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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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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院子东倒西歪的舞女,垂腿的一个扫堂腿跪下;互相打闹的立正扑通跪下;望天发呆的收回眼睛跪下。不到三秒,院里各处三三两两跪满了人。
  “起来吧。”赵雅两手背后,清了清嗓子道。
  “谢三皇子。”一院子人齐声道,又都站起来低头立正。
  “钱公公,月底父皇寿宴献乐准备得如何了?”赵雅把目光投向了刚才的老太监。
  老太监点头哈腰的上前,“回三皇子的话,各位师傅殚精竭力、夜不敢寐,已雏形初见。”
  “哦?演练一把,我看看。”
  “是。”
  老太监一挥苍蝇甩子,男乐工站成一排,女舞者站成一排。
  “那就先给三皇子来一个飞燕舞吧。”老太监声音刚落,音乐就起来了。
  别说,这古典音乐还真是好听,乐工离得很近,声音却仿佛天外传来,让李犇心里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尽的感觉,似乎空气中流动的是高山,是流水,是丝竹,是冬雪……是千古缠绵不绝的生命呼唤。
  一个姑娘从队伍中出来,手如拈花颤动,身形似风轻移,一举手一投足,好像要飞起来了,完全看不出方才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才是传统文化的精气神,跟西夏娘们那伸胳膊撩大腿,饭馆里飞天遁地的达人秀不是一个段位的。李犇忽然想起一个很尸吊的中华成语:阳春白雪,对,就是那种高高在上,平常人寻思都别寻思的逼格。
  “太帅了。”李犇伸出两手,啪啪,拍了两下。
  演奏的,跳舞的,没事干的,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李犇。
  “继续,继续,我就是叫个好。”李犇一脸尴尬。
  演奏继续,舞蹈继续,一切行云流水丝毫不受断带的困扰。
  一舞罢,李犇已经彻底服了。
  “再来一个飞天舞。”老太监又来了一嗓子。
  “不用不用了。”李犇忙道,看一天也没什么用,个个都是高手,对他和赵雅是种打击。
  “这位是?”老太监看向赵雅。
  “我师傅,也是跳舞的。”赵雅一脸傲骄看向老太监。
  “……”小子,你师傅是业余野路子,跟人家这些专业选手不是一个赛级的,你还美个屁啊。“在下只是随便跳跳。”
  “随便跳跳?敢问是何种舞蹈,咱家闻所未闻。”老太监一脸崇拜。
  “我师傅厉害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了。父皇生辰我也要跳一支舞,你配给我几个乐工和官妓。”赵雅环视了一圈院子,似在挑选自己中意的。
  “回三皇子,官妓和乐工早已分配完成,你看这可为难老奴了。”老太监为难地看了看院里的男男女女。
  这话说得没毛病,皇上生日自然比春晚隆重,提前好个月就得开始排练,这可是一个失误就掉脑袋,一个出彩就鸡犬升天的大事,谁敢不放在心上。现在突然来要人,肯定是不好调配的。
  “那你是不乐意了?”赵雅已经开始运气。
  “老奴不敢。”说着,老太监扑通一下跪下了,冰凉的青砖地,老骨头着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李犇狠抽一下嘴角,这位年轻时也是一个狠人啊。
  看看这年纪,得有六十多了,能当赵雅爷爷了,就这么嘎巴直地跪在青砖地上,看着心挺难受。
  “这位公公,可有淘汰下来的官妓和乐工?”李犇想给老太监解个围,在这深宫之中,不易树敌啊,外面黑白两道都要混不了了。
  “有倒是有,只是怕三皇子看不上。”老太监尴尬地看了看赵雅。
  “师傅,我们怎么能要筛选下来的,定然没有技艺超群的。”赵雅有点儿急。
  “没事,跳舞是一个集体活动,一个人跳哪有气势,主要看编排。”李犇捏了捏赵雅的小手,以示安慰。
  “听师傅的。”赵雅点头应许。
  “那烦请公公稍后叫所有筛选下来的官妓和乐工到朝华殿集合,带上各自的乐器。”
  “好好好,多谢公子。”老太监用袖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细汗。
  少顷,三十个乐宫,二十个官妓,男女各一排站在朝华殿前。
  李犇逐一打量了这五十位之后,心凉了一截半,可真是被淘汰的,去掉矮的,胖的,五官有瑕疵的,基本没人能上了。
  这样一群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的舞蹈演员,基本上舞蹈类型已经框定了,什么都别想了,来个广场舞吧。
  李犇又扫了一圈,淘汰了十个长得相对利索的乐工。“你,你,你,还你们,十个站那边去。”
