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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公的剧本有点歪-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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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卫晓宇看他这个反应,不解问道。
叶泽看着他的脸,突然伸手用力一掐,卫晓宇“嘶”地叫疼。
“就因为你!”叶泽佯怒道。
“啊?”卫晓宇一脸懵逼,揉着脸问:“我怎么了?”
“太蠢。”
卫晓宇:“……”
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卫晓宇心想自己不能与古人一般见识,还能指望从他们口中听到什么好话了。他暗自深呼吸一口气,无视掉叶泽的话,自顾自问他:“你要一直待在这儿吗?”
怎料叶泽一脸“你在开玩笑吗”的表情看着卫晓宇,让卫晓宇直接想翻牢房走人,你特么关你一辈子好了!完全没办法好好做朋友!
叶泽说:“你出去以后,皇上势必会问你关于我的情况,到时候你只需要将我说得可怜一点,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出去了。”
卫晓宇撇了撇嘴,他眼珠子绕了一圈,突然双眼一亮,“我想到一个好法子!”
不知怎的,叶泽觉得自己并不想知道,“……怎?”
“我揍你一顿吧!”
叶泽:“……”
他指了指自己,“……我是王爷。”
卫晓宇“哦”了一声,继续双眼发亮,眨巴眨巴地看着叶泽。
叶泽:“……”
他清咳两下,忽地觉得有点脱力,“……为什么?”
“这样显得比较真实!”
叶泽无力吐槽,心想你这家伙目的都写在脸上了,能稍加掩饰一下吗?他拍了拍卫晓宇的头,说:“乖,你那么聪明,出去知道怎么说了吧?”
啧!卫晓宇咋舌,刚说我蠢的是哪里的哪位了?想暴揍王爷的心愿没能达成,卫晓宇挥了挥手,拍掉叶泽放在他头上的手,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爪子一直被叶泽捏住。
卫晓宇心跳蓦地快了一拍,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怎料却被叶泽压得更紧。
卫晓宇抬眼,正好接触到叶泽的目光,两只耳朵感到火辣辣的烫,撇过头看墙壁。
叶泽觉得好笑,看他一脸“墙壁好好看”的表情,心里的某一块像是拿着羽毛扫过一般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耳朵。
卫晓宇愣了一下,旋即扭过头瞪他,叶泽觉得自己就像是在逗一早小猫咪一样,卫晓宇的每个反应都那么直接又可爱,让他想一直逗下去。
然而天不从人愿,过了没多久,便有侍卫走过来提醒探视时间已到,叶泽只好万分不情愿地松开手,看着卫晓宇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嘴角的弧度又弯了起来。
“记得要说些什么啊!”叶泽争取着最后和卫晓宇说话的机会,站在门边朝他大喊。
卫晓宇边走边转过头来看他,向他使了个鬼脸,抡起小拳头凶了他一下,才挥挥手跟他道别。
看着卫晓宇渐走渐远的背影,叶泽差点就要向皇上屈服,不得不说这回叶玄可真的是捏着他的软肋了。
卫晓宇走在回去的路上,回想起叶泽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心里不无感叹。
贵圈真乱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往自己的小院落的方向走,怎么知道前面带路的人像是察觉到他的意图,往后看了他一眼,“卫公公,这边请。”
卫晓宇顿了一下,一脸黑线地跟着前面的人走,这个方向,可是御书房的方向,皇上可真是迫不及待啊。
果不其然,卫晓宇被带到御书房那儿,带路的公公讲他带入房间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卫晓宇寻着往常工作的地方,皇上正坐在那儿埋头阅读奏折。
装吧你就!卫晓宇在心里面默默吐槽一句,刚才在牢房听了叶泽说了那么多,加之他才刚从那边出来,就被领到这里来,可想而知皇上有多迫切想知道叶泽的事情,但此时却还装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卫晓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皇上让他走到一旁研墨,卫晓宇熟门熟路地翻出墨锭,吭哧吭哧地动起手来。
叶玄:“……”
卫晓宇:“……”
两人静默了片刻,皇上咳了两声,卫晓宇眼里冒着坏,装模作样地问:“皇上可是喉咙不舒服,喝口热茶吧。”说罢端起杯子递过去。
皇上“嗯”了一声,接过杯子,抿了一口后放回到桌子上。
卫晓宇又继续磨墨的动作,两只眼睛盯着砚台,心无旁骛,那样子不知道有多认真。
叶玄又咳了两声,看见卫晓宇又准备去拿茶杯,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摆了摆手,问道:“你刚刚,去看过贤王了是么?”
