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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相濡以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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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听我给您算算。衣服倒是其次，就凭人家那才能，以后指点指点厂里的做衣服的，得给国家培养出多少人才。再说您看咱们这的衣服都是啥样，我都不愿意上街，太污眼了。又不是现在要，只是给您声招呼，还只是要京城这一个厂的，到时候如果好的话，全国服装厂要节省多少布料。”李亦仪掰着手说着。
“甭给我说这么多，如果真行，不用你说，我亲自给服装厂的厂长说。”这些他也不太清楚，就怕被这小子糊弄了，坑了人还让人说不出话来。
记得有次博物馆的馆主在整理古物的时候，有许多东西看不出年代也不知真假，怎么被这小子听说了。给了一点钱伙同大院里的几个小子包了回来。那几个小子看那些东西像破烂一样，又是这小子掏的钱就没要。他也不客气，都搂到自己家去了，好家伙，居然让他淘出了医圣的手札。
结果馆主想要回来，又被这小子敲了一笔竹杠，得到的还只是副本。
“肖爷爷，等的就是您这句好，您忙，我去服装厂商量细节。”
“去吧，我这就让人给那厂长打声招呼。”走了省的看着他闹心。
李亦仪到服装厂的时候，副厂长和做衣服的师傅们已经等着了。把图纸递给那些师傅们，看到的直呼“衣服还可以这样做”之类的，什么裙子的确良步的碎步头就可以做，什么做两件男士的衬衫剩下的布还可以拼成一件小一号的。李亦仪心里很是得意
同厂长说设计师明天开始过来，指点她们把成品做出来，还可以指点一下这里的师傅们。平常时候就不过来了。先制出一批，如果可以再接下谈。
也不知道肖老怎么让人跟这厂长说的，无论他说什么都点头。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肖老手下的人什么都没有多说，只说有个叫李亦仪的年轻人到他那边去。是副厂长听过京城有位李大少。
所以听说李亦仪过来顿时激动了，把厂里能说上话的都叫出来迎接他，只差没有拉上横幅。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蒙着了。
“那就这么说了，设计图你们这师傅也都看了，具体怎样回头你问他们。”李亦仪看着这个他说什么都点头的人。
“不用问，不用问，一切都听您的。”还直摆手。
“那设计图给我，明天上午我们就过来，先走了。”李亦仪接过他递过来的图纸。
“我们送您。”瞧这话，得嘞，本以为还要说很长时间的，现在几句话就一切就都好了，知道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吗，就现在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岳明
李亦仪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还没到十点，江耀和莲姐出去还没回来。
搬个躺椅到葡萄树下躺下，江耀回来迎接他的就是一副美男入睡图。
听到脚步李亦仪就醒了，待他走近时才睁开眼，“回来了，咦，莲姐没跟你一块？”
“在前院，莲姐买了一把团扇，卖扇子的小贩说扇面是丝制的，莲姐就拿去问郑婶是不是真的。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成吗？”江耀疑惑了。
“成了，明天我和你一块去，跟他们说好了，那边什么机器都有，明天带着图纸人到就好了，对了图纸我给你复印了一份，你手工画的自己留着吧。”
“你这还可以复印吗？放在哪里的？”江耀没有看到过的复印机。
“就在书房，你可能没有注意。对了，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大概有十多万元，在巴黎给人设计衣服挣得就剩这些了。”江耀也不知道问这干嘛。