  站到一边的十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外貌上相对优势的反被淘汰了。
  “你们二十个乐工,一起来跳舞,加上你们二十个官妓,明天早上用过早膳就过来,都吃饱啊,现在解散回去吧。”李犇又一转头,看向一边的十人,“你们十个留下。”
  被解散的不敢有怨言,只等明天早上再来。
  被留下的也不敢有怨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说话。
  “我唱一个曲调,你们能谱出来吗?用手里的乐器演奏出来。”李犇看看乐工想找个领头的。
  十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众望所归地推出了一个青年,“回大人,若不是十分复杂,我等斗胆一试。”
  “听着。咳咳。”李犇清了清嗓子。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变成蜡烛燃烧自己,只为照亮你,把我一切都献给你只要你喜欢,你让我每个明天都变得有意义,生命虽短爱你永远不!离!不!弃!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第一卷第 84 章

  “师傅,喝些贡蜜润润喉吧。”赵雅端着一碗蜂蜜水殷勤地送到李犇面前。
  “呃……咳咳咳……呃……”李犇接过蜂蜜水一饮而尽,这嗓子润畅多了。“你……你……们气死我了,哪个体育老师教的音乐……我唱四十多遍了……还谱不出曲……玩我是不是……”李犇指着十个愁眉不展的乐工,又回头把碗扔给赵雅,“再来一碗,还得唱……”
  赵雅屁颠屁颠抱着碗进殿去倒蜂蜜水。
  不一会儿,后面跟着一个太监手里端着脸盆子过来了。
  “师傅,这些可够?”赵雅献宝似地把小太监推到身前,指了指脸盆。
  “够够够……”李犇看都不敢看脸盆一眼,清了清嗓子。“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大人,你看这样可行?”青年乐工拿出大家群策群力的成果。
  李犇接过带着还没干掉墨迹的乐谱,哇哦,写得漂亮,圈圈圆圆圈圈,天天年年天天的我……“你们演奏一下吧,我不识谱。”李犇又把那张黑乎乎的纸塞给青年。
  十个乐工排成一排,青年一挥手,音乐起了。
  才几节还有点儿意思,越往后越不知道听得是什么。“停停停。”
  “大人觉得哪有不妥?”
  “说不出来,感觉不是同一个东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古乐器发声幽远沉稳,怎么可能吹出广场舞的感觉。“这样,你们几个,去殿里找点儿铜器,能敲响的都行。”李犇看向赵雅后面几个宫女太监。
  几人闻声,小跑回朝华殿,拎着吐痰的痰盂,撒尿的尿壶,照脸的铜镜,还有几样李犇认都不认识的器皿。
  “行吧,站后面,找两个树枝跟我敲。”李犇把脸盆里的蜂蜜水泼到地上,也掰了两个树枝。
  太监宫女们人手一个器具,两个树枝,设备全面到位。
  “音乐,再来一遍。你们几个听我指挥。”李犇扬起树枝示意那几个打击乐手。
  劈啦啪啦,叽里呱啦,呱啦霹雳,砰……
  果然艺术源于生活。在古乐里加入点儿乱轰轰的打击元素,没想到还真挺小苹果的。
  “可以,非常完美。”李犇回头看了一眼赵雅,“三皇子,以后这几个别干活了,跟着排练。”
  “听师傅的。”一旁的赵雅干脆地回应。
  “今天就散了吧,天也不早了,明天早上就这么敲,这么吹,早点儿来啊。”李犇一挥手,把人遣散了。
  不是朝华殿的都走了,剩下的几个宫女太监把手里的器具逐一归位。
  李犇无语地看了一眼赵雅,“老板,能不能为了文艺事业破费一下。”
  赵雅一脸不解地看李犇。
  “去搞几个新痰盂,尿盆,脸盆什么的,如果我没记错,就她拿那个昨天晚上我还往里面尿了两泼呢。”李犇用眼神瞟了一下一个宫女姐姐手里正拿着的乐器。
  “小傅子?”赵雅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真有“小斧子”?昨天还叨咕“小锤子”,“小斧子”。
  “奴才在。”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太监跑到赵雅面前。
  “去领几个夜壶、痰盂、脸盆,每个都领几个,再来几双铜筷。”赵雅吩咐。
  “是。”“小斧子”跑出了院子。
  “筷子干嘛?”李犇不解了。
  “那树枝真当不雅……”
  李犇用手摸了摸赵雅的脑袋,上路,知道举一反三。
  第二天一早,十个乐工,四十个舞者,六个编外乐手,在朝华殿前排排站。
  “你们十个加你们六个,去拿着家活那边练去。”李犇指了指乐队,又指了指院墙根。
  “三皇子,咱们开始吧。”李犇拉着赵雅走进了舞者队伍。“你是王太利,我是肖央,你领舞我配合。你们后面的四十个人都是伴舞。”
  “?”
