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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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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饮鸩止渴的法门,也只有亡命之徒和不明真相的傻子才会用。
  “你、你少胡说。”见青年一口叫破自己饲养小鬼的方式,那高瘦男人虽还在反驳,气势却不再像刚刚那样嚣张。
  有秦三爷坐镇,谁也不敢打扰这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但看那高瘦男人闪躲的眼神,明显就是被青年踩到了痛脚。
  “付姓,三十六岁,已婚无子,”一步步地逼近对方,季岚川漫不经心地推算,“经济问题导致夫妻感情不睦,近三月来生意却蒸蒸日上,这位先生,您瞧我说的对吗?”
  还没等高瘦男人说话,会场内就有知情者发出低低的惊呼,对方名叫付宏达,身家情况确实和青年说得一模一样。
  “随便打听就能知道的事情,说对了又能怎样,”忌惮地看了眼秦征,依赖鬼童转运的付宏达强撑道,“三爷势大,却也不该任由情人抢走我的东西不放。”
  抢东西?抢什么东西?就是那根平平无奇的红线吗?
  听完付宏达的说辞,所有人都觉得对方是脑子进水才会敢和秦征顶撞,可季岚川却知道,若是没了鬼童,对方的财运必定一落千丈。
  还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连佛都不渡作死之人,更何况是季岚川这个没有信仰的真神棍,本想就此把这脏东西还给对方,谁料那鬼童眸中红光一闪,竟发了疯似的咬向秦征。
  可它却没能成功。
  一只如羊脂玉般白皙修长的左手将它拦住,淡淡的金光似纱似雾地笼罩其上,间或还夹杂着深紫色的雷电弧光。
  “桀桀,小娃娃还有些真本事。”
  受到背后之人的力量加持,那鬼童忽地从季岚川手中挣脱,嘴里吐出苍老的男性声线,拍卖会场的众人面面相觑,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怎么回事,这声音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腥臭的味道向四周蔓延,鬼童尖锐的利爪夹杂着阴风向季岚川扑去、引得会场内的夫人小姐们都不自觉地紧了紧衣服。
  “聒噪。”
  不耐地皱眉,季岚川并指为剑,分毫不差地引雷劈断红线,一身再西式不过的浅色礼服,却偏偏被他穿出了些广袖宽袍的飒沓。
  用金光网住那脱离束缚的小鬼,青年准头十足地将它向付宏达怀中一丢:“还你的。”
  被幕后操纵者催化的鬼童青面獠牙,早已暴露出夭折时悲惨的死相,付宏达手忙脚乱地接住,又在对方咬向自己脖颈时拼命地将它丢出。
  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是能这么容易摆脱纠缠,养小鬼也不会被列为道法中的邪术,无论付宏达如何抵触畏惧,那鬼童都像膏药一般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
  “秦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付宏达疯子似的在地上打滚,本就看两人不顺眼的宋岩章腾地起身,“好好的一场拍卖会,你却任由自己的小情人在这里装神弄鬼。”
  轻抬眼帘,秦征目光淡然地扫过在场宾客:“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山岳一般重重压在众人心上,无论这场闹剧是真是假,他们都没有资格去置啄秦三爷的做法。
  “秦征。”被对方如此不留情面地呛声,宋岩章面上稳重,实则手指都被秦征气得发抖,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挽回宋氏名声的机会,谁成想又被眼前这两人联手搞砸。
  付宏达的事情一出,无论媒体报道与否,宋家都不会再是这场拍卖会的主角。
  匆匆忙忙将现场的狼藉收拾干净,训练有素的主持人再次出言活跃气氛,被断定精神不正常的付宏达由保安“请”出会场,季岚川坐回男人身边,小声地道了句歉:“对不起。”
  被那阴邪的术法刺激,他今晚的行事着实不够谨慎,若非有秦征护着,方才的那出闹剧肯定不能妥善收场。
  “我在这里,你合该更有些底气,”偏头看向青年,秦征安抚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背,“付宏达的反应,本就从侧面证明了你的说辞。”
  喜怒不形于色,纵然嘴上不说,但在场众人心里最少信了五分。
  握紧手中断裂的红线,季岚川的眉头却仍旧没有放松,尽管他已经引雷将鬼童背后之人打伤,可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秦征的体质。
  男人的命格贵不可言,难保不会引起某些宵小的窥伺。
  经过这么一闹,秦征也无意再参加之后的晚宴,早就安排好人以高价拍下玉坠,拍卖会一散场,他便打算带着小兔子回家。
  同样想念张妈做的晚饭,季岚川对男人的决定没有任何异议,可他才刚一起身,就感到自己的脚踝一阵剧痛。
  “嘶……”
  倒吸一口凉气,季岚川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秦征见状,立刻眼疾手快地将人扶住:“怎么了?”