卫晓宇在心底都笑翻了,觉得自己像是赢了皇上一样,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这回听到皇上忍不住问他话,总算是没再拿乔,乖顺地回答道:“回皇上,奴才刚从牢房回来。”
闻言皇上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但卫晓宇注意到了,于是继续说:“牢房里的环境比奴才之前想象的要好一些,但毕竟是关押犯人的地方,王爷在那边,哎……”
卫晓宇故意说一半留一半,一脸多说伤心的表情,果然皇上听了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紧,沉声道:“在那边又怎么样了。”
卫晓宇摇了摇头,“王爷对奴才说他在那里过得挺舒适的,别人知道他贵为王爷,也不会恶意刁难他,还将他和其他关押的犯人分隔开,他自己在一个小角落里也落的清净,牢房也很干净,没有老鼠没有蟑螂,吃食也不错,每天都有一荤一素,偶尔还有个汤。”
卫晓宇故意用特别乐观的语气将这些说给皇上听,但末了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但我知道这些都是他故意说给我听的,我有眼睛,难不成还看不见他生活的环境么,又怎么有他说的那么好呢。”
听完他的话,皇上表情再也不好了。卫晓宇描述的那些,听起来都那么凄惨了,事实竟然还是叶泽已经美化过的内容?他怎么不知道从何时起,关押国家官员的地方环境竟变得那么恶劣了?
“但是王爷也说了,”卫晓宇继续道:“身在那个地方,他反倒能安静下来,细细思考一些事情。”
“哦?”
卫晓宇专戳他的软肋说:“这些日子,他想了许多以前的事情,也告诉了我一些小时候的趣事,奴才听着王爷的话,竟也向往起王爷旧时的生活,王爷还说以后有机会,带奴才去看看他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呢!”
此话说完,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卫晓宇过了一阵,才像是猛地反应过来一样,大惊失色地跪倒在地上,“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
皇上被他突地一声喊,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他脸色沉重地摆了摆手,示意卫晓宇站起来。
“贤王他……当真这么和你说?”皇上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语气犹豫道。
卫晓宇怯懦地点了点头,细细观察皇上的反应,知道刚才自己的一番话说想必已经说进皇上心里了。
哼哼,等那个闲人出来以后,必须要让他好好感谢自己!抱上了贤王的大腿,以后吃香喝辣的日子就跑不掉了!
皇上思索半晌,挥手让卫晓宇退下,在卫晓宇以为过不了多久,就会见到叶泽的时候,皇上竟再也没有提及过关于贤王的任何事情。
日子渐渐变凉,眼看重阳都过了,皇上还是没有任何要释放叶泽的意思,就连李公公偶尔提到贤王,皇上都直接无视掉,活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在这宫中一样,卫晓宇从最开始的自满,渐渐变得担忧起来。
卫晓宇坐在自己床上,拿棉被捆住自己,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看着这满室的空寂,突然觉得更冷了。
“皇上到底什么时候才把人放出来还给我呀……”
☆、胶着
“小凌子!”卫晓宇远远看见小凌子,还没走到跟前,就先大声喊起来。
小凌子此时正在树下歇息,看见卫晓宇感到十分惊讶,从石椅上弹坐起来,小跑步迎上去,“小卫子!你怎么来啦?”
“嘿嘿!”卫晓宇和他拥抱了一下,两人一起走到石椅坐下,“我来看你啦!有没有想念我?”
小凌子猛点头,脸上的笑容盖都盖不住,嘴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卫晓宇没忍住又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了?在御前工作辛苦么?皇上……会不会很可怕?”小凌子迫不及待向卫晓宇发问,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骤然变小,还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一眼,那动作跟小松鼠似的,让人非常想摸摸头。
卫晓宇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还说了一些在前朝的趣事,让小凌子听得有滋有味。
两人聊了一会儿,卫晓宇才逐渐道出自己今天的来意。
“小凌子,你在这宫中干了几年了?”
