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所有人都看了剧本,除了我[穿书]-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什么也没有说,杀退一拨人后,立刻关闭了墓室机关。
  外面三道机关选项,那些人就算找到正确的,也要费些时间。
  风剑破拉着晏无咎走到开启的断龙石前,神情冷峻果决:“你先走,通知顾月息里面的情况,我杀了这些人就出来。”
  晏无咎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以风剑破的武功,没有他拖后腿清理那些人只是时间问题。
  他点头,看着风剑破的眼睛:“一会儿你出来了,无论听到我说什么,都要一口咬定我说得是事实。那些人很可能想炸毁陪陵,你别死了。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麻烦。”
  晏无咎神情认真。
  风剑破却忽然笑了,笑完了,他认真地专注的看着晏无咎:“晏清都,我喜欢你。”
  晏无咎怔然,缓缓眨了下眼睛:“嗯?”
  风剑破静静地,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无咎。”
  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晏无咎唇边略略扬起一点笑意,眉目矜傲微抬,平静淡然地说:“谢谢,你眼光不错。”
  他看了风剑破一眼,转身径直向外走去。
  风剑破留在原地,缓缓露出释然的浅笑,目送一生所有的执念遗憾,在他的世界离去。


第92章 
  当事时; 外面战作一团; 由顾月息坐镇统筹所有战力抵抗那股神秘叛乱势力,封庄的人进入陪陵打开主墓室的墓道。
  负责机关开启的人正是木天河。
  这种混乱关头; 谁也不知道身边会不会忽然跳出隐藏的敌人; 毕竟连白漆吴都能背叛他们。
  嵌入子母钥,按照密令记载的密码转动,不一会儿远处便传来沉闷的石门移动声音。
  木天河却没有多少放松,反而愈发绷紧。
  外面那些人说是奉了旭王和晏无咎的命令。经过白漆吴背叛; 白晓风重伤的事,木天河绝对信任晏无咎。但他却不能断定; 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是旭王的人。
  如果是旭王的人; 一定是白漆吴传出了什么消息; 他们封庄背叛旭王的事已经被旭王知道了,旭王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毁灭陪陵里的秘密。
  顾月息也这么判断; 那些人想炸毁陪陵。
  可是; 木天河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打开主墓室又能如何?那么多人,难道还能突破重围把废太子的灵柩运出去吗?
  如果晏无咎在就好了……
  就在他们沉默盯着前方通往主墓室的墓道凝眉沉思的时候; 那因为沉重的断龙石启动,稍稍扬起尘埃的墓道里,依稀仿佛有什么人大步走来。
  确认不只是一个人眼花看错后; 众人顿时惊呼一声,脸色惨白后退。
  封闭的主墓室里怎么可能会有活人?难不成是废太子诈尸了?真的有鬼!
  木天河自然不会这么想,但也惊魂不定; 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进去的,是敌是友,立刻叫所有人后退。
  “木天河?”辨识度极高的声音传来,音色清冽矜贵,只听到那三个字,便知道那人是何等的清狂傲气。无论出于何种境地,都有一种绝对冷静自信的傲慢。
  木天河的脸色顿时一亮,坚毅如磐石的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喜意:“晏大人!”
  那大步流星走来的人很快走近他们,身上披着一件暗色的外袍,在烛火之下看不清颜色,只觉得并不合身。
  晏无咎用衣袖掩了口鼻,线条狭长华美的瑞风眼微眯,眸光清亮矜傲,有些凌厉。
  他走到木天河身边脚下也不停,低声快速说道:“里面有刺客,带着人立刻撤出去。”
  木天河不疑有他,立刻叫人按照他们以往开山遇险时候的做法有秩序的撤出去。
  他们都是做惯了的,没有任何人慌乱。
  木天河跟上晏无咎的脚步。
  “外面现在怎么样?”
  几乎是晏无咎询问的同时,木天河也快速说道:“外面现在也相当多的蒙面人围着这里,说是奉了旭王和你的命令,一直在攻击我们。幸好昨夜发现你不在我就找了顾大人。有六扇门支持,局面勉强还能维系。也是顾大人叫我们继续打开陪陵,但是这个时候废太子灵枢怎么运出来?”
