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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击的刑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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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魂的呻丨吟声。
  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总是能不挑时间不挑位置的肆意放纵,浸没在温柔乡里不知自制。
  连阙淡淡一笑,他已经习以为常,不乱于心了。
  他的这间房还算宽敞,有差不多二十个平方,带一个小阳台,算是个主卧,正午的时候会有太阳光照进来,比起其他的几间房,光线算是最好的了。
  没穿的外套被整整齐齐的挂在墙边的挂衣钩上,一张电脑桌,一个双拉门的米黄色衣柜,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和被褥,床边放着一张檀木色的床头柜,靠着床头柜放着一张小沙发,沙发前是一个圆形的玻璃茶几,这就是连阙的小窝,单调的两点一线生活里的一点。
  连阙刚搬来的时候觉得房间的四面白墙太过清冷单调,这些年陆陆续续买了许多的贴纸和挂饰装饰这几面白墙。
  他是个还保留着童真的男人,墙上的贴纸不是花花草草就是动物世界——猫啊狗什么的,挂饰也都是一些可爱的玩偶和吊坠,如果不是这些单调的家居和冷色系的床上用品,初来乍到的人肯定会以为这是个女孩子的房间。
  他已经完完全全把这间房子当是自己的家了,住了这么久,也生出了不少感情。
  打开了电脑桌上的电脑,换上一套居家服,连阙就坐到电脑桌上拿起手机等待了起来。
  每天晚上完成白天在公司里遗留下来的一些工作之后,他就会找些电影来看看,好莱坞的大片是他的最爱,特别是关于爱情的。
  看着公司群里的聊天信息,连阙忽然想起了今天碰到断誉的事,心里有些在意,不知道断誉口里所说的“监视”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于是拿出了从他那里拿回来的名片,拨通上面的手机号码。
  断誉这边正和陈倩聊的火热,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了,加上羊蝎子馆里封闭的环境和羊蝎子锅里热腾腾的蒸汽,两人的脸都红得跟樱桃似的。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断誉在桌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眼见陈倩看他看得紧,索性挂掉了电话。
  “有人找?”陈倩单手撑在桌上,拿起酒杯晃了晃杯里剩下的半杯啤酒。
  “不认识的号码。”断誉扫了一眼饭桌,“吃得差不多了,时间也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送我回去?”陈倩笑了笑,一口将杯里的酒喝进了肚里,“咱俩这是第一次,我还不太不习惯在家里做。”
  在她没有确认对方的床上功夫是不是合自己胃口之前,是不会轻易将人领到自己家里的,这是她的习惯。
  “你想多了。”断誉乖觉的一笑,“我只是想送你回家,好酒得细细品,不着急。”
  陈倩眯着眼睛看着他,两人跟说哑谜似的,说着旁人听不太明白的话,末了,她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接受了断誉的说法,“那走吧,喝了这么多酒,我也有些犯困了。”
  说完她就拿起手包朝着收银台的方向走了过去,断誉连忙叫住了她,陈倩回头看着他。
  “我来买单。”断誉说。
  陈倩摆了摆手,晃了晃手里的包,醉醺醺的说:“跟我出来,不用你掏钱。”
  “那怎么行?哪有让女人买单的?”断誉不依。
  陈倩板起了脸,晃晃悠悠的打了个酒嗝,伸手指着他命令道:“不许跟我抢,要不然我可就翻脸了。”
  断誉无奈,只好拿起陈倩座位上的外套跟了过去,趁着她跟收银员结账的时候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又帮她将衣领整了整。
  这一举动让陈倩觉得心头一暖,她回头看了断誉一眼,断誉冲她默默一笑,就又给她心口上抹了把蜜。
  将陈倩送回小区之后,断誉这才给刚才的陌生号码,也就是连阙回了个电话。
  他站在路边,一边用手擦拭脸颊上被陈倩亲过的口红印,一边打起了哈欠。
  现在已经快10点了,按照他之前的作息早应该躺在床上了,要是换做在宋朝,家家户户的烛火也早就熄了,只怕梦都做过二回了,更别提向他这样站在大马路上打电话。
  “喂,你刚才打过我电话,请问是哪位?”电话接通了,断誉懒洋洋的问了起来。
  “你是断誉吗?”连阙低声问道。
  “你是连阙?”断誉耸了耸鼻子,身子抖擞了起来。也对,他在这边根本就没交到什么朋友,知道他手机号的根本就没几个。
  “嗯……”连阙嗫嚅,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你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他问的很含蓄,很隐晦,因为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为自己的委托做个注解,算是工作吧?
