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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宁死也做白月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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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那样的认真,就像是以前的沈柯那样认真的写着陆远的名字。
管家下意识的看向沈柯,沈柯看向陆远眼神中带着信仰,恐惧,还掺杂着一些懵懂的爱意。
管家的心跳动的厉害,刚想要说些什么,口袋里面的电话却猛然间响了起来:“什么,我现在就去。”
管家将手中的面包屑放到了一旁,拘礼说道:“少爷,我家那混蛋儿子犯了事,现在被人抓了起来,我需要去处理一下。”
陆远心情极好的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我们一起走。”
管家出门前,走到沈柯跟前拍了拍沈柯的脑袋:“待会老师就来了,等爷爷回来了跟爷爷谈谈心。”
陆远当天晚上是被一个男人扶回来的,陆远满身的酒气,拉着旁边的男人还在喊着:“来啊,接着喝啊。”
男人看到沈柯,迅速的将陆远推到了沈柯身上,解放一般的摊了摊手:“陆总喝醉了,我把他送回来,你照顾一下哈。”
男人说完便迅速的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沈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远一把推开,晃晃悠悠的站稳,眼前有些模糊,陆远揉了揉眼睛,直到看清眼前的人。
陆远拉过沈柯,醉酒的人话总是特别多,问题劈头盖脸的砸到了沈柯的脸上:
“沈柯你说那个人为什么这么狠?”
“沈柯你说他为什么当年出国的时候是自愿的?”
“沈柯你知道么?玛德他说我恶心,说我恶心!!”
沈柯摇了摇头,咬着唇没说话,听到沈柯没有回答,陆远有些丧气的盘腿坐到了地上:“他说他有爱的人了,你说为什么没人爱我呢?”
陆远太过于悲伤的语气,让沈柯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沈柯走到陆远跟前,缓缓蹲下,摸了摸陆远的脸颊:“陆远,我,喜欢。”
陆远捂着脸的手猛然间放下,一把将沈柯拉到了身下:“你说你喜欢我?”
沈柯被陆远压在身下,那清澈的眼睛里面满满装着的都是他,陆远突然笑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嘲讽:“骗子,你若是爱我,那就做给我看。”
陆远一把拉下沈柯的裤子,一根手指猛地捅进了沈柯没有丝毫润滑的小口,入侵的手指肆意的捣鼓着脆弱的内里,痛感瞬间包裹住沈柯。
沈柯刚要呼痛,却被陆远吻住了微微张开的嘴唇,口齿交融,陆远放开了沈柯的嘴唇,转而咬住了耳垂,沈柯浑身一颤,晃了神。
陆远就在这一刹间狠狠的进入进了沈柯的后面,炙热的温度和紧致的包裹让陆远一个激灵,强烈的快感从下面传到脑中,陆远迅速抽。插起来。
初次承受的地方还未被开发,硬生生的闯入导致沈柯的后面被撕裂,大量的血液顺着两个人相交的地方涌出,渗入到身下铺着的地毯。
沈柯惨叫出声,一口咬在了陆远的肩膀上,鲜血的润滑和红艳还有肩膀处传来的痛意,没有让陆远停下抽。插,反而变得更快。
沈柯剧烈的挣扎起来:“疼,陆远,疼。”
挣扎的双手打到了陆远的眼睛,生疼,陆远吼道:“不要违背我说的所有话!疼就给我忍住!”
