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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渣攻虐渣守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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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监狱,胜似监狱。江旭自愿地将自己困于这一间小小的房间里。
按理来说精神病院的护士和医生是不会允许患者手中拿着危险物品的,可是江旭例外。
因为疯了的江旭无法坐牢,等到江家人将江旭送进了精神病院,沈成珏便动用自己的势力小小地“关照”了下江旭。
比如江旭再也无法踏出这个房间一步,又比如江旭可以拿着像是小刀之类的危险物品伤害自己。
洁白的棉絮从兔子玩偶被划破的腹部冒了出来。
江旭嫌弃地将这只残破的兔子玩偶丢到了一边,抬眼看向沈成珏。
“呐,大哥哥,你看。”江旭焦急地跑到门边,抓着铁杆子,有些急切地朝着沈成珏问到,“我已经把杀了阿沉的家伙杀了,你能不能让我瞧瞧阿沉?”
“就一眼,一眼就好。”江旭委屈地呶呶嘴,左脸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明明阿沉都答应了跟我一起去吃饭的。”
眼神清澈,说出的话却是颠三倒四。
江旭此时的记忆已经完全混乱。
他甚至没有想起,谢沉就是被他所杀。更何况,已经死亡的谢沉怎么可能跟他吃饭呢?
沈成珏冷眼瞧着江旭,没有说话。
直到江旭着急地从空隙处伸出手来,才往后退了几步,冷漠地对着江旭道:“谢沉是被你杀死的。”
语调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啊……”江旭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神迷茫,清醒了一瞬,又很快陷入了疯癫之中,忽然乐不可支起来。
“对呀对呀,是我杀了阿沉。”江旭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而他此时混沌的大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流泪。
手中的小刀刺向自己的手掌,划出一道道血痕,江旭的面目狰狞起来,大声地喊道,“你怎么能够伤害阿沉,我恨你!”
沈成珏没有继续看下去,这样的戏码,江旭几乎每个月都会上演一次。
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江旭在自残的时候,总是会避开他的致命点。
即便身上其他地方已经伤痕遍布,江旭也没有对他的致命处下手。
也许江旭是想活着赎罪,只是谁知道呢?
雨势渐渐地大了起来,而沈成珏却是没有要捡起地面上伞的动作,只是脱下了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罩在桔梗花上,防止雨水将这簇桔梗花打湿打散。
“谢沉,江旭已经疯了,也得到了他应该有的惩罚。”沈成珏轻轻的靠在谢沉的墓碑边上,抬头望着天。
雨水打在沈成珏的脸上,激起了沈成珏久违的疼痛,“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够,怎么办?”
“阮郑国那个家伙,以后连乞丐都要比他过的好。”沈成珏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狠辣。
阮郑国是嗦使江旭的共谋,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当时递枪的动作被另一侧的摄像头拍了个一清二楚。
沈成珏轻而易举地就调查出来了缘由。
在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便以非同寻常的势力对阮郑国展开了报复。
一开始阮郑国还负隅顽抗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他的公司便被沈成珏打击地破产,还背负上了庞大的债务。
由于还不上债,和之前做过的事情,让阮郑国锒铛入狱。
不需要沈成珏再次出手,阮郑国的债主便买通了与阮郑国在同一牢房的犯人,打断了阮郑国的双手双脚。
也没人去通知狱警,阮郑国就这样落下了残疾。
之后,牢房里的脏话累活全由阮郑国这个残疾了的“前富人”来做。
阮郑国的生活过得生不如死。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杀,而每次都会被与他牢房的犯人所发现,从而得到抢救。
阮郑国也只好咬着牙将血泪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而到后来,阮郑国服刑期满,出了狱,总算是脱离了那宛如苦海一般的日子。
然而就如同沈成珏所预料的一样,阮郑国望着监狱外的景色,双眼当中满是茫然。
残疾的他还能够做些什么?他还有那个本钱再次发展起他自己的事业吗?
