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误食美人-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已经见过了?”慎秋问。
  裴绍琪啧啧感叹,缩了把脖子:“前几天来过一趟,他是从初一挑上来的。那天冲着他家送他来的那个助理好一通发火,我看着都害怕,不好惹不好惹。”
  楚况也难得把目光从电脑上移开,附和了句:“又是个熊孩子,一起住,肯定把我们仨当他保姆待。你俩就看着吧,反正我不准备搭理。”
  两个人看上去挺严谨的长相,没想到也挺八卦的。
  裴绍琪脱了鞋从楼梯上爬上床,两手枕在脑后:“烦呐烦呐,我要先睡一觉了,今天最后一天,那小孩肯定得来,我得现在立刻睡着,别和他碰上。”


第46章 
  他说完就立刻闭眼盖上了被; 好像真的在这两秒内就睡着了,鼾声很轻。裴绍琪有鼻炎; 睡眠深了之后,那鼾声可以震天。
  楚况揉了揉肩膀,把电脑从腿上移开。
  他已经从早玩到现在了,午饭也没吃。就从楼梯上爬下来; 拿了钱包准备去食堂。朝慎秋歪了歪头:“你吃没吃饭?”
  现在饭卡还没到,两个人只能用钱包。
  “吃过了。”慎秋来的时候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那我自己下楼了。”楚况悠哉悠哉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顺便揉了揉一见光就胀痛的眼睛。对着电脑屏幕久了,阳光倒显得刺眼起来。
  裴绍琪在睡觉,少年班那人没来,寝室里面安静地像是没了人。慎秋想在这时间里面逛逛校园,毕竟也是首屈一指的旅游学校; 一到季节就开放观赏; 校园内种满了红枫。
  路过江揽云寝室的时候,看见他被那个很热情的同学缠着聊天; 从天聊到地; 反正侃了很久。江揽云透过那人的身躯朝慎秋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慎秋笑了笑示意理解,然后自己下楼了。
  现在里面的学生大多还在上课; 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带着东西过来住寝室的,来之前阮静打了好几个电话慰问; 仍旧没什么时间过来。
  “我就是要住寝!你能不能别管我了?”
  枫林里面有一条石子路,里面架了张石桌,上面坐着一个人,腿晃荡着,鞋带也开着。眉头倒是拧得很紧,对着那头的人发火。
  “我不管,你们要是真这么干,我就再也不回去了!你们不如干脆就让我死在外边儿,陈余莉打得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她想赶我走!”
  慎秋倒不怎么想听墙角,而且还是这些家长里短的话,好像偷了别人的秘密似的。可那人说话实在是太大声了,声音差点尖起来。
  “那好啊,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要她要我,随你选一个。”
  声音听起来年纪还挺小,乍一听还分不出男女,仔细一辩才知道是个男孩。似乎没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那人从石桌上跳下来,对着电话那头怒吼不止。
  慎秋尴尬得不行,立刻就绕过这地方赶快走。
  那人也走了,没呆在一个地方。没走几步就被石子和散开的鞋带绊倒,吧唧一声摔在了石子路上,膝盖撞上了鹅卵石。
  这天气还穿着背带短裤,连件外套都没加。
  电话挂了,他就连膝盖疼成那样也没喊一声,闷闷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之前那些吵闹好像都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在表明自己的立场,证明自己在家里至少还有一席之地,以离家出走来威胁父母,住校再也不回家。
  他这次没急着走了,蹲在地上捡了个落叶,颇有些伤春感秋的意味,可却嗤笑了一声:“都听见了吧。”
  挺丢人的,可他也不觉得丢人,反正在公共场合发火他都不是第一次了。
  他指的是慎秋,慎秋也没想到自己能撞上这场景,从里到外都尴尬起来了,还被主人看见了:“恩……”
  那男孩用那种嫌弃和挑剔的眼神打量了慎秋,之后留了句:“听墙角会遭报应。”他站起来,慎秋看见他的膝盖青了。
  撞上鹅卵石,想想都觉得痛。
