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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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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红色的大衣掉在地上,“以后要跟妹妹两个人好好的知道吗?”
  “妈!妈——!”姜越叫喊着,却无法留住女人的脚步,他在地上挣动,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在屋外的雪地中,女人抱着肩,缩着脖子在雪地中乱转着,□□的脚面冻得通红,脸上身体上也是。她在雪中受尽了煎熬,总想着走动能暖和一些,又在走动的时候像被针扎了脚。这里太冷了,冷的她想要冲进屋内,那里有着温暖的火,有着……她的孩子……那是她靠近不了的温暖。
  姜越被人带到门口,眼看着女人在雪地里躺下,“你是不是傻啊!!!你不会跑吗!!你是不是傻啊……”他哭得眼睛通红,痛苦的哭声与周围的笑声混在一起,像是隔了层布听得不清楚。
  女人躺下后,再也没有起来,姜越跪在地上低下头,面前的地面被泪珠砸出一朵朵破碎的花朵,他像是傻了一样半天没有了表情和反应,直到后边的男人又开始说话。
  “真感人。”他的声音中充满着虚假的感叹,他抱着姜越的妹妹,“她真可爱。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姜越听到这话才抬起头,小小少年的脸上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我也挺喜欢她的,喜欢到不舍得她这么辛苦的在世界上挣扎的活着……可我又答应了你们的母亲。”男人哎呀呀地叫着:“那这样吧!你做出个选择,你和你妹妹只能活一个,你怎么选择?”
  姜越听到他的话,想到了他之前说过的话,想到了母亲躺下的身影,心中恨到极点,可又该死的没有办法拒绝反抗对方。
  选择?
  选什么?
  妹妹太小,就算选择让她活着,她也未必能在以后真的活下去,她甚至连这个雪地都走不出去。
  对的。
  确实是。
  他朝着男人爬了过去,全无尊严满是乞求:“我不活了,求求你,放了她吧!她什么也不懂!她还那么小!”他的耳边传来了嗡嗡的声音,似乎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回答。
  他很怕,很怕自己会死,也恐惧着不知自己会迎来什么死法,他想活着。可他更想妹妹活着,他更怕妹妹死去。明明知道她未必能在他们离去后活下去,他也无法弃选她的存活。
  年幼的妹妹朝他伸出的手掌,努力伸长着手臂想要碰到他,她哭着喊着姜越,弱小的同同样弱小的姜越一起被人掌握在手中,被动的不能无力反抗。
  男人很诧异他的选择,随后却朝着姜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他纯真的笑着,高高抬起手臂。
  姜越张着嘴,目光随着对方移动,痛苦到呆愣的双眼中是男人举着妹妹的身影。那个身影一开始稳稳的停留在他的眼中,直到下一刻,女孩被人狠狠扔在地上,头部碰撞到坚硬的地面传来一声巨响,倒下的身体沾上了旁边的火光。
  姜越瞬间像是傻了一样,他不记得那时候的心情,不记得周围人的反应,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过什么,他疯了一样的冲过去,用身体拼命的贴着那起火的地方,终于将妹妹身上的刚烧起的火压灭。
  周围的蛾子不知何时飞走了,他故意留下了他,期望着他在日后痛苦,那是他们的喜乐。
  姜越跪在地上,将脸紧贴在妹妹的脸上,感受着那越来越凉的温度。
  “起来啊……”
  “哥哥给你买糖了。”
  “妈妈还在外边呢!”
  “起来了,哥带你们回家了。”
  他轻声唤着,却无论如何也在也叫不醒她们。
  ……
  姜越在对周围有了感觉印象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警/察局了。
  他的眼神呆愣,直直的盯着前方无论谁说什么也不回答,面无表情的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傀儡。周围的警/察来来往往,他的身边来了人又走了人,他毫不受影响,他甚至看不到那些过往的人们。
  夜深的时候他坐在长椅上,依旧是如同刚进警/察局的模样,姿势表情不变不变。
  一旁的警/察进来的时带来了两个人,口气不好的让他们坐在长椅上,他们坐在了他对面,是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个高调张狂的,一个话很少沉稳。
  “等会我们家人来了,看他们还敢说什么!”态度张狂的那个扯了扯褶皱的衣袖。“那个混蛋我们打他正常,没打死他就算便宜他了。”
  话少的那个没有回答他,他又寂寞的将目光放在了姜越的身上,“唉!小孩,你在这坐着干嘛?”