阮郑国最后只能在夜晚栖身于巨大的垃圾桶内,在清晨垃圾车到来之前离开,如此循环往复。
他找不到另外一个可以供他休息的地方。
早年的生活宛如梦幻的泡影。
阮郑国忽然后悔莫及。
沈成珏背靠着谢沉的墓碑渐渐地下滑,最后坐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整个人像落汤鸡一般狼狈。
“谢沉,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恨的,还是我自己。”沈成珏揪下一朵桔梗花,放在自己的手中把玩,“如果这条命不是你给我的,我恐怕当时就会以死谢罪吧?”
“那样的话,也许还能够赶上你的脚步。”
雨势越发地大了,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守墓人穿着雨衣打着手电筒,远远地照了过来。
发现沈成珏之后,守墓人呼喊着让沈成珏去他的屋子里洗个热水澡,休息一晚上。
而沈成珏只是摆摆手,有些虚弱地告诉守墓人他过一会儿就回去。
守墓人见拗不过沈成珏,只好离开了去。但是在离开之前,仍旧是不放心地细细叮嘱了一遍。
最后的那些光亮也被黑暗吞噬殆尽。
沈成珏睁着眼,看着前方,感受着雨水落到身上的湿意,微微笑了起来。
恍惚间,他似乎瞧见了谢沉。
谢沉对着他说话,让他赶紧回家去。
而沈成珏摇摇头,往前方伸出了手。
第二日雨停,明亮的日光照亮了大地。
谢沉的墓碑边,歪歪斜斜地靠着沈成珏。
他的神色安详,唇边甚至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
只是紧紧地闭着双眼。
守墓人发现了他,吓得赶紧报警打了急救电话。
好在,沈成珏还活着。
只是他再也没有醒过来,仿佛他陷入了一个美好的梦境当中,沉溺着不愿意醒来。
几年后,在同样的日子里,沈成珏停止了呼吸。
像是梦醒。
仪器尖锐的声响刺耳地告知着人们这个事实。
沈成珏的坟墓落在谢沉的坟墓旁边,那是他的遗愿。
不知道是谁在沈成珏和谢沉的墓前各自放了一束桔梗花,在微风的轻抚下颤动着,仿佛在述说着它的花语。
永恒而无悔的爱。
无望之爱。
12。恶姐1
虚空当中泛起柔和的绿光,温柔地包裹住落在种子上那小小的一团灵魂,渐渐地渗入到灵魂当中。
绿光消散之后,整个空间又归于寂静。相比于之前,显得萧条了许多。
原先泛着鲜活生命力的进度条似乎也暗淡了下来,彰显着枯败的气息。
那一团灵魂缓缓地伸展开来,不断地拉长变形,最后变成了一个人类的形状。
而一瞧灵魂的五官,便能够清楚地发现,那就是谢沉。
忽然灵魂一闪,紧闭着双眼的谢沉便消失在了空间当中。
谢沉睁开双眼,愕然发现自己系着围裙站在打开了冰箱前,手中还拿着一瓶蛋黄酱。
然而谢沉很快便冷静下来,前一个世界的经验让他给他提供了经验。
谢沉自然地将蛋黄酱放回了原位,关上了冰箱门。
眼神微沉,谢沉无视了放在橱台上准备好的一系列食材和一大盆切好的水果,凭借着现如今身体的本能,来到了浴室。
像是养成了习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瞧一瞧现如今的身体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谢沉上下打量着他的身体,有些偏瘦,却也结实有力。
身高没有前一个世界要高,要矮上了那么一点。
一张脸蛋带了些婴儿肥,看起来显得年岁较小。
精致的五官倒是跟他本身没有什么大的差距,只是眼睛圆润润的,充斥着雾蒙蒙的水意,乍一看就像是受到了惊吓,无端地就让人心疼起来。
谢沉满意地笑起来,笑容放在这样一张脸上,显得谢沉整个人都软萌软萌的。
他所猜想的并没有错,这个姑且被他称作为系统的东西并不会让他真正的死去。
只是可惜了那快要填满的进度条。
只剩下一点点就可以填满的进度条,却因为谢沉故意的试探而在被枪击中的一瞬间彻底清空。
谢沉并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忽然出现在他身上的系统,他甚至怀疑是因为这个系统,才使得他在自己的原世界死亡,从而来到其他的世界来改变他人的人生。