沈柯的腿根被打开到了最大的程度,双腿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沈柯使劲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吭声,嘴角滑下一丝血液,沈柯随着陆远的抽。插上下起伏着,眼前越来越模糊。
陆远是被冻醒来的,地板上就算铺了地毯也难免冷的厉害,陆远刚一起身,入目便是一滩刺眼的鲜血。
陆远缓缓回头看向旁边,沈柯浑身青紫的躺在那里,后面的血液一直不停的在流,依旧聚集了很大的一片,边缘处有些血液都已经凝结。
陆远摇了摇沈柯的身体,沈柯终于睁开了眼睛,意识模糊,喃喃道:“我,没骗,你。”
陆远猛然一震,他早已想不起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么,只是依稀的记得孩子捧着他的脸颊,跟他说喜欢。
沈柯话音未落,完好的手无力的落下,陆远慌了神,急忙叫了急救车,顺手将沙发上面的毯子扯下,包裹住了昏迷后还在瑟瑟发抖的沈柯。
救护车来的倒是快,陆远一把抱起沈柯就走到门口,将沈柯放到了病床上,刚想陪着沈柯去医院,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四五句话却让陆远着了急,冲着医生说道:“对不起,我这里还有点事情,你先带着这个孩子去医院,我让秘书先过去处理,待会我就随着过去,你们到医院之后,我的秘书大概也就到了。”
陆远说完,留下了电话号码转身就跑开,没有理会在救护车上叫喊的医生,沈柯眼睛微眯,躺在救护车的担架床上,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26章 26自闭受/冷漠攻
酒吧,本就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在这个无比热闹的都市之中,即使是白天却依旧红如火。
陆远躲在酒吧的后门看着胡清,只见他的嘴角青紫一片,从茂密的头发上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一点一点的,顺着脖子,缓缓地划过眼睛,在从下巴上慢慢地滴落在了地面。
只见胡清被一个女子搀扶着,而他自己却是意识模糊。
这女子穿着十分暴露,嘴唇上抹着无比艳俗的红色口红,陆远在远处瞥了那女人一眼,便几步上前,伸出一只手将胡清揽进怀中,看着怀中蹙眉且阖眸的胡清,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女人小心翼翼的打量对面衣衫不整且浑身酒气的陆远,试探地伸手想要将胡清揽回来,抬起头时,却只看到陆远一把将胡清抱了起来,走到了酒吧不远处的停车场。
陆远动作轻柔的将胡清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面,为其系好安全带,想起胡清近期要结婚的消息,下意识的为胡清着想,转身看向对面的女人,随手将口袋里面的几千块钱递给了对方:“你走吧,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
说罢,便不在理会发懵的女人,回到车内,利索的启动车,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将怀里的胡清送到急诊室,医生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最后宣布一个决定:因伤口在脑部,被要求住院观察。
待胡清的吊瓶挂上一个小时后,他才悠悠转醒,看到身旁坐着的陆远不由得愣了一下,扭头观望了下四周,微微叹气:“没想打悦戏给你打了电话。”
陆远蹙眉,指了指胡清头上的绷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胡清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明显不想提这个话题,只是闷声说道:“多谢了。”
陆远无奈,站起身来,随意地拿起旁边放着的外套:“算了,我去给你买点海鲜粥。”
胡清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睁开眼睛看向陆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海鲜过敏,你忘了么?”
陆远的远行的身影竟是一晃,他转头来看向胡清,眼睛浮起一层不明的情绪。胡清对此笑道:“你是把我当成了谁?”说完便摆了摆手:“不用了,待会我会给家里打电话,今天麻烦你了。”
明显的逐客令让陆远的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罢了,你好好休息。”
陆远刚要推门而出,却被胡清喊住:“我要结婚了,你以后也会有你喜欢的人,祝你得到幸福。”
喜欢的人?陆远猛然想起一个小孩,在病房里面被他一口一口的喂着海鲜粥,不停地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陆远被他下意识的联想吓得一个激灵,他,难不成…竟是喜欢上了那个孩子,可那个孩子才多大?
陆远转身走回病床旁,对准胡清的肚子,狠狠的揍了一拳,听到对方的痛呼声,陆远不知为何,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浑身轻松,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记得把当年给你的情书还给我。”
说罢,便什么也不说便走出了病房,临走前不忘记把门关上,他拿出手机便给秘书打电话,开口直奔主题:“沈柯在哪个病房?”