  “左脚很疼。”
  青年的语气还算平静,可秦征却能听出对方声线中暗藏的颤抖,将人扶回座位上坐好,他毫不犹豫地在青年面前单膝跪下。
  “三爷?”
  瞳孔微缩,季岚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伸出手,慌忙去拉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没事的、您快起来……”
  干净的裤脚被工整地卷起,看着青年脚腕处高高肿起的五条指印,秦征心疼又生气地反问:“这也叫‘没事’?”
  说不出话,季岚川也没想到那小鬼手上竟还带着尸毒,潜伏许久一朝爆发,对方的尸骨定然经受过特殊的炼制。
  “真的没事,回去画张符烧灰入水洗洗就好。”怕男人担心,季岚川强忍疼痛撑起一张笑脸,他体质纯净,最受不住这种腌臜的脏污。
  动作一顿,秦征避开青年亮晶晶的水眸:“真难看。”
  早就摸清对方嘴硬心软的属性,季岚川也不生气,只是弯着嘴角冲男人张开双手:“要抱。”
  ——不给对方找点事做,这人还不知道要在自己面前跪到什么时候。
  “净会撒娇。”
  完全无法抵御青年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秦征起身,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假装感受不到其他人震惊的注视,季岚川干脆将自己埋进男人怀里装死,反正他戏路多,临场演个恃宠而骄的小金丝雀也没什么。
  然而,还没等两人走出会场,蹲守在门外的付宏达便推开保安冲了进来。
  “大师!我错了大师!求您大人大量救救我吧!”
  听到对方扑通一声在自己和秦征面前跪下,季岚川无语地从男人怀中探出头来——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冲他下跪?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众爱卿平身。
  秦征:单膝,求婚,懂?
  生理期剧痛,坐不直,大脑痛成浆糊,更晚了很抱歉,欠下的二更明天补。
  日常比心,抱。


第50章 
  拍卖会场的安保工作尚可; 还没等秦征发话; 付宏达便被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小哥制伏在地; 被人跪拜也不动容; 季岚川只是轻声地问了一句:“救你?即使是散尽家财你也愿意吗?”
  “我……”喃喃说不出话,原本还哭叫恳求的付宏达瞬间闭上嘴巴; 秦征大步从对方身边绕过; 一言不发地抱着自家兔子离开。
  入行多年; 季岚川也没少见这种利用邪术求财求运的客户; 被邪术反噬才想摆脱厉鬼回到原点; 世界上哪有如此便宜好做的买卖?
  从后视镜里瞥见秦征抱着人回来,李庆连忙下车替两人开门; 面对陌生人时还可以装死应对,一见到熟人; 被塞进里座的季岚川当即就有些不好意思。
  让青年舒服地侧靠在椅背上,秦征毫不嫌弃地将对方的小腿搭在了自己腿上,好在秦总座驾空间宽敞; 这才让两人的姿势不是那么别扭。
  “需要什么外敷的药油吗?我叫小王提前去给你买来。”扫过青年脚踝上转向青黑的指痕; 秦征觉得是时候该让方文制定一个压垮付氏的方案。
  “药油不用,朱砂和符纸倒是要买一些; ”突然想起什么,季岚川抬头看向秦征,“三爷; 家里面有能用的毛笔吗?”
  碳素笔画符,无论在哪个世界; 玄学都暂时还没发展到如此“科技”的一步。
  很满意青年把老宅称之为家的举动,秦征肯定地“嗯”了一声,老牌世家讲究传承和底蕴,无论男女,琴棋书画都会稍有涉猎。
  只是他闲情不高又忙于工作,近两年才没怎么提笔静心。
  “还有付宏达,三爷能帮我查查他最近接触过哪些人吗?”犹豫两秒,季岚川还是决定稍微给男人提个醒,“那鬼童不顾危险也要咬您,这背后怕是有什么猫腻。”
  在一个对玄学毫无防备的世界,很多人都不会在意自己的四柱八字,按照鬼童背后之人阴邪的手段来看,对方修习的绝非是什么正统道术。
  借命改运,这是一件多么有诱惑力的事情,哪怕是像老头子那样正统的天师,也在自己徒儿面临命劫的时候动了妄念。
  察觉到青年又在走神,秦征故作不解地反问:“不是说我是邪祟不侵的体质?”