  “目前进行的很顺利。”断誉挑着眉头,将手指伸到发根处用力挠了几下,他还是第一次用发蜡,黏糊糊的将头发粘在一起,让头皮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痒得狠。
  “这么说你有计划了?”连阙有些激动,心里盘算着自己终于可以摆脱女上司的魔爪了。
  “那倒没有。”断誉轻飘飘的说。
  系统有明确的说明,能回收渣点的情形要么是让对方身败名裂,要么是让对方发自内心的悔恨并且痛哭流涕,怎样促成这两种情形,他还得好好想想。
  “噢……”连阙失望的叹了口气。
  “不过你放心,应该很快了,你的上司已经上钩了。”断誉得意的笑了笑,这时一辆汽车从他面前疾驰而过,刮起了一阵强烈的冷风,让断誉冻得一哆嗦。
  “上钩?”连阙有些好奇断誉到底对他的上司做了什么,刚准备接着问,就被断誉打断了。
  “对了,你会开车么?”
  连阙皱了皱眉:“会啊,怎么了?”
  断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冻得有些发红的膝盖,又朝四周看了看,他本来就对这座城市不熟悉,天一黑更是摸不着东南西北了。
  “你现在能出来一趟吗?开车出来。”断誉说。
  连阙沉默了数秒:“我有驾照 ,但是没车。”
  这年头,像连阙这个岁数的白领一般都买了车,要不是他将大部分的收入都寄回了家,他也是有本钱买车的。
  看着跟自己差不多时间起步的同龄人都买了车买了房,作为一个男人的他,要说心里没点自卑那是不可能的。
  断誉从他的口气里听出了这层情绪,想来自己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不由得有些内疚。毕竟他可是个渣点值为0的绝种好男人,光是冲着这一点,断誉就对他另眼相看,不忍让这么个好人受委屈难受。
  “噢,没事,我也没车。”断誉笑了笑,又说:“我连那个什么驾照也没有,不过我想学车。”
  “嗯,可以的。”连阙自嘲的笑了笑。
  “你教我吧。”断誉说。
  “我教你?”连阙有些意外,他想了想后说:“有专门的驾校可以学的。”
  “最快要多久可以学成?”断誉问。
  “最起码两个月吧。”
  “不行不行,太长了,我看别人开车没这么难呀。”断誉说。
  “开车不难,考试难,考试过了才有驾照,才能开车上路。”
  “没有驾照不能上路?”
  “嗯,不能。”
  “要是上路了呢?”
  “会被警察连人带车抓起来。”
  “噢……”断誉沉吟了一阵,全然当作刚才的那番对话没发生过,“还是你来教我开车吧,比较快,我只要会开就行,不需要驾照,太慢。”
  “刚才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没驾照不能开车,会被警察查。”连阙无奈的说。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断誉已经快冻得有些站不住脚了,都怪杨哥,非给自己套了这么个露半截的短裤子,“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方不方便出来,教我开车。”
  “这么急?”连阙看了看时间,这么晚,驾校都关门了,哪来的车给他开。
  “你不想早点摆脱你那位女上司了?”断誉有些不耐烦了,老实人好是好,就是墨迹,怕东怕西畏首畏尾,稍做点出格的事就跟要了他们命似的。
  要不是他不想因为没车这件事而被陈倩看低,也不至于这么急着学车,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这次的“业务”。
  “想是想。”连阙深深叹了口气,“可是这会儿也没车给咱们练啊。”
  这下断誉可真犯起了难,连阙的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经他这么一提,自己都差点忘了,没车可怎么练啊。
