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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怀了恩人的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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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对于热恋的人,就显得不那么欢喜了,在同一个城市还好,可以约着见面,像王驿和覃暮这种分割两地的情侣,这会就格外难过。
王驿见覃暮眼尾泛着红,眼眶里都沁着泪珠,心里慌乱得很,一把搂住他,亲了亲他的眼睛,就说,“好了,我会过来找你的。”
覃暮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以前都是王驿粘着他,现在倒是反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他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同王驿在一起,就怕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王驿又。。。。。
覃暮就说,“我也会来看你的。”,反正他也没地方去,舅舅家他是不准备回去了。
“那你可得提前告诉我,我好给你订酒店这些。”,这话在覃暮听来反而心里一颤,他还想着搞个突然袭击正好看看王驿有没有什么呢。
王驿正打算亲覃暮,听见开门的声音两人便分开了,何离原本以为寝室没人了,这才把林蕖凉带回寝室,见他俩衣着整齐道是松了口气,便邀林蕖凉进了寝室。
几人都认识,一进门便相互打了招呼。
王驿是个活跃的人,便问林蕖凉,“你假期怎么过呢!”
林蕖凉摇了摇头,“还不知道呢!”
王驿看了覃暮一眼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便说,“上次我爸妈让我邀请你去南城玩,反正你没安排,要不这次你就去南城玩几天吧!”
省会城市,林蕖凉前世也去过,不过当时是去办正事,也没多待,他这会听王驿一说倒是没有拒绝,可自己毕竟和他不算太熟,倒是有点为难。
王驿见状就提议,“要不何离你同暮暮也去,正好有伴。”
覃暮一听满是欢喜,自然是点头答应。
何离见林蕖凉想去,也就同意了,反正除了考驾照也没其他事情,几天时间也是有的。
王驿见何离同意,同覃暮俩相视一笑,便说,“我俩就先走了,到时候联系!”
等两人走后,林蕖凉便问,“你们寝室的杨海呢!”
何离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几天没回来了。估计请假了吧!”
何离起身拿着杯子进了卫生间,出来后倒了杯开水递给林蕖凉,“这是我的杯子,我洗了几次很干净!”
林蕖凉有点洁癖,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这点他知道。上次同王驿覃暮吃饭,他便发现了,只要是他俩碰过的地方他便不会再碰。
林蕖凉对于同自己亲近的人是不介意的,何离完全是多想了。
林蕖凉接过杯子手心瞬间变得暖暖的,托起杯子喝了口热水,说道,“别人的我介意,你的不会介意。”
何离就笑了,“等会带你去食堂吃饭吧!吃了饭再回去。”
林蕖凉倒也想去看看自己吃了一学期的食堂,便点了点头。
王驿一出校门就接到了家里来的电话,王妈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让你爸来接你。”
王驿闻声看了眼身旁的覃暮,说道,“我明天回来,今天晚上同学聚会呢!”
覃暮听他这样说,眸子微温,眉眼染笑。
王驿见状心间也透着笑意,便接着说,“不用让爸专门跑一趟了,明天我自己赶车回来,”,不等电话那头的回应便又接着道,“先挂了阿!我同学叫我了。”
电话那头的王妈妈听着耳边的嘟嘟声,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了声,“这孩子!”
这头挂掉电话的王驿,拉着覃暮的手两人便往前两天刚租好的房子去,覃暮看向拉着自己疾步快行的王驿问,“不是说去菜市场买菜的?”
王驿笑了笑,“我饿了,现在就想吃!”
覃暮当然听得懂他嘴里的饿,两人很快便回了出租屋。
房子就挨着学校,几分钟的路程很近,新修的楼盘正是何离买的那个小区,不过他俩不知道而已,刷了门禁卡坐电梯上到六楼,覃暮在604的门前止步,刚打开房门就被身后的王驿单手抱了起来,门上的钥匙被王驿空着的手取下,接着就是很大的声响,房门被王驿一脚给踢关上了。
六十平的套一,阳台被房东改成了个小套间,那里自然是空着,两人住的是主卧。
新修的小区,房租自然不便宜,一月八百块的租金还是年付,好在王驿每年过年的压岁钱都是自己存着的,倒也不差这钱。
就是覃暮感觉挺心疼的,还嚷嚷着把空着的屋子给租出去,大不了便宜一点,但也能分担一点房租,王驿自然是不同意,他怎能让人来打扰他同覃暮的二人世界,只说“你每次都叫得那么大声,你不怕被人听见呀!”
