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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神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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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话悖沟啄枇恕
饶是他再想跟上去,也不好明目张胆地承认自己方才就太过疲累一事撒了谎,有愚弄主公之嫌。
只有怀着满腔后悔,恹恹地躺着,一动不动地任亲兵给他盖上被子。
不过或许是因累了太久的缘故,眼皮一合上,没过一会,还真让他就这么睡着了。
燕清却是真有要务在身,而不是纯粹为了逗耍吕布。
就如他跟吕布简单交代的那般,先去了后营,给忙得脚不沾地的刘晔一些技术支援,又给不断连轴转、压力剧增的工匠们承诺了一些精神和物资奖励。
最后才去了扶伤营,将用了一整个时辰打木桩才刷出来的一张新的“桃园结义”卡,对着伤兵群释放。
绝大多数将士们,还是头一回亲眼目睹,随着一片璀璨金光没入上空,漫无边际的盛放桃林凭空而现。
随着枝丫无风摇摆,嫩粉桃瓣徐徐飘落,狰狞创口瞬间愈合,体能也恢复了充沛。
而完成使命的桃林渐渐隐没,再无踪迹。
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使他们情不自禁地高呼神迹,目光狂热地对燕清行顶礼膜拜,燕清却是眼前一黑,好险被亲兵扶住了,才没当场倒下。
一天内释放三次桃园结义,绝对是他逞强后的极限了。
燕清释放完毕后,就知不好。
头部像被车碾过一般的剧痛不已,太阳穴处一突一突的发胀,额上有汨汨汗珠不断涌出,他不消看入铜鉴,都能想象脸色已苍白如纸。
就连喘气的动作稍大一些,都会牵扯到不知哪根神经,带来新的痛苦。
燕清不好当众失态,强撑着走出扶伤营,四肢就彻底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他由面色惶惶的亲兵们背着,匆匆进了一帐躺下,又唤了军中大夫来给他看诊。
燕清艰难道:“不必。”
大夫不可能帮得了他,只能硬挺过去了。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后,这难以言喻的强烈痛楚,才略有减缓。
而他整个人,已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经汗湿了个透。
燕清一边撑着颤抖的胳膊,困难地坐起身来,心中尚有余悸。
上回是透支得太厉害,他直接昏了过去,虽耽误了十日时间,却也因此幸运地没品尝到痛得生不如死的滋味。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想再来一回了。
“主……主公。”
一直守在边上的亲兵几乎被吓得魂不附体,见燕清神色渐渐恢复,露出喜极而泣的模样。
要不是燕清之前大概就猜到这回会不太好捱,跟他们交代过,怕是不可能压得下这消息,而会导致军中大乱了。
燕清摇了摇头,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和一笑,说话的声音虽还有点有气无力的虚弱,却也大致恢复了平稳:“安心罢。我已无碍了。”
亲兵还一脸惶恐不安的‘可是’,感觉浑身湿冷、还有些黏糊糊的燕清已无法忍受了,不由分说地下了命令:“送热水来,我要沐浴。”
又催道:“快些。”
第94章 活色生香
待燕清沐浴更衣完,恢复神清气爽,走出军帐了,就见孙坚着急又茫然地走来走去。
“文台?”
燕清讶道。
孙坚如梦初醒,见是燕清后,眼前不由一亮,赶忙走近来,行了一礼:“主公。”
燕清看他周身仿佛结了一层黑褐的痂——那是干涸发黑的敌血,激起的灰尘土屑和自身的汗水混在一起的结果,不禁道:“若我没记错,善后战场的事我早已交给别人了,怎还不去洗浴下,换身衣服,抓紧时间歇息?”
