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无咎撑着头,歪了歪看他,虽面无表情,眼神却无凌厉,反而还笑了一下:“否则如何?”
  顾月息回眸正好看见那一闪而过的笑颜,他抿了抿唇,冷冷地说:“不得影响询证过程,否则以妨碍公务罪拘役。”
  晏无咎:“……?”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啾啾:影响询证过程?我干什么了?
  顾月息:贿赂公职人员。
  啾啾:我什么时候贿赂你了?
  顾月息:刚刚。对我笑。
  *
  民风淳朴清苑县。
  居民甲: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来来吃瓜了。
  居民乙:晏公子不会真这么想不开,去当采花贼。
  路人:为什么他当采花贼就是想不开?
  群众:因为排队等着采他,啊不,是被他采的受害者,会人头打成狗头。


第26章 
  顾月息对他的态度这般冷淡无情; 晏无咎倒也不意外。打从第一次见面; 顾月息的眉宇之间便毫不掩饰对他的冷待排斥之意。
  行事端方清正的君子,与放荡清狂的小人; 本就不是一路人; 互相看不顺眼也正常。
  顾月息说完,同样冷情冷性对冉珩说道:“此案既归六扇门; 嫌犯在下便带走了。还请冉公子知道,案件侦查阶段; 随意操纵舆论干扰案情; 同样以妨碍公务罪论处。”
  闻言,冉珩眸光微微一眯; 冷声说道:“顾月息; 好大的官威。”
  顾月息不为所动:“若是冉公子对于六扇门的处事有异议; 可以请令尊陈奏御前。”
  冉珩与顾月息旧时同窗求学之时; 便时有瑜亮之争,素来与他不对付。
  并非是冉珩心胸狭窄不能容人; 只是作为真正的世家子弟; 与顾月息这种后来居上者本就不是一路人。两个人的心性手段也不尽相同,又一山不容二虎,如此罢了。
  就像六扇门与六部衙门之间微妙的关系一样。
  两个人针尖对芒刺的时候; 晏无咎摇着扇子站起来; 冷着百无聊赖的脸,整个人都不怎么高兴。
  金色灿然的阳光从侧脸倾下,凌厉矜傲的眉目在鼻梁和眼窝投下淡淡阴翳; 显得那张脸的线条越发完美。一半绚烂无辜,一半阴郁晦暗。
  晏无咎拿扇子遮了遮开始刺眼发热的光,对一旁的诸葛霄抬抬下巴,面无表情地说:“热死了,要不让他们继续打情骂俏,我先跟你走?”
  针锋相对的两人顿时侧首看向他,一时微僵。
  诸葛霄面上一派温润儒雅,闻言只是好脾气地笑笑:“那无咎就跟我走。”
  他转而看向一言不发的晏县令,诚恳和煦地说:“依冉公子所言,晏大人需得避嫌,令公子便由六扇门两位大人暂且带回去,等查清缘由后,定会还诸位一个公道。”
  晏无咎淡淡嗤笑一声,垂眸无趣地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热死了。你不走我走。”
  话毕,他率先走在前面,摇着扇子扬长而去。
  诸葛霄看了眼顾月息,又与冉珩微微点头示意,快步跟上晏无咎。
  于是,只见嚣张跋扈的嫌犯带着一群看管他的捕快,目不斜视穿过长街而去。
  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走在最前面那个人,才是抓人的捕快。
  最终,被冉家抓出来的几个受害者家属,作为证人,与晏无咎一前一后被带回六扇门的住所。
  当晏无咎坐在暂且关押他的房间内,吃着诸葛霄买给他的冰碗,看着诸葛霄带给他的话本时,他不知道,相隔一院之地,那些受害苦主正一个一个走进去录着口供。
  记录这些不利于晏无咎口供的人,还是诸葛霄。
  现场还坐着两个人,正是顾月息和从外面回来的风剑破。
  风剑破没有跟着他们去围观晏县令和冉珩的对峙,因为诸葛霄说另有重任给他。
  诸葛霄让风剑破做的事就是,趁着局势混乱,去探一探晏府。看看晏无咎出事的时候,那个和尚是什么反应。
  “如果正面交手了,你记得确定身份后立刻就走,不要恋战。现在还不是时候。”
  然而,风剑破却无功而返。
  “找遍了,晏府没有这个人。只看到一间供给僧人住的客房。里面很简单,什么特别的东西也没有,跟没住过人一样。”
  诸葛霄意外,但也并不失望:“无妨,晏清都现在在我们这里,事情若是真与他有关,那个和尚迟早会有行动的。此事先放放,冉珩扯了一堆跟晏清都有过节的苦主出来,看来即便是弄不死晏清都也想扒他一层皮。我们正准备录口供,要一起来听听看吗?”