覃暮一听羞红了脸,他也知道自己每次叫唤得厉害,直骂“还不都是你,那么大的力气。”,道也没在说租房子的事。
王驿抱着覃暮就进了浴室,两人在里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出来时覃暮也是被抱着进卧室的,这会天已经渐黑了,出去买菜也不现实了,两人便叫得外卖吃。
覃暮自然是清粥小菜,王驿的就不同了全是肉菜,倒也不是王驿不心疼覃暮,之前他也是跟着覃暮吃一样的,只是每次睡到半夜肚子就咕咕的直叫唤,可他每次都忍着,大小伙的正是胃口好的年纪,干那事又使了力清粥小菜对于他等于白吃,覃暮心疼他便不让他跟着他吃,之后便都给他点肉菜。
恋人就是这样,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之后又是一番折腾。
何离带着林蕖凉去了他平时去的食堂,路上偶遇班上女同学,一个个的就问,“这是谁呀!长得真可爱。”
林蕖凉被夸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着红。
那些女生看了,便接着道,“红了脸更好看”,一个个的见他皮肤白皙泛着红的脸跟红苹果似的,脸上满是羡慕。
林蕖凉被女生们围着,脸上渐渐的有点不自然。
何离见状便说,“这是我弟弟,我带他先去吃饭,就先走了!”
随后便拉住林蕖凉脱离了女生们的围堵,等走远了这才放开林蕖凉的手,空着的手心里恍惚还握住那软滑无骨的小手似的。心下涌动异常久久不能平复。
两人进了食堂,好多人都回家了,倒是不用排队,点的都是林蕖凉爱吃的菜,还点了个羊肉汤锅,暖暖的羊肉汤喝进肚里,刚刚在路上的寒意一扫而尽。
饭后两人回寝室拿上行旅,这才打车回了江家园。
云歇后,覃暮枕着王驿强壮的臂膀道,“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好一些?”
王驿想了想说,“过年之前吧!毕竟之后都要走亲戚不太方便。”
“行,那我同何离商量好了再告诉你具体时间”,覃暮倒是都可以不过还是得看看其他两人的时间。
两人抱在一起聊了半宿的天,毕竟明天王驿一走又是好多天见不到,两人心里都舍不得,格外珍惜现在的时光。
覃暮最近变得有点粘人,王驿自然是高兴极了,以往覃暮都端着,脸皮特别薄,做那事又放不开,最近放开了许多,两人越来越和谐了。后半夜两人聊着聊着又开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们!
第20章 假期
隔天一早王驿便收拾好独自去往车站,他见覃暮睡得正熟便不忍心叫他,只亲了亲他的额头留了张纸条便出了门。
何离也一早就起了床,在寒风中等待着来接他的驾校车。
林蕖凉畏寒,一到冬天就会赖床,江临市地属南方,是不供暖气的,卧室里开着空调暖和得很。
林蕖凉早饭都不想起来吃,即使醒了也在被窝里赖着快中午才起来。
覃暮也是个畏寒的体质,昨晚又被王驿折腾了许久,也是一觉睡到了大中午,醒来时见床头柜上的纸条,心里难过得很,缓了好一会才颤着两条腿进了浴室。
林蕖凉去厂子里吃的午饭,之前他又陆续的给工人加过几次餐,现在同员工关系比起前世不知好了多少,之后只要是何离不在家的时候他便去厂子里吃饭。
快到年关了,厂子里效益好最近工人们常常加班,张梅也是个大方的领导,便让食堂给员工多加了个肉菜,一个个吃得好才有干劲工作。
大锅菜味道一般,工人们倒是不挑嘴,林蕖凉看了看同自己一桌的员工,个个都吃得嘴边泛油。
林蕖凉倒是没怎么吃荤菜,只把素菜给吃了。
有人见他饭都快吃完了,碗里的肉动都没动,便知他不想吃,便询问他还吃不吃,林蕖凉知其意便让那人把他碗里的肉给夹了去。
这也是最近混熟了,那人见他不像以前那样端着,人变得随和了好多,这才试着问了他一句,没成想既然真让给他吃。
饭后大家吃着水果,还不到上班时间就在一起闲聊,有人就问杨海母亲,“你家海子怎么没来厂子里上工?”
