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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冷家小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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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一晃眼便是四年。
  阳光冉冉,颇为暖和。
  此时的冷鸩清,正摊在太妃椅上晒太阳。
  “师尊。”
  一名白衣男子闯了进来。
  他一身白衣箭袍,蜂腰削背,一双白靴子向着冷鸩清迈近,英姿勃勃,眉清目秀。
  冷鸩清道:“嗯?”
  含心道:“师尊,有人寻你。”
  冷鸩清眼皮都不翻一下,声音慵懒道:“你去打发了吧。”
  含心道:“弟子原本也想那么做的,可那人说要亲自见师尊,不然就不走。”
  冷鸩清缓缓的睁开了眼眸,道:“还有这事?”
  含心颔首。
  冷鸩清道:“那人姓甚名谁?”
  含心道:“姓王,名小西。”
  冷鸩清蹭地从太妃椅上坐了起来,道:“王小西?”
  含心颔首。
  冷鸩清二话不说,迈着腿就走了。
  “她在哪儿?”
  “大殿。”
  二人直奔大殿。
  殿内,一名少女正站在殿中心,她来回踱步,玩着手指头。
  冷鸩清拂袖进殿,看清了来人,有些吃惊,却还是询问着她:“王小西?”
  那女子见了冷鸩清,立刻就追了上来,激动之情不言而喻。
  “哥哥!”
  冷鸩清莞尔,连带着眼眸都弯了起来,“丫头!还真是你啊!”
  王小西长变了,十三岁的年纪甚是出落,两双明亮的眼眸深如灿星,皮肤白皙,一身绿罗裙颇为适合她。
  王小西道:“哥哥你还是没长变啊。”
  冷鸩清莞尔摸了摸她的头顶,道:“我都活了几百年了,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冷鸩清觉得含心一直这样站着有些尴尬,于是便屏退了含心,拉着王小西去了雅舍。
  步入竹林,竹叶被风吹的发出“簌簌”的声响,王小西眸光有些恍惚。
  冷鸩清拉着她坐在了石凳上,刚想替她斟杯茶,却被她抢过了杯子。
  冷鸩清懵然,问道:“你这是干嘛?”
  王小西手上动作微微一顿,莞尔道:“哥哥,我以前给别人倒茶倒习惯了,不自觉的……”
  冷鸩清蹙眉,倒茶给别人倒习惯了,那她以前过得怎样的生活?
  王小西喝了一口茶,颓然道:“哥哥,我无家可归了。”
  冷鸩清心上一顿,问道:“怎么了?”
  王小西眸光满是惆怅,道:“哥哥,曾婆婆去年不在了……我无家可归了,就想到了来找哥哥。”
  冷鸩清道:“从五陀村,到梓清峰,这么远的路你怎么找过来的?”
  王小西耷拉下了眼眸,道:“我没钱,便一路行乞着来的……”
  冷鸩清蹙眉,有些心疼她,她才十三岁,却要靠行乞的方式才能找到他,那她如果没找到他,那是不是就要一直受这委屈。
  冷鸩清看着她都红了眼眶,连忙安慰她道:“不哭不哭。”
  王小西声音哽咽,道:“哥哥,我想要你抱抱。”
  冷鸩清哑然,却还是让她抱了。
  王小西软塌塌的坐在冷鸩清腿上,头埋在他胸口,小声的抽泣着。
  冷鸩清摸着她的头顶,眸光却是无意的晃过了她的脖颈。
  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空无一物。
  王小西好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眸光,她抬起头,仰望着冷鸩清,道:“哥哥,你是不是嫌我烦?”
  冷鸩清看着她眼眶泛红,那墨色的瞳孔,莫名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冷鸩清莞尔,道:“怎么可能。”
  王小西软软道:“哥哥不要嫌弃我,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冷鸩清哄着她:“嗯,不会不会。”
  他们就这么静默了半久,突然,王小西问道:“哥哥,那另外一个安漠水哥哥呢?”
  冷鸩清一时间怔然了。
  这么多年,弟子为了不让他伤心,所以都没提起他的名字,算来,他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冷鸩清喉咙发紧,眸光一时无法聚焦。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苦涩笑道:“他出去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王小西道:“他去哪儿?”
  冷鸩清骤然一愣,安漠水这些年去了哪儿,他不知,安漠水是否还活着,他也不知。
  王小西不停,又问:“哥哥,那安漠水为什么要走?”