  风剑破闻言冷笑一声,略略嘲讽:“那小霸王这回是遇见真霸王了。也好,他是该受些教训。”
  每个第一次见晏无咎的人都会觉得,这不知天高地厚嚣张跋扈的小坏蛋,该受些教训。
  顾月息眉宇微凝,兴致不是很高,闭了闭眼再睁开,眸光清明冷静:“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他这般肆意妄为,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来清苑县这三天,已经稍稍调查过一些的诸葛霄若有所思,唇边沁着一点奇怪的笑意。
  “那就,一起来听听看。”
  于是,就听到了这么一场对话。
  顾月息:“据知情人检举揭发,晏清都欺男霸女,曾两次三番调戏于令妹,致使令妹不得不被迫远嫁。家中亦不堪其扰,可有其事?”
  “怎么没有?都是这个晏清都,没事对着那个死丫头笑什么?那丫头本就凶悍,好容易嫁出去了,孩子都两个了。人家叫她一句小姑娘,她就真当自己年方二八,回一趟娘家就要怨一回我们把她嫁早了,要不然她就能成县令的儿媳妇了。亏得她相公是个好脾气不计较她发癫。烦都烦死我了,大人你说,是不是这晏清都害的?”
  顾月息:“……”
  一通咬牙切齿大骂后,男人突然话音一转:“对了,对已婚小姑娘笑,会被抓起来啊?青州那边的律法这么苛刻的吗?那我不作证了,不做了。”
  诸葛霄:“这个自然不会。只是参考一下他的平日作风。”
  “这还用参考?那轻佻放荡的公子哥,就是个当代西门庆!”男人又骂骂咧咧抱怨一通,走了出去。
  第二个走进来的人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说哭就哭。
  顾月息:“据说,晏无咎毁了你一次亲事,害你至今未娶。可有其事?”
  “呜呜,不是一次,是两次!第一回 我相看了一个姑娘,花前月下,两个人都对眼了。那混蛋从旁边经过,忽然转身对我笑了笑。呜呜呜……”
  顾月息:“别哭了,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呢?”
  “然后没了。”
  风剑破皱眉,冷声道:“这样如何说是他害你?”
  “就是他害的。他明明对我笑的,结果那姑娘却说是对她笑的,我们争了起来,争到最后,她发现我情绪一激动就掉眼泪的毛病。我发现她淑女温婉都是装的。互相嫌弃不欢而散,这亲事就黄了。呜呜。”
  风剑破:“……”
  诸葛霄低咳一声,拳头抵着唇忍笑:“那第二件呢?”
  “第二件,呜呜呜……我生了病,看谁都觉得不堪入目,我邻居哥哥就说,我其实是喜欢男人,叫我别祸害人家小姑娘。我哪里还有以后……呜呜,都是他害的。不过邻居哥哥人好,不嫌弃一直照顾我。也,也就还好。”
  临走之前,他一面抽噎擦干眼泪,一面说:“你们别抓晏公子了。抓走了,我下回犯病,去哪里才能看这么好看的人?”
  嗯,确定了,他的病叫花痴病。
  第三个。
  “就是他,回回老子相亲就看见他,跟个开屏的孔雀似得杵在那里,哪还有爷什么事?他这不是故意捣乱吗?抓得好。这种人就该关起来,千万别放出来了……那小霸王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我不就养了外室包了戏子,怎么就比不上他了?不过,说他是采花贼可拉倒,就他这样的,出去逛窑子都吃亏。”
  风剑破不解:“怎么说?”
  “嘿嘿嘿嘿,你可别传出去,我们私下都笑,他晏少爷这是出钱被嫖……哈哈哈哈哈哈可出了一口恶气……”
  顾月息、风剑破、诸葛霄:“……”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倒数第二个。
  高冷倔强的纤细少年犹豫:“真的会保密吗?不会泄露出去是我说的?”