  姜越并没有理他。
  “跟你说话呢!怎么走丢了,找不到家啦!”他起身想要捏捏姜越的脸。
  家?
  姜越歪过头,脸上的神色不变。
  “别闹。”在那个少年要碰到他的一瞬间,他被身旁站起来的少年制止,沉默寡言的少年看了一眼姜越身上的痕迹,“有点脑子,闭嘴坐回去。”
  那个少年讪讪的坐下,他见那人终于老实,又回到了原先的座位,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一条信息。
  不一会儿,警/察局局长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那个话多不老实的少年立刻站了起来,“唉!吴毅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贺少爷。”吴毅朝沈贺鞠了个躬,然后看向另一个少年,将少年要的东西递给他。
  那少年接了过来,站起来放在姜越身边,“刚才是他冒犯了,这算是赔罪的。”
  姜越眨了眨眼睛看向旁边的饭和厚毛巾,又将目光移到那个人的脸上。那是个很好看的少年,五官精致但不显得女气,白玉似得脸上在下巴的位置有着血迹,配着他漆黑的瞳孔有着危险性/感的美。
  他见姜越盯着他的下巴,伸手缓慢地擦了一下,“夜还很长,吃点东西。”他说完便转头离去了。
  沈贺见他走了,也跟了上去,他满脸讨好,“沈橝,等一会儿回家记得帮我说说好话……”
  那个叫沈橝的压根就没理他。
  姜越收回目光,盯着那盒饭许久,才打开吃了一口。
  没错,夜还很长,长到接下来的日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走下去。
  他将饭塞进嘴里,漆黑的藤枝攀爬着跳动的心脏,改变了那里的温度与颜色。
  长的他不能一个人痛苦的过去。
  他一口接着一口塞着饭,噎得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咳嗽想起家里放着的信便心如刀绞,可也知道那个人不会有机会看到。
  他的期望,他的幸福,在今日彻底消失掉,信里的内容也变得毫无意义。
  他在信里写了什么来着?
  姜越努力的思考了一番,什么也记不住了。


第36章 第一个世界/杀人犯是谁
  姜越站在老楼房的楼道中; 站在拐角的地方抬头看着那扇紧关上的房门。楼道里很冷,过道的玻璃不知道被谁打破; 冷风从窗而入,将周围的气温一压再压。
  他站在那里看了许久,在阴暗光线不好的地方看着那扇不会再有人从里面推开迎接他的门,心里就像是那破了的窗户,一个劲的灌着冷风。
  他动了动身体; 一步步的走了上去,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周围很安静,静的连锁头扭动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清楚,带着几分寂寞; 让人十分难过。
  姜越进了房间后一直站在客厅; 从中午站到傍晚,在太阳换上月亮的时候终于动了一下。他晃着头四周看了一圈,漆黑的房子里他什么也看不到;他来回的走动着; 挨个房间打开看上一遍; 又关上门,来回的重复着。
  没有……
  没有……
  没有了!
  他一头的汗; 站在三个人原来一起睡觉的房间; 握着门把手的手慢慢滑落; 他半蹲下去,低着头苦恼的皱起眉头; 然后又房间里所有的灯打开; 直到这里没有任何黑暗的地方。
  啊……
  没有了。
  他在光线明亮的地方恍惚的想着; 真的不会在看到了。
  他又呆愣了十多分钟,接着揉了一把脸,去冰箱里取出三个鸡蛋放在橘红色的玻璃锅中,之后摸了摸脸上的灰,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浴室中。
  潺潺的水声从浴室里面传来,他弯着腰坐在浴缸的边沿上,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纹路,不大的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很快的溢了出来,他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脚下踩着一层水,温暖的温度包围着冰冷的脚掌。
  【今晚吃什么?】
  【哥、糖、糖!】
  【等到夏天的时候我在带你们去山里。】
  【哥,不、不哭。】
  【到时候我们一起……】
  “到时候我们一起,一起去哪里?”他轻声问了一句,脑内属于回忆的声音却没能回应他,也没有办法在回答他。他疲惫又崩溃的滑进浴缸里,任由周围的水包围自己,不想再起来面对空荡的房间,面对安静的环境。
  水龙头的水一直没有停下来,浴室内的水慢慢从门缝中流淌到门口,厨房里的鸡蛋在沸腾的水里翻动,他在窒息中得到了解放,又在窒息中想到之前。
  重物砸下的声音、地上的血、屋外的女人、穿着浴袍的少年、幸福的笑着的姜父、周围的笑声、无力的哭泣。这些所有的一切在他的世界中扭曲在一起,仔细想想什么都没做错的人承受了悲剧,有罪的人依旧活着笑着,凭什么?