  他轻飘飘地冷哼了一声,刚没走两步就又踩上了鞋带,重新扑向了大地。这平地摔的偶像剧女主的特异功能出现在了一个小孩头上。
  小孩果然是皮嫩肉嫩,这回他连手臂都磕青了。
  慎秋看着,忍不住乐于助人了一把:“要不我帮你把鞋带系起来吧。”
  “用不着你,知道我是谁吗?还用你帮我系鞋带,想排队帮我系鞋带的都排了多少条街了。”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似乎对慎秋多余的举动有些不屑。
  可他连手臂膝盖都青了,看起来是真惨。
  慎秋也没想和一个小孩争辩什么,过去帮他把鞋带系了,反正就是一件顺手的事:“可我现在连那条街上的一个人都没看见。”
  那男孩到底没拒绝,因为他也不想再摔了,疼是真真切切的:“他们不在。”
  看着低头帮自己的人,他略有些别扭地说:“那个,我请你吃点东西吧。”他不想欠人情,自己刚才还讽刺人,人家就给自己系鞋带了。
  慎秋摸摸鼻子:“吃过了。”
  他一听,鞋带系好后撂下一句话就立刻站起来走了:“那你和我吃饭的殊荣就没有了。”
  他从枫林的石子小路出去,没有再摔,看样子是真讨厌被拒绝,
  “……什么啊……”慎秋觉得刚才那人挺怪的。
  幸好他不用跟这种人住一个寝室,幸好裴绍琪和楚况两个人性格看上去都还不错,也不知道谁跟他一个寝室,这种个性,周围人会很难熬吧。
  他在校园内溜达了一圈,认识认识了这地盘,比如食堂在哪个位置,教学楼在哪个位置,学校还都挺大的,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国外交换生。
  他跟老大爷似的溜达了一会就回去了,他记性很好,也不是路痴,走哪都不会迷路,来的时候都不用记路,天生方向感好。
  上楼的时候不知道有人在楼梯间几层说话,他刚一进楼梯就被这声音差点吓退,跟刚才那小学生一样的声音。
  不至于吧,总不可能这么巧又遇见了。三栋寝室楼,几率感觉不太大啊。
  他直接上了楼,那声音好像每次都在上一层,可上完一层之后也看不见人,一直上了四楼,那声音才消失。应该是跟他在同一层楼。
  慎秋慢悠悠进了寝室,看见里侧的上床铺上坐着一人,腿从栏杆里伸出来,看着窗外,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慎秋惊住,他刚才还在枫林里和人吵架,后来楼梯间的里人应该也是他。慎秋懊恼,他只知道自己的寝室会有一个少年班的分进来,没想到就是他。
  应该猜出来他是那个少年班的人啊。
  他干巴巴地挠了挠脖子,再干巴巴地开口:“原来你就是那个少年班的……”
  那人转头回来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句嗯。
  “那你叫什么名字?”
  要是不知道怎么相处的话,还是直接老祖宗的方法最有用。
  而且现在已经差不多中午了。
  那晃腿的小孩再度转头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席渭水”。
  态度有点奇怪,和之前气焰嚣张的仿佛判若两人,虽然态度一样不怎么好,但是还是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慎秋随口一提:“那你现在不生气了?”
  这句话又不知道那一句戳中了那人的雷点,他显得有些气恼,脸颊鼓鼓的,眉头又皱起来:“关你什么事。”
  嘴上这么说,席渭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句,眼白依旧大于眼黑,居高于顶:“我根本没生气,你觉得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吗?”
  慎秋有些不知所以然,之前还不是一副喊打喊杀的样子吗?刚刚在楼梯间,要是他没听错的话,好像就是他和另一个人在吵架。
  小孩心思,不懂。
  更何况还是一个天才的小孩,慎秋自己不是天才,连童年经历都忘了大半,哪能理解得了他。
  总归以后也是要做室友的,相处的好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你刚刚说请我吃饭,那你现在应该是没吃饭吧。”慎秋抬头看了看席渭水,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拿出一个小面包。
  这是江揽云塞给他的,说是现在正在发育长身体,随时会饿,最好身上常备一点东西。
  慎秋递给席渭水:“你要吗?”
