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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冷家小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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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鸩清再次醒来时,头顶已经盖上了红盖头,他穿着红色大袖衫嫁衣,任由侍女牵着自己走向大殿。
还未走进大殿,冷鸩清便远远的听到了贺喜的声音。
“君主!祝您和君后世世代代恩恩爱爱,缠缠绵绵!”
……
一大串攀谈贺喜的话接二连三的传进冷鸩清的耳朵,冷鸩清听的是十分烦。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君后来了!”
顿时,冷鸩清隔着红盖头都能感觉到一群人的眸光望向了他,这感觉,仿佛你就是世界珍宝一样。
冷鸩清在盖头下磨牙,整个人无神的盯着地面,突然,侍女放开了自己的手,紧接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双手握住了自己的手,带着温度,柔柔的。
冷鸩清本能的想要抽回去,只可惜手被那人抓得紧,抽不动。
冷鸩清抽了抽嘴角,一脸黑,眸光一低,便看见一双黑靴子,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还有那极为显眼的喜服。
冷鸩清强压着心底的怒火,任由着安漠水拉着自己缓缓的走向大殿中心。
一时间,四周除了嬉笑声,便在无别的声音了。
安漠水拉着他,他的手很好看,白皙而又修长,骨节分明,冷鸩清看得有些出神。
突然,他不走了,紧接着,冷鸩清便听到了叶汁惜的声音:“新郎,新娘入堂。”
大殿内顿时安静了起来,没人敢说一句话,连气氛都是沉重的,仿佛这亲事,是天下最重要的事情之一。
冷鸩清被这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沉住气,和安漠水并肩站起。
叶汁惜道:“一拜天地!”
冷鸩清有些迟疑了,他真要和他弟子成亲吗?!
见新娘没动作,大殿内的人愣然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安漠水突然在他手上稍稍用了一些力,冷鸩清立刻回过神了,硬着头皮,缓缓转过身,面朝天,鞠了一躬。
叶汁惜又道:“二拜高堂!”
冷鸩清咬牙!成就成,反正他又不是清儿姑娘!
安漠水握住着他的手,二人又转身,对着没有人的位置鞠了一躬。
叶汁惜道:“夫妻对拜!”
安漠水这时总算是松开了他的手,冷鸩清四肢僵硬的转过身,拜!他拜!
狠狠弯腰,不偏不倚,差点就撞到安漠水。
叶汁惜道:“送入洞房!”
大殿内的人欢呼了起来,冷鸩清刚才太用力了,差点就摔了一跤,多亏了安漠水扶住了他,不然他就出丑了。
冷鸩清稳住了身形,连忙甩开了安漠水,一旁的侍女扶着他回了新房。
冷鸩清真想一把撕了这嫁衣,但理智让他息怒,他跟着侍女,不情愿的回了新房,坐在了床上。
结果刚坐在床上没多久,门便被打开了,没有预料中的酒气,有的只是一股清香。
安漠水挥挥手,示意侍女下去,侍女连忙迈着腿出了房门,还不忘给他们关上门。
冷鸩清坐在床上,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人朝他走来,越来越近。
安漠水看着床上的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他等了几年,总算是等到了今天。
他上前,掀开了红盖头,冷鸩清垮着的黑脸映入他眼底,安漠水对于他的黑脸,不以为然,他从桌上端起酒杯,倒了两杯酒,自己端了一杯,一杯递给了冷鸩清。
冷鸩清看着他手中的酒,又看了看安漠水,他今日确实太好看了些,不过这也迷不倒冷鸩清。
冷鸩清强忍住心中的不情愿,笑眯眯的接过酒杯,二人坐在凳子上,端着酒杯的手绕过对方的手肘,要喝交杯酒了。
冷鸩清,安漠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结果安漠水酒杯还没放下,便看见冷鸩清飞速点了安漠水的穴位,然后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根白额,飞速的绑住了他的手,将他手中的酒杯一把打翻,将他的两只手死死的绑成一团麻花,这白额是安漠水的,上面有冷鸩清施的灵咒。
绑好了人,冷鸩清快速起身退远了好几步,离开了安漠水,疯狂抹掉了脸上的胭脂水粉,呸了几声,安漠水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冷鸩清竖着眉看了一眼,却发现这小子的眼底满是笑意与宠溺,一股无名的怒火的升起,他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使得桌子上的酒瓶都撒了。
安漠水看了眼桌上流淌的清酒,莞尔道:“娘子,你这是干什么。”
冷鸩清牙齿咬的咯咯响,道:“闭嘴!你这个畜生!”
