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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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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关心,宋明泉说来却有一种别样的温柔,一阵吃喝过后众人的座位早已打乱,季岚川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身边。
知道秦子珩不待见男二,季岚川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夜风凉爽,秦子珩和白时年又不知为何凑到了一处,季岚川刚想趁机摆脱宋明泉,就见黎丰拿着一串土豆走了过来:“你想去哪儿?”
你是雷达吗反应这么快。
槽多无口,季岚川只得停下脚步笑道:“去找一下阿珩,我刚刚烤好……”
“别白费力气了,”嫌弃地看了一眼青年手中的托盘,黎丰故意指向角落里言笑晏晏的两人,“他们两个才是一对,你这种人永远也别想混进我们的圈子。”
捏着托盘的手指微微用力,黑发青年再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黎少爷自重,我才是阿珩的男朋友。”
“男朋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黎丰夸张地捧腹,“一个替身而已,还真敢把自己当个玩意儿。”
“时年和秦子珩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这话说得刺耳,连一旁看戏的宋明泉都有些听不下去,倒不是他好心到要为季岚川抱不平,只是黎丰的做派,实在不像是世家里养大的少爷。
“那又如何?”声音发颤,青年的脊背依然挺直,“阿珩现在喜欢的是我,难道黎少就那么喜欢让自己的朋友去当小三?”
“你说谁是小三?!”
愤怒地上前,黎丰差点没把手中的竹签直接怼在青年脸上,好在他还记得压低声音,没有直接把事情闹大。
真遗憾,竟然没能借机把主角攻受拆开。
知道这冲突不能由自己挑起,季岚川垂眸,默默酝酿着自己的情绪:“黎少心里明白。”
无论私下有多排外,帮着自己的朋友去勾引“有夫之夫”,这就是妥妥的道德败坏,哪怕黎丰背后有一万种能洗白的理由,也无法抹去他对原主的伤害。
“我明白?我看是你应该明白,”被对方的态度刺激,黎丰伸手怼上青年的肩膀,“秦子珩喜欢时年多少年了,你才是那个插足别人感情的小……”
话未说完,黎丰就感到自己手背上一阵湿润,他诧异地低头,正巧看到青年眼角的泪痕。
梨花一枝春带雨,明明是个男人,青年却偏偏哭出了点楚楚可怜的意味,但这种可怜并不娘气,那紧抿的下唇反倒为对方增添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强。
眼尾微红,青年的语调仍旧冷淡:“离我远点,阿珩会不喜欢。”
对方眼神高傲,好像不是他被羞辱、而是黎丰千方百计想找机会接近自己一般,回忆起上次在会所被秦子珩呛声的经历,黎丰瞬间爆炸,当即口不择言道:“不喜欢?男人的占有欲你也当真?只要筹码足够,你这种货色还不是随便被人……”
“够了。”
放下手边的啤酒,一直笑着看戏的宋明泉突然出声:“这话要是被秦子珩听到,你猜他会怎么找你麻烦?”
秦子珩能惹,但秦家却万万招惹不得,想起对方身后站着的那位,黎丰悻悻收声:“真是懒得理你们。”
酝酿已久的一巴掌没打出去,季岚川憋气,很想掐死这个多管闲事的宋明泉,要不是对方无故插手,黎丰脸上就会多出五道红红的手指印。
反正他是坚贞不屈的小白花本花,秦子珩最好面子,事情闹大后必定会为他撑腰。
辱人者人恒辱之,他季岚川可不是什么随便揉捏的软柿子。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宋明泉的一句“够了”烟消云散,季岚川猜出对方的用意,心下更是一阵冷笑。
不就是想撬秦子珩墙角吗,要不要搞得这么隐晦?
果然,黎丰刚走不久,宋明泉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你还好吗?”
不好,除非你让我揍上一顿。
掩下眸中的冷芒,季岚川沉默地拒绝对方的“好意”,和“人见人爱”的主角受不同,他可没兴趣同时吊着几个男人。
——等因果了结,他一定要离这群被作者详写过的智障二代们远点。
被人拒绝也不生气,宋明泉捻了捻淡灰色的手帕,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音量夸赞道:“你刚刚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我揍人的样子更好看你要不要试试?
