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天跟穿书者们谈人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师兄挑战,当时那孩子眼睛一动,朱师兄就不由自主地跪下了,还有在九州会武之际,也曾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弟子原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那孩子怕是真有控制人的手段!”
  其实谢清桥只动用过一次七情万象瞳,自从答应过陆洲,就再也没用过,只是这并不妨碍苏柳柳添油加醋。
  “哦?”朱长老顿时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他听朱平说起过,只是没放在心上。
  谢天衍心中疲惫不堪,点点头,挥手道:“若是属实,当记你一功。”
  “陆师兄是天穹剑宗的骄傲,不该被妖族陷害而葬送,能帮上忙,弟子已经很高兴了。”
  苏柳柳说罢,识趣地退下。
  出门后,她翻开到了许文柏的传信,顿时得意地一挑眉,心道:“本姑娘还用得着你提醒吗?早就想到了,定要趁此机会把剧情掰回来!”
  另一边,陆洲却收到了许多传信,大都是询问他的情况以及谢清桥的事情。
  他轻轻叹了声。
  谢清桥刚刚确定自己的心意,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拉着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挠了下,“怎么了?”
  陆洲缩回手,瞥了他一眼,“说正事,别闹。”
  在陆洲的眼里,谢清桥长大了也还是个孩子,这种形象暂时难以逆转,打死他也想不到谢清桥的想法歪哪去了。
  “洲洲,如果这里待不下去了,你跟我去海域四洲好不好?”谢清桥打着注意想拐走陆洲。
  “你想让我坐实勾结妖族背叛宗门的罪名吗?这种事我绝不会去做,你也不要去想。”原则问题,陆洲向来不会纵容他,摇头道:“我自幼在宗门长大,诸位长老大都是明事理之人,为今之计,只有告诉师父你真正的身世,师父若是得知你是师姐唯一留下的孩子,绝不会坐视不管。由他出面,此事兴许会有转机。”
  陆洲并不知道谢清桥杀了戚烁,还被赵怀蕊认了出来,也不知众域会议之后,人类高层已知所谓“灵主”的存在对妖族极为重要,因而不清楚,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谢清桥听着,嘴角慢慢瘪了下去。
  果然,陆洲的底线就是师门,是人族正道。
  “转机?是让我能够以妖族身份行走在人域的转机吗?”谢清桥沉默片刻,忽而挑眉一笑,几乎因张扬而显出了几分妖异,极为惑人,“可是洲洲……我为什么要这个转机?”
  在这里,他要背负着千夫所指的骂名,要死皮赖脸的得到所谓的“宽恕”,可回到海域,他就是无上的王者。
  任何一个有脑子的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陆洲闻言一愣,怔怔的望着他。
  直到这时,陆洲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问过谢清桥的想法。
  灵虚幻境中,师姐说,这是我的孩子,你要保护他,直到他不再需要你为止。
  ——直到他不再需要你为止。
  如果现在,谢清桥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呢?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多此一举,一厢情愿?
  陆洲表情一片空白,慢慢低下了头,五指紧紧握住了剑身。
  谢清桥扑哧一声笑开,覆上了他的手,“洲洲你真是太迟钝了,看不出来我只是需要一个留下的借口么,你随便说一个不就好了?”
  随便说一个?
  陆洲忽然生出一股难言的怒意,他蓦地抬头,反手抓住谢清桥的胳膊,“你到底明不明白,这攸关你的性命与未来?小桥,你什么时候能认真一些?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
  “我很认真!”谢清桥呆了呆,也恼羞成怒了,“你只要说‘为我而留下’,我肯定高高兴兴地答应你啊!”
  “……”
  陆洲错愕,一脸懵圈。
  谢清桥双手拖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他,摇头评价:“洲洲一点都不解风情!不懂情趣!”
  不解风情?不懂情趣?这是你该说的话?谢清桥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还有什么叫“为我而留下”?
  这意思他理解,听着怎么就这么微妙?
  “不过我是不会嫌弃你的。”谢清桥抱着他蹭了蹭。
  陆洲:“……”
  好在谢清桥在陆洲黑脸之前就松了手,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温暖又灿烂的笑容,认真道:“洲洲,你不要担心,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娘亲不在了,你就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了,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虽然我很讨厌那帮带胡子的老头,可你说他们明事理,我就相信,你说谢天衍是我外祖父,我就认他,你希望我放弃妖族的身份,我就去告诉所有人,我不是海域的灵主,也不会害人,我只做谢清桥,好不好?”