  顾月息:“你放心,我们会保护证人的安全和**。”
  少年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这里除了他们就真没有别人了,顿时松口气。
  于是,高岭之花倔强清冷的面容瞬间雪崩,川剧变脸一般化作一团可爱,少年挽起袖子翘着腿,豪气地说:“你们想知道什么,问。”
  诸葛霄温和地问道:“一个月前,汜水河畔,听说晏清都当众轻薄与你,与一众纨绔子弟争风吃醋打作一团。后来动静太大甚至报了官,却不了了之。可有其事?”
  “啊?哦,这么说也不算错。不过,采花贼什么的绝对不可能是晏公子。那个冉小姐的事挺可惜的,但是,跟我们晏公子绝对没关系。你可别信冉家那些外乡人的话。”
  听到那句“我们晏公子”,顾月息冷情冷性的面容有些恍惚。
  他薄唇抿了又抿:“都说晏清都此人,仗着自己是县令之子的身份,在清苑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无人敢惹,便到处胡作非为。那日河畔,有人见你甚至被他吓哭,为何你却替他说话?”
  “我没替他说话啊,我说得是事实。”少年颇为惆怅怀念,“那日河畔我之所以哭,因为晏公子第一次摸我下巴,他还盯着我对我笑!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他每说一句话,心肝它自己就颤抖尖叫,激动到想哭。换了别人来,也一样忍不住啊。”
  听了他的话,三人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些不真实起来。
  其余两人更是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诸葛霄。按道理他才是负责情报工作的,来这里三天了,却竟然没发现不对劲。
  诸葛霄连那张温润如玉的斯文假面都维持不住了,眯着眼睛愕然失措:“你说晏清都欺男霸女,为非作歹,十里八乡闻声色变,都是假象?这不可能!”
  “是啊,你们不是已经问过前面那些人了吗?虽然起初大家也不懂,晏公子为何有这个爱好,喜欢败坏自己的名声?他长得俊美,虽然脾气又坏嘴巴还毒,却从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坏事。
  我们这里民风开放,不比大人们的天子脚下,大家没那么多讲究。说句不好听的话,怕是全县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盼着偶遇晏公子,调戏他,不,是被他调戏两句。
  我们这最出名的一件事,是张员外家的小姐,为了嫁给晏公子,故意打听堵着他经过撞上去,然后扯着晏公子扶了她一把这个借口,哭闹着失了清白,非要嫁给他。”
  诸葛霄有些艰难:“我听过的版本,不是这样的。是他污人清白,害那女子……”
  “嗨,晏公子平日里一心败坏他的名声,大家自然逢迎他的喜好,说的时候,就调侃美化了那小姐,硬把他往那轻薄浪荡上靠。不是我说,晏公子的人品长相,要什么人,还用得着强取豪夺?要不是大家都说,他喜好高冷孤傲、不屑一顾,宁死不从的调调。当日我也不至于生生把自己憋哭啊。我可以走妖艳奔放路线,直接自荐枕席呀……”
  临出门,那据说有名的话少清冷的清倌人,还在一边走一边回头对他们絮叨:“可憋死我了,今天终于说了个痛快。谁让晏公子喜欢这样的?明了还得继续装。
  晏公子也是为了县太爷,你说多好的官,多少年了还是个七品芝麻官。为什么?就因为水至清则无鱼,哪个上官喜欢比他清正廉明的下属?必是要压着的。
  晏公子这败坏名声的行为叫什么?叫自污。只有县太爷也有了软肋,污点,大家一看,天下乌鸦一般黑了,是自己人,这才能放心他。有个什么事也想着他,不会随便把他丢出去当替死鬼。晏公子想得深,一片孝心……”
  当最后一个书生走进来时,六扇门三人全都面无表情,做梦没醒似得。
  这书生就是站出来与冉家的人对峙,要求六扇门来核查这些苦主的口供之人。
  他一看六扇门三人这样恍惚失神,面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冷冷淡淡地说:“看来前面那些人都很诚实。你们还有什么话要问吗?”
  '接作话'
  作者有话要说:风剑破第一个回神:“你是故意的,你既然知道内情,为什么不当众说出来?岂不是直接反驳了冉家?”