暗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季岚川刚想假装讶异地转身离开,远处的秦子珩就表情不悦地大步走来。
无话可说的季岚川:“……。”
这就是死对头之间的心灵感应吗?刚刚他被黎丰那样羞辱也没见对方回头,如今宋明泉只是递了个手帕而已,这人要不要这么激动。
白时年就跟在秦子珩身后,倒是没怎么把宋明泉放在眼中,在他看来,宋家的没落已经注定,这个爱他爱到疯狂的追求者也再掀不起什么水花。
想起自己曾经被对方绑架的经历,白时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下定决心不要再和此人深交。
对外人的视线格外敏锐,宋明泉瞥了白时年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帕:“秦少。”
秦宋两家生意上常有摩擦,交情不深,自然没必要亲亲热热地互称名字。
“眼睛怎么红了?”仗着有秦征的威势撑腰,秦子珩故意将宋明泉晾在一边,看着青年明显是哭过的眼尾,他意有所指道,“谁欺负你了?”
不远处注意到事态发展的黎丰心中一紧,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哪有的事,就是不小心被烟熏到了眼睛,”拿起放在一边的托盘,黑发青年甜甜笑道,“刚烤好的,阿珩要吃一口吗?”
秦子珩是什么人?哪怕平日再风流自大,他也有被世家培养出的敏锐和眼力,余光扫到黎丰脸色一变,秦子珩就知道这事儿与对方有关,他清楚黎丰向来看不上季岚,但只为了这么点小事,他实在没必要和黎家闹得难堪。
然而话已出口,明里暗里那么多眼睛盯着,秦子珩骑虎难下,只能期盼青年还能一如既往地乖巧懂事。
好在季岚从来不会让他失望,没有任何犹豫,对方就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解答。
配合地接过青年递来的烤肉,秦子珩咬下一口:“乖。”
一场好戏草草落幕,围观的人只能失望不已地收回目光,季岚川对秦子珩再了解不过,没有外界因素的驱使,对方绝对不会为白时年以外的人随意出头。
要是他一巴掌打哭黎丰,秦子珩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也不能丢掉面子认怂,可惜宋明泉横插一脚,害得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当解语花。
可白时年就不同了,看到秦子珩好声好气地安慰青年还吃对方烤的东西,他心中有气,当即便冷着脸转身离开。
一旁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吃吃喝喝权当什么都没看见,毕竟在M城的小辈圈里,也只有白时年敢对秦家大少甩脸色。
其实这也不能怪白时年智商下线,只是在重生之前,秦子珩最常念叨的就是季岚的乖巧温驯,白时年天之骄子高高在上,哪怕重活一世,他也断然学不会对方那种没骨头又谄媚的“温柔”。
或许是太过笃定秦子珩对自己的感情,白时年竟还没有看清自己与对方的根本矛盾,在他主动归国并且逐步软化的前提下,秦子珩虽然还想去追,眸中却已闪过一抹隐隐的不耐。
“我去看看时年,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放下只咬了一口的烤肉,秦子珩匆匆找了个借口、又扔下一句状似体贴的叮嘱,“时间不早,累了的话就不用等我。”
小爷脑子有坑才会继续等你。
垂头整理着手边的东西,季岚川十分看不上秦子珩这种“两个都要”的渣男思维,他追求白时年又拖着原主,无非是想随时随地为自己留一条退路。
白月光那儿受气了就找解语花安慰、解语花看腻了就找白月光尝鲜,如果原著中的季岚没有作死去陷害主角受,对方大概率会变成一面被秦子珩养在外面的“彩旗”;
如果没有赔上一颗真心,原主很快就能完成他掌中雀的梦想。
——还是能让秦子珩倍感怜惜的那种。
所以说,恋爱使人降智,委婉地表示身体不适,季岚川在众人各式的打量下淡然离场,人总是会对拥有又失去的东西追悔莫及,他也的确需要个借口对秦子珩心灰意冷。
乘着电梯到达顶层,季岚川准备洗个澡就上床睡觉,可直到站在套房门外,他才发现一个令人悲愤的事实——
秦子珩这个辣鸡居然没有给他房卡!