  冷鸩清指尖发颤,当年幽禅刺他胸腔一幕,又浮现在了面前。
  王小西看着冷鸩清面色逐渐苍白,她有些害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哥哥,你怎么了?”
  冷鸩清心中沉的慌,他温润开口,“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
  王小西又道:“那哥哥你想安漠水哥哥吗?”
  她双眸泛光,明媚动人。
  冷鸩清眼眸带笑,莞尔:“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王小西倏地莞尔,道:“哥哥若是想他,便可以去找他啊。”
  冷鸩清苦笑着摇头,这世界这么大,他要如何去寻那一人。
  王小西道:“哥哥,你就这么狠心吗?”
  冷鸩清不再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道:“我让含心给你安排个房间,你先去休息一下。”
  王小西明显不想去,却还是被冷鸩清强行推走了。
  王小西走了,这竹林便只有他一人了,冷鸩清坐在了石凳上,神思都有些恍惚了。
  有些东西,多年陈酿未开封,可突如其来的开封,尝到的,不是那种甘甜,而是冰冷刺骨的酸涩。
  作者有话要说:
  小十七死了,死了,冷师傅很难过,很让桑心【作者抱住了冷师傅】


第32章 剑刺心情刺骨(三)
  第二日,冷鸩清还在休憩,含心便来了。他道:“师尊,王姑娘不见了。”
  冷鸩清慵懒的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含心道:“她留了一个一封信。”道完,她便将信递了上去。
  信上只有寥寥的几句话:哥哥,我的雇主来找我了,我觉得我不能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
  冷鸩清看完了信,没有任何表情。
  含心问道:“师尊,您不怕王姑娘遇到难吗?”
  冷鸩清摇头,道:“她不是王小西。”
  含心讶异,冷鸩清又躺在了太妃椅上。
  卫叶给她的银锁都没戴,光是这一点,冷鸩清便怀疑她了。
  含心道:“那她是?”
  冷鸩清道:“不知道。”
  虽然知道她不是王小西,但冷鸩清却也不知道她是何人。
  昨天抱着她时,他便探了她身上的气息,没鬼气,没魔气,是活生生的人。
  冷鸩清大抵可以探查出,此人知道他去五陀村一事,或许是他以前相熟的人。
  冷鸩清思前想后,也没想到究竟是哪个女子。
  可他现在却没时间去处理此事了,他担心真的王小西遭遇不测了。
  隔日,便派含心去五陀村查了一下。
  结果如冷鸩清所料想般。
  王小西在数月前失踪了,不知死活。
  冷鸩清突然想起了当年在五陀村时,安漠水抱着丫头的模样。
  少年英姿飘飘,眉目如画,让人沉沦的星眸。
  可现如今,却是差点就忘了那双眼眸了。
  如果不是那日王小西所言,他恐怕就要忘了记忆中那抹不可拭去的身影。
  冷鸩清一直在派弟子搜寻王小西,却还是没寻到半点影子,仿佛此人人间蒸发了般。
  半月后,三年一届的问灵大会开幕了。
  冷鸩清作为代任掌门,也必须去。
  含心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尘修被派去搜寻王小西了,所以此次的问灵大会,弟子中的代表,还是含心。
  次日辰时,一行弟子便踩上了剑,就只等冷鸩清了。
  冷鸩清不喜欢御剑,所以脸皮很厚的坐上了马车。
  含心赶马,马车走的很稳,稳到冷鸩清差点就睡着了。
  中途打了几个盹,总算是到了三阁台。
  三阁台是各派出资建筑的,是一座辉煌的庭院。
  据说是几百年前,两个有名气的修士在此问灵拭魂了三天三夜来决战,斗争激烈,却没人知道最后的结果。
  后来,一些有名望的家族出资加以修筑,便成了三阁台。
  修道界大小事务基本都是在三阁台进行的。
  所以三阁台在修道界算是大有名气,凡是能在三阁台露面的修士,不是名门望族便是高深莫测之人。
  三阁台在重山的最顶端。
  可能进这三阁台,却也是不容易。
  马车在山下便停了下来,冷鸩清下了马车。
  四周是深山老林,薄雾晕绕,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这四周,除了梓清峰弟子,便在无他人。
  一些没参加过问灵大会的弟子左顾右看,也没有看到上山的路。
  这山,没有台阶,没有山路,只有一丛丛的树林。
  江子然踮脚望去,这山的远处,什么都看不见,何来的三阁台?