小凌子偏头想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也快六年了吧。”
卫晓宇张大嘴,虽然早就知道小凌子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宫中,但却从没料想过竟是从这么小,“小凌子……你现在几岁啦?”
“我快满14啦!”小凌子扯嘴笑。
额滴神啊!“那你8岁就进宫啦?”看着小凌子点了点头,他突然又有一肚子关于太监的事情想问,但今天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这个,卫晓宇压下满肚子好奇,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问道:“那你进宫这么久了,会不会……认识一些在牢房工作的人呀?”
“牢房?”被卫晓宇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到了,小凌子一脸莫名其妙。
卫晓宇猛点头,“对对,就是牢房!”
小凌子扭着眉毛,看了卫晓宇好久,见他一脸认真,才仔细思索。
“唔……牢房吗?我好像没有认识那里的人……”听见小凌子喃喃自语,卫晓宇心脏一跳一跳的,当听到他说没有认识的时候,心里莫名地失落了一阵,但很快地他又激动起来。
小凌子说:“啊,小路子好像认识一个在牢房工作的公公!”
“小路子是谁?他有认识的人吗?”卫晓宇忙问。
“就是以前住我隔壁的那个,他后来调到礼部去啦,但我记得他曾跟我提过他和牢房里的什么公公很熟,他们俩是同一批进宫的。”
卫晓宇眼睛都亮了,忙扒着小凌子说:“你能带我去见他吗?我想跟他聊聊。”
小凌子蹙眉问:“小卫子,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要找在牢房干活的人?”
卫晓宇一顿,迟疑了一瞬,还是告诉了他实情。
“贤王被皇上关进牢房里了。”卫晓宇道。
“贤王?!”小凌子大呼一声,随即马上掩住嘴巴,眼睛圆鼓鼓地,悄声问道:“是那个贤王吗?满脸胡子虎背熊腰的那个?可是他不是很尊贵的身份吗,怎么会被皇上关起来了?”
卫晓宇嘴巴一抽,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他想了想,从头将他和叶泽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又将叶泽怎么骗他的也说了一通,只是把叶泽和皇上的往事略过不谈,以及当初扮演贤王的那个人是谁,他到现在也不知道。
小凌子一脸崩溃状,当初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将“贤王是个魁梧大汉”的事实消化掉,现在没见卫晓宇一段时间,居然又出了新的版本,他一时三刻还是无法将“贤王是个闲人”的事实完全接受下来。
卫晓宇凑近他蹭了蹭,总算找到一个人,能让他倾诉一下这段时间的郁闷,他觉得自己瞬间轻松了不少,“我已经好久没见到王爷了,上次皇上让我去看看他,王爷还说只要我把话说得可怜一点,皇上肯定会很快将他放出来,怎么知道都过了这么久了,皇上也没有再提及过这件事,我有点担心……”
小凌子拍拍他的头,想安慰他,又无从开口。他沉默了一阵,心有不忍,又不得不将实话道出,“小卫子……王爷被关押的牢房,我认识的那位公公,怕是进不去的。”
卫晓宇整个弹起来,脸上尽是震惊,“为什么?!”
小凌子摇了摇头,“王爷被关押的地方,那肯定不是寻常的牢房,我们这些在底下工作的,是不可能进入那种牢房里的,对不起啊小卫子,我恐怕帮不了你了。”
卫晓宇恍如晴天霹雳,原本来的时候也没抱多大希望,但刚刚听到小凌子说有认识的人,还满心希望这次真的能见着叶泽了,却没想到最终还是一场空。
小凌子安慰了他一阵,见他一脸失落的表情,心里十分担心,却又无可奈何。
卫晓宇满怀希望地来,失望而归,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开门的一下微微掀起一阵风,冷得他打了个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情一下跌到谷底。
他走到右侧的屏风后,看着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床铺,突然就不爽了起来。
卫晓宇一下扑倒在叶泽的床上,卷起棉被在里面滚了滚,将整齐的被铺滚得皱巴巴的,这才停下来,定眼看着床顶发呆。
就这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躺了好久,他才缓缓坐起,将床铺整理得和刚才一样整齐,然后一声不吭地走回到自己那边,换了衣服躺上床,用被子将自己默默团起来。
皇上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李公公为他换上一杯热茶,杯子放下传出“哐当”一声,将皇上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李公公在旁边细细观察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跟了皇上这么多年,这回李公公还是首次猜错皇上的意思。前段时间皇上将卫晓宇派去看贤王,回来以后大家都想着贤王很快就会被放出来了,估计连贤王自己也这么想,却没想到眼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皇上还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公公天天在皇上身边伺候着,皇上是什么心思,旁人也许还猜不透,但他李公公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但无论怎么着,皇上依然不开口释放贤王,这下连派人去打探贤王的意思,给贤王带话的机会都没有,皇上这回到底想干什么,李公公还真的是一头雾水。
“启禀皇上,陆大人求见。”
皇上定了定神,“传。”
陆文翰从外进入,俯身行礼,“微臣参加皇上。”
“起来吧,”皇上淡淡说道:“陆大人有何要事?”
