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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男友他爸[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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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神奇,在季岚川暗暗的灵气指引下,那鲜血便不合常理地缓缓渗入玉中,青黑的煞气腾空一现,旋即便被渔网似的金光尽数扑灭。
这一切都发生在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那个世界,就连提供血液的秦征,都只能看到血液渗透玉琀的表象,霍朵朵似有所觉地抱紧青年,皱成一团的小脸也有了舒缓的趋势。
“好了。”
牵动别人的灵气去编织成网是一件极耗心力的事,更何况秦征的功德金光还如此霸道难控,季岚川默念咒语封好左眼,这才敢松开手指向男人抬头笑笑。
秦征的手指一离开玉琀,那被切断供给的血色便飞速消散,鱼形玉琀恢复原状,瞥见青年额头不明显的薄汗,秦征心头一动:“很累?”
“还好。”听着怀中霍朵朵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季岚川也很诧异秦征血液的奇效,如果拿老头子的话来说,秦三爷本身就是一个见效奇快的正向风水局。
唐僧肉啊这是!
水润的眸子被瞬间点亮,秦征莫名背后一凉:“这伤口怎么还不止血?”
在老虎爪子上放血,季岚川当然不敢用多大的力,可那个小小的伤口就像被血小板遗忘了似的,仍旧一丝一缕地向外冒着血珠。
“我……”
没料到这样的情况,季岚川一时语塞,秦征剑眉微挑,低沉而危险地反问:“你?”
要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对方抛尸沉江,来不及多想的季岚川本能地想要低头含住男人的手指。
可在唇瓣碰到对方指腹的一瞬,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愚蠢——
唾液能消毒止血是没毛病,可即将要被他“消毒”的人却是秦征,以秦三爷龟毛洁癖的性格来说,他要是真敢糊对方一手口水,明天他就能连人带行李被赶出秦家大门。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季岚川僵在原地,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埋进地缝里去。
这样暧昧的动作实在太像一个吻,青年饱满的唇瓣水润而柔软,秦征无意识地摩挲一下,对方立即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我、我给您消毒。”
离得近了,封住左眼的季岚川才发现对方流血不止是因为有煞气残留,只要血液将煞气冲净,秦征的伤口自然会正常结痂。
所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蠢事。
懊恼地抿唇,季岚川发现秦征总是能将自己的节奏打乱,这个在原著中没有过多描写的男人,绝对是他穿书生涯中最大的意外。
意味不明地盯住青年染血的唇瓣,秦征松了松领带,难得好心地向右一指:“药箱在这里。”
咦?这人居然没有怒斥自己逾越和脏?
不解地眨了眨眼,“死里逃生”的季岚川连忙找出那个不起眼的小药箱,这次他动作极其规矩,全程都没有碰到对方一点。
若有若无地暧昧在空气中扩散,明明两人没有目光相接,但季岚川却还是很不自在,想起出门前带的小玩意,他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两根细细的红绳转移注意力。
削葱似的手指在红绳间上下翻飞,透着一种灵动悦目的奇特美感,秦征看得有趣,便大大方方地出声询问:“这是什么?”
“金刚结。”
专注于将灵气引入结内,季岚川不规律的心跳也渐渐平缓下来,这和背书一样都是清心静气的好法子,很快他就重新回到了“季岚”的人设。
“金刚?你还修佛?”眉梢挑起,秦征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青年,尽管赵卓传回的资料毫无破绽,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对当和尚完全没有兴趣,季岚川连连摇头:“只是借用个名头。”
“金刚结虽说是与佛结缘,但它的功能却不在线上,只有打结的师傅将灵气引入结内,它才会有庇佑平安的作用。”
若非如此,世人又何必供奉香火求高僧“开光”,毕竟单从外表上看,山脚商贩卖的各种绳结和高僧手中的也没有多少差别。
被青年的话勾起兴趣,秦征对那个自己所不了解的世界很是好奇:“你带露水了吗?”