孙坚抓了抓脑袋,感到极其不好意思,可又迫切需要帮助,只有据实相告了:“实不相瞒,是犬子……”
听着听着,燕清的眉头也越蹙越紧,完全淡定不了了。
孙策这会儿才十六岁,不到正式从军的年纪,却也身为将门虎子,早早地就有常去兵营历练,表现优异,常被孙坚引以为豪。
这回孙坚则是没拗得过优秀的长子的认真恳求,容他随军来了。怕战场上刀枪无眼,这小子又爱热血上头,恐有什么闪失,还难得徇私一回,将他就近安排在身边,临时做个亲卫。
然而一打起仗来,孙坚压根儿顾不上看顾他,这下可好,结束后他猛然想起自家儿子,却遍寻不到人影。
军法无情,他又是长官身份,不好以身犯禁,只得尽量发动多了人去寻,就带着一队亲兵问东问西,始终没得结果。
他愁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看到燕清了。
燕清听完,不由分说地就发动了更多兵士加了搜寻队列中。
“主公、这。”
孙坚感动得眉头发颤,二话不说,就要给燕清叩个头。
“不必。”燕清眼疾手快,一下抓住他,然后挥挥手:“你继续找罢,我也在附近走走,给你留意一下。”
孙坚再三道谢,才火急火燎地走了。
燕清看他走了,马上走至营地最前,去问负责善后事宜的程普:“阵亡将士的身份,全弄清楚了?”
程普忙将按照随身携带的遗物整理出的清单奉给燕清:“全都在此,都反复核对过,应无差错,您可要过目?”
燕清点头,叹了口气道:“辛苦了。多亏有他们尽忠职守,奋勇杀敌,才有今日之胜,可断不能寒了英烈家属的心。”
程普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燕清接过来,先狠狠心疼了一下,然后强自定下心神,反复浏览了好几次。
确定孙策的名字不在上头后,顿时由衷地松了口气,将名单归还:“好了,你也快歇息去罢。”
燕清想的是,只要不在阵亡名单上,一个大活人总是能找着的。
然而他却想错了——偌大盟军的驻营地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孙策,甚至和孙策最交好的那几位孙坚亲兵的人影,也一同消失了去。
“策儿!策儿!”
孙坚痛苦得双眼通红,眼眶湿润含泪,脸上的绝望仿佛要满溢出来。
燕清却略有所察。
他沉吟片刻,回过神来,召来程普,低声询道:“清点敌军尸首时,其中可有几具,是外衣被剥去的?”
在敌军撤得匆忙的情况下,会出现因战斗而衣衫或肢体破损的尸身并不奇怪,但要是外袍整个被完整地脱掉了,那一定会给人留下一些印象。
程普虽被问得一头雾水,还是老实找来当时干活的那些,挨个问清楚了。
果然,就真有好几具敌尸出现了燕清所说的这种情况,印证了他的想法。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江东虎崽子,居然瞒着他父亲搞潜入敌营的这套把戏。
“文台,且随我进来一趟。”
燕清哭笑不得,只有召了以为丧子而痛苦不堪的孙坚入主帐,把自己的猜测和所得的证据一一告知。
孙坚听得瞠目结舌,脸也更红了。
只不过刚才是难过的,现在是给气的。
“这混账玩意儿,王八犊子!我……”
孙坚刚还泪汪汪的双目,此刻已几要喷火,整个人暴跳如雷,只因是在燕清面前,才不得不抑制着要一脚踹开关门、不顾一切地将自作聪明、擅自行动的孙策给揪出来,再把腿脚统统打断的冲动。
他气得七窍生烟,半点没意识到,刚爆出来的一串串脏话已经将自己这个老子给一起骂进去了,狂躁地在帐内踱着圈圈,咬牙切齿地骂个不停。
好几回差点没踩到这都没被吵醒、躺在薄席上睡梦正酣的吕布。
燕清刚满心都挂在失踪的孙策身上,没看到吕布还留在帐内,这会儿放松下来,随着孙坚走动,他才发现吕布居然真睡着了。
“安静。”燕清担心孙坚在气怒之下,会不小心踩到吕布身上,赶紧按住对方的双肩,沉声道:“你这会儿闹的动静越大,知道伯符不见的人就越多,人多眼杂,他的处境自然就越危险。”
孙坚吸了口气,竭力保持平静,面上却有挥之不去的疑惑:“伯符是?”
燕清:“……”
不慎说溜了嘴,孙策这会儿距及冠还早,也没到需要他提早当家的时候,根本没起表字呢。
“就是策儿。”燕清简单掠过这头:“他既能瞒着你生出这主意来,又有这胆色和魄力去实行,甚至还说服了几个人陪他一起混进去,那行事定也机灵得很,不会莽莽撞撞。而这会儿关内伤亡厉害,应是混乱得很,无暇自查,没那么容易发现他。”
孙坚深吸口气,咬牙切齿道:“我可不知那兔崽子是甚么个打算!狗胆包天!半个字都没提过!”