  江子然道:“师尊,没有上山的路,也没看到房屋啊。”
  冷鸩清颔首,三阁台的妙处,便是在此,无人能看,无人能进。
  含心莞尔,“师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要进三阁台,还是得靠师尊。”
  冷鸩清上前几步,伸出白皙的手掌,一股灵力瞬间波动出来。
  半晌,面前便凭空生出了一个发着光的漩涡。
  江子然看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三阁台,只有各派掌门才能进入,而唯一进去的方法,就是用灵力唤出隧道。
  冷鸩清道:“走了。”
  含心道:“师尊,马车不要了?”
  冷鸩清道:“放哪儿,又没人要。”
  一行白衣少年,便跟着冷鸩清一个个的进了漩涡。
  进了漩涡,看见的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山灵水秀,仙云缭绕,鸟兽散散,暖阳冉冉,这哪里还是那深不见底的大山?!
  有侍从前来接待,他们一身玄衣,满身英气,道:“掌门是?”
  冷鸩清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琼,交给了那侍从。
  那侍从用灵气拂过拇指般大的玉琼,那细滑的玉琼立刻就显示出了几个字:梓清峰。
  侍从俯首作揖,道:“原来是冷掌门,这边请。”
  这些年,冷鸩清也算是担的上半个掌门了,所以外界都称他为冷掌门。
  冷鸩清抖了抖袖子,带着一行弟子进了大庭。
  此时庭内已是来了许多修士,冷鸩清多多少少能叫出几个人的名字。
  正交谈甚欢的人们,一见这青衫,立马就上前攀谈:“冷掌门,别来无恙啊!”
  冷鸩清莞尔:“韩掌门也是。”
  “你今年带的弟子,又是上次那名?”
  冷鸩清颔首。
  “那看来今年冠军又是你们派的了!”
  冷鸩清莞尔,不再搭话,打着有事的幌子,领着弟子就跑了。
  大庭内有一高台,那便是三阁台。
  台下摆了许多椅子,而二楼,则是只摆了四张凳子。
  冷鸩清才刚走到楼梯处,便看到了楼上正襟危坐的崔妧,余文生,还有……浣花苑掌门潘汐。
  冷鸩清大步子一迈,嘴角带着,坐在了崔妧身旁。
  余文生一袭蓝衣,一身的君子之气,他莞尔和冷鸩清打招呼:“来的这么晚,怕不是迷路了。”
  冷鸩清莞尔:“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余文生噗呲一笑。
  崔妧沉着声道:“来的这么晚,一点都没有四派领袖的模样。”
  冷鸩清知道他这是在怪自己,如果他回了嘴,崔妧定会气的直翻桌子,索性他不说话了。
  崔妧瞥了他一眼,见他不回话,磨牙,扭过了头。
  冷鸩清道:“啧啧啧,我说话你要生气,不说话,你还是要生气,崔掌门可真是小脾气。”
  崔妧咬牙,眉心直立,道:“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小脾气!”
  冷鸩清一副“我懂,面子最大”的表情。
  崔妧咬牙切齿,就差直接掀了这桌子了。
  冷鸩清不再和他纠缠,转过身对着潘汐莞尔,道:“潘妹妹,你今年怎么亲自来了?”
  众所周知,潘汐身子弱,所有大小事务,她都不出席。
  潘汐莞尔,一种病弱美,道:“今年想亲自看看弟子们的表现。”
  若是以前,出席的就只有大弟子江婉芩了,可今日她亲自出来,必是有什么大事。
  冷鸩清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潘汐聊着。正聊到高兴之时,一声锣鼓震天。
  所有人连忙正襟危坐起来,这是开幕了。
  台上,一名玄衣男子拿着一个锣,使劲的敲了三下。
  他道:“问灵大会!现在开始!”
