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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职业打脸玩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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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从今天起,你便不再是向寒,只是诺寒。”沈寒息心里有些感慨,时光匆匆,也已经物是人非了。他该放已经羽翼丰满的雄性回归苍穹了。
    突地,还没等沈寒息有什么反应,诺寒就跪在地上,“你是我师父,不管你以后还是不是焱麟寺的方丈,我都是你的徒弟,只是你一个人的徒弟!无论我获得了多大的成就,其中很大的功劳是该归功于你的,诺寒一生也无法报答,所以诺寒是渡海徒弟这个事实,一生都不可能改变!”
    听着诺寒铿锵有力的誓言,沈寒息无奈地看了一眼靳燃,然后叹息着扶起诺寒,“罢了罢了,你就当我先前的话没说吧。”
    诺寒就着沈寒息的力道站起身,“谢师父。”
    靳燃冷眼旁观,心里冒着酸泡泡。怎么这诺寒如此不明事理!孺子不可教也!
    “那邵云涯呢?你抓到了吗?”沈寒息问道。
    “这就要多谢云冽了。”诺寒笑道。
    靳燃挑挑眉,这又关那云冽什么事?
    “云冽在那次对战之前得知了云沁柔和邵云涯私奔了,就派人去追。你们抓走了云冽,这被带回云府的邵云涯自然就归我处置了。”
    沈寒息眨巴眨巴眼睛,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那云沁柔被我关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那邵云涯则是被我关进了云府的地牢里。”
    “小猫,要去看看吗?”靳燃挑挑眉,他其实挺好奇那个伪君子的地牢是什么模样。
    沈寒息点点头,“可以。”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无人问津还在马车里的云冽,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三条黑线。
    他能说是云冽在他这里的存在感太低了吗?
    “对了,把那云冽也送到柴房去,也不用好吃好喝招待着,饿不死就成,”沈寒息眼珠转了转,“记得别让别人知道了。”
    诺寒颔首,表示明白。
    “那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云府地牢吧。本尊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靳燃眼中闪烁着光芒,很是兴奋地说道。
    “我们走吧。”沈寒息穿上斗篷,牵着靳燃的手,就随着诺寒出了书房的门。
    
    第四十五章 地牢
    
    在去地牢的途中,遇到了很多好奇围观的侍女。
    他们看着一行三人,蓝衣的诺寒自然是容貌上乘,有些小瑕疵但是却平添了几分野性,黑色斗篷加身的沈寒息只露出一张脸,但通身清雅脱俗还略带神秘的气质也博得了很多侍女的好感。
    但是最大的杀器还是红衣的靳燃,身为魔教教主,气质和身边两个人都不相同,七分邪气三分不羁,眉眼勾魂摄魄,挑起的眼角勾勒出一双斜肆的狭长眼眸,薄唇似笑非笑,仿佛一朵最灿烂美艳的彼岸花,危险而魔魅。身材挺拔,黑色绣彼岸花花纹的腰带完美勾勒处了他的倒三角身材。眼神冷峻,却只在看那穿着黑斗篷的人时才会软化。
    侍女们躲在一旁,花痴地看着这些一个比一个完美的男子,幻想着自己有一天可以被他们相中,从此铺开一场浪漫绝恋。
    三人当然都注意到了那些火热的视线,但是都十分齐心的没去搭理。花痴女每个朝代都有,只是分含蓄奔放而已。
    绕进一个僻静的树林里,又走了几里路,终于到了隐蔽的地牢入口。
    入口处有两个死士把守,诺寒出示了自己的盟主令牌,才进入了地牢。
    沈寒息挑挑眉,想必这就是专属于盟主的死士了。他们从来不属于个人,只是守护着每一任盟主。他们没有心,认定的只是诺寒手中那个令牌。
    在死士的眼里,拥有令牌的人才是盟主。
    “你的令牌是云冽手里传下来的?”沈寒息问道。
    “云冽的令牌早在几年前就在一次打斗中被击碎了。而我现在这个,是后来死士的首领专门打造的。”诺寒边对着看守第二道门的死士亮了亮令牌,边说道。
    “原来如此。如此看来本尊倒是要多谢那个打碎令牌之人了,如果那次云冽让死士也出战,估计本尊处理他们起来就棘手多了。”靳燃邪笑一声,庆幸道。
    这些死士下盘扎实,虎口突出,一看就知道个个身手不凡,更何况他们可是可以为了达成任务豁出性命的,所以面对一群不怕死武功还高强的死士,确实足够让他头痛了。
    “这个你倒是多虑了,死士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只有在保护盟主时才会出动。”诺寒拿出打火石,点燃一盏灯,目不斜视地继续走着。
    靳燃耸耸肩,不置可否。
    沈寒息随着靳燃走着,观察着四周。地牢修建在地下,所以格外阴冷,除了诺寒手中的烛光以外漆黑一片。虽然说练武之人都有一定的夜视能力,但是此地阴风阵阵,鬼气森森,确实让人心里发怵。
    靳燃揽住沈寒息的肩,关心地问道:“冷?”
