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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破产后[穿书]-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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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视中秀着无声的恩爱。
  另一边林池昂望着姜颖:“麻烦‘请’他们二位出去,记得在门口撒把盐。”
  陈盏低声问:“为什么要撒盐?”
  殷荣澜:“一种风俗,不必在意。”
  玩笑适可而止,自进门起陈盏总算说了句人话:“手怎么伤着了?”
  胳膊打着石膏,显然住院原因是骨折。
  “摔得。”林池昂脸色愈发冷。
  陈盏详细问起,后者没说话,倒是姜颖温和道:“半夜起来不小心摔了。”
  凝视林池昂几秒,陈盏挑眉:“莫非……你才是真正的扁平足?”
  林池昂淡淡道:“房子太大。”
  信息量充足,一瞬间的仇富让陈盏无法对他表露出同情。缓和后眉头一蹙,林池昂不待见他们,那他受伤的消息只能是从姜颖口中传出,对方为什么要让自己来?
  这不是等于变相折磨林池昂?
  姜颖削苹果的同时瞥了眼旁边人,意思是丈夫授意。
  就在这时林池昂突然开口,声音夹杂着一丝嘲讽:“入梦者?”
  话题偏离的太快,陈盏道:“公司已经做了澄清。”
  林池昂面无表情:“你曾经写过,想要转世投胎成我的孩子。”
  明白过来什么,陈盏无意识扫过姜颖放在肚子上的手,叹道:“我是活人。”
  林池昂掀起眼皮上下一扫:“你身上诡异之处太多,我不信,除非……”
  陈盏听他说下去。
  “听说鬼的体温异于常人,除非你让我触摸一下……”
  话音未落,姜颖状似要扯下一截纸,却是单手用力一拽,‘嗖’得一道劲风声响起,卷纸精准无误打在林池昂的侧脸。
  “没事吧?”不愧是影后,事后眸中盛满了担忧,还轻轻帮他揉着发红的侧脸:“我不是有意的,一时手滑,疼不疼?”
  殷荣澜忍不住朝陈盏望去,看他没特别反应微微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就见陈盏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记录,低声感叹:“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打了人,归为无心之失,甚至摆出亲切可人的模样。
  现在看来,他对待殷荣澜的方式是有些简单粗暴。
  “知道么……”就在这时,林池昂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如果我表现不好,她就落泪,周遭亲友问起来,她也什么都不说,就是低低啜泣……”
  不知为何,竟是将往常的不公正遭遇一一说出来任人笑话。
  随着陈盏奋笔疾书,殷荣澜逐渐认识到不妙……林池昂这是在报复自己带陈盏来寻开心。勉强露出一个温情的笑容,碰了碰身边人的指尖,“时间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只是这次的请求被自动屏蔽,陈盏就像是一个专心听课的学生,这也是林池昂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话。
  记了大半本,陈盏才终于停下,不胜感激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夜校只能教知识,却教不了为人处世。
  带着丰厚的成果离开,林池昂被姜颖搀扶着下床,透过窗户看向院外离开的两道背影。
  姜颖把削成小块的苹果装好递到他面前:“这下满意了?”
  长期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林池昂笑容发自内心:“殷荣澜那么能忍的一个人,方才那一刻脸色可谓是相当难看。”
  姜颖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开心就好。”
  ·
  一个自讨苦吃,一个满载而归。
  回到别墅后,陈盏第一句话便是:“我去写作,你先忙着。”
  说完就要走去书房。
  殷荣澜拉住他,盯着鼓鼓囊囊的口袋。
  陈盏失笑:“放心,只要你不犯错,这些就会压箱底,起不了太大作用。”
  关门声较平日里大了几分贝。
  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殷荣澜预感前路艰难,轻轻叹了口气。
  人类最糟糕的本质是爱多想,实则陈盏别无他意,单纯觉得新鲜才作为记录,现在也是真的因为时间尚早,准备加更。
  玻璃被轻轻敲了几下。
  陈盏走过去,打开窗户,青年从隔壁爬进来。
  “有门不走?”
  青年讪笑一声,怀里跳出来一个东西。
  “宿主,我回来了。”
  陈盏定定看着它,不过几秒便问:“你谁?”
  青年面色一变。
  下一刻,陈盏看向青年,目光如刀:“你想伙同外人合谋骗我?”