  这番话说得真挚又动人,尤其那一句“我只做谢清桥”,其实是说出了陆洲的心声。
  陆洲自己都没发觉,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谢清桥一直是他的小桥——那个对着旁人不屑一顾,却只对他撒娇耍赖的大宝贝。
  自私与留恋,渴望着某个人只对你特殊,对你毫无保留。
  恃才傲物的陆思归,也仅仅


第43章 回宗救人
  晨光初露,冷风惊起河面阵阵涟漪,附近有野花清香徐徐飘来。
  谢清桥先前强行动用落桥剑尘封之力,遭到反噬,一夜都在打坐,此时闻到香味,顿时睁开了双眼,却一眼就看到陆洲在旁边守着。
  也许是说清了某些事,陆洲眉头不再紧皱,那股凝而不散的冷厉困惑也淡去了,他神色平静,玄色的衣摆被风吹起,显出十二分的俊美潇洒,遥望着河的彼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些了吗?”陆洲偏了偏头,有了前几次教训,他是不会再轻易搭脉查看了。
  谢清桥却是歪着头,笑道:“洲洲,你说试剑峰上的花开了没有?我好想看看。”
  出门前他就在惦记着这个,没想到还在记挂。
  奇花异草不随四季,有了足够的灵气就能开花结果,通常花费的时间都不等。不过天穹剑宗灵气比外面充裕,谢清桥去年四月洒下的种子,如今大半年过去,也差不多快开花了。
  想着那副场面,陆洲就有些头疼自家变成花园,不过面对谢清桥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笑着点点头,“回去你就能看到了。”
  谢清桥托着下巴,“传承记忆里,下雪天很美,可我一次还没见过,到时候,洲洲也陪我去看雪好不好?”
  看花看雪,你要不要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陆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随意点头——宝贝儿你高兴就好吧。
  谢清桥眉开眼笑,起身唤道:“驯风!”
  踏雪鹿乘风而来,迎着初升的太阳,优雅夺目。谢清桥摸摸他的头,一跃而上,朝陆洲伸出手。
  陆洲跃到他身后,习以为常地伸手揽住他的腰,但以前谢清桥都是小孩子,这还是第一次以成人姿态跟陆洲坐在一起,陆洲反应过来不禁愣了一下。
  谢清桥若无其事地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放到了脸颊上轻轻蹭了蹭,眉眼弯弯,长发如瀑散落,皓日晨风中,雪白的脸比鲜花更瑰艳。
  陆洲呆了呆,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从手心漫延进了心底。
  明明从前都是很正常的动作,可现在怎么这么……陆洲暗道自己定力不够,默念宗门的“清心诀”。
  “洲洲,你闭上眼睛做什么?”谢清桥佯作无辜,“你看看我呀。”
  陆洲不睁眼,道:“安静。”
  谢清桥眼珠一转,掠过几分坏笑,突然间就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你不看我,我就亲你!”
  陆洲:“……”
  这孩子为什么这么傻?长成这副祸水样,亲谁都是你吃亏好不好?以后绝不能用这种手段去威胁人啊!
  陆洲为自己的教导失败感到惭愧,颇为忧虑道:“小桥,回去后,我找几本书给你看看……”
  “啊?”谢清桥莫名其妙地揉了揉耳朵,心说我明明在勾引你啊,为什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陆洲已经陷入“我家小孩长这么美,又什么都不懂,万一遇到好色之徒怎么办?不行我要好好教教他”这种循环里出不去了!
  被无视的谢清桥不开心,可惜他并不知道陆洲在想什么,否则一早扑过去了。
  为了尽早赶回宗门,踏雪鹿接连几天都没停。
  越是接近黎光城,陆洲越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往常的黎光城都是热闹无比,夜夜不息,人来人往,可今日,陆洲俯视而下,街道上竟然廖无人烟,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
  好像在躲避着什么,安静过头了。
  “难道是因为魇妖兽?”陆洲瞬间想到这个,“小桥,被关押五百年的魇妖兽有多强?”
  莫非天穹剑宗那么多厉害的长老与宝物,都制不住一个魇妖兽吗?
  谢清桥想了想,“魇妖兽被折磨了五百年,肯定不比从前,但他心中的怨恨肯定更胜从前……其实论实力,他只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化神期修士,关键还在于他有不死不灭之身。”
  试想,一遍遍地杀死,他却能一次次地再站起来,耗也能耗死人。
  陆洲面露担忧,立刻道:“驯风,加快速度回宗门!”