    沈寒息只是靠在靳燃胸口上,轻轻摇摇头。
    诺寒动动耳朵,撇撇嘴。直接无视了自己身后的脉脉温情。
    走过了几道关卡,终于是到了尽头关押犯人的地方。
    地牢尽头倒是比之前亮堂了许多,但是还是感觉让人心底发抖。
    饶是沈寒息经历了那么多世界,也没见过摆在三面墙上的这么多的刑具。
    光拔舌头的工具就有十种之多,大小尺寸皆不同,有些上边还有锯齿,拔舌头的时候如同一只利爪在舌头上狠狠刮过,想到都让人战栗。
    牢房对面不远处放着一个桌子,三面挂着琳琅满目的斑驳的灰墙正好围住这个桌子,桌边坐着一个男子。
    “首领。”诺寒对那人颔首,“我带我师父看看那人。”
    男子抬起头,平凡的脸庞丝毫没有波澜,“你们随意。”
    说罢站起身,出了门外。
    “这些刑具……”靳燃摸着下巴看着这些刑具,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真是多啊,居然比魔教的刑堂里的还齐全。”
    沈寒息皱眉,没有说话。
    血腥之味仿佛透过这些冷光奕奕的刑具飘散到他的鼻尖,令人作呕。
    沈寒息杀过无数人,甚至也对别人动用过极刑,但是他却接受不了浓郁的血腥味,仿佛灵魂深处就是如此。所以他杀人大多数见血极少,极刑则是让别人代替他动手。地牢血腥味太过浓重,所以他此时此刻无比想逃离这个地方。
    诺寒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入,灯火照亮了整个牢房。
    一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的男子斜斜歪歪地躺在地上,身体还不时抽搐着。
    “这是邵云涯?”沈寒息终于忍不住用手遮住口鼻,问道。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那人勉勉强强坐了起来,只剩下一只完好的眼睛慢慢睁开,恍恍惚惚中看到了黑色衣袍,他惊惧地蜷缩着,沙哑残破的嗓音喃喃自语着,“别过来,别过来……”
    沈寒息皱眉,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他想起了那个首领,同样的黑衣……他垂首看着瑟瑟发抖的邵云涯,轻声道:“我是渡海。”
    邵云涯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一只眼睛里盛满了惧怕和空洞。
    沈寒息这才发现,邵云涯的另一只眼睛是一个黑洞,眼珠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干涸的黑色血迹顺着脸庞而下,仿佛流着血泪一般,看上去惊悚不已。
    “渡海……”邵云涯低声念着沈寒息的名字,突然抬头,露出了整张脸,血污布满整张脸,一边的脸颊奇怪的凹陷着,定睛一看,居然没了一块肉!露出了森森白骨。
    邵云涯突然的兴奋让一旁的诺寒皱眉,“邵云涯,你在打什么主意?!”
    靳燃此时回到沈寒息身边,看着邵云涯不住的嘿嘿直笑,说不出的诡异,他搂着沈寒息站远了一点。
    他总觉得这邵云涯不对劲,如果飞扑过来伤害了小猫自己一定会把这邵云涯碎尸万段。
    “渡海……方丈,你是佛家人,佛家人,慈悲为怀不是吗?所以,”邵云涯动作怪异地朝着沈寒息爬去,诺寒见状将邵云涯踢回了原地,但是邵云涯仿佛没感觉一样,继续朝沈寒息爬去,“所以救救我,好不好?”