  问灵大会,其实就是比哪家的弟子厉害,能用问灵之术,从一件古物中拭出一个厉害的东西,大多数弟子拭出的,都是一些奇兽。
  问灵分三场,一天一场,各派派出三名弟子,弟子轮流在台上问灵,然后在和其他派相比较,谁拭出最震撼人心,那么谁就是赢家。
  第一场,冷鸩清不知该派谁,于是就随便点了一个名字。
  他弟子尽了全力,却也只拭出了一只普通的灵兽。
  第二场,江子然上场。
  江子然很给力,一举拭出了一只上古魔狼,直奔第一。
  第二天结束,各派便回了事先准备好的屋舍。
  冷鸩清实在是觉得这种大会很无聊,巴不得早点回房睡觉。
  比赛一结束,他便冲回了房舍,然后呼呼大睡了起来。
  睡的太熟,以至于含心叫他吃饭都不知道。
  半夜的冷鸩清,是被饿醒的。
  饿了两眼发昏的冷鸩清实在是受不了了,决定偷偷潜进厨房找点吃的。
  夜是黑沉沉的,只有几颗不亮的星星。
  冷鸩清蹑手蹑脚的潜入厨房,正在大快朵颐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包子还塞在他嘴里,来人看着好像是一男子,只不过他只迈进了一只脚,身体一半都在外面,所以冷鸩清没有看到他的容貌,只能看到他的一双黑靴子,和那一袭红衣。
  冷鸩清怔然了。
  大名鼎鼎的冷鸩清竟然偷吃?!这件事可不能说出去啊!
  冷鸩清含糊的叫道:“骚年!你听我解释!”
  那男子好似没听到他的话般,脚步退了几步,离开了冷鸩清的视线。
  冷鸩清连忙上前追,却什么都没追到。
  冷鸩清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嗝,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于是,冷鸩清便这么打着嗝,回了房。
  第二日,问灵大会的最后一场,各派都派出了自家的压轴牌。
  而梓清峰,则是含心出场。
  在场的人多半都不是第一次来了,基本都见过含心一面,不免低声探讨道:“这名少年天赋可以,上一届冠军就是他拿的。”
  “他是哪派的?”
  “梓清峰。”
  “梓清峰?就是他啊!我听我朋友说……”
  对于台下别人的交谈,含心不以为然,潇洒的便上了台。
  台上还有六名男子。含心看见了一名玄衣男子,他莞尔道:“风绛,怎么今年又是你?”
  风绛面色不改,道:“今年你还不是一样。”
  含心莞尔,道:“无昀呢?”
  风绛一听到无昀二字,脸色便黑了,很明显,他又和无昀吵架了。
  “不知道。”三个冷冰冰的字,道完,风绛便不再说话了。
  含心耸耸肩,无奈的莞尔,眸光无意间流转,突然瞥见了一名红衣男子,那男子衣襟猎猎,身材清瘦,肤白如脂,眉目清秀。
  含心这些年见过的人比冷鸩清认识的人都多,却从未见过这个男子,眸光多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正在嗑瓜子的冷鸩清,也瞥见了这个男子,男子看起来应该是二十不到,浑身却有种孩子王的感觉。
  他这一袭红衣,使得冷鸩清想起了某个人。
  冷鸩清磕着瓜子的嘴顿了,那男子恰好转过了头,嘴角挂笑,眼眸弯起,正光明磊落的看着他。
  这笑,让冷鸩清忍不住发颤。
  冷鸩清用下巴指了指他男子,问着旁边的三人,道:“这是谁家的弟子啊?”
  身旁的三人沉默,倏地,潘汐道:“我家的。”
  冷鸩清怔然,浣花苑还收男弟子?!
  冷鸩清开始对这个男子上心了,能让浣花苑破格收入的人,必定不能小看。
  事实证明,这男子还真的是不能小看!
  作者有话要说:
  女装大佬!易容大佬!


第33章 剑刺心情刺骨(四)
  本来所有人都认为今年又是梓清峰拿下这冠冕之王。
  可今日,他们错了。
  那红衣男子居然拭出了一个人!
  红衣少年的面前,是一把折扇,他嘴角噬笑,纤细的手指一挥,这折扇便开始发出白雾,紧接着,便形成了一个形状。
  在场的人本以为是灵兽之类的,可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一个人!
  白雾有些模糊,却还是能看出少年姣好的容颜。
  场面顿时有些沸腾了。
  就连冷鸩清也站起了身,那是!文彬!
  此时白雾形成的,正是文彬。
  文彬敛着眉,眸光黯然。
  冷鸩清将眸光转向了男子,男子仰头望向他,眼眸带笑。
  冷鸩清无法解释这笑的意思,熟悉而又阴森。
  他脚尖一点,直接落在了台中心,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知道冷鸩清要干嘛。
  冷鸩清上前,一把抓住了红衣男子的肩膀,道:“你!”
