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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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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想让青年再被网上的舆论攻击,秦征主动牵住对方的手指,“细节问题还在商议,所以才没有急着对外做出回应。”
“那是秦总主动求婚的吗?”发觉秦征并不像业界前辈形容的那样可怕,采访记者的语调也跟着轻快起来,“求婚地点是在哪儿呢?”
“秦氏总部的办公室。”
说起这个,向来滴水不漏的秦三爷便不免有些遗憾,虽说情之所至便是最好的时机,但他总觉得自己欠了小兔子一场足够庄重的告白。
听出男人话中不甚明显的郁闷,季岚川揶揄地瞄了对方一眼,漂亮的凤眸也跟着笑盈盈地弯了起来。
“嗯……听起来就很有秦总您的风格,”强行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采访记者接着发问,“冒昧地问一个我个人比较在意的问题,两位对婚礼的预算大概是多少呢?”
历来的豪门婚礼,预算总是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没有预算,”捏了捏小兔子在自己手心乱动的指尖,财大气粗的秦三爷认真答道,“只要他开心就好。”
明明是在回答记者的提问,可秦征说话时看向的却是身旁青年所在的位置,察觉到对方眸中蕴藏的深情与宠溺,季岚川耳尖发红,却又忍不住觉得自己格外幸福。
自然流露出的情意比任何摆拍来得都要动人,不远处的摄影师按下快门,抓紧时机咔嚓咔嚓地替两人拍下许多照片,五分钟后,私人访谈告一段落,季岚川接过工作人员准备的热饮,倚在一边看着自家爱人对秦氏的发展规划侃侃而谈。
刚刚记者有问他最喜欢秦征身上的哪一点,季岚川想了许久,还是难以抉择地用“全部”两个字作为回应,对他来说,秦征就是那个和自己最为契合的完美爱人。
恋爱光环加持,不管对方有多爱吃醋又有多爱“折腾”,落在季岚川眼中,那都是秦征从不会对外人展露的可爱之处。
注意到青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秦征捡着回答结束的空档,自然地和对方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阳光正好,靠在窗边的青年眉目如画,摄影师习惯性地取景抓拍,只觉得下期的杂志必定大爆。
如此高颜值的恩爱夫夫,迟早会成为圈子里流传的爱情佳话。
*
杂志社的采访结束,季岚川的生活也再次回到了正轨,因为秦征要留在秦氏总部掌控全局,他便从来不接来自M城之外的委托。
可即使如此,云岚事务所内的客户也不见少,有秦三爷这块金字招牌做担保,季岚川也顺利地接到了几单关于小区风水的生意。
碍于老头子早年的念叨,季岚川向来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好好观察过几位委托人的面相之后,他才点头接下了来自绿萝小区的委托。
大面积的群体风水局最是繁琐,为了不给自己和秦征丢人,季岚川一连几天都窝在事务所里埋头画图,绿萝小区还没有正式开工,无论是户型构造还是整体布局都足够他忙。
小兔子有上进心是好事,但秦征却有点不满自己“独守空房”的寂寞,要不是他及时表态拦住对方,这人说不准就要直接搬到书房里去住。
就在秦三爷怨念满满地准备采取些必要措施时,酝酿许久的专访杂志终于姗姗来迟地对外发售,线上和线下多方推广,连秦氏集团的官网都跟着凑起了热闹。
也就是在这个二月,没有拉拢到同盟施以援手的宋家,终是在秦征的步步紧逼下濒临溃败,流动资金被城郊那块有文物出土的地皮死死套牢,周转不灵的宋氏财团大幅精简裁员,逐渐走向了白时年记忆中那个熟悉且悲凉的破产结局。
对家失意情场得意,秦三爷再度成为名利场上无往不利的传奇,M城的男男女女,无一不羡慕起季岚川的好运。
可只有跟在秦征身边的方文等人才清楚,这段感情中,明明是季先生把三爷带得更有人气儿。
在这短短的半年之内,对方笑的次数怕是比过往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站在秦家家主这个高度,钱财对于秦征来说不过是一串串稍长些的数字而已,像郑叔这样的老人,还是希望对方能够活得更加幸福。
几家欢喜几家愁,当所有Z国人都忙忙碌碌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春节时,白家那边却突然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噩耗——
白海荣死了。
在重症病房住了两个月之后,这位曾经傲气清高的一家之主,终于不甘且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而这一天,恰巧就是原著中白时年与秦子珩成婚的日子。
先前的猜测已成事实,季岚川无比庆幸自己冒险斩断了天道施加在秦征身上的束缚,原著剧情接近尾声,如无意外,这个世界也将迎来真正的自由。
“在想什么?”见青年听到白海荣去世的消息后便怔怔地发呆,秦征抬手揉了揉对方发质细软的小脑袋,“白海荣的死与你无关,不要总是给自己施加些没有缘由的负担。”
白海荣的情况和自己相似,按理来说,青年也可以用同样方式救下对方,但自家小兔子本就和白时年不睦,又何必为了保住对方的父亲而拼上性命?