安漠水听他这么骂了,登的一下站了起来,吓得冷鸩清退了好几步,他俯视着冷鸩清,道:“娘子不让我这么叫,难道是要我叫你师尊吗?”
冷鸩清双手握拳,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安漠水道:“师尊那日一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却不是弟子,弟子真的很伤心啊。”
冷鸩清道:“你早就知道我来了,所以故意派叶汁惜抓住崔妧引我出来?”
安漠水道:“弟子只是在陪师尊玩,师尊现在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冷鸩清憋不出话了,他果然还是有心机!
安漠水道:“倒是师尊,和崔师伯玩的很开心啊。”
满满的醋味。
冷鸩清有些愣然,“你知道我去了水牢的事?”
安漠水突然低头慢慢的解开了手上的白额,就如同解绳子一样轻而易举,冷鸩清看得连退数步。
安漠水直接将白额扔到了一旁,几步上前,搂过了冷鸩清的腰,道:“师尊,该圆房了。”
冷鸩清听了他这句话,浑身起毛,飞速出手,想要打他,安漠水一挡,没打到,冷鸩清另一只手出动,安漠水又是一挡,没中!冷鸩清脱离了安漠水的怀抱,开始和他打了起来,安漠水也不反抗他,任由他打过来,他一一接下。
冷鸩清出手力道越来越大,最后一不下心,竟然扑了个空,惯性的扑到了床上,安漠水顺势压了上来,一把压在了他身上,冷鸩清怒了,一掌朝他拍去,谁知安漠水却与他来了个十指相扣,冷鸩清道:“你这个孽徒!”
两个大男人这样成何体统!
安漠水被他骂了,不怒,反而是笑了,道:“师尊竟然还叫我徒弟,那就证明师尊是喜欢我的。”
冷鸩清青筋爆出,突然,一股无名的□□从小腹升起,直直向四肢蔓延,身体开始忍不住的颤栗。
安漠水眼看着冷鸩清的脸越来越红,一时间也诧异了,直到冷鸩清咬着牙闷哼喘息,他才知道,冷鸩清这是被下药了。
安漠水眸光转向了桌上的那瓶酒,他不用想,也知道那药是谁下的,叶汁惜。
安漠水突然笑了,他真不知道他是应该感谢他,还是应该骂他。
冷鸩清眼神渐渐迷离了,四周模糊了起来,他只觉得浑身热的难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一般,酥酥麻麻的。突然碰上了一个冰冷的物体,冷鸩清二话不说,便贴了上去。
那物体感觉到他的抚摸,往后退了几下,想要挣脱他,可奈何冷鸩清吸附能力强,那人硬是甩不开他,最后,一开始的反抗竟然成了主动。
冷鸩清感觉到有个人埋在自己的发间,他感觉到有人在吻他,带着一丝侵略性的醋味,迷迷糊糊,有人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在吻自己的身体,胸,手,背,腿,全身上下,酥酥麻麻,软的他四肢无力。
可偏偏,他却喜欢这种感觉,他居然还抱住了那个人,死死的抓着他的背,闷哼喘息。
安漠水看着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的冷鸩清,心下最后一丝防线断了,他快速脱下了二人的衣服,和他缠绵起来,他将他压在身下,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师尊,师尊。”
安漠水掰开了冷鸩清的双腿,烛火摇曳,冷鸩清抱着他,活像一只小猫,安漠水下身一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冷鸩清的身体,无名的快感传来,冷鸩清忍不住的绷住了脚背,闷哼喘息,“疼……”
安漠水听着他如同小猫般的喘息,心中如同蜜饯化开了般,甜。
他捧着他潮红的脸,吻上了他的唇,摄取着他嘴上的香甜,身下快速抽动,他伏在冷鸩清身上,紧紧的抱住冷鸩清,仿佛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肉里一般,他的眸底满是他,□□侵蚀掉了他的意识。
……
冷鸩清感觉得到□□的疼痛和压在自己身上那人的侵略性,冷鸩清不知道他是谁,却是迷迷糊糊的听着他在叫“师尊,师尊。”
这声音有些熟悉,冷鸩清口干舌燥的叫了一声:“十七?”身上那人停下了动作,转而,冷鸩清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有人在他耳边呢喃:“对,是我,师尊,就是我……”
冷鸩清意识彻底被侵蚀,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声音……
……
【少儿不宜】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作者怂,不敢写太多肉,怕被举报死
第44章 枉城百年不遇解谜(一)
第二日,冷鸩清永远忘不了自己睁开眼后映入眼眸的那张脸,安漠水。
冷鸩清脑子里一片空白,惊慌坐起,却发现腰酸背痛,他掀开被褥往里看了一眼,看完后,他就生无可恋了,□□的身体,这满身的吻痕是怎么回事?!