得到消息的陆远直奔沈柯的病房,孤独的身影在病房前久久地站着,他不由得呼出一口气,缓缓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碎玻璃渣,和印在白色地板上头的血脚印。
陆远莫名紧张起来,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抹血迹上头的床头的热度已经是冰凉,想来床上的主人已经起来了很久。
陆远在医院四处寻找了许久,由于现在的国家经济发达,一般医院都换上了电梯,而这条沾染灰尘的楼梯,却被所有人舍弃。
顺着楼梯上去,在天台上头,看到那抹小小的身影,陆远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目光停留在沈柯的脚上。
沈柯安安静静地坐在天台的边缘,双脚不停地晃荡在风中,娇弱的小手扶着栏杆,墨色的瞳孔,一眼不眨地盯着前方飞过的鸟,那自由自在的身姿,不受任何的拘束,沈柯羡慕着,伸出手刚要去触摸。
看到这一幕的陆远,仿佛整颗心脏都被狠狠地捏住,惊慌之下,他喊出了眼前之人的名字:“沈柯…”
沈柯闻声缓缓地转过身,脸上并无一丝表情,他只是盯着陆远,一眼不眨地盯着,空洞的双眼,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陆远抿着唇,一步步的走到了沈柯的身边,将手试探性的放到了沈柯的手上,见对方没有任何的动作,迅速将沈柯圈在了怀里,天知道,他有多么的害怕,害怕这个孩子,一个不小心,便从天台上掉下去。
“沈柯…”陆远轻轻地唤着沈柯的名字,语气是他未曾发现的温柔,以及那抹彷徨。
陆远的目光盯着沈柯的双脚,赤/裸裸地小脚丫,上头的血迹还未干涸,娇弱的身子,越加的消瘦,陆远抿着唇,紧紧地抱着沈柯便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医生眼含疼惜看着沈柯的双脚,只是瞧见对面的陆远,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医生将手中的工具彻彻底底消毒,随后将沈柯脚心处的东西,一点点的拔/出来,全程沈柯都没有露出痛苦地表情,他只是睁着大眼睛,眼里空洞的可怕。
“孩子,抬起脚来。”医生指了指脚脖子,可沈柯却并无反应。
“沈柯…抬起你的脚,听话。”
沈柯听到声音,浑身抖了一下,缓缓的勾起了脚背,医生将最后一块碎片夹出,将手套取下,笑着对陆远说道:“你家孩子看起来很听你的话,不像我家那小混蛋,除了我的话都听。”
听话此话,陆远的手猛地一颤,自己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在了脑海里:“不要违背我说的所有话!疼就给我忍住!”
沈柯现在太过于听他的话,反而像是一把刀,直戳心脏的最深处。
医生将绷带拿出来,准备为沈柯的脚缠上,却见对面的陆远拦住他的动作,在医生不解地目光之下,他呼出一口浊气,强颜欢笑:“要是纱布沾上肉,以后拿下来,他会更疼。”
医生怔怔地看着对方,竟是没有想到,陆远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要知道,他才是医生,关于医学的一切,应该是他说的算,也不知怎么着,看到沈柯那双空洞的双眼,他竟是什么都做不出来。
医生收起了绷带,指了指手里的药,转过头对陆远说道:“无论如何,消炎药必须得吃。”
陆远接过这瓶消炎药,重重地点点头,他晃了晃药瓶,从里头倒出一粒药,拖在掌心上,便看向沈柯那紧闭的双唇。
陆远敛着眉,心想:这药,很苦吧?
第27章 27自闭受/冷漠攻
医院浓郁的消毒水味令陆远不是很舒服,而今,沈柯只听他的话,便是离不了他,而公司的事情刻不容缓,陆远只能打电话叫秘书将文件送到医院里来。小说
沈柯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手腕上面输着液,他时不时扭头看向窗外叽叽喳喳叫着的鸟,眼睛空洞无比,只有鸟飞起的时候,才会令他的瞳孔,充满灵动。
空气太过于沉寂,陆远看着文件里面掺杂着一张验算的稿纸,突然就起了兴致,慢悠悠地走到了沈柯身旁,拿起一旁的垫子放到了沈柯身下。
两个人的眼睛彼此对视,一时间相对无言,陆远忽的扭过头,将稿纸放到了沈柯的面前,惯性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支钢笔便搁放在沈柯的面前:“沈柯,我们来练字好不好?”
沈柯没有任何一丝反应,也不伸出手接过钢笔,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张纸。陆远像从前那般,轻轻地握住沈柯的手,掌控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的写起了他的名字。
等到完整的名字显露了出来,沈柯的眼睛霎那间有了一丝波动,他猛然喊出了声,将手抽出,掌控着手中的笔,他拿着笔便开始画圈,直到将陆远的名字完全覆盖住,然后直直地看着这张纸,一个人小声地抽泣起来:“啊————”
眼前的纸被沈柯迅速的撕成了点点碎片,一把抛在了天空,零零撒撒地散落在他的旁边,他红着眼,剧烈的挣扎起来。陆远被这一幕吓到,猛地按住了沈柯的手,惨烈的叫声让陆远的鼻子一酸,生怕沈柯剧烈的动作导致伤口再次撕裂,他不由得出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不写了好不好?”
