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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牛山下-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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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李犇想说句话,嗓子哑得像太监,料想,昨晚上自己没轻叫唤,一点儿印象没有,这厮肯定没少占自己便宜。说什么呢,整个人都是他的,占个便宜什么的迫不及待。
听到李犇的动静,明琛也醒了,伸手从床头桌上拿了水送到李犇嘴边。
喝了水好点儿,“你迷|奸人家,要对人家负责哦。”李犇整个人娇羞地依偎在明琛胸前。
“回答人家啊,爱不爱人家嘛。”李犇摇了几下明琛的胳膊。
一听到爱,明琛把怀里的人放在枕头上,作势要用身体全面覆盖。
“……”李犇菊花一紧,怕上心来。“亲爹,不行了不行了,冷静冷静。”把明琛推回床外侧。
“二弟,起了吗?”门外传来王正矩的声音。
李犇心里一喜,就喜欢这样的好编剧,要不然还真难抵挡自己撩起的骚。“起了起了,等下就来开门。
隔着明琛把床头的衣服拎过来,往身上套。
“快起啊,在人家做客呢,有点儿数行不行。”用脚踹了一下明琛大腿。
明琛挺立着第三条腿,也往自上套衣服。
收拾利索开门,王正矩还在门外。
不开门不知道,当一股新鲜的空气迎面扑来,这一屋子的麝香味儿就分外明显了。
李犇脸上加心里无限尴尬,随手把窗户推开了,不过既然已经跟王正矩出过柜了,都是“性情中人”也没什么好腼腆的,谁知道大哥昨晚上和哪个妞睡的啊,说不定还不止一个妞呢,比起别人,自己算正经了,这一年大半了就让明琛一个人操了。
“大哥昨日酒后失言了。”王正矩率先道。
“大哥你说什么我喝多都忘了。”李犇龇牙一笑。
王正矩拍了拍李犇的肩膀,“好兄弟,大哥谢谢你。”
“谢啥,自己人,不过大哥不必颓废,福祸相依的道理,我就不多说了。”其实王正矩失宠李犇挺高兴的,起码暂时不用上战场了,马上都要亡国了,还争什么王位。
“说是这么说,生在帝王家……”
“懂懂懂,总之大哥我觉得你现在真是最好最好没有比这更好了,二弟没白来,放心了。”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吧。
“好,咱们兄弟不提这些,二弟好不容易来汴京,大哥带你们去好好游玩一番。”王正矩大笑道,又找回了昔日几分英姿。
“那太完美了,我收拾收拾,咱们就出发。”必须得收拾收拾,边上孙砸的子子孙孙还在直肠里,这怎么出门。
“厅内等你,用过早饭再去不迟。”王正矩转身出了门。
李犇把门一关,开始解决子孙问题。
回头看了一眼傻看自己的明琛,“你能不能不射在里面,很难受,要不是我久经情场,早让你折腾病了。”手上的清理没停。
明琛一脸懵逼的看着李犇,好像在说听不懂听不懂啊。
“算了,有安全套就好了,教你体外估计你也控制不住。”李犇自言自语一通算是清理干净了。
“走啊,亡国前的骄奢淫逸,我大哥有钱,走走走,叫纳齐。”李犇换了一套干净衣服,推着明琛,喊了纳齐往大厅走。
几人到了大厅,饭菜准备好了,失了宠的皇子一样有骄奢淫逸的资本,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着急出去玩,速战速决地解决了早饭,四个人没骑马,王正矩带了几个保镖,大摇大摆上街。
左手牵着大哥,右手拉着小弟,小明跟在后面,李犇感觉两只明显不够,要是长了三只手该多幸福。原以为有纳齐有小明已经够幸福了,现在又多了挥金如土买买买的提款机大哥,简直了。
“二弟,可要吃那个?”王正矩指着街边不知道什么吃的问李犇。
“不想吃了,见什么吃什么容易胃肠功能混乱。”李犇忙摆手拒绝。
想起初中那会儿和一个小伙伴俩人存了三个月零花钱,冲进美食一条街,吃了两屉包子,两碗麻辣烫,十多斤果冻,十多斤桔子,后来又吃了海鲜炒饭、烤鱿鱼、炒粉、凉皮,回寝室之后一个吐了七盆,一个吐了三盆,因此整个初中时代李犇的外号都是“吐七盆”,当然还有个难兄“吐三盆”。
李犇转头看看备受冷落的小明,眨眨眼睛,“亲爱的,你吃吗?”其实有兄弟在,带个家属什么的最不方便了,太亲热让兄弟别扭,太冷淡又让家属无聊。
明琛皱眉,没说话,把视线转向了街边。
“……”还不好意思了,谁不知道你是我的,纳齐都目睹过现场,大哥更是“性情中人”。“吃不吃啊?”李犇又不死心地问一句。
“不吃。”明琛低声回了一句。
“我吃,牛哥。”纳齐在边上插了一句。
李犇看看纳齐,转头看王正矩,“大哥,给咱弟弟买个……”反正我没钱,我大哥有钱。
王正矩乐呵呵拉着李犇,李犇拉着纳齐,三个大男人像拴在一起的蚂蚱子,一串过去了。
“如何?”王正矩看着纳齐把一块不知什么黑乎乎的放在嘴里。
纳齐害羞地点点头,“好吃。”
“再来二十个。”王正矩回头跟小贩说道。
“……”李犇想阻止,晚了,银子已经进了小贩的口袋,也不好再要回来。说了句朋友给自家孩子买东西都习惯性的客气的话,“买这么多干什么?”