  驯风发出清脆地啼鸣,像是在应和,随即速度果然加快了一倍。
  天穹山靠着黎光城,山门正对着城门,但周围都笼罩着层层雾气,普通凡人就算经过也看不到,找不到。
  山脚下,有外门弟子常年驻扎,接送内门弟子兼传递消息。
  陆洲对此已经很熟悉了,然而这一回他看到的却不再是笑意盈盈的师兄弟,而是无数的尸体,蜿蜒的血迹,浓烈的血腥气呛得人难受想吐,肉眼看不见的怨力悄然散开。
  越是往前,打斗声越是清晰。
  数道人影在围攻一团黑色的雾气,谢天衍施展剑阵,流光宗主加持重宝,万寿宗主一拳轰上……许多不常见的人域强者都在助阵,天穹剑宗的核心弟子持剑在侧,挡去争斗的余波,护住身后实力低微的师弟师妹们,甚至徐映真杜明溪等熟悉的面孔都在。
  而山门之上,剑气如虹,隐隐有恐怖的气息搅动风云。
  陆洲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喃喃自语:“居然逼得师父开启真正的‘九转天剑阵’!”
  天穹剑宗的绝学众多,九转天剑阵是其中之一,但这一绝学实则是出自开山祖师留下的一个绝杀剑阵。陆洲长这么大只是听过,从未看见这剑阵开启,据说纵观天穹剑宗的历史,此阵开启的次数也不足两手之数。
  “小桥,你待着别动。”
  陆洲叮嘱了一句,从踏雪鹿上一跃而下,朝最前面的殷鸿拱手见礼:“殷师兄!”
  “陆师弟?”殷鸿一惊,其他人面色霎时间极为复杂,有惊又喜有怒有怨,各不相同。
  踏雪鹿在高空飞旋,又引得众人抬头看去,赵怀蕊恨恨的嘲讽:“丝毫未伤,还带着那个妖族回来,陆师弟真是我们天穹弟子的表率!”
  殷鸿一边关注着魇妖兽那边,一边皱眉盯着陆洲,“陆师弟,你当真要背叛师门吗?”
  陆洲心知他们是误会了,平静道:“我带小桥回来,是要给师父,给大家一个解释!现在情势危机,容不得我多言,请师兄让我先助你们一臂之力!”
  “谁知道你是不是专程回来害我们的?”若不是腾不出手来,只怕赵怀蕊就要打过去了。
  殷鸿却是看了看陆洲,片刻,往旁边站了站,给他挪了一个位置,快速地说了一下情况:“当日魇妖兽逃出封印,我们都以为它会先养精蓄锐,未曾料到,它一直躲在山脚大肆杀戮,我们营救不及,令许多师弟妹无辜惨死,宗主与众长老皆是大怒,开启了九转天剑阵诛杀此妖兽。恰逢各大宗门的宗主前来议事,便与我们……”
  正说着,中央忽然爆发出强大的波动,只听到魇妖兽疯狂的嘶吼声:“你们杀不了我!我要将你们统统杀死,以报五百年镇压之仇!”
  “九转天剑阵,开!”
  谢天衍并指朝天,上空忽有万剑齐聚,又并为九把巨剑,以九宫之位急速转动,倏而斩下,撞上魇妖兽的力量,一碾到底。
  “啊——”
  余波不仅撞击了中间的强者,连带着侧方的众弟子也遭了殃,陆洲手中长剑嗡嗡作响,突然脱离他的手,飘在半空,清辉大盛,居然顶住了大部分的冲击。
  殷鸿等人惊讶地看去。
  谢天衍与各宗主却倒在地上咳血不止,中间已不见了魇妖兽的踪影,可还不等众人松口气,黑雾再次凝聚,露出魇妖兽狰狞的面孔,它张狂大笑:“只要世间还有人在怨恨,只要无时无刻都有人在死去,怨力不散,血气不消,你们就是杀我一千次也没有用!”
  说着,它一掌拍下,恐怖的力量不下于放才一击!
  “师父!”
  “我不想死……”
  “宗主!救我们啊!”
  天空之上,谢清桥撇了撇嘴,叹了口气,本来是不想管的,可是洲洲这个笨蛋!