杨母眼神闪躲,神色异样的说道,“走亲戚去了,今年就不来上工了。”
那人也就随便一问,听她话后倒也没再多言,不过林蕖凉见杨母有异倒是一直观察着她,见杨母在那人没继续追问倒是松了口气。
他虽然觉得奇怪,倒也没有多想,毕竟他同杨海也没什么交集。
晚上何离学车回来,两人又是煮的汤锅,寒风簌簌的喝点热汤舒服些,做起来也方便。
林蕖凉放下碗筷便问何离,“怎么样,难不难?”
何离道,“不难,挺简单的。”
林蕖凉就说,“那是你聪明,当然学什么都容易。”
他前世也是学过车的,虽然到最后驾照本都换了一个,也没能买得上车。
他当时考驾照只因听别人说能卖分,这才考的,卖了□□年的分考驾照的钱早就赚回来了。
他当时学车可挨了不少的骂,科二还补考了一次的,同车的一个学员还是别的教练不要转给他教练的,听其他人说那人太笨了,之前的教练实在教不会这才转给了他们教练,不过那学员是给他们教练封了个大红包这才收下他的。
平时那人练三把他们这些人才练得到一把,不过这些行业潜规则大家都懂,道也没人多说什么,好在大家最后都过了,林蕖凉还是暗搓搓的给教练买了包烟,没办法一条他可买不起。
思及此处林蕖凉便说,“你还是给你教练买点烟这些,免得他不怎么让你碰车。”
何离就说,“买了,今天中午就给他了。”
林蕖凉见他思虑周全便没在多言。
南城市,王驿晚上吃过饭便去洗漱,王妈妈笑道,“今天怎么这么积极,不看会电视了?”
王驿笑了笑说,“不看了,太冷了还是被窝里舒服些。”
王爸爸就说,“开着空调的,不冷阿!”
王驿嘴角颤了颤,回道,“主要是困了,想早点休息。”
他这样一说,夫妻俩道没在多说什么,只当他赶车回来累着了。
王驿一进被窝便拨通了覃暮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暮暮,在干嘛!”
电话那头的覃暮笑道,“在被窝里呢!”
王驿就笑了,覃暮不知所然的问,“你笑什么?”
王驿嘻笑道,“笑我俩心有灵犀呢!”
覃暮脸瞬间红了,隔着电话也有着那么一丝的不自然,怕他又说什么便转移话题的问道,“你家里还好吧!”
王驿知他不好意思,收了笑便没在闹他,认真的回道,“挺好的,听我妈说最近在看店铺呢!打算重新开始。”
覃暮就说,“那就好。”
王驿不愿他烦家里的事,这时又说,“想我没?”
覃暮心蹦蹦的乱窜着,声音也带着颤,说着自己以前从不轻易述说的话,“想,我一起床就想你了。”
王驿听他话嘴角的笑意更深,“我也好想好想你“,王驿手枕着头又说”要是你在我被窝里就好了。“
覃暮红着脸小声的嘟囔道,“不正经”
王驿就笑了,“在我媳妇面前还谈什么正经?”
王妈妈从厕所出来经过王驿房门,刚好听到了从房内传来的笑声,趴着门框支着耳朵断断续续的听了会,回客厅后便同王爸爸讲了这事。“看来儿子是真的同那人分手了。”
王爸爸换着台就说,“分了就好,我就说这大高个的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王妈妈也点了点头,就说,“估计是一时想岔了,不过好在现在走回正道了。”
王爸爸“嗯”了一声,又问,“他表叔继承人那事定了没?”
王妈妈就说,“还没有,之前看中了他亲妹子的儿子,不过最近好像又没动静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对于这事夫妻俩还是挺上心的,毕竟那么大一个集团没人能不心动,王爸爸想了想就说,“等过年走亲戚的时候,你打听打听呢!”