  “没时间解释。来来来,大家跟我学动作。”李犇站到最前面,后面是赵雅,离了十多米,才是四十个舞者。
  “你们干什么,离近点儿,我们是团队,‘踢母’懂不?”李犇摆手去拉后面畏畏缩缩四十人。
  “大人,奴婢们不敢,怎可与皇子……?奴婢真不敢。”几个胆大的小姑娘,边往后退边嚷嚷。
  “好徒弟,怎么破?”李犇求助地看向赵雅。
  赵雅缓缓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回眸,“恕你们无罪。”
  “三皇子不追究,快点儿快点儿,大!胆!一点儿!”李犇有气无力地喊,真心累啊,昨天唱四十多遍这嗓子还肿着呢。
  几个乐工带头往赵雅身边移了几米,目侧距离还有五六米。
  “再往前,谁离得最远,让三皇子治谁的罪。”李犇已经被逼到暴走的边缘了。
  呼!四十个人以迅雷之势滑稽地把赵雅团团包围,最里层与赵雅保持二十厘米的距离,生怕被外层的冲力扑倒碰到皇子,又怕被抢了位置,手拉手咬牙防备着……
  “……可以可以了,在三皇子后面分开四排就行。”李犇觉得必须马上制止这种力量的角逐,再玩一会儿容易把赵雅踩踏了。
  “大家看我……摆臀收腰……甩手……扭胯……跟我一起做……”
  “再来……换右边……还是刚才的动作……对对……”
  “三皇子……跳得非常好……大家都看三皇子。”
  “这排倒数第二个美女姐姐,你开心点儿,对,就你。”
  “这位大哥,屁股扭起来,不要像铲地……”
  “这里大家要一起喊’不离不弃’,跟我一起来。”
  一上午李犇嗓子都喊劈岔了,每发一个音都带着风吹铁片子声。“停下停下,乐队老师就位,和下音乐。”李犇朝墙根蹲着的十六位乐队老师一通摆手。
  十六个人点头哈腰一跑小路过来。
  “大人,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昨天谱乐的青年乐工,走到李犇面前。
  “自己都知道不当讲,那不用讲了,组织好你的人吹起来。”乐工要说什么,李犇用屁股想也能猜到,无非甩屁股摆腰,伸胳膊踢腿有伤风雅。哪来的风雅,也不看看这四十个歪瓜裂枣,光一百四十斤以上的姑娘就七八个,不到一六的男同志得有四五个,另外还有两个珠穆朗玛峰,活活高出别人一头半。
  青年乐工上前一步,冒死直言,“大人,请听小人一言,此舞实在难登大雅,皇上怪罪下来,恐怕受过的还是大人,请大人三思啊。”
  “谢谢哥们,没事,我和三皇子就指着这一舞惊天下呢,你别劝了,帮我带好乐队,就是最大的支持。”乐工是好意,但是也没别的招啊,大俗大雅本就难划界,实践出真知,豁出去了。
  音乐起,敲盆子敲碗敲痰盂敲尿盆,乱作一团。
  “停停停,你们六个板凳选手,怎么这么乱,跟着节奏敲啊,哒哒哒哒哒哒,懂不?”李犇一扶脑袋,这都什么跟什么。
  “是大人。”六人齐声应了一句。
  “刚敲不行,你们找不到鼓点,全都跟我一起唱,纯舞蹈改唱跳式了。”李犇意识到不唱,全跟不上节奏,乐队老师都自乱阵脚。
  “跟我一起唱——”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
  “摘下星星送给你,拽下月亮送给你,让太阳每天为你升起。”
  ……
  “师傅十天了,我现在睡觉都是‘哒哒哒哒哒哒哒’。”赵雅坐在饭桌前,没长骨头般靠在他的835身上。
  “说明你投入,快吃,吃完找个裁缝来,得设计战衣。”李犇夹了一块枣糕塞进嘴里,他不好意思说他脑子里也全是‘哒哒哒哒哒哒哒’。
  835和赵雅你侬我侬,你一口我一口旁若无人的喂饭。
