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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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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宋家为求自保的推托之词,但大众此时的目光却都集中在钟瑶一案的处理结果上,少了家族的庇佑,那些本该被永远埋藏的监控录像很快就被送到了警察手中。
  宋明泉本就不喜欢这个长自己一岁的“大哥”,见对方亲口承认杀人的视频流传出去,他不仅没为宋义周转求情,还推波助澜地将对方送进了审讯室。
  人证物证俱在,宋义见死不救故意杀人的罪行已是板上钉钉,李云湘本想用闹鬼的事情证明儿子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可谁知那所谓的冤魂竟真如季岚所说、在宋义踏入警局的一刻便消失无踪。
  认罪态度恶劣,再加上有外界舆论的重压,众叛亲离且被确诊为精神状态正常的宋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判处保外就医或是缓刑。
  功成身退,结束委托的季岚川也不愿再去掺和这档子腌臜事,可就在宋义被押进警局后的第三天,他却在窗边看到了游荡在秦宅外的钟瑶。
  恩怨已了,按理说对方早该踏入轮回受罚转世,然而站在路灯下的女人魂魄凝实,完全没有半分要消散的迹象。
  天天被一个跳楼鬼盯着实在渗人,更何况秦宅里还住着郑叔张妈之类的普通人,随手披了件外套,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的季岚川满脸糟心地下了楼。
  “又来找我做什么?”初秋傍晚的微风寒凉,黑发青年不自觉地紧了紧衣领,“一直违背天道逗留阳世,小心你下辈子再也做不成人。”
  “这是老房子的钥匙,答应您的报酬就在里面,”严严实实地用头发遮住鬼脸,钟瑶小心地将一串钥匙递给青年,“如果您不介意,我想跟着您回去再看爸妈一眼。”
  尸体被移进阳气十足的警局,钟瑶的活动范围也大大受限,如果没有季岚川帮忙,她只能在M城的左半范围游荡。
  看着在阳光下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女人,季岚川忽然觉得对方有些可怜,趁着秦征还没有下班回家,他妥协般地冲钟瑶摆了摆手:“最后一次,带路。”
  *
  直到出租车在某个七扭八歪的偏僻路口停下,季岚川才知道在M城也有如此破旧的地方,老式的筒子楼伫立在街道两侧,支出来晾杆上零星挂着几件廉价的衣裤和被单。
  见青年怔怔地停在原地,误以为对方从没见过这阵仗的钟瑶解释道:“这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年少时令人不悦的回忆潮水般地涌来,季岚川闭了闭眼,勉强让自己契合原主的人设:“是吗?我没想到M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人住在这里,”飘在青年身前带路,钟瑶小声感慨,“我留着它,也不过是想留个念想。”
  “哗啦。”
  钥匙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动,季岚川打开吱呀作响的防盗门,一眼就见到了钟瑶口中所说的“爸妈”。
  那是张有些年头的旧照片,五官还未长开的钟瑶依偎在父母怀中,嘴角无忧无虑的笑容简直和《留仙》中的小师妹如出一辙,察觉到房间里的灰尘和冷清,季岚川抿唇,没有再去掀对方的伤疤。
  “其实我很遗憾,”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右手,钟瑶从上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木质的首饰盒,“在看到宋义被弟弟亲手送进警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痛快。”
  当内心疯狂的怨恨退却,恢复理智的她却只觉得空虚,人死如灯灭,无论宋义接下来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她都没有机会再去拍一部问鼎影后的好戏。
  “这是我父亲结婚前送的聘礼,当年在家里最困难的时候母亲都没有卖掉她,”将一枚成色极好的玉质挂坠“递”给青年,钟瑶的眼底满是怀念,“如今用它做报酬换一个沉冤得雪,母亲泉下有知应该也不会怪我。”
  接过缠着红线的玉坠,季岚川合拢手心:“心愿已了,你该上路了。”
  “还请季大师送我一程。”强行规整好扭曲的身体,钟瑶深深地向青年鞠了一躬。
  “送你?我应该说过吧,我没学过超度亡魂的法决,若我出手,所有厉鬼都只会有魂飞……”
  耐着性子重复之前说过的台词,季岚川突然领会到钟瑶话中真正的含义,他盯着对方漆黑的发顶,声音陡然威严起来:“抬起头。”
  微弱的雷光在指尖凝聚,黑发青年直视女鬼变形的眼睛:“你想好了?”