他连忙起身,小心翼翼的翻下床,谁知脚一触地,便软在了地上,冷鸩清撑起身子,惊慌失措的找了一套布衣,换上后,便冲出了房门,留下了正在熟睡中的安漠水。
卧·槽!卧·槽!
谁能告诉他钻心的腿软和腰痛是怎么回事?!冷鸩清捂着腰,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脚步的凌乱的想要逃出冥宫,结果快走到冥宫门口时,才想起了崔妧,于是,他又捂着腰跑回了水牢。
水牢内,崔妧睁着眼已经很久了,就为了等冷鸩清,一见冷鸩清来了,就骂他:“你不是说晚上来的吗?!现在都早上,你也知道来?”
冷鸩清捂着腰,蹑手蹑脚的将牢门打开,替他解了束咒,崔妧挣脱了铁链,道:“你会解束咒?”
冷鸩清道:“昨天晚上想起来了解法。”
冷鸩清没有瞎吹,昨晚拜过堂后,他便会解了。
看!命运多捉弄人!
崔妧看着他一直扶着腰,问道:“你怎么了?”
冷鸩清沉着脸不说话,他不可能告诉他自己被人强·奸了的!而且那个人还是安漠水!
冷鸩清道:“快跑。”
崔妧颔首,二人连忙冲出了水牢,可是水牢外已经来了很多人,二人拼死,才杀出了一条路,冲出了冥宫,冷鸩清耗尽所有灵气,总算是开启了一处通往人间的路,二人连忙钻了进去。
出了通道,是许久未见的阳光,有些刺眼,冷鸩清挡住了眼睛,扶着崔妧。
冷鸩清道:“先回蕙灵宫还是梓清峰?”
崔妧道:“先走出这座山再说。”
冷鸩清颔首,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现在是在一片茂林里。
冷鸩清扶着崔妧走了许久,总算是走出了这树林,二人互相搀扶着,难兄难弟般进了一座小城,然后找了一家客栈。
小二见他们浑身是血,当即就有些怕了,冷鸩清给了他一两银子,他这才笑容满面的将他们迎了进去。
冷鸩清扶着崔妧在别人的目光下坐了下来,点了一桌的酒菜。
二人慢悠悠的吃了起来,各怀心思。
冷鸩清正在想着怎么回到梓清峰,可他脑子里刚想到梓清峰,便被旁边的人一段对话夺取了思考能力。
那是一对男人,看起来有些像山野修士,满脸大胡子,玄衣男的道:“听说啊,梓清峰被安漠水和上云药轩给灭了?”
冷鸩清连忙侧过身子,细细的端听了起来,那二人点了一些酒菜,谈笑起来,全然没注意到身旁之人的讶然。
另一黄衣男子喝了口酒,笑道:“可不是嘛!听说梓清峰被端了,本家弟子都没处住了,就跑到蕙灵宫去了,谁知余文生穷追不舍,竟然追到了蕙灵宫,连同蕙灵宫,一起给灭了!”
玄衣男子呵道:“这余文生也真是狠心啊!”
黄衣男子道:“那崔妧呢?他都被人逼急了,也不反抗?”
玄衣男子道:“听说崔妧跑了。”
黄衣男子道:“啧啧啧。”
黄衣男子道:“全天下都认为的温文尔雅的君子,却是端了自己好友的家,这可真是一出笑话!”
玄衣男子道:“听说余文生此次暴怒,是因为冷鸩清回来了?”
黄衣男子显然也愣了一下,道:“是吗?!”
玄衣男子道:“听说余文生就是为了报复冷鸩清才灭了两派的。”
黄衣男子道:“啧啧啧,他竟然还没死,当初被自家弟子给灭了,现在又被别人追着打,恩怨报一生啊……”
“你说什么!”这边黄衣男子的话还没说完,崔妧便沉不住气了,他一把走上前提起那黄衣男子的衣领,怒吼道,“你在给我乱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嘴给你撕了!”
那黄衣男子吓了一跳,挣扎叫道:“你神经病啊!放开我!”