  “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练车的事明天再说吧,你现在还在外面吗?”连阙在电话里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
  “你等等,别挂电话。”断誉走到了马路中间,被迎面驶过的汽车按喇叭警告了一声。
  他看到不远处有一家商铺的灯牌亮着,黄色的灯牌上写着两个大字——租车,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24小时营业。
  “咱们是不是可以租车来练?”断誉突发奇想。
  连阙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能是能……”
  “那你就别再啰嗦了,来找我吧,这里有车可以租。”断誉又朝着对面陈倩所居住的小区看了一眼,“我在丽金家园的正门口。”


第13章 学车难呐
  快到后半夜了,M市近郊的一处驾校训练场门口,看场子的大爷裹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脚上拖着个棉布鞋,佝偻着身子,拉开了训练场的大铁门,探出半个身子,朝亮着车灯的驾驶室里定睛看了看。
  “是连阙吧?”大爷眯瞪着眼睛,约莫六十来岁,他还记得连阙。因为驾校的位置不好,地处偏远,每期的学员就那么十来个,连阙的大高个他一时忘不了。
  “是,聂大爷,能开门放我们进去么,我带了个朋友想练练车。”连阙和断誉坐在刚租来的标致车上,冲着聂大爷笑了笑。
  “这个时候练车啊?”聂大爷细细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断誉,提了提厚重的军大衣,解下了缠在铁门上的铁链锁,推开了门,“里面可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有车灯就行,谢谢聂大爷。”连阙松了口气,生怕时间太晚聂大爷不放行,还好他是个好说话的人。
  训练车差不多有两三百个平方,四周围着两米高的围墙,围墙外是荒地。场内的地上画着黄色白色的粗线,还有一西一东垒砌起来的坡道,完全是按照驾考的项目设置的,S弯,停车入库,侧方停车,上坡下坡,直角转弯……
  因为驾校夜间不教学,所以场子里没有照明灯,借着连阙他们车头的大灯,只能看清正前面十来米的路面,车身两侧仍是漆黑一片。
  车是以连阙的名义租的,毕竟需要驾驶证这些材料,断誉本来想随便找一处宽敞一点的路面就开始学车,硬是被连阙好说歹说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即便是后半夜,街上没什么行人车辆,连阙也觉得这样做不安全,街上还有监控呢,以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
  断誉要不是看在连阙有备用练车场所,也不会轻易作罢。
  “看到了吧,这个旋钮就是控制车灯的,向上转和向下转功能都不一样。”连阙又指了指仪表盘上亮着的车灯符号,继续耐心的讲解:“这个是近光灯符号,这个是雾灯,还有远光灯,还有这个杆,转向灯……”
  这灯那灯,绕得断誉脑子发晕,他急忙打断了连阙的谆谆教诲,转了转连阙面前的方向盘,说道:“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开就行了,咱俩换位置,我来开。”
  “那怎么行啊,不会用这些灯,开车很容易出事的!”连阙对断誉撇了撇嘴,将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了下来,又跟唐僧念经似的接着讲起了刚才的灯光操作。
  断誉无奈的搓了搓自己的半边脸,耐着性子哭丧着脸,心不在焉的听连阙将所有的理论知识讲完。
  “都听明白了吧?”连阙侧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断誉。
  “明白了明白了……”断誉长吁了一口气,直点头。
  “好,那你来给我演示一遍。”连阙说。
  断誉一愣:“演示什么?”