  书生面无表情:“我什么都没说,什么也不知道。”
  顾月息抬眼看向他,想起之前晏清都对着这个人的背影,说什么认错人,别乱说话。
  “我想起来了,你要求晏清都不能在场,否则什么都不会说。”
  书生抬眼,冷冷地看着顾月息:“他若是在场,这群人就只会继续哄着他玩,你们什么都听不到。”
  诸葛霄若有所思:“你呢,你跟他什么恩怨?他为什么让你别乱说话?”
  书生沉默了片刻,面无表情自嘲:“今日算我多管闲事,见不得有人那样说他。不过,他若知道了,大约只会觉得我厌烦。你们莫要宣扬。他这个人惯是心口不一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像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的做的想的,乖张恣意,没有一样有章法可循。若是知道事情不如他意,怕要不高兴。他,少有真的高兴的时候。”
  他说完了,就站起来往外走。
  诸葛霄看着他的背影,又问了一遍:“你跟他什么恩怨?”
  书生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没什么,就是他认错人,说了两句玩笑话,很快就道歉了。我没有放在心上。”
  不知道想起什么,书生回头看了眼顾月息:“清苑县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清高孤傲的人。不过,我觉得不是。”
  清苑县那么多人,极力藏起心意,伪装得孤高清傲去接近他,他也都看不出来,一样跟那些人言笑轻薄。
  但是,书生明明没有装,他本性就是这般。
  晏无咎却只在把他错认成旁人的时候,说了两句笑语。此后,并未多看过他一眼。
  不过,晏无咎除了喜欢清高孤傲,还喜欢人对他不假辞色。
  也许后面这条,他装了还装得不太好,被识破了。
  《本章完》
  【这真的是作话:由于正文有六百字左右快穿小世界的原文,为了已经买了快穿小世界的小天使不吃亏,作话里补足字数。么么啾,爱你们~】


第27章 
  送走这一众苦主后; 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一阵静默和难以言说的尴尬后。
  风剑破皱着冷峻的剑眉; 抱剑别过头,冷声说道:“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人; 非要给自己博一个风流浪荡名。幼稚。”
  顾月息的神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下茫然而略微舒缓; 面容虽然冷清,倒是柔和了一些:“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这个人真是……乖张不逊。”
  “何止是他这个人,清苑县这个地方也真是有趣。”
  不有趣怎么会让以强大的情报分析能力出众的神机子诸葛霄; 栽这样一个大跟头?
  诸葛霄站了起来; 叹口气,戏谑地说道:“午后了; 咱们的晏公子大约也饿了; 我去看看大少爷他又有什么差遣。”
  风剑破眉目一凛:“我们既已知道他不是采花贼; 还要关着他吗?”
  顾月息冷静地说:“这些口供只能说; 他这风流轻薄名无伤大雅,却不能证明他与冉小姐无染。更不能证明; 冉小姐的死与他毫无关系。除非我们找到证据证实; 冉小姐的死另有元凶。否则,真相未名之时,一旦他离开了这里; 以冉珩素来霸道的处事手段; 一样不会放过他。”
  “那就先关着,免得他出去又招蜂惹蝶,万一再出个冉小姐。别忘了; 采花贼还没抓住呢。”
  诸葛霄不以为意,曲起的手指抵着唇,若有所思。
  “况且,你们不觉得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吗?晏清都以涉嫌杀人的罪名关押,看看那个和尚会做什么,大概就能知道晏清都和那个和尚,和佛寺灭门案之间的联系。要知道,冉小姐与他无关,失踪的宋筱可就不一定了。”
  宋筱很可能见过佛寺灭门案的凶手,嫌疑最大的那个和尚,不但住在晏家,还与晏清都关系匪浅。宋筱是约晏清都见面之后,下落不明。
  风剑破皱眉,看向诸葛霄:“晏清都和冉小姐在花厅的对话,已然说明他也在找宋筱。知晓宋筱下落的人,唯独只有这个冉小姐。我们不也已经转而从冉小姐这边调查了吗?怎么你又怀疑上晏清都?”
  诸葛霄看他一眼,平静地说:“此一时彼一时,冉小姐已经死了。线索断了,只能回到晏清都这里。不是吗?”