  青年慌张摆手:“我是被迫的。”
  毫不犹豫把责任推到另一方上:“都是它用武力胁迫。”
  相比他的不知所措,冒充者明显要镇定很多:“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零七六?”
  系统只长着一张嘴,乍一看很难辨认。
  陈盏却是认真道:“它是个圆球,你是圆团。”
  归根到底,不够圆润。
  “……”
  圆团手一挥,青年突然被打到一边,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本事不大。
  至少此刻圆团气势拿捏的很足:“我来,是谈笔生意。”
  陈盏无动于衷,打开电脑,慢悠悠坐在转椅上。
  圆团正准备撂两句狠话,便听他道:“说这么多废话,无非是迫于某种规则,不敢轻易动手。”
  场面一时分外尴尬。
  圆团重新恢复镇定:“总部能屹立至今,有诸多底牌,零七六赢面不大。”
  陈盏面无表情‘哦’了声,等它说重点。
  “只要你肯签这张协议,我就加入零七六的队伍,与它共谋大事。”
  陈盏瞥了眼,与其说是协议,形容成契约更为恰当,上面要求无偿为系统二三九赚取洗白值三年。
  “二三九是你?”
  圆团点头,开始打感情牌:“零七六走之前都不忘开赌局,让你做受益者,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陈盏:“如果不签呢?”
  圆团:“我就日日来找麻烦,虽没办法直接采取暴力,但折磨人的手段我有的是。”说完又补充道:“系统不在,你只能兑换普通道具,抵挡不了多久。”
  陈盏想了想:“看来我没其他选择。”
  圆团重重点头。
  盯着协议看了许久,陈盏睫毛微微一颤,落笔签下名字。圆团生怕他反悔,连忙把协议拿回来保管,喜不自胜:“成了。”
  陈盏:“希望你遵守约定。”
  圆团冷笑一声:“放心好了。”
  待它消失,青年叫了声一直低着头的人:“干爹?”
  陈盏:“有事?”
  青年:“三年白工,是不是太便宜它了?”
  陈盏似笑非笑望过来,青年有些心虚,毕竟一开始自己也想看能不能趁机捞点好处。
  “二三九实力如何?”
  青年:“很强,两个我。”
  陈盏若有所思:“那倒不亏。”
  青年忽然沉默片刻,然后道:“想不到你能为系统做到这种程度。”
  在他看来,对方是绝对不会被威胁的类型。
  陈盏好笑:“我做什么了?”
  青年:“当然是帮二三九赚三年的洗白值。”
  陈盏目光转冷:“谁说我要帮它?”
  “签了契约就没反悔的余地。”青年解释说那也是一个道具,如果违反会被反噬等等。
  “所以我在签的时候,‘盏’字少写了一点。”
  “……”
  “事实证明道具并不智能,达不到自动检测的效果,”陈盏摇了摇头:“还有,明明时间充足却不知道检查,它这样的,考试要吃大亏。”
  青年:“……”
  做个人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  圆团二三七:哈哈,有人打三年白工,我就要走上统生巅峰!
  陈盏:瞧,这里有个小傻子。


第138章 一个接一个
  陈盏皱眉:“我也没想到它会那么好骗。”
  这个手段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低劣。
  青年看着他面带愁容:“……那真是委屈您嘞。”
  陈盏居然还在深入思考:“或许因为零七六是个圆球。”
  明知不该问,青年仍旧按捺不住好奇心:“和体型有关系?”
  “你瞧它们大小差不多,”陈盏卖弄他差到极致的理科学识:“但一个是圆形的横截面,一个是球体,后者能容纳的体积肯定比前者要多。”
  圆球与圆团Battle,智商储备可想而知。
  青年被绕进去:“是这样么?”
  陈盏点头:“我给这条真理命名为陈盏第一定律。”
  “……”青年不敢明说,心道这厮高考失利是有道理的。
  稍顷陈盏不再浪费时间,静下心开始更文,青年则准备做个调查统计,倘若殷荣澜在这里,绝对会为他们的工作热情和求知欲感到无语。
  一时间,书房内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青年不过三分钟热度,过后望着陈盏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待到他起身准备给杯子添水时,才道:“干爹为什么不和系统一起去打江山?”