“买辆车吧，以后去哪你也方便。”知道他会开车就想给他买一辆，可又想想还是算了吧，真弄辆车估计他们的关系就到这了。
“行，不过要过几天，下午我去拍电报让大姐帮我把钱汇来还有乐器也托运过来。”既然在这边，乐器长时间不练该生疏了。
以后要练乐器、练声还要把这几天李亦仪教的拳脚功夫多练练，加上服装的事情，安排的可够紧凑的。
“不用去拍电报，我那书房里有电话，你也没有看到吧？”
“真没有，可也从没听它响过呀。”虽然现在打电话到港城是要转机的，可也比电报方便。
“都以为我在外面还没有回来，以后该每天响了。”李亦仪回来后要么忙着同江耀培养感情，要么忙着整理在国外的所见所闻，还要想着食品公司以后的发展，真没几个人见过他。
吃过午饭开着车就回大院了，回到家看李老没有在家，也没多做停留就去发小岳明家。
到岳明家的时候，他家的人都去上班了，就他一人正在吃西瓜。冲李亦仪点点头，“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这些天忙什么呢？回来也见不着你人影？”
“这不是去买机器吗，过些天那些加工食品的机器该到了，这些天先安排安排。”李亦仪边吃着西瓜边说，“这段时间不在，厂里多亏你帮忙看着，兄弟，谢了。”自从确定被学校保送到京城大学，李亦仪就出去了，食品厂都是李家的门生在管理，这段时间可多亏了岳明罩着。
“咋了，逛了一圈就学会和兄弟客套了。”岳明看着这个斜坐在沙发上脚伸在他家茶几上的人，他要真接了他的谢，这小子指不定怎么跟他拧巴呢。
京城人人都道李家老大寒假到港城逛一圈回来后，再每天吃萝卜白菜吃不惯，然后捣鼓出大棚蔬菜。想吃所谓的冰淇淋整个京城没有卖的，就把原来卖菜的钱用来开了个雪糕厂。虽然雪糕厂被李亦仪一千块钱卖给他了，可这事情除了两当事人没有任何人知道，都以为赚足了钱的厂，不想干了还能高价卖出，那是嫉妒恨呀。
别人也许都会羡慕他，可岳明觉得这是应该的。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小小年纪腰缠万贯，可谁又知道他两岁启蒙，四岁练武，十年如一日从不间断的学习呢。
如果不是和他关系真铁，李老看他是真把李亦仪当兄弟，告诉他让好好跟比他还小两岁的李亦仪多学点，他也不知道这个在外面谦虚低调，在院里流氓德行的人是真有本事。
“问你呢，这个时候过来干么来着？”这天正是秋老虎厉害的时候，啥事值得这个时候过来。
“岳子你以后是进体制，还是一直这么做生意？”
“咋问这个，你家老头跟你说什么了。我家上面有哥哥姐姐顶着，只要别犯事做什么都没有人问。”岳明说道。
李大少家里情况和他不一样，他是他们家这代最大的一个，开学他们都是大学生了，也该考虑以后的路了。
“老爷子问过我以后过什么样的生活，当时就跟他说悠闲的过一生，老爷子就说随便我。”当时老爷子是说好好珍惜这一世，过的快乐就好。
“你家老爷子可是真开明啊。”岳明羡慕的说，像他大哥就没这么自由。
“老爷子要不愿意，我这生意能做下去吗。”李亦仪很是好笑，老爷子在家j□j惯了的人，他不痛快都甭想好。
“既然这样就把你手上的雪糕厂合进来，那咱们一块干吧？”李亦仪这次出去才知道自己的食品厂是多小。
“你说真的？”岳明兴奋的问。
“咋了，还不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一块做事，只是咱们弟兄两个的事。不准牵扯任何家人朋友。不管以后如何如果有想托关系进来厂里，这事情想都别想。你要是想好了咱们拟个分成合同，这条也要加进去。”亲兄弟明算帐，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关系都很复杂，还是提前说好就行。
“行，你说咋着都行。”这话如果放在几年前，和他关系再好也会觉得他这话不近人情。后来他当雪糕厂的主，那家伙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就连他嫁出去的亲姐姐都想来分一杯羹。
最后没办法问李亦仪咋办，这小子说直接扔出去，再来就弄两条狗，直接放狗咬，现在那两条狗还在厂里养着呢。大院里自从李亦仪的“流氓无赖”称号后又多了个“土匪混蛋”的岳明。