  晏无咎脚步沉稳快速,面色冷静得有些冷厉:“没关系。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剩下的交给我。”
  越往外走,烛火光线越多,木天河无意一瞥发现,晏无咎披着的外衣是紫檀色的。这个衣服晏无咎没有穿过,好像是六扇门神捕的。
  晏无咎一边走一边穿好衣服,甚至还有空将衣服的皱褶线条抚平。
  木天河并没有看错,这件衣服是风剑破的。
  晏无咎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垫了棺材,等他被那些刺客吵醒,到主墓室开启,风剑破让他先走,晏无咎才发现自己披着风剑破的外袍。
  看到这个衣服,又听了木天河的话,他忽然有了主意。
  “六扇门的神捕风剑破跟我一起掉进陪陵,他在后面料理里面那些刺客。”晏无咎短短介绍两句便一言不发。
  他们此刻走得是直道,直通外面,距离便一下子近了很多。
  不多时晏无咎便听到外面厮杀的声音,他眯了一下眼睛,长眉微微压低,眉目之间一缕隐隐的晦暗冷厉。
  晏无咎脚下不慢,抬手示意木天河:“可以了,叫他们站着不要出来。”
  说完,他自己自然地抬手遮了一下,好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下意识畏光,手臂遮挡的动作自然而然藏了脸,打眼看去就像是走出来的人是风剑破。
  顾月息背对着墓道,直视前方,俊美冷清的面容纹丝不动,对眼前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人群里一眼看去就只能看到他,那般清傲孤洁,如同鹤立鸡群。
  有他在,周围所有人都像是被镇定了心神,面对层出不穷的神秘敌人的围攻,也毫无惧色退让。
  晏无咎自然地向顾月息走去,途经苏见青身边的时候脚步放慢,手臂依旧遮着,低声说道:“苏见青,拿机关弩。”
  苏见青指挥着鸦羽卫的人寸步不让,但那张名门正派的娃娃脸却空前阴沉着,从昨夜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晏无咎,对面那些人又口口声声说是奉了晏无咎的命令,一直扰乱挑拨鸦羽卫和六扇门和封庄的关系。
  这些他都不在意,但是晏无咎迟迟不出现,他的心就沉了下去,只怕那位鸦首大人已经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候忽然身边听到熟悉的声音,他脸上的沉郁阴冷顿时一扫而光,克制住自己没有转身。
  对面山林里,正是昨夜逼得晏无咎和风剑破进了陪陵的神秘人首领,他穿着和其他人一般无二的,属于旭王那些属下的衣服,和所有人一样蒙着脸。
  这个人一直冷眼观察着局势,等闲并不将自己暴露出来。
  这会儿看到疑似风剑破的人走出陪陵,意识到顾月息他们打开了主墓室,顿时目光一亮,眼里流露出志得意满的笑意。
  不管他们跟去里面的人有没有抓到晏无咎,只要陪陵打开,那个人迟早落到他们手里。
  与此同时,封庄这些人也就没用了。
  “准备炸毁陪陵。不必与六扇门硬拼,但一定要抓住出来的晏清都。”
  他的命令传达出去后,顿时挺了挺身站出来,拔刀指向墓道口的众人,高声对所有人喝令道:“吾等奉旭王和晏大人之令,剿杀叛逆,六扇门莫要阻挡!”
  就是这个时候,晏无咎冷冷看着那道银白身影:“杀!”
  苏见青自一旁公输家之人手中拿来的机关弩立刻连发,如流星破开长夜,瞬间直至那人胸前。
  那蒙面首领的反应极快,立刻用手中的刀险险格挡开,眸光激起一阵嗜血杀意,不退反而立刻喝令:“众人听令,这些废太子余孽谋害晏大人,替晏大人复仇!杀!”
  但因为苏见青的那一阵连弩,他的气势声势到底一滞,更何况,前面连发三下的箭矢之后,不用晏无咎下令,苏见青就又一波箭矢连发。
  迫得那人顿时声势不连贯。
  就在这时,晏无咎已然走到顾月息身边,他放下手臂,下巴微抬,冷声傲慢说道:“晏清都在此,你替哪个鬼复得仇?”
  话音一落,他不等对面回应,立刻眉宇凌厉,冷声说道:“所有人听令,晏清都奉旭王之令,保护故太子遗孤慕容辰羲,所有阻扰我晏清都之人,皆是乱臣贼子,杀无赦!”
  苏见青神情肃杀,手下机关弩不停,同时运起内力重复晏清都的命令,声震山林:“所有人听令,鸦羽卫奉晏清都大人和旭王之令,保护故太子遗孤慕容辰羲,所有与晏清都大人为敌之人,皆是乱臣贼子,杀无赦!”