以原主文艺青年的人设,肯定不会在这种伤心欲绝的时候下楼去要,季岚川无奈,只得在铺满毛毯的走廊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既来之则安之,趁此机会刷一波怜惜值应该也不吃亏。
整个顶层只有五间套房,被经理清场过后就更显冷清,季岚川倚在门边昏昏欲睡,却忽然听到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哒。”
循声望去,季岚川在看清那人的面容后一脸错愕:“三爷?”
“好巧。”
光影交错间,季岚川只觉得男人俯身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像极了猛兽盯上了他的猎物。
第25章
那一瞬间的反常似乎只是灯光下的错觉; 不消片刻,男人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他伸出手,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嫌:“你怎么在这儿?”
还不是因为你的好儿子。
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 季岚川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想拉自己起身; 直到男人不满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他才满头雾水地握了上去:“出门时忘了带房卡……”
和没经过大风大浪的秦子珩不同,秦征的指腹和关节处都有一层粗砺的薄茧; 季岚川现在身娇肉嫩,只是借力起身便觉得手心发痒。
怕突然笑场被揍,他连忙抽回左手:“谢谢三爷。”
本来只是想走特殊通道下楼散心,谁成想老天竟真的让他抓住一只兔子,做出选择的秦征心情愉悦; 便也没有计较青年一时的避嫌。
然而; 在看清对方眼尾即将消散的红痕之后; 秦征的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火气:“你哭过?”
是了,就算是忘带房卡; 陪秦子珩来玩的青年也不该孤零零地坐在走廊。
“没; 就是烧烤时熏到了眼睛。”暗叹原主这体质利弊各半,季岚川也不敢向秦征告他儿子的黑状; 这近一周的疏远; 早已让季岚川见识到了对方对自己的不满。
若是往常; 看出青年在说谎的秦征必定会咄咄逼人地追问到底; 但开窍后的三爷情商上线; 只是将房门打的更开:“进来。”
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好心,季岚川微微一怔,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应声,虽说性别相同,可两人的身份似乎并不适合在深夜共处一室。
不过他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话语权,见青年站在门边不肯动弹,秦征眼风一扫:“不许磨蹭。”
这大概是从秦三爷口中说出过的、最没有威势的命令,可即使如此,它也能让青年乖乖地走进房间,礼貌地脱掉鞋子,季岚川接过男人递来的密封袋:“谢谢。”
袋子里是一双没有动过的新拖鞋,款式和秦征脚上的相同却明显小了几号,意识到这是给夫人房的配备,季岚川轻咳一声,莫名地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知为何,明明秦征还是那个秦征,可对方的气场却好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季岚川猜不出原委,只能将它暂时搁置在了一边。
“感冒了?”
三天之内听了三次同样的问话,季岚川十分怀疑原主经营的形象其实是林妹妹,他稍显无奈地摇了摇头,规规矩矩地坐到了秦征对面。
接过男人递来的温水,季岚川喝掉两口润了下嗓子,接着便主动出声打破僵局:“没想到您也在这儿,阿珩他都没和我提起。”
“约人谈笔生意,”自动忽视某个让人不爽的昵称,秦征面不改色地扯谎,“涉及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是机密就别随意说出来好吗!
被迫听了一个秘密,季岚川只能诚恳地表示:“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
对上男人压迫感十足的眼睛,他又福至心灵地补上一句:“包括阿珩。”
听到青年这样说,秦征嘴角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在酒店偏暖调的灯光下,季岚川莫名就和对方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这让他感到有趣,肩膀也不自觉地微微放松下来。
都说倾吐秘密最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秦征显然深谙其中的道理,见青年不再像刚进门时那样满是戒备,他双眸微眯,不动声色地挑起自己想说的话题:“秦子珩去哪了?怎么没见他和你一起?”