  “不要,我不饿。”
  说出这句话之后,席渭水的肚子瞬间感受到了饥饿,原本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直接看到面包,肚子即使的给出了反应。
  席渭水脸色发烫,默默拿走面包,梗着脖子努力给自己挽尊:“我又想吃了,不知道为什么又饿了,刚才不饿。”
  真是丢死人了。
  因为那件事情,气的他连早饭也没吃,直接赌气来了学校,现在又在同一人面前出了几次丑,全都是他爸的错。
  他现在愤愤地咬着面包,一口一个咬牙切齿。
  面包很不大,但席渭水三两口就吃完了,吃的速度很快,但也看不出狼吞虎咽。吃完之后,也就是吃了半秒钟,慎秋听到了席渭水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慎秋顿了一秒:“不用。”
  还以为他脾气这么坏,不会说谢谢,没想到还挺有礼貌的。
  席渭水和寝室里另外三个人都不是一个班,他有自己的班,要不是他一定要住寝,而寝室不够的话,他是不太可能被分到这里的。
  一般少年班都不会住寝的,家长很重视,席渭水这个和高二高三学长住在一起的倒显得有些另类了。
  裴绍琪全程装死,呼噜声都停了还装在睡觉,不肯面对。
  楚况吃完饭回来就直接爬上了床,忽略了席渭水。
  用他的话来说,和席渭水说句话,就得给他当保姆。楚况不是什么少爷,可也不想给人当保姆,所以这事儿就揭过去了,他当人不存在就行。
  席渭水小学也跳级了,这个年纪就是个完完全全的小学生。大家倒不至于和他计较这些,可谁也不想摊上个熊孩子。
  除了慎秋,他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少年班的席渭水,给他系了鞋带。
  江揽云和慎秋还有寝室其余几个人都是一个班的,从各地挑上来的,反正也就一个月试读时间,剩下就放暑假,等着新学期一起入学。第一节课没什么重要的,就是班委选举,自己上台自我介绍,今天这么定了以后也就定了,不改了,只做略微调动。
  一圈儿人上去得非常踊跃,班级里面男女生都有,男生出挑的没几个,女生出挑的多一些,每个人都长得家境良好的样子,很白很干净,就连戴眼镜的一丝不苟的样子。
  男生不知道怎么搞得,一个班级的人,男生就和女生划了一道界限,谈吐很优秀,可外表就不修边幅了点,格子短袖加牛仔裤的就好几个,裤带上面的标签一定得露出来,老年干部的打扮。
  江揽云上去竞选班长的时候底下女生都讨论开了,一个个好像就选中他了的模样。
  在水平相同的情况下,长相出挑就变成了一个优势。
  反正慎秋肯定选他。他自己没去竞选,他们寝室的裴绍琪和楚况去了竞选,剩下有一部分人没上去,看着讲台上的人介绍。老师会根据学生们的投票来综合选班委,投票结果出来了,江揽云获得了大多数的女生票,毫无意外当选班长。
  那天晚上班委开会,寝室只有慎秋一个人,他回到寝室的时候席渭水又在给人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捣鼓不停,眉头锁着。
  也不知道小小年纪怎么总那么多烦心事的感觉。
  席渭水打了一会字,把消息编辑出去之后就扔了手机,倒在了床上,神经兮兮笑了半天:“哈哈哈哈我现在想和你分享一件事儿,听不听?没有不听的选项。”
  慎秋有些无奈,这人比江揽云还任性的感觉。
  反正现在还没事,他就点了头,一副聆听圣旨的模样:“什么事?”
  席渭水从床上爬起来,乐颠颠的:“我从网上复制了诅咒人的八百句话,一句一句发出去了,现在很爽。”他脚蹬了两下床,一个人笑了半天。
  可能是那八百句话出现了效果,席渭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没听对面人说一句话,直接堵了回去:“带着她一起下地狱吧略略略。”
  啪嗒把电话挂了,踹得连隔壁床都在抖:“哈哈哈哈哈哈。”带着一连串的笑。
  慎秋看不懂他笑点,也许他和对面人有仇。
  于是就默默把脸转了回去,打开了电脑,随便挑了个游戏出来玩。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前半生的生活有多无趣,连最简单的小游戏打起来手指都不太协调。
  “玩什么呢?”席渭水趴在床上,往对面看慎秋的动静。
  他现在心情好。
  “没玩什么。”他把电脑关了,玩个小游戏都能发现他自己的缺点。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骂人吗?”