  谋士和战士,很是完美的搭配。
  陈盏看了它一眼,淡声道:“苟活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最后做出总结性发言:“我比较低调。”
  “……”
  看他的模样,陈盏忍不住笑着摇头,道出实情:“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何况留个人接应,关键时候还能把失败者赎回。”
  语毕重新坐在电脑前。
  ·
  加倍努力工作是有缘由的。
  圆团的智商明显不高,说谎的可能性不大,侧面反映系统这一次是场硬仗。
  导游都走了,脑内的旅游观光计划暂时停业。陈盏只能靠最原始的方法赚取洗白值……更文,闲暇时刻不忘为黑粉洗脑。
  说白了,本质是给某个志向高远的攒保释金。
  工作令人充实,甚至于忘记疲惫。敲门声响起,陈盏才意识到已经快到凌晨。
  殷荣澜推门进来:“我们家的传统,一个月熬夜次数不得超过三次。”
  陈盏此刻毫无睡意:“可以充值么?”
  殷荣澜望着他,答案不言而喻。
  陈盏想了想:“我可以用一个吻来换。”
  殷荣澜毫无动容:“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规则制定了,就要遵守。”
  无奈保存文档,陈盏揉了揉太阳穴:“那便睡吧。”
  夏天的夜晚十分闷热,殷荣澜在床单下加了一层凉席,睡起来还算舒服。窗户是开的,偶尔吹进来一阵清风,带来庭院里一些不知名野花的幽香。
  月光下,紧闭的双眸睁开,殷荣澜缓缓靠近目标,浅浅地啄了一下。
  商务的要诀在于用最少的代价取得一箭双雕的结果……仅仅为了工作熬夜是不可能的,但到嘴的吻也必不可少。
  今晚的月亮很耀目,映照着卷翘的睫毛更加诱人,殷荣澜抿了抿唇,暗道一个成功的商人要学会一本万利,没忍住又啄了一下。
  进行到第四次行凶时,一只手掌高高举起,像极了初升的朝阳,拍在脸上的温度也很炙热。
  陈盏的眼睛仿佛沉浸在无边的黑夜当中,嘴角噙着抹冷笑:“一下又一下,真当自己是啄木鸟么?”
  “抱歉,”殷荣澜熟练地揉了揉脸:“吵醒你了。”
  陈盏瞥了他一眼,翻过身继续睡。
  原本就没有多少睡意,因为一段插曲,导致后半夜陈盏基本没怎么睡着,第二天眼下的黑眼圈十分显眼。
  反观罪魁祸首,精神状态居然相当不错。自知理亏,殷荣澜以上班为由迅速撤离战场。
  “跑得还挺快。”陈盏摇了摇头,视线冷不丁停留在青年身上。后者打了个寒颤,城门失火,他一定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那个……”试图组织语言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一通意外的来电适时救人脱离苦海。
  “我知道了。”陈盏看了下墙上挂着的钟表:“赶一点前给你传过去。”
  青年怕死又管不住好奇心:“谁的电话?”
  陈盏倒是做出解答:“游戏设计师,让新写几个支线,下周做游戏更新。”
  “那款小游戏我也下了,”青年兴致勃勃:“小人死得时候特别带感。”
  为了见证陈盏拟态小人的不同死法,他还骄傲地进入氪金一族。
  对待游戏玩家,陈盏的态度尚且算是宽容,动动手指示意青年保持安静,开始进行支线补充。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都是相当忙碌,把文档传送过去,紧接着出门参加读书会活动。
  舞文弄墨结束,又去参加因为那日系统一说三不知,临时起意报的计算机辅导班。
  终于精疲力尽回到家,意识到今天的更新还没有开始写。
  殷荣澜就早几分钟进门,见他没旧事重提,甚至连骂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不由好笑:“去开荒了?”