“拿回府里吃。”王正矩没落,后面会来事的保镖就把东西接了过去。
上午吃一路,下午玩一路,傍晚才回府。
一行人刚踏进门,李犇就看到了堂里坐着的豆芽菜,抽了一下嘴,做好心理准备面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明琛也看到了里面坐着的王正月,脚步顿了一下,便大大咧咧地跟着往里面走。
听到一行人的脚步,王正月才来了一个猛抬头,看到走在前面的李犇,眼中流露出比在公交座位上看到泡泡糖还厌恶的表情。
转瞬看到后面的明琛,眼睛里的苍蝇开始变大,变大,再变大,全成了粉色的泡泡。
“大哥,府上来了客人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王正月害羞的走了出来,提着裙子,扭着腰。
“你不在宫里陪母后,跑出来做什么?”王正矩一看到这糟心的花痴妹妹就上头。
“人家想念你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
“……”李犇看了半天,心里的小戒备全放下了,这情敌完全没有杀伤力。就算小明男女皆可,也不会喜欢这豆芽菜,胸还没自己大呢,换个七八百年后的说法就是:70A小A都装不满。
李犇拉着明琛就要回屋,还在这傻看啥啊,看十三岁小姑娘发春没什么意思。
此时的小明也表现出了惧内的一面,跟着李犇像小狗一样溜溜往房间方向走。
“等等,明公子,我有话说。”王正月冲到了李犇和明琛面前,两臂张开,拦住去路。
“正月,是不是要叫人送你回宫!”一边的亲大哥看不下去,这成何像体统,不能眼看着亲妹妹当第三者。
李犇想拉着明琛快跑,他就不信两老爷们跑不过一个小丫头。
“说吧。”明琛幽幽开了口。
王正月看了看李犇,又看了看她大哥,和旁边上的纳齐,以及后面的几个保镖。
怎么地?是想让所有人都给你俩让地方?