  “啊?”慎秋抬头,有些茫然,“不想啊。”他干嘛要知道别人的家长里短恩怨情仇啊,除了浪费脑子的储存空间之外,就是糟心了。
  “可我想说。”
  席渭水听都不听他的,说了一句话后就抽了两下,眼眶里马上就蓄了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没到两秒,就哭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才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出了那些事,他除了做些小动作之外其余无能为力了。他救不了他的家,救不了他爸妈,完成不了他心目中相当的孙悟空的愿望。
  慎秋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狂哭不止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要纸吗?”慎秋有些手忙脚乱的,他没带过孩子,也没哄过孩子。
  “不、不要……我、我有纸……”他抽抽了半天。
  这变化也太不寻常了吧,连哭都无迹可寻,一秒落泪的特异功能和平地摔的小言女主功能都聚在了席渭水身上。
  “那个……你哭什么……”
  “你不、不是说不想听吗?”席渭水鼻子堵住了,整个眼睛都红了一大圈,他拿张纸撸了鼻涕,又被自己说话的口水呛到了,连咳半天。
  慎秋忙道:“我想听,想听,刚刚是乱说的。”
  席渭水情绪不稳定,说话还在打哭嗝:“我爸妈要离婚了,我爸找小三了,陈余莉怀孕了,她想把我赶出来,想把我妈也赶出来。”
  慎秋听着,到后面才知道他口中的陈余莉就是那个小三。
  “你是给她发诅咒短信的吗?”
  “她活该,拆散别人家庭!这种人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席渭水这人中二,但挺一视同仁的,刚才他爸打电话过来,他就让他出轨的爸和小三一起下地狱。
  他叽里呱啦哭了十几分钟,脸上泪痕就没擦干净,和慎秋说了很多很多话,最后哭累了,倒在床上睡着了。
  可能是他爸因为他给陈余莉发的诅咒短信过来责骂他,他就气急败坏了,恨不得竹筒倒豆子似的给他全部捅出来,告诉所有人他爸是个烂东西,伙同小三把自己儿子赶出家门。
  他睡着没多久,那两个开会的班委就回来了。
  裴绍琪打了个哈欠:“我先洗澡了,困死了。”他眼神怪异地瞥了眼慎秋,不像早上那么热情客气,倒像是在打量,看他什么情况。
  “……怎么了……”慎秋被看得毛毛的。
  裴绍琪打了个哈哈把刚才那事绕过去:“没什么,我去洗澡了。”
  楚况没什么异常,还是爬上去照旧打游戏,看见对床的熊孩子已经睡了,就戴上了耳机和队友连麦,声音降了不少。
  江揽云在隔壁,不能随便串房间,会有宿管大妈查寝。
  上次宿舍就有人被揪出来没回自己寝室,晚上和别人挤一个床的事情,之后就都不让串寝了。
  一个连着一个去洗澡的,裴绍琪洗完了轮到慎秋,慎秋也去洗了,楚况一直到很迟才洗,席渭水就没醒过,从哭完到之后就一直睡着。
  慎秋一边擦头发一边给江揽云发消息。
  [你们今天老师都说了什么?]
  那边半天没回音,好久才回了句[刚刚在聊天,手机在床上,没看到。都是一些注意事项,让我们看看同学,尤其是班长做好带头条件什么的。]
  他又来了一条[你们寝室怎么样?人还好吗?]
  慎秋想起来裴绍琪的那个眼神,他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开了会回来就变了。
  于是他编辑了一句话给江揽云发出去了。
  [你们开会真的只讲了那些注意事项吗?]
  [是啊,怎么了?]
  [噢,没什么。]
  慎秋头发擦干了,也就爬上床睡了,楚况靠近灯,于是拿晾衣杆把灯关了,夜里只有他一个人那边有幽蓝色的光线,照在脸上,很聚精会神。
  半夜慎秋是被席渭水的哭声吵醒的,按理说十二岁的孩子,也没这么爱哭的。他情绪变化很激动,一举一动都很夸张。
  他是被裴绍琪的呼噜声吵醒的,后来发现自己身上酸了,就下床洗澡去了洗完澡出来就被拿电钻一样的呼噜声吵的不得安生,想到了自己的糟心事,更是越想越气。
  而且这里还没人安慰他,没人哄着他,没人在他发脾气扔东西的时候抱他。
  哭声震天,慎秋都被吵醒了,隔壁寝室穿着睡衣拖鞋过来敲门,冲着门里喊了句:“别他妈吵了,明天还要上课,你们不睡别人不睡啊!”