  他从浴缸中闭着眼睛坐了起来,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死了能改变什么?
  他的死对昭蛾来说能有什么意义?能对姜彦有什么意义?能对姜父有什么意义?
  ——什么都没有,他们都会转头忘记,悲剧由死去的人带走,活着的人依旧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睁开眼睛,潺潺的流水声在耳边响起,白的像是没有上色一样的小手在水面上划过,一个跟他一模一样却没有颜色的自己坐在浴缸的边沿上,背对着他,与他一同坐在浴室里。
  “他们让我们这么痛。”
  “他们对我们这么做出了这种事情。”
  “他们凭什么好好的活着只有我们痛苦。”
  “你说是不是?”
  漆黑的墨汁滴进眼睛中,那双眼眸黑的吓人,他转过头看向浴缸里的人。
  “你在警/局中是怎么想的?——为何不那么做呢?”他贴近了浴缸里的少年,“日子还很长,总有人要陪你一起度过苦痛的时间。这才能对得起她们临走时的痛。”他用一句句的话将姜越从浴缸中拉了出来。
  “我说的对吗?”
  ——你说的很对。
  姜越穿上干净的白衬衫,照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上一秒小心摸着脸上的蹭伤,下一秒又病态的死按住伤口,指尖往里面扣去,痛的直发抖。
  他走了出去关上火,从锅里捞出三个鸡蛋,放在屋内的矮圆桌上,他面前一个,对面一左一右放了两个。他敲开鸡蛋,一边剥着一边看着眼前的信封和苹果,慢慢将鸡蛋吃完,随后在拿起那封信点燃,将苹果扔在垃圾桶中。
  第二日,晨光照在桌子上,照在屋内那两个没有动过的鸡蛋上,它们孤零零的被留在了这里。姜父站在门口,带走了这个家里仅剩的人,留给这个家的只有一室的寂静。
  姜越回到了他原来的家,伴随着耳边噩梦中的笑声,开始了一场充满算计的新生活。
  他给自己规划了一个人生的剧本,想请姜彦和姜家的人与昭蛾全部参演。可惜,事情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昭蛾的痕迹他找不到,姜彦也并没有像他一开始安排的那样,他差点提前的下场,死在了自己的手中。
  在姜越进了姜家之后,他带着对昭蛾、姜彦、姜父的恨意,想着怎么样才能报复的了对方。姜父和姜彦倒是好说,靠着住在一起的关系,他怎么都有机会动得了手。可他要是对姜彦姜父先动手,那一定会暴露的很快,之后也许会被抓,那便也没办法找到那群蛾子报复他们了。
  出于这种考虑他一直都在忍耐着,忍耐着什么都不知道被姜父保护的很好的姜彦,忍耐着姜彦的靠近,忍耐着姜恒的厌恶和姜宁的无视,忍耐着那一家子其乐融融的生活,强迫自己也笑着。
  他狠毒了他们,每当姜彦递给他糖果的时候,他就会想要反递回去刀子。
  他忍耐许久,只为了长远的打算,姜父有些防着他,他知道姜越那时候的遭遇便怕他接近他生的三胞胎,姜越知道他的防备也从来不去主动接近,所以这一家子经常不带上姜越一起去游玩。当然,姜越也并不想跟他们去。他只想坐在家里,安排着他们的死期。
  事情往往是计划不如变化快,在姜越还未来得及动手的时候,想要杀的人便已经因为自己喜欢而点上的一根蜡烛毁掉了自己。
  姜彦死了,姜越趴在窗户上看着姜彦的母亲带着活下来的两个孩子走了进来。心里小声说了一句报应,随后又不满的失落到几乎疯狂。姜彦是死了,可不是他动的手!这份落差让他无法承受,随后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姜恒的状况很不对劲。
  他会在半夜站在房子里自言自语,像是在忏悔也像是在害怕什么。
  姜越站在一旁一直观察着,很快就知道了是哪里不对劲。当然除了他姜家的其他成员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比如说姜恒和姜彦的喜好区别全部调换了过来,以前姜恒喜欢姜彦不喜欢的,以前姜恒不能吃的姜彦能吃的都不一样了,他也不再公众场合脱下衣服同家人一起去海边,他变得十分讨厌人太多的地方。