  “我不后悔流掉他,也不后悔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决定,”坦然地回望对方,摆脱所有屈辱和枷锁的钟瑶洒脱一笑,“现在的我,只想试试真正的雷劫是什么滋味。”
  那是一个很扭曲也很丑陋的微笑,但季岚川却莫名从中看出了几分小师妹的神|韵,他侧过头,绷紧的侧脸像是山巅积雪般冷冽:“万神朝礼,驭使雷霆……去!”
  深紫的惊雷浮现,无声且迅速地打入钟瑶体内,感受着体内被烧灼和撕扯的痛苦,女人安稳闭眼,总算切身理解了那日鬼婴在自己耳边的悲鸣。
  三魂七魄迅速化为一缕黑烟,在彻底离开人世的前一刻,钟瑶忽地动了动嘴巴:“秦三爷,他是真的喜欢你。”
  “如果你不愿意,就趁着他还没出手前逃走吧。”
  雷光闪烁,狭窄的房间里再嗅不到一丝阴气的存在,愣愣地看向钟瑶消失的位置,季岚川只觉得对方的“临终遗言”格外荒诞。
  开什么玩笑?冷情禁欲的秦三爷怎么会喜欢自己这个“前儿媳”?
  然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钟瑶语气郑重,没有一丝一毫戏弄人的意味,季岚川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钥匙,捏着温润玉坠思绪混乱地走了出去。
  秋夜凄清,附近某家男男女女打牌时粗鲁的笑骂,几乎在刹那间将季岚川带回那段最狼狈不堪的日子,绕过通往一楼的最后一层平台,青年惊讶地见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楼下,匆匆从公司赶来的男人头上还带着几滴薄汗,见到青年安然无恙地出现,他停下脚步,用一种似责备又似担心的语调仰头问道:“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去他的喜欢不喜欢。
  望进男人如大海般包容的眼眸,心气不顺的季岚川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炮弹一样砸进对方张开的怀抱——
  “三爷,我想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
  秦征:……不是耍流氓,我就是怕他摔。
  季岚川:不管,一句话,喝不喝?
  二更完毕,三更正在写,这几天是真的忙,今天回家之后就一直在码字,手速慢到现在连晚饭都没吃,三更写完就会放出,争取在十二点前。
  PS:宋义故意逃避抢救义务且逃离现场,从法律上来讲这会被归为“间接故意杀人”,判刑会重,资料来源网络,请学法的小天使们轻拍。
  日常比心,抱。


第41章 
  见青年不看路地从楼上飞奔而下; 秦征下意识地张开手臂接人、却没想到正巧把对方抱了个满怀; 犹豫着该不该把手搭上青年腰间; 本该威风凛凛的秦三爷举着双臂; 活像一只被砸傻了的大鹏鸟。
  似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嚷嚷着要喝酒的青年迅速站直; 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自己的小脑袋:“对……”
  “为什么想要喝酒?”打断青年即将说出口的道歉; 秦征隔着衣袖握住对方的手腕; “还一个人偷偷从家里跑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张妈他们有多担心。”
  说句自己担心我有那么难吗?
  偷偷吐槽对方的口是心非; 季岚川迈开步子与男人并肩而行:“就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离家出走,你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心底的火气被刚刚的拥抱扑灭大半; 秦征压着嗓子训人,内容听上去却着实没有什么威力。
  方才还觉得对方温柔又宽容的季岚川:……。是他错了; 总裁爸爸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坏脾气和小心眼。
  “我没有离家出走……”
  小声地辩解,青年简单地把事情复述一遍,秦征听得眉头直跳; 恨不得直接把这蠢兔子按在膝盖上打一顿:“稍微求求情就心软; 你也不怕被鬼给卖了?”
  确信自己的智商在线,季岚川弱弱反驳:“它们都打不过我。”
  金光神咒威力强大; 哪怕是《午夜凶铃》里的贞子来了,他也有信心能把对方劈个魂飞魄散。
  瞥见青年比往日要消沉许多的小脸,秦征将人塞进副驾; 到底还是没有继续教训,想起之前用过的怀柔政策; 他开门上车、侧过身去给对方系安全带:“为什么心情不好?”