护短护到极致,秦征才舍不得让青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前去冒险。
“我没有愧疚,”抽回飘散到天际的思绪,季岚川清醒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后怕。”
倘若那日施术时稍有差错,今天会迎来丧讯的或许就是秦家。
“都过去了,”放下手中的杂志,倚在床头的男人长臂一伸将青年揽进自己怀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保证。”
同盖一条羽绒被,季岚川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融融暖意,将冰冰凉的小脚丫缩回贴在秦征腿上,青年舒舒服服地点了点头:“嗯。”
“小坏蛋。”
早就习惯对方这样不痛不痒的恶作剧,秦征屈指戳了戳青年的脑门,而后便任劳任怨地替自家兔子捂脚,或许是体型偏瘦的原因,对方的体温总是要比自己低上几度。
“你说,白时年他会不会猜到些什么?”静静地趴在男人胸口听了几分钟的心跳,眼皮打架的季岚川忽然开口问道。
今生的父亲死在自己前世结婚的那天,哪怕白时年并不知道所谓“原著”的存在,他也应该对这其中的巧合有所怀疑。
如此想来,季岚川甚至对对方产生了几分微微的同情。
“还有空去想别人的事,我看你今天是一点也不累,”停下要去关灯的手,秦征似笑非笑地看向对方,“难得扔下工作这么早上床,不然我们来做点暖身的运动?”
知道男人近来憋得不轻,季岚川条件反射地护住自己的后腰:“不要,我明天还……唔!”
还未说完的拒绝被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热吻堵在喉间,弱点被尽数摸清的青年,很快便眼尾泛红地瘫软在男人怀中。
巫山云雨,被翻红浪,今晚的秦家老宅,依然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春|情。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我的腰。
秦征:不许在我的床上提其他男人。
第82章
婚礼计划提上日程; 季岚川便背着严森、暗戳戳地挑选起了婚戒的款式; 因为不知道男人无名指的尺寸; 他还趁着对方睡着的时候; 偷偷找了根细线量过一次。
近来精神放松心情舒畅,秦征也不用再依靠着灵气符篆来“强行催眠”; 他的睡意向来较浅; 青年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自然没能逃过对方的法眼。
不过在开窍之后; 秦三爷便无师自通地懂得了情侣间的各种情|趣; 体贴地没有戳破对方; 男人演技逼真地闭着眼睛,只当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季岚川自认不是什么挑剔的人; 可这一次,市面上价位各异的婚戒; 竟没有一对能够让他满意,调动脑内为数不多的艺术细胞,季岚川摊开绘制风水局用的画纸; 突发奇想地决定要亲自来设计一对。
拗不过青年的撒娇; 时常被关在书房外面的秦三爷只觉得自己正有逐步失宠的趋势,好在年关已至; 季岚川顺利地将绿萝小区的布局初稿画完,秦征也迎来了为期一周的小年假。
郑叔张妈等人都休假回了老家,老宅内便只剩下了季岚川和秦征两个; 除夕刚到,赖在被窝里的青年便被对方从床上挖出来采买年货。
“郑叔怎么也回老家了?”裹紧羽绒服坐到后排; 季岚川倚在男人能从车内后视镜看到的位置问道,“我还以为他会留下和我们一起过年。”
还算熟练地发动车子,秦征面色平静地答道:“因为我急需一个不受打扰的二人世界。”
有类似长辈的郑叔在,自家小兔子总是别别扭扭地放不开。
更何况近几年来,除开晚间和秦子珩一同吃的年夜饭,他白天都是留在公司加班避开这个阖家团圆的节日。
“我又不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最近是有些冷落对方,季岚川颇为识趣地软下声音告饶,“绿萝小区的单子我已经完成了大半,接下来只要等他们正式开工的时候去划线点穴就好。”
八方合满、藏风聚气,这几个字说来简单,可想让它们真正落实到整个小区,着实是费了他许多功夫。