  此令一出,原本那些旭王留下的势力,打算浑水摸鱼的、被神秘人误导的、甚至是打算浑水摸鱼隔岸观火的,顿时咬紧牙关拔刀:“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助鸦羽卫!”
  晏清都前日才带着圣旨,被旭王委派来替他监管封庄陪陵开启之事。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便从一个小小的鸦羽卫首领,一跃成为旭王眼前第一大红人。
  何等炙手可热。
  如今失踪的晏清都竟然从陪陵里走出来,众目睽睽之下这般气势嚣张,所有人自然都认定他一定是仗着有旭王的暗令。
  更何况,废太子遗孤便是皇孙。自从先皇后自裁,废太子圈禁死后,老皇帝再宠爱云妃也没有立皇后。那么,这个遗孤慕容辰羲就是名正言顺的嫡皇孙。
  普通人并不了解皇家恩怨,便推己及人,以老皇帝现在声势浩大力排众议也要重启陪陵的行为看,认定老皇帝一定会对这个流落民间的孙子移情疼爱。
  现在储位未明,搞不好这个慕容辰羲甚至会成为皇太孙!
  皇太孙,那可是从龙之功!
  这种时候若是他们再划水看戏,恐怕那才是傻了,弄不好还会被晏清都那个爱记仇的参一笔。
  晏无咎这横来一笔,顿时将神秘人好不容易搅浑的水涤荡一清。除了那些蒙面人,所有人一致刀剑朝向他们杀来。
  那些蒙面人自然知道实情是怎么回事,慕容旭厌憎废太子慕容昭得不得了,当初废太子的巫蛊案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他一笔都难说。前面慕容旭还计划着炸陪陵,存心利用慕容昭的尸骨无存气死老皇帝呢,突然改了主意就叫他们摸不着头脑,怎么可能居然真的当起了贤王,还要保护慕容昭的儿子?
  但事实由不得他们否定。皇家人少有脑子没病的,指不定旭王突然脑子一抽,想出了更变态的主意。
  旭王突然不炸陪陵了本就古怪。晏清都是旭王眼前的红人,绝没有理由做出违背旭王之事,还公然扯着旭王的旗号。所有人都认定了,晏清都所说的话是真的,顿时觉得自己中了旭王的计!
  有了那些人的相助,蒙面人腹背受敌,之前的布置被打乱。陪陵前面的压力顿时一减。
  只有顾月息知道,晏无咎这番话是什么样的谎言。
  他原本冷情冷性波澜不起的面容顿时变色,侧首朝晏无咎看去,眸光清冷锐利如霜:“晏清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六扇门和旭王隔空打了许久交代,顾月息自然清楚旭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前脚意图炸陪陵,后脚却叫晏清都拆了机关,好好护送废太子灵柩去长安皇陵的。
  从再次见到晏清都起,顾月息就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说不通的秘密。
  现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想不通的都明白了。
  旭王突兀的更改主意,晏清都和白晓风之间的交易,木天河对自己突如其来的信任和似有若无的隐瞒,所有的不对劲,源头都在这个人身上。
  顾月息眸光清湛锐利,专注凝视着晏无咎,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晏无咎也静静看向他,眉梢微扬,冷厉不改清狂矜傲,微微颔首:“这段时间多谢顾大人的支援。风剑破在我身后的陪陵里清理那些杀手,别让那些人炸毁陪陵。”
  顾月息依旧冷静从容,平静得微微有些克制:“他不会放过你。”
  这个他自然指得是旭王。这里晏无咎明显扯了旭王的幌子,狐假虎威,顾月息便不能明说,免得别人听到了。
  晏无咎唇边微动扬起一丝笑意,眉目却愈发凌厉,从容淡淡道:“那就得谢谢对面那些人了。麻烦顾大人帮我一个小忙,在我离开以后,尽最大的努力将封庄之事传出去,最好传得天下皆知。”
  一片厮杀混乱中,晏无咎微微侧首靠近顾月息耳边:“重点是两句话,一句是旭王的部下言称奉旭王之令,意欲炸毁陪陵、焚毁废太子灵柩。一句是晏清都奉旭王之令,暗中查访保护废太子遗孤慕容辰羲,正在被人千里追杀。”
  说完他便退开,眉目微弯,那张沾染杀气的凌厉面容,缓缓漾开薄薄的笑意。仿若凛冬的朔风拂开积了霜雪的梅花繁枝,绯色和雪色落在消融春水面,绽放层层绮丽涟漪。
  在他靠近耳语的刹那,顾月息冷清冷淡的眼眸一瞬放空,薄唇克制得抿着,喉结微动。
  等晏无咎离开,那张清贵孤冷的面容却一如既往冷情冷性,毫无私心杂念,连眉睫都像是纹丝未动。
  晏无咎看着他,琥珀茶色的眸光少见得澄澈静敛,等着顾月息的答复。
  这种绝对理性,意志坚定,又思维缜密的人,连诸葛霄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更何况是懒得揣测别人想什么的晏无咎。
  他看着顾月息,等他的回应,拒绝或者答应。
  无论顾月息作何决定,晏无咎都不会勉强,他只会重新调整自己的计划。
  “为什么让木天河来找我?”顾月息开口,却提起毫无相干的另一件事。
  晏无咎眉目微动,稍稍意外,他缓缓眨眼,神情从容散漫,隐隐带笑:“当然是因为阿月让我信任啊。”
  这是实话,唯有顾月息,晏无咎觉得,这个人若是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万无一失。
  说完,晏无咎并不打算再等了,他眯了眯眼,对苏见青等人平静说道:“带着你的人跟我走,与樊雷汇合。杀出封庄!”