摩挲水杯的手指一顿,青年再次陷入一种不安和焦虑,秦征心有不忍,却还是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有些藏在内里的伤口,只有被外人挑破,才能让其中的脓水流出。
“白少心情不好,阿珩他去追了……我有点困,就想着提前回来。”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季岚川正愁该对谁展露自己的心灰意冷,秦征就主动贴心地送上门来,他故意让眼神飘忽,就差没把“我在说谎”四个大字刻在脸上。
果然,在听到自己粉饰太平的解释后,男人意味深长地反问:“又是‘朋友’?”
他故意将“朋友”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笃定彼此都知道这背后的猫腻,黑发青年脊背一僵、仿佛被人扯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他就说这人是水做的,轻轻碰一下都要哭!
心里慌乱得像是揣了只兔子,秦征刚想抽出张纸巾给对方,就见青年轻轻地吸了吸鼻子:“不是朋友,是喜欢的人。”
难得见对方这么诚实且不勉强自己,秦征心中讶异,同时也清楚今晚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
青年对秦子珩的执着肉眼可见,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对方绝不会在自己这个长辈面前吐露。
长辈、公公,想到这两个该死的称呼,秦征的心中就又是一阵烦躁,虽然他现在正值壮年,但在季岚眼中,他保不准就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中年大叔。
不过他将这一切掩藏的极好,最少沉迷飙戏的季岚川就没察觉出异样,在他的印象里,秦征这种生物就不会和情爱扯上关系。
“阿珩喜欢白少爷,”发觉秦征没有不耐,季岚川便大着胆子继续说,“他们是从小相识的青梅竹马,而我只是一个钻了空子的外人。”
“所有人都知道这份喜欢,只有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黎少爷说得对,像我这种出身的人,无论做什么都会让人觉得谄媚。”
偏见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在喝酒打架爆粗口的过往被曝光后,所有人都把原主当做一个上位失败的笑话来看,可对于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原主来说,争抢资源早已是不值一提的“家常便饭”。
这是他人生中一段抹不去的经历,也正是因为这段经历,让原主遭到了秦子珩的厌弃,在将季岚赶出家门之前,他还状似痛心疾首地质问一句——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在孤儿院长大的季岚,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另一个白时年、更不可能甘愿去做谁的替身。
原主的情绪在胸中激荡,季岚川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来,“季岚”是心机虚荣没错,但他却从来没有对不起过秦子珩。
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青年身上再不见什么梨花带雨的娇态,他没有哭出声,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痛苦和委屈。
这种压抑的沉默往往比嚎啕大哭来得震撼,秦征被青年哭得手足无措,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心头的软肉被眼泪砸伤,泛着一丝一缕折磨人的酸疼,他很想伸手抱住眼前的青年安慰,又怕这份唐突会吓跑对方。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掌心已经被指甲捏出了四道深深的月牙。
在一个男人面前哭得停不下来,季岚川也觉得自己非常委屈,虽然苦情戏的确很需要眼泪,但这未免也流的太多了一点。
不过……能看到大名鼎鼎的秦三爷被吓到的模样,这场意外的哭戏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丢人。
好不容易收住眼泪,季岚川抽抽噎噎道:“对、对不起。”
一言不合就水漫金山,感谢总裁爸爸没有当场把自己撵出去。
崩溃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道歉,秦征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疼还是该生气,可他也清楚,在青年眼中、自己是秦子珩的父亲,自然不会帮着外人说话。
“无妨,”身边没有手帕,秦征只得抽了一张纸巾塞给对方,“这事的确是秦子珩做的不对,我也不会替他开脱。”
还有黎丰,黎世坤那老头就是太宠儿子,才让对方敢欺负自己的人。
不愧是严肃公正的豪门大家长,稍显惊讶地看向对方,季岚川也没想到秦征会这么说,他还没来得及道谢,就听到男人认真道:“接下来你想如何?”