  “车灯啊。”连阙说,“我说要你开什么灯,你都能在一秒钟的时间内操作对,咱们就对调位置,教你上路行驶。”
  “我的亲娘啊,怎么会有这么古板的男人啊。”断誉心中叫苦不迭,他刚才只把连阙说的那些当作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就出了,全篇只记住了两个字,灯……亮……灯……亮……
  可他又能怎么办?主导权不在自己手上,要是不依连阙,这车就别指望他会愿意教。
  连阙生怕换了位置断誉就不愿意下来,硬是让他隔着方向盘够着手去拨动车灯按钮和操作杆。硬邦邦冷冰冰的方向盘正好顶着断誉的胃,险些就把他的晚饭给顶了出来。
  半小时之后,断誉才算是过了关,掌握了车灯的用法,就这样连阙还嫌他学得慢,当时他学车的时候,几分钟就学会了,哪里费了现在这么大的劲。
  断誉是有苦说不出,他这个人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哪会像今天这样耐着性子,硬着头皮逼自己学,全冲着的是连阙的面子。
  “这下可以了吧。”断誉耷拉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
  “换位置吧。”连阙拉开了车门。
  断誉坐到了驾驶座上,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骑过马驾过车,现代四个轮子的小汽车他还是第一回 开,莫名兴奋。
  “我们租的是自动挡的车,所以很简单,你看看脚下,有两个踏板,左边的是刹车,右边的是油门,你先把刹车踩到底。”连阙够着脑袋,用手指着断誉脚下的踏板说。
  “这个?”断誉伸出左脚踩了上去。
  连阙拍了拍他的右腿:“用右腿踩。”
  “为什么?”断誉挑了挑眉,低头盯着脚下的两个踏板,“这里一共两个踏板,一个用左脚,一个用右脚,这才方便啊。”
  “总之就是用右脚,我学车的时候教练都是这么教的。”连阙板着脸,可能是觉得自己的理由还不太具有说服力,想了想后补充道:“你看,右脚离这两个踏板都近些,更好踩。”
  “是么。”断誉半信半疑,但也还是换上了右脚,“然后呢。”
  “把这个档把拉到最下面,然后将这个手刹拉起来。”连阙指了指档把,又指了指档把后面的手刹。
  断誉照做,连阙点头,又说:“松脚,踩油门。”
  只听“呜”——的一声轰鸣声划破寂静的夜色,就像被缰绳突然勒住而急停的野马,就连躺在床上的聂大爷都被惊醒,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踩刹车踩刹车!”连阙连忙抓起车顶的扶手,腰杆撑的笔直,惊恐的看着蹿了出去的汽车离对面的院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断誉连忙挪脚,放到刹车踏板上踩到了底。
  连阙松了口气,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拍了拍断誉的胳膊,惊魂未定的说:“启动的时候,油门要慢慢踩,不要一脚踩到底……”
  “那你不早说。”断誉瞥了他一眼,重新操作了一遍,缓缓踩下油门,这次车才稳稳当当的滑行了出去。
  “我的错我的错……”连阙舒了口气,用手扶着方向盘,帮断誉规划着方向,“开的时候尽量让车身保持直线行驶,随时调整方向盘。”
  车开到了训练车的尽头,要转弯了。
  “转弯的时候方向盘要快点打,车速也要放慢。”连阙目视前方,神情严肃。
  他宽厚的手掌从方向盘的一侧游走到另一侧,直到汽车平稳的转过了弯,他才稍稍松懈。
  他侧过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在无意间搭在了断誉的手背上,细嫩光滑的皮肤触感,温热的体温,让他像触电似的,将手抽了回去。
  断誉因为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驾驶之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在连阙身上发生的这个小插曲。
  好几分钟过去了,断誉见连阙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唐僧似念叨,奇怪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吭声了?”
  “没、没什么……”连阙有些结巴的说,断誉看不到他脸上的些微潮红与羞涩,“你已经开的很好了……”
  听到连阙的肯定,断誉得意的咧嘴一笑,眉梢眼角也俏皮的提了上去,连阙偷偷的用余光瞟了他的笑眼一眼,心跳便又漏了半拍。


第14章 直播
  第二天,断誉醒来的时候,淡蓝色的窗帘已被阳光洒上了金黄的光斑,看看时间,竟然已经快10点了,昨天晚上他和连阙练车练到凌晨三点才各回各家。
  虽然连阙极力阻止,但是断誉还是将租来的车开回到了自己的小区,就连门口的保安都吃了一惊,谁能想来才不过一天的功夫,断誉就弄来了一辆车。