“说吧,事无不可对人言。”明琛又不识时务的来了一句。
李犇心里爽了,看吧,我老公跟你没话说。
“既然不接受我的情意,我送你的贴身玉佩能不能还给我。”王正月下了个狠心,开了口。
“什么玉佩?”明琛皱眉。
“……”李犇看了看王正月的表情,不像是臆想症,又看看明琛,不像是失忆,又看看王正矩,一副早知此事的样儿。
“就是那日我系在你奚琴上的玉佩,乃我贴身之物……”王正月一脸淡淡地忧桑。
“我没注意,奚琴当了,你去找当铺老板吧。”说着,明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给王正月。
“……”到这,李犇也算看明白了。明琛要是他儿子真想在后脑勺上来个暴枣,人家姑娘送你个定情信物私定终身,你没看见就算了,还扔给人家一个当票,让人家自己赎回来。不过如果是自己男人就另说,李犇在心里竖了个大拇指,亲爱的,干得漂亮,对于狂蜂浪蝶就要像雷锋叔叔说的那样秋风扫落叶。
明琛拉着神游的李犇直奔屋里。
其它人见没热闹好看,做了鸟兽散。
只留下完颜兄妹和一张当票,在院子里凌乱凌乱。
☆、第一卷第 96 章
有吃有喝不缺钱尽情玩耍的日子,总是特别快,转眼三人在汴京的四皇子府呆了快一个月。明琛没催李犇出发,李犇也就装糊涂,在哪儿不是呆着,那么早回金牛山喝西北风,不如在大哥家蹭吃蹭喝。
大哥家大业大不差三个人的口粮,拜把子的时候大哥就说有福同享。而且大哥现在失宠有难,自己怎么能不陪他好好吃喝玩乐……
“明公子在吗?”一个女声在门外。
李犇离门比较近,便过去把门开了,是个丫鬟,手里抱着个长方形盒子。
“李公子,公主差奴婢过来给明公子送奚琴。”丫鬟伸个脖子往屋里瞧,找他口中的明公子。
李犇回头朝床上使了个眼色,“小明,找你的。”
明琛裸着半身,从床上坐起来,如火的七八月,两人在屋的时候明哥基本裸着,练武的火力旺。
“何事?”明琛光着脚走到门口。
丫鬟害羞得恨不能把脑袋低到鞋底子底下,“明公子,公主让我把奚琴送还给你。”把手里的长方形木盒子往前一伸。
明琛接过盒子,解开绸带,打开盒子,看了几眼,“代我谢过公主。”顺手把门关上了。
“……”被有钱家小姐喜欢真好,赎玉佩顺便帮忙把二胡也赎了。“不去当面谢谢人家?”话一出口,李犇便闻到了以自己为圆心,十米为半径,全是酸味儿。
明琛似是没听到一般,从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把二胡拿出来摩挲。
“既然这么宝贝,还下得了狠心当……”有时候李犇觉得古人的脑回还真跟现代人不一样,现代人若是珍视一样东西就算走投无路也不会想到卖,所以会有很多传家之宝留下了。或许只是和面前这位不一样,白龙也好,奚琴也好,当宝是一回事,该卖卖该当当。
明琛没说话,把盒子盖上,放进包袱里,又珍而重之地把包袱放在床头。
李犇贱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文钱,扔在明琛面前,“小哥,来一段。”
“?”明琛捡起钱放在李犇面前,又去摆弄装着二胡的包袱。
“能不能活泼点儿,别这么无趣,让你拉一段就你配合拉一段呗,一辈子那么长都没人陪我耍宝多无聊。”李犇撅个嘴抱怨。
什么样的家庭成长环境造就什么样的性格,李犇父母生活三十多年,两人天天耍宝三十多年,在李犇印象里俩人过日子就是互调,不是调戏的调,是调侃的调。
可是and但是,眼前这个想粘一辈子的是个闷葫芦,有违家风啊……
明琛在屋里转了两圈,从床上拎着枕头放地上,一屁股坐上,慢条斯理地打开包袱,拿了出盒子,解开带子,拎着二胡,“听罢客官再行打赏不迟。”
闭上眼睛,一抬手,苍凉的二胡声起。
一曲罢,明琛还闭着眼睛久久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李犇傻在原地,其实他只是有事没事贱贱的小抱怨一下。
“客官如何?”明琛睁开眼睛,看着李犇笑。
李犇从震惊中回神,三米距离,来了三个大箭步,隔着二胡,啪啪啪,在明琛脸蛋子上连亲了几口。“谢谢,谢谢,谢谢。”
“因何而谢?”这回轮到明琛傻眼了。
“谢谢你这么可爱。哈哈哈。”带着大兴奋,李犇推门疯了一样跑出去。
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一丁点儿改变。
谢谢,谢谢你这么好。
谢谢,谢谢让我穿越遇见你。
尽管院子不大,跑了十多圈,李犇还是坐在地上伸着舌头排汗。
“二弟,天气酷热,为何不在房内休息?”