  “贵极必折,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平安顺遂,”望进对方如墨的黑眸,季岚川真诚地弯了弯眼睛,“哪怕是人人敬畏的秦三爷,也会有很多旁人无法想象的糟心事。”
  “不是吗?”
  在这一刻,秦征忽然发觉,青年所吸引自己的,不仅仅是鲜活美好的肉|体,还有那藏匿其中的、有趣且独特的灵魂。
  他不想问这样的对方为何曾经会对秦子珩爱得欲生欲死,就像他不想问青年一身捉鬼看相的本事从何而来。
  “没错,”碍于动作限制不能拥抱对方,秦征只能抬手碰了碰青年颤动的睫毛,“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哪怕两人身家地位悬殊,对方也总是想方设法地关心保护着他,无论外貌有多勾人,单凭这一点,青年就不可能是一只柔柔弱弱只知索取的金丝雀。
  “咳。”被这个温情且挑逗的动作撩得心慌,季岚川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阵痛的脚踝之上,幸好迎新晚会是在新生军训后举行,不然他肯定要被学长学姐念叨。
  除开醉酒和被逗急了的时候,青年都是一戳就怂的兔子样,偏偏秦征看似正经、骨子里却颇有几分恶劣,见对方的脚腕肿得老高,他便面色如常地伸手替对方脱掉了那只好看有余、舒适不足的小皮鞋。
  小腿肚被人轻轻托起,哪怕隔着一层布料,季岚川也能感受到秦征手心炙热的温度,有原主的精心呵护和秦宅的灵气蕴养,哪怕是平日练舞的双脚,也漂亮到挑不出一丝差错。
  鞋袜被褪,季岚川的确是感到左脚放松了许多,可在察觉到男人平静的注视之后,青年圆润可爱的脚趾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低笑出声,戏弄够人的秦征也没再给对方施加压力,街上的车流不多,司机很快便将两人安全地送回了家。
  连只袜子都没有,青年只能老老实实地再度被男人抱进怀中,他体型颀长却纤瘦,如此一看竟显得格外契合对方的怀抱。
  提前收到消息,郑叔早早就候在了门外,厨房里有饭菜的香气飘出,正是张妈在张罗着两人临时要吃的晚饭。
  被男人抱到餐厅坐好,季岚川只觉得郑叔和张妈“慈爱”的眼神格外难以招架,将两人的外套脱下递给郑叔,秦征找来放在一边的消毒湿巾:“擦擦手。”
  我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用眼神传递着自己不满的控诉,季岚川细心地收好那节断裂的红绳,尽管有些麻烦,可若是秦征那边没有收获,他也能用道术追踪到对方的下落。
  朱砂和符纸还没到,两人便收拾一番先吃晚饭,青年脚腕处的指印早已肿成一片,只听说对方是扭伤的张妈,不仅特意准备了活血化瘀的桃红四物汤,还细心地替青年备好随时可以替换热敷的厚毛巾。
  刚入行时也没少受伤,可季岚川却从未受到过这样“众星捧月”的对待,他稍稍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在心底偷偷庆幸自己能遇上秦家这些可爱的人。
  ——或许那场毫无预兆的车祸,就是师傅替自己求来的转机也说不定。
  小王的动作很快,哪怕是朱砂和符纸这么偏门的东西,他也赶在秦宅门禁前买了回来,季岚川打眼一瞧,发现那朱砂的颜色居然还很正宗。
  拒绝再被当做小孩子一样抱来抱去,清醒过来的季岚川踩着拖鞋、兔子般地单腿蹦来蹦去,秦征看得好笑,便也任由对方自个儿去折腾。
  不过,在青年妄想单腿蹦上二楼的时候,男人还是不放心地上前将对方按住,强行把公主抱改为半扶半托,季岚川刚想称赞自己机智,就发现两人的接触面积比之前还要多。
  被男人圈在怀里向上移动,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轻洒在自己头顶的鼻息,好在秦征此刻最在意的就是青年的伤势,拎着一兜子画符用具,他很快就把对方扶到了书房。