  起床之后,客厅的座机电话又响过几次,和原来一样,还是一些好奇好事来打听事务所业务的无聊人士,话不投机半句多,断誉几句就把这些人给打发了。
  简单的洗漱之后,他就换了身暖和的驼色呢子短装,黑色的修身长裤,戴上围巾出了门。
  腹中空空,他得出去找点食物填饱肚子,常去的早餐店的早点已经吃得有些腻了,昨天又跟陈倩喝了不少酒,他没什么胃口去吃那些油腻的食物,想去找点新鲜的尝尝。
  在21世纪,有钱不愁吃穿的日子断誉这才刚过上,大都市里很多美味的食物他都还没见识过,现在一切事务都已走上正轨,他便有些心驰神往了。
  车就停在靠近大门口的花坛旁,断誉取出车钥匙,神气的坐进了车里,刚启动汽车,他就想起了戴着蛤丨蟆镜的皮衣男,借着后视镜他看了看自己,鼻梁上缺了副拉风的眼镜。
  有车一族,好像墨镜是标配。
  无知者无畏,他这个无证驾驶的宋朝人,驾着小车凭着兴头,随意在这个半生不熟的城市里穿梭了起来。
  天黑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阳光正好,四周的街景鲜明的快速流动着,让断誉有些目不暇接,这样去了解熟知这个都市,还真有些新鲜。
  他把车停在了一个购物广场,因为看到了路边立着的购物广场的导购牌,上面写着眼镜店,心里有了惦记的物件,连饥饿的感觉都被稀释冲淡了。
  购物广场设有地上和地下停车场,对于断誉这个不熟路的新手来说,当然是随便找了个地上车位将车停了进去。
  不过准确的来说是他的车没有停进车位里,而是停在了两个车位的正中间。
  他看到了地上画的车位标线,连阙昨晚说了,地上画的这个方形框就是车位。可是昨天练车的时候天太黑,地上画的线看不清,他俩就没练这个项目。
  看起来简单做起来难,断誉凭着他的三脚猫驾驶水平,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车正好停进车位里,兜兜转转好几次,也只能把车停在现在的位置。
  他也没耐心再去折腾了,现在这个位置在他看来也挺好,两个车位的正中间,左右留出来的空位一样多,简直完美。要是被哪个强迫症看到了,肯定也是药到病除,神清气爽。
  进入商场,断誉哪里也没有多逛,直奔眼镜店。
  可现在的购物商场建造得越来越像迷宫,绕来绕去总让人在觉得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断誉也不例外,在同一层楼绕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导购牌上的眼镜店。
  断誉好不容易拉下脸面,问了商场的工作人员,总算是看到了眼镜店的门头,却发现在距离眼镜店几米远的地方围了一群人,尖锐刺耳的争吵骂声不断的从人群里传进他的耳朵里。
  断誉爱凑热闹,对21世纪的方方面面也充满了猎奇心,就朝着人群的位置走了过去。
  原来是一对带着三岁小孩的夫妻正在和商场的保洁争执着,断誉看到抱孩子的女人脚边有一滩黄色的液体,液体中间还有一滩稠黄腥臭的大便。
  断誉瞟了一眼四周,不远处就有一间公共厕所。
  而另外一个年轻男人也引起了他注意,男人戴着一副口罩,手里的手机正对着争吵中的核心人物,耳朵上挂着白色耳机,手机屏幕上不断的跳出滚动的文字和图像表情。
  “他在做什么?”断誉好奇,静静看着眼前的闹剧。
  “你说你们俩夫妻年纪轻轻,怎么连这点素质也没有?旁边就是厕所,多走几步路都不行,非得让孩子在这里又是拉又是尿?”保洁阿姨看起来四十多岁,有些沧桑,手里的扫帚对着地上的屎尿指了指,又用另外一只胳膊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没看到我们家孩子还小啊!能憋得住吗!?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敢情没生养过啊?”女人将怀里的孩子往上搂了搂,对保洁阿姨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丈夫看起来文质彬彬,似乎对眼前的状况感到十分尴尬和难堪,一直低着头面对着女人,不太好意思面对着外面的这一群围观群众。
  “行了,别争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拉了拉女人的胳膊,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想到女人横了他一眼,挣开了他的手,冲围观群众撒起了泼:“看什么看!谁家养孩子不都这样!”
  群众都不愿意管这档子闲事,却又看得意犹未尽不愿离去,对于女人的嘴脸,咂了咂嘴,翻个白眼也就过去了,没一个人敢上前吱声。
  “那你也好歹那个塑料袋纸巾什么的接着啊,你看这样我们怎么清理啊?”保洁阿姨也不服气。
  虽说保洁不是什么体面工作,可她好歹也是个活生生、有自尊的人,遇到这种事,对方哪怕认个错低个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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