“启禀皇上,微臣接到快报,蕴辽州地区有乱党生事,附近的封地已派军队镇压,但乱党势力庞大,联合当地群众一起反抗,目前聚集了一股强大的势力,恐怕镇压军队支撑不了多久。”
皇上神色一凛,“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才上报?”
“回皇上,藴辽州本属贤王管辖,加之此事受地方官压制,直到今天微臣才得知此事。”
“放肆!”皇上闻言狠狠地大拍桌子,“贤王不在,难道你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事了?”
“请皇上恕罪。”陆文翰低头领罪,但那姿态丝毫没有任何认错的态度,语气依旧强硬。
皇上气得太阳穴直跳,陆文翰是叶泽身边的人,他哪里会猜不到陆文翰的意思,但这事陆文翰不敢弄虚作假,为了将贤王套出来,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来人!”皇上隐忍着怒气,“陆卫尉办事不力,将他扣下!”
“皇上!”李公公心惊,“贤王已被关押,藴辽州战事又起,此时还要将陆大人压下……”
“李公公!”皇上眼睛一扫,李公公背汗直留,马上便噤了声。
陆文翰没有一丝挣扎,起身看了皇上一眼,安静地被人压着带了下去,皇上双眼的火越燃越盛。
陆文翰被带下去后,皇上马上又召见了几位官员,显然对于此次发生的事情,大家都被蒙在鼓里,而贤王被皇上关起来的事情更是没有多少人知晓,此时听闻此事,众人都纷纷提出让贤王马上派兵镇压。
皇上遣退了他们,在御书房里坐了会儿,握紧拳头在桌上狠狠锤了一下,起身愤然离开。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卫晓宇那里,卫晓宇得知此事,激动得差点睡不着觉。
那闲人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皇后
“皇上,”皇后边替皇上更衣,边淡淡闲话家常道:“昨儿哥哥进宫找臣妾了。”
“嗯。”皇上闭目养神,抬起手臂随意答了一句。
“前朝的事情,臣妾实在是不懂,”她声音轻柔,让人听着如沐春风,“但昨天臣妾与哥哥谈了许久,有一不情之请,不知该不该说。”
“哦?”
皇后为皇上更衣完毕,拉着他的手走到旁边的软塌上坐下,边沏茶边说:“皇上当初将兵部尚书如此重要的职位给哥哥做,臣妾实在是感激不尽。”她顿了一下,柳眉间有些愤懑,“但哥哥真的太不上进了!”
“怎么了?”皇后鲜少会发脾气,对象还是她的哥哥,听到这里,皇上才兴起一点兴趣,喝了口茶,认真听皇后的话。
“哥哥每天总想着偷懒,不为皇上分忧就算了,偏偏还觉得自己工作特别辛苦,昨天还跟臣妾抱怨他最近又多冒了几根白发,真是把我气死了!”皇后咬牙道:“哥哥真是枉费了皇上对他的重用,臣妾虽是一介妇孺,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但实在不愿看见自己的哥哥如此不务正业。”
叶玄听得好笑,摇了摇头,问:“那皇后你看该怎么办?”
