪在我身边。”声音之中渐渐地带上了一点点的沙哑,带着些磁性,“喜欢你。”
“喜欢啾啾。”
被谢沉的眼神看得心中一软,等到昀意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谢沉抱着坐到了干草垫子上面。
昀的眼中充满了震惊,却又带着一丝丝隐秘的欣喜。
还没等他说什么,谢沉就吻了过来,狂野而奔放,带着属于捕食者的侵略性。
谢沉将昀扑倒在干草垫子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昀,微微喘着气。属于猎物的甜美气息使得谢沉的双眼变作了兽瞳,体内的愈加燥热。
“啾啾。”像是带着一两分清醒,谢沉的语气当中带着小心翼翼,“可以吗?”
“我不想只跟啾啾保持雌父和幼崽的关系,我想让啾啾当我的伴侣。”
刹那间狂喜充斥了昀的心头,他已经无暇顾及为什么自己养大的小豹子会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他满心欢喜地想着,原来不仅仅只是他喜欢着尘。
原来尘也喜欢他。
在谢沉期盼的眼神当中,昀有气无力地带着无声的许可,闭上眼偏过了头,露出了白皙脆弱的脖颈。
谢沉缓缓地低下头,咬住了昀的脖颈,犬齿在其脖颈处轻轻地摩挲,给昀带来了些许刺激和酥麻感。
第二日一早,当昀腰酸背痛地醒过来之时,便瞧见进入到成熟期的尘安详地躺在他的旁边,唇边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昀稍有些恍神,觉得昨晚的一切似乎都是在做梦。
他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某处的疼痛让他狠狠地一皱眉。稍微喘了口气,昀扶着石壁站了起来,双腿有点儿无力。
颤颤巍巍地走向出了洞穴口,昀预备着寻一条无人的小河给自己清理一下。
“啾啾,你要去哪儿。”
昀一回头,便瞧见谢沉已经睁开了眼,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瞧着他。
他忽然就慌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有点儿卡文Orz
明天就去祭祀大典啦w
然后明天估计也会晚于正常时间更新,抱歉TAT
小车,wb私信暗号,暗号是本章正文最后一句话(包括标点)
清酒的微博:清酒引狐
↑以上后天更新时候删除。
感谢长歌莫问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4…24 00:00:11
第38章 复生8
昀移开眼; 不敢直视谢沉的眼睛。他兀自强撑着; 略显慌张地往外走去。
“啾啾。”由于下半身的不适; 昀走的极为缓慢,冷不丁地被谢沉抱了个满怀。
谢沉将头埋在昀的肩膀上,稍显贪婪地嗅着来自于昀身上的甜香; 略带了好奇地问到:“你往哪儿去?”
“昨晚那么疯狂,第二天就翻脸不认兽吗?”谢沉的声音当中带着委屈,“啾啾你答应做我的伴侣的。”
“可不要反悔呀。”谢沉抬起头,稍稍离开了些,一口亲在昀的长耳上。
昀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挣脱谢沉的怀抱之后转过身来; 结结巴巴地道:“尘; 你、你……”
你是认真的?不是因为昨晚进入成熟期时被那股躁动所支配的冲动?
谢沉明白昀的意思,已经成年的他要比身为亚雌的昀搞了一个个头,他低下头吻了吻昀的额头; 声音当中带着少见的认真:“我说过; 我喜欢啾啾,想让啾啾当我的伴侣。所以我几乎不会称啾啾你为雌父。”
“那么不安的话; 那我就再问一遍好了。”
“昀; 你愿意做尘的伴侣吗?”谢沉凝视着昀的眼睛。
昀有些恍惚; 昨晚的那些竟然都是真的?!他愣愣的望着谢沉,眼尾发红。
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昀抬起手擦着自己的眼泪; 支吾着说道:“我、我愿意。我太高兴了。”
而后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他的心情是失而复得的欣喜?他曾经失去过尘吗?昀想不明白。
谢沉一把抱起昀,将昀放到了另一处干净的干草垫子上。然后大步地走了出去,很快就烧了一桶水过来。
昀脸上带着红晕,却也干脆地将衣服一脱,在谢沉面前清理起自己来。
对于他来说,尘已经是他的伴侣,那么在伴侣面前这样做,也是理所应当的——他的身与心,皆交付于尘。
他仿佛忘了,就在刚刚他的心中还有着种种担忧和苦涩。
谢沉却是无暇顾及眼前这副美景,他收拾了一下因为昨晚的疯狂而显得略有杂乱的洞穴,紧接着走了出去。
他需要做些准备,来应对晚上豹族的祭祀大典。
等到谢沉收获满满地回来的时候,昀已经收拾好了自己,顺便还做了些餐食等着谢沉。
像是等待的丈夫终于归来,昀上前结果谢沉手里的东西摆放好,然后问道:“回来啦?坐下吃饭吧。”
然后沉默了一小会儿,昀继续道:“我们边吃边说。”
谢沉点点头,顺势做了下来,率先开了口:“啾啾,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不行。”昀对着谢沉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难得地强硬了起来,“你独自去,我不放心。”
“我更希望能够与你一起面对,尘。”昀放下手中的食物,神情恳切,“我不想只享受着你的保护。”
“对我来说,和你共同承担才是最好的。”
昀微微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可别把我当做一般的兽人啊,尘。你知道我也是个异种。”说完昀还稍显俏皮地眨了眨眼。
解开了心结的昀此时的心情要明朗了不少,难得一见地做出了他极少会做的动作。
谢沉舔了舔唇瓣,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之前似乎是走入了一个死胡同,而昀的这一番话,恰好将他从死胡同里面拉了出来。
“对不起,啾啾。”谢沉的声音当中带上了一点歉意,然后又有点迟疑,视线逐渐下移,像是随意般问到,“还……疼吗?可以么?”