  他的情绪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很不稳定,喜怒无常的,记忆也有些混乱。
  姜越心里恨着姜彦,但也因为恨他,所以比谁都要关注姜彦,从姜彦的喜好再到姜彦的小动作,谁都以为他无视并不关注姜彦,但他其实看得比谁都细。
  他秋日的一场雨中站在楼梯上看着姜恒,看着姜彦又哭又笑也就想明白了,估计是因为害死了自己兄弟的负罪感他无法承受,所以潜意思的开始欺骗自己,欺骗自己死的是那个罪魁祸首姜彦,活着的是无辜的姜恒。
  他是姜恒,可以为了姜恒而活。这样可以逃避着杀死对方的问题,也可以逃避着父母兄弟的指责。他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他不是姜彦,不是那个被新鲜事物吸引忘了之前做了什么,使得房间起了火的人,他没有害过任何人。
  他这样催眠逃避着,可又在午夜清醒的时候无法欺骗自己是姜恒,从此陷入了纠结的折磨中。
  姜越弯着腰趴在楼梯扶手上,看着这样几乎疯了的姜彦突然冒出了一个新想法。
  死也许很简单,痛过之后就结束了,结束便什么也没有了。
  痛苦的活着和痛一下然后死去那个才算是最痛苦的?
  ——应该还是痛苦的活着吧!
  如他一般,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着,活着才是折磨。
  姜越想明白了这点轻声哼起了歌,他勾起了嘴角,轻唤着对方的名字,对方在雷雨中慌张抬起头,一双眼睛里含着眼泪,如同迷了路的孩童。
  ——就像对方将他推向地狱的那样,他也要将对方推下去。
  治愈他,让他有了希望,然后杀了他,让他充满绝望。
  他这样想着,朝着姜恒伸出手,开始进行一场长时间的报复。
  姜恒一开始并没有接受朝他伸来的手,他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样离去了。姜越本以为他不会轻易的接受别人的亲近了,却不成想在三日后又迎来了他的主动接近。不过他接近他的时候,既不是叫姜恒,也不是叫姜彦,而是叫姜宁。
  他似乎无法承受用姜恒这个名字接近姜越,可能出于害死了姜恒的愧疚,他不想去用这个沉重的名字接近姜越,与姜越开心的玩耍,于是他抢了姜宁的身份,并且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姜宁,有时觉得自己就是姜恒,这些都是他。
  他的精神状态不好,姜宁也知道,但他无法说什么也就配合着姜彦,在姜彦想当姜宁的时候装作自己是姜恒,在姜彦要变回姜恒的时候又去变回自己。
  他已经没了一个兄弟了,无论如何第二个也不能出事了。出于这种想法,他和姜父姜母沉默的谁也没有去拆穿姜彦。姜越也是。
  姜越看得清也分得清他们,姜彦与姜宁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虽说都是一样的脸孔,不过姜彦的脾气其实是小孩脾气,他又傲气又没有什么城府。相比之下姜宁就比他沉稳的多,也聪明很多。
  姜越知道他们双方的小动作小习惯,也就无论他们如何交换都能分得出。对方的手段在他眼中是一场可爱的游戏,他竭尽全力的去接受姜彦,带着心底的恶意将他一点点的救了回来,挽救了当时陷入崩溃的少年,无条件的对着对方好,似乎对方就是他眼中的唯一,他的一切。
  他在姜彦面前露出了十足的仰慕,露出了离开他的照顾就会变得迷糊憨厚被人欺负的样子,他让姜彦重新站了起来,他让姜彦将照顾他变成是一种习惯。当然,他的靠近也成为了当时姜彦手中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他们渐渐不可分离,连姜宁和他父母的关系都不如他们好。
  姜越满意的撒着网,一次一次的套路对方,直到姜父倒台,他们三个人被接到了沈家,姜越原来从容的步伐才被突然出现的沈橝打乱。
  其实说实话刚遇见沈橝的时候姜越并没有想起他是谁,那日过于混乱过于伤神,他并不记得是谁给他的一盒热饭,他也就当做沈老太爷生日的那天是他们第一次遇见。当时看到沈橝唯一的感觉就是长得挺好看,可好看也跟他没什么关系。
  沈橝那样的人注定不可能跟他有什么接触,而他也不喜欢太聪明的人,那会让他感到有压力很不安。