  李犇自顾自地往嘴里填,这一天连蹦带跳,连喊带咆哮地太消耗体力。至于年轻人什么卿卿我我,就它当作是天空飘来的五个字“那都不是事”。这几天整天练节目,可把赵雅和835憋坏了。
  “去把尚衣库的贾公公叫来。”赵雅从835怀里钻出来对殿门口的小太监吩咐道。
  “是。”一个小太监应了一声,跑出去了。
  没到二十分钟,领着一中年太监回来。中年太监一个跪拜大礼,“尚衣库贾大宝拜见三皇子。”
  “起来吧,我师傅找你,听我师傅吩咐。”也不管有没外人在,赵雅旁若无人地钻进835怀里。
  “老奴明白,请这位公子吩咐。”贾公公看向李犇。
  “想请公公帮忙赶制四五十套衣服,图纸我等下画给你,不知道在皇上寿宴之前能不能做好?”李犇放下筷子,起身走到案几边。
  “自然是可以,尚衣库有女工百人,这四五十套衣服自然不在话下。”
  得到肯定的回复,李犇心里倍敞亮,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画了几套衣服的草图,一边吹一边把半干的图纸递给贾公公。
  这位贾公公一看就是基层干上来的,对服装还是比较懂的,横竖左右看了半天,问道:“公子对用料可有要求?如果是上好的苏缎恐怕一时间备不出这么多套。”
  “没要求,只要每个部分的颜色按我图纸上就行。”离得远谁看得出来什么布料,纸要是结实,用纸糊五十套都没问题。
  “那再问公子一句,这几个图样分别做多少套,看样子都是男装,是否遗漏了官妓们的服装。”
  “男女都穿裤子,这上面不是带个小裙子,你就按这上面的款式随便做吧,总数对了就行,至于我和三皇子是这两个图样,你来看看。”李犇指了指案几上刚画好的两张纸。
  “老奴知道了,过会儿便派人来量尺寸。”贾公公小心翼翼地收好了李犇给的几张图纸。
  “大约几天能好?”李犇坐到席前,想起了什么,又回了一句。
  “三天,公子意下如何?”贾公公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战战兢兢道。
  “好!拜托了。” 李犇一个抱拳。
  “太子驾到!”院门口的小太监一声大喊。
  外面一串人往里进,屋里几个人谁也不能这个时候出去了,李犇和835是想躲不敢躲的,贾公公是想走没走了的。
  “何物,给本太子过过目。”太子直奔着贾公公的袖子去了。
  贾公公瞄了一眼李犇和三皇子,似是在求救,“还不给太子看看。”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赵雅率先出来解围。
  真当是生在皇家与生俱来的求存反射。
  得到了三皇子的应许,贾公公从袖子里抽出李犇的几张画稿,毕恭毕敬地送到太子手里。
  小黄人捏住宣纸的一个小角,轻轻一甩,纸张打开了。
  “哈哈哈哈……”
  李犇看看赵雅,赵雅看看李犇,眼神啪啪碰撞,传达着一种默契:别理他,神经病。
  “我当什么宝贝,这般画技还敢献丑,贻笑大方。”小黄人拍着大腿浮夸的大笑。“老三,我当你这些日子闭门思过长进了,看看,这画的,要是让父皇看见,定然罚你抄书百遍。”
  “……”老大,那不是我画的。
  “……”小子,你打击错人了,爷在你对面。
  “……”太子如此鲁莽,难担天下啊。
  “……”吃错药了,那不是我雅雅画的。
  四人各自低着头在心里犯着小嘀咕,不断地用余光打量彼此。
  小黄人回头看了看四人,把纸扔给贾公公,“你下去吧。诶?你们在用膳。”
  “……”这不是明摆着么,桌子上菜都还冒热气呢。
  “是,太子也该回宫用膳。”赵雅淡淡地回了一句。
  “……”傻小子,来客了,人家问你,你家在吃饭啊,那不是想走,是想在这吃,你理解错了。
  “本太子正有些饿。”说着,小黄人自顾自坐下了。“你们怎么不吃?”