  男人身上浅淡的古龙水味伴随着炙热的气息一同涌来,季岚川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这才注意到对方今晚竟然是亲自开车来找人。
  本来已经被抛在脑后的“遗言”再次开启循环播放,青年烦闷地摇了摇头,下唇却好巧不巧地擦过男人的耳尖。
  轰——
  脸颊的温度瞬间爆炸,季岚川很后悔今天出门之前没给自己算上一卦,他懊恼地闭眼,完全忘了自己还没有回男人的话。
  被青年柔软的“轻吻”撩拨得心痒,秦征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耗尽大半的自制力才将身体扳回驾驶座,发觉对方似乎不想讨论心情不好的话题,男人抬手发动车子:“想喝什么酒?”
  没想到秦征真能同意自己这个任性又不健康的小要求,顾忌着原主胃病的季岚川谨慎道:“就啤酒吧,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
  反正他只是想借着酒劲儿早点睡,不管是啤酒红酒都没区别。
  没有说话,专注开车的男人点点头算作回应,季岚川深吸几口气降下脸上的热度,接着便将转头视线投到窗外。
  随意将车子停在一家便利店附近,满身精英范儿的秦三爷十分不符合形象地拎回一塑料袋啤酒扔在后座,黑漆漆的筒子楼渐渐被抛在身后,M市繁华的夜景重新映入眼中,黑发青年幼稚地抬手去碰,依稀记得自己年幼时也做过类似的举动。
  陌生却热闹的车流穿梭不息,季岚川隐隐察觉到这并不是回秦宅的路,可他今日的确是有些疲惫,一时也懒得问秦征想要把自己带去哪里。
  直到车子停下,季岚川才发现自己被对方带到了一处没有游客的江边,月黑风高四下无人,若非察觉不到男人的杀意,他还以为秦征要把自己这个“离家出走”的熊孩子就地沉江。
  “开学前的放纵。”
  将一罐啤酒递给对方,秦征食指微屈、单手掀开其上的拉环:“喝吧。”
  被扑面而来的秋风糊了一脸,季岚川迅速地抬起左手凭空刻画一道符篆,随着最后一笔的下落,两人方圆十米内立即变得风平浪静、安稳非常。
  咕嘟嘟地喝下半罐啤酒,青年画符时的动作格外流畅洒脱,跟着男人步行到江边的长椅上,季岚川沉默地坐在对方身侧。
  按照原主的人设,他此刻应该识趣地挑起些话题才对,可不知为何,季岚川就是笃定秦征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坚硬的玉坠硌得人手心发痛,注意到这个细节的秦征将青年的手指轻柔掰开、而后又顺着红线将那玉坠扯了出来。
  “钟瑶爸妈的定情信物,”盯着左手手心水滴形的红痕,季岚川轻笑一声,“可惜他们生了个倒霉的女儿。”
  若不是遇上自己这个心狠手辣的假道士,任谁也不会同意对方那硬抗天雷魂飞魄散的请求。
  “你的心太软。”见青年孩子气地将易拉罐捏扁,秦征放纵地将另一罐啤酒放在对方手边。
  这人从头到尾都不欠钟瑶什么,却偏偏因为一块有故事的玉坠犹豫心烦,秦征是典型的商人思维,钱货两讫,无论钟瑶的结局如何,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头一次听人说自己心软,嘴里还含着酒的青年立刻低低地笑了起来,生死看淡,季岚川对钟瑶的散魂最多只是一时感慨,真正让他心烦意乱的、却是眼前这个抛下公务来找自己的男人。
  季岚川不是蠢人,但他却真的猜不出秦征的心思,对方从来都是一副严肃正经的表情,哪怕偶有不经意的亲昵,也可以被解释为是对喜爱晚辈的体贴。
  尽管原著剧情已经彻底跑偏,可主角攻受的人设却从未崩过,在钟瑶没有把话说开前,季岚川从未想过禁欲到连孩子都要过继的秦三爷会喜欢上一个人。
  尤其那个人还是穿书而来的自己。
  一个月来的点滴滴滴在眼前闪过,脑中两个各执一词的小人吵得季岚川头疼,存心想把自己灌醉睡觉,青年不再克制,脚边很快就堆了一堆捏扁的啤酒罐。
  思来想去也找不出对方反常的原因,秦征甚至久违地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儿子,拦下青年伸向新啤酒的右手,男人不容拒绝道:“够了。”
  这是他在心里给对方设定好的底线,一旦过界,无论青年再怎么撒娇耍赖,他都不会纵容对方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
  醉眼迷离,青年嘟起沾着水光的粉唇,一字一顿地“撒泼”:“我、要、喝、酒!”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被家养兔子莫名的叛逆气到头大,在商政两界呼风唤雨的秦三爷,此时所能做的却只有飞速地把所有啤酒和空罐打包藏起。
  醉意上头,放任自己不清醒的青年扒住男人的手臂,水盈盈的双眸似是要哭出来一般:“为什么不给我喝酒?”