陆远一遍遍小心翼翼的哄,沈柯终于安静了下来,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陆远摆弄他的身体,直到安然的躺在床上。陆远回过头,看着满地的纸屑,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沈柯,现在大抵已经讨厌他了吧?
陆远在心里头这般想着。
陆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满地的碎屑,蹲下身子来,用手一点点的捡起,将这些碎片聚集在了一起,可陆远却是忘记了,已经破碎的东西哪怕是用世上最棒的胶,两个人的关系,就像这张纸,也回不到曾经。
陆远感觉被撕碎的不止是一张写了他名字的纸,而是他的身体,连同心脏,被撕碎后任意的丢在了地上。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沈柯身边,刚伸出手想要摸摸沈柯的脑袋,沈柯下意识的躲避令陆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手在空中停留了半响,陆远终是收下了手,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文件,心思却全然不在这里,忽然,门被人扣响,陆远闻声看向门口。
胡清慵懒地依靠在门口,病服已经褪下,换上了常服,头上的厚实的绷带也早已取了下来,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口上仅剩下一道伤疤。
胡清冲着陆远招了招手,陆远挑了挑眉头,走到了胡清身旁,这步子刚刚稳定,就被胡清一巴掌糊到了脸上:“仗着我受伤不能动,你居然敢揍我!”
陆远扶开胡清的手,上下打量了胡清比较瘦弱的身体:“你就算没受伤我也敢揍你。”
胡清突然想起了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冲着陆远鞠了一躬:“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我选择了逃避,但是现在的我还是一样的选择,我还是做不到喜欢男人。”
胡清说完往病房内瞄了两眼:“不过话说回来,前不久刚说完祝你幸福,现在没想到你已经找到了你爱的人,要好好珍惜啊。”
陆远顿时一愣,顺着胡清的视线看向屋内,有些疑惑:“你说什么?”
胡清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若有所思的笑道:“你看这个男孩的眼神有多么的温柔,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陆远被这话说的一愣,胡清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封信,信还未被拆开,胶水处出现明显的开胶,显然,这封信已经有许些年头了,胡清将这封信递给了陆远说道:“诺,你当年给我写的情书,我没敢打开看。”
陆远苦笑一声。当年的心意竟是没有被理解,当真是讽刺。
陆远将信收在了怀里,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突然想起,他拿出手机看着显示人的名字,挑了挑眉头,随后接通,歪着脖子压住电话问道:“喂,您好。”
“父亲有什么事么?”
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陆远突然吼道:“我不去相亲!”
待陆远关掉了电话,一旁的胡清开始调侃:“看来伯父也不曾饶过你啊,前两天伯父叫你回家的时候本来就叫我跟你说说,男人玩玩可以,但是你以后必须传宗接代。”
陆远听到这话不由得摆了摆手:“传宗接代,找个代孕不就好了,祸害人家年轻人家的女孩子,那叫骗婚。”
胡清却是摇了摇头,转身冲着陆远潇洒的一挥手,若有所思的说道:“当年的那个围着你转圈圈的贺家大小姐贺梵,前不久也回国了,而且还去你家家拜访了伯父。”
胡清话说了一半,卡在中间看了看陆远有些扭曲的脸,拍了拍陆远的肩膀:“好自为之。”
陆远走到沈柯的身边,伸出手沈柯的脸,掀起床铺便钻进了被窝里面,紧紧地抱住沈柯,怀里暖洋洋的身体让陆远有些舒服的喟叹一声,有多久没有跟沈柯睡在一块了?
陆远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忽的一变,他忽的伸手拍了拍脑袋,我想这个干什么?
