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猫诅。
  他季岚川何德何能,居然能让对方搭上另一条性命来诅咒自己?
  “什么果真是我,”心虚之下被人抓包,白时年的手心顿时冒出一层冷汗,“我只是好心来探病,你可别是睡糊涂了吧。”
  “探病?”狠狠抓住对方的手腕不放,季岚川眸若寒潭,一字一顿地说道,“阴时已过,魂魄犹在……”
  “你请的那位天师,想必已经被我吓坏了吧?”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瞳孔紧缩,白时年惊骇地看向对方,好歹也是智商在线的成年人,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古怪:“你在耍我?”
  “是又如何?”
  挑眉轻笑,季岚川绝口不提自己引符镇魂时所吃的苦头,输人不输阵,哪怕满面病容,青年此时的风姿也仍旧动人。
  忍着疼痛甩开碍事的针头,季岚川用苍白的指尖拂过对方的眼睑:“随身带着黑猫的骨灰行走,白少爷可真是好胆量。”
  “什么黑猫,你放开我!”
  大抵是因为先前在输液的缘故,视线被手指遮挡的白时年,只觉得皮肤上有条阴冷的毒蛇爬过,拽住主角受的衣领用力下拉,青年语调森然地凑近对方的耳朵:“那只用来咒我的黑猫,难道不是白少爷你亲手掐死的吗?”
  “我没有!”
  余光瞥见对方手背上不断外涌的鲜血,白时年忽然感到一阵侵入骨髓的冷意,他似有所觉地低头望去,正巧对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碧色竖瞳。
  纤细的脖颈怪异地向右侧弯折,身量小巧的黑猫身上满是细密的刀口,它用双爪紧紧扒住白时年的口袋,腾地化作一团燃烧的鬼火。
  发了疯似的躲闪挣扎,被青年松开衣领的白时年,当即扑通一声跪坐在地——
  “这、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你请的东西你不知道?
  秦征:下章上线。
  虽然猫不是白时年杀的,但不洗白,改了许多版本,还是决定按照大纲继续写。


第70章 
  确定白时年脸上的惊骇不是作假; 季岚川坐在病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白少爷不知道吗?你口袋里的纸包; 就装着这只猫的骨灰。”
  “以命换命; 找一只攻击性强的碧瞳黑猫; 强迫它牢牢地盯住我的照片,而后用手将它活活掐死; 再让猫血覆盖住整张照片……”
  “够了!”
  干呕一声; 白时年嗓音颤抖地喝止住青年; 他飞快地将手伸进口袋; 而后将一个深黄色的纸包远远丢开。
  那纸包上满是歪歪扭扭的赤色纹路; 明明是代表正气的朱砂,它却偏偏能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从未想过许道生给自己的东西竟会如此丧心病狂; 白时年心中顿时涌上一股后悔的感觉,他是想赶走季岚没错; 但这不代表他愿意为了对方而不顾自己的安危。
  衣摆上鬼火燃烧,白时年却还是从骨子里泛着冷意,腿软到站不起身; 他打着寒颤开口:“它为什么还不离开?”
  冤有头债有主; 哪怕心中有怨,这只黑猫也该去找许道生才对。
  “大概是因为你的指尖血被融进了它的骨灰里; ”确定自己身上的诅咒为何,季岚川心中大定,说话间也带着几分能气死人的漫不经心; “反正你也看不到,就当自己买了个隐形挂件带着玩。”
  “你!”
  还没等白时年把话说完; 感知到危险的黑猫就再次变回临死前怨气最深的骇人模样,条件反射地避开对方的眼睛,白时年手脚打颤地咬住下唇,死活也不肯向面前的青年服软。
  “你不是季岚,”死死地盯住对方游鱼闪倏的左眼,白时年终于确定自己先前的猜测,“你到底是谁?!”