“那咱们去四合院详细合计合计，我带回来的资料都在那里，还要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行，什么人，京城这么大点儿地你哪个朋友我不认识。”岳明好奇的说。以李家的权势能和他来往的真不多，而且李亦仪又是忒龟毛的性子。
李亦仪在岳明家里商量着如何在商海大展拳脚，却不知道他给肖老的那匝纸在华夏园里掀出多大的风浪。
在他走后肖老就随便翻翻那些东西，咋这么巧掉出几张照片。照片是李亦仪刚到国外拍的，那时候正好赶上一个城市污染太严重，整个城市乌黑一片，人走在街上都戴口罩，搞的李亦仪以为到了地狱。
问过行人才知道是因为发展经济导致的环境污染，说医院病人都爆满了。
李亦仪觉得这里的人太不靠谱了，又想着自己国家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就拍了很多张。又跑到当地的医院里，他当时戴着口罩，说一口流利的英文，拿着相机背着包，当地人以为是记者就向他大倒苦水。于是他把这些也都记下了，回来整理时也都放进去了。
而肖老看到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翻开夹着这些照片的那叠文件，看完这些情况，才觉得他把发展经济看的简单了，目光只想到眼前，没想到十年二十年后会怎么样。
这时的肖老拿起这些纸张却觉得万分沉重，本以为李家这孩子有点歪才。这些年生意做的不错也许有李家人在后面支看着。现在看来他写的这些东西，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天纵奇才吧。
可这么个人才却钻到钱眼里去了，老李还觉得这事很光荣的。
不知沉思多久人惊觉饿了，一看表，麻类巴子，居然快三点了，赶忙就去吃饭。正吃着想到什么，匆匆吃好就让警卫员备车。
拿起李亦仪写的那些东西，就让警卫员开车到华夏园。到了那里让秘书办的秘书们打电话把环保局局长、卫生部部长，这一级别以及以上的政府要员全部通知到，过来后直接到一号会议室开会。
秘书办的人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自从三年前肖老强硬的整合军政权后是又一次出现这么严肃表情。
那时，肖老整顿开始时就是出现的这种表情以至全国军队大换血。秘书们尽管心里面yy到爪哇国去了，可手上拨号的动作却不慢。
混不知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这时正开着车和岳明回四合院。不过即使李大少知道估计也不会不在意。
他只是写了一下路上见闻，话说即使他写的东西天花乱坠如果领导不当回事，那就是一些废纸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打算
两人走到里院，院子里静悄悄的。没看到江耀，于是就和岳明俩人直接进了书房。
“呵，这人是谁？”岳明指着睡在书房里榻上的人问。
他的一惊呼把睡眠很浅的江耀吵醒，李亦仪看到他揉眼的样子瞪了岳明一眼就往江耀走去。
瞪他干嘛真是的，谁知道书房会有人。
“回来了。”江耀对站在他面前的人说。
“嗯，要是还没睡醒回房睡吧。”李亦仪看着双眼朦胧的人儿柔声说。
“不用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你们当我不存在是不？”岳明对着两人叫，主要还是李亦仪，另一个他也不认识。
这时江耀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人，不好意思的问：“怎么称呼，我叫江耀。”
“是我李子兄弟，岳明，你直接叫岳子就行了。”岳明和声的说。
“月子？”
“叫我明子吧。”看江耀的表情就知道歪了。
“那还是叫你岳子吧，叫名字也不知道叫谁，你叫我阿耀就行。”李亦仪这兄弟的名字太有特色了。
“李子，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也给介绍介绍。”李亦仪啥时候认识的他怎么没听。
“江耀，巴黎归来的港城人，是服装设计师，最重要的是我媳妇。”
“你混说什么。”江耀给了他一拐子。
“你媳妇？”岳明惊悚的叫到。乖乖，李子啥时候好的这口。
“是呀，咋样，长得好看吧。”李亦仪搂着他的肩炫耀的说。