  席渭水哭的更尖了,楼梯道也有一个人在呜呜地哭,不过不是少年班的,是一个高三生。不知道什么情况,第一晚就鸡飞狗跳。
  慎秋晚上被吵醒,裴绍琪也被吵醒了,呼噜声没了,门里门外两个人哭的像二重奏。
  “我日,都他妈什么人啊。”门口来的人见他们没开门,冲着楼梯道哭的那个高三生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你们,这学校都什么怪胎啊!老子明天就退寝,什么鬼玩意儿啊!”
  他趿拉着拖鞋走了,末了把门狠狠一关,一层都被吓了一跳。
  裴绍琪眼睛半睁不睁的,说了句:“熊孩子就是烦,能不能别吵了,我还要睡觉。”
  席渭水红着眼睛骂人:“你说我熊孩子我还说你是熊孩子!半夜呼噜声那么重,要不是你吵醒我,我用得着现在还没睡吗?!”
  “那这和你哭有什么关系?”
  裴绍琪对门口那个哭的人没看法,肯定是被人甩了,哭两下也不要紧,丢的是他自己的脸,反正裴绍琪也乐得看笑话。
  但席渭水吵到他了,这他就不能不管了。
  “我哭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
  楚况到现在也没睡,眼睛下面两道阴影。就算这样他视力也比天天作息良好的裴绍琪好。
  “我说句话,绍琪你就道个歉吧,的确是你吵醒他的。而且他还是个小孩,你让让他,我还要打游戏,他吵的我没法注意力集中。”
  有人替席渭水说话了,席渭水也就没那么大声了,他本来也就累了。
  屋内的声音低了下去,屋外的声音还没停止,半夜听着这呜呜声真的有点渗人。
  “我不,他要是再吵一声,我就拿晾衣杆锤他。”裴绍琪犟着。
  一个比一个熊。
  今天才住寝第一天,慎秋也不知道怎么办,楚况是从一年级就住寝了,一直到现在,跟散养一样,对极品室友早就有了心理承受能力。
  “你跟小孩计较什么。”楚况很冷静,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把把晾衣杆递给了裴绍琪,灯不知道是谁开的,应该是席渭水。
  “看见没,我手上有晾衣杆,捶你就像锤块泥知道吗?别吵。”裴绍琪示威性地晃了晃晾衣杆。
  偏偏席渭水吃软不吃硬:“去你的吧,有本事你就锤,锤不死我就揍你,揍到你吐为止。”
  “哟,口气很狂嘛小子!看见你我就吐了,用不着你揍,就你那拳头,打得过我嘛你。”
  裴绍琪轻蔑地看着底下的成长期的豆丁,个子比他矮多了,还想着揍他?
  门口的呜呜声更大了些,门里的两个人也在吵,搅得人头疼。
  原来住寝都这么多妖魔鬼怪的吗?这都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奇葩。慎秋问了句:“门口的人为什么哭啊?”
  楚况咬了口饼干:“被甩了呗。”
  “哈哈哈,祝天下有情人全部分手。”裴绍琪接了楚况的话,他一个单身狗乐见其成。
  “能不能别在那搅浑水?什么叫看见我都吐了?是我看见你就吐了好吗?半夜打呼噜的声音比谁都吵,我可不像你。”
  “行了行了,别闹腾了,看见你们俩我都吐了,关灯睡觉。”
  楚况下了最后通牒,好让裴绍琪再次安静如鸡。裴绍琪的呼噜声真的……要死要死。
  他扶了把额头:“裴绍琪,你怎么才能不打呼噜?”
  裴绍琪耸耸肩:“没办法,我有鼻炎。”
  两个人看上去关系不错,毕竟是同一所高中的。
  席渭水嗤了一声:“狼狈为奸。”
  他脱下鞋爬上床,爬的是慎秋的床。他今天晚上才和慎秋倒了豆子,慎秋也是刚才唯一一个没有出言讽刺他的人,所以他就选了慎秋,觉得就他一个人还不错。
  “裴绍琪傻叉,关灯!”
  席渭水喊了一句。
  “操,席渭水傻叉。”裴绍琪一杆子戳中席渭水的脚底板,又迅速把灯给戳关了,“睡觉吧你小学生。”
  四周都是黑的,席渭水想去揍人,慎秋的对床就是裴绍琪。他站起来,被慎秋拉了下去:“嘘,睡吧睡吧,现在太迟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