顺着谢沉的视线往自己的身下看去,昀的脸色一红,然后强撑着道:“没问题的。”
火光自夜色中亮起,谢沉和昀来到了豹族附近。
这儿四处点着篝火,将这一片照的亮堂堂暖融融的。而位于豹族族地中央的那个平台上面,有一位兽人被绑在了上面。
谢沉和昀遥遥地望着,并不能看清楚被绑在上方的兽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们注意到在豹族周边巡逻的兽人非常多,像是豹族里大部分的亚雌和近三分之一的雄性被派出来警戒。
看得出来豹族对于这一次的祭祀大典十分重视。
大概是自己对安格斯说的话被传回了部族里,谢沉心想。他拉拉昀的手,低声道:“你在这儿待着,注意点形式。”
昀点了点头,他知道在夜晚当中自己的银发只会让对方发现自己,所以就听了谢沉的话,准备接应谢沉。
当然他的心中也有着自己的计较,一旦谢沉陷入危险的境地,他便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前去,与谢沉一同面对。
谢沉变换做了兽形,步伐轻盈地往着暗处走,而昀就躲在树后,稍稍露出一点儿身形来望着逐渐融入黑暗的谢沉。
眼中有着担忧,然而更多的却是信任与肯定。
他相信尘能够平安归来,也相信尘能够顺利报复回去。昀缓缓的拉开一个笑容,看着豹族的眼中带上了点虚情假意的悲悯。
谢沉沉默地走着,早在来之前,他便掩去了身上的气息,因而在某些时候他来不及躲过巡逻的兽人的时候,便微微闭上眼睛,往更黑暗的地方靠了靠,险而又险地避开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一身特殊的皮毛,怕也不会是那么容易就潜入豹族。而进入豹族的谢沉愈发地小心翼翼起来,在这儿被火光照耀的地方就更多了,他想了想,变回了人形。
避开往来的雌性们还有尖叫玩闹的幼崽们,谢沉绕到了柴火所搭建的巨大平台的斜后方,忽然发现被绑在其上的那个兽人是安格斯!
谢沉稍微有些疑惑,他并没有想到豹族的祭司在没有原主的情况下会选择安格斯来进行祭司。
刚想凑近瞧了瞧,谢沉眼尖地发现有个亚雌偷偷摸摸地过来了。
谢沉眼神一凛,赶紧躲了起来。
不稍一会儿,谢沉便听见有声音传来。
“大哥,你快些走吧。”安其拉双眼通红,死命努力地想要解开绑住安格斯的绳索,“趁祭祀还没有开始。”
然而越是着急,便愈加难以解开,安其拉着急地直接哭出了声,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任性,给大哥拖了后腿,最后也不至于只剩下他和大哥两人逃回了豹族。而他的大哥则是丢失了双手。
“不要费力了,小弟。”安格斯艰难地摇摇头,“这是我该得的。”
他知道这场祭祀总会有一人要被奉献于兽神,而他这个差不多是残疾了兽人,也能够算的上死的其所。
到这个时候,安格斯依旧没有对祭司有过一点儿的怀疑。
大概是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死亡,安格斯忽然回想起将他置于这一切境地的厄运之子来。
然而奇迹般地,安格斯对厄运之子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要真说起来,这一切还是源于他成长期的时候对于厄运之子的欺侮,厄运之子要来报复,也是合情合理的。
安格斯想不明白,自己那时候和之前究竟是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厄运之子。似乎有谁在他耳边说着些什么,可是他想不起来。
“大哥!”安其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随着火光的接近,他瞧见了狞笑着的祭司,挥了挥手指使着族里的雄性兽人将他绑在另外一根柱子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祭司才举着火把,面色恢复如常,回转过身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情,俯视着在下方的兽人们,声音冷淡:“兽神说,祭品需要一个雌性。”
然后将火把插在一边,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随着想起的鼓点,缓缓跳起了祭祀的舞蹈,口中吟唱着奇异的腔调。
“兽神在上。”台下的兽人们虔诚地趴伏在地面上,眼中带着敬畏。
于此同时,谢沉的心中涌起一股子奇异的感觉,清晰地告诉他,他是豹族新的祭司,在台上跳着祭祀舞蹈的兽人,应该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虫的话,请允许我下次捉【恳切脸】
最近略忙,慢了更新,对不起QAQ
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会竭力保持准点日更的!!!