  “住手。”
  轻飘飘的一道声音,穿透了无数的嘈杂之声传入魇妖兽的耳中,令它霎时僵住,也令众人声音一滞。
  寂静中,谢清桥从空中飞越而来,双手变动,只见璀璨的光芒亮起,如莲绽开,将魇妖兽的攻击尽数挡下,也托住了那些被震飞的弟子们。
  众人跌落在地,皆如石化一半,呆呆地望着他。
  “灵主……”魇妖兽唯唯诺诺地拱手拜下。
  谢清桥:“闭嘴,还不快滚?”
  魇妖兽又是惧怕又是不甘,终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口中称是,化作一团黑雾消失了。
  “杀我戚师兄在前,又公然回来放走魇妖兽,你这妖孽当真无法无天了!”赵怀蕊一咬牙,恨恨的叫道。
  陆洲诧异抬头——小桥……杀了戚烁?
  殷鸿皱了皱眉,赵怀蕊这话有失偏颇,方才若非谢清桥插手,他们怕是都会死在魇妖兽的攻击之下。
  哪怕宗主他们还有底牌,那时候也顾不上他们这些年轻弟子。
  可有些人却不如殷鸿看得分明,赵怀蕊这一误导,引发了许多愤慨之声。
  “蛮不讲理!”谢清桥轻哼一声,心说要不是为了洲洲,早让你们全死光了!


第44章 死不放弃
  陆洲被赵怀蕊那句“杀我戚师兄”给弄糊涂了,他直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之意。
  但他还是先为谢清桥辩解:“小桥是为了救人,而不是为了放走魇妖兽。放才的局面一目了然,赵师妹何故挑事?”
  “挑事?还需要我来挑事吗?”赵怀蕊气极道:“这妖孽先助魇妖兽逃出封印,又故意来了这么一出,傻子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陆洲你一味的维护他,莫不是当真与妖族勾结?是不是就连戚师兄的死也……”
  “赵师妹!”殷鸿厉声喝止,打断了她的话。
  别宗的人还没说陆洲怎样,你这同门就开始落井下石,简直就是笑话!
  而另一边,谢天衍等人起身走了过来,无数怀疑探究的目光都朝谢清桥看了过去。殷鸿能看明白,他们这个境界自然看得更清楚。
  谢清桥方才的确是救了他们。
  但……赵怀蕊的话也不无道理。
  人族与妖族斗了无尽年月,妖族利用人族的同情心大做文章,苦肉计什么的用得比人类还溜,假意结交以打入人族内部这种先例不是没有。
  谢天衍却情不自禁地盯着谢清桥看,脸色变幻莫测,不知为何,这少年秀致的眉目令他看到了一丝谢沐情的影子……是错觉吗?
  想起谢沐情,谢天衍心中一恸。
  “你究竟是什么人?接近本座徒儿又有什么目的?”
  娘亲明明那么温柔,这个外祖父却一点都不亲切!果然还是我的洲洲最好……谢清桥带着几分嫌弃的想着。
  陆洲上前一步,郑重道:“师父,当初我带着小桥回来就与您说过,小桥父母救了我,临终前将他托付于我,他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事到如今,我们皆不知妖族为何叫他灵主……师父,小桥一直是我看护教导,我视他如亲弟,也知他本性善良,魇妖兽一事全是海域捣鬼,与小桥绝无关系!还请您明察秋毫!”
  流光宗主闻言,忽然问:“这样说来,你先前并不知道他是妖族?”
  她受自家宝贝徒弟相求,有意为陆洲开脱。
  “身带妖族气息,就一定是妖吗?”陆洲不动声色地反问。
  这个倒是不一定,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沉默,谢清桥这个事情,实在是复杂又麻烦。
  “是不是妖族暂且不提,”赵丛山冷冷的看着谢清桥道:“杀我徒弟的事情,你作何解释?”
  谢清桥道:“我什么时候杀你徒弟了?”
  赵怀蕊气得跺脚,愤愤地指着他,“我亲眼看见你在后山杀害戚师兄,你还敢抵赖?”
  “原来你说的是那个垃圾。”谢清桥眉梢一挑,带出几分嘲弄的笑意,七分真三分假的说:“他见色起意,惹我在先,动手动脚却被我的力量反噬,死有余辜。”
  众人一愣,看了看他盛极无匹的容色,瞬间觉得这话——好有说服力啊!
  陆洲双目睁大,顿时怒不可遏地握住长剑:“他竟敢对你动这种心思……你怎么不告诉我?”