  三人面面相觑一番,只好各自在原位坐下。
  “来人,给太子上一套碗筷。”赵雅吩咐。
  “顺便来两坛好酒,这好菜美人怎可无酒。”小太监走了几步,又让小黄人给喊回来了。
  “……”这小子也就十五六,居然爱喝酒。怪不得赵昀把皇位传给别人,一个嗜酒,一个好色,剩下的估计也不怎么地,小树直溜一排排,葫芦歪嘴一窝窝。
  碗筷到了,酒也来了,看到酒李犇就头疼,这宫里的酒自然劲也不会小了,古人白酒一坛子一坛子喝习惯,他一个三瓶啤酒倒的现代人怎么跟人家同桌。
  “皇家兄弟亲近,李犇就不打扰太子和三皇子了,这就告退了。”找个理由跑路,你们兄弟好好喝,我一个小奴才不配上桌。
  “别走啊,三个人多无聊,他有男宠,我都没有,你姑且当我的。”小黄人伸出扯住李犇。
  “……”男宠,还可以随手抓一个凑数的吗?”
  “师傅,不可扫太子的兴。”赵雅给李犇递了一个眼色。
  居然沦落到要十二岁小孩给打眼色支招,你师傅情商还没欠费,只是发自肺腑地不能喝酒啊啊啊啊啊。“既然太子这般看得起李犇,李犇提议玩一个游戏。”
  “说来听听。”小黄人饶有兴致地看向李犇。
  “两位皇子可玩过骰子?”李犇想想可怕的酒后后遗症,觉得还是不可硬拼。
  “倒是听过民间的一些玩法,未曾试过。”太子道。
  三皇子明显一脸小白,愣愣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仿佛发现了新世界。
  “请拿二十只过来,再来四个空碗。”李犇朝门口的小太监喊道。
  “公……公……子……这宫里怎……会有那三九流之物……”小太监扑通一下吓跪地上了。
  “啊?没有。”哦,原来宫里不让赌博,失策失策。
  “你们私里那些勾当瞒得了谁,快去拿,没人追究。”小黄人眉毛一立,别说真有帝王相,反观边上粘在835怀里的赵雅,只有一副受相。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去找骰子了。
  “我先简单说下规则,一会骰子拿来,咱们试两次就明白了。每人五个骰子,扣子碗里摇,从庄家开始叫,后面的人只能往多叫,一可以做任何一个,比如我叫三个二,轮流往上叫可以是三个三,四个二……不明白?”李犇越说越觉得桌前这三人眼神迷茫。
  “来了来了,试下就会了,越说越糊涂。”见小太监拿着设备回来,李犇从席上爬起来去接。
  “我坐太子后面,挨着太子,换个地儿。哈哈哈。”李犇分好了骰子,借机换到太子下风向。
  “太子叫十个六?这么厉害……那一定要开……哇……太子喝!”
  “又是十个六?厉害厉害,必须开,太子海量……”
  “这次二十个五……开不开呢……我看看……必须开啊,怎么能都是五呢?太子请!”
  “……”
  “小德子,背你们太子回去。”还比较清醒的三皇子,喊门口小黄人自带的太监。
  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地驾起小黄人,往外拖。
  “我……记住……嘎……你了……明天再玩……”小黄人两眼迷蒙,手指在自己眼前转啊转。
  李犇看了看赵雅,赵雅会意,一挥手。
  两个太监左右齐用力。
  走你吧。
  

  ☆、第一卷第 85 章

  听说太子回去的路上跟皇后撞个正面,被罚抄书百遍。
  这书可不是一本,四书五经一摞子,朝华殿难得几天安静。
  李犇算算日子,进宫也小半个月了,这把卧底派出来之后,一直没有上线联络人出现。倒不是急着给史弥远效命,他一辈子不出现最合心意,实在是想有个人能联络下他,给他一个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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