打结的手指一顿,季岚川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秦征给人的感觉一向是老成大气、对工作之外的事都漠不关心,季岚川也没有想到,对方还有这么“年轻”的一面。
不过尽管如此,他也不得不狠心将老板拒绝,打结不能中断太久、注灵又要利用阴阳眼“穿针引线”,在没有自保的实力前,他这只古怪的左眼,绝不能被任何外人发现。
“……对不起。”垂着头道歉,黑发青年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去。
原主刚满二十,委屈害怕时便自带一股无辜可人的幼态,秦征想起对方的年纪,莫名感觉自己在欺负一只闯入狼群的幼崽。
哼笑一声,秦征盯住青年头上小小的发旋儿:“你很怕我。”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煞气被除的霍朵朵睡得昏天黑地,浑然没有感受到车内紧张的气氛。
也没有很怕啦,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小爷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发觉男人身上没有杀气,季岚川安心地垂眸编绳,边吐槽边借着胆小的名头把对方晾在了一边。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大手捏住青年的下巴,秦征不容拒绝地将对方的小脸向上一抬:“动用灵气时总要低头,你脸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卧槽!
没想到男人的心思如此缜密,被杀了个措手不及的季岚川飞速编好最后一个绳结,而后千钧一发地封住自己的眼睛。
“秘密?”
迷茫地扑扇了下睫毛,青年的眼底似小鹿般清澈明亮,他的五官一如既往地漂亮可人,唯有唇瓣上沾着一抹干涸的血痕。
咕嘟。
喉结不受控制地一动,秦征着魔似的想要低头,就见被吵醒的霍朵朵好奇地看向两人——
“亲亲?”
第20章
霍朵朵明显是认识秦征,一觉醒来不在亲人身边也不哭叫,望进一大一小两对儿干净的瞳仁,秦征当即火燎似的松开了青年的下巴。
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在两人之间转个不停,恢复些精神的霍朵朵小大人一样坐正身体:“秦叔叔晚上好。”
说罢,她又一脸好奇地看向抱着自己的漂亮青年:“我是霍朵朵,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女孩说话奶声奶气,光是听听就能让人心里发软,季岚川伸手将对方睡乱的小辫摆好,下巴上还带着两抹不太明显的红痕:“我叫季岚,朵朵现在还难受吗?”
“有点困,”捂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霍朵朵认认真真地思考了几秒,“但是心里好像没有小兔子了。”
听到对方孩子气的比喻,季岚川不由弯了弯眼睛,失眠和心悸的症状都有缓解,只需要再好好调养几天,女孩的身体就能彻底痊愈。
连哄带骗地用金刚结换下玉鱼上的红线,季岚川哭笑不得地收下两块奶糖作为回礼,同样出身豪门,霍朵朵明显比白时年和秦子珩更加讨喜。
哪怕是对小孩无感的秦征,在对方面前都拉不下冷脸。
得到老板的暗示,绕了许久圈子的司机大叔一踩油门直奔霍宅,霍老明显是担心孙女,老远就杵在家门口等人。
“爷爷!”见到熟悉的面孔,霍朵朵不用人抱就扑进了对方怀里,虽然小脸仍然憔悴,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的精神好了许多。
“乖乖乖,”注意到孙女脖子上被换掉的红绳,霍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抱住孙女晃了晃之后把对方交给了身边的男人,“小三,你先带朵朵回屋。”
抱住自家闺女,被称作“小三”的儒雅男人一脸无奈,他对秦征微微颔首算是招呼,随即又晃了晃霍朵朵的小手:“听话,和秦叔叔说再见。”
“秦叔叔再见,替我和季哥哥说拜拜,”乖巧地挥手告别,转过头的霍朵朵立即趴在老爸肩头小声嘀咕,“秦叔叔要娶媳妇了吗?我刚刚看见他和季哥哥在亲亲。”
戳了戳老爸的下巴,霍朵朵绞尽脑汁地还原现场:“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
“小点声吧祖宗。”抱着霍朵朵回房,霍文彦也拿自己这个鬼灵精的女儿没辙,他今日有急事没去寿宴,自然也不知道那个“季哥哥”是什么人。
不过……秦征那座冰山也会亲人?