  居然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家小孩动龌龊心思?本来还对戚烁的死抱有同情愧疚之意的陆洲,就如同被点了炸药桶,如果戚烁还活着,他怕是也要一剑捅过去了!
  谢清桥见他这反应,怔了怔,眼中掩不住的流光溢彩,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境界低些的弟子纷纷捂住心口,似乎被某种诡异地魅力场感染了一般,觉得天地之大只剩下谢清桥一个人,好想永生永世追随而去啊。
  “嗯?”
  当日听到苏柳柳说话的长老俱是面色一变,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竟然真的有影响心神的能力!
  谢清桥自知失态,一眨眼,不动声色地敛去了眼中的光华。
  “我徒儿历来品性正直,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赵丛山有意激他,冷声道:“好,既然你事事都有理由,敢不敢上天穹,进执法殿,对着‘真言柱’道出一切?看看究竟是我徒儿的错,还是你蓄意污蔑谋害于他!”
  执法殿的真言柱,向来用于拷问叛徒与囚犯,在其跟前,任何人都无法说谎。
  但真言柱也不是绝对有效,毕竟万事万物皆有弱点,只要得知其中秘密,便可躲过真言柱的探查,不过这秘密早已被封存了。
  谢清桥不想理他,反而看向谢天衍,问道:“是不是只要我过了真言柱,你们就不再为难于我?也不会再为难洲洲?”
  谢天衍颔首道:“陆洲和你,都要过真言柱的考验。”
  陆洲点了点头,比起当初在黑魇林,万兽宗长老提及的“炼狱真火”,真言柱已经很宽容了。
  “好,我答应。”谢清桥应下,“走吧,现在就去。”
  完了之后,他还想和洲洲一起去看花的,时间这么宝贵,总不能都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
  “等等!你疑似妖族,又有嫌疑在身,若想进天穹剑宗,需得带上‘封灵锁’,封禁所有灵力!”赵丛山对谢天衍道:“宗主,还请拿出封灵锁!”
  谢天衍皱了皱眉,却不得不承认这份考虑很对,便掷出了一道圆环状的铁锁。
  “师父……”
  谢天衍打断对此不满的陆洲,缓缓道:“若是清白,为师定还他公道!思归,你不信为师吗?”
  陆洲信任谢天衍,可却不想委屈谢清桥。
  谢清桥见此,撇了撇嘴,不想他太过为难,就主动抬起手腕,套上了封灵锁,周身灵力瞬间被封,他也不以为意,只道:“你们真麻烦。”
  陆洲走到他身边,牵住了他手,低声道:“小桥别怕,有我在。”
  谢清桥的心霎时软成一片,轻轻“嗯”了一声。
  谢天衍又冲流光宗主等人做了个手势,笑道:“诸位道友辛苦了,还请上天穹剑宗稍作歇息。”
  流光宗主等人纷纷回礼,领着自家弟子一同跟上。
  落在后面的苏柳柳心中一动,看了看赵丛山,又看了看各宗宗主,最后目光又落到了谢清桥的身上,心道:“赵丛山绝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加上我上次的添油加醋,宗主他们也不可能轻易相信boss,真言柱,封灵锁,啧啧,总觉得各种不对劲啊……”
  一行人进了山门,谢天衍有条不紊地交代了一些后续事宜,而后指着谢清桥,吩咐殷鸿道:“你先带他去执法殿,本座有些问题要单独问你陆师弟。”
  谢清桥觉得他们防他防得太不爽,冷哼一声,本想发作,看看陆洲又忍下了。
  “小桥……”
  谢清桥摆了摆手,浅淡的笑意自眼角溢出,温软而美好,“洲洲,我等你。”
  他其实并不相信这些人,但他相信陆洲,因为陆洲,也愿意试着去相信谢天衍等人。
  陆洲看着谢清桥的背影消失,神情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
  他明白谢清桥做了许多退让,如果是刚从灵虚幻境里出来的小桥,只怕早就闹翻天了。
  这些悄然无声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为之欣慰,为之欢喜。
  “师父,正好徒儿也有事要单独禀告您。”进了大殿,陆洲神情收敛,肃然拱手,他想向谢天衍坦白谢清桥的身世。
  谢天衍定定地望着他,想找出哪怕一丝的不对劲,可眼前的青年,目光清明而坚定,一如当初。这样的陆洲,真的被妖族影响了心神,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