如果青年要和秦子珩分手并搬出秦家,他还得想个法子把人留下。
“我要确认一件事,”小心地用纸巾擦了擦眼睛,季岚川再不敢刺激自己脆弱的泪腺,“还要、还要和阿珩把话说清。”
毕竟要立深情人设,为了日后能让秦子珩懊悔,他怎么也不能不清不楚地放弃。
已经考虑好要用什么借口将对方留下的秦征:……。
伤心成这样还不分手?一个劈腿的渣男到底有哪里好?
暗暗憋气的秦三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骂的“渣男”就是他的便宜儿子,秦子珩对白时年的心思他早清楚,但对方分公司的业绩向来稳中有升,在不影响秦家利益的前提下,秦征才没有时间去插手小辈的感情。
——说到底就是秦家底气太足不需要商业联姻,别说是个男人,只要秦子珩有能力继承秦家,他哪怕娶个猫猫狗狗回来秦征都不会多看一眼。
先前原主不被秦征看好,也只是因为他在对方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欲|望而已。
“这事我不方便插手,”道貌岸然地扮演着封建大家长,回过神的秦征瞥向一旁的电子钟,“时间不早了,今晚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第26章
“这、这里?”听清秦征在说什么之后; 季岚川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偏偏对方表情正直,搞得好像他才是思想不纯洁的那一个。
“不然?”淡定地回看对方,秦征不动声色地给便宜儿子上眼药; “他和白时年出去玩; 可从来没有按时回过家。”
但楼下前台那里应该还有备用房卡啊……
默默在心里哀嚎一声; 季岚川却也没打算继续反驳对方,谁让总统套房有两间卧室; 只要把门反锁,就算想发生些什么也不可能。
依照原主的性格,肯定不会忤逆长辈的好意,再说季岚川自己也哭得很累,如果可能; 他真不想熬夜等着秦子珩回来对戏。
于是; 脑中稍微天人交战了几秒; 季岚川就对套房内柔软的大床妥协:“我知道了……谢谢您。”
听到青年傻乎乎地道谢,秦征心下满意、却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蠢兔子; 果真是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典型。
若不是自己还有些底线; 对方明早一定会哭着连门都出不去。
“去洗把脸,眼睛肿得和核桃一样; ”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将猎物圈到身边的秦征并没有化身禽兽的想法; 他语气自然; 端的是一副好长辈的模样; “要是累了就洗个澡先睡,生活用品在房间里都能找到。”
正是这听不出半分暧昧的叮嘱,让季岚川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心,他将手中揉皱的纸巾放下,而后规规矩矩地走进了右手边的次卧。
见青年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秦征这才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青年今晚的崩溃,一定和那群小辈们脱不了干系。
大半夜收到秦三爷的短信,山庄经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在点开短信的一瞬,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送什么类型的少男少女上去。
然而,在看完短信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脑补得有点多,对方没有提任何奇怪的要求,只是让他查查今晚秦子珩那边发生过什么事。
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却也容易,作为注重隐私的高级会所,杨家父子自然不会在客人游玩的地点安装监控,但秦子珩等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少爷,就算是自助烧烤身边也离不开服务人员。
能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嘴严就是被录取的条件之一,只不过三爷开口,山庄经理就是拼了老命也得把这事儿办成。
半小时不到,秦征的手机上就收到了一份详细的“事件报告”。
从事服务业的人记忆力大都不差,听到上司发话,在场的服务生立即你一言我一语地描绘出当时的景象,尽管可能会有些夸大或遗漏,但从总体上来说,这份“小论文”的内容和事件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偏差。
小三、替身、你算是什么货色……
盯着屏幕上刺眼的字句,秦征眼底风暴凝聚,几欲将掌中的手机绞碎,而就在这时,换好一身睡袍的青年忽然推门走了出来:“三爷?”
唰地熄灭屏幕,男人转眼间便恢复平静:“嗯?”
和平时在家的打扮不同,酒店所配备的浴袍是至简的纯白,考虑到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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