    邵云涯突然不动了,他趴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凹陷下去的眼窝里流出了血,红色的液体顺着之前的液体流个不休,仿佛是他流下了血泪。
    “这人……被折磨疯了。”靳燃将沈寒息按在自己胸前,不让他看邵云涯这幅非人非鬼的模样,他皱着眉头,冷声道。
    小猫估计是被这人吓到了。
    就算是自己也被吓得不清,那个死士首领果然不是普通货色。
    “我这也是第二次来,第一次来也不过是把他扔进这牢里交给那死士首领便了事,没想到……”诺寒自己也十分讶异,纵然他憎恨这邵云涯,可他也只是想惩戒一番便罢了,没想到那首领把这人整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邵云涯算是彻底废了。
    沈寒息紧扣住靳燃的腰,靳燃感受到了沈寒息传递来的信息,他弯腰打横抱起沈寒息,宽大的斗篷遮住了沈寒息的脸庞。
    靳燃有些担心,小猫会不会受到刺激。他环顾下四周,满屋子的阴郁气息和冷光奕奕的刑具确实太过渗人。
    “走吧,小猫受不住了。”
    诺寒想到他师父再怎么样也是个出家人,自然受不了如此血腥残忍的场面,便点点头,转身锁了牢门就去开门。
    走了出去,就看到那个首领直挺挺地站在中间过道上。
    “盟主,以后这种地方还是别来了。”说罢便进了那屋子,“嘭”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里边便传来了邵云涯尖利残破的尖叫声,仿佛这个地牢就是那人间炼狱。
    出了地牢,看到了太阳,靳燃才算长出了口气,他轻轻放下沈寒息,“还好吗?”
    沈寒息摆摆手,“让我缓缓。”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邵云涯,活脱脱一个疯子加行尸走肉!
    沈寒息强压下恶心呕吐之感,斜靠着靳燃慢吞吞地走着。
    他觉得他以后还是研究一下杀人不见血好了,要不然有的自己受的。
    诺寒歉然地看着脸色苍白的沈寒息,“师父,我不该带你来的。”
    沈寒息无力地摆摆手,“没事,邵云涯做了那么多坏事,那是他应得的。只不过是我自己不喜欢那种血腥而已。”
    靳燃吻了吻沈寒息的额头,心疼又懊悔。
    他当时就不应该提议的,不然小猫不会这么难受。
    靳燃安顿好沈寒息便出去了,沈寒息躺在床上假寐,消化着刚才的场景。
    就在这时,很久不见的1125传来了信息。
    PS:算是给邵云涯一个结局吧,很惨的结局。 每个人都会有弱点吧,虽然寒息很强,但是他也会有弱点,并不是无坚不摧的。(虽然这个弱点可有可无) 这一卷其实没有打主角脸的成分,所以有些亲看的不爽表示理解。就是觉得魔教教主攻和禁欲方丈受很萌(虽然寒息的属性并不是禁欲)才诞生了这一cp…… 不知道为什么,剧情发展地就成了这个模样。下一卷快要开始了,亲们如果不喜欢这卷跳过也可以的。
    
    第四十六章 寻师
    
    【宿主。】1125机械的声音在沈寒息的脑海里响起。
    沈寒息刹时间睁开了眼睛,“1125?有事吗?”
    【因为系统正在维护,所以你击败命运之子的消息我刚刚才知道。】“这没事。你突然出现,是不是精神力可以输送了?”沈寒息挑眉。
    【还不能……】
    沈寒息皱眉,这次维护时间可真长。
    “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主神让我通知你,因为你完成了无数任务,得到的精神力已经把你的灵魂提纯至巅峰状态,所以从今天起,你以后完成任务所获得的精神力将换成虚无空间里的商店里的等价金币。】沈寒息挑眉,一开始是完成主线任务精神力都暂时获取不了,怎么现在突然转换成这个模式了?而且……
    “不是说精神力暂时无法获取吗?怎么兑换?”
    【系统这边会把宿主的精神力自动转换成等价金币,然后输送到虚无空间。】怎么感觉他被耍了?系统主神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这是觉得他好玩是吧!沈寒息的青筋顿时暴起。
    【宿主请压制你的怒气,听我说完。】
    【其实这对宿主没有坏处而有好处,因为空间商店里任何宿主能想得到的东西它都有。而完成宿主愿望只能获得一次性道具,这样想来有一个随时随地可以使用工具的商店可以大大解决宿主遇到的棘手的麻烦。】“……等等!”沈寒息眯眼,“你的意思是,我以前获得的杰克苏光环和这次的项链都只能是一次性使用的?”