“真想把你揣在口袋里天天带着。”
无奈地摇了摇头,秦征开启导航直奔超市,自从张妈放假之后,老宅里的冰箱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了下去。
秦征和季岚川都不擅厨艺,昨天那两顿饭也没少弄出些“忘记加盐”之类的笑话,然而秦三爷的学习能力极强,在经过张妈远程的视频指导之后,对方今早甚至像模像样地做出了青年最爱吃的焦糖布丁。
正因如此,两人才会放着饭店不去外出选购食材。
秦宅所在的别墅区内设施齐全,自然也少不了全年无休的大型超市,不用担心偷拍的狗仔和拥挤的人群,季岚川连个挡脸的口罩都没有多戴。
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牵着媳妇,难得换下正装的秦征收敛威势,单是看着就充满了一种居家的气息,偶尔有认出两人的住户暗中打量,只得感慨“爱情”的力量真是神奇。
——逛街买菜这种琐事,怎么看都和秦三爷的身份不大相称。
然而世事的发展就是这样难以预料,在旁人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秦家家主,不仅会陪媳妇逛街买菜,甚至还能在对方的指挥下高举手臂去贴春联。
“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楼。”
红纸上的字是季岚川亲手所写,他是个俗人,除开招财进宝之外,青年脑子里能想到的就只有关于多福多寿的这一条。
岁岁平安,这便是他在新年里最想实现的愿望。
秦宅样式简约的大门,头一次被贴上色彩鲜艳的福字和春联,偏好素净的秦三爷嫌弃地说丑,嘴角却不由扬起一丝微微的笑意——
何其有幸,他灰暗无趣的人生中能迎来青年这一抹灵动的鲜亮。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比起秦宅内的甜蜜温馨,白家的气氛可谓是愁云惨淡,自打父亲离世之后,白时年就承受不住打击病倒在床。
唯一的哥哥正忙着挽救摇摇欲坠的公司,白时年孤零零地躺在病房,身边就只有黎丰这个无事可做的二世祖陪着。
“要我说、秦子珩他可真不是个东西,”笨手笨脚地削着苹果,黎丰失去耐性地把刀一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也不说来医院看看你。”
不管彼此间的关系有多尴尬,单凭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对方就不该对时年如此冷漠。
没有回应黎丰的抱怨,白时年双眼无神地看向窗外,前世的除夕他与秦子珩新婚燕尔,父亲更是好端端地陪在自己身边。
正是有脑中的记忆作对比,此刻的冷清才让人格外难以忍受。
从未见过对方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黎丰小心翼翼地将苹果放在一边:“那个……其实季岚这人没有咱们想象中的那么记仇,他都要和三爷结婚了,应该不会再死抓着白家不放。”
“听我爸说秦三爷最近的脾气好了许多,只要把误会说开……”
“没有误会,”张口打断对方的说辞,白时年转头看向黎丰,“我差点杀了季岚,就只差那么一点。”
“当啷。”
被对方不似玩笑的语气吓到,黎丰打了个激灵,立时把手边的水果刀碰掉在地上,尽管平时飞扬跋扈没个正行,但动手杀人这种事,他还真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未曾想过。
“开、开玩笑的吧,”不自觉地结巴一瞬,黎丰求证似的望进白时年的眼睛,“就你这连蚂蚁都不敢踩的性格,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做出杀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
“是真的,”听出黎丰话中的未竟之意,白时年逃避般地偏了偏头,“所以秦征不会放过我的。”
只要有他在,白家就注定会走向没落。
被这突如其来的八卦砸晕,黎丰张了张嘴,却讪讪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良久,他忽然听到对方轻声问道:“这真的不是梦吗?”