  面对总裁爸爸时都没有松口,季岚川又怎么会在主角受的面前袒露自己穿越的事实,他眨了眨眼睛,无辜且真诚地答道:“我就是季岚啊。”
  “一个甩掉渣攻远离贱受后、重新焕发生机的季岚。”
  渣攻贱受。
  尽管不常看小说,但白时年也能从字面上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从未被人这样评论,他脸色涨红,一时却找不到什么能反驳的话说。
  在季岚川眼中,重生后的白时年就是典型的“又坏又蠢”,他知道对方性格上的改变有八成是因为秦子珩,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在白时年决定对自己下手的那一刻,他就应该做好接受反噬的准备。
  诅咒已现,按照往日的经验来说,季岚川只要将猫魂劈散,他便可以活蹦乱跳地下床出院,可以德报怨不是季大师的作风,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定然要好好为白时年和他背后的“高人”准备一份大礼才是。
  将枕下的镇魂符篆反扣,被天道和猫诅双重针对的季岚川顿时感到一种魂魄即将出窍的飘忽,耳后红痣渐渐凝成,先前纠缠着白时年不放的黑猫,立即浑身炸毛地盯住青年。
  那是一股很可怖的气息。
  凛冽而又浩然,纤细的青年拥被坐在床上,给人的感觉却如同一把斜插在雪山之巅的利剑,注意到对方周身隐隐浮现的电弧,黑猫喵嗷一声,噌地钻进了身边人的身体。
  “呃……喵!”
  骨血交融,哪怕白时年受天道庇护,也不可能在此时抵御黑猫的入侵,他双眼圆睁,眸色也变为幽深的碧翠。
  以为上了人身小爷就不敢下手?
  并指为剑,季岚川凤眸微眯,眼中只剩下白时年眉心那颗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红痣。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去!”
  眼见着那抹紫光携带着风雷之势向自己袭来,被黑猫附身的白时年却根本动弹不得,金光神咒对邪物有天然的威慑,一人一猫气机相连,眨眼之间便已经被惊雷吞没。
  痛。
  面容不自然地扭曲,白时年从未体会过如此可怕的剧痛,他四肢抽搐,当即狼狈地瘫倒在地蜷成一团。
  在那道仿若天罚的惊雷面前,他心中所有的阴暗都无所遁形,丢开所有借口直面自己的丑恶,这种感觉,就像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当众扒光般难堪。
  按理来说,以季岚川对道法炉火纯青的掌控,哪怕有脏东西附着人身,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分出阴阳二界、保证自己只劈鬼而不伤人。
  可对于白时年这种人,有仇必报的季岚川,绝不会再心软让对方好过。
  耳后红痣渐渐散开,原本在白时年体内张牙舞爪的黑猫也化为虚影轻轻跌落,猫诅已破,几个城区外的许道生,立时便跪在法坛前“哇”地一声吐出血来。
  曾经掐死过黑猫的指尖黑气缭绕,很快便将那里的皮肤侵蚀得和老人一般枯瘦干燥,许道生从未见过这种身怀诅咒还能驭使雷霆的怪胎,猝不及防便被对方劈得身负重伤。
  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到自己面前显摆。
  确定冥冥中传来的反馈仍旧属于许道生,季岚川强忍身体的不适,冷着脸看向地上双眼无神的白时年:“他问你要了什么报酬?”
  诅咒破开,那被青年刻意保住一命的黑猫便只认得白时年血液的气味,它阴测测地盯着对方的咽喉与眼睛,似乎是在琢磨着从哪里下口比较方便。
  感官迟钝却又能感受到神经末梢传来的绵密刺痛,白时年蓦地想起了前世自己车祸身亡时的可怖场景,那是他重生后最想避免的结局,可是在这一刻,四肢大开狼狈倒地的他,似乎又和前世有了微妙的重叠。
  如果能够选择,他宁愿自己被车撞死,也不愿这样卑微地匍匐在季岚脚下。
  “两百万,”仿佛又死过一次,衣服被冷汗浸透的白时年撑地起身,并没有再次固执地和青年呛声,“还有秦征的头发或血液。”
  果然。
  不动声色地将镇魂符篆攥在手心,季岚川平静地看着白时年挪动双腿颤巍巍地离开,目光凶狠的黑猫紧随其后,好似一道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浓重阴影。
  故意破除诅咒只留媒介,季岚川就是要让白时年对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害人终害己,如果所谓主角必定会得天道偏爱,那就让他来当这个打破规矩的“反派”。
  “你不是季岚。”
  精神恍惚地向外走去,白时年握住门把低声喃喃:“如果是输给你……”
  后面的话季岚川没能听清,三魂七魄被人强行抽离的痛感让他一阵耳鸣,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他便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床上。
  是因为身为剧情中心的主角否认自己的存在?