  能让秦三爷替人磨“墨”,这在整个M城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左手撑着桌子站好,季岚川提起毛笔,周身的气质瞬间沉静下来。
  他为人散漫,唯有在画符时能专注几分,赤色的朱砂沾染笔尖,青年笔走龙蛇,绮丽的眉眼间满是肃穆。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对方收笔的刹那,秦征似乎感到有一股清新的凉风扑面而来,桌上的符纸微微颤动,随即又在被青年捏住一角后重回安静。
  “很神奇吧?”瞥见男人眼中的惊讶,季岚川难得幼稚地炫耀,“我第一次见到时也这么觉得。”
  心情愉悦时做事容易不过大脑,话已出口,季岚川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说辞很可能会让自己暴露,然而往日机敏谨慎的秦三爷,此刻却像被美色冲昏头脑似的、什么都没有多问。
  偷偷在心中松了口气,季岚川还想趁机替男人多画几张平安符护身,谁成想秦征分分钟便看破了青年的小心思,一把便按住了对方拿笔的右手:“不许胡闹。”
  放在以往,在书房重地烧符纸泡水这种事,季岚川根本连想都不敢想,可谁让秦三爷宠起人来进退有度润物无声,不知不觉间,某只兔子便将秦宅当成了可以肆意撒欢的自家小窝。
  火焰迅速升腾,入水后的符纸不仅没有冒烟,反而还神奇地在水底燃烧起来,直到符纸燃尽,瓷碗中的水也依旧保持着清亮。
  麻利地把用过的东西收回袋子,季岚川小心翼翼地端着瓷碗准备回房,可秦征又怎么会放任对方瘸着腿瞎折腾,稳准狠地“抢”过瓷碗,他不容拒绝地扶住青年的手臂:“走吧。”
  糊里糊涂地跟着秦征行动,五分钟后,季岚川也不知道自己的脚踝怎么就落入了对方手中,好在两人此刻都坐在床上,倒是没有出现之前那种一方下跪的尴尬场面。
  让青年白嫩的脚丫搭在自己腿上,秦征自然地用沾过符水的手指替对方擦拭,说也神奇,青年那原本青肿可怖的脚踝,竟真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回正常。
  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季岚川的眼神有些发飘,伤处的知觉渐渐恢复,哪怕有符水做缓冲,他也能感受到来自对方指腹的温度。
  怪不得网文小说中脖子以下都不能描写,这样社会主义的接触好像的确能让人联想到富强与和谐……
  脑子里胡思乱想,从未与人有过亲密关系的青年、完全没有发觉男人周身的气场已经改变,表情正经地替那小巧骨节涂抹符水,秦征低垂的眼底却满是一片暗色。
  “痒。”
  不知道被对方碰到了哪里,季岚川条件反射地瑟缩一下,见阴气所化的尸毒已经完全消退,察觉到气氛古怪的青年,连忙收回脚想要后退。
  可他却没能成功。
  脚腕被宽厚的手掌轻松合握,季岚川听到男人嗓音低哑的警告——
  “别动。”
  作者有话要说:
  【锁章大修,不协调处均为和谐】
  秦征:亲手帮你上“药”,感动吗?
  季岚川:……不敢动不敢动。
  小天使们的留言都看到啦,超级感动,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老毛病只在第一天疼,现在已经没事啦。
  二更正在写,写完就放,一直发糖也不知道小天使们会不会腻2333
  日常比心,啾啾。


第51章 
  本能地察觉到危险; 季岚川屏住呼吸; 连睫毛都不敢乱眨。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男人现在的状态; 明显是有些“上头”,那紧贴自己踝骨的掌心; 简直热到像是要烧灼起来一般。
  “我……”余光扫到某些社会主义的画面; 青年一个卡壳; 立即被烫到似的腾地扭头。
  ——回家后事多; 两人身上还穿着那套同款的衬衫和西裤; 礼服着重修身,完全不能遮掩某些过于和谐的变化。
  “你?”梦中出现过的景色就在眼前; 秦征淡定地反问,好似那个正在显露“凶相”的人本就不是他一样。
  三清道祖在上; 这个老男人怎么这么会撩?!