王妈妈点了点头,“你不说我也知道。”
屋内的王驿同恋人诉说着相思之苦,显然还不知道父母对于继承人这事还不死心。
南城的富人区某别墅内,杨海正过着他的大少爷生活,他五岁时被患重病的生母给仍在了孤儿院,他那时已经记事了,生母那时天天在他面前讲,“你亲爹是某个有钱人,只可惜你没投到正室的肚子,母亲只想你平安的活着,你千万不要回去。”
就这么在他耳边念叨了几个月,他那时虽然不懂其意但也牢牢的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后来生母去世他进了孤儿院,不久后便被杨家给领养了,之后他慢慢长大便也懂得那些话的含义。
不过他自动的忽视了后两句,只当生母是病糊涂了这话当不得真,他自认为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自然就看不上江家园那些人,特别是何离,因为何离同他一样都是私生子。
他见不惯何离明明身世不堪还活得那么认真,他没少在江家园传播何离的身世,明明那些人该厌弃何离的,可一个个的尽然还都同情何离,说他一个孩子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摊上个不作为的母亲是何离的不幸。
甚至数落他让他不要再乱说这事。
这可气坏了他,到了大学他又传了这事,没想到又没掀起什么浪花,他就不明白了,何离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不在意这事。
他学习也不比何离差,为什么他的风评就不如何离来得好呢!
同样的出身,为什么这些人就不能对他和言语色些,凭什么何离就是家长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而他什么也不是。
之前他听江家园的妇女们唠闲嗑时,说起何离一个个的都赞不绝口,说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不爱说话”。这话一落就有人反驳道,“对我们这些人自然是没话说,谈对象了肯定不会这样的。”,那些人一听尽然还都赞同。
这下唯一的缺点也变得不是什么了,气得他当天晚上饭都没吃。
这些年他一直兼职挣钱,就是为了能够去找生父,当时母亲只说了个名字,他也是费了点时间才找到,不过看着杯中的红酒,忙碌着的佣人们,过程就显得不算什么了。
江明放寒假了,江文就轻松了一些,家里的事道不用她上心,她就只管安心的上课学习,准备五月份的考试。
看着时间挺久的,可她问过其他同学,有人说比起会计证要难上许多,她毕竟要上班,时间一算下来也就不怎么多了。
江文每天六点就起床了,看一个半小时的书,这才洗漱做早饭,赶在九点前去厂子上班,后来江明有次起床见她打着瞌睡,手中的书都掉在了地上且不自知。
这之后便让她多睡半个小时,之后的早饭都是江明做的。
弟弟这么懂事,江文也就没有推辞,即使家庭贫穷,父亲瘫痪在床,江文挑起家里的担子一点也不觉得累,因为弟弟懂事,懂得心疼她,身体上的疲乏算不得什么,她相信只要心里有光,她们两姐弟肯定会有美好的未来的。
何离天天早起学车,林蕖凉赖着床,不过吃过午饭后每天下午都会看书,整个初中的课程他算是给补完了,现在他主要是复习一遍高一的课程,接着就是预习一遍下学期的课程,毕竟他是只笨鸟,得勤奋点才行。
覃暮天天下午去家教上课,王驿则跟着王爸爸见天的出去找店铺,两人晚上躺在被窝里电话,算是一天最幸福的时刻。
何离车学得不错,每周一考,个把月的时间就把驾照给全过了,算是他们同车学得最快的,教练难得的夸了他几句,告诉他驾照下来后便通知他,何离闻言道了声谢,告别教练同其他学员便回了家。
晚上何离同林蕖凉在家煮的火锅吃,何离有点小心思,便提议喝点红酒,算是庆祝他考过驾照。林蕖凉自然不会反对。
雪碧兑红酒,林蕖凉又喝多了,同上次一样,喝多了就脱了个光,好在何离去厨房前把空调打高了好几度,不然非得感冒。
何离这次没像上次那般睡在门前,他睡在了床上,就在林蕖凉的身旁,何离体温高,林蕖凉似感觉到了一股热气便朝他那边摞了摞,迈进了何离的怀里,还把双脚插进了何离的大腿里,浑身热乎乎的林蕖凉还舒适的哼哼了两句。
他舒坦了可苦了何离,娇躯在怀,细嫩的脚丫子不时的趁着他的敏感处,颈肩处被甜腻的呼吸触及着,鼻息间全是奶香气息。不只是敏感受着折磨,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绷着的。
许是脚丫子被坚硬抵着了,林蕖凉眉头皱了皱嘟囔了句,便伸出手握住了折磨他脚丫子的某处。何离瞬间心提到了嗓子眼,血气直窜心头,炙热处变得更加粗大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把林蕖凉弄醒了。
林蕖凉这会正做梦呢!梦见自己挨了主管的骂,正捏“惨叫鸡”呢!