而死亡便是进行穿越的契机。
谢沉微微笑着,露出略显可爱的虎牙,歪着头,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眨了一下眼睛。
纯真而无辜,脸上还带着淡淡羞涩的晕红,然而眼中透着却是冰冷的神色。
忽略了心底那一点点有些道不明的遗憾,将前一个世界的相关记忆打包扔进了角落里,谢沉唤出了系统。
然而却看见虚空中的虚拟屏幕失了颜色,散发着枯寂的气息。中央那一颗隐约可见的浅褐色种子此时也干瘪了些许,不复之前的勃勃生机。
谢沉心中又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他再次没有完全改变他所占据身体原主的人生,他是不是就会真正的死亡。
谢沉忽然对这个系统充满了好奇。
为了能够拥有更多的机会对系统进行研究,谢沉决定不再像前一个世界一样,在快要完全改变人生的时候放弃。
伸出手指触及虚拟屏幕,淡淡的绿意一闪,属于原主的记忆和未来会发生的事情顺着谢沉的指间传达到了谢沉的脑海里。
这具身体的主人同样也叫做谢沉,是个以做吃播靠打赏为生的少年。
之所以叫做少年,是因为这具身体才十七岁,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真正的成年。
而原主的一切悲剧,皆源于那个被他称为姐姐的女人,和叫做姐夫的男人一手所促成的。
从小,大原主十岁的姐姐谢秋蕊就各种欺负他,在父母外出的盛气凌人地使唤着原主帮她做各种事情。
而在父母因为意外事故死亡之后,谢秋蕊便独占了那笔不菲的赔偿金和还算宽敞的房子,更加肆意妄为地支使起原主来。
说是折磨也不为过。
早两年还算收敛,等到原主过了十一岁,谢秋蕊就更加丧心病狂了。
大冬天只让原主穿着一件单薄的衣物赤着脚踩在积雪上去买冰棍还不给原主钱的事情她就没少干过。
要是原主回来的时间超过她定下的时间,谢秋蕊便会将一桶冰水直接泼在原主的身上,然后让原主在雪地里跪上一夜。
好几次原主都是直接冻晕了过去。
还是边上邻居看不下去,将原主送到了医院,并且垫付了医药费。
最后事情闹得大了,民警都找上了门,谢秋蕊收敛了那副作态,内心却是开始恨起原主来。在民警面前还答应地好好的,然而等民警一离开,谢秋蕊就关上门拿着剪刀想要给原主一点点小小的“惩罚”。
原主在外人面前是一个羞涩内向的小男孩。
然而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却是被打怕了,使唤惯了,性子难免有点懦弱。
看到泛着冷意的剪刀,原主真正的开始害怕了。
他只是一个孩子,原以为姐姐再怎么待他不好,他们也是这个世界上仅剩下彼此,相依为命的亲人。他从来没有想过姐姐会想要他的命。
极度的恐惧之下,原主从家里跑了出来,直到跑到双腿麻木没了知觉,才不甘愿地在街头昏厥过去。
那时原主才十五岁,算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了。
他被一个拾荒的老人捡了回去,好生照顾了一番,才渐渐地恢复了知觉。
原主自醒来后,就有些自闭。
而拾荒老人浑浊的双眼瞧着原主,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谢秋蕊巴不得原主早早地死掉,更不会主动地去报警寻找原主。
原主就这样与拾荒老人一起住了下来。
生活虽然辛苦,但是对原主来说是极为幸福的。
然而这样的时光也不过是短短的一年半,在原主十六岁,即将要满十七岁的时候,拾荒老人死了。
被车撞死的。
原主一瞬间懵了,整个人险些崩溃,好不容易稍稍有些敞开的心扉又再度紧闭起来。
好在肇事者还算有点儿良心,赔偿了一笔金钱。
而原主也没有想到拾荒老者会给他留下一处房子。
遗嘱像是老早写好了的。
房子不大,也就五十平米左右,然而对原主一人来说也就足够。