  随着主人灵台的失守,被季岚川操控的灵气符篆也消散开来,秋风又起,怕对方再发高热,不忍心拖拽青年的秦征,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对方抱了起来。
  衬衫外套被抓得皱皱巴巴,手里还拎着一个散发着麦芽香气的“垃圾袋”,回顾前三十五年的人生,秦三爷当真是很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还好用气音嘟囔着什么的醉鬼没有再闹,嗅到男人身上熟悉的香味,怕冷的青年打了个寒颤,乖乖地将自己窝进对方的怀中。
  将玉坠和啤酒袋扔到副驾,秦征弯腰、小心地将青年放进更宽敞的后座,呼吸交错间,滴酒未沾的男人眸色深沉,却还是隐忍地没有逾矩。
  无论在梦境中如何放肆强占,他都舍不得让对方在现实中难过,钟瑶的例子就在眼前,他绝不会重蹈宋义那个蠢货的覆辙。
  “疼……”
  不小心撞到头顶,理智下线的青年委屈地睁开眼,就见衣衫凌乱的男人抽身要走,混沌的脑子一抽,他本能地伸手拽住对方的领带。
  根本没想到会被青年“偷袭”,毫无防备的秦三爷身子一歪、半生英名毁于一旦,大半个身子压在对方身上,男人听到青年在自己耳边软软糯糯地发问——
  “秦征,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
  顾不上对方那反常且没规矩的称呼,秦征心下一惊,条件反射地撑起身子去看青年的眼睛,两尾阴阳鱼在眼底晕乎乎地转动,无论怎么瞧,对方都是一副在说醉话的模样。
  心中有数,男人用粗砺的指腹摩挲过青年的唇瓣:“季岚,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以小兔子迟钝的恋爱神经,绝不可能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突然开窍。
  “钟瑶,”半合着眼睛,青年不舒服地用舌尖去顶开那压住自己唇瓣的“异物”,“她说你喜欢我,还叫我快、快……”
  小动物般敏锐的直觉让他及时咽下了后一句话,没听清最后几个字的秦征微微俯身,薄唇几乎要吻上青年的嘴巴:“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拽紧手中的领带,肤色绯红的青年不依不饶地追问,“秦征,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
  “钟瑶她……唔!”
  不想再从对方口中听到旁人的名字,男人低下头,忍无可忍地吻住青年喋喋不休的小嘴,醉酒无力呼吸不畅,从未有过类似经验的青年本能地张口,轻而易举便被对方用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
  犬齿不住地在那饱满红润的唇瓣厮磨轻咬,男人按住吃痛想逃的青年,眼底满是一片压抑的风暴:“她说得没错……”
  我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把自己逼疯。
  作者有话要说:
  秦征:……不满足,想吃兔兔。(其实是憋疯吧【x)
  季岚川:辣鸡男人双标怪!你不是也提到了钟瑶?还“她说得没错”,她让我逃你知道伐?
  PS:兔兔是不可能这么快被吃滴,钟瑶事件也算是给骨子里倾向强占的三爷敲了个警钟,双方都没啥经验,三爷他老人家还要多取经【x
  熬夜码完三更,小天使们久等啦。
  日常比心,mua。


第42章 
  原主的酒量本就不错; 更何况季岚川喝的只是纯度很低的啤酒; 哪怕他诚心想醉; 在被喂下一杯蜂蜜水后也不由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头顶是秦宅客厅熟悉的暖色吊灯; 黑发青年猫一样地瘫在宽大的沙发上,猜测是秦征把自己抱了回来; 口干舌燥; 季岚川的脑子有点懵; 下意识就舔了舔微微肿起的唇。
  很甜; 还有一丝不容忽视的刺痛……
  还没等季岚川迟缓的神经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他就见拿着毛巾的秦征从楼上走下来。
  不动声色地藏好左手的药膏,男人表情如常地开口:“醒了?”