  比起沈橝,当年的姜越其实更喜欢耿直爱欺负人的沈贺,因为后者他想怎么耍弄都是没有问题,不像沈橝。
  沈橝会出现在他身边说实话姜越是很意外的,但意外之后他的心中最多的情绪大概是烦。他只想找出昭蛾,只想对付姜彦,其他的人在他眼中说白了只不过是个背景板,他并不在意,也不会特意去观察背景板有什么不同。该应付的时候他也很容易的就能应付过去,不用多费什么心思,也懒得费什么心思。
  可这位沈先生不同,他不敢敷衍欺骗,因为他的伪装和假象对方会很容易就看出来,这让他有些慌张。就像他逗弄着姜彦一样,他清楚的能猜到姜彦的想法举动,而这位沈先生也是,他同他的位置就如同姜彦与他,不过他完全是站了下风。他是精明,但精不过沈橝。
  而且他和沈橝处事的差别做法也是他最受不了沈橝的问题。
  姜越的为人复杂,他是就算再烦你,你就是骗他,他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会考虑到日后和周围的环境,给彼此留些余地,方便日后相处,然后在趁其不备。就好比姜越知道某个人为了迎合自己可能会说出某句话,虽然大家都清楚对方的意思,不过在面上谁也不会挑开让对方下不去台。
  而沈橝恰恰与他相反,他也复杂,却从不用这样的委婉,特别是对姜越。
  姜越每一次对他演戏,对他说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拆穿姜越,将姜越的脸打的啪啪直响,最后姜越还要咬着牙捂着脸说您说的都对。
  这样的情况确实是挺烦人,他还躲也躲不了。在进入了沈家很久后,姜越烦躁的发现他的身边多出一个不是很老实、颜色扎眼的背景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让他无法忽视。


第37章 第一个世界/杀人犯是谁
  沈橝是个怪人。
  有的时候的他深不可测; 让人畏惧,有的时候的他脑回路会突然与常人不同; 让人无语。
  姜越拿着女装,接受了对方的投喂,又要拿出不像是对待别人的伪装他才能舒心的不会折腾。
  他靠近的时候姜越疑惑他的接近原因,可同时的想好接近他的有利之处。算计人心是他这几年唯一长进的地方,虽说是不算好的成长; 但也是他无法控制的。
  他的心里有问题,不算健康,他自己清楚,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有的时候会不想笑; 有的时候会不想说话; 有的时候会突然烦躁,可这些情绪他都发泄不出去,他也不愿意发泄出去; 他压制住自己的真实情绪; 将自己的伪装披上一层又一层。他站在他扭曲的角度看着所有人,看到的东西也是扭曲的充满着阴郁; 他世界中没有什么独特的风景; 让他安静的休息。
  起初沈橝的出现也是如同其他人一样; 扭曲的让他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直到与对方接触开始; 姜越才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
  沈橝在外是什么样子姜越并不是很清楚; 沈橝对着他的时候基本上很少生气; 要是生气也是闹别扭的气法,毫无威慑力。姜越起初有点怕他,后期见他这个样子,心里那点怕是没有了,只剩下怎么对付太聪明的男人的想法。
  他就像跟着对方下棋一样,被对方吞掉棋盘上的棋子便努力琢磨打算吞掉对方的棋子还击。一来一往,时间长了有些感情就不受控制了,那本来扭曲的身影在他的眼里慢慢恢复正常,不在与其他人一样带着鲜艳的色彩扭曲的混在一起。
  当沈橝这样的一个人全心全意宠着你的时候,不为所动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在姜越以往的生活中从未有出现过像是沈橝这样的人,也没有人像沈橝这样对待过他,无论是童年还是在姜家的时候,他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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