    【没错。】
    沈寒息不由得哀叹系统的坑爹,这是要玩死他的节奏吧。
    沈寒息关闭智脑,揉揉抽搐发痛的太阳穴。不管怎么说,完成任务是他的职责,那些奖励也不过是额外附送的罢了,一次性就一次性,总比没有强。
    在诺寒府上住了两天,他们便带着已经骨瘦如柴的云冽继续上路了。
    对于云冽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沈寒息虽然觉得这是他应得的,不过怎么说他和自己师父也是老相识,如果去了师父那里师父看到云冽不仅手脚不利索武功皆废,还是皮包骨的模样,虽然不会生气,可是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渡海对他的师父可是百分百的尊敬,他又怎么舍得师父难过?所以沈寒息只好好吃好喝地养着云冽,势必把云冽养成一头白胖的猪!
    而靳燃则表示夫唱夫随,一切以小猫为准。反正他该解气的已经解了,剩下的他管云冽是死是活。
    走了又半个多月,终于是到了霖墨方丈在云游四海之时的居所。
    霖墨喜静,所以他的住所在一处无人问津的山上。
    这座山气候宜人,风景秀丽,动物繁多但是也纯善可爱,从不伤人,更奇异的是,这里一旦要下雨,天空上的云就会变成七彩的光芒,梦幻异常。所以霖墨为这座无名山起名为“霁虹山”,意为雨过天晴而出现彩虹。
    到霁虹山恰好是清晨时分,沈寒息驾车从一处隐蔽的小道进入,周围茂密的树林上各种珍惜的没见过的鸟儿栖息着,吟叫着全新而又美好的一天,树影斑驳,朦胧白雾萦绕在林间,增添了不少神秘之感。
    靳燃看到灌木丛里出现异动,原以为是哪个跟踪他们的杀手死士,没想到只是一只长着华丽犄角的麋鹿,悠闲地吃着甜美的草叶,对于小路上的过客毫不在意。
    靳燃环顾着四周,此时已经进入了初冬,可这里却丝毫感受不到寒冷,阳光融融,就连上天都格外眷顾这个世外桃源。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到了山顶。
    山顶绿油油的,映入眼帘出现了一排木屋,藤蔓攀附在墙壁上,肆意生长,嚣张地占据了房顶,远处看去还以为房顶也和大地一样绿油油一片。
    沈寒息解下绳索,拍了拍马背,让它吃草去。
    一路走来,马估计也累得够呛。
    他们把已经被因为心脉尽断而疼得昏了过去的云冽搬到一个无用的木屋里,然后两个人就去主屋找霖墨了。
    沈寒息看了看霖墨屋内的摆设,简朴的木质家具,靠在窗边的书桌散落着几本佛经,以及几张白净的纸张,几只毛笔被整齐地摆好放在笔架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靳燃丧气地坐在摆放着茶具的桌子边,“他怎么不在!”
    “别急,我师父又跑不了。”沈寒息笑着安慰。他不是不懂靳燃心中的焦急,毕竟自己没有还俗,自己现在还是佛家的人,他还不能彻底拥有自己,就像每当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他总会担忧爱人是否存在,他又是否能找到的感觉非常相似。那种不安定和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的确会让人心烦意乱。
    靳燃叹口气,手臂撑在桌子上,用手抓了抓隐隐作痛的头,突然,靳燃感觉自己的手肘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物。
    他拨开几张写着书随意摆放法的纸,赫然发现一个被一个黑色镇纸压着的信封。
    “小猫,你看。”靳燃举起信封,“上边的署名是霖墨,看来他早就料到我们会来,所以特地留下了这封信。”
    沈寒息接过信封,霖墨喜欢用青色的信封来装写好的信,而且这字迹也的确出自霖墨之手。
    看来师父的确知道他会来。
    沈寒息看了看被风吹动散落一地的纸张,自己和靳燃没看到这封信的原因,估计是霖墨走时匆忙忘了关窗户,导致窗边书桌上的纸被风吹到了不远处的桌子上,盖住了信封。
    沈寒息打开信封,逐字逐句地读着,靳燃也很好奇,就趴在沈寒息的背上一同看着。
    看完以后,靳燃不禁感叹一声:“霖墨还真是神机妙算。不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信中霖墨说,他已经知道了所有事情,当他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已经去了焱麟寺把方丈之位传给了静己,交代好所有事情并且拿到了雪灵芝已经走在归途了。
    “按信中所说,估计师父还有一两天就要回来了,那时再问不迟。现在我们就好好修养吧。”
    靳燃点点头,将沈寒息手中的信拿走放在桌子上,拥住沈寒息,低声道:“我饿了。”
    沈寒息摸了摸靳燃的腹部,十分应景的,靳燃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沈寒息笑出了声,摸索着涨红了脸的靳燃的下巴,“我亲爱的教主,我听到了你的肚子提出来的抗议了。现在立刻去做饭。”
    调侃完靳燃,沈寒息便一溜烟地跑了。
    靳燃眯了眯眼,敢摸老虎的下巴?等你师父回来了本尊就生吞活剥了你这个小坏猫!