燕清心忖要事前提了就不可能有今日之事了,孙策也挺沉得住气。
他道:“若我猜的不错,他是想在我军攻城时,悄悄将大门打开,以为接应吧。”
孙坚双目瞪大,骤然提声大吼:“那他是找死!”
对这话燕清也十分赞同,同时也很无奈。
但他好歹有个底气——只要孙策还能剩一口气回来,他就能用桃把对方救回生龙活虎,于是假意叹道:“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牛脾气,也不知是随了谁。”
孙坚:“……”
瞧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燕清就知道,孙坚经这么一提醒也终于意识到,所谓富贵险中求、剑走偏锋的臭毛病,就是从他身上带过去的。
孙坚十七岁那年,就敢虚张声势,去追砍一帮声名狼藉的残恶盗贼,因此在当地一举成名。孙策受其父影响,暗搓搓地也弄了个一鸣惊人计划。
燕清见孙坚不吱声了,嘴角微微一扬,劝道:“快休息去罢,明日好好接他回来。”
“多谢主公,末将教子无能,有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混账玩意儿,实在,实在是太对不住了。”
孙坚讪讪地向燕清深揖一礼,笨手笨脚地道着歉。
燕清笑道:“哪里,举手之劳罢了。若能成功,策儿将立下大功一件,若没成功,只要尽快能救他回来,我也有信心保他性命无虞。只是你且记得,莫要再有下次了。”
至于一些个教训,肯定是要给的。
孙坚惭得满脸通红,斩钉截铁道:“即使侥幸成了,顶多也就抵了策儿部分擅自行动的罪过,哪好意思谈什么大功?末将谨以性命担保,再不会由他犯下此等大错,定拎着他乖乖领罚。”
燕清意味深长地冲他眨了眨眼,道:“要罚策儿,家法足矣,军法不必。倒是你得捱些棍子了。”
真要按军纪行惩,那百来下军棍结结实实地挨着,孙策哪怕有五条命都不够使的,而眼前刚巧也有一个空子可钻。
孙策才这么点大,并未正式入伍,自然就不能用军纪去约束他,顶多是罚他父亲孙坚一个监管下属不力,八军棍就能了事,还能挪到非战争时期执行。
至于那几个跟着孙策偷跑的,就是个从罪。要能成功,功过相抵,燕清还是做得了主的。
也是看在情况和性质都很特殊,燕清才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行这形同包庇的法外开恩之事。
毕竟要破这局面,单靠器械强攻,不知要折损多少将士,如果孙策这一下胆大妄为真能成事,那旁的不说,要将功抵过,是已绰绰有余的了。
嗯……就连可爱的奸雄曹操都是人治法治五五开,看在非常之机当行非常之事的份上,他非圣贤,也没必要太苛责部下了。
孙坚刚是关心则乱,六神无主,这会儿神智回归,立马领悟了燕清的言下之意。
他何尝不知这网开一面有多可贵,感动得眼眶发烫,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被燕清劝着回去休息了。
折腾了这么一阵,燕清也累得很了,应该回帐休息,却又鬼使神差地挪不动腿,只俯身,凑近了盯着吕布看。
吕布侧着身睡,现出轮廓深刻、极英俊的侧脸,薄唇冷漠地绷成一条能掉冰渣子的直线。
发冠被拆了,黑发散了一地,修长脖颈上是清晰凸出的喉结,长手长脚往外伸展,肌肤是蜜色的,线条流畅的躯干是超乎常人的高大颀硕,却也是比例完美的宽腰窄臀。
那被裹在一层单薄袍服里的胸膛,正随呼吸的节奏缓慢起伏。
吕布并不似燕清那般喜欢蜷着,就连倦极了睡着时,背脊都挺得笔直,半点不见松懈,而是像一把出了鞘、又开了刃的宝剑,充满了凌厉的霸气;又像一头正值壮年的大老虎,慵懒地躺在自己的地盘上,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色彩斑斓、油光水滑的漂亮皮毛和雄壮躯体。
燕清放纵着自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视线从浓密漆黑的头发,到饱满的额头,再去那对斜飞入鬓、英气勃勃的浓眉,又到高挺的鼻梁,和深陷的眼窝……
“刚那么吵,也没闹醒你啊。”
燕清心念一动,撩起衣袂半跪下来,贴到吕布身边,小声自语道:“睡那么香,累成这样了?”