被自己脑补的画面吓得脸色发黑,霍文彦抱着女儿上楼,只剩霍老和秦征二人还留在下面。
对豪门秘辛不感兴趣,留在车里的季岚川轻轻地打了个喷嚏,司机大叔很有眼色,马上就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拿过之前为霍朵朵准备的小毯子盖在身上,精神消耗过度的青年很快就闭上了眼睛,甚至连秦征再次上车,都没能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车子再停下时已至秦宅,季岚川将西装蹭得凌乱不堪,迷迷糊糊地跟在了秦征后面,白时年没胆子把今晚的事往外说,在外浪得飞起的秦子珩当然没机会赶来“捉奸”。
草草洗澡护肤,季岚川倒在床上睡得格外香甜,反倒是几墙之外的秦征,死活都没办法产生睡意。
浴室灯光大亮,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冷水,秦征面无表情地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忘不掉青年唇瓣那Q弹的触感。
如果没有霍朵朵的打岔,他或许真的会亲下去也说不定。
心烦意乱地闭眼,秦三爷于深夜中泼了自己一头冷水,好似命中注定一般,青年总能勾起他那为数不多的欲|念。
明明之前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一把将水龙头关掉,秦征霎时头痛欲裂,冷水顺着他的下巴一滴滴砸在洗手台上,绽开一朵朵破碎的透明水花。
随着年岁的增加,秦征打娘胎里带来的头痛之症也愈发严重,一旦用脑过度或心情不畅,它就会如跗骨之蛆般找上门来。
自从担任秦家家主之后,他连夜里睡个好觉都是奢望。
想起自己的失眠和青年的酣睡、还有那首在寿宴上惊艳全场的小调,秦征拽过毛巾擦了把脸,穿着睡衣就气势汹汹地走出了浴室。
于是,和周公下棋下到一半的季岚川,霍地被一连串敲门声惊醒。
谁啊谁啊这么催命?白时年半夜去找秦子珩打小报告了?
随手拢了拢身上酒红色的睡袍,季岚川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开门,然后就被门前黑着脸的男人吓了一跳。
“三、三爷……?”怀疑是自己还没睡醒,季岚川一头雾水地揉了揉眼睛,“这么晚了您还没睡?”
衣领大开腰带松散,青年的造型和那夜在厨房中一般无二,再加上他急着开门没有穿鞋,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就那么俏生生地踩在地上。
眼风扫过青年玉琢似的脚踝,秦征只觉得心头那簇小火苗烧得更甚,这种清纯与性感的糅杂,简直就是对男人最致命的勾引。
强行让自己将目光移开,秦征将一束白玫瑰扔进对方怀里:“吹给我听。”
……???
如果这个世界也流行表情包,那季岚川脸上一定挂满了黑人问号,抱着明显是张妈插在花瓶里的白玫瑰,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去评价秦征这种半夜抽风的智障行为。
半夜来听曲儿,当他这是古时候的青楼?
刚想委婉地出声拒绝,季岚川就注意到了对方紧蹙的眉头,他平日里总不敢正眼多看秦征,以至于直到现在,季岚川才发现看似无懈可击的秦三爷、眼下也有两抹不易察觉的暗青。
那暗青与气运无关,纯粹是生理不适在身体上的反应,季岚川心下一软,只能无奈地向对方妥协:“三爷想听什么?”
“随便。”
他是老板他是爸爸他是病号!
疯狂压抑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捧着花的青年挤出一抹微笑:“那三爷想在哪听?”
——好歹咱还顶着个公公和儿婿的名分呢,您老就这么堵在门口算怎么回事?
这话里避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季岚川相信像秦征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能够听懂,可天不遂人愿,男人薄唇轻启,面不改色地发号施令:“去我房间。”
这、这也太刺激了吧?!一口气没缓过来,季岚川立时被呛得咳嗽起来。
“不要整日胡思乱想,穿好拖鞋跟上。”望着青年一下子涨红的脸颊,秦征面上正经、心头却莫名有些愉快,但一想起对方可能早已和秦子珩有过亲密接触,他的脸色又很快阴沉下来。
针刺般的头痛让“喜怒无常”这个特性在秦征身上一再放大,季岚川慢吞吞地跟在对方身后,像是一只逃避不了现实的小蜗牛,哪怕他明知秦征是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正经人,可季岚川还是本能地从男人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将房门推开,秦征顺势伸手一拦:“你不准进来。”
脑内疯狂飙戏的季岚川:“……???”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剧情的发展?