  陈盏幽幽看他一眼:“比开荒还累。”
  昨晚上没睡好,现在困意加倍袭来。
  殷荣澜排忧解难:“不如你先睡一会儿,我来记录梦话。”
  陈盏想了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如果不是间接想起上次说梦话被对方碰见,谎称入梦者,他兴许还会站起身不顾疲惫给一个热烈的拥抱。
  犯困状态下入睡仅仅需要几秒钟的时间,陈盏仰面躺到在沙发上,很快进入梦乡。
  殷荣澜坐在地毯上,把电脑放在膝头准备做一个安静的记录者。
  陈盏梦到了一些往事,故事正进行到他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被强行摇醒。侧过脸目光有几分不善,用眼神质问为何要强行破坏美梦。
  “过去了四十分钟,”殷荣澜解释道:“可你一句梦话都没说。”
  陈盏愣了下,决定读档重来,跌过去继续睡。
  半个小时后再度被唤醒,殷荣澜:“你还是什么都没说。”
  陈盏入睡前特意回想了些有趣的素材,而且也确实梦到相关零星的片段,不由纳闷:“只言片语都未曾吐露?”
  殷荣澜点了点头。
  暗自奇怪时,陈盏忽然看到趴在楼梯口的青年,对方在有意回避他的视线。
  陈盏招了招手,青年不太乐意地走下来。
  陈盏挑眉:“有事瞒着我?”
  青年条件反射就是摇头。
  陈盏冷淡地吐出一个字:“说。”
  青年状似无意瞥了下殷荣澜,又迅速低下头,明显是在内涵人。
  陈盏试着翻译:“我说了梦话,但他没记录?”
  青年默认。
  殷荣澜声音不大,却带着十二分的冷意,指责青年在说谎。
  青年:“分明是他嫌弃你梦话的内容太过黑历史,才故意不记录。”
  陈盏想了想,执法者没理由说谎。
  殷荣澜:“这人前天妄图用我的手机充话费打游戏,被当场抓包。”
  陈盏轻咦一声,望向青年:“你还有这爱好?”
  双方各执一词,倒是有一句话几乎句式相同——
  “我不会骗你。”
  一个干儿子,一个同居爱人,说实话,没一个可信的。陈盏忽然有些怀念起系统,不再追究,自食其力完成更新。
  看出他心情不大好,吃晚饭时,谁都不敢多话。
  吃饭吃得像是各扫门前雪,每个人只夹离自己最近那盘菜的边缘,然后就是猛扒白米饭。
  死寂沉沉中,陈盏和青年突然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中看到了些许惊愕。无他,十秒钟前,有一大笔洗白值到账,至少证明系统的第一波攻击取得了胜利。
  虽然还有好几场,勉强也算是个开门红。
  “不可思议,”青年自言自语喃喃,片刻又后悔不已:“早知道就多追加几注了。”
  陈盏看表情就知道是要做什么,决定搜索几个赌到最后一无所有的案例让他清醒一下。
  两人间的互动没有瞒过殷荣澜,放下筷子,微笑着开口:“你们之间都有小秘密了。”
  陈盏抿抿唇,撇清干系:“我和他不熟。”
  一顿饭立时又恢复相顾无言的状态。
  承了一声叫干爹的情,陈盏饭后十分严肃地说明下注一事,图个乐子就好,稍有不慎便会倾家荡产。
  跟在他身边这么久,青年智商多少提升了些,总部屹立至今肯定是有底牌,系统轻松拿下一局代表不了什么。
  “我明白了。”青年:“有时候要博一把,但不是赌运气。”
  突然来一句哲理性话语令陈盏不适,无法接下去。
  一边青年暗自思索,不知做了什么决定。
  翌日,陈盏醒来时,屋内是过度的安静。
  这几日青年为了讨好,会主动早起泡茶,今天餐桌上却是空荡荡的。陈盏找了一圈,最后在房间的枕头下发现一张字条:我决定去步二三九的后尘。干爹,我叫你一声爹,失败了记得捞我!
  陈盏叹了口气,恰逢殷荣澜刚洗漱完,问:“人找到没?”
  陈盏:“去参军了。”
  殷荣澜觉得奇怪,他看人的眼光还算准,那明显就是个贪生怕死的。
  嘈杂的声音打断他的思路,再一抬头,陈盏竟在一反常态地边吃饭边看动画片,中途还问了一句:“你瞧这葫芦娃像不像是我的命运?”