吕布仍然睡得昏天黑地,对燕清的小小试探,只回了个闷闷的鼻鼾。
燕清眼底流淌着连他自己都一无所获的温柔笑意,不再出言捉弄了,只随手取了吕布的一缕头发,静静地在手里卷着玩。
卷着卷着,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个不怀好意地偷窥小娘子睡觉的采花贼。
——而且还是朵黏人的霸王花。
第95章 礼尚往来
主帐内静悄悄的,只余一盏烛光。
燕清经那死去活来的一顿痛,睡意全无,干脆就着这刚刚够亮的光线,坐在熟睡的吕布身边,查看着荀彧自兖州发来的信函。
有陈宫出面力保说服,加上许以名利,又都站在同董卓对立的阵营上,鲍信爽快地接受了燕清许诺的条件,出任济北相一职,亦有利用自己这些日子来攒下的势力,帮助荀彧带去的人马扫除障碍,稳定扎根。
荀彧清楚百废待兴,稀缺人手,便四处发信,以兖州刺史的名义征辟当地士人。
有他自身强大的人格魅力和可容人的阔达心胸,加上荀氏这一在汝颍世家中极具说服力的金字招牌摆着,可谓收效不菲。
荀彧进行精心筛选后,就按照个人才干,一一拟好名目官职,就将这单子送到前线的燕清这,由他亲自批阅。
燕清捏着这张写满名字、可谓重若万钧的缣帛,恨不能紧紧抱住荀彧这头勤快又频下金蛋的金母鸡,狠狠亲上一口。
再仔细看下来,在这张清单上的十之七八,竟都是他不曾耳闻过的名姓。
燕清只能感叹荀彧号召力之大,交友之广泛。
还有几个,则是这会儿只是崭露头角,小有名气,可对燕清而言,几是如雷贯耳的。
他最关心的那位,因在梦中泰山捧日而得更名的程昱,就赫然在列,荀彧对他极为看重,欲正式任命为兖州别驾。
还有一位人选,极出乎燕清意料——那是毅然举家避祸洛阳的司马八达之首,司马防长子司马朗。
原来司马朗最初是准备投奔正在董卓掌控下的朝廷里担任治书侍御史的父亲司马防,不料却被父亲赶回乡,最后在归途中途经兖州,听闻荀彧在此任刺史,便下帖去拜访。
荀彧岂会放过这么个少年成器的人才从手里溜走,在外飘零?几夜谈下来,就顺理成章地把这代父照顾一家老幼的半大青年给收拢留下了,想破格提拔他做个县令。
再有就是史上荀彧的头号迷弟兼女婿陈群,郭嘉虽听过他的才名,也试图替燕清征辟他,却未能请动,被他托病辞了。
却只消荀彧一叫,就大老远地从颍川奔去了兖州治所昌邑,应了出仕。
燕清每看完一个,就用笔勾一个,表示批过同意。
想了想,又忍不住在程昱、司马朗和陈群等名字边上,随意打了个特殊标记,底下说明几句,请荀彧多留意一下他们。
不过……
燕清写完后,却并未搁笔,而是安然悬着,细细沉吟。
他相信荀彧品德高洁,不藏私心,但同时也无可否定的是,经对方举荐搜罗来的人才,多是世家名门出身的子弟。
燕清虽只对贾诩略微提过,可他的确是有意打破士族垄断做官路的现景的。这么一来,在某一州云集那么多士族出身的官员,于他并无益处。
这会儿虽距天下一统、平定还早,但出于长远打算,他阵营的构成,必须较多元,绝不宜让名士能占有压倒性的比例。
当扶持起一些可用的寒家子来,呈可制衡之局。
跟曹操的有理想无蓝图、纯粹摸石头过河、不知走了多少岔道错路相比,有史书可借鉴的燕清无疑要幸运许多。
历史已经充分证明,曹操希望建立起的‘庶族法家’政权,其实太过超前,并不是适合一个帝国的制度,要勉强维系,代价是他晚年变得弑杀滥杀,但在世时还称得上能够镇住,等轮到继位人曹丕了,这份政治理想就随着他的死亡而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经过漫长的三百六十九年、魏晋南北朝的纠错,由隋唐所证明出的‘庶族儒家’路线,则更适合。
当然,以袁绍为代表的‘士族儒家’这一趋势,虽在晋被司马家给实现了,却也注定只是过渡,而长久不了。
扶持谁好呢?