  晏无咎心下微微叹口气,早知道就不叫焚莲走了,这会儿还得去禹城追回他和慕容辰羲。一路转道去长安皇陵,山高路远,还不知道有多少敌人。
  正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的。
  晏无咎微微蹙眉,立刻看去。
  顾月息拉着他的手,那谁也看不透的清冷眼眸微不可查的一怔,随即平静冷淡地说:“你没了内力,我送你一程。你刚刚说的事,我应了。将来,你需应我一件事。”
  晏无咎被他拉着,一路往山下而去,没有任何人可以近他们周身三尺。
  安全是安全了,但是晏无咎迟缓的眨了下眼,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刚刚好像被强买强卖了。
  他原本只需要还顾月息一个人情,这可和被动应顾月息一个要求不同。
  晏无咎看着拉着自己,游刃有余一路往山下杀去的顾月息,终于明白为什么群英谱把这个人和贺兰凛并列。还说顾月息以智谋胜出了。
  事已至此,显然不能不认。
  晏无咎缓缓眨眼似笑非笑,那就只好多利用他一点了。
  作者有话要说:诸葛霄还安然无恙,风剑破怎么会死在这?安心啦


第93章 
  八月初一。这是原本司天监定下的吉日。
  这一日; 晏无咎本该在封庄祭祀庄重肃穆的祭祀之礼后,将废太子慕容昭的灵柩起出陪陵; 启程护送去长安皇陵。
  但是; 此时此刻他却在孤身一人赶路。
  昨日清晨; 晏无咎从陪陵里走出来,假借旭王之令扭转局势; 随后便带着鸦羽卫一众人杀下封庄。
  那伙神秘刺客此前亦是假借旭王和晏无咎的名头搅乱局势,不料被晏无咎反将一军; 自觉他们是中了旭王的计。
  计划打乱; 就算他们现在不顾一切炸毁陪陵; 只要晏清都带着慕容辰羲到了皇帝面前,他们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无用功。
  刺客首领当机立断; 放弃原定的炸毁陪陵计划; 命令所有人全力以赴拦截晏清都。
  顾月息拉着晏无咎,虽手无寸铁却一路如入无人之境,顺利将他送往山下路口; 与樊雷诸人汇合。
  至此,顾月息松开了手; 周身上下纤尘不染一丝不苟。
  他眉目如同冰封的湖面,唯有从容清冷的平静; 目送晏无咎上马离去。
  这清雅孤洁的公子虽只有一人; 手无寸铁,然而他站在那里,所有试图追上去的刺客便没有一个能越过。
  晏无咎一骑绝尘; 身后跟着一众玄衣鸦羽的护卫,仿佛猎鹰夜枭倾巢而出。
  一出封庄地界,晏无咎却忽然勒马不前。
  他神情平静淡然,喜怒不显,伸出手:“弓。弩。”
  苏见青闻言立刻将之前自公输家得来的机关弩递给晏无咎。
  三十多个鸦羽卫被分而打散,很快便消失在大路上,地面留下混乱斑杂的痕迹。
  不多时,刺客首领率领一队人从另一处路口迂回而来,细细辨认了一下痕迹,眼中闪过冷笑:“这边走,散开追。”
  如果晏清都躲在顾月息那边,他们多少还要忌惮一下六扇门,恐怕得从长计议。可是他却独自离开了,区区一个鸦羽卫,就这么点人,简直是自寻死路。
  散开跑是个好主意,但是,对擅长追踪循迹千里追杀的刺客而言,毫无用处,只会死得更快。
  “传令下去,除了晏清都,其余人格杀勿论!”