就这样,在季岚川的一脸懵逼中,男人先是丢出来一张质量绝佳的毛毯,而后又端端正正地躺进卧室中央的黑色大床。
“有劳,到我睡着为止。”
低沉的声音透过敞开的房门传出,季岚川非常、极其、特别想把手中的玫瑰甩对方一脸,可气愤过后,男人嗓音中的礼貌与疲惫又让他原地冷静下来。
似乎每每到了深夜,秦征的脾气就会变得很差,原著只说秦三爷不喜欢在夜里留人,却没有说是什么造成了对方这样的习惯。
在每一个他人酣睡的夜晚,秦征又在想些什么呢?
暗骂自己居然圣母到替一个气运逆天的“暴君”操心,季岚川却还是抱着玫瑰在毛毯上坐了下来,他不习惯委屈自己,秦征的所作所为显然还没有触及他的底线。
真奇怪,若是房中的人换成秦子珩,他绝不会就这样乖乖就范。
将这一切归结于对秦征过往的好奇,季岚川挑了片能用的叶子放在唇边,吹什么曲调其实无所谓,只要能引动灵气聚集,身处其中之人自然会感到通体舒泰。
挣扎、喘息、掠夺,在纯净灵气的冲刷之下,秦征的梦境却无比混沌,青年甜腻的泣音在耳边婉转,他猛地从梦中惊醒,见到了身下的一片狼藉。
第二次,无法再像上次一样敷衍过去,秦征清楚地知道梦中那人是谁的脸。
不知名的小调已经停止,青年正倚在门边睡得香甜,匆匆走进浴室拧开花洒,频频失控的秦征实在无法对这种事情感到欢喜。
远超常人的自制力,正是他能一路走到今天的基础,彻底地栽在一个年轻人身上,这实在不像是秦三爷该做的事。
可他却无法抑制,青年梦中的每一个表情,都让他想在现实中一一回味。
月色皎洁,被淡金灵气包裹的季岚川神情安稳,仿佛是睡在最让他放心的顶层公寓,悄无声息地走至门边,身披浴袍满是水汽的男人微微弯腰,眸中的暗色浸透眼底。
趁我还没有彻底失控前,再给你最后一次逃走的机会。
第21章
一觉醒来,躺回自己床上的季岚川十分茫然,望着四周熟悉的装修,他不禁怀疑这身体有夜游症的毛病。
掀开身上轻薄柔软的被子,季岚川没想到自己连梦游都能这么靠谱,踩上放在一旁的拖鞋,他抹了抹嘴,发觉昨晚那片抿在唇间的玫瑰叶子早已不见踪影。
不会是被自己吃了吧?
下意识地揉了揉肚子,季岚川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有哪里不对,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居然还没有人上来叫他吃饭。
以秦征那龟毛的个性,对方不可能不派人上来“多管闲事”。
满头雾水地冲澡洗漱,搞定日常护肤的季岚川换好衣服下楼,张妈正坐在厨房研究新菜谱,见他下来,连忙拿出锅中煨着的饭菜。
秦征不在,季岚川也懒得再守那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他舀了一勺蛋羹,慢吞吞地张口询问:“阿珩回来过吗?”
“没呢,说是玩累了就在朋友那儿睡了。”心疼这个干净乖巧的年轻人,张妈小心斟酌着自己的用词。
那就不是秦子珩把自己抱回去的咯?
排除掉心中最膈应的选项,季岚川倒没有张妈想象中的难过,秦征这人不可能屈尊降贵地抱人,所以他就是自己梦游回房的没错。
见青年埋头吃饭不说话,张妈只以为是对方为了大少爷心里难受,想起秦征临走前的吩咐,她便出言安慰道:“老爷说了,若是想睡懒觉,便不必日日勉强自己早起。”
怕青年误会,张妈又紧跟着补上一句:“语气很好,不是责备。”
语气很好吗?捏住手中的勺子,季岚川忽然就没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情,秦征这人是典型的刀子嘴,如果对方肯好声好气地“关心”,那他至少有八成几率是在敷衍。
原主季岚可能看不出来、甚至会为了和“公公”关系缓和而开心不已,但季岚川是什么人,他被早年过往磨砺得达练通透,不用点拨就很敏感。
不用早起,是不想在餐桌上看到自己吗?