  眼睁睁看着队友一个一个去送人头,还得兢兢业业工作攒洗白值赎人。
  作者有话要说:  殷荣澜:啄木鸟式亲吻……我就轻轻沾一下。
  陈盏:……


第139章 万年背锅侠
  系统走了,青年也走了。
  没了闹腾的,一时反而清静地让人不适应。陈盏突然想到一句不大应景的话……高处不胜寒。
  自作多情了一会儿,忍不住为这种想法乐了。
  “或许该看看宫斗剧提神。”
  这句低喃殷荣澜听见了,并且未曾反对,无论什么都好,至少该比此刻正看着的葫芦娃略好一些。他主动打开电视,切换频道时,突然听到一声‘等等’。
  陈盏眨眨眼:“往后退两个频道。”
  在播放的是一档综艺选秀,里面的歌手相貌十分出众,从侧脸看有几分肖似姜颖。不同于一般女子歌声的清亮,她的嗓音十分喑哑,像是老旧的二胡,却又没那种醇厚。
  这张脸殷荣澜也有印象,皱眉:“怎么是她?”
  大约是几周前,女人的尸体才出现在自家院落里。
  尽管有很古怪的纹身遮挡,依旧难以掩盖电视中女子脖子上的疤痕,和当初尸体的致命伤一致,天下不可能存在这种巧合。
  陈盏虽不知内因,但肯定操纵女人身体的是一位执法者。
  “还不如当初埋在院子里。”低低叹了一声,让执法者来回收驱壳,方便但后患无穷。
  殷荣澜朝陈盏看来:“你知情?”
  陈盏:“世间之大,不是有赶尸一说,大概是异曲同工的手段。”
  殷荣澜沉默片刻后:“对你可有不利?”
  陈盏微微一愣,摇头。
  殷荣澜换台,不再计较。
  最近一段时间宫斗剧上映的不少,很快就找到一部戏。陈盏心思不在这上面,余光留意着殷荣澜,嘴角微翘……对方最吸引他的就是这点,永远不多事不生事不怕事。
  等殷荣澜去上班,陈盏开始搜索女子的信息,她现在用的艺名是叶优,因为和姜颖有些像,还有脖子上的那道疤,短短几天内就掀起了一波热度。
  没过多久,陈盏收到国外几个滞留者的消息,有一个相当惊恐,求借洗白值。
  当初这些人反水,间接导致吴先生下线,陈盏念着这点旧情,转走了一些。
  …多谢!执法者最近尤为嚣张和可怕,突然提前征收翌年的洗白值,有滞留者已经遭到抹杀。
  这条短信倒是解惑,陈盏曾经还奇怪过吴先生为何宁愿被关在牢里,也不出具精神分裂证明减轻罪责。想必是料到会有这么一日。
  系统和总部宣战,总部无暇约束执法者,相当于一个单位老板出差,底下人偷懒或是搞些小动作很正常。
  陈盏隐隐有预感,以叶优身份行事的执法者,很快就会来找茬。担心被耽误时间,立马关了电视选择更文存稿。
  大约两个小时后,王城突然打来电话,表示时下流行的节目主动抛出橄榄枝,请他做神秘嘉宾参与帮唱环节。
  “叶优现在被称作是小姜颖,你们同台,肯定是一波热度。”王城站在商业角度上老谋深算道:“她以后肯定会火,这对你是好事。”
  陈盏想了想,没推拒。
  王城似乎还挺看中这次合作,接近傍晚时主动上门一趟,带来几首曲子。
  “对方选的曲目,最后唱哪一首由你决定。”
  陈盏不甚在意地随便抽出一张:“就这首。”
  王城嘴角一抽,显然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本想再强调一下,听到陈盏哼了两句歌,效果意外的不错。
  房间里的灯刚被打开又被关上,才再次被打开,陈盏眸光随着光闪灭了一下:“都说人死如灯灭,在我这里却是麻烦的开端。”
  “……”什么奇怪的发言?
  歌已经挑好,其他也懒得追究。王城和陈盏合作这么久,能存活至今没被送进局子,靠的就是少一点好奇心。
  彩排定在周四下午,陈盏来得时候除了乐队和几位工作人员,表演场地相当空阔。
  “设备还在调试,”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可以先坐一会儿。”
  双方坐在第一排评委席,叶优支着脑袋打量陈盏:“如法炮制你对滞留者使用的那套。”
  陈盏用文章把吴先生捧成红人,一举一动在公众监督下不敢乱来,如今执法者借用了同样的手段。
  陈盏‘哦’了一声。
  叶优似乎不满他的反应:“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陈盏上下打量完,道:“托腮不是一个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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