李犇抬头看到王正矩一脸的春风灿烂,久违的那个大哥又回来了。
“屋里更热……”这话确实,再亲几下容易擦枪走火,真当小受的菊花是飞机杯么。
“大哥有个好消息要和二弟分享。”
“既然是好消息,那就快说啊。”李犇拍拍身边的青砖地,邀请大哥坐下。
王正矩愣了片刻,环顾了几眼四周,和李犇肩并肩坐在地上。“三皇兄出师不利,领兵迎击一个多月,已与蒙军在三峰山一带周旋数日,父皇想派我去接管三军换回三皇兄。”
“别去!”李犇情急,差点儿跳起来,这什么爹,老三打不赢,要把老四换上去,三峰山一战历史出名,必败,好像还败得挺惨。“大哥,你不能去。”
“为何?吾乃大金皇族,上阵杀敌是使命。”王正矩不解地看李犇。
“不为何……让老大老二老三老五老六老七去……为什么偏偏让老四去……”
“帝王之家只有能为君主分忧的皇子,才当得稳这个皇子。父皇最不缺的是儿子,缺的是领军杀敌的猛将。”王正矩笑道。
别用这种轻松的语气讲述如此忧伤的故事,李犇想了半天,也不敢告诉王正矩金被蒙灭,也就这两年了,“如果大哥知道此去必死,还会不会去?”
“会。”王正矩斩钉截铁道。
“……”李犇点点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我们陪你如何?反正也没什么事,去什么三峰山旅旅游,应该在河南禹州,离汴京不远吧?”
“胡闹!战场上生死一线,你不能去,你就安心住在我府里,如果太闷了,就让管家给你去外面叫几个小倌回来解闷。”
“……”真是中国好大哥,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给弟弟找鸭子,“不用不用,他会掐死我。”李犇暗示性的朝房间里看了看。
王正矩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道:“二弟,你以后打算就这样了?后继无人如何对得起祖上?”
“我挺满足现状的,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对女人没兴趣,娶媳妇也没用,两人白天晚上都大眼瞪小眼,想想都可怕,再说身边有个如狼似虎总想骚扰自己的女人,晚上睡觉都睡不彻底,何必给自己找罪受。”事都在明面上,跟王正矩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没试过怎知道不行……要不要大哥偷偷给你安排个久经风月的教教你……”王正矩又压低几分声音,偷瞄了一下李犇和明琛房间的门。
“不用不用……”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浓妆艳抹的职业女选手,各种想方设法引导自己,李犇感觉有点儿恶心。“大哥,真不用,我也是久经风月,不用别人教,是真不行。”跟一个古直男,还真很难说明白,你跟他讲心理他不懂,跟他讲前列腺,万一再把他掰弯,不是坑爹是坑大哥。
“可惜,正月她……”王正矩低头。
“不可惜不可惜,咱妹妹喜欢的是小明,不是我。”李犇笑道,大哥你那妹妹就别往出推销了,纳齐都喜欢前|凸|后|翘的。
“我知道,但是明公子也是断袖啊,不然你们……”王正矩又回头偷瞄了一下门。
“……”大哥,你有这么怕小明吗?我老婆虽然身带老虎,真不是老虎。“他是不是我不知道,或许男女都可以,但是我不行。”
其实李犇也很想知道,明大爷自己说十三岁破处,到底是跟男的跟女的还是跟马,以前是不关心,现在是不敢问,如果问出来是哪个青梅韩梅梅的,这心里的大疙瘩是结下了。
王正矩陷入懵逼状,这一段谈话的信息量太大了,一时间消化乏力。
“大哥,能不能不去三峰山?”想起三峰山李犇又开始闹心,眼看着兄弟去送死,劝也劝不听,说又不好说。
“大哥,心意已决,二弟就莫要再劝了。”王正矩一摆手,截断李犇的话。
“那我也跟着吧,快不行的时候,我得拉着你跑。”李犇心里的小算盘也在打,自己多少认识蒙古军里的几个重要人物,如果不幸王正矩被擒,还可以找“呼嘟嘟”、忽必烈运作一下,能不能救另说,起码不会耽误时间,如果不跟着,被抓住人没到呢估计都咔嚓完了。另外自己还有一个出入几十万人军营自由的小明,救一个亲大哥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一个将士的荣耀是战死,不是苟活。”王正矩起身,明显不想跟李犇闲扯了。
“大哥大哥,你想想你那些漂亮媳妇,你一死全成别人的了,放心吗?”李犇一着急口不择言。