冷鸩清就知道他沉不住气,连忙上前拉开了崔妧,对着那黄衣男子赔笑道:“公子,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弟弟傻,傻。”
崔妧在背后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冷鸩清。
黄衣男子吐了口水,拧着脸骂了一句:“神经病!”
崔妧听了,当即想要上前和他打一架,黄衣男子吓得连忙退了好几步,冷鸩清讪笑着将崔妧拉出了客栈。
一出了客栈,崔妧便横着脸了,“你拉我干什么?!”
冷鸩清道:“我不拉你,难道还让你在那里杀人?”
崔妧唇抿成一条线,说不出话了。
冷鸩清拍了拍他的肩,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的弟子,这样,我们先回梓清峰和蕙灵宫看一看,确认情况后在做打算。”
崔妧沉默,算是应下了。于是二人连夜赶回了梓清峰,一进入山门口,冷鸩清便讶然了,上一次看到梓清峰时,还是山灵水秀,薄雾潺潺的一番景象,可现如今,却是枯草从生,泥土翻动,坑坑洼洼的一片狼狈景象。
冷鸩清脚下不免得加快了速度,眉心蹙起,他快步在梓清峰转了一圈,到处都是血,他提着心,查看了一番,没有人,他松了口气,应该没有死完。
崔妧看到这番景象早就是黑着脸了,他道:“这真的是安漠水和余文生做的?!”
冷鸩清不敢回答,到底是不是他们二人做的,现在还不清楚。
冷鸩清道:“去蕙灵宫。”
崔妧颔首,于是二人又赶去了蕙灵宫,蕙灵宫比梓清峰要好一些,至少还有人,一大群弟子待在大殿,血渍沾满身,崔妧当即上前,风绛一见是师傅回来了,不免欣喜过神,崔妧道:“怎么回事?”
风绛道:“师傅,是余文生,他带着一群鬼将攻打了梓清峰,然后又攻打了我们蕙灵宫,我们誓死捍卫,可师弟们还是受了伤。”
崔妧颔首,又问道:“梓清峰弟子呢?”
风绛道:“一些死了,一些在后院疗伤,但是……含心,尘修和白师伯被余文生抓走了。”
冷鸩清连忙问道:“他们被抓到哪里去了?!”
风绛摇头,道:“不清楚,但含心被抓走时偷偷给了我一张符篆,若是寻着这张符篆便能找到他们。”道完,风绛便递上了一张符篆,冷鸩清接过符篆,冷着脸用灵气点燃符篆,符篆骤然被点燃,飘在空中,冷鸩清看着符篆缓缓的移动着,连忙跟上前,崔妧见状也要跟上来,却被冷鸩清给拒绝了:“你先待在蕙灵宫,我有情况了,自会和你商谈。”
崔妧颔首,蕙灵宫也需要人手,冷鸩清跟着符篆走了半天,符篆总算是停了,冷鸩清抬眸望去,是一座城,牌匾上写着二字:枉城。
冷鸩清吸了一口气,踏进了城门,奇怪的狠,这城很大,却是十分的冷清,仿佛是一座死人城一般,没有生气,整座城被迷雾包围。
冷鸩清点燃了一张符篆,照着路,他脚步轻轻的走在大街上,眸光警惕,此事万不可放松。冷鸩清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了一串铃铛的声音,很轻,很轻,冷鸩清脚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要探清铃声的来源,铃声仿佛是有意引他,将他引到了一家店铺前,到了店铺门前,铃声便消失了。
冷鸩清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那扇门,门开,一大股霉灰味袭来,冷鸩清蹙着眉捂住了口鼻,眸光打探着这家店铺。
这好像是家兵器铺,柜台上都是剑,还有小刀之类的兵器,冷鸩清随手拿起一把剑,这剑花纹古拙,剑锋尖利,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了。
冷鸩清正在看剑,突然身后有人,他转身,提着剑,想要看清来人,却发现门口并没有任何人。冷鸩清冷着脸,侧耳细听着房檐上轻轻的脚步声,突然,“蹦”的一声,一个人影从房檐上下来了,冷鸩清连忙拿起那把剑,用剑刃挡住来人的攻击。
那人一身玄衣箭袍,袖口用黑带束起,干净而又利落,一块黑布巾遮住面容,他一双黑靴子脚尖一点,整个人便退到了离冷鸩清三米远的地方。
冷鸩清端视着他,道:“余文生?”