愤愤地吃掉一口米饭,季岚川只觉得自己一腔好心喂了狗吃,亏他昨晚还熬夜给秦征吹曲儿,结果人家根本就不想领情。
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是他昨晚睡着时在毛毯上流了口水、还是他后半夜的酣睡让秦征不满?
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脑内乱猜,季岚川在咽下最后一口柠檬汁时就已经恢复了冷静,他这人向来万事不上心,说好听了就是洒脱、说难听了就是淡漠。
人生苦短,总烦恼来烦恼去的那多没趣儿。
而季岚川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秦征对自己的疏远。
除了银行卡中霍朵朵事件的酬金,两人这一周内几乎没有任何交集,季岚川识趣,听懂对方的暗示后自然不会再讨嫌地早起下楼,而秦征最近也很忙碌,除了午饭之外、连晚饭都不太回家吃。
细细算来,反倒是摇摆中的秦子珩和他相处得更久。
但令人奇怪的是,秦宅中佣人们对他的态度却没有任何改变,原主曾经遭遇过的那些似有若无的客气疏离,季岚川只在刚刚穿越过来时体会过一次。
作为家里唯一一个会好好吃饭的“主人”,季岚川受到了张妈最热情的宠爱,连续几天的甜食投喂,让赵卓都不禁关心起他最近的生活来。
“感觉你最近好像胖了一点。”见青年下播休息,赵卓一言不合就call了个微信电话过来,最近云岚直播间的人气稳定上升,季岚川也总算跻身草莓直播的小主播行列。
“有吗?”带着耳机接电话,季岚川无聊地在健身室压腿,虽然这是原主的习惯,不过近一个月坚持下来,他发现每天出出汗也很不错。
将手机揣进口袋,季岚川捏了捏自己的脸:“可我天天都有锻炼。”
“大概是张妈的做得甜点太好吃了?昨天的焦糖布丁真的超赞,”干一行就要爱一行,对手头工作格外敬业的季岚川深刻反省,“要不我这几天节食试试?”
“不用不用。”慌忙擦掉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赵卓推了推眼镜,飞速在便签上记下焦糖布丁四个大字。
怕青年真的会去节食,他又诚诚恳恳地夸赞:“真的,你现在这样最好看。”
这话倒是不假,原主为了当一朵需要男人呵护的小白花,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地吃饭,他清楚位高者喜欢的类型,当然要拼尽全力维持自己的少年感。
可季岚川却不同,幼时的经历让他很难去浪费食物,除非是剧情需要,否则他都会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完。
因此,在壳子里换了一个灵魂之后,季岚川和原主的区别也逐渐清晰起来,如果说原主是温驯可人的菟丝花,那季岚川就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尽管都是白花,但后者不仅长着细小暗刺、凑近后还有一种嚣张的馥郁芬芳。
这种骨子里的改变,一时半会儿很难让人察觉,在季岚川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已经不用再像最开始那样处处受限。
对镜练习几次“清纯无辜”和“泫然欲泣”的表情,季岚川又和赵卓扯了几句才挂断电话,赵卓虽然是秦征的人,但他的为人处世却从不会让季岚川觉得冒犯。
见今天阳光正好,季岚川回屋冲了个澡便准备下楼帮赵伯浇花,闲在家里太过无聊,侍弄花草还能陶冶陶冶情操。
而另一边,坐在书房办公的秦征,也收到了赵卓每日的例行汇报,拍了拍按铃叫来郑叔,秦征面无表情地要了一个焦糖布丁。
没错,误以为家中没人的季岚川,完全不知道秦征就在离他几墙之隔的书房里,只要秦三爷想躲,哪怕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人也没有机会能够碰面。
微热的夏风从窗户吹入,恰好和中央空调的冷风冲撞成一个舒适的温度,很少耽误工作的秦征敲亮电脑,再次投身到了自己的事业之中。
可没过多久,青年熟悉的说笑声就隐隐约约从敞开的侧窗传来,那声音频繁在他梦中出现、还带着种独一无二的娇软,秦征不悦皱眉,起身就想把那扇扰人的窗户关上。
然而对于万事追求可控的秦征来说,“季岚”本就是他生命中最大的不可控,刚刚靠近窗边,他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花丛中的青年身上移开。
阳光明媚却不炙热,穿着浅色衬衫的青年将袖口挽起,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大的剪刀,他的皮肤很白,又透着少年人独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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