    
    第四十七章 霁虹山
    
    霖墨是个出家人,自然他的居所里没有跟荤腥有关的东西。
    他在木屋后边中了些蔬菜,闲暇时可以找些事情做,还可以吃到最新鲜的菜,也算是一种乐趣。
    沈寒息从菜地里采了些白菜和油麦菜,又让靳燃进林里采些无毒的蘑菇,清洗一番,用素油炒在一起,都是新鲜采摘的缘故,吃起来口感味道也很不错。而靳燃对沈寒息的厨艺则是赞不绝口。
    虽然没有肉,但是可以吃到小猫亲手所做的饭菜,靳燃表示简直就是个大写的满足。
    当然,他们俩没有遗忘云冽,由于靳燃不喜云冽,所以送饭菜的任务就交给了沈寒息。
    沈寒息将饭菜放在桌上,招呼躺在床上背部朝外的云冽吃饭,见云冽没有反应,沈寒息扯扯嘴角转身就走。
    有些人就是不能给多了好脸,瞧瞧,云冽这不就蹬鼻子上脸了。
    就在沈寒息出去的前一秒,他听到了云冽极具嘲讽意味的话语。
    “渡海,好歹你是个出家人,怎么堕落到和一个黑道之人厮混的地步?”
    沈寒息动作一顿,没有回头。
    云冽踉踉跄跄地坐起身,轻咳一声,眼中充满了恶意,“我真为你感到不齿。”
    “云冽,在你评判别人的时候,先想想自己做过什么事。你的武林盟主之位名不正言不顺,当初我师父为武林盟主,你设下陷阱让他声名狼藉,他只好退位,自立门派,这才有了如今的魔教。你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现在居然自不量力地觊觎本尊的七星龙渊剑!你说小猫不知羞耻,你呢?你才是那个不知羞耻之徒!”
    靳燃破窗而入,冷笑着撕碎云冽最后的遮羞布,“我师父待你如亲人,而你呢?做了这么多年的武林盟主,你倒是心安理得得很!若不是师父临死之前不准本尊找你报仇,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沈寒息并不知道靳燃师父和云冽还有这段渊源,所以此时此刻听了靳燃之言颇为惊讶。
    他回头看向云冽,此时的云冽狼狈心虚的神色溢于言表,脸色也惨白如纸。
    靳燃拥住沈寒息,出了木屋,来到空旷的草地上相拥着席地而坐。
    自揭伤疤,想必一定很痛吧。沈寒息靠在靳燃怀里,一手抚着靳燃的胸口,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靳燃。
    靳燃握住沈寒息放在心口的手,执起来轻吻了一下,“我师父不到四十岁就早逝了,而我那时才七岁。我自幼失去双亲,师父是我唯一的亲人,而因为云冽早年在师父身上下了毒,魔教刚建立没几年,他便去了。”
    “我师父和霖墨的师父算得上莫逆之交,虽然狂僧比我师父大了三十岁,可他俩坐在一起却恍如已经是老友多年。而且他俩的性格又极其相似,所以当霖墨的师父知道这件事以后就要为我师父报仇,狂僧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杀戒在他眼里自然早就弃如草芥,不过霖墨还是阻止了他。”
    沈寒息挑眉,他的师父他还是知道点的,虽然看上去儒雅柔和,但是性格乖张护短,按着师祖和靳燃师父的关系,那么他师父自然是和靳燃师父十分相熟的,所以霖墨的阻拦便是十分没道理的。
    “我那时候还小,这段记忆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是记得狂僧最后听了霖墨的话没有去找云冽。”
    “我师父那时候多大?”沈寒息十分好奇地问道。
    “大我十五岁。”
    居然二十二岁?靳燃如今才二十五岁,那岂不是……
    “说实话霖墨是个少年天才,虽然性格乖张,但是却十分理智聪敏。你是十八岁接管焱麟寺的吧。狂僧去世后他就接管了寺庙,而那时候他也不过二十几岁。”
    “……”他的师父要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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