原主自父母死后,就没有再上过学,虽然认识大部分的字,然而更多的知识,却是拾荒老者一点一滴地教给他的。
谢沉看到这里,走出浴室瞧了一圈房子的内部结构。
的确不大,只有一个厨房,一件卧室,还有一间浴室,剩下的便是小小的客厅了。
周围的邻居也不是什么坏心眼的人,眼见着原主这么一点点大的少年一个人住进来,便帮着置办了家具等东西。
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更是把原主看做了弟弟,觉得这么一个少年整天窝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于是就带着原主买了电脑手机还拉了网线,手把手地教会了原主如何使用这些东西,怎样上网。
再置办了拾荒老者的葬礼。
这样一通下来,原主的所得到的赔偿金也花的七七八八的了。
这个时候那个热心的小伙子也接到了从家乡打来的电话,回家乡去了。
原主曾经还暗自苦恼过怎样获得收入。
原先原主还想像以前一样去拾荒,不过自从在某个网站上瞧见了一个视频便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成了一个吃播。
一开始的确是入不敷出。
不过由于原主的脸和原主的胃口,再加上原主从小锻炼出来的手艺,很快便吸引了一票粉丝。
到最后慢慢也能靠着打赏支撑起自己的生活了。
或许是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内挨着饿,原主很能吃,寻常人吃上一大碗便要撑住的米饭,他要吃上五碗才勉强有了饱腹感。
一开始原主一句话都不说,难免有人吐槽这个吃播怎么这么沉闷,不过一般都看着原主颜消失了声音。
到现在原主慢慢能够结结巴巴地跟观众说上几句话。
羞涩的样子又吸引了一大票粉丝。
如果日子能够这样过下去,倒也是不错。
然而转折点出现了,谢秋蕊通过他的视频找到了他。
问他索要钱财。
谢秋蕊沉迷上了赌博,早就将父母的赔偿金花的一干二净,甚至把父母留下的唯一一间房子也卖了还债。
在瞧见原主的视频之后,便想着从她的弟弟处压榨点钱来,让她过上好生活。
没了钱的谢秋蕊生活很是艰难,跟她交往的男朋友别说是给谢秋蕊钱了,反而是她的地从方要钱来花。
然而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两人倒也过得和美。
第一次是在邻居帮助下赶走了谢秋蕊,原主一连几天都不敢出门,连直播都停了好几天。
要不是冰箱里没有存货了,原主是不会出家门去补充存粮。
却也没想到,正是这一次出门,引来了别人了觊觎。
而原主的姐姐和姐夫,亲自将原主推入了火坑。
在原主年满十八周岁的那一天,他的姐姐带着姐夫,强行撬开了他的房门,打晕了正在厨房做饭的原主,将他捆绑了起来。
再然后,原主就成了某个有着特殊癖好又位高权重的人的性/奴。
生不得,死不能,直到原主终于被厌倦。
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直接被捆绑着喂了海里的鱼。
而原主的消失,除了在网络上掀起过那么一点儿的波澜,就再也没有过波浪。
就是那么点波澜,也很快被那位位高权重的人压了下去。
谢秋蕊戒了赌博,和她的男友得了正经的工作,也得了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钱财,很快就在原主的房子里住了下来。
生活过得很是幸福,不缺吃喝,又有着足够的钱财供以挥霍。
而那位位高权重的人,也一直在那个位置上待到了退休,晚年有着子女供养。
谢沉过来的时间,正是谢秋蕊第二次来找原主的时候。
这次谢秋蕊来的时间很是巧妙,正处于邻居们都在惬意地午睡的时候,原主因为谢秋蕊的威胁,勾起了心底久违的恐惧,哆嗦地开了一道门缝,将自己身上的钱财全给了谢秋蕊。
而谢秋蕊除了嫌弃钱少,竟然也难得地没有为难原主。
恐怕这个时候开始谢秋蕊就已经开始谋划了。
谢沉的眼中划过一丝冷意,唇角稍稍扬起,意外地给人以一种危险的感觉。
这个时候,谢秋蕊就要来了吧?