燕清为这人选发愁。
先扒拉一下手头已有的那些:贾诩一向信奉明哲保身,哪怕上次交心后,不会随时想着开溜了,但也指望不上对方去当这庶族官员的领袖;郭嘉倒是深得他信任,可行为不检,在人情交往上,也就马马虎虎,而且他极仰仗对方为自己出谋划策,片刻都不愿离了对方;刘晔是汉室宗亲,身份敏感,不行……
一时半会的,他竟寻思不出个合适的来。
还得日后物色,多多网罗啊。
燕清惆怅地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地已将目光从缣帛上移开,而转为凝视着睡得安逸自在、浑然不知他家主公正烦恼着的吕布。
燕清看着他睡得香甜,心情奇异地变好了许多,唇角也不禁扬起。
“好个吕大傻蛋。”
燕清不自觉地将心中所想道了出声。
吕布恰在这时吸了吸鼻子,嗅着清淡的木香,唇边上那些细细的茸毛也跟着翕动。
在燕清如临大敌的注视中,他美滋滋地砸吧了一下嘴,面上神色悠然荡漾,好似在做什么不得了的美梦。
他之前一直老老实实,一动不动,忽发出小响动来,倒把燕清给小惊一下,心快跳几拍。
“奉先?”
燕清试探地唤了一声。
吕布无意识地哼唧一下,眼皮还紧闭着,却猛然朝燕清所跪坐的方向翻了个身,睡姿也彻底乱了。
腿上那些坚实精轧的腱子肉,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挨蹭到燕清腿侧,仿佛透着惊人的热度。
燕清犹如被烫了一下,不自在地往后挪了一小挪。
挪完以后,他又立马回过味来,觉得不对。
他有什么好挪的?
有言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就算没有吕布暗中爱慕自己的这一层淡淡暧昧,他跟吕布的关系,也就如爹同儿子的关系。
这么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燕清就多了几分理直气壮,坦坦荡荡地挪了回去。
随意搓了一把吕布的耳朵,才继续批阅公文。
这夜深人静的,除巡逻执夜,或是刘晔管理的那一干通宵加班的工匠外,都已累瘫睡熟了,根本不怕有人打搅,燕清的效率也节节提高。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燃了大半,燕清也终于将耽搁一天的文书,按照轻重缓急排下,给全处理完毕了。
关于那棘手的人选,他也有了些眉目。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目前虚岁也才有九,正是个不折不扣的总角童子的诸葛亮之父诸葛珪,正任青州泰山郡丞一职,而距对方病逝,也就剩小半载的功夫了。
目前时局动荡,调动个郡丞级别的官吏,对燕清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而能避开战祸,诸葛珪也应无由拒绝才是。
要是及时安排人去接应,要运气好,说不得能避了这疾病之劫,若赶不及,也能把他那人中龙凤的三子二女接来照顾,而不用其弟诸葛玄千里奔波,又因兵荒马乱,叫诸葛瑾从此走散。
诸葛家虽非是寒族,可自上个官至司隶校尉的大人物诸葛丰因太刚直不阿,而在官场上得罪了无数人,导致被罢官回家后,族中子孙整整有两百多年都未能出头。
论起根基和影响,已是微乎其微,除名头好听一些,实际上同家境殷实些的庶族已区别不大了。
而且诸葛亮的理想是依法治国,恢复虚君实相的制度,正与燕清的规划相差不大,理念上并无冲突。
燕清加了一张字条,将这事交给荀彧去办,然后将它们小心码好,放回案桌上,用镇纸妥善压好,就又坐回来,专心致志地研究起吕布的睡颜来。
有仁王盾的保护,吕布这回奇迹般地没添新伤,而身上的脏污,也在来见燕清前洗了个干净,露出一张干净的英俊脸庞来。
唯一不太顺眼的,就是线条刚毅的眉眼下的深深青色了。
燕清还是头回见到吕布毫无防备的熟睡模样,而这么凝视着,他竟然也不觉无聊。
在倦意慢慢卷土重来时,燕清欺吕布睡得死,干脆伸出手来,轻轻地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吕布奋勇杀敌一天一夜,这会儿睡得死沉,哪里知道自家主公难得童心未泯,将他揉成了一颗乱糟糟的鸡窝头。
燕清恶作剧完了,心满意足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成果,又忍不住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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