  可谁知,他抓的只是一堆皮囊。红衣男子成了一堆软塌塌的皮。
  现场再一次陷入慌乱,三阁台居然有一张人皮闯入?!
  三阁台的严谨是众所周知的,现如今却屡屡发生事故,不免引起了恐慌。
  “大家不要慌!”余文生率先站了出来,安抚了大家。
  吵嚷的人群这才安静了下来。
  “今日问灵,到此结束。”崔妧吼道。
  “散会!”
  虽然还有些想看热闹的人,但碍于四派之首都发话了,只得退出了三阁台。
  “冷鸩清!你没事吧!”余文生道。
  冷鸩清有些恍惚,还没回过神,崔妧直接抓住了他肩膀,肩膀处传来的痛楚让冷鸩清回过了神,他笑了笑,道:“没事。”
  在转过身,刚才的折扇已经不翼而飞了,那形成的白雾,也溃散了。
  “这是怎么回事?”崔妧蹙眉道。
  竟然还有人拭出了一个人,而拭出者居然还不是人,只是一张人皮。
  冷鸩清摇头,他也不知道,一切的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这张人皮,让冷鸩清心颤,他的笑,怎么那么熟悉?
  “师尊。”风绛站在了崔妧身旁,道:“这名男子好像是浣花苑弟子。”
  崔妧颔首,几步走到了潘汐前,潘汐愣然,还没回过神来,崔妧沉着脸问道:“潘掌门,这件事希望你能给出个说法。”
  潘汐哑然,半晌,才道:“是我疏忽了,连自己的弟子都认不出来。”
  崔妧道:“那他是谁?”
  潘汐摇头,显然她也不知道此事。
  一时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半晌,冷鸩清道:“算了,反正也没人受伤。”
  崔妧沉着脸,一脸都写着“我要找出真凶”。
  冷鸩清无奈的莞尔,道:“那你们先查吧,我回梓清峰了。”
  含心道:“师尊,要回去了吗?”
  冷鸩清颔首,一行弟子便这么下了三阁台。
  马车果然没被偷,冷鸩清上了马车,含心在前无声的赶马,马车缓缓的行驶了起来。
  马车内,冷鸩清有些失神了。
  今日一事,冷鸩清能很明显的感应出那男子对他的敌意。
  他究竟是谁,又为何能拭出文彬。一连串的问题浮上脑海,冷鸩清有些头疼。
  他揉了揉眉心,心中早已是苦闷万分了。
  马车驶进了一片带雾的树林,阴森森的。
  “师尊,前面有些白雾。”含心在外道。
  “嗯。”冷鸩清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马车缓缓的走着,突然,车轱辘好像膈应到了小石子什么的,颠了一下,冷鸩清有些不稳的扶住了窗闩,道:“怎么了?”
  外面没有人回应,冷鸩清有些慌了,他撩起了布帘,下一秒,他便被吓了一大跳。
  马车外根本就没有弟子了,只有浓浓的白雾,和一行人群。
  他们身着丧衣,领头的是一个老太婆,面色土黄,手上还提着一个灯笼,那灯笼发出泛黄的灯光,将他们点的愈加骇人。
  冷鸩清心下一惊,吓死他了!
  老太婆倏地阴惨一笑,道:“公子,我家主人请你去座客。”
  冷鸩清道:“你家主人是谁?座什么客?诶!”
  冷鸩清还没反应过来,马车便走了起来,可是马上却没人赶马,冷鸩清的心寒了起来,是鬼。
  倏地,马车旁出现了两个童男童女,一左一右,但他们是纸扎的。
  他们发出孩童般咯咯的笑声,冷鸩清却是忍不住发颤了起来。
  太可怕了,太TM可怕了!
  老太婆带领着一群无头士兵走在最前面,朝着白雾最深处走去。
  冷鸩清不敢说一句话,只能盯着他们,看他们要去哪儿。
  马车走了一会儿,白雾渐渐消散,紧接着,是淡淡的亮光。
  这是?浣花苑!
  冷鸩清双眼瞪得都要爆出了,他探出了头,揉了揉眼睛,他没看错,这里确实是浣花苑!
  可是这里却没有浣花苑的弟子。
  马车停下了,老太婆道:“公子,请下马车。”
  冷鸩清跳下了马车,老太婆领着他又朝后院走去。
  身旁的两个纸孩子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进了后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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