“梦?”误以为对方是压力过大精神恍惚,黎丰放低声音劝道,“别想太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言语的安慰太过苍白,这话说出口,连黎丰自己都无法相信,可此情此景,他也确实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能让对方宽心。
有因必有果,先前他和时年对季岚那样过分,如今也没有脸面去乞求对方放过白家。
“下雪了。”
怔愣地看着病房外飘着小雪的天空,白时年突然开口说道:“黎丰,我有点冷,你能帮我倒杯热水回来吗?”
“哦哦哦,热水是吧?你等着。”
没有照顾病人的经历,黎丰当然不知道暖壶这种东西的存在,拿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玻璃杯起身,他莫名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奇怪:“时年?”
“嗯?”面色如常地应声,白时年拉了拉身上的被子,“你要是不想去,就帮我按一下呼叫铃。”
“哪能啊,我这就去!”
被对方退而求其次的建议打消疑虑,黎丰一边在心底咒骂秦子珩那个渣男,一边急匆匆地向护士站走去,亏他原先还以为这两人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谁成想家族对立之后,秦子珩他居然抽身抽得这么干脆。
在护士的指引下磕磕绊绊地找到水房,黎丰捏着玻璃杯的把手,不掩滑稽地一路小跑回病房,然而,就在他推开眼前房门的瞬间,一股凛冽的寒风忽地将他吹了个透心凉。
浅色的窗帘随风飘动,露出其后大大敞开的侧窗,病床上雪白的被褥凌乱而又空荡,其上早已没有了白时年的身影。
人群的惊叫从楼下传来,黎丰双眼发黑,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医生、医生!来人呐!”
装着热水的玻璃杯啪地摔在地上,黎丰顾不得自己被烫到的小腿,发疯似的大声嚷道,他踉踉跄跄地扑到病房窗前向下望去,却只能看到一滩刺目的血色。
时年他……会死吗?
耳边嗡嗡作响,黎丰脑海里有无数思绪闪过,他不明白、不明白自己记忆中那个骄傲又漂亮的好友,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亲人、朋友、还有钢琴,难道这世间就再没有其他值得对方留恋的事物?
颤抖着拿出口袋里的手机,黎丰浑浑噩噩地跟着医生飞奔下楼、同时不忘拨通一个还算熟悉的电话——
“秦子珩,时年他、跳楼了。”
对医院发生的意外一无所知,季岚川正躲在厨房跟着总裁爸爸学习和面,他以前从没做过这些,新奇之下竟孩子般地玩得不亦乐乎。
衬衫的袖口高高挽起,两人洗干净的手指正亲亲密密地挨在一处,瞧着男人被自己弄成花猫的俊脸,季岚川将眼睛眯成两弯新月、笑得活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报复性地伸手捏了捏青年的脸颊,余光扫过窗外的秦征稍显惊讶地开口:“下雪了。”
纷纷扬扬雪花大如鹅毛,实在是M城内难得一见的景象,事出反常必有妖,季岚川掐指一算,随即便舒展眉头放松地笑开:“丰年瑞雪、万象更新……”
“这是吉兆。”
作者有话要说:
季岚川:说是吉兆就是吉兆,信我。
白时年的结局到底是什么呢,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能够猜到。
第83章
头一次在除夕守夜时尝试自己包饺子; 季岚川吃了个肚圆; 隔天睡到日上三竿后才慢吞吞地起床; 窗外的大雪还没有彻底停止; 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层耀目的银白。
季岚川洗漱好下楼的时候,秦征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煮粥; 两人昨晚胡天胡地地闹了几番; 某只小兔子的腰到现在还有些酸。
蹑手蹑脚地从身后搂住对方; 季岚川打着哈欠在男人的背上蹭了两下:“好香。”
无论是饭菜的香气还是秦征身上的古龙水味; 都能让他不自觉地感到心安。
“醒了?”好脾气地拖着身后爱撒娇的小尾巴四处走动; 秦征从冰箱里拿出一小把青菜,“饿不饿; 还有五分钟就能吃饭。”
被男人这老父亲一样的语气逗乐,季岚川没忍住笑出声来:“三爷; 您现在可真像个良家妇男。”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谁能想到,在名利场上叱咤风云的秦三爷; 回到家后竟还能做得一手好饭。
“小没良心的; 也不知道昨晚哭着说好累的是哪个?”不动声色地调侃回去,秦征手法利落地提刀切菜; “未雨绸缪,为了以后的幸福,我得好好给你补补身体才行。”
听到男人刻意加重“幸福”的读音; 季岚川环住对方的手臂顿时一僵,这就是让他感到最不合理的事情; 明明秦征比自己大了一轮还多,为什么对方的体力还能好得像是取之不尽似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当益壮?