“二弟若看上哪个,大哥今晚便安排她过去侍寝。”王正矩潇洒地出了院子。
这下是留下孤孤单单李犇一人,在太阳下凌乱凌乱。
江湖有话说得到位,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凌乱了十多分钟,在还未中暑之前,李犇悻悻地爬回来屋子。
小明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前喝茶。
李犇心里一阵烦乱,刚才出去撒欢的心情全让亲大哥给冲走了。“别喝了,总喝茶容易结石。”
明琛放下茶碗,没说话。
“姓明的,我问你,第一次跟谁,十三岁的时候,男还是女。”心里一暴躁就喜欢无理取闹。
明琛转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犇。
“问你话呢,有什么不能说的,坦诚懂不?”一时脑残问都问出口了,不如问到底。
“太久了,忘记了。”明琛又不自然地端起了茶碗。
“五六年的事就忘记了?忽悠谁啊。”李犇瘪嘴坐到了床上。
“真的。”明琛放下茶碗,也跟到床边。
“不说我睡觉了啊,到午睡时间了。”一年半没上班,全身都是懒肉,李犇打了个哈欠。
“年纪小,长辈安排的,太黑没看清人。”明琛笑道。
“……”我去,神之回答啊,日完了居然没看清是谁。“你看我。”李犇指指自己鼻子。
“怎么?”明琛拿开李犇的手指,仔细看鼻子。
“像傻子吗?”李犇道。
“……”明琛甩开李犇的手指,“我说的都是实话。”
“表情很真实,语言很虚假。”李犇躺下。
明琛也跟着躺下,“父母死后,族里长辈便四处找我,寻到我之后便软禁我,待我成人以后留下血脉才能获得自由。所以,我是真的没有看清。应该是女人,不然如何留下血脉。”
李犇躺在床里面懵逼了,这段话信息量爆表,他老公已经先他若干步做了代孕……
换句话说,小明的孩子也上小学了。
我去,心里好堵,心梗,冠心病,心肌缺血,心肌炎等等等各种心脏相关疾病好像要同时爆发。
李犇脑子里很乱,呼吸困难。
“你怎么了?”明琛上来亲李犇,看李犇没什么反应,双眼看着天棚发呆。
把人抱怀里,一边亲一边安慰,“我那时候太小,逃脱不了他们的控制,而且我也有责任延续这份血脉,我是族里唯一正统的血脉。”
李犇虽在放空,明琛说的话多少能听进去一些,“男孩女孩?”
“啊?”明琛一愣。
“我问我要给男孩还是女孩当后妈!”一口气终于上来,李犇靠在床头,手里有根烟就好了,忧伤的情绪会更浓。
“不知道。”明琛也坐起来,把李犇搬过来靠自己身上。“那一次之后,我偷了白龙逃跑了。”
“那可能没怀上……”李犇总算松了口气,要是哪天两人过着过着,跑出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来找小明,自己真想一头撞死。
“不知,这些年和族里已经断了联系,即便他们还在四处找我,外貌变化如此之大,恐怕也认不出来了。”
也对,十三岁和十九岁,六年时间,从一个少年到一个男人,真不好认。
“你们什么族?听起来像武林之外的神秘家族,有点儿科幻片的气质了。说你是不是能生包子,说你是不是有流动的子宫。”李犇的脑洞被打开了。
明琛脸上露出了一种久违的表情,还是那副我不跟精神病一般见识的淡然。
“我母亲是奚人,被契丹人灭了族后这世上的奚人少之又少,我父亲也是北方一个曾经辉煌民族的皇室血脉。”明琛又倒回了床上。
“原来我捡了个王子,却当成了灰姑娘。”李犇笑着倒在明琛怀里。
明琛看了看怀里的人,正好迎上李犇的眼睛。
“你别那种表情看我,好像我停药就失控一样。”王子了不起啊,可以看别人都当成精神病啊。
明琛直接把头扭过去,不看李犇。
“我其实挺不能理解的,像你们这种没落的皇室都想着复辟,朝代更替是历史的进步,谁也阻止不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多少人把美好的一生都浪费在无谓的争斗里。”
“嗯,所以我父母自从有了我就想脱离族人的控制,一直在逃亡中过活,每天面对追捕,最后承受不住,选择了死亡。”明琛把李犇往怀里揽了几下,抱得更紧。
“……”李犇意识到自己好像多话了。“如果,我说如果可以,你愿意和我回我的时代吗?”
明琛想也没想,便道:“四海为家,哪里都一样。”
这是愿意的意思吗,我可以这么理解吗?“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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