正想着,谢沉就听见一道尖锐的女声从门外响了起来,伴着粗暴的敲门声。
微微眯起眼,谢沉歪着头微笑。
他亲爱的姐姐,来了呢。
13。恶姐2
“谢沉,你出来,别装死!”谢秋蕊粗暴地敲着门,极为不雅地啐了一口唾沫在门前的水泥地上,“我知道你在家。”
或许是怕敲门的声音吵醒周围的邻居,导致自己再一次狼狈地被赶走,谢秋蕊敲了一段时间的门便停下了手,放轻了声音。
只是语气依旧恶劣,谢秋蕊压低声音,威胁道:“谢沉,信不信我会让你的粉丝们都知道,他们所喜欢的吃播不过是一个没有学历还离家出走的拾荒者?”
“从小夜不归宿,在外面乱混。”
谢秋蕊瞧不见她自己的眼中,满是恶劣的快意。
如果此时还是原主,指不定会被谢秋蕊威胁到。
原主害怕着谢秋蕊会将这一切都抖露出来,他并不想看着爱着他的粉丝们因为他的黑历史,因为他还不够好而离开他们。
原主只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的粉丝们,不想让他们失望。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原主只能够借助吃播的模式来汲取网络上虚幻的温暖来走出悲伤。
不过,现在站在这儿的是谢沉。
谢沉并不惧怕谢秋蕊的威胁。
哪怕是谢秋蕊真的到网上抖露出了这一切,他也能够洗清谢秋蕊往他身上泼的脏水。
因为这些并不是真相,不是吗?
这具身体便是最有力的反击证明。
在获得原主的记忆之后,谢沉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并不如外在看上去的那样完美无瑕。
单单是他的双手手臂上,就还留存着当年因为谢秋蕊的毒打折磨而产生的疤痕。
狰狞而丑陋。
原主很少穿短袖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更多的时候,不管天气是怎样的炎热,原主依旧穿着长袖,哪怕被捂起一身的痱子。
只有在厨房里的时候,原主才会把袖子稍微往上折起一点儿。
谢沉慢悠悠地解下身上的围裙,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厨房里,将围裙叠起来放好,最后才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谢秋蕊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一双眼睛愣愣的注视着谢沉。
——在她这个弟弟身上,似乎有什么改变了。
“谢秋蕊。”谢沉轻轻的念了一声这具身体姐姐的名字,弯着眼轻轻地笑着,稍稍俯身凑近矮了他一头的谢秋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谢秋蕊堵塞的大脑难得地运转起来,她浑身上下的细胞忽然叫嚣起来,让她赶紧逃离这里。
第六感告诉她,谢沉很危险。
因为谢沉凑得极近,谢秋蕊甚至能够清楚地看见谢沉眼里她的面容上透着深深的恐惧。
谢秋蕊想要逃跑,然而脚下像是生了根,扎在了原地。
极度的害怕袭上谢秋蕊的心头,谢秋蕊第一次明白了恐惧的意义。
在谢沉冰冷视线的注视下,谢秋蕊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地崩溃,直到最后大声尖叫起来。
“啧。”谢沉皱起了眉,不屑地撇撇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耐烦地道:“你真吵。”
然而谢秋蕊此时却是顾不上其他,她只觉得眼前的谢沉是一个恶魔!
抡起自己手中廉价的包包,谢秋蕊连方向都没看就一个劲儿地往前方砸去。
谢沉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握住了谢秋蕊的手腕,制止了谢秋蕊疯狂的动作,将她拉近,而后低下头盯着谢秋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道:“不要再来找我。”
“不然……”谢沉松开手,展露出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微笑,“我会杀了你。”
忽然谢沉又一敛,换上了一副带着些调皮的神色,说出口的话也带了些俏皮,“真的会哦。”
谢秋蕊无力地瘫坐在地面上,用劣质化妆品画出的妆容已经花的不像样,看起来就像在脸上涂了一个调色盘,整个人蓬头垢面的,脏兮兮地难以令人接受。
谢沉冷漠的目光扫过谢秋蕊,嫌恶的退后一步,关上了门,将谢秋蕊隔绝在了门外。
靠在门板上,谢沉想了想,决定在明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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