摇头晃走脑内不靠谱的思绪,季岚川扁着嘴小声嘟囔:“谁让您连这种事也能开挂……”
早就知道血液和X液能让秦征体内的功德金光外泄,卧室内那骤然被渲染成金色的灵气,每每都能让青年舒服成一只无力反抗的软脚虾,要是老头子知道他在穿越后是这么“修道”,对方肯定要拎着拐杖在自己头上狠敲一记。
没听清对方最后说了什么,秦征停下切着青菜的右手:“嗯?”
“没事没事,”莫名觉得对方这样很像要提刀砍人的黑道大佬,季岚川默默偷笑,半点也不想让自己仅剩的一处弱点也落入男人手中,松开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他做贼心虚地转移话题,“好饿,我先去把碗筷摆好。”
并不在意青年有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秦征淡定地扫了对方一眼,而后笑着摇头将青菜碎洒进了粥里。
大年初一这天按理说应当要四处走访亲戚,不过以秦征在秦家的地位,也没有谁敢等着让对方上门拜年,饭还没有吃完,两人就迎来了一波又一波拎着礼物的小辈。
老宅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虽然大家都很守规矩不起哄,可季岚川还是免不了被同龄人恭恭敬敬地叫了好几声三婶。
为了表示自己这个长辈没有白当,他还顺手解封左眼,免费拂掉了所有人肩头沾染的些微晦气。
或许是怕引得秦征不喜,季岚川并没有在来客中看到秦子珩的身影,而坐在沙发上的秦征,却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了白时年跳楼的消息。
因为忙着过节守岁,这件事并没有在圈子里大面积传开,若不是秦子珩托亲戚把礼物带来老宅,秦家也没有谁会刻意留神白家幺子的事情。
病房的层数不低,白时年却神奇地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重创,虽说人还在ICU里观察,但是根据谣言所传,对方最严重的问题只是昏迷不醒。
父亲离世弟弟跳楼,白家仅存的长子白时越真真是忙得焦头烂额,偏生秦子珩这个渣男还眼巴巴地往自己弟弟身边凑,昨晚M城第一医院内的除夕,过得那叫一个“精彩至极”。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互相看不顺眼的男人凑在一块也不逞多让,若不是黎世坤亲自赶到医院把黎丰拎了回去,昨夜那场闹剧还不知道要唱到什么时候才停。
躲清静地在厨房烧水泡茶,季岚川并没能听到这个事关主角攻受的惊天八卦,反正原著剧情已近尾声,他和秦征只要认真经营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秦家比较注重传统,除开走访亲戚外还要扫墓祭祖,抛去清明与忌日,秦征每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去墓园看望父母。
身为通晓阴阳的天师,季岚川当然相信万物有灵的那套说辞,不知道秦家二老的魂魄有没有踏入轮回,坐在车上的他难得地有些紧张。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从后视镜里瞥见青年捏在一起的双手,秦征趁着红灯的空档低声笑道,“慌什么。”
主要是我这只左眼不太听话……
低着头没有回话,季岚川正在纠结要不要将自己的阴阳眼封上,可在看到秦家二老墓碑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先前的担心纯属多余。
气息平和清正,这座秦氏专属的墓园内没有任何鬼气缭绕,因得生前琴瑟和鸣,秦父秦母过世后便被葬在了一处。
墓园的管理十分用心,先前的积雪早已被清扫干净,弯腰将手中的花束轻轻放下,季岚川学着秦征的样子深深地冲墓碑鞠了一躬。
生同衾、死同穴,秦三爷身陷灯红酒绿的名利场中却还能洁身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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