皇后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揪着手绢儿,沉默了片刻才道:“皇上,您让哥哥出去磨练一下吧。”
皇上:“……”
“你哥哥有六十多岁了啊!”皇上没好气道。
皇后一听就急了,“皇上!臣妾知道这个提议很让您为难,但臣妾实在没办法忍受哥哥那副毫不上进的模样了,最近皇上工作这么辛苦,臣妾看得心都痛了,哥哥却还在跟我数白发!臣妾、臣妾……”
说着说着,皇后眼眶都泛红了,皇上既无奈又好笑,他拉过皇后的手拍了拍,安抚道:“朕知道皇后你担心朕,你的心意朕都收下了,但柳卿已是六十岁的高龄,况且他一直为朕分忧,是个为国为民的忠臣,绝不是皇后想的那样无能。”
“皇上您莫要安慰我了,自己的哥哥是怎么样难道臣妾还会不知道吗?”皇后神情沮丧,“臣妾听闻最近一些地方在骚动,皇上您看,要不要让哥哥去磨练磨练他那把老骨头呢?”
听到这里,皇上才总算知道皇后打的什么算盘。他脸色一沉,轻哼了一声,松开了皇后的手,改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答应也不拒绝,一时陷入了沉默。
皇后不依不挠,皇上松开她的手,她便上前揪住皇上的衣袖,眼里满含期待,“皇上……”
“哐”地一声,皇上将手上的茶杯放下,扫了皇后一眼,语气不甚愉悦,“皇后你可真是心如明镜啊。”
皇后一脸不解,“臣妾不懂皇上的意思。”
皇上“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皇上,”皇后继续道:“臣妾虽不懂太多复杂的事,但昨儿听哥哥说起这些,便也想了许多。臣妾自认也是有私心的,贤王与哥哥一同管理兵部的事情,虽然哥哥安于现状,但也总比贤王一年到头总是见不着人要强得多,现在地方骚动,贤王也不见身影,与其寄希望于不知在何处的贤王,那不如让哥哥一试。”
“皇后,朕记得有后宫有不得干政这一条?”皇上的口吻不咸不淡,但说出来的话却十足的威胁。
皇后闻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双肩还似是瑟瑟发抖,“求皇上恕罪!”
皇上看了她一阵,起身弯下腰将她扶起。两人相看半晌,皇后的眼底还有一丝恐慌,紧抿的唇瓣轻颤着,让人看着好不怜惜。
皇上沉默片刻——
“别演了。”
皇后眼睛眨了眨,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叶玄叹了一声,“小泽到底都给你们吃了些什么药,一个个都向着他,陆卫尉,李公公,还有你,现下你连你哥哥都摆出来了,难道就没人问问朕的意思?”
皇后闻言,一改之前的神态,双眼明净,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她拉过皇上的手坐下,“皇上,不是臣妾要向着贤王,臣妾永远都不可能背着皇上心向他人,”她纤细的手覆在叶玄心房的位置,“但皇上您问问自己的心,是真的想关着贤王一辈子吗?”
皇后又道:“藴辽州之事,臣妾知之甚少,但如今陆大人这般做法,先不说他的本意为何,但其他官员看到皇上将陆大人关押起来,难道不会心生疑虑吗?”
“皇后,你是懂朕之人,你知道朕这么做所为何事。”
“臣妾知道,正是知道,才会和皇上您说这些。”她牵着叶玄的手摇了摇,“皇上有没有想过,您越是这么做,贤王的反弹就会越大,就像是臣妾刚才那般,若是臣妾从一开始就跟您说贤王的事情,皇上此时还会坐在这里听臣妾接下来的话吗?”
叶玄低头看了看皇后,看见她眼中的聪慧和狡黠,沉吟片刻,“那皇后你认为如何?”
皇后笑笑,“咱们不是还有小卫子吗?”
卫晓宇在半路上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觉得最近这鬼天气实在太冷了。
他刚从李公公那里出来,这段时间为了叶泽的事情简直伤透了脑筋,整个皇宫他几乎都跑遍了,却也没能寻到一个机会见见那人。
贤王的地位太过特殊,宫里除了皇上,看来谁也帮不了他的忙。
可是刚刚从李公公那里,卫晓宇打听到一个消息,一想到这件事,他又有点热血沸腾,那一点点冷风都灭不掉他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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