那人冷笑一声,解开了黑布巾,顿时,一张清秀的脸映入眼前,余文生道:“冷鸩清,你果然没死。”
冷鸩清沉着脸,手上握着的剑不敢松懈,道:“你为何要害我梓清峰?”
余文生道:“害人还需要理由?”
确实,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冷鸩清见他提起的剑锋,就知道他想要杀他了,冷鸩清脚步轻轻的后退,想要跑出这兵器铺,结果人还没走到门口,余文生便握着剑来了,冷鸩清蹙眉,连忙应下他的招,可接下他的攻击后,冷鸩清便讶然了,余文生何时武功这么高强?!
没有了幽禅冷鸩清接着他的攻击有些吃力,这把剑虽然好,却是不牢固,几番下来,剑刃便断了。
余文生看着断成两节的剑刃,笑道:“冷鸩清,你不配拥有那把剑。”
语毕,便冲了上来,冷鸩清没有剑,没有玉箫,只能躲着他的攻击,从身旁的柜台上拿起一些小刀,六刀下凡!
小刀从冷鸩清的手中飞向了余文生,余文生弯腰躲过,在起身,冷鸩清却已经跑了。
冷鸩清飞速拔腿冲进一团迷雾中,他现在要赶快找到白昭离他们,将他们救出去,冷鸩清看着迷雾重重的大街,他蹲下身子,用指腹触在地上,想要找到含心他们所在的位置。
他阖目,运着体内的灵力,尽量让灵力波及的范围大一些,冷鸩清蹙着眉,有人朝他这里走来了,可又不像是余文生,也不像是含心他们。
冷鸩清蹙眉,立刻起身,躲进了一条小巷子,他侧身,想要看清来人,而当他刚侧过一半的身子时,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起,冷鸩清脑袋一沉,还么回过神来,人便倒了下去。
第45章 枉城百年不遇解谜(二)
再次醒来是被嘈杂的人声惊醒的,密密麻麻的一团乱,吵的冷鸩清的脑子痛,他扶着额头站起身,眯着眼看了四周一眼,却发现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有些像枉成,却又有些不像,冷鸩清心里暗道:这里是哪里?
他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有一圈人围着他,还有飘飘扬扬的细雪。
冷鸩清看了他们一圈,这群人嘴里不知谈论着什么,手上还指着他,冷鸩清看着他们,却发现他们的眸光不是在看着自己,而是……再看自己身旁的两个少年。
冷鸩清疑惑的低头去看,他这才看见,原来他的身旁还有两个少年,两个少年看起来眉清目秀,不过是十三十四岁,却是衣衫破烂,一名少年躺在地上,面色发白,双脚光溜溜的,而另一名少年,则是伏在他身上,抽泣着。
冷鸩清想要将他们拉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在碰到他们时便摸了个空,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穿空了的手,知道是有人刻意给他看得,这应该是某个人的记忆。
“让开让开!”一群人还在看热闹,一阵吼叫声突然打断了他们,一群人回头,便看见一行锦衣绸缎的人向他们走来,看热闹的人连忙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领头的是一名女孩,豆蔻年华,一身玄衣箭袍,袖口用黑带束紧,肩上披了一件风袍,长发束起,明明长得一张白净清秀的脸,却是看着英气十足。
女子脚步沉稳的走向他们,那个还在哭的少年连忙抬起头,女子俯视着他,声音脆生生的,道:“小乞丐,怎么了?”
少年抽搭了两下鼻涕,一双眼早就哭的红肿,他断断续续道:“我弟弟,弟弟,他病了,没钱治病。”
女子蹲下想要替躺在地上的那名小乞丐把脉,却被他身后的一名男子拦住了:“小姐!不可,万一那乞丐的病会传染怎么办?”
女子挥挥手,执意蹲下替乞丐把脉,周围的人是想拉却不敢去拉,只能看着女子阖目为那地上的小乞丐把脉。
跪在一旁的小乞丐眼泪婆娑的看着这个和自己同龄,却比自己沉稳的女子的一连串动作,片刻,女子站起身,转身对着刚才那个劝她的男子道:“你带他们去拿些药。”道完,便潇洒离去。
男子得了命令,连忙颔首,然后让旁边的侍从去拉起那个小乞丐,跪着的小乞丐踉跄的站起身,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道:“谢谢你们!”
男子道:“你不谢我们,我家小姐心善。”
小乞丐却还是执意道:“谢谢你们。”
男子不再和他多说,让侍从抬着地上那个病恹恹的小乞丐,又带着他们去百草堂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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