  衬衫尽是褶皱; 领带也七扭八歪,从没见过这样狼狈且邋遢的秦三爷; 仰躺在沙发上的青年一个没忍住,便“哧哧”地笑出声来。
  “好笑吗?”见对方似乎没有醉酒时的记忆,秦征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 将手里的热毛巾递给青年; 他指了指自己的领带,“都是你弄的。”
  “我?”惊讶地反问; 青年困惑地眨眼,“我喝醉之后应该很安静才对……”
  思绪轻微地发飘,季岚川说起话来也格外耿直; 见对方晕乎乎地呆萌好骗,秦征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安静?如果缠着要抱、不肯放我离开也算安静的话; 那你的确没有闹。”
  零星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季岚川清晰地回忆起自己拽住对方领带的画面,余光扫过男人比往日更有血色的下唇,青年猛地低头、将脸埋进了温热的毛巾之中——
  糟糕,该不会是自己把总裁爸爸给强吻了吧?!
  从记忆里的画面来看,怎么也不像是对方主动的啊?
  崩溃地在心底抓狂尖叫,青年本就泛着一层淡粉的耳垂更是红得如要滴血一般,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反常,秦征心下一沉:“你想起来了?”
  完了完了,听这语气就是暴风雨来袭的前奏。
  “对、对不起,”闷声闷气的道歉,青年怂兮兮地从毛巾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我不是有意的……”
  越说越觉得这台词像个渣男,季岚川抬起手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醉了。”
  难得忐忑的秦三爷:……???
  “下不为例,”假正经地板起脸唬人,反应过来的秦征乐得不去戳穿这个美丽的误会,抽走青年手中的毛巾,他无可奈何道,“你是想把自己憋死吗?”
  赔了夫人又折兵,想问的问题没问成,却把自己和原主的初吻都搭了进去,季岚川心头郁闷,只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完全没有关于接吻过程的印象,尴尬之余,季岚川还有那么一点不甘心的感觉。
  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感官迟钝的青年慢吞吞地“嘶”了一声,秦征见状,到底还是把口袋里的药膏拿了出来:“先上药。”
  “酒后乱性”本该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可男人的态度自然到无可挑剔,搞得季岚川也不好意思再扭捏下去。
  将霸占沙发的长腿收回一半,青年伸手:“我自己来就行。”
  “明天还要早起上学,”拆开独立包装的棉签,秦征嗓音微沉,“你得追求效率。”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妙,往日那副豪门大家长的冷硬外壳被意外扒掉,灯光下认真摆弄药膏的男人唇带血色衣衫凌乱,便有一种截然不同的、足以让人腿软的性感。
  原来这就是“禁欲者淫”的感觉吗?
  想起前世在网上盛行的反差梗,季岚川喉结一动,突然发现自己醉酒后的举动也不是那么脑残。
  如果对方是秦征的话,“见色起意”好像也不难。
  ——因为原主人设的缘故,季岚川潜意识里便将秦征放在了一个长辈的位置上,可经过今晚这的一连串冲击后,被敲晕的青年不得不开始用自己的视角去看待对方。
  “怎么了?”将药膏挤上棉签,秦征凑近盯着自己不放的青年,“张嘴。”
  药膏是郑叔备下的,自打看出少爷的心思后,秦家的药箱里就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在此之前,秦三爷压根儿就没用过这种专门涂嘴唇的东西。
  透明的膏体亮晶晶地化开,带来一阵舒缓镇痛的凉意,季岚川感受了一下,觉得这东西倒有点像原主抽屉里的芦荟胶。
  专注地垂眸,男人鸦色的睫毛长而柔软,控制住自己在酒精作用下蠢蠢欲动的双手,季岚川不自在地动了动下巴,换来对方一声不赞同的轻斥:“别乱动。”
  秦征今晚滴酒未沾,此刻唇齿间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麦芽香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因,季岚川脊背僵硬,却又不禁好奇自己当时吻得到底有多激烈。
  原来这个世界醉酒后的自己还是个攻气十足的狂野派吗?
  脑补与真相背道而驰,断片儿的季岚川根本记不起那个被吻到透不过气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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