  感觉到天道对自己猛然加剧的排斥,季岚川咬破舌尖,拼命念动神咒拉扯住自己即将被拖出肉身的魂魄。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失去水分的唇瓣不断开合,青年手背上未被处理的针孔更是渐渐溢出新的血液,用尽全力抬手拍下床头的呼叫铃,季岚川很快就不能再自如地操纵原主的身体。
  还不能走。
  那枚戒指他还没来得及戴。
  意识开始飘忽,季岚川眼前忽然出现各式各样熟悉的画面干扰己身思绪,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医护人员的脚步和询问声,他却根本没有时间能去回应。
  逼仄混乱的筒子楼、白雪皑皑的郊外孤山,笑眯眯冲他招手的师傅,还有那个在远处温柔注视着他的男人……
  “秦征。”
  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季岚川口中安神定魂的法决立刻中断,魂魄离体,被慌忙推向急救室的青年霎时便没了呼吸。
  若是有其他天师在此,定然能看出对方头顶双肩微弱的魂火、还有那漂浮在病床上空的七魄。
  碍于镇魂符篆的强大,那半透明的虚影还剩整只右手与肉身相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电梯门“叮”一声地开启,衣发凌乱的男人脚步匆匆,不由分说地拦下了推往急救室的病床。
  “先生,您……”
  “抱歉,少爷他……”
  自动过滤医护人员与郑叔的周旋,秦征越过人群奔向青年,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在此刻停跳。
  惨白且充满消毒水味的病床上,持续低烧的青年脸上甚至还挂着两抹红晕,可对于见惯死亡的秦三爷来说,他所能注意到的就只有对方毫无起伏的胸膛。
  “季岚。”
  向来坚信自己的直觉,秦征用力握紧青年攥着符纸的右手、顶着旁人看疯子般的眼光在对方耳边轻声呼唤。
  不对。
  即将消散的魂体被厚重的功德金光牢牢罩住,恢复些许意识的青年浑浑噩噩地想到,叫魂也能叫错名字,身边这人可真是个笨蛋。
  山雾为岚,百水为川,师傅给他的名字,明明是大气又洒脱的岚川才对。
  时刻留意着对方的情况,发觉青年手指微动的秦征,忽地察觉到自己手心多了几抹冰凉且有规律的痒意。
  三条竖杠……川?
  “岚川,”毫不犹豫地改口,秦征咬字清晰地重复,“季岚川。”
  己身的存在得到此方世界气运之子的庇护与承认,霸道的金光即刻便将那未完的因果和天道的牵扯尽数切断。
  魂火重燃,游离的七魄依次坠落,重新回到肉身的青年茫然睁眼,正巧撞进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得救了。
  秦征:心脏停跳,想揍人。
  其实岚川25岁的命劫并没有真正度过,直到三爷将他唤醒的一刻,他才算彻彻底底地安全下来。


第71章 
  急性休克的患者“因爱苏醒”; 这过于罗曼蒂克的场景顿时将所有人震得面面相觑; 在经过一系列复杂却有序的检查之后; 被确诊无恙的青年又被护士小姐们原样推回了病房。
  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秦征; 发觉自己掉马的季岚川心情复杂,干脆闪身藏进新换的被子里假装鸵鸟。
  匆匆从H市赶回; 秦征连参加会议时的正装都没来得及换下; 松了松颈间过于紧绷的领带; 他抬手戳了戳床上鼓起的雪团:“出来。”
  我不。
  默默地拽紧被角; 季岚川很怕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秦三爷会厌弃自己的隐瞒; 可在听到男人那难掩疲惫的嗓音之后,他却还是忍不住偷偷露出头来去打量对方。
  侧身坐在病床右边; 秦征盯着青年黑亮亮的眼睛张开双臂:“抱一下?”
  临近傍晚的阳光温暖柔和,更衬得其下的男人英俊非凡; 差点魂飞魄散的季岚川抵不住拥抱的诱惑,终是慢吞吞地从被窝中挪出,将自己塞进了秦征的怀中。
  “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轻轻将下巴搁在男人硬邦邦的肩膀上; 黑发青年小声地发问。
  骨架纤细; 青年的体重本就要比同龄人轻上许多,再加上最近持续不断的低烧; 秦征稍一掂量,就知道这人比自己走前瘦了不少。
  “你说呢?”注意到对方手背上肿起的青紫,秦征心疼地顺了顺青年的脊背; “以身犯险、还敢联合郑叔一起骗我,嗯?”