“可是，可是他是个男人，你怎么能找个男人？”岳明目瞪口呆的咋呼。
“男人女人有差吗，我只是要他这个人，无论男女，他只不过碰巧是个男性。”李亦仪眉头一扬似笑非笑的说。
江耀听那这么说，不感动是假。没想到呀，他居然真的这么想的，也在他兄弟面前真的这么说了。
“一辈子？不变？”岳明不可思议了。
“我认定的会变吗？”李亦仪看着江耀信誓旦旦的开口。
“那他呢？”指着江耀。
“他不变，我不移。”江耀直接表态，虽然现在的他对李亦仪还只是好感而已。
“你说介绍个人给我认识，就他？”
“什么他他的，叫哥。”李亦仪看他头歪着，就知道这小子又犯倔脾气了。
“得，我不说了成吧，你家老爷子还不知道吧，我看你怎么交差。”岳明没好气的说。
“嗨，老爷子知道，所以你想的那些都不是事。”李亦仪看他那样也知没拉什么好屎。
“你爷爷知道？”江耀诧异的开口。
“知道，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回去就告诉爷爷吗，老爷子没意见，不用担心。”李亦仪以为他忧心两人的关系便说。
“那你爸妈还不知道吧，你可别胡来啊。”哪家父母愿意孩子这样，即使二十年后的父母也不愿意，别说现在了。
没等李亦仪开口，岳明就嚷嚷，“这你就不知道了，李子他们家，李爷爷是一言堂，李爷爷同意了，他爸妈不但不能有意见，以后见了你还会笑脸相迎。”人家爷爷都没有意见，他当兄弟的话对他更没有用。不过他要好好看着这个江耀，敢对不起一点李子，有他好受的。
兀自烦恼他们这还没开始的关系就要夭折了的江耀；可真没听清岳明的话。
想了好一会儿；奔着早死早投胎；江耀才开口说，“你爷爷哪天有空，我和你一起去拜访他。”
“你说的是真的？”李亦仪高兴的拉着他的手。
“真的。”江耀见他一脸的喜悦，没说出自己的担忧，也没给他泼冷水。
岳明看着笑的一脸白痴的人，心里不断的腹诽，“不认识他，不认识他”。无意间看到交握的手，“你们，你们连戒指都带上了？”
“你知道这个。。。”江耀问岳明。
“当然，以前李子就说这戒指是给他另一半的，合着是真的。”
江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说他以为他是逗着玩的，现在才真的相信他。看来，他要好好想想两人的关系了。
“岳子，这事你知道就好了，对外就说阿耀是我朋友，你爸妈也不能说。”
“石头他们也不能说吗？”岳明指的是他们那帮发小。
“不行，别节外生枝，除了你，只有自家人知道，就连这前院里的郑叔郑婶我对他们说，江耀只是我朋友。”还是他们的家庭太特别了呀，而且，他的年龄还是太少了。
“阿耀，莲姐没有和他们说过吧？”
“没有，莲姐听你对郑婶说我们只是朋友，就没有多说什么。”
“莲姐是谁？”怎么又出来个莲姐。
“照顾我长大的佣人，我们都管她叫莲姐，莲姐的点心做的很不错，要不现在我去让莲姐做点。”江耀说着就想往外走。“你们聊，我出去了。”
“不用，你在这继续看书吧，出去干么。”说着就把江耀从新按在榻榻米上。
“就是，坐着，我和李子又不是聊国家机密，有啥避讳的。”刚说完给得了李大少一枚，算他上线的眼神。李大少可真出息很了。
随即李亦仪从办工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拆掉封口的线，把里面的纸和图片倒在桌子上，“这些是我在国外公司拍的的照片，有生产车间，有他们的公司全貌，还有员工宿舍以及员工工作时候的样子，纸上写的是以后厂子的发展规划。结合在外面看到的，我把以后工厂的布局图都画出来了。”
岳明看了看他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你这手笔可够大，可这么大的地方，食品厂那地扩展开？”拿着他写的的计划书只觉得震撼，太不可思议了。
“东面林山那地我想全都圈起来。”反正都是山地。
“那地有上万亩吧，一下都弄过来太大了，毕竟咱们刚起步。”虽然相信他，但是，一下搞这么大可总觉的不踏实。
“那里一半都是山地，剩下的地也很差，都拿下来也要不了几个钱。我在外面定了几十台加工食品的机器，明年一月中旬陆续都到了。这些机器占用很多地方，也，到时候可能要到外面招人，还有建员工宿舍和绿化用地，这些都除去，也没多少可剩了。”