他手中的“惨叫鸡”是一种塑料发声玩具,这个橡皮玩具捏一下就会发出叫声,声音很凄厉。备感压力的打工族纷纷寻找减压途径,惨叫鸡走俏各大时尚卖场,成为白领、学生的解压新宠。
林蕖凉也是其中的一员,这算是他的一种解压方式,成本低见效快,前世他没少拿“惨叫鸡”出气。
只是今天的“惨叫鸡”好像比以往的大好多,声音也怪怪的,感觉不凄厉反倒很舒服似的。
何离就这样被林蕖凉捏了一夜,
天微亮的时候他把空调打到了三十多度,这才从林蕖凉的手中脱离出来,把林蕖凉抱放在沙发上,又把床单被套换上干净的一整套,换好后这才把林蕖凉抱进被窝里,又把温度调小了几度,随后抱起仍在地上被他弄脏了的床单被套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们!
第21章 买年货
又是一周过去,星期一的时候何离拿到了驾照,好在是过年之前。
快过年了,到处都蕴含着年味气息,家家户户也都陆续的备着年货,商场超市人潮拥挤,一年到头也就这个时候花钱最为舍得,街道的路灯上早已挂上了红艳艳的灯笼,覃暮来信息询问何离“什么时候空?过去南城玩。”
何离看了一眼正在挑选着红包的林蕖凉说,“覃暮问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去南城的事。”
林蕖凉选定一个映着新年快乐的红包,不急不缓的道,“明天吧!过年之前去好一点。”
何离点了点头,很是认同,随后便把商定的时间告诉了覃暮。
两人又在超市转悠了一圈,买年货的人太多,很多地方甚至挤不进去,要不是身边跟着个大高个,林蕖凉好些个东西都买不上。
出来后何离两手分别提着两个袋子,林蕖凉伸手过去准备替他分担一下,何离退了一步,说道,“不用,我提着就是了。”
“我还是提一个吧!应该挺沉的”
“还没你沉呢!”,何离小声的嘀咕了句
“你说什么”,林蕖凉问
何离道,“没事儿,走吧!”
林蕖凉走在他身后,见他一点也不费力便也没在说什么,人来人往的行人大多是出来置办年货的,手里都拎着大袋大袋的东西,赶公交车很是不便大多会选择出租车,毕竟也不是经常坐,就不会觉得奢侈,林蕖凉他们等了好一会才轮到他俩。
一路上,林蕖凉买车的心愿变得急迫了许多。
一到家,林蕖凉便对何离说,“过完年,我打算买辆车。”
何离前段时间把欠他的十万块钱还了,正好拿来买车。
何离原本也是打算买车的,可是他给林蕖凉准备的生日礼物花了一笔不小的数目,余下的钱都在股市里,手里的闲钱也不多,便想着过段时间再买,可今天等车之余见林蕖凉一脸不耐,心知他不喜这会林蕖凉这么一说,他便只好说,“嗯,你决定就好。”
“那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车?”,林蕖凉问
何离一本正经的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林蕖凉笑了笑,打趣道,“你怎么这么没主见阿!”
何离道,“你有主见就行了,我听你的。”
简单直白的话语,林蕖凉知他不是玩笑话,心里微颤了颤,他严重怀疑何离在撩他,最近这段时间简直什么都听他的,一点主见都没有。
他原是很讨厌这种没主见的人,他不是很喜欢替别人做决定,换着不是何离他早就怼人了。
他突地生出了个想法,何离该不是喜欢他吧!
细细想来应该不是的,之前他不是没这么想过,毕竟前世何离可是死在他墓前的,他不觉得一个人能轻易的为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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