  动作温柔; 说话时的语气却难掩低沉,季岚川心知自己理亏,便蔫耷耷地垂着头,做出一副无声道歉的可怜模样。
  “我本来能处理好的,”半响没听到男人回话,季岚川努力替自己辩解,“真的,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要是没有天道的突然抽风,他此刻早该生龙活虎地准备出院。
  “我不喜欢这种意外。”
  握住青年冰凉的指尖,秦征低头,认真地望进对方的黑眸:“季岚川,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到底有多害怕。”
  那种心脏骤停的感觉,瞬间让他联想到了父母去世时的画面。
  若非这些年来执掌秦家的经历让他能够随时保持理智,秦征真不知失控状态下的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我……”喃喃说不出话,季岚川几乎要被男人眼中的深情溺毙,对方如此自然地叫了他原本的名字,仿佛两人之间本就不存在任何欺骗与隐瞒。
  在这一刻,季岚川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种种担忧都很多余,他整理了一下语言,条理清晰地向秦征讲述起猫诅和穿越的事情。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经此一遭,季岚川已经彻彻底底地接收了原主留下来的身份,少了天道的监视与束缚,他整个人都因此轻快活泼了许多。
  “所以你没有喜欢过秦子珩,”敏锐地抓住自己最在意的重点,秦征确认似的出声反问,“只是为了因果演戏,对吗?”
  口干舌燥的季岚川:……???
  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注意到这个,亚洲醋王果然名不虚传。
  “我是穿越的,”加重语气强调自己的来历,季岚川觉得他大概是史上最没有牌面的穿书人,“孤魂野鬼,借尸还魂。”
  “我知道,”敷衍地点点头,秦征不依不饶地追问,“你没有爱过……”
  “是是是,”利落地用手心捂住对方的嘴巴,季岚川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认,“除了您,我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动过心。”
  ——在鬼门关来回一遭之后,有些肉麻的话说起来竟比往日更加容易。
  眼神明显地亮起,秦征低头亲了亲青年的手心:“我很开心。”
  纵然清楚自己不该抓着对方过往的情史不放,可秦征却还是会忍不住嫉妒青年与秦子珩共度过的甜蜜,若是让旁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秦三爷曾将养子当做势均力敌的对手看待,他们肯定会不敢置信地惊掉下巴——
  秦家家主何许人也,又怎么会在感情琐事上如此没有自信?
  好痒。
  见男人耍赖般地吻住自己掌心的软肉不放,季岚川下意识地抽手,却又被对方捏住指尖咬了一口:“不许躲,也不许说谎。”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锁在家里。”
  食指传来暧昧且微妙的刺痛,季岚川轻轻打了个哆嗦,哼哼唧唧地不敢抗议,想起和原主那段强行被斩断的因果,他稍有些遗憾地叹道:“可惜,我还是没能完成和季岚的约定。”
  虽说对方是在知晓真相后主动离开,但认真来讲,他的确是承了原主一个人情。
  “怎么,你还想让秦子珩爱你?”
  双眸危险地眯起,秦征环住青年腰肢的手臂忽地用力,鼻尖再次嗅到不妙的醋味,季岚川趴在对方肩上,求生欲爆表地出声解释:“我就是想着要不要替他供上一盏长明灯。”
  术业有专攻,他不懂得超度祈福,却可以找个靠谱的和尚帮原主求一个好的来生。
  好像有着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题,青年小动物似的凑在男人耳边窃窃私语,后者耐心地给自家兔子顺毛,温和低哑的嗓音宛若最优质的催眠曲。
  一连低烧三天,哪怕因魂魄归位而精神亢奋,青年的身体也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感到疲惫,强撑着不让眼皮打架,季岚川迷迷糊糊地问出那个自己最在意的问题:“秦征,你不在意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吗?”