  很快就有人来报,找到疑似晏清都的队伍。
  刺客首领骄矜一笑,眼里邪气阴狠,一甩马鞭跟上:“围了他们。”
  行动之前,周围所有的地势都已经在他心中,他只要看一眼就认得晏清都的马蹄,纵使对方换了马,和人换了衣物,只要一道背影,他就能认出来。
  往东走地势越平坦,便是稍有起伏,地势也高不到哪里去。
  从高处鸟瞰而下,林地大道之间奔驰的队伍,如同狩猎的狼群,矫健而灵活迅猛。
  铁制的箭头随着视野微微移动,寻找“狼群”的头狼。
  刺客包围那一众逃亡的队伍,首领勒马站定,眼睛眯成毒蛇一样的细长,冷声喝道:“晏清都,不想死就立刻滚出来!”
  人群中被层层掩护的人,随着众人的慌乱移动,终于若隐若现露出真容。
  樊雷苍白瘦削的面容自兜帽下缓缓抬起,沉稳肃穆,眼神淡漠看来,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刺客首领瞳孔骤然一缩,立刻知道中计,不等他回身,下一瞬,自后方而来的利箭便洞穿他的胸口。
  第一下似是打偏了,他捂着胸口立刻就要翻身下马,借着马匹的动作掩护。
  然而他才刚刚一动,那接二连三的利箭便骤雨一般袭来,终于将他定住。
  黑暗来临前最后一眼,他只看到朝阳漫射的光影下,那张华美矜贵的面容居高临下遥遥看着他,面容无喜无悲,似是百无聊赖心灰意懒。
  连一丝凌厉杀气都没有,甚至,那人的目光都不曾落在他脸上。
  箭矢射中的第一时间,被包围的樊雷便拔出腰间长刀:“杀!”
  瞬间,猎物化身为猎人,反向那群失去头领的杀手而去。
  击溃第一波追击后,对方或许因为失去首领,重整队伍,晏无咎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安然上路。
  直到七月二十九日傍晚,他们入住一所野店暂歇。
  周围设下三道警戒,只要杀手追上来,他们立刻就能知晓。
  三更时分,晏无咎和樊雷、苏见青在房中商议后续路线,院中却传来一声瓷片打碎的声音,还有几声野猫野鸟的叫声。
  这一切本该十分正常,但晏无咎却蹙了眉。
  樊雷打开窗户小心看去,黑暗中一角,看到一只手从地面拖过。
  没有任何警示,杀手却近了他们之中。
  鸦羽卫众人皆昏睡不醒,他们的食物里被人不知何时下了药,连惯常熟悉江湖套路的樊雷都没有发现。
  只有因为晏无咎过于挑剔,不喜欢吃的东西宁肯饿肚子也不愿意咬一口,苏见青和樊雷忙于安防,也水米未进,这才躲过一劫。
  庆幸的是,这一轮的刺客是潜藏在鸦羽卫之中的人,人数本就少,故而只有三个人也勉强胜出。
  樊雷因为保护晏无咎,左臂生生受了一发暗器。他面色本就苍白瘦削略显阴郁,若不是晏无咎闻到血腥味,都不会发现。
  苏见青毫发无伤,但也神情肃杀。
  晏无咎沉思了一下:“分开走。”
  苏见青带着一队人,走官道,沿路用旭王的令牌调遣官府兵力,声势浩大。同时,伪装成晏清都遇刺重伤,只求稳妥,不求速度,往汴京而去。
  樊雷带着几个人昼伏夜出,在江湖上故布疑阵,三五不时散播虚假消息,务必让杀手摸不准真实情报,迂回往长安皇陵而去。
  晏无咎独自一人算一队。
  听闻最后一句,苏见青和樊雷都隐隐不赞同看来。
  晏无咎神情从容平静,没有了在陪陵时候,为了震慑敌人故意锋芒毕露的凌厉阴鸷,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散漫,好像郊游踏春,并没有自己逃亡被追杀的紧迫。
  他眉眼微弯,昏黄油灯下眸光里一点莹润浅笑,睫羽轻扇,像个轻佻风流的富贵公子:“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会带着慕容辰羲来找你们当中任意一个,那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你们务必要严密防守,确保手中的势力足够抵挡敌人最后的疯狂。在那之前,虚虚实实,把握好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