感谢长歌莫问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4…25 13:54:18
长歌莫问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04…26 14:11:32
第39章 复生9
心中与祭司的舞蹈生出共鸣; 谢沉不受控制地低声吟唱起来。
天地之中似乎有着某种奇异的规则降临; 带着令人炫目的闪光; 将祭司所在的地方所笼罩。而又细分出另外一道更为明亮的光,将谢沉所包裹。
好在几乎是所有的兽人都低下了头,并没有注意到这副场景。而祭司此时也暂时收拢了心中的一切恶念; 专心致志地舞蹈,生怕在于兽神沟通的时候被兽神所察觉,从而对他下降惩罚。
安其拉昏昏沉沉被祭司身边的两个随从敲晕了绑在另外一边,只有安格斯和在豹族部族外的昀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的景象。
“尘……”昀喃喃出声,眼中似乎有着什么光芒在闪烁; 与那道光芒交相呼应; 不自觉地轻声念出一句话:“那本该是属于你的光芒。”
“这个世界; 本就由你来掌控。”昀牢牢地抓出了身边的大树,手上的力道几乎快要将他的手指深深的嵌入树身里面。
而后指尖一疼,昀才回过神来。瞧着自己渗血的指尖; 昀面无表情的将手指含入口中; 吮去血滴,眼中的红色愈发地鲜艳起来。
谢沉望着从天空降下的光芒; 顺着心底某种期盼; 一步步走出了藏身之处; 在安格斯惊诧的目光下一把抓住了毫无防备的祭司。
祭司从虔诚中惊醒,他脸上的恐惧清晰可见。
“你疯了!”祭司大声的说到,瑟瑟发抖,“打断祭祀是会被兽神所不喜的!”
“兽神会降下灾祸。”
这份恐惧很真实; 也并非祭司空口说来,他的的确确害怕着会受到兽神的责罚,也害怕着兽神撒手不管他们豹族,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那样的话,他现在所处于的地位就没有任何意义,也许会被愤怒的族人们所撕碎。
台上的吟唱被打断,豹族的兽人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抬头,也不敢猜测。直到他们听到了祭司愤怒的声音。
兽人们猛然抬起头,看向台上的谢沉,眼中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神情,恐慌、害怕,然而更多的却是仇视。
谢沉看着趴伏着地面上仰着头带着仇恨看向他的兽人们,忽然笑了起来,仿若坚冰初融,却仍旧带着些许的寒意。
“我才是豹族的祭司。”谢沉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后就将手中的上一任祭司绑在了柴火最多的一处。
祭司的眼睛在听见谢沉的说出他是豹族祭司的一瞬间猛然瞪大,不可置信地道:“你……”
“你怎么可能是祭司!”祭司兀自强撑着道,眼底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惊慌心虚之感。
“不错的表情。”谢沉勾起唇角,凑近祭司,“你在心虚。”
“听,心跳都变快了,是吗?”谢沉伸手点点祭司的心脏,语调含笑,而后回转身看着趴伏在地面上的兽人们。
而祭司的心脏似乎也越跳越快,像是即将要被什么东西所撑地爆炸开来。
他难受的喘息起来,额上冷汗涔涔,大口大口的呼吸。
而在此时站在他前方的谢沉有低声道了一句:“兽神说,你杀了我的父母,妄图取代我继续做祭司,理应受到惩罚。”
在谢沉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谢沉的身上猛然爆发出只有祭司和昀才能够看得见的光芒。
它贪婪地吸取着祭司所剩不多的生命力,愈加地熠熠生辉起来。祭司迅速地衰老,濒临死亡的边缘。他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衰弱感。
祭司的眼里带上了恐惧的泪意,他不想要这个样子。
但在这个时候,祭司已经变得松弛的皮肤低下又变得痛麻痒起来,祭司想要挠却挠不到,想要哀嚎出声,却愕然发现自己没了声响。
谢沉一脸惬意地勾动着手指,运用着那些仿佛本该就属于他的力量。
力量亲昵地充斥着他的身体,带着乳燕归巢的欣喜雀跃,不住地躁动着。
豹族的兽人们吃惊地瞧着这一幕,互相对视一眼,随即又虔诚的低下头去,带着恭谨。
他们不得不相信那个陌生兽人所说的话,因为这个时候属于兽神降临的光线,已经完全地并入到陌生兽人的身上了。
“兽神在上。”兽人们再次恭敬的念了一遍,将身子伏地更低了。
耳边忽然响起优美的旋律,谢沉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随着本能开始舞动起来,空中也吟唱着些什么。
只是谢沉与祭司不同,他的舞蹈更为庄严大气,带着超脱于众生的高傲,声音之中带着漠视的冷淡,巧妙地激发了兽人们内心深处的恭谨。
安格斯看着谢沉,在这里只有他和祭司知晓谢沉到底是谁。
安格斯忽然淡淡地笑了起来,他忽然想明白了某些事情。为什么当初会流传出尘是厄运之子的流言,为什么祭司一定要他们走那条道,还特别交代他将厄运之子带回来祭祀。
这都是他们部族里的祭司搞得鬼!