“图纸我看了，整个工厂的布局你都画得很详细，建工厂所需的材料你都准备了？”如果连这也准备好了，那让他跟着干，就差没明着说，兄弟我挣的钱你过来分点吧。
“价格我打探好了，到时候多找点做建筑的人。争取入冬前把房子架起来，里面的线路还有水管，工厂下雪了也可以干活，不耽误事，争取春节前入住，刚好再过一个月农忙就过了，以后人们都闲下来了，咱们这么大手笔会很好招人。”趁着这一个月把所需的材料都买齐活，以后就省事了。
“你们再过几天就看开学了，哪有时间！”江耀在旁边听了楞了。
以前只知道唱歌演戏，有钱也是买房，听李亦仪这么说想象都知道有多忙。
“嗳，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开学第一个月是军训，军训我们就不去了，去了不知道还不知道他和教官谁训谁呢？”想着就乐，以前一个院的人参加军训时，打靶，走步比教官还标准，整的系主任出面让他不用参加了。
“他说的是，所以尽快把所需的都买来，等农忙一过就开工，回头我去把那地的审批拿下来。”
“李子，我这啥事都没有忙活，你都弄好了，这事就交给我吧。”想想还真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发誓
“不用，我直接去找首长，省得和那帮人磨叽，等他们上报再审批不知道啥时候。”办事效率太慢了，屁事都要等请示后。
“那我干啥？”这小子从不按程序来，拿一国元首当盖章机，他什么事情都妥当了，还要自己干么。
“买材料呀，你亲自去买。”不然找他干么。
“阿义，你们就两个人，买的材料有人看着吗？买了都放哪？”江耀担心的问。
“对呀，李子，这事李叔叔他们还不知道吧，那你哪弄的人看东西。”他食品厂的那帮工人有几个管放心用的。
“这事他们不知道，不过；去年春节李同志从川南回来的时候，问过我食品厂要不要人，有许多受伤退下来的人，没有什么工作，让我给安排一下。”
“那你打算答应了？”这不明摆的事。
“没有，过几天就给他说，咱不能什么人都要，就要那些单身光棍的过来，刚好看材料。省得到时候来一个，一家都来了，闹腾的不像样，看着那帮老娘们就烦。”
“你爹会愿意吗？”岳明笑着说。
“他不愿意能咋地，如果来了一帮光棍，食品厂里很多年轻女孩，他们过来连老婆也有了，搁在这里安了家，以后想走都没有办法。”
“你居然连这都能算计到，怪不得你爸见你就躲。”岳明算是真的服了。
“那些军人要在你们买材料前过来吧？”
“嗯”李亦仪觉得这是必须的。
“你有安排好住处，可不能让他们寒了心，毕竟你交给他们的事情很重要啦。”江耀看着兴致高昂的两个毛头小子提醒的说。
“没事，他们的工资从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开始算，不知道来几个呢，如果十来个，人品都不错，就先住前院，这段时间让郑婶多劳累点，不过要麻烦莲姐帮忙了。”
“莲姐都在抱怨每天闲的难受了，你没看到这院里地上干净的连个树叶都没有。”忙点好，省得莲姐闲的发慌。
“对了，岳子，要先在林山那里盖几间房，留着那些军人看材料的时候住，这两天你就去找人盖四间房吧，找周围的懂建房的农民盖，盖之前给他们说好，房子落成就给钱，再跟他们说以后那地方要盖一片房子，需要很多人，他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李亦仪说道。
“你这不是标准厂房吗？他们可以吗？”
“对呀。”李子傻了吧。
“那些标准房找专业的，到时候找三四个工程队。像外围的墙院，还有铺路和房子底层要铺青石板，还有清理工作这些都需要人手，咱们找他们干活，给他们增加了收入，以后厂房落成后看工资付的干脆，会很乐意继续来做事的，谁家没有些亲戚朋友，这样的话说不准都不用咱们特意去招人。”
“不过，到时候那些做零工的当天的工资当天结清。”李亦仪接着说。
两人听到他的话面面相觑，这是什么人呢，真没什么算计不到的。
“阿义，以后都是做什么食品。”江耀觉得可不能再听他说下去了。
“有加工方便面、火腿肠，因为机器多，厂家派人过来教会为止，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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