  面红耳赤,季岚川压根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理论经验再丰富; 遇到秦征这个爱动手的假正经; 青年也只有被摸到腿软的份儿。
  “三爷……”
  招架不住对方的攻势,季岚川认命地放软声音告饶; 却不知这样示弱的自己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感官,听出青年话中暗藏的含义,秦征却还是故作无知地不予回应:“嗯?”
  房间中灵气的浓郁度正在变高你知道吗?!
  不敢去深思其背后的含义; 在这一刻,季岚川无比痛恨自己对阴阳二气感知的敏锐; 偏生他身为天师修道多年,处于灵气包裹中就只会觉得舒适。
  青年的皮肤细嫩白皙,此刻更是从头到脚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放开对方已然痊愈的脚踝,秦征稍稍用力,便轻巧地将某只兔子抱坐到自己的腿上。
  “牵手,拥抱,”轻而易举地扣住对方想要反抗的双手,秦征长臂一伸,用空着的左手圈住青年劲瘦的腰肢,“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呢?”
  言语和动作同步,季岚川脑海里条件反射地闪过男人那套关于情人义务的说辞,对方长辈般引导说教的语气让他羞耻,青年咬紧下唇,喃喃地答不出半句话来。
  说好的禁欲纯洁只会牵手呢?总裁爸爸你的人设已经崩掉了好吗!
  怎么办,虽然不排斥秦征的亲近,可自己好像还没做好准备……
  “别咬。”克制住自己想要吻上那唇瓣的冲动,秦征强撑淡定地倚在床头,任由纠结的青年自己去选择。
  适当的压力很有必要,但若床笫间只剩压力,那这不过是一场单方面的强迫。
  然而,秦三爷喜怒不形于色,哪怕心里想放过对方,男人面上也是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生怕今晚就被秦征下锅红烧,青年微微仰头,将还带着小小牙印的唇瓣凑向对方——
  “接吻,就只接吻好吗?”
  明明是独立洒脱的性子,可每每到秦征面前,青年总能无师自通地学会撒娇,被缚的双手恢复自由,季岚川搭上男人的肩膀,头一次在两人都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缠绵且热烈的吻,以至于季岚川第二天睁眼醒来后,唇瓣上还残留着轻微肿胀的触感。
  想起男人昨晚那句无可奈何的“别跟上来”,他就忍不住想笑、紧接着又忍不住孩子气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如果秦征也看过那些古早的霸总小说,昨晚的自己会不会就是对方眼中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被自己的脑补逗乐,季岚川美滋滋地哼着歌起床洗漱,连脚腕处稍稍的酸痛都没放在心上,那是迅速拔出尸毒导致的后遗症,不会影响正常走路跑跳,只是做不了跳舞这样精细的活儿。
  秦宅周围洋溢的粉红泡泡不提,付宏达家中却是一片惨淡,他看着供桌之上藏有孩童尸骨的瓷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又在盯着它瞧?”将早饭端进餐厅,美艳漂亮的女主人关切地询问,“脸色这么难看,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比起三个月前的争吵不休,付宏达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富足且舒心的日子,然而还没等他回对方的话,身形又胀大一圈的鬼童便凑到女人身边。
  “爸爸,妈妈她为什么不理我呀?”
  饲养小鬼,必须要将对方当做亲生子女对待,不仅要在吃饭时为鬼童多留一副碗筷,家中阴暗的角落也要摆好替鬼童准备的玩具。
  正因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付宏达才敢请这么一坛夭折的幼童骸骨回来。
  在妻子怪异的目光中安抚好鬼童,男人又忍不住想起昨晚那个年轻天师所说的话,近一个月来鬼童所需要的精血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因贫血而“英年早逝”。
  可若不给鬼童足够的精血,对方便会如昨晚一般失控发狂。
  心中烦闷,付宏达趁着妻子去浴室洗漱的空档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熟悉却没有备注的号码,可不知为何,枯燥的提示音响了又响,那位替他拘鬼转运的李|大|师却一直都没有接起电话。
  “宏达,”脸带红晕地从浴室走出,女人难掩激动地开口,“我怀孕了!”
  手机啪嗒坠地,被巨大惊喜砸中的付宏达快步上前抱紧对方,可在瞥见供桌上阴森的白瓷坛之后,他兴奋的笑意便倏地僵在脸上。
  缓缓转动眼珠移向房间角落,付宏达果然看到了死死盯着两人不放的鬼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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