如果没有流言,尘会不会现在成为部族里数一数二的勇士?会不会有许多雌性喜欢他?
如果他没有听从祭司的话带着部下走那条道,他会不会还是完整的兽人,他的部下是不是都还会活着?
安格斯无从而知。
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任何的可能性都已经成为过去式,再也无法挽回。
他不禁有些后悔起来。
等到谢沉一曲舞毕,自天上降下的光线才渐渐地消散开来,落到台前趴伏着各个兽人身上。
豹族的兽人只觉得有点点温暖从他们裸/露在外的肌肤之上渗透进来,逐渐治愈着他们的身心。
宛如神迹。
谢沉微微笑着,眼底有着些许恶意。
“我的名字是……”谢沉稍稍拖长了音调,道“尘。”
眯起了眼,谢沉举起了火把,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明灭不定。
而后将手中的火把扔到了祭司身下的柴火堆上,谢沉继续道:“你们称呼的厄运之子。”
他的笑容当中,带着明晃晃的快意。
忽然就消失了踪迹,而火焰却依旧在燃烧。
第40章 复生10
火光冲天而起; 而在下方的豹族兽人们却没有一个要上去的意思; 反而眼中带着狂热; 瞧着被绑在柴火上的三名兽人。在他们的眼中,这些兽人只是献给兽神的祭品。
“兽神再上,请享用豹族奉上的祭品。”在趴伏在地的兽人当中; 忽然有个兽人振臂高呼起来。而他这一喊,似乎调动了兽人们的情绪,一时间欢呼声夹杂着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将此处渲染地热闹起来。
灼伤的热度从四周不断地逼近,将安格斯的面容映照成了红色。他极力的扭过投去; 视线越过不断哀嚎扭动着的前任祭司; 落到自己的小弟身上。
他和祭司被祭祀于兽神; 那是他们应得的报应。可是安其拉他没有罪,他甚至不知道过去部族里有过尘的存在,是他将他的小弟牵扯进来的。浓厚的后悔情绪挤压在安格斯的心头;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然而他此时的懊悔无济于事; 因而安格斯在心中拼命地朝着兽神祈祷,祈祷着兽神能够放过安其拉。
不知道是不是兽神听到了安格斯的乞求; 燃烧的火苗舔断了绑着安格斯的绳子; 使得他能够自由行动。
安格斯一个踉跄扑倒在柴火上; 顾不得燃烧的火焰直接烧掉他面部的一层表皮,他挣扎地朝着安其拉的位置移动。
快一点,再快一点!安格斯的面容已经被火焰烧得面目全非,他终于挪到了安其拉的身边。
“小弟!”在燃烧的嘈杂声里; 安格斯的声音显得极为微小。
安其拉昏昏沉沉的,后脑勺有点儿疼。周围好像很热,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成灰烬。隐隐约约地,他似乎听见了大哥喊着他的声音?
强撑着睁开眼皮,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燃烧的火焰,安其拉循着声音一瞧,一开始看到安格斯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然后才反应过来地面上的是他的大哥。
“大哥?”安其拉眼中蓄满了泪水,不仅仅是因为被火焰灼烧的疼痛,还因为一向疼他的大哥变成了这副模样。
“小弟,你记着,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安格斯的音调稍稍有了些变化,靠着柱子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来不及喘息,安格斯就一口咬在了绑住安其拉绳子上最薄弱的地方。
上面还有着火苗在燃烧,安格斯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身子,然而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伸出尖利的兽牙,将绳子咬断。
安其拉急急忙忙地将剩下的绳子拉开,扶着安格斯往边缘处快速地跑去。
他们还能拥有生的希望!
前任祭司已经没有了声息,他的表情定格在了哀嚎的样子。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着,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不断地扩散开来。
临近的没有后方的柴火台面下的时候,安格斯忽然睁开了安其拉的搀扶,将安其拉撞下了台。
安其拉没有想到安格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瞧着安格斯,直到撞上一块石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