  被对方一会儿“您”一会儿“你”的称呼叫得哭笑不得,秦征安抚地顺着青年的后颈,思虑许久后才张口答道:“是有一点在意,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眼前的世界是一本小说、而自己只是小说里的一个配角,哪怕秦征对新鲜事物的接受能力再强,也绝不可能认同这宿命般的“设定”。
  对秦三爷而言,无论那所谓的天道或原著作者是否存在,他此生做出的全部决定都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而自己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依靠的也绝不会是作者笔下“权势滔天”四个大字。
  “文字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沉默良久,秦征侧头吻了吻青年柔软的发顶,“忘了那本书吧,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这样一个骄傲又漂亮的宝贝,实在不适合陷在他人情情爱爱的泥沼里。
  然而秦征却没能等到对方的回应,耳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又绵长,他垂眸看去,发现青年早已安稳地闭上了眼睛。
  卷翘的睫毛微颤,秦征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眼下两抹浓重的青黑,唇瓣发白手脚冰凉,退烧之后,哪怕青年靠在自己怀中,脸上也看不见半分红润的血色。
  白时年和许道生吗……
  轻手轻脚地将对方放回病床上躺好,秦征眼底尽是寒潭般地冷凝,他才不管什么主角配角,既然敢对自家兔子出手,对方就要做好接受秦家报复的准备。
  还有功德金光,在此之前,秦征从未将这所谓的“大气运”放在心上,毕竟在他的观念中,所有的成功都不可能仅仅依靠运气而已。
  可眼下看来,若是想要青年安安稳稳地渡过余生,他就必须要守住这份独一无二的气运才行。
  魂飞魄散这种危机,自己绝不可能让它再次发生。
  ——经过此事,原本就喜欢对方依赖自己的秦征,更是恨不得将青年变小、时时刻刻地揣在自己的口袋里,只可惜某人睡得太沉,完全没有察觉男人眸中那股危险的深意。
  随手将外套脱掉,秦征谨慎地将一枚黑如焦炭的三角纸包收好,那是青年在送别时悄悄塞给自己的平安符,若非注意到它的异变,自己也不可能如此巧合地赶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归来。
  怀中少了个熟悉的兔子抱枕,重新被失眠缠上的秦征连续几天都没能睡好,脱掉鞋子上床,他轻巧且熟练地将人抱进怀中,很快便感到了一股久违的困意。
  姿势亲昵地相拥而眠,一大一小两个人脸上尽是疲态,暮色四合,张妈带着精心准备好的饭菜匆匆赶来,却被有眼色的郑叔提前拦在了病房之外。
  “我就说小季和老爷相配,”不知道下午那番惊心动魄的生死抢救,张妈欣慰地手中的东西放在一边,“老宅冷清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办场婚礼添点喜气。”
  默默点头,穿着考究的老管家再次确定自家少爷这次是动了真情,在得知季先生被送去抢救的那一刻,他便无比后悔自己帮助对方圆谎的行为。
  若是季先生今天也和老爷夫人一样没能睁开眼睛……
  不敢继续向下深思,哪怕没有被少爷责怪,郑叔也在心底感到了由衷的愧疚,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失职答应青年的请求、更不该听从对方的吩咐放任白家幺子进门。
  无声地叹了口气,年迈的管家目光坚定,似有顿悟地做出判断——
  比起坚毅隐忍的少爷,单纯娇弱的少夫人果然需要更加仔细地呵护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单纯娇弱,我?【手撕厉鬼了解一下
  秦征:身娇体弱,没毛病。
  孤枕难眠的秦三爷,只有抱着兔子牌抱枕才能入睡233333,话说开啦,之后就都是甜甜甜啦~


第72章 
  解决掉猫诅和许道生所带来的麻烦后; 季岚川的身体飞速好转; 很快便从医院搬回了老宅; 张妈变着花样地做药膳给两人补身; 没过几天,青年的气色便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也就是在这几天; 圈子里忽然流传起“白家要倒”的说法; 秦氏针对白氏的动作不加遮掩; 接连被抢掉数单生意的白海荣; 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愁白了一半。
  损失的钱财倒还算小事; 重点是秦征对白家敌意满满的态度,除开平日里交好的黎家; 大部分人都选择暂时观望明哲保身。
  平稳循环的资金链断开,白海荣只得先用自己的私产填补公司的亏空; 虽说宋家那边及时抛来了橄榄枝,可猜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白海荣却迟迟不肯去接——
  喜怒无常的秦三爷不好招惹,吃人不吐骨头的宋岩章更不是东西。
  前有狼后有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