陆远伸手拉住沈柯的手,十指相扣,让人莫名的安心,过几天就是沈柯的生日了吧。
夏天的夜市是热闹的地方,最热闹的马路两旁摆满了摊子,占住了原先的自行车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而在陆远的公司附近,也被摆满了不少地摊,陆远刚从大门出来,一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两根红色的同心结,纠缠在一起,做工有些粗糙却意外的让人感觉安心。
陆远毫不犹豫的将同心结买了下来,揣到了口袋里面,回到了医院里,沈柯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明天一早就可以出院,管家后天也可以回来继续任职,陆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瞬间就感觉到轻松了一大截。
咖啡厅。
陆远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优雅的将一条腿翘起,身着一件泡泡裙,陆远有些恍惚,以前流着鼻涕的贺梵跟现在的女人完全是两幅模样。
陆远坐下来的时候已然是有些不耐烦,蹙眉问道:“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还要去接个人。”
贺梵捧着眼前的玻璃杯,冲着陆远笑道:“别急,先谈谈今天的事情,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你未来的妻子。”
陆远眸色一凝,看向贺梵的眼睛里面带着警告:“你说什么?”
贺梵摸了摸被子的纹路,面上并无一丝急意,眼睛里面却带着狂热的挚恋:“现在我们贺家应该已经去你们陆家提了亲。”
陆远突然笑道:“前几年我当众宣布出柜的事情你大概不知道吧。”
贺梵听到这句话突然拍桌而起:“既然如此,我今天正好要说这件事。”
第28章 28替身受/花心攻番外
沈柯看着满身鲜血淋漓的自己,被李渊温柔地抱起放到担架车上面,那双绝望的眼神透过他的身体传达到了他的心里,沈柯想了片刻,随之上了车。
灵魂体已经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李渊握着他的手再也不会放开,牢牢的握着,沈柯看着自己已经被扣上了氧气罩,看到救护车上的急救医生时不时叹气,和李渊那僵住的身体。
他被推到手术室中,李渊静静的坐在外面,另一只手牢牢的握着那袋碎片,李渊目露痛苦之色,猛地用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手的缝隙流出。
沈柯一步步的走到李渊身边,伸出手却触碰不到李渊,看着自己的手透过李渊穿透了墙壁,沈柯抿了抿唇,呐呐的收回手。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李渊迅速的起身迎上前,医生摘掉口罩,冲李渊摇了摇头,看到这一幕的李渊,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踉踉跄跄地后退一个,一个不稳就跌落在了地面,绝望的眼神和惨烈的嘶吼,沈柯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即使是变成了灵魂,他也会感到疼痛。
沈柯在医院留下的遗物很少,只有一个钱包,一个戒指。
那戒指刺眼的厉害,李渊看着那枚戒指发呆,在停尸间抚摸着沈柯已经完全冰凉的脸颊:“你知道么,这个戒指是当年买给贺志鹏的,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把那个给了你,现在想来应该给你重新买一个,这样这个戒指才完全属于你。”
沈柯一愣,突然有些讽刺的勾起唇角,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居然是原本别人不要的东西,沈柯别过眼不去看李渊。
李渊拿着钱包突然笑了:“我猜,这个钱包的夹层里面一定有咱俩的合照,当年在阳光下陪着你去公园玩,你非要照照片,我不愿意,你还鼓着腮帮子生了气。”
李渊说着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砸在了沈柯的脸颊上,李渊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赶忙擦着沈柯脸上的泪珠:“你看看我,自从遇到了你,眼泪就变多了起来。”
沈柯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到李渊身边,凑近:“你知道么,自从遇到你,我的眼泪就从未停过。”
李渊缓缓打开钱包,一张纸条缓缓的落到了地上,李渊赶忙伸手去捡。
沈柯突然想起这张纸条的来历,每天心情的好坏,他都会写一张纸条放到钱包里,养成了习惯,按照日子来算的话,现在那张纸条上面应该写的是:
“今晚八点十分,李渊向我求婚,这周是求婚一个月的纪念日,他却忘了,不开心。”
李渊的手猛地一顿,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宠溺的看向沈柯的尸体,伸手刮了刮沈柯的鼻子:“你啊你,这种小日子都算的这么清楚,还是那么喜欢生气。”
沈柯有些不服气的拍了拍李渊的脑袋,却只是带起了一股冷风,让李渊缩了缩脖子,李渊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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