  是的,昨夜晏无咎和冉小姐在花厅谈话的时候,六扇门之人与殷家的人一起退开。大家都在那里,都是斯文人,明面上谁也不好直接说偷听。
  更何况,冉小姐选择花厅的位置,四野开阔,灯火通明,根本就不好藏人。她一早选了那里,便是防着殷家派下人偷听。
  可是,尽管如此,风剑破和顾月息却是绝顶高手,只消计算好距离,将内力集中于听觉,花厅内的对话便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冉小姐突然被害。六扇门作为查案的主力军,本应第一个赶去捉拿众人眼里的嫌犯晏清都,可是他们却什么也没有做。
  只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怀疑过晏清都是凶手。
  直至冉家殷家的人和晏县令的人当街对峙。
  当时他们之所以没有站出来对冉珩说明,只是冷眼旁观事态发展,一是因为没有直接证据,只是一面之词无法给冉家交代。二来,正好趁着局势混乱,可以让真正的嫌犯露出马脚。
  其中多多少少也有,晏清都素来嚣张跋扈,欺男霸女的名声在外,想让这个纨绔恶霸受些教训,经此一役,日后收敛一二,莫要再这么轻佻放荡。
  若不是冉珩和那个书生跳出来,六扇门根本就不打算特意调查这些受晏清都“欺压”的苦主们。
  岂料,这一查竟然发现这么个一言难尽的事实。
  诸葛霄之所以翻船,除了先入为主,受到清苑县这里彪悍清奇的民风误导所致,更主要的原因在于,他们的注意力本就并不在这小小的采花贼和普通的命案上,那是普通衙门才负责的案件。从始至终,六扇门的目的都只是一个,那就是佛寺灭门案。
  从这个目的出发,调查采花贼也好,调查冉小姐和晏清都也罢,都只是为了这个案子。
  包括此刻决定将错就错继续关押晏清都,打草惊蛇,也只是为了调查晏家那个和尚。
  诸葛霄这样一说,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异议。
  顾月息抿了抿唇:“也好。若他是无辜的,不知道这其中的血腥危险,也是一件好事。”
  诸葛霄似笑非笑:“阿月何时这么心软了,若他本就知情,甚至是同党呢?”
  风剑破冷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能有什么本事杀一佛寺的人?从一开始我就不觉得你找对了人。”
  诸葛霄挑眉:“是吗?那夜偷袭我们的黑衣人怎么说?”
  风剑破别开眼:“歪打正着。”
  诸葛霄摇摇头,对顾月息说:“师父他老人家说,通常一力降十会的人,拥有野兽般的直觉。我倒是觉得,小风格外与众不同。只有前者,没有后者。”
  风剑破狐疑地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阿月,这笑面虎是不是骂我?”
  顾月息眉宇一点无奈,目光别开,违心道:“他夸你武功高,一力降十会。”
  “没有,他骂我四肢发达像野兽!”风剑破冷冷地说,“满脑子弯弯绕绕,麻烦。”
  若不是看在诸葛霄不会武功的份上,换个人,风剑破一定要与他一战。
  顾月息平静地说:“诸葛兄性情聪慧冷静,虑事周全策无遗算。真凶未明前,他向来喜欢把所有的嫌犯都查证一遍,只信证据。这一点,连恩师他老人家都颇为赞许。他不能习武,自是要在别处更下功夫。你长于武功,他长于测算,本就毫无可比性。”
  他说得平铺直叙,不偏不倚,风剑破神色稍霁。
  顾月息淡淡一笑:“不过,我也觉得你说得更对。晏清都与此事无关的可能性更大。”
  “为什么?”风剑破好奇,向来顾月息和诸葛霄意见一致,这次竟然相反。
  顾月息略一迟疑:“也是直觉。”
  不为什么,一定要说的话,顾月息只是觉得,似那样张扬肆意目中无人的人,不可能有兴致去杀人。纵使污名加身,大约也只会轻佻嘲弄地一笑置之。
  晏无咎若是知道他这样想,一定会冷笑一声,不,他不但会挖苦嘲讽,还会笑里藏刀当面报复回去。
  但杀人就算了,因为晏无咎看见血,便犯恶心。
  ……
  诸葛霄换了清风朗月,纯然温文的面目,走到暂且关押晏无咎的房间。
  刚走到门口,却微微一滞。
  只见晏无咎躺在房间中间的躺椅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含笑看着旁边。
  穿着绿衣的少女端端正正坐在他旁边,正捧着一册书给他念。
  诸葛霄侧耳一听,竟然是《会真记》。
  让一个疯疯癫癫的被采花贼祸害过的少女,给自己念《会真记》?
  诸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